旅  館

    我在讀小學時候,一次上學途中看到一只被汽車輪子輾斃的老鼠,它的內髒翻出,暗紅色的鮮血和粉紅的內髒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但我看到了一個其他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18年後,我在一間旅館負責房內整潔,那是一間不上不下的旅館,位在都市近郊,一條寬廣的八線道旁,我們提供飲食住宿和絕對的隱私。

    當我剛開始工作時,老板告訴我,104號房不用整潔。

    後來我發現也從沒有人住在104號房過,那間房似乎是不能住人的,因爲某種原因……

    但我卻在某晚,利用拷貝的鑰匙,進入了104號房,我立刻知道爲什麽這間房沒有讓客人住過,因爲在房間的角落,伏著一個鬼魂。

    那是一個白人的小孩,大概只有12、3歲左右,她血流如注的臉孔和被人撕爛的衣裳,告訴我她就是3年前發生在這裏的一宗奸殺案的女主角。

    她看到我之後,立刻擺出恐怖的臉孔,並且讓水壺和枕頭在空中飛舞,制造出許多噪音。我害怕別人會聽到,於是扯起被單,並把她壓在床上,她面露驚恐的看著我,當然,過去從沒有人可以碰到她,何況是將她壓制在床上?

    但我一碰到女孩的靈體,我稱之爲靈體,因爲她已經沒有身體了,她所制造的噪音和空中的水壺一並沈寂了下來。

    我拿出胸袋中的面紙,擦去她臉上的血漬,雖然面紙還是白的。

    我扯下她的衣服,而在我一松開手之後,那些衣服便如同赤陽下的冰塊,緩緩的消失於空中。

    我看到她的肉,和那稀疏的金色陰毛,還有發育良好的微聳乳房,粉紅色的乳暈。

    女孩,或是說女鬼,不斷的尖叫著,可惜,只有我聽得到她,她的聲音是很美麗的。

    我將舌頭深入她的口中,品嘗那濕濕冷冷的、少女的唇舌,她用力咬牙,卻絕望的發現無法咬到任何東西。

    我微笑著放開她的手,她用力的推擠,但她的手像幻燈片一樣地穿過我的軀體,而我卻能坐在她的身上,兩手捏著她的乳房。

    我抓起她,說道∶「你好像是被四個黑人大漢輪奸了一個晚上以後,在第二天淩晨被一把利刃劃破喉嚨而死的,不是嗎?」

    我看到她脖子上有一條長長的紅色裂縫,我用手指撫摸,那裂縫緩緩的愈合了∶「那真是汙辱你的美麗。」

    少女依舊試圖逃脫,但我抓起她的雙腿,用力的將肉棒插入她狹窄冰冷的陰道中,她發出了痛苦的嘶喊,差點害我聾掉。

    我緩緩的抽插著,抱著少女的身體,無視她的痛苦,吸吮著她漸漸甜美的唇和舌,玩弄她的乳房。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被四個黑人大強暴的感覺想必讓你快活得要死,對不對?」

    然後我又笑著說∶「喔!抱歉,我無意冒犯,但你已經死了。呵呵!」

    那少女的表情無法用言語描述,你必須親眼看看那七孔流血的樣子,絕對不是任何恐怖電影所比得上的。

    我看她又滿臉是血,於是拿起被單把血迹擦幹淨,邊說道∶「喔,別生氣,雖然我只有一個人,但我會努力去彌補那三人的差距的。」

    一邊將她轉過身來,以背後的姿勢插入,我趴在她的嬌小身軀上,眼睛看著她痛苦的承受我的肉棒和我的重量,但卻用力每次都將肉棒刺入女孩的最深處,龜頭可以碰觸到那柔軟的子宮壁,涼涼的淫水像瀑布樣的潑灑出來,可惜在半空中就消失了。

    我笑道∶「你喜歡,對不對?你喜歡男人從背後幹你的爛,對不對?」

    我抓起她的乳房,她痛得叫了出來,上身挺起,用膝蓋支撐著身體,我用力從她的屁股後面用力的插入再插入。

    「回答呀,啞巴嗎?」我用力地突刺女孩。

    「沒有……我沒有……」女孩終於說話了。

    我拔出了肉棒,改用手搓揉她的陰蒂,說道∶「沒有?那這堆淫水是什麽?多得可以裝兩個一公升的可口可樂瓶了。」

    「我真的沒有……」

    我生氣了,一把推開女孩,她靠著床頭驚懼的看著我,肉的淫水還在淌流。

    我低吼道∶「那你沒有棒棒糖吃了,說謊的女孩!」

    我當著女孩的面,開始自慰,我故意用龜頭碰她的臉和嘴巴,一邊上下套弄著。

    女孩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新的表情,她的臉上開始浮現淫穢的欲望,她張著嘴想要吸食我的肉棒,但我抽了回來,說道∶「你不喜歡不是嗎?」

