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臨天下 (16-22)

 
十六 做愛

  逃不了的麻煩。一幫老頭們又忙不迭地趕了來,詢問夜裡的經過,其實他們
都早已從各種渠道瞭解了大概,只是碰到一起再交換一下信息。

  一個個都那麼的大驚小怪,我早已淡忘的情節,又被他們一點點挖掘出來。

  最終總有人要倒霉,於是侍衛總管被撤了職。

  新的侍衛總管呢?又成了他們的論題。

  最終的名字是:陸昌。我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

  「他人呢?讓我見見。」我問。

  寧王笑了笑,吩咐了一聲,外面走進一個少年,依稀有點面熟。

  進來磕了頭,打量了一番。卻和寧王有幾分相似。

  寧王笑著問:「公主是否認得?」

  「有些面熟,卻是想不起來了」

  「公主應該是五六年前見過。乃是臣的外甥。」

  這麼一說,便有了印象,寧王膝下無子,這個外甥父母早亡,自小便長在寧
王府中,寧王待他視如己出,數年前應該是見過,只是當時還都是孩子,如今長
大成人,自是面目不同。

  寧王又將他誇了一番,言語之中甚是自豪,便如自己孩子一般。我自然不便
反對,於是這總管定了下來。

  又商議如何加強皇宮戒備。

  我心中一動,想了一想,說道:「昨日一個護衛首領,叫做顧秋松的,最先
趕到,幸虧他擋住了那刺客,我看他武功很高,以後讓他帶幾個人護衛我的寢宮
吧。」

  陸昌嗯了幾聲,或是有話想說,卻終於按住不說,低頭不語。其他人都無異
議,於是這事也定了下來。

  其他各處增加崗哨,增加巡夜,等等等等,商議了半日。

  眾人散去。忽然感到睡意又來,早早回宮,躺下便沉沉睡去。

     ***    ***    ***    ***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杏兒見我醒了,服侍我穿衣起身。

  到了外間,幾個丫頭都等著我吃飯。看見一桌子的飯菜,才想起今天一整天
竟然沒有吃什麼東西,肚子著實餓得慌。

  坐下開始狼吞虎嚥,幾個丫頭我一向視如姐妹,同桌而坐,吃得一樣津津有
味。

  靈兒忽然問我:「要不要把門外的人喊進來吃呀?」

  「誰啊?」我很詫異。

  「還能是誰啊,那個顧秋松啊。」

  「他在外面?」

  「是啊,剛來不久,帶了八個侍衛,在外面守著呢。」

  「喊他進來吧。」

  百合於是推門出去。

  一會兒顧秋松便跟著進來,看見我,居然有些拘謹。

  我問杏兒安排下他們的住處沒有,杏兒告訴已在兩側的房子安排妥當,幾個
人輪流守衛。

  顧秋松接上話,說還要再派八個人來,這樣一日四輪,不至於過於勞累。

  「你坐下一起吃吧。」

  顧秋松遠遠地拿了椅子便坐下,和我隔著很遠。

  杏兒撲哧一笑,招呼他起身,把椅子放到我身邊來,喊他過來坐。顧秋松卻
是有點猶豫,慢慢過來坐下,輕聲說道,「公主,我是怕外面侍衛看到。」

  「怕什麼,隔著院子和門,哪裡能看到。再說看到又如何,不能和我一起吃
飯嗎?」

  秋松定了定神,又說,「希望昨晚的事情不要給公主帶來麻煩。」

  我轉頭看著他,「昨晚的事你不願意嗎?」

  「不是……」

  「今天呢?想不想?」

  他緊張起來,「公主。」

  「知道嗎,我是特地說了,讓你來守衛我的。」

  「謝公主。」

  「不用謝我,你知道我為什麼。」

  他一臉感激的樣子,「謝公主,臣定保公主安全。」

  「不用這麼規矩了,還是像昨晚一樣的好。」

  他自然了許多,和我們一起吃菜喝酒,但還是控制著不喝太多。

  靈兒話多,纏著他問了許多侍衛平時的大小趣事。

     ***    ***    ***    ***

  酒喝過了,杏兒們收拾了乾淨。坐著玩了一會兒。

  我們常玩的遊戲。是雙陸。這是一種簡單的棋。

  我坐在顧秋松的身邊,頭枕在他肩上,看著他和靈兒一來一往地挪著棋子,
杏兒在靈兒的身後支招。

  顧的身上還穿著輕便的盔甲,涼涼的,我被酒染紅的臉頰靠在上面,很是舒
服。

  他一動不動的坐著,穩如泰山,除了間或移動棋子的手和微微吐納的鼻翼。

  我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一種男人的味道,完全不同於我和宮女們身上淡淡的
香味,那是一種濃濃的野性的味道。

  我不再注意棋盤。只是注意著我身邊的這個男人。我的手撥弄著他的盔甲,
輕輕摩擦出清脆的響聲。我用舌頭叼住了他的耳垂,他居然還是一動不動,我聽
到了靈兒輕輕的笑聲。

  我軟軟地說:「把你的盔甲除掉吧。」

  他嗯了一聲,百合過來替他除去了上下身的盔甲,放在一旁。他繼續坐下下
棋。

  我依然靠在他肩上,天氣已經暖和,他的盔甲裡穿得不多。隔著一層衣衫,
感覺得到他肌肉的輪廓,甚至感覺到他身體裡跳動的脈搏。

  我的閒不住的手,不自覺地又摸上了他的身體。感受著他皮膚上的溫暖。

  手在他的胸前撫摸,在他的腹部我摸到了衣服的邊沿,我的手沿著那條邊滑
了進去,他抖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

