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外傳之龍游淺水(6-10章)

第六章
相互利用
“東星的規模很大啊。”劉耀坤給馬臉倒了一盅茅台。
“當然了,不大能買得起東方廣場?”馬臉洋洋自得的抽著煙。
“整個東方廣場!?這一大片都是東星的?”
“哈哈哈,你不知道?你都不知道東星有多大,就過來送錢?”
“我只知道東星有北京市政府照顧,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就憑那一條,這錢我也得送啊。”實際上劉耀坤對東星並不像他表現出的這麼無知,有很多信息並非什麼秘密,就像東星收購東方廣場,在網上就可以查到,但為了能打聽出非公眾信息,有必要裝得蠢鈍一點。
“北京市政府?”馬臉喝了小半瓶上等茅台,多多少少喪失了點思考能力,而且平時他雖然為人陰險,但古惑仔思想也很嚴重,從心底裡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有多牛屄,正常情況下他能控制這種欲望,可一旦血液裡摻入了酒精,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北京市政府算什麼?我們東星是中央…”
“六哥,”文龍按住了馬臉的胳膊,“你喝多了吧?沒酒量就別一杯接一杯的,茅台雖好,度數兒也高啊。”他又轉向劉耀坤,橫眉立目的,“你問那麼多干嗎?”
“我…我沒有啊。”劉耀坤一副無辜受冤的表情。
“你怎麼沒…”文龍仔細一想,對方還真是沒問什麼,“算了。”
“有什麼關系啊?”馬臉把文龍的手撥開了,“耀坤,這麼跟你說吧,你算是辦了件聰明事兒,跟東星掛鉤兒是明智的選擇,過幾天,我要是心情好,跟你們淺水簽一份兒合同,你們就吃香喝辣吧。”
“您說淨化器的合同?”
“是啊,我不知道你們江蘇的是什麼毛病,還沒有一個城市提出要跟我們合作,這跟眼前放著座金山而不撿沒什麼區別啊。”馬臉擺出了一副大老板說教土老冒的架式。
“嗯…”劉耀坤皺了皺眉,“全江蘇都沒有人買淨化器?”
“個人有買的,城市沒有。要是成了,你們就是第一個,第一個總是得到最合算的合同。
“就算我願意合作,那也是市裡的決定,我做不了主。其實咱們也不能算是一點聯系都沒有,您有間工廠就在我們縣啊,規模還很大呢,是我們縣裡的納稅大戶。”
“跟你說了,只要跟我們東星沾上邊兒就有好處。其實你們已經撿了個便宜了,那廠子本來是要建在上海的,後來把那塊兒地拿去做別的了。”一般人喝了酒就容易話多,馬臉也不例外,“現在你們縣不光供應上海,還出口日本、美國呢。”
“這麼厲害?”劉耀坤露出驚訝的表情。
文龍在一邊不聲不響的抽著煙,他覺得馬臉不應該跟姓劉的說這些,但又說不出原因來,這些雖不是盡人皆知的事情,但也不是什麼商業秘密,如果有人問自己,估計自己也不會隱瞞的。
馬臉又滔滔不絕的講了許多東星輝煌的業績,不過都是純生意方面的,沒涉及到東星的背景,他並沒真的喝醉,還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劉耀坤一直也沒問任何敏感的問題,只是不斷對馬臉的“炫耀”發出贊嘆。
酒足飯飽之後,劉耀坤提出想要參觀一下東方廣場,雖然他的平陽縣經濟發展的也不錯,但還沒強到擁有這種氣勢磅礡的建築群的地步。
馬臉安排了一個部門副經理陪客,自己和文龍就先撤了。
“你干嗎一直臭著個臉,也不說話?”馬臉在文龍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我他媽不喜歡那姓劉的。”
“肏,你丫同性戀啊?還喜歡。”
“去你媽的,我是說…你丫知道我什麼意思。丫那給我的感覺跟田東華差不多,你他媽跟他廢那麼多話干什麼?”
“哈哈哈,傻小子,我給你上一課吧。”馬臉大大咧咧的坐進自己的大轉椅裡,“你以為你六哥是吃白飯的?”
“肏,你還能有什麼花花腸子?”文龍往長沙發上一躺,“你說,我聽著呢。”
“明擺著,咱們跟江蘇沒有業務聯系,那就是一塊還沒開拓的市場,是處女地,是每年幾億、幾十億的收入。那個淺水市是江蘇省數一數二的大市,如果我把它打通了,那江蘇其它的城市也就不難了。”
“切,姓劉的才是個縣長辦公室的主任,丫有那麼大的能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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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了吧?他今天是代表誰來的?”
“平陽的縣長?”文龍剛才並沒把劉耀坤說的話往心裡去,現在就已經有點記不清了。
“縣委書記。”
“行,縣委書記,怎麼了?”
“那個縣委書記因為他弟弟得罪了我,他竟然願意付那三百萬,說明了什麼?”
“什麼?別他媽跟四哥似的,有屁就一下兒全放出來,別一嘟嚕一嘟嚕的。”
“哈哈哈,你丫真他媽髒。得,說明兩個問題,第一,他們知道咱們東星惹不得,道兒深,認松了;第二,你說這一個縣委書記一年的工資有多少?他能三十萬三十萬的給我吐出三百萬來,你說這說明什麼?”
“又來了吧?”文龍坐了起來,“不過也是,明白著。”
“那就對了,你琢磨琢磨,那平陽縣是淺水經濟發展最快的縣,縣長和縣委書記一定是肥缺,而且肯定最受市裡重視,縣長或是縣委書記要是有點兒什麼毛病,那市裡八成兒是知道,既然他們還在蹦跶,還沒被垂涎肥缺的人扳倒,說明他們市裡有人,而且很硬。你別忘了,那山高皇帝遠的。”
“啊…你是說如果平陽的人使勁兒促成淨化器,淺水就八九不離十了?不過咱們可從來不主動,都是政府找咱們啊。”
“你以為我要去推銷啊?就是甩個鉤兒,只要他們不傻,肯定會咬的。嘿嘿,我馬明不白拿東星的錢,我這次不聲不響的把整個江蘇省給弄過來,讓老四也看看。”馬明得意的撇著嘴…  
  星期六上午,薛諾、戴晶、劉瑩和姚麗娜在建外SOHO碰了面,她們四個是高中時的好友,雖然畢業後考進了不同的大學,但還一直保持了聯系,經常一起出來逛街購物加玩耍。
四個姑娘溜達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找了一家餐館,邊吃邊聊天。
“誒,你們知道嗎,瑩瑩有男朋友了。”戴晶趁著劉瑩去洗手間的時候,把她的秘密說了出來。
“真的?你怎麼知道的?”
“那天我在協和醫院那邊兒撞見他們了。”
“干什麼的?長什麼樣兒啊?”
“你們問她啊,她要我保密的。”
剛說到這,劉瑩就回來了,突然看到三個女孩都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你們…你們干什麼?”
薛諾她們都沒說話,只是臉上的笑意更重了。
劉瑩在戴晶身邊坐下,皺著眉看著其他人,“你們…啊!”她突然在戴晶的肩膀上捶了一拳,“是你,你告訴她們了?”
“唉喲,疼著呢。”戴晶揉著胳膊,並沒有否認。
“你真是的,你答應我保密的。”劉瑩氣鼓鼓的噘著嘴。
“有什麼關系?”姚麗娜在劉瑩的手上拍了一巴掌,“連我們都瞞?干嘛啊?不是有婦之夫吧?”
“當然不是了。”
“那你怕什麼啊?難為情啊?”薛諾也加了進來
“不是啊。”
“切,不說就算了,人家不把咱們當朋友,咱們也別一個勁兒的追問人家的私生活了。”
“我說行了吧。”劉瑩知道姚麗娜並非真的生氣,自己也不是真想隱瞞什麼,“是協和醫院的一個醫生。”
“哇,醫生啊?叫什麼啊?怎麼認識的?”
“張翔,我表姐現在在協和做畢業前的研究課什麼的,有一次去找她的時候認識的。”
“有沒有照片兒啊?拿來看看。”
“沒有,還沒好到那地步呢。不像諾諾,到哪兒都得帶著她那個濤哥的照片兒。”
“誒誒誒,怎麼又說起我來了?”薛諾不滿的一噘嘴。
“就是,別轉移話題,”戴晶打了幾下響指,“沒好到帶相片兒的地步,那到什麼地步了?”
“沒什麼地步啊,剛開始好。”
“剛開始好怎麼了?諾諾第一天就跟她的濤哥上…”
“喂!”薛諾打斷了戴晶,“你們別針對我啊。”“哈哈哈。”幾個女孩都笑了起來。“只是接過吻,不過你們知道就行了,別跟別人說了,連我表姐都不知道。”
“干嗎偷偷摸摸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啊?”
“我說了啊?”戴晶看劉瑩沒有要說的意思,又對自己的自告奮勇沒有明顯的反對,就又充當了一次發言人,“她男朋友沒有四十也差不多了。”
“得了吧,”劉瑩趕緊糾正,“三十七。” 
 

“那還不是差不多四十啊?”
“瑩瑩你瘋了?”姚麗娜的嘴張得老大。
“什麼叫瘋了?歲數差距是很大的問題嗎?他成熟穩重。”
“是啊是啊,現在不是都說老夫少妻對孩子好嘛。”“什麼呀!?什麼孩子不孩子的,你們真是的。”
幾個小丫頭“嘰嘰喳喳”的拿劉瑩開起了玩笑。
飯後女孩們都去了姚麗娜家,因為她家離司徒清影的娛樂城最近,薛諾晚上要去那找侯龍濤,他昨天上午已經回了北京,剩下的三個女孩也要跟去耍耍,反正跟東星的小老板娘一起,什麼都是免費的。
一下午的時間,薛諾她們一直在看DVD,其中有兩部是有關克隆人的,一部是多年以前阿諾主演的《第六日》,一部是《The
Island》。
薛諾的一句“如果要真能克隆人的話,我就多弄幾個濤哥出來”,招來了其他三人的激烈“嘲笑”…
“嗨,美女們,”文龍衝著剛剛穿過隨著搖滾樂扭動的人群的四位美人揮了揮手,“這兒呢。”
“怎麼這麼晚才來啊?”二德子起來給女孩們讓座,他們的座位是一圈沙發圍著一張橢圓的長桌,只在圈頂的地方有一個開口,舞池四周都是這種座位。
“剛吃完晚飯。”薛諾爬進了座位裡。
侯龍濤坐在另一邊的圈頂,手裡夾著根煙,微笑著看著少妻。,
薛諾湊到了男人身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干嗎這麼冷淡啊?”
“嗯?”侯龍濤摟住了女孩,壓住她的香唇,把她的舌頭挑出來吸吮。
“嗯…”薛諾扶著愛人的臉頰,合上眼睛,很陶醉的和他接吻。
“這丫那老這樣兒。”文龍抄起一個空煙盒,砸在了侯龍濤頭上。
“王八蛋。”侯龍濤離開了女孩秀美的臉龐,把煙盒扔了回去。
“真討厭。”薛諾在愛人的頭上輕輕揉著,凶巴巴的瞪了文龍一眼,突然看到自己的三個女朋友都在盯著自己笑,“你們也討厭,傻笑什麼?”
一群年輕人開始山南海北的神侃。
侯龍濤湊到薛諾耳邊,“小寶貝兒,你親的我火都起來了。”
“什麼?”薛諾扭過頭來,在男人的唇上哚了一下。
“這個啊。”侯龍濤把女孩的手放到了自己高聳的褲襠上。
“唉呀,你壞啊。”薛諾想把手撤開,卻被男人拉住了,好在舞廳裡燈光閃爍,座位的地方都是比較陰暗的,桌面以下更是黑漆漆的,別人也看不到。
侯龍濤在女孩的耳朵上舔著,“諾諾,跟我去辦公室吧。”
薛諾含羞帶媚的望著男人,手底下輕輕的撫摸著他襠部的巨大隆起,“你不能忍啊?”
“你們都來了?”司徒清影來到了桌邊,“來吧,我帶你們跳舞去啊。”
“走走走。”一群人都開始往座位外面移動。
“來啊。”劉瑩揪了薛諾一把。
“噢,來了。”薛諾也跟著一起往外蹭。
“誒誒誒,”侯龍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管我了?”
