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原創)姐夫的榮耀(一)

(1)
探親

終於升職了。

在KT投資公司辛苦工作了一年,我終於有了回報,心里一下子就充滿了各
種各樣的憧憬,仿佛世界就在我的腳下。

在KT公司的一年,也是我來到S市滿一年。這次升職后,我順利地拿到了
攢足的七天假期。好久沒回家了,我決定回家看看。

家里除了父母外,還有一個十八歲的妹妹。

記憶中,妹妹又瘦又干,與“好看”兩字相去甚遠,更別說是美女了,何況
我又是喜歡成熟一點的女人,所以對於妹妹,我這個做哥哥的從來沒有過超出倫
理道德的非分之想,哪怕一丁點都沒有。

一年后回到家,家還是原來的家,路還是原來的路,幾乎什麽都沒改變,也
許一年時間太短,任何事物都難在一年里有什麽變化。

可是,有一個人變了,這個人就是我的妹妹,李香君。

見到我妹妹的那一刻,我真想到了那句經典老話:女大十八變。

“真的是小君?”和父母一通噓寒問暖后,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婷婷
玉立的少女。如果只是在街上碰見,我一定認不出這個長發飄飄的美女就是我的
親妹妹來。

“哥,看你的樣子多誇張,我還……還不是原來那樣子,倒是哥一年不見,
變得……啧啧”妹妹的聲音從小就發嗲,這句話最后的“啧啧”兩字,讓我記憶
起了熟悉的聲音。想不到,我在妹妹的眼睛里,也發生了很大變化。

“什麽叫啧啧啊?說說看,你哥變成什麽樣子了?”我眯著眼睛,上下打量
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妹妹。

“當然是變帥了,變成熟了,還變得有點壞壞的喲”小君咯咯嬌笑,不停地
擰著衣角,少女那種特有的羞澀和嬌憨表露無遺。

我假裝拉下臉:“怎麽說哥壞呢?”

“還說不壞,有你這樣盯著人家看的嗎?怪怪的。”小君插著腰,一副不辯
倒我不罷休的樣子。

這又讓我的記憶回到了以前那個熟悉的妹妹,小君從小就愛和我頂嘴,擡杠,
無論大事小事,總喜歡和我辯論一番,那股執著勁,真的如《審死官》里的周星
星,黑的能說白,白的能說成黑,也許死人也能說活過來。

“你變漂亮了哥才看的嘛。”我心里不得不承認,我剛才看妹妹的眼神有點
暧昧,因爲妹妹確實與以前大大不一樣了。

“那麽說,我以前很醜喽?”小君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不過那嗲嗲的聲
音聽起來還是軟軟的。

“以前也不是很醜啦,只是頭發有點灰,皮膚有點黑,瘦得像營養不良,對
了,你滿臉都是痘痘,還有……”我突然發現小君的眼神有點不對了,本來她那
又大又圓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從這條縫里射出了一絲寒光,就連嘴角也向
下彎成了一個弧度。

察言觀色不是我的強項,但小君的臉色變化就是笨蛋也能看得出,我趕緊住
嘴,但已經太遲了,一道紅影撲了過來。

飯桌前。

我伸出了有兩道抓痕的左手,向母親訴苦:“媽,你看看小君,樣子變了,
性格還是老樣子”

沒想到我媽卻護起了我妹妹的短來:“誰讓你這樣說你妹妹?活該,做哥哥
的都不知道疼愛自己的妹妹。”

旁邊的老爸更是護得不行:“小君現在越來越懂事,也越來越乖,就不像你
這個小子,一年在外,電話都不多打幾個,老讓你媽擔心,現在你妹妹畢業了,
也該讓她見見世面,這次你回S市,就把妹妹捎上,你要好好照顧她,讓她在S
市玩幾天。”

“玩幾天?”我問。

“愛玩幾天就幾天,如果不想回來了,你就幫你妹在S市找份工作。”也許
漂亮的女人都不是讀大學的料,我老爸也不強求小君出人投地了。既然老爸一錘
定音,我哪敢說半個不字。