    女孩的眼睛看著我,她知道我想要的答案,她咬著嘴唇,臉上泛紅,說道∶「我……我說謊。」

    我大笑道∶「哈哈哈!你真是個壞女孩,你想要被處罰嗎?」

    女孩面露喜色,道∶「請……請處罰我吧,用你的棒子處罰我……」

    我把肉棒塞入她的口中,道∶「淫女!把我的肉棒好好舔幹淨,然後我才來教訓你!」

    女孩溫順的用冰涼的舌頭吸吮肉棒,兩手撫弄著睾丸,和剛才可說是180度大轉變。

    過了不久,我在女孩口中射出了濃濃的精液,女孩嬌羞的含笑將那美味的汁液一滴不漏的吞咽下肚,活人的精液是鬼魂最好的營養劑。

    她淫蕩的張開雙腿,露出粉紅的陰戶,用極其淫穢的聲音道∶「你要來處罰說謊的女孩了嗎?我需要有人用棒子狠狠的痛打我。」

    女孩含吮著自己的手指,唾液緩緩順著手指流下,她的另一只手在陰道中抽插,時時拔出來,品嘗自己的味道,那淫水的絲線在空中漂浮,緩緩的消失。

    我無動於衷,笑道∶「你還沒有說實話,壞女孩,你喜不喜歡男人從背後用肉棒插入,幹你的淫?」

    女孩嘻嘻笑道∶「我說實話,你還會用棒子處罰我嗎?」

    我說∶「當然,我會一直處罰你,直到天亮爲止。」

    女孩紅著臉,眼神盯著我的肉棒,緩緩的道∶「不,我不喜歡男人從背後插入我,我喜歡他們從各種地方插入我,幹我的!」

    說話的同時,她也達到了一個激烈的高潮,淫水噴了有三公尺遠,只是還沒碰到地板就消失了。

    我佯怒道∶「你這只淫賤的母狗,我要狠狠的教訓你!」

    我抱起她,她的身子和兩條面紙差不多重,她的腿纏繞在我的腰上,我緊抓她的屁股,用力的撞擊。這時若是別人看到了,只會看到我一個人光著身子,兩手上下用力揮動,臉上還一副樂不可支的表情。

    但那真的非常舒服,我很久沒有幹過如此令人舒爽的肉了。

    很快的我射精了,深深射入女孩的子宮中,我可以從眼前的鏡子看到那乳白的精液在空中緩緩消失的模樣。

    女孩她的身體顫抖著,冰涼的肉壁顫顫的一縮一放,大量濕冷的淫液噴射到我的身上,這感覺著實詭異。

    待女孩恢複之後,我們在床上再次大戰,這次是從背後插入,我抓住她的乳房,那對乳房吸收了我的精液,比剛才大了一些。我坐在女孩的大腿上,兩手撥

    開她的屁股,讓肉棒肆無忌憚的插入女孩,我在她耳邊說道∶「淫蕩的女孩,你 喜歡我的肉棒嗎?被人幹的滋味如何?」

    女孩失神的呢喃道∶「好棒,我好喜歡,我喜歡被人幹。」

    我又問道∶「淫女,你喜歡我每天幹你嗎?」

    女孩低聲道∶「只要你喜歡,我會每天擡起屁股,讓你插入我、幹我,然後射精。啊啊啊!」

    她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我繼續對她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你要像狗一樣的對我搖尾乞憐,只有當我要的時候,我才會幹你的,你沒有要求的權利。懂了嗎?懂了的話,叫三聲汪!」

    女孩喜悅的哭泣道∶「啊啊……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隸,你的母狗。汪!汪!汪!」

    我滿意的在女孩的子宮中射出另一波淫亂的種子。

    半小時後,我滿意的離開了104號房,我在女孩的口中和內、肛門、臉上射出無數的精液,我相信她很喜歡我的味道。

    下班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電話上有將近12通的留言,其中有10通是請求我去替他們驅魔的顧客。

    我只在周末兼差驅魔,偶爾會帶幾只新鮮的女鬼回家享用,現在耳邊又傳來她們呼叫我的聲音,我走向臥室,打開燈……

    數只美麗女鬼在天花板上盤旋著,她們一看到我,便往我身上壓來,她們口中叫著只有我聽的見的聲音∶「啊,我的主人,給我們更多的精液吧!」

    夜晚似乎還很長久……

    《旅館》的續集

    鬼有什麽好怕的?