薛諾咬著嘴唇一笑,“等回了家。”
“你…你…你…”
“濤哥,你不來啊?”姚麗娜招呼了一句。
“你們玩兒,我不愛亂蹦。”侯龍濤確實是不喜歡蹦迪,而且現在他也沒法站起來。
“甭理他,丫實際上一是書呆子,大家喜歡玩兒的他都不喜歡。”文龍拉著薛諾和姚麗娜“衝”進了舞池。
“王八蛋!王八蛋!”侯龍濤的叫罵被淹沒在巨大的音樂聲中。
“干什麼一個人在這兒發呆啊?”何莉萍來到了座位邊上,她平時在家待著也是無所事事,干脆就到娛樂城來幫清影管管賬,“諾諾他們呢?”
“都去跳舞了,就在那兒呢,”侯龍濤衝舞池努了努嘴,然後朝女人伸出了手,“快,快過來,我正要打電話找你呢。”
“怎麼了?”何莉萍坐進沙發裡。
侯龍濤在女人快挪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一把拉住她的藕臂,將她拉倒在沙發上。
“唉呀!你干什麼啊?”何莉萍一抬頭,眼前正是男人高聳入雲的褲襠,立刻就明白他的企圖了,“別胡鬧。”
“都是你閨女害的,她跑了,當然是你這當媽的來解決了。”侯龍濤說著竟然就把碩大的老二掏了出來,當初他在燈火通明的電視塔頂都敢這麼調戲還不很熟識的美女軍官,這在自家昏暗的娛樂城裡對著已經被自己蹂躪過無數次的性感民婦,更是肆無忌憚了。
“小祖宗啊,別沒時沒會兒的。”何莉萍仍舊企圖坐起身來。
“你就別反抗了,大寶貝兒。”侯龍濤左手攥著自己的大雞巴,右手硬是把美人的螓首按了下來,用她的口腔套住了自己的陽具。
“唔唔…”何莉萍側身半躺在沙發上,無可奈何的開始吸吮粗長的肉棒,為了能讓男人盡快的得到滿足,她不僅盡量的使男根深入自己的喉嚨,還把柔軟的右手伸進了拉鏈裡揉弄睪丸。侯龍濤仰著頭,後腦枕在沙發背上,眯縫著眼睛,觀察著座位外攢動的人影,他雖然敢大膽享受美女的口交,但也要避免被人發現,特別是薛諾的那幾個朋友,她們並不知道自己妻妾成群,更不知道自己是母女一起霸占。“老公…你…射…”何莉萍“唔唔”的說著什麼,但因為嘴裡塞著跟大雞巴,讓人很難理解。“你說什麼?”侯龍濤左手插在美婦人的秀發裡,右手隔著連衣裙揉捏她彈力十足的柔軟乳房。“呼…”何莉萍吐出了堅硬的肉棒,先倒了倒氣,然後開始伸著舌頭在陰莖上舔舐,“你快點兒射吧,別…別鬧了…”
侯龍濤低下頭,湊到愛妻的耳邊,“把你的內褲脫下來。”
“都說了別胡鬧了。”何莉萍含住了蘑菇狀的大龜頭,舌頭頂著肉溝打著轉。
0“不自覺?那我可自己動手了。”侯龍濤一巴掌拍在美熟女的圓臀上,往上拉著連衣裙的下擺,她雪白的大腿都露了出來。
“嗯嗯…”何莉萍把男人的色手打開了,伸進自己的裙子裡,邊吸吮著陽具,邊費勁的把內褲褪了下來,塞進他手裡。
侯龍濤把純白色的蕾絲T-Back小內褲展開了,高舉到面前,“這麼性感!還粘著你透明的分泌呢。”
“你要死了!”何莉萍伸手就要把內褲搶回來,還企圖停止口交。“哈哈哈,你認真點兒。”侯龍濤把香噴噴的內褲放在鼻子前用力的聞了聞,然後揣進了兜裡,按住女人的頭,開始掌控陰莖進出她濕熱口腔的頻率。
與此同時,在舞池裡,幾個年輕男女正蹦得起勁呢。
清影讓人取來了飲料,分給眾人。
姚麗娜已經被文龍秀上手了,兩個人貼在一起邊扭邊親嘴。
要論好色,文龍跟他的幾個哥哥比起來也是不呈多讓,他的手從女孩的後背上移到她的腰上,又從她的腰上移到她圓嘟嘟的翹臀上,輕輕的捏了起來。
“啊!”姚麗娜其實已經做好了今晚就對自己新看中的情哥哥以身相許的准備,但在毫無“警告”的情況下屁股突然被摸,還是讓她嚇了一跳,手裡的飲料一下潑了出去。
“啊!”劉瑩也跟著驚叫了一聲,緊身T-Shirt的前襟全都濕透了,裡面的鑲花奶罩和露在外面的小半個美乳變得清晰可見。
“對不起啊,對不起。”姚麗娜先掐了文龍一把,然後趕緊過去照顧劉瑩。
“你抽什麼筋兒啊?”劉瑩噘著嘴,雙臂護住自己的胸脯。“怎麼了?”清影過來看了一眼,“諾諾,我辦公室的衣櫥裡有幾件衣服,你帶她過去換一下兒吧。”
“成。”薛諾答應了一聲…
在清影的辦公室裡,劉瑩脫下了T-Shirt,“真是的,內衣也濕了。”
“呦,隔著衣服看不出來,你這麼挺啊。”薛諾出其不意的在劉瑩圓挺的乳房上輕彈了一下,她並沒有其它什麼意思,連開玩笑的成分都沒有,平時和那麼多的絕世美女住在一起,幾乎天天都發生同性性行為,她對同性的裸體已經沒有絲毫的尷尬感了。
“死諾諾,”劉瑩可就不一樣了,並不習慣這種同性的碰觸,她又護住了自己的胸口,“轉過身去。”
“干嗎!?”薛諾驚訝的看著好友的憨態。“你說呢?你這個lisbain。”
“呵呵,你怕我吃你豆腐啊?”
“你已經吃了。”
_“那也算?你想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吃豆腐嗎?”薛諾歪頭“色迷迷”的瞟著劉瑩,舔了舔粉紅色的嘴唇,做出一副意欲上前的架式。
“你來真的?”劉瑩剛才是開玩笑的,現在是真有點“怕”了。
薛諾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像,這可是天天耳濡目染的結果,“當然是真的。”她說著就往前上了一步。
“別…別…別鬧。”劉瑩抱緊了雙臂,向後退了一步。
“哈哈哈,”薛諾笑得前仰後合的,“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換吧。”
“不鬧了?”
“不鬧了。”
就在劉瑩放開雙臂的一瞬間,薛諾突然向著她一晃身子。
“啊!”劉瑩立刻又護住了自己豐滿的雙乳,“你討厭死了。”
“哈哈哈,”薛諾樂得肚子都疼了,“不鬧了,不鬧了,你換吧。”
“你先出去。”
“都說了不逗你了。”
“OK,OK,那我先回去,你快點兒啊。”薛諾也鬧夠了,留下劉瑩一個人換衣服,自己就先回去繼續跳舞…
“唔…”何莉萍緊皺著眉頭,喉嚨不住的蠕動著,口中的陰莖剛剛爆漿了。
侯龍濤死死的按著女人的後腦,直到將最後一滴精液都射入了她的口腔裡。
何莉萍坐了起來,“呼呼”的喘著氣,用手背在嘴角的地方微微一抹,動作既優雅又性感。
侯龍濤在美人桃紅的臉蛋上重重的親了一口,拉著她的手握住了已經再次勃起的大雞巴,“寶貝兒,坐上來。”
“不…不行…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我不管,我要上你,現在就要。”侯龍濤死皮賴臉的握住女人的手,套動自己的肉棒。
“不能在這兒,真拿你沒辦法,去清影的辦公室吧。”何莉萍在侯龍濤面前永遠只有妥協的份…
第七章
夢中情人(上)
等薛諾離開了辦公室,劉瑩把門上了鎖,拿著脫下的衣服和一件清影的白襯衫進入了辦公室自帶的洗手間,在洗手盆裡放了些水,摘下乳罩,跟T-Shirt一起泡著。
女孩抬起頭,注視著面前的鏡子,然後又側過身,挺了挺胸,再轉向另一側,又看了一會。
“嗯,還真是。”劉瑩自言自語了一句,薛諾沒胡說,自己的乳房還真是又挺又翹,形狀完美,很多女人大概就算做了整形手術也不一定能有這種效果,而且因為剛才被冰涼的飲料刺激,又被人“挑逗”,兩顆淺褐色的乳頭產生了輕微的勃起,很漂亮。
小美人正在自我欣賞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從外面擰動辦公室的門把手,顯然是想要進來,門沒有開,幾秒鐘之後又有鑰匙開門的聲音。
劉瑩一驚,她不知道要進來的是什麼人,如果是薛諾或是清影,那還好說,要是娛樂城的其他工作人員,不光很尷尬,大概還要解釋一通,她趕緊把洗手間的門關上了,至少先要搞清來人的身份…
侯龍濤擰了擰門把手,“鎖著呢。”
“我有鑰匙。”何莉萍擠到了男人身前,她也急著呢,除非是調情,在心愛的小丈夫面前不用裝什麼矜持。
“快快快快快快…”侯龍濤一只手捏著美女的乳房,另一只手揉著她的屁股,把她往門上拱。
“你消停一點兒。”何莉萍在男人的猥褻下,費了半天勁才把門給打開。
侯龍濤把艷婦推進了辦公室裡,一腳踢上門,將她轉過身,抱住她的腰身,狂吻她的小嘴,猛攪她的香舌,同時把她背後的拉鏈一路拉開倒屁股溝的頂端。
“唔唔…嗯嗯…”何莉萍也緊抱著男人的身體,不住的扭動螓首,熱烈的和他濕吻,嘴巴周圍沾滿了兩人的口水。
侯龍濤邊親邊把女人的裙子拉了起來,右手托住她柔軟的陰戶,前後的搓弄,兩根手指向上一挑,鑽進了熱烘烘的小穴裡。
“啊…啊…老公…”何莉萍的額頭壓在男人的肩膀上,禁閉著眼睛大聲呻吟,她的身體被摳得向上一躥一躥的,她被指奸的力度雖然很強,但速度並不快,所以大量的愛液並沒有飛濺而出,而是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向下流淌,“啊…不…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就來吧,”侯龍濤向後退到了沙發邊坐下,淫邪的盯著成熟豐滿的美嬌娘,右手捋著堅硬粗大的肉棒,“准備好了嗎?”
“呼呼…”何莉萍高聳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她跟過去,跨蹲在男人的雙腿上,左手扶著他的肩膀,右手捏住大雞巴。
“不許停,一口氣都吞下去。”
“嗯…”隨著屁股的緩緩坐落,何莉萍的嘴巴也張開了,眉頭也越皺越緊。
“好…”侯龍濤只覺老二一點一點的完全進入了一個火熱的體腔,柔軟濕膩的淫肉立即把它緊緊的裹住磨擦。
“啊…啊…啊…啊…”何莉萍用力的抬落著巨臀,一次一次的用陰道“吞吐”大雞巴。
侯龍濤粗暴的將連衣裙的上半部從女人的肩膀上扒了下來,推開她的乳罩,雙手揉著那對圓挺的大奶子,一口含住一顆勃起的乳頭“啾啾”的吸吮起來。
何莉萍雙手撐著男人身後的沙發背,螓首後仰,如同抽筋般的扭動蜂腰,放浪形骸的叫著床,“老公…啊…好棒…好舒服…啊…舒服死了…”
侯龍濤在美人白花花的乳肉上又吸又舔,把她連衣裙的下擺揪到她的腰上,露出肥大的美臀,雙手捏著她圓圓的屁股蛋向兩邊拉開,又向中間積壓。
“快…再快點兒…要…要來了…”何莉萍拼命的前後蹭著大屁股,使得深插在自己體內的大雞巴能更快的磨擦嬌嫩敏感的陰道內壁。
“快點兒?你要快點兒?”侯龍濤緊抓著愛妻的臀瓣,固定住她的屁股,狂猛的向上挺著肉棒,飛快的抽插她的屄縫。
“啊啊啊啊…”何莉萍高亢的大叫著,身體僵硬的挺著。
侯龍濤逐漸放緩了肏干的速度,直到完全的停止,“怎麼樣?美了?”