  我的手觸摸到他實實在在的肌膚,粗糙的,繃緊的,滾熱的。

  手,繼續滑落,一片雜亂的毛髮之後,我觸到了那火熱的柱體。

  原來,它已經很硬很大很挺了。

  我在他的耳邊喃喃地說道:「我還以為你真的沒有反應呢,原來已經這麼硬
了。」

  他用抱緊我作了回答。

  我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柱,那東西在我的手掌中跳動著。

  吩咐杏兒幫我們除去衣服。

  於是杏兒幫他,百合幫我,衣服輕輕脫落。

  他的陰莖擺脫了衣服的束縛,直直地挺向前面。

     ***    ***    ***    ***

  沐浴。

  浴桶裡從來沒有這麼多人。

  我,服侍我的百合。

  他,服侍他的杏兒。

  還有在浴桶一旁的靈兒和素兒每個人都赤裸著,雪白的五具女性的肉體反襯
著顧秋松那黝黑粗壯的身體。

  杏兒很認真地為他擦拭著身體,男人身上似乎總是有擦不完的污穢,這讓我
們都不禁微微發笑。

  我只是靜靜躺在那裡享受著浴桶裡的溫暖,欣賞著眼前的春色。

  杏兒為他洗完了上身,開始俯下身去為他清洗下面。

  他有點扭捏,而腿間的那物卻也斜斜舉起,讓靈兒又是幾下輕笑。

  杏兒卻是大方,雖然臉紅,並不害羞,手柔柔地為他擦拭。他很是享受,閉
上了眼睛,繃緊了腿上的肌肉。

  杏兒也又幾分好奇,擦了許久,還把那東西翻來覆去地撥弄著,靈兒在一旁
也是盯著看,最後竟然邊笑邊問著這是什麼那是什麼。幾個丫頭開了口,顧秋松
也放鬆了許多,也回答著她們的問話。

  杏兒已經為他洗完,我也就躺在他的身邊,和大家一起研究起他的身體。

  他的左手樓著我,握住了我的乳房,右手在我的身上遊走著。

  水漸漸有些涼了。我們起身,擦乾了身體。

  他抱著我,放在了床上。杏兒她們退了出去。

  他吻著我的唇。

  他吻著我的頸。

  他吻著我的乳。

  他吻著我的腹。

  他吻著我的陰。

  他的舌頭和靈兒的不同,和杏兒的不同,和百合的不同,和素兒的不同。

  我們常常作這互吻的遊戲。她們吻過我,我也吻過她們。

  她們的舌頭是溫柔的,細長的。他的舌頭是有力的,粗實的。

  卻是一樣的濕,一樣的熱。

  我的水汩汩地向外湧。

  我為什麼有這麼多的水,淫蕩的水,宣示著我身體的需求。

  我像蛇一樣扭動著我的身體,我的腿盤繞在他的肩上,幾乎想把他的舌,他
的嘴,融進我的身體。

  他翻身俯在我身上,他的陽具在我的面前,我用我的嘴含住了他的陽具,讓
那圓滑的龜頭在我的嘴裡膨脹,我的舌頭舔著那小小的洞眼。每一下讓我覺得自
己的淫蕩,也換來他在我陰部同樣用力的吮吸。

  我舔著他的陽具,他的陰囊,他的大腿。

  他舔著我的陰戶,我的陰核,我的陰唇。

  我們互相滿足著。

  我的水讓我的腿粘粘的,我的深處酥癢難耐。

  我抱緊他,輕輕喊著,「插進去吧,用力!」

  他分開我的腿,將那滿是我唾液的陽具用力地插進了我的陰道,又一次體會
到被分開的感覺,被充滿。

  火熱的肉,和我同樣火熱的腔道緊貼在一起,抽插著,扭動著。

  我的繃緊的身體,感受著他的壓力。

  我沉浸在快感裡。

  他賣力的動作著。換著不同的姿勢。我只是像一個癱軟的肉體,順應著他的
動作。無論什麼樣的角度,都讓我欲罷不能。我只感覺到那些淫蕩的水,從我的
身體裡不停地流出,快感籠罩著我。

  ……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我漸漸失去了知覺。

  ……

  醒來的時候,已經睡在溫暖的被窩裡。身邊沒有了人。

  覺得下身粘粘的,那種異物感似乎還沒有退去。

  轉過頭,看見杏兒正在床邊。看見我醒來,輕聲說著:「他看你睡著了,不
敢驚動你,又不敢多在這裡停留,回他那裡了。」

  我點了點頭,「杏兒,你幫我清理一下下面,很粘稠的感覺。」

  杏兒拿來了水和毛巾,為我輕輕清理著那裡,我感到有東西緩緩流出去。杏
兒拿給我看那上面白色的黏液,笑了笑,說,「公主你會不會有身孕?」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有了又如何?」

  杏兒倒是皺了眉頭,「只是那幫老頭們要受不了了。」

  「他們又能怎樣。只是杏兒你是否記得上次那巫女所說?」

  杏兒點點頭。

  「我想我既無福有你們尋常女子之處女之身,想必也不會有懷孕之幸了。」

               十七 顧昌

  事實似乎也印證了我的猜測,每次我們瘋狂的做愛,他都把他的液體深深地
射入我的體內。

  但是我的流血的日子也一樣準時到達,沒有絲毫的異樣。看見自己的身體那
麼準時地宣告我的與眾不同,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流血的日子能讓我暫時地擺
脫對男人的渴望,但一到結束之後,我的慾望就瘋狂地反撲過來,顧秋松是我唯
一的男人,他瘋狂地滿足我,連我都感覺到了他的疲憊。

  他躺在我的身邊,重重的呼吸,汗濕的身體,輕聲對我說,「我覺得我不像
是你的護衛,像是你的淫具。」

  我貼上他的身體,軟軟地笑著:「你就是我的淫具,我就是為了這個才要你
來的。」

  吻吸著他的軟掉的陰莖,小蛇一樣滑來滑去,失去了半個時辰之前的威風。

  我真的還沒有滿足呢。

     ***    ***    ***    ***

  杏兒似乎是個精靈,總能知道我的心裡在需要什麼。

  洗澡的時候,我們還有靈兒,三個人又赤裸著躺在一起。

  杏兒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樣東西,壞笑著拿給我看。

  這是一個木頭的長長的,帶著一個圓滑的腦袋,不知道塗上了什麼東西,整
個摸上去滑膩而舒服,長長粗粗的柄,一個圓環的把手。

  靈兒一下子喊了出來,「呀,像那個東西。」

  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東西。杏兒當然也知道。

  杏兒的握著那個東西,對準了我的下身,笑著看著我,我的腰向上挺了挺,
那東西滑進了我的腔道。冷冷的,硬硬的,遠不如男人的東西那樣有生氣。

  但是一樣能滿足我。

  杏兒的手輕輕抽插,看著我的肉唇翻動著,被那東西帶出白色的液體,我喜
歡被它撐開的感覺。靈兒軟軟地靠在我身上,手指去撫摸我的陰蒂,嘴舔著我的
乳頭。她的陰部在我撐開的大腿上蹭著,我感覺到她的液體也流出來,溶化在浴
水裡。杏兒似乎是最清醒的一個,但我一樣看見液體從她的兩腿之間流下來,流
下來,滴在水裡,滴在我的腿上。