    那些恐怖電影從來不是在真實的基礎上拍攝的,因爲我沒遇過第二個能看見 人魂的活人。

    但要是你能看到,你就知道鬼是很可悲的生物,他們多數不知道自己死了, 他們不是忘了自己是誰,就是只知道跟著某一個生前極爲喜愛的活人背後。

    一只鬼知道自己已死的狀況只有兩種,一是他就要永遠消失了,二是他會開始報複害死他的人,死於非命的人多變成第二種,不過鬼能做的非常有限,最多 讓一輛小孩的三輪車在天上飄就很了不起了,讓人死掉或生病在沒有他人幫助下 一只鬼是絕對做不到的。

    大部分的鬼死後不到三天就會消失,因爲他很快發現沒人聽的到,也看不到自己,最後在他想起自己的身分的同時,終於發現自己已經死了,於是便像早晨的雲霧在陽光下消失。

    如果過了三天他還沒消失,那表示他通常是已完全忘記自己活著的身份了。

    那之後,依照每個鬼的不同,有些一個月後自動消滅,有些可以撐到兩三年。

    星期五的晚上,一個帶著女兒的媽媽住進了105,她們像是要回娘家看看外公外婆,女人的丈夫不在,可能是離婚了。

    女孩和她的媽媽留著一樣烏黑的卷發,大概只有11、2歲,疲憊的雙眼無力的合在眼上,女人拖著孩子和行李箱進了105,那是晚上9點。

    我走進104,那個金發女孩從床底下透過床板鑽了出來,兩手往我的制服 褲子伸去,一邊叫道∶「討厭,你怎麽那麽久才來嘛?」

    我抓住她的右手,道∶「到隔壁去看看,告訴我她們在幹什麽?」

    金發女孩,她叫做桃樂絲,是個在104被奸殺的雛妓,卻說道∶「你不是 說今天要陪我的嗎?」

    我瞧著她,手指著105的方向,道∶「誰是主人?你還是我?」

    桃樂絲的臉上一瞬露出了反抗的神色,但很快便收斂起來,穿過牆,進入了105。

    當她回來時,她滿臉興奮的叫道∶「主人,她長的很漂亮!你想要上了她們兩個嗎?」

    幸好只有我聽的見,不然麻煩可大了。

    「告訴我她們在做什麽,」我道∶「並且閉上你的嘴。」

    桃樂絲纏上我的脖子,手透過衣服撫摸我的肉棒,一邊在我耳邊呢喃∶「我的主人,你的奴隸看到那個黑發的女人在洗澡,她的女兒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她們說明天還要趕路,不早起不行,所以要早點上床。」

    我點頭道∶「很好。」

    拉下拉煉,露出堅挺的肉棒,桃樂絲立刻送上她香醇玉潤的口,讓我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清涼裏,她的舌頭開始繞著龜頭旋轉,牙齒輕輕咬齧著陰莖。

    我很快的就射精了,桃樂絲幸福的吸食著,精液對活人來說沒有什麽營養價值,但對鬼魂來說卻是她們賴以維生的必需品之一。

    桃樂絲兀自殷勤的舔舐著肉棒,似乎想再擠出些什麽。

    我一邊享受著桃樂絲忠誠的服務,一邊告訴她我的計劃。

    12點到了,旅館只剩幾個人還是清醒的,在大廳值班的傑克,和兩三個無聊的圍著電視的客人。

    我悄悄走進105,門沒鎖,我四顧周圍,沒有人在附近,我快速的把門拉開,進入了房內。

    左邊是兩張單人床,右邊是一具老舊的電視機,裏邊的門是通向浴室和廁所 的。我看到桃樂絲在黑暗的空間裏散發著微弱的藍光,她指指左手邊的床位,然後便鑽了下去。

    我走到床旁邊,緩緩拉起被褥,沒有光,我很難看到東西,只隱約看到一具女體的輪廓。

    我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房內的聲音,漸漸的,在呼吸聲之下,是另外一種我非常熟悉的聲音,那是陰道被刺入的聲音,肉壁分泌出的淫水順著女人纖細的手指,肉和著肉的聲音。

    女人的呼吸聲也慢慢沈重了起來,我聽著她低吟著「啊啊,再用力一點,再用力插,深一點,啊……哈……」

    我脫下褲子,爬上床,在黑暗中順著淫穢的歡聲,移開女人的手,深深刺入了她的肉體之中。溫熱濕滑的肉壁包覆著我,粘粘的液體流到了腿上。

    我開始激烈的抽刺,和鬼魂不同的質感讓我非常興奮,我握住女人的乳房,柔軟但有彈性,隨著我的身體而擺動著。

    桃樂絲突然探出頭來,道∶「主人,她快醒了。」

    我點點頭,桃樂絲飛快的往隔壁床飛去。

    我繼續抽插著,女人的手緩緩的抱著我,她似乎還不清楚自己抱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我聽著她哼哼哈哈的呻吟著,道∶「喜歡嗎?被我插弄肉的感覺很舒服吧?」