“美…”何莉萍軟綿綿的癱在男人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侯龍濤的一只手撫摸著美人光滑的屁股蛋,另一只手的兩根手指猛的插進了她微微張開的肛門裡。
“啊!”何莉萍的上身一下彈了起來,“老公…”
“要不要把諾諾或是小白虎找來從後面干你?”
“不…啊…不要…只要…只要你一個人…一個人搞我…”
“哈哈哈,好好,大寶貝兒,我就一個人搞你…”侯龍濤從新啟動了活塞運動,一邊摳弄女人的屁眼,一邊插小穴。
何莉萍又大聲的呻吟了起來,比從剛才還要激烈。
“這辦公室是隔音的嗎?”侯龍濤突然問了一句。
“啊?嗯…啊…我…我怎麼知…知道…啊…”
“那我騷老婆這麼媚的浪叫豈不是要讓別人聽見了?”
“那…啊…那怎麼…怎麼辦…”何莉萍才不是真的想知道呢,她的魂魄都快被大雞巴肏出竅了,還管得了會不會被人聽到。
“我有好辦法。”侯龍濤從兜裡掏出了愛妻的小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
“怎麼樣坤哥,你們還沒決定啊?”馬臉歪坐在轉椅裡,這已經是劉耀坤第四次來送錢了,兩個人也算是混熟了。
“我已經跟段書記提過了,她有什麼打算我暫時還不很清楚。”
“哼,娘們兒家家的辦事兒就是面,”馬臉突然換上了一副淫邪的面孔,“不過我聽說她挺水靈的啊,什麼時候你把她帶來見見我,我讓她知道做女人的好處啊。”
“你怎麼知道她長什麼樣的?”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是不是吧。”
“呵呵,”劉耀坤一笑,“是,段書記很漂亮。”
“前凸後撅?”
“這…”
“別藏著掖著的。”
“是。”
“那什麼時候帶來我瞧瞧啊?”
“段書記的工作很忙,很少有機會離開平陽。”
“哈哈哈,”馬臉大笑起來,“你是不是已經近水樓台先得月了?你們倆有一腿吧?”
“沒有沒有,”劉耀坤拼命擺著手,“段書記是我上級,我對她很尊重的,而且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那你又不讓我見?”
“她真的忙,這樣,如果你有機會去平陽,我一定給你引見。”
“行啊,等我有時間的。”馬臉還沒被吸引到南下的地步,北京有的是美女陪他耍。
“馬總,說正經的,我來這裡也有好幾次了,還從來沒見過侯總呢。聽人說侯總是難得的商業奇才,”劉耀坤做出一副很虔誠的樣子,“今天能不能見一下啊?”
“哈哈哈,”馬臉又大笑了起來,“商業奇才?哈哈哈,要說奇才的話,那也是玩兒女人的奇才啊。”
“不是商業奇才怎麼能搞起這麼大的公司?”劉耀坤奇怪的問。
“我們的產品在這兒擺著呢,沒有奇才也行,管理上的事兒也不用我們兄弟操心,先前有一個美國名校的MBA,現在是GM的前副總裁,我們都是撒手掌櫃,嘿嘿,不過算老四有眼光,撿了個聚寶盆。”馬臉並非對侯龍濤有什麼不滿,他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單就做生意來說,侯龍濤確實沒什麼特別過人的地方,至少是沒表現出什麼特別過人的地方。
“這樣啊?”劉耀坤皺了皺眉,“不管怎麼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想一睹侯總的風采。”
“得得,你今天還算是來著了,他現在就在,我帶你去,平時大部分時間他都不知道在哪個女人的被窩裡呢。”馬臉這麼說也不是在損侯龍濤,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能睡很多的女人是一種光榮。
劉耀坤跟著馬臉來到了總裁辦公室外面。
侯龍濤的辦公室有兩進,外面是秘書的,裡面是他的。
馬臉從落地的大窗戶看進去,茹嫣就坐在辦公桌後,他便敲了敲玻璃,推門進去了,“老四在吧?”他問著就要去開門。
“哎,”茹嫣一下躥了起來,擋在了門前,其實門是鎖著的,不擋也開不開,“別進去。”
“怎麼了?”
“沒怎麼。”
“那干嘛不讓我進去?”
“你還非讓我明說啊?”茹嫣瞪了馬臉一眼,又冷冷的看了看劉耀坤。
“噢…誰啊?”
“智姬和慧姬,還有月玲姐。”
“那你怎麼在外面兒曬著呢?”
“這麼多問題?過兩個小時再來吧。”茹嫣把臉一沉。
“哈哈,”馬臉一拍手,“你敗了吧?”
“神經病,”雖然茹嫣盡量想要在陌生人面前保持冷峻的表情,但她畢竟已經沒有了做冰美人的心理基礎,被人這麼一說,而且說的還正中要害,兩朵桃紅悄悄的爬上了她本就動人的臉龐,更是美得如同下凡的仙女一般,“你們請回吧。”
“侯總現在很忙嗎?”劉耀坤裝出一臉的糊塗,其實他完全理解了面前兩人的對話內容。
“很忙。”茹嫣又冷冷的甩出兩個字。
“馬總,那我看今天我就不打攪了,改天我再來拜訪吧。”劉耀坤覺得現在見不見侯龍濤都沒什麼太大區別了…
“你覺得可行嗎?”劉耀坤講述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你確定他會來?”段俊婷坐在轉椅裡,看著窗外,背對著男人。
“他有意簽約,而且那個人貪財好色,還對你有非份之想,我看他會來的。”
“他對我有非份之想?為什麼?”
“他知道你很漂亮。”
“他怎麼知道的?你說的?”段俊婷轉過身來,嫵媚的看著男人。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
“你不覺得我漂亮?”
“當然不是,你當然漂亮了。”
“那我和周自若誰更漂亮?”
“這…”劉耀坤避開了女人的目光。
“哼哼,你對我有沒有非份之想啊?”
“沒有,絕對沒有,我對你從來都是絕對的尊重的。”
“哈哈哈,”段俊婷的笑聲略微有點放浪,“我知道我知道,你心裡只有周自若。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瞧你臉都憋紅了。不過說真的,我看你最終會被那小狐狸勾到北京去的,哼,是不是啊?”
“…”劉耀坤沒回答,他不知道答案,他也沒聽出女人在說最後一句話時聲音中的怨毒。
“不開玩笑了,說正事,你除了照你的想法去執行,再幫我做幾件事…”段俊婷把自己的計劃也告訴了男人,不過並非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
“這…”劉耀坤略顯驚訝的望著女人,“為什麼非要把東星牽扯進來?我是說東星作為一個商業集團。”
“什麼商業集團?分明是個黑社會團伙。動了馬明就是動了東星,你以為還能分得開嗎?沒有東星,馬明哪來的膽子那樣對瀟瀟?而且不把東星按下去,你以為咱們就真的動得了馬明嗎?”
“事情會不會鬧得太大?”
“就是要鬧大,要鬧得滿城風雨,要鬧得盡人皆知。你怕了?”段俊婷嚴厲的看著男人。
“當然不是。”
“那就去吧。”
“好。”劉耀坤起身離開了縣委書記的辦公室。
段俊婷在電腦上寫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打印出來,然後戴上一副手套,找出一個信封,寫下的收信人是“侯龍濤”…
夜已經很深了,劉瑩獨自一人走在公園的林蔭小路上,前面不遠的地方是一個大亭子,一條比較寬敞的大道和小路在亭子前面形成一個交叉路口。
一輛H3緩緩的停在了亭子前面,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仔褲T-Shirt的高個男人,明亮的月光照在他臉上,竟然是侯龍濤。
劉瑩並沒有馬上過去打招呼,而是稍一猶豫之後,閃身躲進了小樹林,她知道侯龍濤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好人,誰曉得他這麼晚在公園裡干什麼,最好還是先不暴露的好。
只見侯龍濤把H2的後箱門打開了,抓住一雙露在外面的腳踝,向外一拉,一個女人赤裸的成熟肥美大屁股和一雙白皙的長腿露了出來。
“…”劉瑩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女人的下身被拉出來之後,腰部掛在後箱的邊緣,H2很高,她並不能跪下,只能彎曲著雙腿站在地上,圓滾的豐臀被迫撅起。
女人的上身仍舊留在車裡,從劉瑩所在的地方並不能看到她的長相,但借著路燈和月光卻能看清她深深的臀溝和被綁在背後的雙手。
侯龍濤在女人的屁股縫裡掏了一把。
女人的身體猛的抖了一下,並發出了“唔唔”的聲音,大概嘴被東西堵住了。
侯龍濤舉起手在眼前看了看,只見指尖上有晶瑩的東西在閃爍,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淫笑,一巴掌扇在女人潔白的屁股蛋上,“騷娘們兒,直往外噴淫水兒,要不要老子奸你啊?”
女人“唔唔”的哼著。
“要不要啊?要的話就扭扭你的淫臀。”侯龍濤又在女人的大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
“唔唔…”女人扭了扭圓臀,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打疼了,還是在掙扎,或是真的在回應男人。
“哈哈哈,”侯龍濤得意的淫笑著,他把硬挺的“大蛇”從褲子裡放了出來,捋了捋,赤紅的鬼頭足有雞蛋大小,“騷貨,剛才還假裝良家婦女。”
劉瑩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開始發熱,她不知大自己該怎麼辦,只能在原地觀看不遠處的“表演”。
侯龍濤捏著女人的屁股,將粗長的陰莖一點一點的擠進她的屄縫裡,“怎麼樣?爽不爽?”
在被人強行進入自己體內的過程中,女人的兩條玉腿都繃直了,雙腳拼命的蹬著地。
“大不大?嗯?大不大啊?比你老公強吧?”侯龍濤用恥骨死死的頂著女人的大屁股,“哼哼,准備好了嗎?我要肏你了。”說著他就動了起來。
劉瑩的嘴巴都張大了,看著男人巨大的陽具飛快的進出著那個熟女的小穴,把她的陰唇肏得向外翻開。
在夜深人靜的公園裡,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女人越來越急促的“唔唔”哼聲顯得格外的響亮。
侯龍濤掐著女人的腰,毫不憐惜的瘋狂抽插著那圓滾的大屁股,“搞死你,爽吧?騷娘們兒。我要射在你屄裡,讓你懷孕。怎麼樣?你還能生呢吧?”