  我滑入水裡,讓水淹沒了我的全身,除了那挺起的陰部。外面的聲音和我隔
開,什麼我也注意不到,只有那陰道裡火熱的慾望和那物體在我陰道裡的抽插…

  軟軟地靠在床上,吃著美味的水果,下面的感覺還沒有退去。

     ***    ***    ***    ***

  天氣已經有些涼了。

  杏兒和靈兒陪著我。今天沒有喊他進來。就算是放個假。想來他們應該在門
外巡邏吧。

  小德子在外間輕聲喊道:「公主,陸總管求見。」

  陸昌?我幾乎已經遺忘了。我皺了眉頭,「讓他等著。」

  把衣服穿了妥當,來到外間坐定。小德子引著他進來。

  那天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今天坐得近,覺得他依稀有點寧王的影子,只是細
看卻又不像。

  他客套一番之後,問著護衛的情況,我自然都說一切都好。

  坐了片刻,沒什麼話說,他也就起身告辭。臨走卻又將顧秋松等叫到門前,
裝模作樣地吩咐了幾句,雖然做總管不到幾日,在王府裡倒是學了十足的威風。
只是訓錯了對象,我當然有些不悅。

  隨後的日子,陸昌似乎來得勤了,雖然每次也沒什麼大事,我也總是對他不
冷不熱,他卻總還是要來。

  漸漸的,他也許感覺到了我和顧秋松的特別。我看得見他看著顧秋松時候眼
中的敵意。

  他想奢望些什麼呢?

  也許是想試試自己的權威,也許是存心想作弄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故
意在他的面前表現出和顧秋松的親熱。看著他眉頭緊鎖,真有幾分快意。

  顧也看出了這點,無人時便提醒我,也許他是不願意惹這位總管的麻煩吧,
我才不管。

     ***    ***    ***    ***

  陸昌在門外站著。

  屋內的我,還赤裸著身體,雙腿纏在顧秋松的身上,他緊張得滿頭大汗,我
帶著笑,逗弄著他的陽具,「為什麼這麼軟呀?害怕我會吃掉它嗎?」我放肆地
大笑著,我想門外的陸昌,一定很尷尬吧!我用我的濕漉漉的陰戶摩擦著那個小
東西,像一條蛇一樣,皮膚在他身上蹭過,粗糙和細膩的接觸。他的東西終於有
了感覺,順著我的淫水,插入了那張開的洞穴。

  我快樂地大聲喊著,我知道我的聲音嚇到了外間的杏兒她們,也一定讓陸昌
難堪吧。

  不過,這已經無所謂了,我的陰道火一般的熱,那粗壯的小蛇在一次次窺探
著我的洞穴深處。我用流不盡的濕熱粘滑的液體去餵它。

  高潮,又一次地讓我瘋狂在他射盡了最後一滴之後,我懶懶站起身來,隨意
裹了一件衣服,走到了外間。杏兒扶我坐了,我吩咐她讓陸昌進來。

  「陸總管剛才說到別處看看,已經不在外面了。」

  「呵呵,怕是被我的聲音嚇跑的吧!」

  杏兒笑了,卻又皺了眉頭,「剛才聲音是大了點,公主,我怕傳出去會有麻
煩」

  「他們敢怎樣?」我得意地笑了笑。

     ***    ***    ***    ***

  過了片刻,陸昌終於還是轉了回來。

  我在他面前故意放鬆了衣服,雪白的肩膀露了出來,他的眼睛如小賊一般屢
屢掃過我的肩頭,卻又不敢停留。

  等到離開的時候,他狠狠地看了顧秋松一眼,顧覺察到了,只是避開了他的
目光。我卻開心地大笑著。

  但是我卻沒有想到,我的任性竟然會造成那樣的後果…………

十八、又見刺客

  秋天到了,天氣漸涼。

  屋裡總還是暖和的,我和靈兒幾個還是披著薄薄的紗,無憂無慮地遊戲。身
體的曲線透過薄紗看得清楚,也被燭光映到窗紙上,不知道門外的護衛們,是不
是會看得發呆,我得意地想。

  夜色漸濃,今天沒有讓秋松進來。

  窗外看見一些紅光,漸漸有喧鬧傳來。

  小德子惶惶地跑了進來,「公主,西北的房子走水了……」

  「是哪間房?有人去救了嗎?」我並不著急,宮裡房子甚多,失點火也是常
事。

  「是間小房子,沒有人住,只是聽人說,看見是有人故意放的,那人一轉眼
就看不見了。火倒是不算大,這麼多人趕去,估計一會就沒了。」

  「那再派些人四處搜搜,把那個放火的人找出來。」

  小德子出了門。

  一會功夫,顧秋松又在門口敲了敲門,我到了門口,「公主,聽說東北面有
個刺客,功夫了得,已經刺傷了幾個侍衛中的高手,我想去看看。」

  「好的,不過千萬小心。」

  「我去去就來,你們不要開門窗。門口我加了護衛,我立刻回來。」

  我自然說好,他急忙走了,我讓杏兒幾個關緊了門窗,幾個人呆坐著等著消
息。

  靈兒總是坐不住,一會便走到窗口,從窗口的洞眼裡向外張望。

  好像過了很久……

  靈兒忽然一聲尖叫,向後直退,隨後砰的一聲,窗戶整個裂開,一個黑衣蒙
面人從裂縫裡飛了進來,白色的劍尖直指靈兒,劍輕輕一劃,靈兒的衣服便撕開
了一個口子。靈兒退了幾步,絆在椅子上,一下倒了下去,身體幾乎翻了個,兩
條雪白的腿從破了的衣服下伸出來,掛在椅子上,正對著那黑衣人,樣子十分的
狼狽。

  黑衣人上前一步,似乎又要刺去,我吃了一驚,連忙喊道:「住手!」

  喊出了口,才覺得有點滑稽,那刺客如何會聽我的呢,更何況我用這樣命令
的口氣。

  但那人竟然真的住了手!

