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母子風趣的她

  當我還在休息時,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后,掉進桌下的垃圾桶里,我罵了聲「操!」趕緊拿出來接話,看看是誰在打擾我。結果電話那頭傳來一女聲問我說:「吃飽了沒啊?現在在干嘛那?」沒錯,電話那頭是我媽。

老媽開了間面線店,還請了個外勞來幫忙,雖說不上絕頂美味,但也是人潮頻來。

我聽著電話,問老媽有何貴事,老媽說外勞簽約到了,所以想要暫時休店幾天,正好也想上來台北玩玩,看我這兒子能不能讓母親來擠一擠。我看著我這沒多大的套房,心里縱是很難爲,不過半年沒看到媽了怪想的,就答應了。當天母親坐火車北上,我在車站迎接,結果他娘的下了個大雨,讓我們母子兩人在車站里等了好一會,看雨變小了,急忙騎上老迪爵,母親行李用塑膠袋包好,直奔台北套房。

隱藏的內容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沒錯,就差他媽的一個巷口,突然天裂大洞、瀑布般的大雨,淋的我跟老媽全身濕透。急急忙忙上樓,我先在門口站了一下,跟母親說哪邊是衛生間,要她先進去洗個熱水澡,而我滿身都滴水,跟個落水狗沒兩樣,就在樓梯待著讓水滴,望著窗戶裝憂郁型男。

而我對面房的房客,跟我一樣,是個死大學生,有時候會帶女友回房過夜,干的女友一聲比一聲大,我他媽的看個書也慢慢硬起來,看著聽著對面的淫叫聲,讓我干脆就看不下去,改看A片去了。

我這人其實也挺壞了,喜歡惡作劇,講話就他媽的挂在嘴上,哪像個台北高素質、高涵養的文明地方。有次對面房的又開始干炮,干的我們這一條走廊底的住戶都聽得到,當下夥同我左右房的朋友出來。我穿了件西裝外套,手上拿了個擴音器,叫我幾個朋友站我后頭,我看那淫叫的聲音差不多了,也差不多快要最后沖刺結束了。

在一陣「阿阿阿……阿阿」,非常大聲的浪叫聲中,我看著走廊上有些人都探頭出來看,突然我一個大力敲門,在拿起擴音器一喊「里面的歹徒不要在掙扎了,馬上出來棄械投降,如不肯就范,就立即破門而入,到時候別怪我們使用強硬的手段,最后倒數,五、四、三……」
只見門開了一個縫,那位朋友臉紅對我說:「操,不要鬧拉!」
我把擴音器對著他的臉說:「我鬧你老母的老母,你們這房的噪音指數已經超過標準分貝,我好心來跟你說,你就該偷笑了,到時候警察來敲門的話,還以爲你強奸良家婦女,直接把裸體的你押上車,這就不好看了。」

「操……我知道啦,你們都快走啦,其他別的房客會聽到啦」說完就把門給關上,這時候走廊上一片大笑,隨著嬉笑聲而大家各自回房,過了十五分锺后,只聽到一個女子的叫罵聲「丟臉死了,我再也不來了」在一聲關門聲,直到現在都好一陣子沒聽到真人秀了。其是這也不能怪那位朋友,只能說這種專門租給學生的套房,隔音本來就他媽的爛。

這時候母親開房門喊了喊我說:「洗好啦!快來洗吧」我急忙進去,在母親面前也不避諱了,脫個精光,衣服全丟在洗衣籃里,拿了件衣服內褲就去沖澡了,而當時我完全沒有注意到母親的視線。洗完后我裸著上身出來,看到母親坐在我電腦桌前,母親身穿一件我的黑襯衫,因爲母親個子小,所以整件黑襯衫更顯的大件,而穿了小短褲,露出白嫩的大腿,還上了點指甲油的小腳。

讓我看的有點起了邪念。想到我以前那賤女友,也不知被我肏了幾次了,如今分手一個月了,早快忘了跟女人干炮是甚麽感覺。如今母親在我房里,頓時我的下體竟然開始有勃動,我趕緊坐在床上,穿了上衣,把老二用上衣下擺蓋著,比較不會明顯,然后開始跟母親閑聊。我說:「媽呀,今天我睡床下,你就睡床上吧。還有,不要在亂點我的電腦找A片,你兒子念電子系,你要再找的到的話,我就得從系上大樓跳下來了,我恨自己苦念多年的技術,竟然被母親亂點就點開了,我簡直無顔見我的教授老師們啦!」
母親掩口哈哈大笑說:「你這張嘴還是跟以前一樣,就喜歡胡說八道。」