飯桌邊。小君的眼睛眯成彎月,可以去玩,她當然開心了。

探親的日子很快就過了,在家的那段時間除了和以前的那些同學,朋友喝酒
敘舊外,與家人在一起的時間倒少得可憐,幾乎把妹妹將與我一同回S市的事情
給忘了。

直到小君和我一起坐上飛機,我才明白未來一段時間里我的錢包要大出血了,
按照我老爸的意思,我不但要讓小君吃好,玩好,還要盡量滿足小香君的要求。

現在都說男女平等,我就怎麽沒感覺出來?相反,我這個妹妹被父母寵得不
行,想想我一個月就那麽點工資,心里就直歎氣。

“歎什麽氣?李中翰,是不是怕我吃你的,花你的?”小君雖然沒有出過遠
門,見識也很短,但她的眼睛又大又明亮,似乎能看穿別人的心思。

心里的小九九被小君無情地戳穿,我有些臉熱,干笑了兩聲,說道:“多心
了吧,你哥哥疼你還來不及,這次,哥一定讓玩開心,玩盡興,還讓你滿載而歸
總可以吧?”

“真的?那才差不多,哼,如果你怠慢我,我就告狀,嘿嘿。”小君狡黠地
笑了。

我的心卻在滴血。

小君沒有出過遠門,更別說坐過飛機了,飛機還沒有起飛,她就激動地東張
西望,叽叽喳喳地問個不停,我不禁覺得好笑,忍不住揶揄她:“女孩子,矜持
點,別讓人說你是土包子”

小君興奮的心情被我這麽一盆冷水澆到頭上,頓時涼了下來,她冷冷地告訴
我:“看在到了S市后要吃你的,住你的,花你的份上,這次我不和你計較。不
過,下次不許你再說我土包子,你也不瞧瞧,有那麽漂亮的土包子嗎?”

我想笑,想大笑,可惜飛機是公衆地方,我只好忍著。我承認,我確實沒有
見過這麽漂亮的土包子。

飛機起飛了,我身邊的土包子卻嚇得摟著我的手臂,嘴里咿呀亂叫,我忍不
住大笑。

三個小時的飛行過程很單調,盡管小君對一切都感到新鮮,她還是有了困意,
跟所有乘客一樣,靠在座位上打起盹來,我正好明目張膽地欣賞小君。

一年不見,以前那個毫不起眼的學生妹,怎麽就說變就變,變成一個引人注
目的小美人了呢?我正納悶,一縷淡淡的清香飄進了我的鼻子,我仔細地打量著
小君。她顯得是那麽清秀脫俗,以前黑黑的皮膚,現在卻雪白雪白的,小翹的鼻
子,長長的睫毛,就連頭發也變得又黑又細,柔柔地散落在胸前,飛機上盡管光
線不明亮,但依然無法掩飾她頭發上的光澤,我靠了靠過去,那股淡淡的清香沁
入我的心肺,我像小偷似的,貪婪地吸了幾口。

飛機遇到氣流,晃了起來,小君的小腦袋一下子滑到了我的肩膀,她醒了過
來,我忙說:“沒事,飛機遇到氣流了,很正常,來,靠哥肩膀休息一下。”

“恩”小君應了一聲,又把頭靠了過來。我突然間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不
過,瞬間,我就大罵自己:李中翰呀李中翰,她是你親妹妹,你有毛病是不是?

就是好色也不能好到自己妹妹身上吧,別再龌龊了喔。

我爲自己腦子里産生的那一絲龌龊感到愧疚,眼前的小君單純得就像一張白
紙,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麽能有如此非分之想呢?

可是,小君的下一個動作讓我再次雜念叢生,她呢喃地告訴我:“哥,你肩
膀能不能低點,我靠不舒服。”

爲了讓妹妹舒服點,我壓低了肩膀,小君美美地“恩”的一聲,把整個小臉
蛋都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剛心馳神往,小君的雙手就抱了過來,像抱枕頭似的抱
著我的手臂,緊緊地抱著,我感覺到手臂上被一樣東西壓著,軟軟的,彈彈的。

天啊,這真要命了。

不知不覺中,這三個小時的飛行時間竟然就過了。

“啊,到了哦”隨著飛機的降落,小君又充滿了活力,她興奮地觀察著眼前
的一切,S市是大都市,鱗次栉比的高樓大廈讓小君目不暇接,她已經迫不及待
地要了解這個城市了。

而我,我的生活,卻從這一刻起發生了波瀾壯闊的變化,這些變化攙雜了太
多太多的酸甜苦辣,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但生活就是生活,一切都可以發生,一
切都無法預知。