    女人驚訝的吸了一口氣,我道∶「你不想吵醒女兒的。」

    女人似乎呆了一下,然後用顫抖的聲音低聲道∶「你是誰?」

    我用力的刺入,女人嗯了一聲,勉強忍住沒叫出來。

    我開始舔她的唇,說道∶「你剛才夢到了什麽?嗯?」

    女人沒有回答,她任由我恣意吸食著她甜美的唇舌,我續道∶「你是不是夢到被很多瘋狂的肉棒強暴?」

    她顫抖了一下,我又道∶「你喜歡被很多男人插入你的嘴巴、肉洞和肛門,用力的拔出、插入,對嗎?」

    她顫抖的更激烈了,我繼續說道∶「最糟糕的是,你不能抵擋男人精液的那股味道。」

    女人用非常畏懼的口吻道∶「請……請你別再說了。」

    我笑道∶「把舌頭伸出來。」

    女人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裏,緩緩的攪弄,我的手捏著她腫大的乳頭,汗水流淌在床墊上,室內的暖氣讓我們覺得非常的熱。

    女人無聲的配合著我的抽動,微弱的水聲「啪搭啪搭」的環繞著四周,我在她耳邊低聲道∶「我要射了,射在你的裏面。」

    女人驚慌的抓著我的手臂,低聲叫道∶「不可以,不行!」

    我笑問道∶「爲什麽?你不是才夢到自己生下許多不知誰是父親的兒子女兒嗎?」

    女人驚道∶「那……那只是夢!」

    我道∶「夢就是你真實的欲望。來替我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女孩吧,我可不要男的。」

    女人似乎像是要哭似的道∶「我……我養自己的女兒都很吃力了,怎麽可能替你生孩子……」

    我道∶「你意思是只要我替你們弄出生活費來,你就願意替我生孩子嗎?」

    女人邊哭邊低聲說道∶「不,不是的……」

    此時,另一個床的床頭燈亮了,一個女孩稚氣的臉從被褥中浮現,她揉著眼睛,道∶「媽媽,你在吵什麽?」隨即看到自己的媽媽正全身赤裸的和一個不認識的人抱在一起,女孩驚道∶「媽媽,他是誰?」

    我看到女人的臉上被一片紅光遮掩,她焦急想說些什麽,但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把她轉個身讓她的正面面對女孩,我道∶「女孩,你看看媽媽的屁股。」