我房里一進來左手邊是床,不大,雖然窮,但還有個棉被床墊枕頭,床的正前方是我的認真念書的書桌,和兼拿來查資料、求知識的電腦。而書桌右手則是小電視、書櫃、吊衣架、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書桌右手邊往前就是廁所兼浴室。

 
 
母親這時把身子轉到床邊,兩只小腿交叉,變成一個二郎腿,下腳抵著床邊。我看著母親那短褲私處那邊,整個擠了擠,咽了咽口水。

 
 
晚上我帶母親去逛個夜市,體驗一下台北擠死人不償命的夜市,吃個消夜,回來母親看著書桌旁的小電視,而我看著逛逛文章,不敢上網下載A片,深怕母親在后頭看到我的網頁,如果是個AV女優的封面圖,那下就慘了。差不多很晚了,母親也早已經累了,母親上床后說:「別晚睡了,今天就上來跟媽擠一擠吧。」

我心想也好,地板冰冷,反正我們是母子,睡在一塊也不會怎樣。我跟母親肩膀都頂在一起,我說要熄燈了嗎?母親說了聲「嗯」,之后整個房間黑暗無光,只剩門縫下透出一點光芒,我將身子往右轉,我發現母親原來是背對著我,我在空氣中聞到母親的發香、還有熟女的誘惑體香,害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身體好熱,下體好硬,我決定晚一點等母親睡著后,去廁所打手槍解欲。 母親這時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這香味很勾人,我雖然有那亂倫的想法,不過母親畢竟是鄉下人家,從小對於性話題就很少提,可能跟母親那時代民風淳朴有關。就這樣我強壓欲火,心中一直默念「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萬褔瑪利亞,……阿們!」等我發現我所知道的神仙,都被我念的差不多快完后,我那硬挺的雞巴依然聳立在那。

沒辦法,我去廁所里拿漱口杯裝了一杯冷水,企圖澆息我那對母親意淫的欲火。操,沒想到這水這麽涼,反複兩三次,加上我口念「清心訣」這才消軟下來,此時被硬起的雞巴折磨的我,早以經疲憊不堪。就在沈沈入睡中,想到一句話說得真好,天下有三難忍,一難忍爲「憋尿不能尿」二難忍爲「想睡不能睡」,三難忍爲「屌硬不能泄」,咳……雖然只是網路上看到的,不過還真他媽的貼切啊。

早上我醒來以是快中午時刻,母親起床梳洗一番,便拿了個鑰匙,出去繞繞,買了點東西回來。我吃著母親買回來的燒餅油條,一吃就知道是哪家的,我對媽說「你這豆漿是不是,公園斜對面那家永和豆漿買的啊?」,母親笑說「這你也知道?看來附近都摸熟了,也差不多該帶媽去繞繞這台北城了」,我咬一口油條說「當然知道,普天之下還有哪家永和豆漿,能把這簡單油條炸的這麽難吃,能炸成快焦塊了,不簡單啊。」

下午我帶母親去逛逛一些流行地方,你們也知道,凡舉女人,哪個不愛衣服、愛逛街。晚上在淡水老街走走,母親今天一襲黑色連身裙,算是合身,把母親那身段子,襯托的玲珑有致、凹凸勻稱。

我上台北念書半年了,已經六個月沒看過母親長相,沒想到母親越來越會打扮自己,不知到是受到誰的影響,該不會是外面有男人吧?哇靠!真是要這樣的話,我他媽的馬上回去,把那個奸夫挑斷手腳筋,媽個巴子的,敢泡我老媽,也不打聽打聽她兒子是誰?