  劍懸在半空,劍尖還在顫抖。

  那黑衣人的兩眼竟直直地盯著靈兒的雙腿,他難道竟是一個色鬼?還是沒有
看過女人的大腿?我幾乎想笑了。

  靈兒摔得發暈,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躲到我們這邊來。

  那人卻還在發呆,眼睛一直盯著靈兒的雙腿。

  窗口又是嗖的一聲,又一個人影飛了進來,卻是顧秋松。

  那人聽見有人,轉過身,兩人的劍打在一處。

  看不幾下,我便想起,這人真是上次那個刺客,一樣的劍法,一樣的劍,一
樣的身形。

  那人不與顧秋松多糾纏,逮著了機會,一劍把顧秋松逼退了一步,一扭身,
又從窗口飛了出去。顧秋松也跟著出去了。

  屋裡又平靜下來。

  門外卻來了好多人,都是護衛,吵吵鬧鬧的。

  「公主請放心,那刺客已跑了,現在很安全。」是陸昌的聲音。

  我開了門,讓他進來。

  他問了一下刺客進來前後的情況,我只說刺客進來後,顧秋松就跟進來了,
至於那刺客看靈兒大腿一事,也就不提了罷。

  陸昌問過也就急急走了,四周增加了護衛。

  我們也都累了,又是一個惶恐之夜。

  靈兒卻又做了惡夢,顯然被嚇得不輕。

  早上,靈兒還一臉惶恐地向我們說著惡夢。又說夢見了李國化,夢見他殺了
自己的父母,還夢見他刺了自己一刀,夢見自己在逃命。

  我們無法解釋她奇怪的夢,只好安慰著她休息。

  

               十九、發洩

  一覺醒來,竟已是中午。吃過點心,想起昨日顧秋松還沒消息,便喊了門口
的侍衛來問。說他昨夜追刺客不及,今日一早又被陸總管派人叫去,想是問昨夜
的情形。

  我卻吃了一驚。急忙喊了人去喚陸昌過來。

  陸昌來得很快。

  臉上竟是一臉的輕鬆。

  「我的侍衛呢?」我問。

  「顧秋松防衛不力,擅離職守,臣已經將其治罪。」

  他終於找到了機會。我冷冷地看著他。

  「公主,他只是一個侍衛首領,防衛不力,致使公主受驚,理當受罰,我已
請示過張丞相,丞相也說這等小事不必驚動公主。我會安排其他護衛首領來公主
寢宮,必然萬無一失。」

  我知道他是暗示我不必為了一個侍衛將他治罪,更何況沒有殺他的理由。

  的確我沒有理由殺他,殺他等於告訴所有人我和顧的關係。

  他殺了我的人,我竟然不能殺他。

  「你做得不錯啊,你過來。」我冷冷地說。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恐懼,但還是躬身走到我面前。

  我忽然狠狠地一腳踢出,踢在他的膝蓋上。他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頭也不敢
抬起。

  我知道他不會太疼,我是赤著腳,自己的腳趾,卻是疼得很。

  他伏倒在地,「公主息怒。」

  我當然還沒有解氣。腳狠狠地踩上了他的肩。

  他一動也不敢動,任憑我的腳在他的頭上、臉上、身上,狠狠地踩著。

  杏兒和百合都在一邊,也是大氣都不敢出。

  我狠狠地過足了癮。喘著氣。

  他還趴在地上。

  「滾!」我喊著。

  我以為他會像一條狗一樣逃走。

  但我的腳踝忽然被他握住,他撲上來,像條狗一樣舔著我的腳。

  這舉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想抽回腳,但他卻抓得那麼緊,我動不了。

  他一邊舔,一邊痛苦失聲。

  「公主,我愛你,我願意做你的奴隸,我受不了那個傢伙。」他哭喊著。

  我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噁心的傢伙。

  他說的什麼我再沒有聽進去,只知道他在向我表示著他是怎麼地迷戀我。

  等他稍微安靜之後,我抽回我的腳。他還是象條狗一樣趴著。

  我忽然有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你願意做我的奴隸?」我冷笑著。

  「是的,公主,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他抬起頭來,眼裡有了希望。

  「那,你願意做我的狗嗎?」我大笑起來。

  他愣了愣,然後低頭說:「願意。」

  我笑得更響。「好,那以後你每次到這裡來,進了這個院子,你就得做一條
狗,服從我的命令。哦,還有她們的命令,你都得聽。」

  「好,好。」他點著頭。

  「百合,你去拿點東西來餵它。」

  百合不知道該怎麼辦,愣在那裡。

  我拿了身邊的點心,扔在地上,「去吃了。」

  他遲疑了一下,終於轉身過去,低頭叼起那點心,吃了下去。

  我覺得沒什麼意思,想著還能有什麼辦法玩弄他。

  「轉過來。」我吩咐著。

  他像一條狗一樣,轉過了身體,不敢抬頭。

  「抬起頭來。」

  他抬頭,眼睛卻還是看著地上。

  我不去管他,仔細觀察了一會。

  其實他的樣子也不是那麼討厭,如果不是殺了我喜歡的人,也許……

  我不願意再想下去,忽然狠狠踢了他一腳。

  「把你的衣服脫光!」我高聲說著。

  他惶恐地抬眼看我,猜不透我的意圖。

  我不去看他,望向百合和杏兒,她們都想笑又忍著。

  他終於抖抖地把衣服脫了乾淨,傻站著看我。

  我轉過臉來,又喊了一聲:「你居然站著?」

  他如同一灘泥一樣軟了下去,又趴在我的面前。

  我得意地站起來,圍著他走了半圈,「嗯,現在更加象了。」

  他的屁股對著我,因為是趴著,腿曲著,我踢了踢他,「伸直。」

  他「站」直了,像狗一樣站直了。

  我看見了他的那東西,居然直直地挺著,在兩腿的中間,顯然他想夾住它。

  我忍住笑,坐回了椅子上,讓他轉過去。他轉了半圈,於是屁股對著我,這
下杏兒和百合也看見了,三人終於笑出了聲。

  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正踢在那裡,「滾吧,穿上你的衣服。」

  他惶恐地穿好了,看見我那麼開心,居然面有喜色。然後恭敬地向我告別,
卻又帶著平時耀武揚威的模樣,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剛才的醜態。

  他走了,我卻又恢復了不快。這院子,終究是冷清得多了。

  
              二十、容秋遠

  傍晚的時候,新的侍衛首領來了:容秋遠。

  依稀還記得他的模樣,也記得他的文章和武藝。於是請了進來,寒暄片刻。

  他還是那麼少年意氣,問到什麼就大聲而不拘謹地談自己的看法,連這小小
院落的護衛,也談出了幾分道理,竟是已有了周密的安排。

  真是一個人才,只是鋒芒太露,大概那些大臣們都不是太喜歡他吧。

  我卻喜歡得很。



  靈兒也覺得他對胃口,靈兒不曾見過外面的世面,談到後來,竟纏著他問了
許多他家鄉的事。他說他是江南人,自小習武學文。靈兒知道自己家也是江南,
更是問個不停。到了後來,我竟插不進嘴去。