“唔唔…”女人的身體突然扭動起來,顯然是不願接受男人的提議。
“什麼?說什麼?”侯龍濤伸手在前面一掏,抓出一條撕壞的小內褲。
“不要…不要啊…不要射在…啊…啊…射在裡面…求求你…”女人的哀求聲響了起來,剛才她的嘴巴八成是被那條內褲堵住了。
劉瑩微微有點吃驚,那個女人的聲音聽著挺耳熟的,但因為離的不是很近,又是從車廂裡發出來的,並不能確定到底是誰。
“什麼?要我射在裡面?沒問題,我這就射給你。”
“不要…不要…不…啊…”女人突然停止了哀叫和掙扎,雙腳拼命的蹬著地面。
侯龍濤沒再把屁股向後撤,用力向上提著女人的肥臀,兩腿微微的顫動。
劉瑩一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另一手撐在一棵樹上,要是不扶著點什麼,恐怕就要摔倒了。
侯龍濤慢慢的從女人的身體裡退了出來,跨下的大肉棒仍舊挺立著。
車裡的女人一下癱倒了,誘人的臀腿明顯的抽搐著,白濁的精液從她的雙腿間滴落到地上。
“咱們還沒玩兒完呢。”侯龍濤把女人從車裡拉了出來,橫著抱了起來。
那是一個全裸的美麗熟女,大概四十出頭的樣子,她的乳房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平胸,深灰色的奶頭硬硬的立著,雖然她一臉泄身後的桃紅,卻也眼淚汪汪的,很明顯那性高潮是被強奸出來的。
“啊!”劉瑩驚叫了一聲,然後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股涼意從頭頂一路傳到了腳底,在男人臂彎中的美熟女不是別人,竟然是自己的母親徐玉芬。
侯龍濤把女人抱進了亭子裡,放在中心的一個石桌上,將她的雙腿劈開,扛在肩膀上,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狠狠的揉捏,一挺屁股,又開始狂猛的跟她肏屄。
聽著男人在自己母親身上發泄獸欲時發出的低吼、自己母親因為被劇烈奸淫而發出的半興奮半痛苦的呻吟、男女性器相交而發出的“啪啪”、“咕嘰”聲,劉瑩只覺得眼前發黑,身子發軟,再也站不住了,只好扶著樹干慢慢的蹲了下去。
“別光你一個人爽啊,讓我也加一磅。”侯龍濤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也沒攔著你啊。”還是侯龍濤的聲音。
徐玉芬的呻吟聲突然變成了“唔唔”的哼聲,好像嘴巴又被東西堵上了。
劉瑩睜開了眼睛,她實在不敢相信面前所發生的事情,母親仍舊躺在石桌上,螓首後仰在桌沿外,但她身邊變成了兩個男人,一個是仍舊在暴奸她小穴的侯龍濤,另外一個站在陰暗處,看不清長相,正用大雞巴肏著她的嘴巴。
兩個男人以同樣的速度在徐玉芬的身體裡進出著,爭著揉捏、吸吮她的乳房,干得她身體亂顫,口水和淫水都是流淌不止。
“肏,我要來了。”
“等等,等等,我也快了,一起射這娘們兒。”
兩個男人同時將陰莖杵到了熟女體腔的最深處,直到將大量的濃精灌輸給她之後才退開。
徐玉芬像快要斷氣的出水之魚一樣在桌子上微微的打著挺,雙眼無神的睜著,精液從她的嘴角和陰戶同時向外流出。
“這娘們的騷屄還挺緊的呢。”侯龍濤在女人勃起的陰蒂上彈了一下。
徐玉芬又是猛的一抖。
“那我可得試試。”另外一個男人躺在了女人身邊,但他的臉仍舊處在陰暗處,“別傻愣著,搭把手兒。”
侯龍濤把女人翻到了另外那個男人身上,扶住她的大屁股向下一壓,用她的小穴套住了上挺的肉棒。
“嗯,嗯,”桌上的男人滿意的哼著,抱住美熟婦的裸體,向上聳動屁股,大老二飛快的進出她的陰門,“不錯,是個好屄。”
徐玉芬被人這麼抱著肏,屁股很自然的撅在空中,顯得又圓又光滑,深灰色的肛門張開著。
“屄好,屁股也不錯啊。”侯龍濤在女人的屁股蛋上撫摸著,又“啪啪”的拍了拍,兩根手指猛的捅進了她的後庭裡摳挖。
“啊!”徐玉芬猛的抬起頭來,“不要…不要碰那裡…啊…別…別玩…那…啊…”
“少廢話。你也別客氣了。”桌上的男人按住女人的後腦,把她的頭拉下去,舌頭插進了她的嘴裡攪動。
“好。”侯龍濤也爬上了桌子,蹲在女人的屁股後面,掰開她的臀瓣,把龜頭擠進了她的屁眼裡。
劉瑩實在看不下去了,卻又不敢就這麼現身,她把手機拿了出來,按下了110。
“有這個必要嗎?”侯龍濤的聲音在女孩耳邊響了起來…
第八章
夢中情人(下)
劉瑩渾身一機靈,抬起頭一看,面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戴著黑邊眼睛,和善的表情中攙雜著淫邪之氣,正是侯龍濤。
“瑩瑩,既然來了就別躲躲藏藏的了。”侯龍濤伸手把女孩的手機拿了過去,扔到一邊。
劉瑩就像見了鬼一樣,漂亮的臉蛋變得煞白,她向亭子裡望去,那個正在和自己母親肛交的男人分明是侯龍濤,他怎麼會同時又站在自己面前了。
就在這時,那個正在奸淫徐玉芬小穴的男人點上了一根香煙,打火機的火光中映出他的面龐,竟然也是侯龍濤。
劉瑩想要尖叫,卻發覺自己只能張嘴而不能出聲,她想逃跑,雙腿卻不聽使喚,軟綿綿的連站都站不起來。
“你也太淘氣了,”侯龍濤也在女孩的身邊蹲下,湊到她耳邊,“在這兒偷看大人們做游戲,是不是也想參加啊?”
“不…”劉瑩費了半天勁才擠出這麼一個字來。
“不是嗎?”侯龍濤把手伸進了女孩的裙子裡。
“不…”劉瑩真是後悔自己今天沒穿牛仔褲,而是穿了一條超短裙,讓男人輕而易舉的就摸到了自己的嫩肉,而且現在的蹲姿使屁股更加突出,連小穴和屁眼都是微微張開的。
“嘿嘿,你連內褲都沒穿,是剛被人上完還是正在去被人上的路上啊?”
劉瑩這才發覺自己真的是沒穿內褲,短裙下面完全是真空的,男人的兩根手指正在自己柔軟的大陰唇上輕輕的敲打。
“怎麼回事兒啊?都濕了。是不是看你媽爽成那樣,你有點兒等不及了?”
“啊…啊…”劉瑩輕聲的呻吟起來,她能覺出男人的手指正在將自己的陰唇撐開,在陰道淺處點著,發出“噗噗”的輕響。
“你也興奮的太快了,這麼敏感,我會玩兒死你的。”
“啊!”劉瑩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火燙的面頰,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羞、是怕、是恥辱、是恐懼,還是興奮,她只知道自己的陰道確實是濕潤了,自己的乳頭已經硬了,連自己的子宮也在輕微的跳動。
“嗯…”侯龍濤把手指放進嘴裡吸了吸,“瑩瑩,你的愛液味道不錯啊。”
“別…別說了…不…不要…”劉瑩覺出男人又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了,在自己渾圓的屁股上撫摸,淺淺的摳弄自己柔軟的屄縫和敏感的後庭。
“看你長的這麼秀氣,沒想到毛兒還挺多的嘛。”
“啊…”男人的話一出口,劉瑩立刻感到自己濃密的陰毛開始被輕輕的撩動拉揪,“你…你放過我吧…”
“這叫什麼話啊,咱們這樣不是很好,你一邊看你媽媽是怎麼被我兩棍齊入的一邊被我摸多有意思啊,你聽你媽叫得多浪,那肯定是被我干爽了。你想想她,小穴和屁眼兒一起被我插,兩個肉洞都被我填得滿滿當當的,多享受啊。”
“啊…啊…”劉瑩邊哭邊小聲興奮的呻吟著,她的腿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就這麼蹲在這,任由男人褻玩自己的屁股,任由他在自己耳邊說淫蕩無比的話。
“咱們也過去吧,我要把你們母女倆一起玩兒,就像諾諾和她媽媽那樣。”
“不…不要…我不要…啊…”劉瑩一下把柔軟的小腰挺直了,男人的一根手指不再在淺處徘徊了,而是深深的進入了她的陰道裡,讓她能清晰的體會到子宮被挑動、膣肉被摳挖而產生的酥麻。
“來吧,來吧。”
“不…不要…”劉瑩感到男人正在試圖用小臂把自己的屁股抬起來,趕忙用力的向下坐。
“呵呵,小瑩瑩,跟我較勁?”
“啊…”劉瑩的雙手伸到後面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想阻止他的進一步行動,因為他的手指在脫離了自己的小穴後便鑽進了自己的肛門裡,勾著腸避將自己向上提。
“起。”
“不…不…”劉瑩嘴裡拒絕著,但抗拒不了男人的力量,不得不站了起來,但她及時彎腰抱住了樹干,沒有讓對方的企圖得逞。
“這麼不乖?哥哥可生氣了。”
劉瑩覺出自己的短裙被撩到了腰上,柔軟的臀肉被用力的抓住,屁股蛋被向兩邊拉開,大陰唇被一個火熱堅硬的物體頂住,然後撐開,一團火焰緩緩的進入了自己的下體,又退了出去,又進來了,又退出去了,又進來了,慢慢的自己的身體從陰道開始熔化,胳膊上的力量也就逐漸消失了。
侯龍濤把女孩的雙臂掰到了後面,拉著她的小臂,飛快的撞擊著她圓圓的屁股。
“啊…啊…啊…”劉瑩低垂著螓首,烏黑的秀發遮住了紅暈的面龐,緊身T-Shirt裡的乳房隨著男人的抽插而前後晃動,顯然她沒戴乳罩,兩顆奶頭在布料上頂出兩個凸起。
“你丫干嘛呢?”那個正在玩徐玉芬屁眼的侯龍濤扭著頭朝樹林這邊吼了一句。
“叫咱們呢,出去吧。”
“啊…不…啊…不要…”劉瑩只覺身後的男人托住了自己的大腿,緊接著自己的身體就騰空而起,被人舉著走出了樹林。
“不用怕,大家一起樂樂。”
“天啊…”劉瑩雙手捂臉,不敢看四周的情況,隨著男人的走動,那根插在自己屄縫深處的大雞巴一次又一次戳著自己陰道盡頭的那個小肉球,使自己渾身發麻,忍不住的就想大聲歡叫。
“看看誰來了。”
“…”
“看啊。”
“等…等等,先讓這娘們兒後門吃精…啊啊…”
“啊…不要啊…啊…”剛才已經被搞得奄奄一息的徐玉芬突然像是被打了一針興奮劑一樣的大叫了起來。
“…”
“嘿,我說是誰呢,哈哈哈,剛上完大妞兒就又有小妞兒玩兒。”有一個男人跳落到地上的聲音響起。
劉瑩壯著膽子從指縫間向外看去,只見母親雪白豐滿的臀丘高高的撅著,那個在她身下的侯龍濤正攬著她的螓首,強吻她的嘴巴,同時不緊不慢的享受陰莖進出她小穴的快感,還有大量的精液從她的菊花門裡湧出來,樣子淫靡的很。
“怎麼樣?你媽的樣子夠淫蕩吧?”
“啊!”劉瑩這才發覺那個將精液射入母親直腸裡的侯龍濤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拉開了自己的雙手,強行將舌頭插進自己的小嘴裡攪動,兩手還用力的揉動自己的酥乳。
“嘶啦”,女孩的T-Shirt被從正面撕開了。
“不…不要…”劉瑩眼看著面前的侯龍濤的嘴立刻跟了上去,在自己的兩個小奶頭上輪流吸吮,一只手抓著自己的白嫩的乳房,另一只手捏住了自己陰唇頂端的小肉粒輕輕的搓著。
“嗯嗯,這小妞兒的奶子比她媽媽的還大還好吃,嗯嗯,不錯。嘿,你有完沒完啊?讓我也試試她的小嫩屄啊。”
“你丫煩不煩啊?”
“都是一個人,還這麼嘰嘰歪歪的,謝謝你了,換我吧,你去把那大娘們兒的大屁股堵上吧。”
“肏,也行。”

劉瑩聽著兩個侯龍濤的對話,真是想昏過去得了,可自己偏偏被玩得一個高潮接一個高潮,興奮的不得了。
“這邊,這邊。”
劉瑩看到面前的侯龍濤坐到了亭子邊的木凳上,扶住青筋暴突的大雞巴,背後的侯龍濤把自己抱了過去,抽出了陰莖,還沒來得及體會空虛的感覺,自己已經被放在了第一個侯龍濤的腿上,又一根大陽具進入了體內,跟剛才那根的感覺一模一樣,完全就是同一根。
“呵,真夠緊的。”
“啊…嗯…”劉瑩的屁股蛋被侯龍濤的大手抓著,她的身體上下顛動了起來,突然聽到母親“啊”的高亢的呻吟了一聲,扭頭一看,剛才背後的那個侯龍濤正將她白嫩的美臀分開,巨大的雞巴一點一點的沒入了她的屁股裡。
“真淘氣,偷看我和你媽媽做愛。”
“嗯…”劉瑩的頭被扳了回來,被迫和侯龍濤“熱烈”的接吻。
“那麼漂亮的一個小洞洞別浪費了啊。”說這話的是正在跟徐玉芬肏屄的侯龍濤,他所處的位置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孩菊花般的後門。
“那我來吧。”
劉瑩掙扎著扭過頭,竟然又有一個侯龍濤出現在了自己身邊,還把手指塞進了自己的屁眼裡,“不…不…我不要…”
“小姑娘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不會害你的。”



劉瑩被舉了起來,侯龍濤抱著她的屁股,從正面干她,另一個侯龍濤從後面抓住她的奶子,堅硬粗大的雞巴撐開了緊湊的肛門,開始費力的向她的體內推進。
“啊!”劉瑩一下坐了起來,驚恐的環視著四周,這裡並不是在什麼公園裡,而是自己的臥室,身邊更沒有別人。
“呼呼…”女孩喘著氣,擰亮了台燈,床頭櫃上放著那盤姚麗娜今天下午還給她的《第六日》。
劉瑩看著自己濕透的雪白內褲,眼淚“滴滴嗒嗒”的落了下來,她蜷起雪白的雙腿,抱住自己的肩膀,把臉埋在了胳膊上,自己做這種夢已經有好幾次了,有的時候白天也會不知不覺的想這個夢,這麼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劉耀坤又來送錢了,這次是趕在飯點上,馬臉“理所應當”的找了一家高級的餐廳給他放血。
“噢,上次那件事段書記已經有答復了。”
“什麼事兒?”馬臉正在看菜譜。
“合作的事啊,段書記向上面彙報了一下,市裡的意見是先用我們平陽縣做試點,如果咱們的合作一切順利,群眾也基本能接受,再在全市推廣。怎麼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就到我們縣裡來商討一下具體的細節吧。”
“試點?”馬臉連眼皮都沒抬,“你以為我賣的是水稻秧子啊?你們縣總共能有幾輛車?這種級別的買賣用我去嗎?”