    女人驚道∶「不,不要!」

    一邊用手遮掩自己和肉棒的相結處,但我卻抓住她的兩手,邊說∶「你看,媽媽正在被我用大肉棒幹小喔。」

    女孩的臉早已飛紅滿面,她著嘴,看著我用力挺腰將肉棒刺入她所生出來的地方。

    豐沛的淫水讓我的肉棒在微弱的燈光下閃亮著,甯靜的房間裏只有女人的呼吸聲和肉棒淫水的打擊聲,女人閉起了眼睛,淚水緩緩的溢出她緊閉的眼眸。

    我對女孩說道∶「你有和男生幹過嗎?」

    女孩羞澀的搖搖頭,我道∶「真是太可惜了,待會讓我好好的教你。」

    女人一聽,驚道∶「不行,你絕對不準……」

    但她的話卻被我用嘴巴給封住,我把舌頭伸進她的口中,激烈的吸食她,女人在我離開她的時候,兩眼迷蒙的看著我,掙紮的兩手也無力的繞在我的肩頭。

    我把她的頭稍微往前,讓女孩有一個更清楚的視界,我道∶「女孩,你問問媽媽舒不舒服。」

    女孩紅著臉,她看著母親因爲快樂而扭曲的臉孔,她看起來非常痛苦,但又非常快樂。

    女孩問道∶「媽媽,你舒服嗎?」

    女人沒有回答,我用力的刺入,道∶「母親怎麽可以無視女兒的問題呢,這不是個好媽媽該做的事喔。」

    女人在我的肉棒大力沖刺下,最後終於擠出兩個字∶「舒服。」

    我更快速的抽動著,邊道∶「這樣不行,你必須要描述一下,那是怎麽個舒服法?是好舒服,還是很舒服,還是舒服得快死了?」

    我用力一頂,龜頭沖擊著女人柔嫩的子宮頸,她叫道∶「啊啊……要死了, 我舒服得要死了!」

    我乘勝追擊,又問道∶「那你想要懷我的孩子嗎?想要我在你體內射入濃濃的、白白的精液嗎?」



    女人瘋狂的叫道∶「啊啊……射吧,狠狠的填滿我,讓我懷你的孩子,讓我變成你的東西吧!」

    我於是射出了難以致信的大量精液,多到連女人的子宮都裝不下,溢了出來滴到旅館的廉價地毯上。

    女人喘著氣,頭垂到了地板上,身體不停的抖動著,滾燙的精液帶給了她無 比的強烈高潮。

    我回過神來,看著女孩,她的手在睡褲內摸索著,我看到桃樂絲在撫摸著她的下體,並對著我笑。

    我問女孩∶「你看到我們在幹嘛了嗎?」

    女孩緩緩的說道∶「你……你用那根東西,放到媽媽的肚子裏,然後一進一出的……」女孩看了看地上的水漬∶「然後白白的水就跑出來。」

    我笑著坐在女孩的旁邊,「你叫什麽?」我問。

    「瑪莉貝爾,大家叫我瑪莉。」女孩答道,她的眼神裏已有一絲的期待。

    我笑著伸手進入她的睡褲中,她的小手膽怯的抓住我,我用一根手指緩緩按摩她無毛的裂縫,許多的溫熱液體已經將她的小內褲濡濕了一大片。

    「你平常會摸摸自己嗎?」我問。

    瑪莉的臉更紅了,她點點頭,道∶「我平常睡覺時都會摸自己,因爲那很舒服……」

    我靜靜的看著她,她羞怯的看著我,又說道∶「放假的時候,我都把自己關 起來,然後一直摸……」

    我擡起她小小的頭,將舌頭卷入瑪莉的口中,她順從的讓我在她口中放肆。

    我離開她的嘴,低聲道∶「脫衣服。」

    瑪莉將自己的睡衣脫掉,我則幫忙將睡褲和內褲一並除去。

    她的身體因興奮而變成了美麗的粉紅色,不大不小的乳房摸起來還有點硬硬的,但女人的曲線已緩緩的在她身上形成,但童稚仍濃,展現的是一種天真的性成熟,我含著她的乳頭,聳立的乳頭興奮的充血,瑪莉不自禁的叫出聲來,兩手抓著我比她粗上兩倍余的臂膀。

    我問道∶「你要我的肉棒進入你嗎?」一邊坐起身來,將昂然的肉莖擡到瑪莉眼前。

    她驚訝的盯著那根青筋纏繞著的肉箭,兩手顫抖著撫摸著,溫暖的小手讓我有一股已經插入肉的錯覺,最後再用手探索完肉棒每寸皮膚後,瑪莉說道∶「插……插進來吧,我也要像媽媽一樣……」

    於是我用力的一插到底,當龜頭抵到子宮頸時,還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頭,瑪莉沒有叫,她只是緊緊抓著我的手,眼淚撲哧撲哧的掉了下來,被單上出現了一灘紅色的暗痕。

    我緩緩的抽插,加上桃樂絲的幫助,瑪莉很快的開始感到了那美麗的快樂,下體漸漸的濕潤了,腰肢也開始一上一下的扭動著,她比她的母親更加能接納我所給予的快樂。

    我抱起她,讓她坐在我的膝上,我告訴她∶「來,你自己動。」

    瑪莉遲疑了一會,但很快的開始抓著我的肩,上下晃動。

    瑪莉的眼睛被一層薄薄的銀色霧氣所遮掩,她張著口,發出歡喜的聲音,乳房隨著身體跳動著,皮膚紅通通的散著蒸氣,瑪莉忘我的搖擺著,不久,便發出和她母親一樣的肉體撞擊聲。

    我感到無比的快意,似乎又要射了,我在瑪莉耳邊念道∶「你要我射在裏面嗎?」

    瑪莉沒有回答,她大概聽不到我的話了。於是我又射出了許多白色的液體進入了這個美麗女孩的肉體中,她同時達到了高潮,肉壁緊緊箍著陰莖,邊往裏面吸。

    瑪莉用盡了力氣,倒在床上。

    我看看地上的女人,她尚未醒轉,我便將她搖醒。她驚訝的看著我,看看床上赤裸的女兒,白色的精液緩緩的從瑪莉的中流泄出來。

    女人痛哭起來,她道∶「你這惡魔,你強暴了我和我的女兒!」

    我一把將她抓起,扔到瑪莉身旁,便將肉棒再次插入女人兀自淌流著精水的肉中,我抓起她的頭發,對著她的耳朵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強暴了你們兩個,但這不是你所喜歡的嗎?」

    我抓住她的乳房,用力的抽插著,瑪莉微睜雙眼,看著我和她母親的一抽一 插,兩手緩緩的往下體移去,我問瑪莉∶「瑪莉,你喜歡被人這樣幹嗎?」

    瑪莉無力的點頭∶「嗯。」

    我又問道∶「那你要搬來和我一起住嗎?我可以天天這樣幹你,直到你滿意爲止。」

    瑪莉笑了,她小小的嘴巴裂的大大的,露出潔白的牙齒,高興的說∶「嗯,好呀!」

    我看著胯下的女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又和瑪莉說∶「瑪莉,給你媽媽看我們剛剛做了什麽。」