“哥,這里環境不錯,就是房子小了點。”回到了住處,小君顯然對我所住
的地方心理準備不足,沒辦法,S市物價高漲,房租更不低,這套一室一廳的房
租也是高得離譜,幸好房租是公司代繳。在公司里,能有這樣的一個窩,我恐怕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將就點吧,我的大小姐,出門在外不同於在家。”從下飛機到回到家,我
都像我車夫一樣幫小君拎著行李,時當盛夏,我不但累,還滿身臭汗,可小君也
沒說半句謝,我心里多少有點郁悶。

小君的眼睛四處瞄了瞄后,皺著鼻子問:“我睡哪?”看來,愛干淨的小君
聞到了異味,雖然我也是愛干淨的男人,但男人再怎麽干淨也比不上女人干淨,
特別像小君這樣有潔癖的女人。

“你是公主,當然睡大床啦,我睡客廳沙發,這樣總不虧待你了吧?當然,
如果你想睡沙發,那我也不勉強你的。”看見小君繃鼻皺眉的樣子,我心里就更
有氣,放下了行李,我打開冰箱,咕嘟咕嘟地狂喝了幾口水,然后倒在了沙發上。

“既然我是公主,又怎麽能睡在沙發呢?睡沙發的當然是衛兵了。”小君嬉
笑道。這又讓我想起了妹妹小時候與鄰居小孩玩公主和王子遊戲時,經常拉我做
衛兵。多少年了,這份美好的童趣依然烙印在我心里。

“小君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啊?哈哈!想吃什麽?哥哥弄幾個菜給你吃。”

小君一番薄嗲嬌嗔把我心中不爽一掃而空,心想,小君也只是一個單純的女
孩,喜歡不喜歡,厭惡不厭惡都七情上臉,哪有那麽多心機呀,我這個做哥哥的
也忒小氣了點,看看天色已晚,已是晚飯的時間,我決定給小君做一些拿手的好
菜,在外漂泊了一年,也讓我練了一手不錯的廚藝。

“怎麽會不記得?我小時候你老是欺負我。”小君對以前一些芝麻綠豆的小
事似乎記憶猶新,說了一大堆我以前怎麽欺負她的事情,我卻一頭霧水,也不知
道她說的是不是真有那回事,只是聽她這麽一頓訴苦后,我反而覺得虧欠了她,
心里對小君就多了一份疼愛。

“好啦,看來哥要把以前的過錯彌補一下了,說,想吃什麽?”我笑眯眯地
問道。

“我不想吃什麽,恩,一個雞肉漢堡,一個魚香漢堡,一包薯條,記得要番
茄醬喔,呃,再要兩個炸雞腿,兩個辣雞翅,一杯果汁,恩……還有,算了,先
吃點再說。”小君晃著小腦袋,好象還想添點什麽。我心中釋然,怪不得上樓前,
小君的眼睛老盯著樓下的肯德基。

“喂,你不是患了爆食症吧?這些東西你能吃得完麽?”小君不想吃我做的
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小君的胃口之好更出乎我的意料。

“怎麽?舍不得花錢?”小君大大的眼睛看著我,看得出,那眼神有點狡黠。

“那好吧,你先收拾一下行李,我馬上下樓去買,渴了,冰箱有飲料。”我
還能說什麽呢?買這些東西根本就不花我什麽錢,我暗喜。

“好啦。”小君已經不耐煩了。

(2)
一條內褲

出了門,我卻先跑上了六樓。

我住五樓。六樓C座里住著一個叫戴辛妮的女人,她是我們公司的行政秘書,
專門負責我們公司的瑣碎事情,也許是長得不是一般的漂亮,她可以隨意地進出
我們公司總裁的辦公室。這當然引起公司上下的議論紛紛,閑言碎語。不過,我
對這些議論嗤之以鼻,因爲據我觀察,此女性格十足,驕傲異常。不像甘於做別
人二奶,情人之流。

雖然我們是樓上樓下的關系,但我很少邂逅這個美女,偶爾相遇也是驚鴻一
瞥。這個女人,似乎與我一點緣分都沒有。

但生活就是奇迹。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認識這個戴辛妮,過程充滿了香豔。

老實說,我有點好色,特別喜歡女人的亵衣。每次經過商場看到那些琳琅滿
目的女人內衣褲總讓我砰然心動,心如蟻串。

我經常想,我對女人內衣褲的感覺是不是有點猥瑣,有點變態呢?