等我心中把那奸夫給千刀萬剮之后,我套了套母親口風說:「媽,這件是新衣服嗎?」母親微笑說:「那啊,以前跟鄰居一起去買的,好看嗎?」我停下腳步,盯著媽說:「嗯……衣服還好,不過……」母親說:「怎拉?衣服真的不好看嗎?」我繞看母親身子一圈說「衣服不好,真的不好看……都烏漆嗎黑的……」母親臉一沈,失望的說:「可是……是那阿美幫我選的說,就是那美容院阿美阿」,喔~ 原來是美容院那票鄰居阿,難過母親會打扮,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拍了拍媽肩膀,母親那失望的表情全寫在臉上。

這也難怪,自己一個鄉下人家,上來台北當然要打扮漂漂亮亮的,如今被自己的兒子潑冷水,不失望才怪呢。我將母親摟在我胸口說「衣服是真不好看……不過,媽你本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就算衣服是黑的,也擋不住媽你那散發出來的光芒阿,呵呵」母親這才破啼爲笑:「久沒見了,油嘴滑舌,靠這張嘴,甜了幾個女生啊?」我想可不能讓女友這話題下去了,牽著母親的手,走向餐廳。

今天特地來吃海鮮,對了,說到那黑色何身裙裝,母親露出兩個美肩,應該是穿無痕胸罩,胸前微露松酥胸乳溝,不過乳溝上面有圈金色銅圈裝飾品,而母親穿了一個偏白的絲襪,一雙白色爲主色的高跟鞋,鞋跟整根金色,鞋頭下面一圈爲金色花紋,那雙鞋還真美,搭上母親的金蓮小腳、美腿,更是好看極了。

而母親把長發盤了起來,后頭一個包,垂個三、四根頭發,在空中晃阿晃,更有一種美感,而母親的臉龐說不上美若天仙,但起碼白白淨淨的,上了一點淡妝、一點玫瑰紅唇蜜。我想如果上個大濃妝的話,說不定旁人還以爲是我的姐姐。

我在吃飯時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母親聊著,說著說著,就說母親早上起來的事,我看母親那嬌羞的表情,就知道母親有事瞞我。

我挺了胸、擡了頭說:「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招來吧,你剛說我早上睡著時怎樣?」母親輕笑說:「唉呦,我的大官人阿,民女不是不說,是說出來,怕你不好聽阿」
哇靠!我知道老媽打扮年輕化了,怎連講話也學我這麽趣味阿?我故意裝有點凶狠的樣子說:「大膽賤婦……說,你當時究竟看到甚麽?」

母親害羞的說:「報告官人,其實早上事小,那昨晚……那事才大呢……」我一聽到前晚,差點沒把口中的美食給吐了出來,急忙喝了口柳丁汁說「媽,前晚我到底怎麽拉?」母親說:「報告官……」
我急著說:「好啦好啦,算我認輸,我的好民女,你趕快說說我昨晚倒底干嘛了?」母親嬌嗔地笑說:「這里人多口雜,回去在說。」只留下滿臉疑惑的我,我腦子千百轉,怎轉都想不出我做了甚麽。

好不容到家了,我死纏爛打要母親回答就,直到母親要洗澡被我攔下,這才害羞的說「我其實一晚沒睡熟,其實是睡著又醒,醒了又睡。我早上一翻棉被要下床,你那大家夥,就頂出內褲口,整個挺了出來。你說,我能不害臊嗎?」,我心想,難道清心訣沒用?不過這是早上,那昨晚呢?難不成?我對母親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操,我聽過夢遊走路的,還沒聽到夢遊強奸的,我呆呆的說:「媽,那昨晚……我沒碰到你身子吧?」母親這時坐在我床邊,打了個單眼挑眉說:「碰到?不只碰到,你還欺負了我一夜呢。」
我嚇的差點雙腿跪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嚇得額上滴滴冷汗,沿著額頭流到鼻尖。

不過我還好慶幸自己是現代人。我問母親說「媽……我到底是怎麽欺負你,你到快說給我聽」,母親這時臉更紅了,就嬌羞的說「你那家夥頂了我一夜,還自己說夢話摟著我的腰,我背著你睡,也不知道你夢到誰,就把我當成是你女友,一直……一直,用家夥蹭我屁股,還揉了一下我的……我的……胸……呢」,說完母親就臉紅,急忙去洗澡了。

只剩下我傻在那,我心想,他媽的有沒有搞錯?我自己忍欲戒火,是夢中的自己。咳!早知道就自己干真的了,真要命阿。今天晚上我決定睡床下了,免得又騷擾母親,這次我趴睡,把雞巴壓在冰冷的地板上,直接
一抗心中淫魔。