“我知道現在看來不是什麼大生意,但有發展前途啊,而且你親自去我們心裡踏實。你要是說除了你別人也能做主,那你派個經理級別的去,也可以,只要能把事情辦了,不一定要勞動你。”劉耀坤並沒堅持自己最開始的要求。
“東星現在的合同是定死的,什麼級別的生意用哪份合同都有規定,雖然我們是壟斷,但也絕對做到互惠互利,除非是特別大的合同,或者是境外的合同,基本上都不用怎麼談,我回去安排一個副總過去就完了。”馬臉說的是實話,並非完全因為看不起對方。
“行啊,要是真的沒什麼好談的,就讓他過來玩幾天就是了。”
“有什麼好玩兒的?”
“也沒什麼特殊的,這北京城裡什麼都有,我們那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也就歌舞廳、夜總會、游樂場再加上點自然風景什麼的,就是招待一下,盡地主之誼。”劉耀坤說得很平淡,沒有一絲誘惑的意思。
兩個人在吃飯期間就沒再提起淨化器的問題。
等到了要結賬的時候,劉耀坤身上錢包裡的錢並不夠付這種高檔午餐的,而且他沒有使用信用卡的習慣,他便打開了自己的公文包,去拿一個裝滿鈔票的小皮包。
以前幾次對方請客都是這樣付款,馬臉已經“見怪不怪了”。
劉耀坤在把小皮包取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將另外一個Kodak的大信封給帶了出來,掉在地上。
馬臉看對方半天也沒有要撿那個信封的意思,大概是並沒意識到自己掉了東西,自己可沒義務幫他彎這個腰,“掉了。”
“嗯?”
馬臉指了指地上。
“噢。”劉耀坤彎腰捏住了信封的底端,向上一提,沒想到因為裡面的相片太多,有一定的重量,另一端的粘膠封口禁受不住,一下撐開了,照片“啪”的一聲散落了一地,很多都是北京的風景。
馬臉不滿的看了對方一眼,不情願的彎下腰幫著他撿照片,
“我肏!”他突然停住了,手裡的那張可不是風景,而是一個身穿黑色連體泳衣的成熟少婦在沙灘上,容貌俊俏、胸脯高聳、美臀圓滾,實乃少見的上等貨色。
劉耀坤瞟了一眼照片,並沒停下自己的動作,“淺水是海濱城市,你不知道?”
“哈哈哈,你真幽默,這女人是…?”
劉耀坤把照片都撿了起來,在桌子上敲齊,將馬臉手裡的那張也拿了回去,“這是段書記,我帶的她的數碼相機,上午沒事干的時候就把記憶卡裡的照片都洗了。”
“拿來拿來拿來。”馬臉又把照片全搶了過去。
經過篩選,六十多張裡面有差不多十張是段俊婷,有泳裝的也有正裝的,在不經意中透著風騷。
“差點就忘了,你一直想知道段書記長什麼樣,這就是了。”
馬臉沒說話,他仍舊在瀏覽那些照片,看了幾遍才抬起頭,“費用你們出?”
“什麼?”
“談判啊。”
“是,費用我們全包。怎麼?你要親自出馬?段書記是不參加談判的,會議由廣縣長和我主持。”劉耀坤明顯明白對方的意圖。
“她還能躲著我不見啊?”馬臉斜了斜眼睛,“怎麼了?你不想讓我去?你不是以為一個副總好對付,想占東星的便宜吧?”
“這是從何說起啊,我還願意你去呢。”
“那就行了,我會再通知你具體日期和成員的。”
馬臉長得並不醜,兜裡又有的是銀子,而且泡妞的手段也不比任何人差,所以平時糟蹋過的女人也不在少數,跟普通人比起來,他已經過的是帝王般的生活了,完全不必對任何人心生羨慕。
可實際情況並非如此,侯龍濤有一點讓馬臉十分的羨慕,其實不是一點,而是兩個人,何莉萍和許如雲。
年輕漂亮並且身材出眾的女人說難找也不難找,每天在大街上都能見到不少,要是特意去什麼電影學院、舞蹈學院找,那更是一抓一大把,只要有錢,包個十個八個的不成問題。
真正稀有的是許、何那樣的徐娘,集美麗、性感、高雅、氣質和母性於一身,可以說是百年難遇、萬裡挑一。
馬臉早就想也找上一兩個這樣的熟女艷婦,但總也不能如願,不是長相不濟就是身材欠佳,要不然就是不具備誘人犯罪的氣質,總之是一直沒能如願,他對此也一直是耿耿於懷。
段俊婷的出現讓馬臉眼前一亮,這個女人可以說是具備了他所要求的一切條件,單看照片,絕對可以算得上跟何莉萍一個級別的成熟美人,這要是據為了己有,那以後也不用再在玩年輕姑娘時幻想是在搞美熟女了。
從上次段俊婷為段俊瀟乖乖給錢的事情推斷,馬臉認為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實力,或者說是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了,如果這次自己親自過去談判,應該不會費太大的力氣就可以把她霸占。
馬臉的這個想法雖然有點偏於樂觀,但卻是完全建立在他所掌握的事實基礎上的,而且非常附和現今的社會現實和官場現實,如果他所知道的事實就是事實的全部的話,他完成心願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劉耀坤當然不清楚馬臉具體是怎麼想的,更不會知道背後的故事,他只知道如果段俊婷有意勾引的話,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擋的住…
因為未婚妻不喜歡在酒店過夜,劉耀坤在十點多的時候把她送回了學校的宿舍,兩個人在樓下嘰嘰歪歪了半天才戀戀不舍的分了手。
周自若在樓道的窗口看著未婚夫走遠了,她又從樓裡出來了,從學校的停車場取出一輛大眾高爾夫。
開了小半個鐘頭,周自若來到一家門庭若市的舞廳,門外看場子的兩個人看見了她,“怎麼才來啊?壇子哥都著急了。”
“他在哪兒呢?”
“辦公室,趕緊進去吧。”
周自若穿過燈光閃爍、人影憧憧的舞池,上了二樓,敲門進入了一間能俯視整個一樓的辦公室,衝著一個身材矮胖的漢子叫了一聲,“壇子哥。”
屋裡還有其他幾個男人正在抽煙、喝酒、打牌、聊天,壇子扭頭看了一眼進來的女人,“你他媽干嗎去了?手機也不開?”
“噢,”周自若從小包裡掏出手機,跟劉耀坤約會的時候關上了,“剛才有點兒事兒。”
“快換衣服去吧。”壇子揮了揮手。
來到化妝間,周自若脫光了衣褲,她的身材還真是不錯,腿長、臀圓、腰細、胸豐、膚白,難怪劉耀坤會以她為傲。
周自若穿上了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粉紅色丁字褲,纖細的布條勒在渾圓的臀瓣間,根本就像沒穿一樣。
美女又套上一件純白的緊身小背心,沒戴乳罩,她從冰箱裡找出個冰塊,隔著衣服在乳頭上劃了幾圈,故意使奶頭勃起,在布料上頂出誘人的凸起。
周自若的裙子是現今歐美最流行的布制日本女生校服式超短裙,剛剛夠遮住翹挺的屁股,兩條雪白的玉腿完全暴露,裙梢只要稍稍飄起就會春光盡泄。
最後周自若蹬上一雙淺黃色的翻毛平底棉靴子,她回到了樓下,蹬上了領舞台,和已經在上面的另外四個女孩一起扭了起來,她們的裝束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同。
“白雪!白雪!”
“雪姐姐!”
“白雪!”
“雪妹妹!”
歡呼聲和口哨聲從圍著領舞台的一群老少爺們、太妹飛姐們中不斷的發出,他們口中的“白雪”就是周自若。
“那個妞兒不錯啊,”一個男人走到站在窗口前的壇子身邊,看著正在勁舞的周自若,“你丫上過吧?”
“沒有。”壇子咬著根煙。
“真的假的?這種好貨你會放過?還就在你眼皮底下。”
“什麼真的假的,沒上過就是沒上過。”
“你不上,那我可…”男人躍躍欲試的搓著手。
“肏,”壇子白了那人一眼,“你丫也不撒泡尿照照,她能看上你嗎?”
“怎麼說話呢?一個小太妹,還不是說玩兒就玩兒了。”
“你牛屄,說玩兒就玩兒,”壇子又白了那人一眼,“太子哥掛過牌兒的,你試試去吧。”
“她是太子哥的女人?”
“誰說的?我可沒說她是,我只說太子哥搞過她。”
“嗨,不是不就完了,太子哥搞過的別人就不能搞了?”
“搞是沒問題,但霸王硬上弓大概就有點兒問題了,”壇子撇了撇嘴,“反正我是不想當那個第一個發現答案的人,你知道太子個可是很念舊情的。”
“那妞兒和太子哥到底什麼關系?”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據說他們從初中的時候就認識,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老相好兒啊?那你丫剛才還對她那麼橫?”
“我是太子哥的得力助手,”壇子背著手,“我他媽是東星的棟梁。”
“去你大爺的吧。”
“說實話,你要真想知道,改天問麻子去吧,那妞兒原來是跟著他混的,他說不用客氣的,太子哥的事兒也是他說的。”
“麻子說的?那丫那有幾句實話啊。”
“行了行了,別煩我了,不信你就上她,看看有沒有什麼不良反應,沒准兒麻子真是胡扯,那你也就撿著了。”
“那要是真的呢?”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壇子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第九章
自掘墳墓
在薛諾、劉瑩、姚麗娜和戴晶這四個同窗好友裡,已經有兩個跟了東星的大佬,見面的時候自然少不了關於侯龍濤和文龍的話題,而且還經常會和他們一起出去。
雖然文龍見過的、搞過的漂亮女人多了,但卻被這個相對來說不是最出色的姚麗娜弄得有點暈頭轉向。
這小娘們夠嬌夠嗲,會打扮,會逗男人開心,在床上又會伺候,愣是把文龍給勾住了,隔三差五的就要臨幸她一次。
今天文龍又約了姚麗娜一起吃晚,她便要連另外三個女孩也一起拉上,這是她的一個優點,大概也是為什麼文龍會得意她的原因之一。
文龍喜歡熱鬧,對那種一對一的花前月下不感冒,姚麗娜很快就摸清了這一點,所以在上床之前都極少要求單獨相處。
其他兩個美女自然都沒意見,但劉瑩可就犯難了,她下午出來之前可不知道晚上還有文龍的份,其實文龍沒什麼,可有文龍又有薛諾,那很有可能就有侯龍濤,那個人還是不見比見的好。
“我晚上家裡有點兒事兒,我就不去了。”劉瑩很不自然的說了一句,不自然不是因為不會說謊,而是因為為什麼要說謊。
她們四個人現在是在一家咖啡吧裡,薛諾和姚麗娜坐在桌子的一邊,劉瑩和戴晶坐在另一邊。
“你最近有什麼不對啊?”姚麗娜皺著眉盯著劉瑩。
“什麼…什麼意思?”劉瑩低頭擺動著咖啡杯,她並非在躲避姚麗娜的目光,而是薛諾的。
姚麗娜當然不知道對方的想法,看她不敢正視自己,更是確定她心裡對自己有愧,“你看上龍哥了?”