    瑪莉坐起來,對著女人,張開大腿,她用中指插入自己的小,道∶「剛才……我的小洞被那根好大好大的肉棒插進來了,它用力的抽進拔出的,害我好舒服喔,媽媽一定也很舒服對不對?」

    瑪莉閉起眼睛,右手中指開始不由自主的快速抽動起來了,夾帶著白濁的精水,她繼續說道∶「最後肉棒噴出好多好多熱熱的東西,打到我的肚子裏面,突然我就覺得好舒服,好像在天空飛一樣……」

    瑪莉將自己的肉移到女人的面前,她說∶「媽媽,我們以後每天都這樣好不 好?」

    女人像是瘋了似的,她伸出舌頭,吸食自己女兒的液體,叫道∶「啊啊!你這個惡魔,你已經征服了我們,我們已是你的奴隸了。」

    我再度的射精,填滿了女人的肚子。

    女人叫道∶「啊啊啊……好熱,再射多一點,填滿我吧!」

    我將女人轉過身來,她的臉上已失去先前的武裝,淫蕩的神情充斥著美麗的 臉龐,她的舌尖上還帶著一些女兒陰道中的精液。

    我說∶「你現在要懷我的孩子了嗎?」

    她舔食著我的陰莖,喜悅的叫著∶「是的,我願意爲你生下無數的孩子,只 要你讓我成爲你的奴隸,讓我終生服侍你,作你忠心的奴仆。」

    女人突然將瑪莉抱起,將她的肉撐開,道∶「瑪莉一個多禮拜前才月經,現在剛好是危險期,讓她懷孕吧。」

    女人的臉紅通通的道∶「請將我們母女兩人都當成你的奴隸吧。」

    我滿意的將肉棒插入瑪莉的身體,她快樂的叫著∶「啊……主人……我的主人!」

    我不久便射出了另一波白色濃稠的精液。

    隔天早上,我在龜頭傳來的一陣快感中覺醒,瑪莉幸福的用她小小的口和手服侍著肉棒,女人挽著我的頸子,她說道∶「我從沒遇過像主人這樣令我瘋狂的男人,」她用力的抱著我,幾乎讓我窒息,她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主人了,我和瑪莉都是你的,不過……」她吻我的唇∶「你要是敢抛棄我們,我會馬上殺了你唷。」

    我不禁一陣冷汗,她似乎不是個普通人。

    女人又道∶「對了,我叫做翠娣,我的主人。」

    翠娣爬上我的身子,將下體壓上了肉棒,瑪莉則將她的肉湊到我的臉前。

    今天是星期六。

    旅館3西側的舊館

    我後來告訴媽媽我在放學途中看到的事,她笑了笑和我說那只是我的幻想。

    但是那是真實的,不是幻想。我開始看到越來越多的幽魂,不分黑夜白天,它們總是在街道巷裏中遊蕩。

    我抓住她們,用各種東西碰觸她們氣體一樣的陰影,不久,我知道我能完全控制她們,我可以用手指割過她們的喉嚨,讓她們溶化成藍色的液體,在空中被風打散。

    我殺死一只麻雀,試著讓路上的幽魂嘗嘗血的味道,它們對血或是任何帶有生命的液體都像是中毒一樣的渴求。

    一天,我抓到一只奇怪的家夥,並把她帶回家裏。她是我看過的遊魂中最像死人的一個,她對我的舉動幾乎沒有反應。

    於是,我做了一件我從沒想過的事情,我把她的衣服撕了下來,露出她美麗的肉體,對當時的我來說是很美麗的。至少,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身體,用手摸她每一寸冰冷的皮膚,最後來到那個神秘的洞穴。

    我把手指插入她的肉,裏頭也是冷冷的,我試著開始前後抽動。慢慢的,那只女鬼開始發出聲音了,她的下體也滲出粘粘滑滑的液體。

    我看著她兩眼微張,舌頭伸出又縮回的,只覺下體一陣燥熱。我知道那是什麽,我在學校常聽同學討論。

    我脫下褲子,露出我的肉棒,並緩緩的插入那個冰冷的穴中。我的脊椎因爲那寒冷和濕滑的快感而顫抖,但我做的多於顫抖,我扭著腰,趴在她的身上,她昏眩的兩眼定在我的臉上,嘴中發出嬌愛的喘息。