母親此時卻找我聊天,母親說:「上來睡,媽不怪你,快」,我怎麽好意思。我說:「媽,你放心,我決不會再讓你一夜難眠,今晚就放心睡吧」,母親伸手拉著我的手說「起來,快,這是媽的命令,不許抵抗、不許頂嘴、不許在說個不字,懂了麽?」我見母親心意已決,就只好上床,以不碰母親身子爲界,避免床上我對母親的淫念。

母親說「干甚麽阿,我是瘟神還是病毒,躲這麽遠?靠過來,你是我兒子,怕我吃了你不成?」
嗯,好,這「床上界限」沒五秒就破功了,我肩膀頂著母親的軟嫩香肩,母親開始跟我聊天,都聊我的事,包拓課業,以及女友。我不小心把女友的事說溜嘴了,母親這才問「那你有沒有欺負人家呀?」我笑說「那樣的欺負?是晚上欺負?還是白天欺負?」母親拍了我一下嬌笑:「甚麽白天晚上阿,呵……」我說:「媽,我白天晚上都欺負她,你要問清楚一點,不然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呀。」

母親的聲音更是害羞了,把粉拳打在我肩膀上說「你這麽行?多久一次吧?」我把身體轉向母親那邊,聞著母親的香味說「媽您猜猜我能幾天幾次呢?」,母親這時也轉了個身子,面向我說「不猜不猜,你就這嘴會套話」,我偷偷的伸手摸了母親的玉手說「那媽你希望我能幾天幾次?當做猜猜看,好玩而以」。

母親這才想了個想說:「三天……不,你年經,所以是兩天一次。」
我故意做的很誇張的表情說「哇……媽你還真神機妙了」
母親笑說:「別在假了,你那話我一聽就知道我猜錯了」我故意把臉朝向母親臉前,我的臉上感覺到母親的鼻息,以及母親那嘴唇呼出氣,我小小聲說:「媽你老實說,你希望我能幾天幾次,猜對有獎勵。」



母親嬌嗔的說「唉呦…硬要我說,那我就說吧。如果能每天晚上一次,那就很了不起了」,我把嘴拉到母親的耳旁說「猜對一個,猜錯了另一個。」
母親疑說:「哪個對,哪個錯?」
我故做神秘的說:「每天是真,一次是假……,我一天起碼要三次!」,講完哈了母親耳朵一口熱氣,母親癢了一下說:「胡說,你那這麽行?」,我說「猜對一半還是有獎勵,獎勵就是……」
我在母親的脖子上親了一口說「本來是嘴巴的,這次猜一半,就脖子了。」
母親起身兩手輕拍了我胸口說:「連媽你也敢欺負,你這孩子,真是……」

我急忙說「哇,得到獎勵還不滿足,這還有天理,還有王法嗎?」
母親笑著看著我說「你喔……欺負人喔」。在這番調情后,我把甚麽都抛在腦后,把母親當作是自己的女人調情,而我忍了一個月的雞巴,也早已欲火難耐了。
母親說:「分手多久拉?」
我干脆摟著母親說:「一個月了,也一個月沒碰女人了……」

母親這時候是側躺著面向我,母左我右,母左牆壁、我右床邊。我不停把臉湊了母親臉龐,用鼻子蹭著母親的鼻尖,左手先摟著蠻腰,在往上愛撫著美背、玉頸,母親的鼻息聲越來越大,我輕輕的把嘴湊到母親嘴邊,點了點、吻了吻一下說:「媽……今天早上說你衣服不漂亮,是故意開你玩笑的、鬧著玩的,你不會生氣吧?」
母親羞說:「生氣?早就氣死了,你這孩子年輕氣盛,我早就知道你們這年紀的都在想什麽……」

我的左手從美背滑摸下來,雖然只隔個一件薄紗睡衣,連身裙那種,不過倒是感覺皮膚很滑,手感不差,看來美容院保養的不錯。我把手滑過臀部,在來大腿,連摸著小腿,把母親的大腿整個往我腿上擺,我說:「媽,那你說說,我在現想干嘛呢?」
母親害羞說「不說不說,就會欺負自己人。」
我在吻了她一下下巴說:「那母親願意讓我欺負嗎?」
母親這時候沒說話,只是呼吸很快很沈重。

我起身,把母親兩腿扳開,棉被被我丟在地上,開了一盞床頭小夜燈,母親躺在床上,用手半遮著臉說「你真的要這樣?」,我把身子壓在母親身上,兩手把母親的雙手拉開,看著母親的臉,母親一頭長發散在枕頭上,薄紗睡衣裸露出黑色胸罩,還有一件黑色三角蕾絲內褲,一深水藍色薄紗睡衣,露出香肩美腿,看的我雞巴騰騰的硬起來。