可惜,盡管我相貌和氣質一流,身材也不錯,可年過二十六了,我還沒有真
正收藏過一件自己喜歡的女人貼身之物。也許上天可憐我,讓我很意外地獲得了
一條內褲,一條很性感,很誘人的內褲。

那天早晨。一個狂風暴雨過后的早晨,天氣明媚,晴空萬里。

我走進陽光揮灑的陽台,準備沐浴一下早晨的陽光,呼吸一下雨后的新鮮空
氣。

突然,陽台上一個粉紅色的東西強烈地吸引了我的目光,這粉紅色的東西靜
靜地躺在陽台的扶欄上。我走近一看,原來這粉紅色的東西竟然是一條內褲,性
感的蕾絲內褲。突然之間,我感到呼吸急促,血液直沖腦門。

我小心而緊張地撿起了這條蕾絲小內褲,這條內褲不但透明性感,還質地柔
滑,我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就好象是撫摸一個女人的身體。

“誰的內褲?”我嘀咕著,心中猜想,一定是昨夜的狂風把這條火辣的內褲
吹到了我陽台上的吧。

我四處張望,想看看誰家的陽台上有同一顔色的內衣,如果有,那這條內褲
就找到主人了,很可惜,我在附近兩邊的樓層都看了個遍,也沒有發現哪家的陽
台上挂著同樣顔色的內衣。

但我一點都不失望,因爲不管是誰的內褲,我都不打算歸還了。

我把內褲放到鼻子下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幽香鑽進了我的心肺,那一刻,我
硬了,硬得厲害,我記得那天早上,我嗅著小內褲的幽香,自渎了兩次才去上班。

剛到S市,別說紅粉知己,都連房間的蚊子也許都是公的,據說母蚊子愛叮
人,可我連被母蚊子叮一下的機會都沒有。每當孤枕難眠,生理需求的時候,我
只能通過自渎來滿足,就是自渎也百無聊賴。因爲讓我幻想的女人不多,時間一
長,連幻想的女人都膩得無影無蹤。

這條粉紅小內褲的到來,猶如來了一個女人,一個性感的女人,我感到了前
所未有的興奮。

撿到小內褲的那天,我一下班,就匆匆忙忙地趕回家,心里想的就是那條亵
褲,那情景就如同跟一個情人約會一樣,心里充滿了幸福的期盼。

回到家,我從枕頭下拿出了小內褲,小內褲很小很輕,包住女人陰部的地方
被漂亮的蕾絲镂空了,唯有包住臀部的地方比較大,又比較滑。我輕輕地攤開小
內褲,包住了已經變粗的陰莖,然后輕輕的套動,那感覺真的奇妙極了,我興奮
地閉上了眼睛,抖動著我的右手,幻想著一個美麗的女人在我身下嬌哼承喘,風
情萬千。

很快,劇烈的快感就奔騰而至,我的手套動也越來越快,柔軟的小內褲如同
女人陰道的肉壁一樣。我喘息了。

突然,一陣溫柔的敲門聲劃破了寂靜的空間,擾亂了我幻想,也打斷了我套
動的激情,我的手停了下來。

雖然惱怒異常,但我也無奈地把小內褲塞回了枕頭,望著門口方向,我深深
地呼出了一口氣,稍微平複了一下我急劇起伏的氣息。

“誰呀?……”我穿著運動短褲走出了客廳,吆喝著打開了門,萬萬想不到,
門口站著一位美得讓我心髒狂跳的女人。

明亮有神的大眼睛,鵝蛋型的臉,小巧的鼻子,雪白的皮膚。深栗色的披肩
長發柔柔地散落在胸前,發稍卻是波浪卷曲,很有時尚感。白色的短袖襯衣,長
及膝蓋的深色桶裙,黑色絲襪,黑色的半高跟鞋,懷里還抱著一個文件夾,這副
打扮是標準的白領打扮,也就是男人口中傳頌的OL。遺憾的是文件夾擋住了關
鍵部位,我無法判斷女人的胸部是否如傳說中的那樣高聳。更遺憾的是女人雖然
美到了極點,但神情淡然冷漠。

我認識這個女人,她就是我們公司的行政秘書,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
戴辛妮。

“你好,我是住在你樓上的,就是六樓C座。”戴辛妮不但美,還細聲軟語,
宛如小溪邊的黃鹂在低鳴。

“哦,我知道,我知道……有什麽事嗎?”我有些結巴。這不能怪我,換別
的男人也許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我的衣服掉到你陽台上了,我是來取回去的。”也許戴辛妮知道想
取回的東西是女人的貼身衣物,她有點不好意思。

“啊?是什麽衣服?”我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心想,是不是小內褲的主人找
上門來了?