  只是聽著也很有趣。

  第二日,起得很晚,去見過那一班大臣回來,竟遠遠聽得院子裡笑聲一片。

  杏兒、素兒陪我去的,院子裡留了百合與靈兒,到了院門,卻看見原來容秋
遠竟在教她二人武功,兩人素來嬌弱,自然動作做得也是柔柔軟軟,自己也覺得
有趣,於是邊練邊笑。

  容秋遠倒是一本正經,回頭見過我,也解釋說靈兒說了兩次刺客的事,尤其
說了第二次自己的狼狽模樣,容秋遠覺得教點武功,危急時刻也好自保。

  我也覺得不錯,再說自己也不練武功久了,正想再練練,於是都在院子裡舞
起來。只有杏兒堅決不肯學,想是害羞,怕自己也練成靈兒她們一般模樣,惹人
笑話。我自然也不勉強她。

  容秋遠居然也極有耐性,陪著我們練,一招一式,也不馬虎。

  練得半晌,出了一身的汗,於是一起進屋休息。

  杏兒早備好了茶,端過來,我便讓她先去給了容秋遠。他謝過之後,坐了喝
茶。

  我也順勢誇了他幾句,說道倘若再點狀元,定要點他。

  他笑了一笑,卻和我說起那兩個狀元來。原來自數日文武比試之後,他和那
幾人竟是成了朋友,幾個人常常一處喝酒聊天。他和陳化為、林赫、吳宣幾個都
很是投機,李國化卻是尚書公子,比武時也不與他們同住,於是生疏一些。

  他雖是文武全才,心中也很自負,說起他們幾個來,倒是極為佩服,說道輸
給他們,甚是服氣,只是竟然幾人至今也沒個正事,只在各處安排了打打下手,
都有些憤憤不平。

  我也問了幾人去處,心中想著可設法安排些事情給他們去做,也免得那些老
傢伙們壓制。

  喝了茶,他覺得不便久留,起身告辭,仍舊去院外守衛。

  只是我一回頭,卻不見了靈兒,竟是又追出去要練武。

  「這丫頭,真要學武藝嗎?」我自言自語。

  杏兒在身旁噗哧一笑,「她啊,若換個人來便不要學武了。」

  我想也是。

  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定要成全了她。

  大半個時辰之後,靈兒才滿頭大汗地回來。

  我坐在椅子上,裝作生氣的樣子,一聲不吭,也沒笑容。

  靈兒覺得氣氛不對,倒還真沒見過這架勢,本來笑盈盈的臉上,一下子也繃
了起來,怯怯地走到杏兒身邊,沒敢說話。杏兒自然知道我是做戲,卻也不笑,
冷冰冰看了靈兒一眼,也不說話。

  靈兒站了半刻,大家都沒個聲音,她終憋不住,輕輕問杏兒:「怎麼了?」

  我接了話茬:「你說怎麼了?這半天你去哪裡了?我叫個人都叫不到。」

  靈兒吃了一驚,才知道這衝著她呢,結結巴巴地說:「我……在外面……練
武……」

  「練得如何啊?下次刺客來了你能擋著了?」

  靈兒急得幾乎要哭了,「我……我才開始練,有刺客,我當然會護著公主你
了,就是沒武功,我也一樣啊。」

  我沒理她,繼續說,「我看你練武是假……」

  靈兒愣了愣,望著我,一臉疑惑。

  「你是看上人家了吧?還沒怎麼著,就想嫁人出宮,不想服侍我了?」

  靈兒流下淚來,臉又羞得通紅,「公主,靈兒哪裡有這麼想,我……」一時
著急,竟說不下去。

  「那你到底喜歡他不喜歡?我怕留你這裡,你整天去找人練武,還是讓你出
宮算了。」

  靈兒急得大喊:「我不出宮。」

  「哦,那就是喜歡他了。」我和杏兒她們都開始大笑。

  靈兒看我忽然發笑,更是著急,想是又想說留她在宮裡,又想要辯明不是喜
歡那人,又怕我生氣,又惱我們笑她,一時張了半天口,竟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杏兒怕她難堪,上來圓場,「公主不用著急,喜歡不喜歡,再過幾日就更看
得明白了,到時候,她若是承認呢,便把靈兒許給他,若還是不承認,便隨便許
個人算了。」

  靈兒更是惱火,也知道我們原是耍弄她,撇了嘴,不再說話,只是臉上紅暈
竟久久不能散去。

  這丫頭,終究是動了情了。也還是不逼她的好,免得害了羞,反倒不自然起
來。

二十一、雪

  其後若干天,那丫頭竟真的沒再提過練武的事,反倒讓我有些後悔開她的玩
笑。

  不過終究熬不住,過了半月,她又開始常常溜到院子,舞弄起來。我們再說
笑她,也不著惱,只是臉紅。

  陸昌也來過幾次,每次問了情況,吩咐了護衛們,便匆匆離去,不再久留。

  轉眼已是冬天,看著窗外寒風,竟是要下雪了。

  靈兒有些興奮,每年的第一場雪,她總是盼著,也第一個衝出去玩耍,孩子
一般開心。

  第二天一早,就看著窗外格外的明亮,知道雪已經來了。

  起來看了,外面雪還沒下盡,只是小了很多,地上雪卻是厚厚的,這一夜,
容丘遠他們定是凍得厲害。

  靈兒等不及了,收拾好,一開門就奔出去,卻沒站穩,一下摔倒,先在雪地
裡滾了兩滾,站起身來,狼狽不堪,頭髮上身上儘是雪花。也不管我們笑她,捏
了一團雪,溜到門口,找著了容丘遠,一把扔了過去。

  容丘遠知道是她扔的,也裝作不知道,等到雪團到了身上,故意「啊」地一
聲大叫,反把靈兒嚇了一跳。靈兒正站在門簷下,容丘遠一喊,震動了簷上的積
雪,一股腦落下來,落了靈兒一頭一臉。靈兒連出兩次狀況,不肯罷休,跑了出
去,雪球對他扔個不停。

  我有些怕冷,只是縮著手,和杏兒一起看雪景。

  皇宮裡也沒太多人走動,遠遠一片,都是雪白,一個腳印也沒有。

  雪漸漸停了,太陽出來,曬得人略有些暖意。

  遠遠看著一行人走了過來。

  便有些不快,又擾了我這般好心情。

  是陸昌。

  他竟是滿臉喜色。

  我讓他到了屋裡,他把隨從自然都留在門外。

  到得屋裡,卻不顧天寒,三兩下除去自己衣物,伏在我腳下,和狗一樣。

  「公主,我是你的狗,我是你的奴隸。」他中邪一樣的說著。

  我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樣。

  忽然覺得他有些瘋了,這麼大雪天,竟是來做這個。

  讓百合,素兒去再點了火爐,把屋裡燒得暖和些。

  杏兒陪著我,靈兒還在院門外玩耍。

  陸昌,趴在我腳下,乖得像一條真正的狗。

  屋裡已不再冷。

  我除了鞋,腳輕輕勾著他的下巴,他瞇起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又居然
把舌頭伸出來舔我的腳。我幾乎嚇得縮了回來。