    她伸出舌頭,舔我的嘴,我張開嘴巴,讓那條紅紅的東西鑽到我的口中,感覺像是在吃一條微帶苦澀的冰棒。

    她冰冷的手按在我的腰上,順著我的起伏一上一下,我看著她的臉被每一次的插入扭曲,看起來似乎痛苦,卻又是快樂的表情。

    她金色的短發激烈的擺動著,我快速的抽插肉,身體裏面像是有什麽要鑽出來似的,只覺得身體一緊,股股白精噴出,那是我第一次的射精。

    她突然像是活了過來似的,看著我,尖叫道∶「你……你是誰!」

    看看四周,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她立刻發瘋似的對我拳打腳踢,我無言的等著她安靜下來。

    她叫了一會,發現完全無人理會,似乎更害怕了,因爲她的聲音是很大的,只可惜除我以外沒人聽得見。

    不久,她更發現了自己的手竟能穿過我的身體,她嚇得閉上了嘴。

    最後,她說道∶「其實我已死了,對不對?」

    我點頭,驚訝於她竟尚能保持形體,當一個鬼發現它已死時,就是它真的死掉的時候。

    之後,我便將她豢養在家中,性起時便插插她的小穴.一天早上,我抱著貝麗的腰,從背後刺入她,貝麗歡喜的挺著屁股迎合著。

    她很順從,一開始那些活人的觀念都被洗去,她每天最希望的就是能讓我在她體內射精。

    但是,或許是命運的轉輪給我的試煉,媽媽卻在此時打開房門,手裏拿著一疊毛巾被,驚訝的看著我,一個人抓著空氣,前後抽動肉棒。

    我當時已經失去注意力,我吼道∶「啊……貝麗,我要射精了!」卻沒有聽到貝麗緊張的告訴我,媽媽已經進了房間。

    媽媽不知道我在幹嘛,這是當然的,雖然她立刻判斷這不是任何好事,她抓 住我,我當時沒有能力反抗,打我的臉和我的屁股。

    對一個小孩子來說,那是很痛的。我哭叫著,想推開媽媽,卻無法辦到。

    但突兀地,媽媽停手了,我擡起頭,看到貝麗嘻嘻哈哈的對我招手,下半身消失在媽媽的身體裏。貝麗開始做一些很猥亵的動作,媽媽的身體就像一面鏡子般忠實的反射出貝麗的心思。

    媽媽將一只手伸到衣服裏面,摸著自己的奶奶,另一只手穿過裙子,挑逗著下體。

    我看著,被眼前的新奇景象吸引。

    但媽媽紅通通的臉看著我,她說道∶「愛德,媽媽變得好奇怪,你能不能去 幫我拿杯水?」

    我看著貝麗,她說那不是她讓媽媽說的。

    貝麗突然露出淫蕩的微笑,媽媽伸出手來,我發現她的手指上有一些透明的液體,粘粘的,媽媽撫摸著我的小腹,最後停在稚幼的肉棒上,她說∶「剛剛媽 媽打你,你痛不痛?」

    我點點頭,媽媽愛憐的套弄著我的肉棒,那比貝麗冰冷的手舒服多了,很溫暖,而且像雪一般柔軟。

    媽媽的額頭碰著我的,她輕輕的,說道∶「你想要媽媽嗎?」

    口中的香氣拂過我的臉,讓我高興的點頭。

    媽媽也高興的說∶「我也很想要你,我的小愛德華。」

    她躺下,嘴唇淫蕩的打開,呼喚著我。我緩緩將媽媽身上的衣物除去,死人在這一點上較方便。

    媽媽赤裸的肉體第一次呈現在我眼前,那高高隆起的雙峰,像白玉般凝固在她的胸前,我把玩著它們,真實的乳房握在手裏是軟軟的,不會突地消失不見。

    媽媽的手一直在撫摸著我,靈活的手指讓肉棒不住的抖動,前端所滲出的液 體已多的流到媽媽的手腕上。

    媽媽的眼睛看著我,她綠色的眼眸一望無底,細軟的嘴唇像是會吃人,她呵著氣,兩手抱住我,雙腳一纏,只覺一陣無比的柔膩溫滑,我便進入了媽媽的肉體內。

    那比起死人,自是無比的舒爽快樂,在欲望的強力驅使下,我開始猛烈的抽 動,一下下將肉棒刺入媽媽顫抖著的肉,喚出一道又一道美麗的泉水,濡濕了媽媽和我的身體。

    我舔舐著媽媽的皮膚,咬齧她粉紅的乳頭,媽媽快樂的叫著。

    我吼道∶「媽媽,我要射了,射在裏面,我要射在裏面了!」

    媽媽用力地抓住我的身子,她快樂的叫道∶「嗯嗯!射在裏面,就射在裏面吧!」

    我的身體不斷地起伏,強烈的感官快樂壓倒了我,我發出一些聲音,並射出濃濃的混濁精液。媽媽似乎達到了高潮,肉像是幫浦般收縮,熱熱的液體打在肉 棒上。

    我趴在媽媽身上,一時間無法動彈,貝麗藍藍的身子從媽媽體內脫離了,我聽著媽媽的心跳。

    突然,媽媽哭了起來,我忙地擡頭一看,淚水沾濕了我的頭發,媽媽抱著我的頭,眼睛下面已是兩條小溪。

    媽媽道∶「我……我們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我沒有回答,因爲我不覺得這有什麽錯,媽媽續哭道∶「愛德,我們不能這樣。」