果然,戴辛妮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態,她羞澀地笑了笑:“是……是一條內
褲。”戴辛妮雖然冷漠,但現在有求於我,她還是露出了一絲笑容,這讓我心動
不已。在公司里,很少有人看到過戴辛妮的笑容。爲了這個笑容,我恨不得把月
亮都給她,何況一條小內褲?

可是,我卻不能把小內褲還給她。因爲小內褲上已經沾有了一絲東西,那是
龜頭滲出的精液,如果此時把內褲還給這個美女,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哦,我沒發現有你的衣物呀,你不如進來看看。”我只能祥裝說沒有看見。

戴辛妮卻沒有踏進我的屋子,她顯得很謹慎,我房子不大,她伸了伸脖子往
我房子張望了一下,然后用迷惑的眼神看著我,說道:“怎麽會沒有呢?我今天
早上還看見,因爲急著去公司,我怕時間來不及了,所以……所以就等到下班再
來……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就在那……陽台的欄杆上,是……是粉紅色的,
麻煩你再去看看。”

“真的沒有。”早上是有個重要的行政會議,身爲行政秘書的戴辛妮當然要
早早去做準備。也許時間緊迫,她沒有來得及敲我的門。但她似乎已經看見內褲
掉到我陽台上了,這讓我暗叫糟糕。很無奈,我已經否認在前,只能抵賴到底。

我一邊敷衍,一邊走向陽台假裝四處查看。

“怎麽會呢?哎呀,好貴的……”戴辛妮似乎很心疼這件內褲,她跺跺腳,
再也忍不住看個究竟的沖動,踏進了我的房間,徑直向陽台走去。

我的陽台本來就不大,加上雜物之類的東西很少,一眼過去,就什麽都看清
楚。

“也許又被風吹走了,哎,知道早上敲你的門就好了,算了,打擾你了。”

戴辛妮很遺憾地歎了一口氣。

“恩,是啊,真可惜。你是戴辛妮?”我當然不放過與美女認識的機會。

“對呀。你好象是策劃部的吧?”戴辛妮露出了淡淡地笑容,這是我第二次
看見她笑,雖然這笑容有些不自然,但足以用閉月羞花來形容。

“對,對,對,戴秘書對我有印象,真好,真好,呵呵,我叫李……”我又
開始結巴了。看著這個女人將要走出房間,我有失落的感覺,內心里多麽期望上
天能留住這個女人啊。

“李中翰是吧?”戴辛妮說出了我的大名,而且她居然停下了腳步。

我大爲狂喜。心想,難道上天真的可憐我?難道上天故意這樣安排?啊,上
天啊,你真仁慈!

我感激上天只五秒鍾就突然想哭了,不是感激得要哭,而是痛苦得要哭。因
爲我忽然發現枕頭下露出了一小截粉紅色的東西。

我的枕頭是蘭色的,床單也是蘭色的,粉紅色的內褲在一片蘭色中顯得太顯
眼了,我不但看到了那一小截粉紅色。可怕的是,戴辛妮也看到。

空氣在凝結,仿佛時光已停止。這是一句我經常唠叨的口頭禅,此時此刻用
來形容我的感受那是最恰當不過的了。

戴辛妮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來的是冷肅,她在我反應過來前迅速地跑向到
我床邊,用兩根手指的指尖夾住了粉紅色小內褲,一點一點地從枕頭下拖了出來。

我注意到戴辛妮的手指很美,又白又尖,像兩根嫩蔥。但我已經無暇去欣賞
手指了,我對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感到不知所措。

“我的內褲怎麽會在你……你枕頭下?”小內褲在空中晃蕩,戴辛妮的臉冷
得可以結霜,她厲聲地質問我。

“對不起……我……我……”吞吐了半天,我漲紅著臉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只能看著戴辛妮,眼神里除了羞愧外就是乞求,我只能企求這個女人原諒。

“李中翰,你……你這個變態。”拿起小內褲之際,戴辛妮就發現了內褲上
有一些黏滑的痕迹,她又羞又怒,似乎覺得小內褲已經汙穢不堪,她怒罵了一句,
狠狠地把那條小內褲摔在了地上,然后像旋風似的跑出了我的房間。

“完了,這次真糗到了家。”我沮喪到了極點,暗歎了一下命運的捉弄。然
后呆呆地把小內褲從地上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放進了褲兜里。

就在我準備把門關上的時候,一陣噔噔的腳步聲傳來,想不到戴辛妮又突然
殺了回來。

我吃驚地看著戴辛妮,我甚至想到戴辛妮會不會給我一個耳光之類的?如果
她真想打我,我倒非常心甘情願,哎!我只能歎氣。

戴辛妮沒有給我耳光,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她直接地走到我房間,掀開了床
上的枕頭,又四處搜尋了一下后,厲聲問:“褲子呢?”“你不是不要了麽?”