“啊?什麼?”劉瑩抬起頭,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傻了。
“就是,你說什麼呢?”薛諾和戴晶也奇怪的看著姚麗娜。
“你是不是喜歡龍哥?”姚麗娜又逼問了一遍。
薛諾和戴晶又轉為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劉瑩。
“沒有,當然沒有了。”劉瑩有點委屈。
“是啊,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你也有點兒太離譜兒了。”薛諾噘著嘴,抱著胳膊靠回椅背上,有點生氣的看著姚麗娜,她最不能容忍有人毫無根據的破壞安定團結。
姚麗娜能感覺出薛諾的不滿,“衝我發什麼脾氣啊?我又不是無憑無據的瞎說。”
“有什麼憑據你就說啊。”
“你們想想,這半個多月以來,不管我是說一起去找龍哥,或者龍哥要來找咱們,還是龍哥在的時候叫她來,反正只要有龍哥在,她肯定就有事兒。”
兩個女孩又都轉為盯著劉瑩,因為她們知道姚麗娜沒有胡說。
“我…我…我沒有,真的沒有。”劉瑩都有點要掉眼淚的意思了。
“騙人。”姚麗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在這四個女孩中,光論長相,姚麗娜和戴晶要比薛諾和劉瑩略微遜色一些,但薛諾和劉瑩都是比較靦腆一類的,而姚麗娜則是最能鬧的一個,或者說是最活潑的一個,所以主動接觸她的男人反而更多,不過她心裡很明白自己在外表上的“欠缺”。
小女人,就算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朋友,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嫉妒,姚麗娜雖然知道劉瑩不是那樣的人,更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但還真是怕她跟自己搶文龍,那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黑馬王子,是她一生幸福的保障,也難怪她會疑神疑鬼了。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劉瑩的表情很誠懇,她本來就對文龍沒意思,這話說的問心無愧。
“瑩瑩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就是真的沒什麼。”戴晶瞪了姚麗娜一眼。
“對不起啊,瑩瑩,我就是想大家在一起,不是有意刁難你。”
“我知道。”劉瑩笑了笑,只要沒人再逼她去見侯龍濤,這種朋友間的絆嘴倒還都無所謂。
薛諾半天都沒出聲,只是在一旁看著。
幾個人繼續閑聊,其間薛諾無意間提到今晚侯龍濤並不會參加他們的聚會,劉瑩在等了十幾分鐘之後,假裝給家裡打了個電話,然後興高采烈的說今晚不用早回去了。
這下姚麗娜的擔心也消除了。
晚上文龍和二德子請四個女孩撮了一頓,又去酒吧泡了泡,玩夠了也就該各回各家了。
二德子很殷勤的提出送戴晶回家,他大概是看著文龍和姚麗娜受了啟發了。
薛諾是唯一一個有車的女孩,她很自然的擔負起送劉瑩的任務,而劉瑩也沒有理由推辭…
寶來停在了路邊上。
“怎麼了?”劉瑩不解的問。
“干什麼一路上話那麼少啊?”薛諾把音樂的聲音關小了,“跟我無話可說啊?”
“不是啊,我…一直在聽音樂啊。”
薛諾沒說話,就是扭頭盯著身邊的女孩。
“…”劉瑩對薛諾可就是心裡有愧了。
“你不是在躲著龍哥…”
“你怎麼猜到的?”劉瑩沒再讓好友繼續說下去,沒必要抵賴,她知道既然對方問出來了,最終自己也是要承認的。
“娜娜沒說對,並不是每次你都會找借口躲開,每次確定濤哥不在,你都沒事兒,每次他在或者是不確定他不在,你都不去。”薛諾心事重,又聰明,仔細一想剛才劉瑩的反應,也就能猜個差不多了,“你是怕他還是喜歡他?”
“我…”劉瑩猛的抬起頭,然後又慢慢的低下了,“都不是。”
“你跟我直說吧,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猜不出你到底在想什麼,不過既然事情牽涉到我老公,我是一定要弄個明白的。”薛諾歲數不大,但為人妻的時間可不短了,說起話來至少在感覺上已經挺成熟的了。
劉瑩咬了咬牙,“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答應我,不管我告訴你什麼,不管我跟你說什麼,你都不能生我的氣。”
“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嗎?”
“沒有,絕對沒有。”
“那你就說吧。”
“你…你知道何阿姨跟濤哥有不一般的關系吧?”
“你…”這回輪到薛諾有點緊張了,對方問問題的措辭很有意思,明顯是已經確定自己的老公上過自己的母親,“你怎麼知道他們…你怎麼知道我知道的?”
“我聽見他們說的。”
“誰們?”
“濤哥和何阿姨,你還記得半個多月以前…”劉瑩把自己躲在洗手間裡偷看到侯龍濤玩弄何莉萍的經過說了一遍,“還有你的干姐姐,你們…你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薛諾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這解釋起來可有點麻煩,而且不是一般的麻煩,不過她倒沒覺得有多緊張。
“你們那也太前衛了。”
“你接受不了?”
“那是你家裡的事情,別人也管不著,我也管不著。我就是覺得有點兒太那個了,談不上什麼能不能接受。”劉瑩在骨子裡還真是挺開放的,現在這個年頭,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也算不上稀奇古怪,特別是這男歡女愛的問題,在這超現代的大都市裡,更是花樣翻新,根本沒有什麼是能讓年輕一代接受不了的,這有權有錢的,沒有個三妻四妾好像才是個稀罕事。
“那你以後就再也不跟我們一起出去了?”
“我怎麼去啊?我不敢見濤哥,這不見他我還老夢見他呢,要是再老見面,我大概更沒法兒把他從腦子裡趕出去了。”劉瑩說完這番話,立刻就覺得渾身輕松了好多,其實她根本沒必要這麼坦白,她不見侯龍濤的理由已經相當的充分了,但她實在是被自己的淫夢憋得難以喘息,一定得找人訴說一下,今天既然開了頭,索性就把什麼都公開了。
這回薛諾又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微張著嘴巴,盯著好友的臉。
劉瑩也不給對方更多的反應時間,又一氣呵成的把自己的春夢惟妙惟肖的講了一遍,說完之後,更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只覺通體舒暢,一點壓抑的感覺都沒有了。
薛諾仍舊是一動不動的盯著身邊的女孩,只不過嘴巴張得更大了。
“你生我氣了?說句話啊。”
“你…你…你真的想和徐阿姨一起…”
“當然不是了!我那就是做夢,怎麼能當真啊?”
“那你想不想?”薛諾可是把侯龍濤當神一樣,在她看來,所有的女人都抵擋不住愛人的魅力的。
劉瑩的臉一紅,“不想,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啊?我跟我男朋友好著呢。”
薛諾斜眼瞟著劉瑩,沒說話,但臉上卻帶著不屑的微笑。
“干什麼?你不信啊?”劉瑩急著表明自己的“青白”。
“你拿那個四十多歲的老頭兒跟我的濤哥比?”
“什麼四十多,”劉瑩在薛諾的胳膊上推了一下,“三十七。怎麼不能比?翔翔有學問有修養,絕對不比濤哥差,說不定還更好呢。”
“別惡心了,還翔翔,哪兒還有四十歲的男人叫翔翔的?”
“切,哪有管自己的老公叫哥的?”
“哼,”薛諾發動了車子,“不說這些廢話了,言歸正傳,你是不是還要躲著他啊?”
“我也不知道,我想真的很難面對的。”
“很難面對嗎?”薛諾的臉上露出一絲調皮的笑容,“讓你美夢成真一次,就不難面對了吧?”
“…”
本以為對方會立刻強烈抗議,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陣沉沒,薛諾扭頭看了一眼劉瑩,只見她竟然是一臉的紅暈,咬著嘴唇低著頭,“你來真的?”
“什麼…什麼啊?”劉瑩好像這才反應過來,“淨胡說,小心我撕你的嘴。”
“行,你厲害,怕你了。”薛諾微微一笑…
“嘿!哈拉子都他媽流出來了!”侯龍濤大喊了一聲。
“我肏!”文龍本來正四仰八叉的癱在大轉椅裡打盹呢,被人在耳邊這麼一叫,一下蹦了起來,他擦了一把臉上的口水,又在侯龍濤的肩膀上重重的推了一把,“王八蛋,你他媽想嚇死我啊!?”
“你丫往哪兒抹啊?”侯龍濤抽出一張紙巾擦著剛剛被推的肩膀,“上班兒睡覺是吧?這個月不給你發工錢了。”
“隨便,老子缺什麼就不缺錢。”
“昨天晚上干什麼來著?看你丫臉色乏的很啊。”
“跟娜娜她們瘋到兩點多鐘,”文龍自己點了根煙,又扔給了侯龍濤一根,“我他媽今天能出現就算夠對公司負責的了。”
“諾諾和玉倩也去了吧?我剛才打電話回家,她們還沒起呢。”
“哪次也少不了她們啊。”
“哼哼,諾諾現在越來越像玉倩了,也快變成小瘋丫頭了。”
“誒誒誒,說到小瘋丫頭,我看那個劉瑩對你好像有意思啊。”
“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啊。”文龍摸了摸自己的褲襠。
“去你大爺的。”
“真的,真的,諾諾老拿你逗她,弄得她一陣兒紅一陣兒白的。”
“你們啊,就是一點兒正事兒也不干。”侯龍濤探起身,隔著辦公桌,用手背在文龍的腦門上扇了一下。
“哎呦,我肏,你丫又能玩兒雙飛了,我他媽卻被你扁。”
“少廢話了。”侯龍濤並沒把文龍的話當真。
“你少廢話吧,偷偷摸摸的跑我辦公室來干什麼?”
“我下個星期又要去美國了,這次時間稍微長一點兒,大概要半個多月。”
“干嗎啊?”文龍一咧嘴,“還他媽舍不得我啊?”
“就是跟你說一聲兒,我不在的時候別亂惹麻煩,要是有什麼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我都多長時間沒惹過事兒了?不用每次一出門兒就提醒我吧?”
“你自己注意就是了。”
“知道了,都誰跟你去啊?”
“小曦和諾諾都在放假,讓她倆也去散散心。行了,”侯龍濤一拍腿,站了起來,“我走了,你接著流哈拉子吧。”
侯龍濤剛伸出手去拉門,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嚇得他往後一蹦。
進來的是馬臉,他也被屋裡的動靜嚇了一跳,“我肏,你丫干嗎呢?一驚一乍的。”
“我正要走呢,怎麼招?”
“人家把正式的邀請函和日程都發過來了,跟我去一趟吧?”馬臉把幾份傳真扔在了文龍的桌上。
“什麼啊?”侯龍濤先把文件拿起來看了看,“淺水?這種小合同也要你們親自去啊?”
“談生意是幌子,”文龍接過了傳真,“Happy才是真的。”
“哼哼,悠著點兒玩兒,別得病。”
“你丫嘴真喪。”馬臉衝侯龍濤豎了豎中指。
“成了,你們聊吧。”侯龍濤推了推馬臉的頭,轉身出了文龍的辦公室,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地方政府邀請他的兄弟去談生意,更不是他的兄弟第一次借著談生意出去花天酒地,他完全沒有理由反對或是擔心。
“真要去啊?”文龍皺著眉看著傳真。
“怎麼了?”
“你說呢?我他媽老覺得這事兒有點兒不靠譜兒,咱們跟人家可是有梁子的,就這麼跑到人家的地頭兒上去?是不是有點兒太冒失了?”
“哪兒有那麼嚴重啊,屁大點兒的事兒,咱們可是能讓他們發大財,就算他們想對付咱們,他們市裡也不會答應的,沒人會為了芝麻綠豆而放棄那麼大一筆款子的。”馬臉好像是胸有成竹。
“怎麼沒有?上次那幫廣東佬兒就是你這麼想的,結果呢?”