我先深深的一吻母親嬌唇說:「媽不願意,我就停手」
母親臉側一邊,不敢直著看我說:「你忍很久了?」
我輕輕的吻著母親的蜜唇、鼻尖、額頭、耳朵,脖子,乳房上的胸口,吻的母親眼睛半開,眼神朦胧,我說:「今天媽不願意的話,我也要欺負媽媽。」
媽這時候嬌笑說:「你這孩子早打著這心眼,吃定我了。」 
 我把母親睡衣上的肩帶退下說:「冤望阿,我只是看媽你……」
說完已經把母親的睡衣從腿上退下,母親的黑色胸罩包覆著兩顆乳球,中間深溝代表胸部不小,而母親兩只大腿想要夾起來,卻被我身子擋在中間。

母親伸出右手擋了在自己的私處上,左手手臂則護在酥胸前,擋住雪白北半乳球,一個鼻哼說:「我……我怎樣?」,我把母親擋胸的左手給拉開,右手則把母親右手給拉起,把母親的兩手往上拉,用左手壓著母親兩只玉手,而母親的腋下無毛,刮的很干淨。我舔了舔腋下說:「媽,你不是也想讓我欺負一下?」
母親因爲一下被舔敏感的晃了一下說:「你都用這方法騙女孩上床嗎?」。

我兩手繞到母親背后,解開胸罩,母親用手遮了遮胸罩,不願意露出乳頭,我把雞巴擠在內褲上說:「騙女孩上床還需要這樣大費周章?我只對媽你才這樣調情,今晚不想要我欺負你?」
說完就把黑色胸罩給脫了,兩顆雪白奶子跳了出來,呈現水滴狀,雖然只有C,但是令人驚訝的是,竟然微微挺起,沒有下垂。

我雙手從母親胯骨往上摸,用雙手托住母親乳房下緣,開始搓揉,母親下巴仰了仰,嬌喘一聲說:「兒啊……你真的欺負……負我啊?」
語氣中盡是嬌甜軟羞,我開始用舌頭細細品嘗乳頭,先繞圈舔乳暈、舌尖連點乳頭,左手手指則是捏揉著左邊乳房,最后猛口一吸,開始粗魯大力的揉捏,不停的吸乳房,手口並用,讓母親鼻腔喉頭發出陣陣叫聲,我邊舔邊說「不說清楚要不要我輕負你,我就不停手」。

母親早已經臉紅如霞,兩手摸著我的背說:「羞死人呢,你都欺負我成這樣了,我還能不願意嗎?」
我將兩手繞過母親腋下,讓我的胸口擠著母親的乳房,上下擺動身子,就上身胸口揉乳球、下身雞巴蹭肉屄。臉朝向母親,深情看著母親眼睛說:「媽,我發現你好美,今晚我怕弄疼你了。」
母親兩手環繞在我脖子上笑說:「有這本事?看你調情調的媽都身子熱起來了,老實說來,多少女生被你這樣弄了?」

我重口吸了那蜜唇,舌頭在母親口親里交纏,母親閉上眼睛,配合著我吸吮,從淡如親吻、到重如狂吸,我緩緩的扭著我的屁股,母親的腰身也在上下磨蹭我的雞巴。在親吻中,我騰出右手把母親的黑色蕾絲三角褲拉下,我放開母親的嘴唇說:「就愛媽你一個,我要媽做我的情人,好嗎?」
母親把左小腿擡高,讓我把內褲拿下來的說:「情人情人,媽媽本來就是兒子前世的情人呐……」

我站了起來,走下床,把窗戶上的百葉窗給卷下,把身子向母親頭那邊,母親起身,幫我把內褲脫下,我的大雞巴直接跳了出來,母親直勾勾的盯著我的雞巴說:「還真的是長大了!」
母親掩嘴一笑。我說:「媽,你說長大是多大呢?」我把母親翻了過來,來個六九式,女上男下,母親害羞說:「我哪知道阿,不過這姿勢還真丟人啊。」