我已經從初時的羞愧和不安中恢複了過來,只是想不到戴辛妮殺回馬槍的原
因還是爲了那條內褲。

“我就是不要,也情願撕爛,扔進垃圾桶也不給你這個變態弄髒。”戴辛妮
一邊辱罵一邊用眼睛四處繼續搜尋。

我這時候才看清,原來戴辛妮的胸部很豐滿,很挺,白襯衣把她的胸部包裹
得有些過緊,也許是極度地憤怒,戴辛妮的胸部起伏不停,我真擔心她胸前的紐
扣會突然繃落。

“我扔到樓下了。”我想了半天,說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言。

“你拿不拿來?”戴辛妮果然不相信我的鬼話,她叉起了腰,瞪大了眼睛,
一副要不回小內褲誓不罷休的樣子。

“扔了。”我咬了咬牙。

“不拿是吧?你不拿我就砸。”氣急敗壞的戴辛妮走到我小書櫃前,抄起了
一只瓶子高高地舉了起來。

那瓶子是一個精美的水晶玻璃瓶子,瓶子有很多截面,把一堆五顔六色的石
子放進去,就能從各個截面折射出色彩斑斓的光暈,很有夢幻的感覺。這是大學
時,一個暗戀我好長時間的女孩送給我的,雖然那女孩的相貌不敢恭維,但這只
水晶瓶子卻陪伴我渡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

“真的扔到樓下了。”盡管我很擔心這個水晶瓶子,但我絕對不相信戴辛妮
敢摔我的東西,我心里在冷笑:你嚇唬誰呢?

“砰……嘩啦……”瓶子碎了,玻璃碎屑四濺,我目瞪口呆。

“再不拿來,我摔你電腦。”戴辛妮走到我的電腦桌前,一手抓住了電腦顯
示屏。

“不要啊,你先住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大驚失色。

看來我的判斷出現了錯誤。在公司里我就知道戴辛妮很有個性,但想不到她
的脾氣如此火暴,想想爲了一條小內褲把事情搞得無法收拾,我是不是吃飽了撐
著?爲了不讓左鄰居右舍聽到我趕緊把門關上。

“拿來。”戴辛妮叉腰的樣子越來越像母夜叉了。

我投降了,只好從褲兜里掏出了小內褲,並遞了過去。

戴辛妮又罵了一句:“不給你點顔色,你就以爲我好欺負?真是賤。”俗話
說,士可殺不可辱。

“不行,你說內褲是你的?你有什麽證據?”本來已經打算投降的我被這
“賤”字激怒了,手剛伸到一半,我又縮了回去。我決定刁難這個貌美如花,但
凶悍似潑婦的戴辛妮。

“什麽?證據?難道我會上門討一件別人穿過的內褲嗎?你變態就算了,別
把別人也想肮髒了。”也許剛才把水晶瓶子摔碎發出的巨響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戴辛妮的聲音壓低了許多,不過,她說的話依然尖酸刻薄。

我的怒氣一點點的增加。

“難說,這麽漂亮的內褲男人都喜歡,你是女人,更難免有觊觎之心。嘿嘿,
你不把證據拿來,就休想把這條內褲拿回去。”我開始對這個凶悍的女人針鋒相
對。

“好,李中翰,我把同樣顔色的內衣拿來給你看,我讓你無話可說。”氣極
的戴辛妮說完,又一次沖出了我的房間。

看到戴辛妮氣惱的樣子,我心里有了一絲舒坦,只是看到滿地的碎玻璃我又
怒火中燒,想了想,我計上心頭。

噔噔噔……

戴辛妮的半高跟鞋雜亂無章地敲打著地面,很快,她又從樓上旋風般來到我
的房間。手里還拿著另外一件粉紅色的東西。

“看到了吧?這是一套的內衣。”戴辛妮展開了手的粉紅色的東西。果然是
一件薄薄的蕾絲乳罩,同樣非常性感,非常誘人。我一看,更是見獵心喜,一種
居爲己有的強烈心態驅使我要把這套漂亮的內衣奪過來。