  他居然那麼投入,舌頭在我的腳背上舔過,又到我的腳丫,軟軟的鑽入我的
腳趾之間,癢癢的。他一個一個腳趾含進嘴裡,又吐出來,他又翻到地上,抬起
我的腳,去舔我的腳底。

  一隻腳舔完了,又是另一隻。

  我幾乎被他舔得有些麻醉,差點呻吟出來。

  看見杏兒在我身邊目瞪口呆,想讓到一邊去,我拉住了她。

  讓她也坐下來,一樣去了鞋,讓陸昌對我一樣對她。

  陸昌頓了一頓,卻不說話,拉著她的腳幫她除去了鞋子,杏兒卻很緊張,總
想抽回腳來。

  他的舌頭在我們兩個的腳上來回舔著。

  像一條蟲子在我的腳上蠕動。噁心,卻又刺激。

  杏兒竟呻吟出了聲音。

  不知道是什麼讓我變得瘋狂。

  我竟因為他的行為而充滿了快感。看著他在我腳下那淫賤的模樣,我真的有
了再蹂躪他的慾望。

  我的腳按在了他的臉上,看著他的鼻子、眼睛、嘴巴,被我的腳踩著,我的
腳底感覺到他的鼻息。他卻一副陶醉的模樣。

  赤著腳站起來,走到了門口,護衛們都在門外,院門也掩上了。

  我招了招手,他匍匐著爬到我腳下。我赤著腳踩到了雪地上,很冷,但我卻
不再怕。

  他跟著我出了門,爬到了雪地上,顯然他有些冷。

  我笑了笑,「坐下。」他坐在了雪地上,我看見他的屁股淹沒在雪中,也包
括那根有些柔軟的肉體。我讓他繼續舔著我的腳背,這多少讓我暖和一點。

  片刻之後,我也冷了。

  回身進屋,他也跟了進來。杏兒她們早已經在屋裡看得發呆。

  我坐下來,杏兒幫我暖和著腳。我讓他躺下,他躺下,手腳張開,我看見他
的東西居然已經硬了,又被凍得通紅。

  我用腳夾住了它,冰冰的,我踢了幾下,看著那東西晃動,很放縱的感覺。

  他又開始舔我的腳,沿著我的腿舔著,我緩緩解開身上的衣服,赤裸著讓他
舔。他似乎被我的行動所刺激,舔得更加用力,也不斷試圖舔到更高的地方。我
按著他,不讓他過早上來。

  舌頭到了大腿,在內側舔動的時候,我漸漸放棄了控制。

  他瘋狂地舔上來,在我的花蕾附近舔著。

  我的身體越來越熱。

  當他試圖站起身來的時候,我狠狠踢了他一腳,這讓他回復了狗的姿勢。他
趴在我腿上,繼續舔著我,但沒有了剛才的激情。

  他仍然在我花蕾周圍徘徊,不敢深入。

  我張開了腿,身體向前滑了滑,我的陰部就在他的眼前。

  他終於不顧一切地舔了上去。

  「啊!」我的身體毫不隱瞞地作出了反應,粘濕的液體,從裡面噴出來,我
癱軟在他的舌頭下。

  我忽然想起,顧已經被殺有數月了。

  他又一次試圖站起來,或者說想爬到我的身上來,但我又一次踢了他一腳,
把他踢回了地上。

  他躺在那裡,下面的東西仍然高高豎立著。

  我笑了,問他:「想幹什麼?想要我嗎?」

  他眼裡放出光來,連連點頭。

  「但你是一條狗。你不能像人一樣和我做愛。」

  我的話讓他眼裡的光芒消失了,他只是挺直了下身,一副快要崩潰的樣子。

  「但是你可以像狗一樣來滿足我。」

  我讓他迷惑。

  我讓他站起來,狗一樣站著,背對著我。我的手探到他身下,握住了那一根
火熱和冰冷並存的肉棍。把他拖近了我的身體。

  我的身體,挺向了前面,我把他的東西毫不憐惜地拽了過來,對準了我的洞
穴。他配合著我。

  我感覺到他陰莖上的寒氣。

  他緩緩滑了進去,寒冷和火熱同時帶進了我的肉體。我感受著。

  這樣的姿勢,他無法快速地抽插,只是慢慢而費力地移動。我靜靜地躺在椅
子上,享受著那久違的快感。

  漸漸地,寒氣已經散去,只是火熱。

  但我不喜歡。

  我一腳把他蹬了出去,讓他再到外面去「坐一坐」。

  他無奈地出去,重複剛才的姿勢,直到我喊他進來。

  又一次的插入,又是冷熱交加的感覺。

  ……

  這樣地重複了幾次之後,在又一次「坐」的時候,他發洩在了雪地裡。

  他再進來的時候,卻是一臉興奮和感激的樣子。似乎我給了他賞賜。但這時
候我已經滿是厭惡。我冷冷地讓他離開。他又穿戴整齊,又恢復了平日的威風。
居然又一次地喊來了容丘遠,大模大樣地指揮起來。

  我卻只想起他剛才的樣子,我笑了。

  他看見我笑,更是興奮。

  看著他得意地走遠。

  自己去洗了一個熱熱的澡。

  
              二十二、冬日

  天氣越來越冷。雪下得更厚了。

  我們在屋裡燒起了暖爐,幾個丫頭圍坐著,談天說地。

  靈兒還是坐不住想往外跑。

  「你不冷嗎?」我問。

  靈兒紅了臉,眼睛閃爍,嘟嚕著又坐下。

  我知道留不住她的心的,在杏兒的耳邊輕咬了幾句,杏兒笑著起身出了門。

  靈兒不知道我們搞什麼鬼,滿眼狐疑地看著杏兒的背影。

  片刻,容丘遠已經和我們坐在了一起。靈兒的臉更紅了。

  吩咐小德子取了幾樣精緻的點心,散了些給門外的護衛,讓他們不必在門口
久站,這樣的雪天,想來刺客也怕冷的吧。

  屋內,火熱的爐子燒得每個人都沒了寒意。

  容丘遠還是那麼健談。說到他們幾個在一起如何如何論天下之勢,竟是一臉
血色。

  靈兒聽得入神,忽然插嘴道:「不如你喊了他們一起來做護衛吧,我們天天
坐著聊天,真是有趣。」

  容丘遠笑了一笑,自是覺得她天真,卻也不說。

  我也何嘗不想如此,只是怕委屈了他們。

  「我倒是想見他們一見,你找個日子,領他們進來。」

  容丘遠應了。

  話題轉到西月國。他原是在文試那天當著眾大臣的面大發過一番議論的。時
間已久,西月的戰事依舊。既說到了,正好再聽上一聽。

  「公主聽了不要生氣,文試那時我不知官場深淺,所以口中所言便是心中所
想,怕是得罪了不少人。如今學了幾分,也知道有些話不可隨便出口。不過關係
到公主的江山,又都是公主身邊之人,所以才再多說幾句。」