    我生氣了,我不喜歡別人不準我做我喜歡的事,我抓起媽媽的屁股,用力的插入。媽媽大叫一聲,但她沒有反抗。

    憤怒的肉棒猛烈的攻擊著敏感的陰道,媽媽隨著我下體的擺動,緩緩的呻吟著。

    我怒道∶「你不喜歡嗎?」

    媽媽只是呻吟。

    「我可以每天都這樣幹你。」

    媽媽抽了一口氣,道∶「愛德,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

    我不管她,把媽媽的臉扳過來,我吸食那鹹鹹的淚水,小手抓住那豐滿的乳房,「從今天起,」我道∶「媽媽你要和我一起睡。」

    媽媽哭道∶「不行的,我們是母子呀。」

    「我不管!」我怒道∶「你若不想我幹你,剛剛爲什麽那樣的讓我幹你?」

    媽媽道∶「我不知道,愛德,我只是……」

    「你喜歡我的肉棒,對不對?」我用力地抽插著媽媽那泛濫的肉穴∶「對不對?」

    媽媽高潮了,肉壁猛烈夾擊我的肉棒,想要把我給吃了似的。

    「說呀!」我抓住媽媽的臉。

    媽媽痛苦的看著我,她的眼睛依舊是那樣無比的碧綠,我用力一挺,肉棒深深的打擊到媽媽的最深處,使媽媽發出了巨大的悲鳴,我聽到媽媽微弱的說道∶「……是的,我喜歡你的肉棒。」

    我興奮的抽插著,用一種無比的力量。媽媽抱著我,眼睛裏那股淫穢的火焰又燃燒了起來,她親吻我的臉頰和脖子。

    我問道∶「精液如果射在女人肚子裏,是不是會懷孕?」

    媽媽點頭,她的手緊抱著我,讓我幾乎無法動彈,我道∶「那麽,你便爲我生一個孩子吧,好證明你對我的忠誠。」

    媽媽驚道∶「不!你爸爸會發現的!」

    我道∶「我不管!」

    我抓住媽媽的肩膀,讓肉棒在媽媽深處射出第二股濃稠的精液。

    媽媽又哭了,但這次我不知道她爲何而哭,因爲她達到了一次無比的高潮。

    當天,我便和媽媽在家中不停的作愛,貝麗跟在我們身旁,撿食地上滴落的精液和愛液。

    爸爸晚上回來的時候,我讓貝麗進入他,讓他把安眠藥吃下去。媽媽驚訝的 看著我,我伸出腳,隔著一個餐桌,用腳指點媽媽的肉穴,媽媽臉上立刻泛起一片紅潮。

    爸爸問媽媽∶「是不是生病了?」媽媽搖搖頭,道∶「不,我沒事,只是有點熱。」

    我感到媽媽用手握住我的腳,並把腳指移到她的陰核上,媽媽對著我微笑,道∶「愛德,你也覺得很熱對不對?」

    旅館四古塔

    我第一次注意到那個怪怪的男生是我五年級的時候,他真的是個怪人,從來不和班上同學來往,不過這種人最近越來越多,本當見怪不怪才對。

    但是有一天,我不小心瞥到愛德華被我們學校的一個小流氓頭子抓到一顆樹 下,似乎要勒索他。我想愛德華沒有朋友,被勒索大概也只敢忍氣吞聲,便想去看看能不能幫他。

    豈知,那個小流氓本來一副橫肉的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他甚至還拿錢給愛德華!真是太奇怪了,因爲他剛剛還掄著拳頭在威脅愛德華呢。

    以後,那個小流氓便再也沒來找愛德華麻煩過了。

    而我則開始觀察愛德華的一舉一動。我發現他時常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或是動手動腳的像在抓些什麽東西,像極了那些特殊班的學生,本來我是如此以爲的。直到一天,大家都放學以後,他一個人獨自留在教室裏,這對他來說是反常

的。我便躲在門外,偷偷看他。

    愛德華又開始對空氣說話,他還指了指黑板,他好像說了什麽在黑板上寫幾 個字一類的話,當然是不可能有人替他寫的,因爲那裏沒人。

    但我錯了!那粉筆竟然憑空動了起來,而且還緩慢的寫起字來,我緊張的看著那粉筆,在黑板上畫下一道道無力的線條,那寫的是∶「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