母親的小屄在我眼前,我開始用手指翻開外陰唇,先用手指在屄口玩弄,刺激陰蒂,用手指插進去挖摳肉壁,但是不敢太深。而母親還在享受我玩弄的她嫩屄時,我用腰挺了挺雞巴說:「媽,你那小屄好美,也幫我含含可以嗎?」
母親這才手握住我的雞巴,開始套弄起來。說實話被自己的母親套弄是很不一樣的,跟我之前的女生都不一樣。

我覺的雞巴在母親的手中,套弄的太快讓你不舒服,于是我喊了聲:「媽,用嘴好嗎?」
母親這才說:「古靈精怪,花招真多」
話才剛說完,我就兩手捏了捏媽媽那白嫩的肉臀,往下一壓,母親的雙腿在開一點,那外陰唇就被我的舌頭,從下往上舔到肛門,母親的美臀美屄被我舔的一陣酥麻,不由的抖了抖說:「你這孩子……就欺負人……」

在我吸著肉屄里開始流出的淫液時,我的雞巴也在母親嘴里不停的吸吮,無論是用舌頭舔龜頭,還是用手握住肉棒旋轉吹舔。這六九式讓我們母子兩人,更是達到性挑逗的刺激頂端。我看差不多了,再下去我就要被吸到口爆了,母親可以淫水直流,連續高潮,但我不行,我最多連打三次槍,之后都在射出來的子彈,都是水狀,毫無濃稠感,頂多讓我的雞巴多痛點而以。

我把母親的屁股往前推,自己從母親跨下爬了上來,我右手捏著母親乳球,左手捧著母親小腹,把母親的身子往床底那邊移了移,讓母親后背式對著我。我雙手捏的母親肉臀說「媽……現在才真正是要欺負你呢?我先告訴你,這隔音不好,你可不要叫的太……大聲」
我把龜頭在母親的嫩屄口蹭了蹭,母親兩手撐地,讓奶子懸空,看也也不看地說:「好熱啊……癢啊……媽都這樣了還欺負媽呀……」。

我用手摸了摸媽的小屄,感覺很濕,隨后就把大雞巴一下子肏插進去,只聽媽媽淺叫一聲:「嗯呀……啊啊……」
我緩緩的扭動腰部,深怕母親小屄一開始沒被我這麽大的雞巴插入,一定肏的疼痛。我讓雞巴停在肉屄里,我把胸貼的母親背上,雙手揉捏乳球,吻著母親耳后笑著說:「媽你現在猜猜有多大?這樣算欺負母親嗎?」
母親已經呼氣連連了,母親干脆拉了個枕頭,整個頭靠在枕上說:「壞死了,不猜……」我開始緩緩的抽動著雞巴,在媽媽的嫩屄里慢慢抽插。

我挺起上身,兩手扶住母親胯骨,突然一個猛烈撞擊,肏的母親倒吸一口氣,悶悶的哼了一聲。

我開始慢慢地加大速度和力度,母親的美臀跟我的大腿不斷地撞擊,發出「啪啪啪」聲響,而母親的蜜屄不停的流出淫液,小屄的肉壁不停的夾擠我的雞巴,我說:「媽,你的小屄真的好棒……以前女生都沒你這麽棒。」
我伸出右手拉住母親的左手,把母親的上身拉了起來。

我讓母親看著我,母親上身扭轉一點,我看著母親左邊的奶子,隨著我的抽插下,不停的在上下搖動,母親那臉蛋兒更是可愛。母親那眼角似帶點淚光,可能太久沒做愛了,激動的眼眶都紅了一圈,格外惹人憐愛。

 
 母親啜泣說:「慢點不聽,怎快了起來呢?」我放慢速度,把母親翻成正面,弄個青蛙開腿,這次先在嫩屄口磨蹭著說:「媽……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做愛了?」
母親嬌羞的先吻了我一口說:「你也知道你爸走得早,家里生意又忙,每天回去都累個半死了,哪有時間……啊……」
我用雙手不停的愛撫母親全身,在母親的小腳上,吸吮著母親腳趾說:「媽,你……沒有再找男人親熱親熱?」
母親因爲被舔的腳癢,就掙扎著說:「你這壞兒子,在亂說啥呢?我可是很潔身自愛的呢……」

 
 