  「說吧,那天若不是你那些話,我也未必點你作榜眼了,我也知道那些老臣
面子極重,說不得的。」

  容丘遠頓了一頓,接著說道:「那時我只知西月與我國作戰,故只知道想著
如何去勝西月。如今才知道原來不光是有這戰事,更有許多看不見的。」

  我看了他一眼,等著他的下文。

  他又頓了一頓,繼續說了下去:「其實也簡單,就是這些重臣都想著保自己
的權力、消別人的勢力。都知道當今朝中以張丞相、寧王、李尚書為三大重臣。
其中張丞相雖然總領朝中事務,卻無直接兵權。寧王有自己的封地,有自己的軍
隊。李尚書雖不及他二人位高,卻是直握兵權,軍中故人極多。三人一個也不能
小看了。」

  「如今西月出亂,調了半數京城駐軍去西域,李尚書的軍隊中,屬這京城駐
軍最是直接,也最是精銳,李尚書自然是捨不得的。故而到了西域也不出力,大
部分還是原先的西域軍出戰,便是想保全自己這支。」

  「至於寧王,卻也不想他出戰,原是當初調了自己軍隊來替換京城軍,放了
自己的軍隊在公主周圍、京城周圍,他自然不想調回去了。西域的京城軍出戰,
若是勝了,班師回京,他的軍隊便要回山東了,若是敗了,想必他的軍隊也得去
西域了。所以他也不願。於是這西域的仗,便這麼幾日一小打,數日一大打,總
也打不完。」

  他住了口。

  我也知道這幫大臣們自然是各有私利,只是從來沒多想,想來我也不擅於做
皇帝,大臣們算計了半日,我卻只關心我這小小院子裡的冷暖人情。

  只是,我便知道了,又能如何呢?想來其實他們各有牽制,反倒於我最好,
若是有誰坐大了,只怕我反而無地容身了吧。

  他也說是。

  「我多放你假,沒事的時候,陪靈兒四處走走,她沒父母兄弟,你多帶她出
宮去看看熱鬧。」

  他居然也臉紅了。

  大概我這公主,還是做這些小事的好,至於江山社稷,隨它去吧。

  陸昌來得勤了些。

  每次來了,總是格外的奉承。

  每次來了,我總是拿他發洩。

  他似乎很滿意,當然,我也是。

  不知道他是不是習慣了這樣的侮辱,他走的時候,笑容滿面。

  他走了之後,我總是去洗個熱水澡。

  天氣漸暖。

  這日,容丘遠領了幾人進來,我派人吩咐了沿途護衛,自是無人阻攔。進了
院裡,頓時笑聲朗朗,遠不似那班老臣,總也死板著個臉。杏兒她們受了感染,
也開心得很,裡裡外外地忙。

  我也特別吩咐小德子,去取了些酒來。在我這院子中,這麼多男人,聚了飲
酒,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酒拿來了的時候,他們幾個也是一怔。

  「都是男人,哪有不喝酒的,我既然都允了,你們還怕什麼,哪有那麼多規
矩的。」

  他們也不再拘謹,我也陪著他們喝。

  喝了十數杯下去,自己頭也有些暈了。正暢快的時候,忽然小德子慌慌張張
從門外闖進來,嘴裡喊著:「公主,張丞相派人請公主去議事,說是有要事。」

  「到底什麼事?」

  「那人說是西域戰事告急。」

  「哦,說我立刻就來。」我應了,轉身去裡屋換了衣服,喊了杏兒、百合,
正要出門。

  陳化為忽然說道:「公主且慢。」

  我笑了一笑,「你們只管喝酒聊天便是,不必顧忌,我去應付了就回來。」

  他道了一聲謝,卻又說道:「公主,我們只是想替公主出個主意。待會去了
張丞相和寧王定然是奏請公主派李尚書出兵增援。不知公主是派還是不派?」

  我卻答不出來,繼位以來,從來沒這等大事來煩我。

  他看我愣著,繼續說道:「公主,想這李尚書若是去了,只怕這京城便是寧
王的天下了。」

  「那……你的意思是不派了?」

  「西域的仗也不可不贏啊,自然要派兵增援,只是李尚書不可去。依我們看
來,不如公主另派一將領京城駐軍支援西域,再從南方調部分軍隊來補防京城,
這河南一帶最近,調防最快,而且河南駐軍原是李尚書手下,他也掌握得住。有
他在,寧王也不敢如何了。」

  「那不知派何人去西域能有勝算?」

  「臣以為西月本不足慮,有了援兵,得勝不是難事,你既然派了京城軍去支
援,李尚書自己的軍隊,自然著急,一定會很快得勝回朝的。」

  我又看看其他數人,都微笑點頭,「難道你們都是一個主意?」

  容丘遠也笑道:「公主以為我們每日都是酗酒尋歡的麼?這西月的事,我們
關心已久,都談得多了。上次和公主說過一次,李尚書的軍隊如今只有一半在西
月,出戰雖能勝,卻傷亡大,故他原是不願出戰,若再有援軍,他自然會擊敗西
月,早日回朝,兵不在手,他也難受得很啊。」

  說完,幾人同聲大笑。我也放了心。

  到了議事廳裡,果然一班大臣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坐定之後,張丞相便大體說了西域情況,原來,西月國最近和其西面的阿含
國已達成秘密和議,然後悄悄調了軍隊轉往東線,我西域軍防範不嚴,被偷襲得
手,數日間丟了三座城池,損失甚重。