“肏,有幾個是像老四那麼死心眼兒的啊?再說了,他那會兒已經是富得冒泡了,能拿他當別人的標准嗎?”
“那倒也是,”文龍撇著嘴想了想,侯龍濤干的那些事確實沒有幾件是正常人能干的出來的,“不過我還是不放心,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丫是個娘們兒啊?說是帶你去樂樂,你要不願意,我自己去就是了。”馬臉現在可是什麼都聽不進去,只想著回頭怎麼在段俊婷的美熟肉體上發泄獸欲了,其實他倒也沒犯什麼推理上的錯誤。
“沒說不跟你去啊,你一個人去我更不放心了,不過至少咱們得多帶點兒人。”
“帶多少?”
“嗯…三十,還都得是咱們保全公司裡的,能練的。”
“尻,三十?那邊兒能願意接待嗎?”
“反正是公款,有什麼不願意的?他們要這個那個的,說不定就是因為他們心裡有鬼。”
“成,那我就通知他們,看看他們什麼反應。”馬臉說著就要走。
“把大哥也叫上啊。”文龍知道大胖也是閑人一個,其實也是除了自己和馬臉之外唯一的一個閑人。
“大哥?那會兒他大概有事兒,到時候再說吧。”馬臉可不想跟比自己地位高的人一起去,且不說會不會使自己失去“主賓”的地位,萬一要是也看上了段俊婷,就算自己不是一定得讓,那也是多層麻煩…
“他們說要帶一個三十多人的團過來。”
“你怎麼說的?”
“我說要請示,讓他們等答復,你看他們是不是對咱們的意圖有所察覺啊?”
“別這麼謹小慎微的,來的人越多越好,人越多事情就越大,事情越大他就死的越難看。”…
“你上次說的是不是真心話?”劉瑩今天把薛諾單獨約了出來。
“你認真的?”薛諾反問了一句,看到對方暈紅的臉頰,已經能猜出她指的是什麼了。
“…”劉瑩低著頭沒出聲。
“你愛上他了?”薛諾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雖然她在這方面絕對算是超級開放的,但當初還是開玩笑的程度大些。
“才沒有,”劉瑩的眼睛裡突然有了淚光,“我愛翔翔。”
“那你…”薛諾可有點不明白了。
劉瑩竟然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薛諾驚訝得看著抽泣的美女,“你…有什麼你就跟我說吧,別哭了,你還信不過我嗎?”
劉瑩拿紙巾擦了擦眼睛,她也知道這大庭廣眾的,自己有點失態,“我老是夢見他,夢見我跟他,有的時候是和我媽媽一起,有的時候是和你一起,晚上想白天也想,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了,現在我干什麼事兒精神都不集中,都快愁死了。”
這如果要是在歐美發達國家,最直接的解決方法大概就是去見心理醫生,但在國內,就算是最現代的年輕人也很少有有這個概念的。
“那你想怎麼樣啊?”
劉瑩又不說話了,只是眼淚汪汪的望著薛諾。
“你…你來真的?這種事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沒有後悔藥兒買的。”
劉瑩扁著嘴眨了眨眼睛。
“你肯定?我可不想害你。”
“我快要死了,我實在是太久沒有好好兒的睡上一覺了。”
“唉…”薛諾點了點頭…
一進酒店房間的門,薛諾就把男人抱住了,獻上深深的一個香吻。
侯龍濤看著女孩紅撲撲的臉蛋和微微起伏的胸膛,“這麼急啊?還沒到日子呢吧?”
“討厭。”薛諾撒嬌般的用肩膀在男人的胸口上撞了一下,然後拉著他走進了臥室,“躺到床上去。”
“干什麼?”
“去嘛。”
“你又搞什麼啊?”侯龍濤聽話的上了床,靠在床頭上。
“是個驚喜。”
“不是又像上次那樣吧?再給我跳艷舞可就算不上是驚喜了。”
“你還當我是小孩兒啊?”薛諾回身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兩副帶著絨毛的情趣手銬,套在手指上轉了轉。
“你從哪兒弄來的?”侯龍濤驚訝的問。
“我從龍哥店裡要的。”
“那個小王八蛋。”侯龍濤這才想起來二德子和文龍在不久前開了一家情趣用品商店,說是為了創收,為了與時俱進,其實上就是為了有個“軍火庫”方便他們平時“為非作歹”。
“自覺一點兒。”薛諾指了指床頭的金屬欄杆。
“這麼粗暴啊?”侯龍濤裝出有點委屈的樣子。
“聽話,乖寶寶。”薛諾爬上床,跨跪在男人的腰上,雙手隔著襯衫在他的胸膛上撫摸,低頭吻著他的臉頰,然後順勢把他的雙臂推了起來,分別銬在床頭上。
“然後要怎麼樣啊?虐待我?”
薛諾下了床,脫掉了緊身T-Shirt和牛仔短裙,嫩綠色的比基尼式胸罩和內褲既青春又性感,雪白的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乳房驕傲的挺立,屁股和大腿都是圓潤豐滿,她已經不再是幾年前那個青澀的高中美少女了,她已經是一朵完全綻放了的鮮花、一個能勾魂攝魄的女人。
侯龍濤歪著頭,上下打量著嬌妻完美的身體,他喜歡這麼欣賞自己心愛的女人。
薛諾又從包裡取出一個眼罩。
“不用了吧?”
“要的。”薛諾把眼罩套在了男人的頭上。
“你能告訴我你到底要干什麼嗎?”
“一會兒不就知道了。”
“你等什麼呢?”侯龍濤本以為女孩會立刻對自己下手,但等了十幾秒卻不見動靜。
先是手機按鍵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是薛諾的聲音,“都准備好了,他動不了也看不見,你可以上來了。”
“喂,什麼意思?你要給你嫦娥媽媽報仇啊?”侯龍濤突然想到當初自己好像就是這麼在月玲的幫助下騙奸如雲的,這下他可真有點好奇了…
第十章
誘敵深入(上)
“你害怕嗎?”薛諾又爬上了床,將自己嬌嫩光滑的身體壓在男人身上,在他的臉頰上舔著。
“怕什麼?”
“嗯…”薛諾跪了起來,雙手擠著愛人的臉,哚著他的嘴唇,“沒看過《本能》啊?”
“哈哈哈,你可比莎朗斯通性感多了。”
“哼,那你知道我叫什麼人上來?”
“不知道。”
“那你不怕啊?”薛諾說著話,已經把男人襯衫的扣子全解開了,開始往下拉他的褲子。
“我用害怕嗎?你會害我嗎?”
“不用,”薛諾捋了捋男人的頭發,並沒注意到他嘴角處露出的一絲狡狤的笑容,“你放心享受就是了。”
“那可就都交給你了。”侯龍濤什麼也看不見,他干脆就把眼睛閉上了,等著好玩的事情發生。
有人進來了,聽腳步聲只有一個人。
聽不清楚諾諾和那個人耳語了什麼,但可以肯定另外那個人也是個女的。
“喂,我可要睡著了。”兩個人嘀嘀咕咕了好幾分鐘,真是夠磨濟的。
“你要是下不了決心,咱們現在就打住,還來得及。”
嘿嘿,諾諾還挺會趕鴨子上架的,可她語氣裡沒有一絲威脅的意思,聽上去她自己的意志好像都不堅定。
“他真的看不見嗎?”那個女人的聲音很奇怪,大概是捏著嗓子說的。
“放心吧,我什麼都看不見。”
“嗯,他什麼都看不見。”
“你…你先來吧。”
呵呵,還挺謙讓的。
諾諾沒推辭,她上床了,我的嘴唇被她含住了,頸項也被她摟住了,她和我親密的接吻。
我們吻的又深又長,兩條舌頭此退彼進,各有攻守,相互纏繞。
諾諾真是太可愛了,要不是隱約能聽到另外那個女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我幾乎就忘了還有第三者在場了,看來她已經有點情緒了。
哼哼,諾諾自己大概也是情難自抑了吧,正把頭頂在我的脖頸上不住的磨擦,她的頭發真是順滑,她嘴裡發出不清不楚的“唔唔”聲是撒嬌聲吧,小妮子,哥哥最疼你了。
“好諾諾…”來,讓我親親你的臉蛋,嗯,又香又甜,真是可口。
“真乖,嗯…”她開始往下吻了,對對,舔我的脖子,嗯,好,舔我的胸口,就這樣,吸我的乳頭,很好,她知道她老公喜歡什麼,她的舌頭可真柔軟,癢癢的。
“嗯…嗯…”很舒服,不用太用力,不用太快,慢慢的捋,每次都把包皮褪到最下面,我的手要是有她的一半那麼柔軟,估計我早把自己搓脫皮了。
終於耐不住了吧,上來吧,干嘛啊,還穿著衣服呢,這麼不給面子。
“唔…”不錯,嘴唇薄厚適中,津液充足香甜,算是個上等貨,呦呵,還挺熱情的,悶騷型的啊,輕點啊,快把我舌頭嘬斷了。
“呼…你好,美女。”
“呼呼…你好,你怎麼知道我是美女?”
“我相信我老婆,是不是。”
“是,她是美女。”
“別這麼見外了,把衣物脫了吧。”這小妞的身材應該不錯,隔著衣服和褲子也能感覺出來。
“我…不要…”
“你別逼她。”
“隨你們吧,我就是待宰的羔羊,你們這些女色狼。”
“討厭啊你。”
很好,兩個人一起來,“啊啊啊…”兩個耳朵眼一起美女的香舌鑽簡直爽死了,“嘶…嘶…”再來幾下我可就射了。
配合得不錯嘛,一起親我的臉,一起舔我的脖子,兩條舌頭一起繞著我的乳頭打轉,不過還是諾諾的動作靠前一點。
小諾諾,她把我的睪丸當健身球了,輕點,小心弄壞了。
“夠大嗎?”哈哈,真是多余一問,小妞的手直哆嗦,都忘了捋了。
“不許這麼問,你真是的。”
“大…”
“你要是不動,一會兒它就該小了。”
“噢,對…對不起…”
“哎哎哎,不用搶,我只有一個肚臍眼兒。”
就是嘛,我老二夠大,夠粗夠長,別說你們倆,再加一個也一樣夠你們舔的。
“啊…嗯…好…”行啊,小妞有點經驗啊,知道用舌頭挑著龜頭下面的肉溝轉來轉去。
“謳謳…諾諾…”別停,繼續嘬我的睪丸,啊,這可真是痛並快樂著啊,有種要碎了的感覺,但也讓我爽得翻白眼。
“呃…呃…”
別這麼貪心,你的嘴還小了點,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插這細小的嗓子眼還真是舒服。
“嗯…嗯…”
“好…啊…”
“他要…他要來了…”
嘿,你這死丫頭,哪有這時候停嘴的,別跑啊,“諾諾…諾諾…”
“讓我來…嗯…嗯…”
“啊…”還是我的諾諾好,小嘴這麼熱,用力嘬,啊,全咽下去。
“這…這麼多,啊!它…它又起來了!”
“哈哈哈,你們誰先上來啊?”
“那…那我先來吧。”
這回不謙讓了?這麼半天,干嗎呢?穿的牛仔褲吧?脫著這麼費盡?八成是特緊的那種,應該是把屁股包得又圓又翹,小騷包,肯定有不少男人從後面看著你,幻想著插你屁股,你喜歡那種眼神吧?
來了?
“嘶…”
呦呦呦,這小穴還真緊,快趕上諾諾了,不錯的陰道嘛,會自己蠕動,這麼熱,“慢慢兒來,一下兒適應不了就慢慢兒往下坐。”
“沒…沒有適應不了…”
還他媽嘴硬,你狂啊。
“啊!”
“濤哥,你輕點兒。”
“她自己說沒事兒的。”
嘿嘿嘿,小丫頭片子,剛才那下要是沒把你插得翻白眼我都不姓侯。
好,好,全進去了,小妞的子宮真棒,會跳的,呵,毛挺濃的嘛,淫水也夠充足。
“啊…啊…啊…好大…”
對,就這樣,前後搖你的屁股,嗯,用力,“啊…”
“舒服嗎?”
“把耳朵伸過來,沒有跟你做舒服。”
“真的?”
“真的。”
“啊…啊…啊…我…我…”
傻,你這麼上下的坐,能有多快啊,就是嘛,趴下來,跟我接吻,然後,我把腿架起來,穩住,穩住,看我肏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美不美?”