我一把摟住母親身體,在母親耳朵舔了舔說:「媽真乖,我記得有些鄰居客人,來店里看媽的眼神都不太對呢?他們有沒有欺負媽呢?」母親兩腿纏在我腰上,小屄不停的磨蹭著我的雞巴笑著說:「那些人有色心沒色膽,就算真敢?我也不要,更何況現在不就有個壞人,壓在我身上欺負我嗎?」
我挺了挺雞巴,在媽媽的屄口淺淺的進入。看著媽媽騷癢的眉頭皺起來,臊熱的她全身欲火焚身。我笑著說:「媽,我不是壞人,是你的寶貝兒子阿」
隨著我的九淺一深的插肏,讓母親不停的扭動著騷屄,恨不得讓雞巴多進來一點。

母親嬌怒說:「你再使壞,我就生氣了!」
我突然一挺大雞巴,痛的母親牙一咬,咬在我的肩頭上,留下一半圈齒痕。我開始大力的抽動著雞巴,整個木制破床嘎嘎亂響,都快被我搖散了,我真怕搞到一半床塌到,樓下報警處理,那時候我就真鬧笑話了。我使勁的肏著母親,把這一個月累積的濃精,還有對女人的渴望,更有對母親那溫柔的小女人模樣的癡愛,盡情的發泄出來。直肏的美嬌娘媽媽呻吟不斷、爽的美母一身香汗淋漓。

我一邊肏著媽媽,一邊看著母親眼睛說:「媽……我要你的一切,答應以后做我情人好嗎?」
母親杏眼半開,櫻口微張的說:「我永遠是你媽媽,乖一點,你想要媽的話,媽隨時都可以給你…啊…肏媽吧,用力肏,讓媽看看親兒子如何肏我的……」
媽媽的話深深地刺激著我,我大力的一挺、一撞、一插,母親身子弓了起,兩腿伸直撐起自己的身子,把美臀擡高一寸,低頭看著我的大雞巴在媽的嫩屄里,進出抽插。肏的媽媽的嫩屄不停的流出淫水,媽媽的臀部和我的雞巴底下,床單都濕成一片。

等母親稍回緩了緩,我抱著母親吻了一口說:「媽,答應我,以后外出我叫媽,私底下我叫寶貝,好嗎?」,我再一次擺動腰部猛肏,母親已經忍耐不住放聲呻吟了。

母親隨著我的抽插,兩個雪白奶子不停的上下搖晃,母親哀羞的說:「就依你了……兒子!」我越肏越感到舒服,雞巴在淫水四泄后的小屄中,更是滑膩黏糊糊的,我笑著說:「還叫兒子?叫老公」母親嬌喘說:「壞蛋……我就不說。」

我停住雞巴不動,母親見我不動了,噘起小嘴了說:「老公……寶貝」
我說到:「媽,你還真乖呀……呵呵!」
母親這才知道又被我欺負了,害羞的氣說:「你就欺負人……」我笑著吻住母親的嘴,開始加速動用力,肏的母親小屄舒坦的嗷嗷叫,淫叫聲越來越大。

我也顧不得別人怎想了,我看著這眼前的女人,我那慈祥母親、我那嬌羞美婦、我那淘氣情人,感到一切都那樣美好,這時母親的嫩屄里面,也在用力的夾緊我的雞巴,只感到龜頭一陣酥麻,急忙用手捂著母親的嘴,把龜頭在頂入母親陰道深處,我的身子一陣抖動,雞巴在媽媽的肉屄里一股濃精噴射而出……

 
 
我抱著母親,在等雙方呼吸平緩了些,兩人緊摟著互相對看,各自微笑起來。一陣溫存后,我跟母親兩人洗了澡,抱著睡到隔天早上。母親說我把她折騰了一晚,今天腰酸背痛的。我則是手不規矩的在媽的美臀上摸揉,親著母親的小嘴說:「下午就要回去嗎?這麽快。」
母親說已經第三天了,再不回去開店,誰養你啊?我笑著說:「那我想我的寶貝老婆怎辦?」
母親用手肘頂了我一下說「你說那?自己回家找吧,哼!」

大學念完今年后,就轉到宜蘭大學,母親說爲什麽要放棄台北,我說「想幫媽分擔一點工作,不願看媽一個人辛苦了。」
說完在母親的小蠻腰上摸了一把,母親嬌笑說:「你就這嘴,講話半真半假,誰知道你是不是好心眼?」
我在母親耳邊輕說:「偷偷告訴你,其實我是來見我的寶貝老婆的,你有沒有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