  其後果然如陳化為所說,丞相和寧王都是主張李尚書帶京城駐軍支援,李尚
書不好明拒,臉色甚是尷尬。我看他們爭論半晌,也差不多了,便照著陳化為的
意思說了一番。

  李尚書臉色頓轉。其他各大臣中,倒有大半臉露驚訝之色,大概原以為這公
主次次都是只聽不說,大臣們討論得什麼結果便是。這次卻忽然拿出主意來了。

  寧王、張丞相呆了一會,也大聲說好。張丞相又提議讓李尚書之子李國化領
兵前去西域、李尚書謙虛了幾句,倒也沒有過分推脫,於是這事便定了下來。

  回到院裡,他們正等著消息,回來說了情況,都說這樣是最好。我也頗為得
意,和他們又喝了幾杯,直到昏昏然要睡覺了,杏兒扶了我去裡屋躺下。聽得外
面他們也散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杏兒她們早已收拾了乾淨。我讓靈兒喊了容丘
遠進來,想聽他再說說這將來的形勢。

  「公主真是聰明。其實凡事有利必有弊,這次公主雖避免了讓寧王一人獨佔
京城防衛,但也暴露出對寧王的戒心,寧王又如何看不出?只怕他會鋌而走險,
對公主不利,軍隊固然是一方面,但如今寧王外甥掌握宮中守衛,也是大大的不
利。」

  聽他說到陸昌,忽然想起他在我面前的醜態,不由得淡淡一笑。

  容丘遠看到我的笑容,想是知道我的心思,接著說道:「公主不要因為陸總
管的所為,放鬆對他的警惕,其實在我看來,寧王讓他來做總管,原是計劃之中
的,只怕他的所作所為,也是為了親近公主所作的苦肉之計吧。」

  我臉一紅,「你知道我對他的事?」

  容丘遠一驚,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臉色大變,支吾不語。

  我看他這樣,卻是笑了,「你怕什麼,我這些原沒有避開靈兒,又如何不知
她不會瞞著你。再說我做這些,本來也是拿陸昌發洩罷了。」

  他還是有些緊張。

  看著他,忽然有些心動,這麼聰明有見識的人,真是便宜了靈兒了。

  便想拿他開心一番,靈兒正在裡屋睡覺呢,忙了一天,原是累了,百合素兒
也不在,只有杏兒在身邊。

  「你過來,站在我面前。」

  他大概看我臉色帶笑,有些疑惑,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仍然走了幾步,站在
我面前。

  「再近點。」

  又走了一步,這下真的在我面前了,伸手可及。

  我伸出手去,撫摸著他的臂膀。

  他武功那麼好,臂膀自然有力,肌肉盤起。

  他的胸膛寬闊結實。

  我的手移到了他的腰帶上,一用力,扯開了他的腰帶,他的外衣散開,我的
手也伸了進去,他緊張得想要躲開,我輕聲喊了句:「不許動。」

  他不敢再動。

  我的手伸了進去,摸到了我要摸的東西。

  我乾脆扯開了他的內衣,讓他的下身裸露出來。

  那一條蛇垂在他的腰間,似硬非硬。

  我把玩著那小東西,像一個玩具。揉動著上面每一寸皮膚。

  「有過女人嗎?」我問。

  「沒有、公主。」他緊張而又認真地回答。

  「好,很好。」我也回答得很認真。

  在我的玩弄下,那小蛇伸直了它的軀幹,抬眼看著我。

  粗粗的,大大的,熱熱的。好熟悉的感覺。

  我回頭問杏兒:「靈兒呢,還在睡覺嗎?」

  杏兒看見我的動作,早已經吃驚得不行,又見我忽然問她靈兒,更是慌張,
結結巴巴地回道:「是……是的。」

  我轉頭對著容丘遠,「好了,現在你去靈兒房裡,今晚,靈兒就是你的了,
告訴她是我的意思。明天早上,不許告訴我靈兒還是處女。」

  他樂壞了,止不住的笑容,謝了我,進了靈兒的房間。

  過了半刻,裡面沒有傳出任何聲音,我知道他一定還在發呆呢。

  「杏兒,你去看看靈兒,叫醒了她,告訴她怎麼回事,也省得嚇著了她。」

  杏兒進去了,過了片刻出來,說她進去的時候,容丘遠還在窗前發呆,傻站
著看著靈兒,大氣也不敢出。她喊了靈兒,悄悄說了,靈兒自然又是害羞,又是
高興,嘴裡自然不肯,她也不管,丟下他們出來了。

  屋子裡兩人小聲嘀咕著。杏兒忽然大聲喊了一句:「公主,我們到院子裡去
吧。」

  我笑著大聲應了,和杏兒也真出了門。院子裡轉了一會,老也心不定,便又
躡手躡腳地回了屋。這下聽見裡面有了些微動靜,是靈兒的呻吟。

  我和杏兒笑笑,乾脆到了靈兒的門口,推開了些縫,兩人一起看進去,容丘
遠正在吻著靈兒,靈兒原是睡覺,身上衣服甚少,容的手在她身上上下撫摸。

  兩人吻了半日,還是沒什麼進展,想來一夜甚長,大概也不用著急。我和杏
兒只好笑了笑,再躡手躡腳回來。

  我們坐著靜靜喝茶,不敢說話。

  又是許久過去了,靈兒的呻吟聲忽高忽低。

  我聽得入神,不由想起顧秋松來。

  忽然,靈兒的呻吟竟轉為尖叫:「啊……」刺破了屋裡的平靜。

  我跳起身來想進去,被杏兒一把拉住。

  杏兒拉我坐下,貼我耳邊說話:「公主放心,沒事的,不信再聽。」

  我疑惑中坐下,靈兒果然只叫了幾下,便住了口,只是聽見還有些抽泣聲。

  我看看杏兒,杏兒笑笑,還是耳語:「公主再聽一會,待會那小丫頭舒服著
呢。」

  舒服我原是知道的,只是這尖叫?這抽泣?

  杏兒繼續耳語道:「那是那丫頭的處女之身被破了,自然有些疼痛,喊幾聲
是極正常的,明日公主問她就知道了。」

  耐心聽了一會,果然那丫頭又開始呻吟起來,聲音更響了幾分。

  我偷偷到了門口,又偷窺進去,兩人都脫了衣服,容丘遠正是賣力的時候,
靈兒雙腿纏著他身體,也是滿頭大汗,臉上似乎還有淚珠,卻一副陶醉的神情。
杏兒也在我身邊偷看,卻呼吸不勻,有些心神不定了。我笑了,拉她回來,在她
耳邊道:「今天那些人物裡面,你若有看中了的,與我說了,我也把他送你房間
裡去。」

  杏兒臉紅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