“美…啊…啊…美死了…來了…啊…來了…”
“啊!不…不要…啊…”
“怎麼了?怎麼了?”
“我在摳她的小菊花洞呢。”
“哈哈哈,別光顧了讓她爽,讓我親親你的小嘴兒。”
“老公…”
“嗯…嗯…換下面那張嘴吧。”
諾諾的小屄縫好柔軟,這麼的美味。
“濤哥…濤哥…啊…你的舌頭…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兩個小時之後,薛諾取下了男人的眼罩和手銬。
侯龍濤用力的眨了眨眼,“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剛才那麼求你,你都不給我解開。”
“你哪兒求了?”薛諾只穿著小褲衩,撲到了男人的身上,親了親他的嘴唇,“我答應過人家的,你就什麼都別問了。”
“沒問題,都聽你的。不過你知道剛才我忍得有多難受嗎?”
“什麼意思?”
“對於男人來說,手、眼、口、鼻、棍,少了一樣兒都很難受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的損失由你補償。”侯龍濤翻身把薛諾壓在了床上…
馬臉最先鑽出了機艙,接著是文龍,後面跟著趙振宇和東星的三十個保安。
趙振宇因為在施小龍的問題上立了功,跟侯龍濤有過不少的私人接觸,又是文龍本片的人馬,所以逐漸成了東星裡一個不大不小的紅人,都快能跟匡飛平起平坐了。
劉耀坤已經在停機坪上等候多時了,立刻和幾個縣裡的干部迎了上來,“馬總,林總。”
兩撥人相互介紹了一下雙方的重要成員,然後少不了一陣公式化的寒暄。
“馬總,你們一路車馬勞頓,我先帶各位到酒店,然後設晚宴給你們洗塵。”
其實馬臉他們哪有什麼勞頓啊,三十幾個人包了一架能容納一百幾十號的中型支線客機,一路上除了吃、喝、賭之外就是逗空姐玩了,而且飛行時間總共也不到兩小時。
平陽縣城離淺水機場大約有一百五十公裡,馬臉、文龍和趙振宇坐劉耀坤開的一輛Ford
Explorer,剩下的人分別上了兩輛小客車。
閑雜人等都不在了,馬臉立刻進入了正題,“段書記怎麼沒來?”
“她去參加省裡的一個為期三個星期的干部學習班了。”
“什麼!?”馬臉的臉一下就臭下來,段俊婷可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目的。
“她再過三、四天就該回來了。”劉耀坤在心裡這叫一個樂啊,急色的見多了,像這位這樣色鬼上身的還真少有。
“你玩兒什麼大喘氣啊。”
這江南確實是好地方,一路上好山好水好風光。
平陽縣是個大縣,從規模上講完全可以和一座中型城市媲美了,而且可以看得出來,它的經濟發展得很好,雖然還趕不上北京、上海那樣高樓林立的國際化大都市,但也是現代氣息濃烈,寫字樓、大商場、商業街樣樣俱全,主要干道上車水馬龍,人流攢動。
江浙出美女是盡人皆知的,身臨其境才有了切身的感受,不管是在淺水市區裡面,還是在平陽縣城,大街上值得“回頭”的大姑娘小媳婦一個接一個。
馬臉他們入住的平陽大酒店雖然不像北京的五星級飯店那樣金碧輝煌,但也絕對算得上奢華了,尤其是自帶的歌舞廳,更是頗具規模,自然是豐盛的晚宴後消化食的最好去處。
跟去其它地方的時候一樣,這次也是在當地公安局長的陪同下挑小姐,歌舞廳的領班和酒店的經理也都在一旁哈著。
出乎馬臉他們的意料,面前這十幾個供他們挑選的小姐都頗有幾分姿色,還很年輕,看起來充其量二十一、二,而且從氣質上講也不像是風塵女子,更像是學生。
劉耀坤一反平時的正派作風,在北京三人之後也挑了一個姑娘,跟他們一起在包房裡唱歌,剩下的那些保安也都各有節目,只不過檔次略低一些。
“沒看出來啊,我還以為你不沾葷腥呢,上次你怎麼說的來著?我已經有未婚妻了。”馬臉學著劉耀坤的口吻。
“哈哈哈,”劉耀坤仰頭大笑了幾聲,灌了一口洋酒,摟著小姐的右手已經從她的領口伸了進去,“那是在北京,而且又是談正事的時候,現在這是在我的家門口娛樂,不能相提並論的。”
“劉主任行,能正能邪,能辦正事兒又能玩兒,跟太子哥挺像。”趙振宇並不知道眼前這幾個人具體是什麼關系,看上去好像挺熟,馬屁也就跟上了。
“你丫哪兒那麼多廢話啊?”文龍罵了一句,他對劉耀坤仍舊是沒有好感,“他媽上幾只雞就叫能玩兒?你丫白跟我四哥混了。”
趙振宇一縮脖子,自己還是悶頭揉自己的妞,不出聲為妙。
“她們可不是雞,這些都是淺水電影學院的學生,只有有貴客的時候才把她們找來陪坐。”
“學生?學生怎麼了?是不是用屄掙錢啊?用屄掙錢就是雞。”
“嘿,你丫吃槍藥兒了?”馬臉抓起矮桌上的煙盒,甩在文龍身上,“耀坤,你接著說,電影兒學院的學生?怪不得都這麼水靈呢。”
“呵呵,你別看這淺水叫起來不像你們北京那麼響亮、那麼有面子,但在地方上有在地方上的好處,只有在地方上才能當土皇帝,特別是我們這發展相對快、經濟水平相對高的地方,有錢有權人的日子肯定比你們在北京的滋潤。你們能把北京電影學院的十幾個學生一起拉出來陪客嗎?去年淺水搞了個選美,進入決賽的頭三十名佳麗都被派去在海邊上陪著省裡來的一個工作團游了三天泳,至於省裡以什麼作為回報並不重要。你們能把參加北京選美的女人整批整批的搞出來嗎?”
馬臉和文龍都快聽傻了,倒不是對方所說的話本身有多令人驚訝,不過現在的這個劉耀坤好像比北京的那個要招人喜歡。
“你們是我的貴客,是段書記的貴客,說白了,是來給我們送錢的。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在我平陽這一畝三分地上,你們盡管放開了玩,不用擔心費用,只要開心就行。”
“哈哈哈,”馬臉大笑起來,“好,好,看來我這次是來對了。”
“哼哼,馬總,好戲還在後面呢。這些女人漂亮吧?可要跟段書記比起來,那就成了低檔貨了。”
“你丫是什麼主任啊?拉皮條的主任?”文龍雖然不再像以前那麼討厭劉耀坤,但也絕沒有這麼容易就喜歡他,“那個什麼段書記就那麼好搞?”
“那就要看咱們馬總的手段了,呵呵呵,我們段書記見過的錢多了,馬總再有錢她也不會在乎的,但馬總在黑白兩道的關系可就不是人人都有的了,相信那些關系會對她有很大幫助的。”
“嗯…”馬臉摸著下巴,顯然是在琢磨該怎麼讓美人就範。
“你丫這麼積極的促成這件事兒,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想你們明白這個道理。”
北京來的幾個人還真沒聽出對方一語雙關的意思。
“行,我們客隨主便。時間也不早了,困了。”馬臉拉著他選的那個女學生站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北京一行人在去開會之前都來到酒店的餐廳裡吃早餐。
“你小子臉色不好啊,”文龍瞟著趙振宇。
“嘿嘿,肏的太狠了。”
“操行。”
“小妞兒真她媽夠勁兒,”出來混的要是不聊怎麼玩女人,那就不叫出來混的了,“不像一般的雞,扭扭捏捏的,還會害羞,然後又‘不要啊’,‘別這樣’那樣的求饒…”
“你大爺,你他媽說就完了,別學那口氣,找抽呢吧?”
“嘿嘿,反正是折騰了半天才插進去,然後牟足了勁干她,跟她媽強奸一樣,爽死了,搞了丫三輪兒。”
馬臉和文龍相視一笑,他們倆昨晚的經歷也差不多,都是用了點暴力才得的手,但從感覺上來說,絕對比上那些抓著雞巴往屄裡塞的職業妓女強多了。
上午談判的過程平淡無奇,最終是個什麼結果雙方都心知肚明,就是走個形式,十點半的時候就休會了。
馬臉他們已經定好了中午去平陽縣郊的東星工廠視察工作,其實馬臉並不是真的有多關心那邊的生產情況,但他好歹是負責江蘇的副總裁,這個廠子可以算是他的直屬單位,又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工廠,他既然人到了這,不去看看有點說不過去,而且回北京之後,萬一侯龍濤問起來,也好有個交代。
平陽縣委給北京來的客人配了一輛大客車,在劉耀坤的陪同下送他們去工廠。
“劉主任,劉主任。”在快到工廠大門的時候,司機把劉耀坤叫了過去,“您看。”
在工廠的大門外聚集著四十幾個農民模樣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怎麼又來了?刁民。”劉耀坤皺著眉罵了一句。
“怎麼了?”馬臉和文龍也湊了過來,“干什麼的?”
說著話的時候,大客車已經開到了大門口。
人群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反而把大客車的車頭圍住了,“唧唧呱呱”不知在說些什麼。
“讓開!讓開!”司機打開窗戶,邊向下面吼著邊一點一點的把車往前蹭。
車下傳來了“黑心啊”、“沒良心”、“殺人犯”一類的叫罵聲。
工廠保安只把大門打開了一部分,把大客車放了進去。
客車停在了廠區的廣場中間,從北京派過來的正副廠長,還有幾個車間主任一起過來迎接上司。
“那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文龍一下車就指著大門外的人問。
“一點兒小麻煩,不用您操心。”姓李的廠長遞上來一顆煙。
文龍沒接煙,“誰能給我一個我想要的回答?”
“他們是下游一個村子的人,”劉耀坤指了指從廠區裡穿過的一條不算小的河,東廠區有個人工湖是基於這條河的,它還流經西廠區的一個車間,“上個星期村子裡接連有好幾個人生了病,他們說是工廠排放的污水污染了水源。”
“什麼?”馬臉扭頭盯著李廠長,“這麼嚴重的事情怎麼我都不知道啊?”
“他們是胡說的,根本就沒證據。”
“那他們怎麼不說別的,就說咱們污染水源啊?”
“醫院查不出來病因,說水質污染是多種可能之一,水樣化驗的結果還沒出來呢,那些人就跑來鬧事兒,要賠償,根本就是訛咱們。”
“這你們不管啊?”馬臉歪頭看著劉耀坤,“你們就這麼保護外地投資者的利益啊?”
“李廠長給我打電話的當天我就已經讓公安局干預這件事了,我還跟新聞單位打了招呼,關於這件事的報導一律不許出。本來上星期就已經把那些人都打發走了,誰知道他們過了一個周末又跑回來了。主要是公安局也只能是以勸導為主。”
“什麼叫勸導為主?你不是土皇帝嗎?誰鬧事兒就把誰關起來不就完了?”馬臉不滿地踱著步。
劉耀坤搖了搖頭,“他們沒有特別過分的舉動,在事情不完全明了之前,我們也不能隨便抓人的,萬一弄成個群體事件,上面查下來很難交代。”
“那你告訴我這怎麼解決,”馬臉指著工廠的大門,“就他媽讓他們天天在這兒鬧?”
“當然不能,我這就再去勸他們離開。”
馬臉他們來到了廠門外,那三十個保安也過去了,但只有三個人跟著出去了,剩下的都留在大門裡。
“鄉親們,鄉親們,請你們靜一靜,靜一靜。”
“你是誰啊!?”
“讓負責人出來!”
“醫藥費怎麼解決!?”
“我們大概都已經中毒了,村子裡的人現在都不敢用河裡的水,要到二十裡外的地方去取水,你們說怎麼辦!?”
“鄉親們,我是縣長辦公室的主任劉耀坤…”
人群逐漸的靜了下來,這大概是第一個跟他們接觸的能管事的人。
“我很清楚大家的難處,也很同情大家的處境。但是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你們天天聚在這裡,影響了工廠的正常生產,不僅無助於解決問題,還有可能進一步的激化矛盾。”
“那你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