“看到了。”我冷冷地說道。

“拿來。”戴辛妮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學過法律麽?”我沒有把內褲還給戴辛妮,也沒有接她的話,我一邊關
上門,一邊反問戴辛妮。

“羅嗦什麽?我要回我的東西跟我學法律有什麽關系?別浪費時間,我一秒
鍾也不想站在這里。”戴辛妮很不耐煩。

“根據民法第一百四十六條,辱罵公民屬於侵犯人權,現在社會強調人權,
你知道麽?從你進入我家開始你一共罵了我三次變態,一次賤。你已經屬於情節
非常嚴重地侵犯了我的名譽權,隱私權。按照法律規定,你將被處於罰款,和七
天之內的警告拘留。”關上門后,我很認真很嚴肅地開始了我的報複行動。身爲
一個金融投資策劃,我對國家的法律是比較熟悉的,這是我所學的一部分。我相
信,戴辛妮一個行政秘書,對法律應該懂不多。

“少拿法律來壓我,因爲你就是賤,所以就變態,我說的是事實。”戴辛妮
還是那麽盛氣淩人,只是她很專著地回答我的話,讓我感到魚兒上鈎了,我暗喜。

“請問,我怎麽變態?怎麽賤?請戴辛妮小姐說話注意點,現在你已經是第
四次說我變態,第二次說我賤了,我們所說的話我已經開始用手機錄音了。”我
站累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還把手機拿了出來,擺在茶幾上。雖然我心中並沒
有把握蒙騙到戴辛妮,但我嚴肅的表情和規范的用語一定給戴辛妮的心理造成了
壓力。

“錄……錄什麽音?哼,我說錯了嗎?你拿我的內褲做什麽?”戴辛妮眼睛
有些飄忽閃爍,她開始有點心虛了。

“笑話,我一偷二不搶,我只是在我私人的地方撿到了一條內褲,就冒犯了
你戴辛妮?請問,我怎麽變態了?我怎麽賤了?”我開始冷笑。對於戴辛妮的露
怯,我暗叫有戲。

“那我要回內褲你爲什麽不給?你不給我才罵的。”戴辛妮眼睛緊盯著茶幾
上的手機。似乎有些忌憚,她說話的聲音也不如剛才那麽高亢了。

“內褲上又沒有寫你名字,我怎麽知道是你的,直到你拿出了同樣的內衣,
我才知道。如果你一開始就把內衣給我看,而我又拒絕還內褲給你,那我才有錯。

對不對?“我開始有理有據的分析。

“哼,現在你知道內褲是我的,你把內褲還給我就可以了,你羅羅嗦嗦那麽
多做什麽?我明天還要上班的。”戴辛妮不但露怯了,還開始強詞奪理。

我心中更是暗喜。

“戴辛妮,你也許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你罵我只是小事,只屬於民法。但
你摔壞了我的瓶子,那就不同了。根據國家刑法第七十二條第三款,你蓄意破壞
公民財物。傷害公民人身安全。你將被提請刑事訴訟。按照刑法,你將分別被判
三年和七年的徒刑,加起來就是十年。”我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地告訴戴辛妮。

其實這些法律我早已經模糊,至於是多少條,多少款的規定,我簡直就是在
胡噱。

而且我的手機的錄音功能也沒有打開。就是打開了也沒有用,因爲我與戴辛
妮之間的距離太遠,錄音根本就錄不了。

但是戴辛妮不知道這一切,她聽著我的話后臉色漸漸地凝重,只是她嘴上還
是不服輸:“亂說,你亂說,我承認摔了你的瓶子,但我怎麽傷害你了?”

“嘿嘿,你看我的腳就知道了。”我故意冷笑一聲,用手向左腿上的一道傷
口指了指。

原來我的腳踝上被碎玻璃劃破了一道口子,口子雖然很小,但鮮血已經滲出,
一開始我還不注意,等心情一放松,我就感到了一絲刺痛,這才發現被碎玻璃割
傷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點破傷也叫傷害?”輪到戴辛妮感到委屈了。

“也是,這點傷不算什麽?但你入屋行凶,入屋破壞財物的性質很惡劣。不
過,法官念你是初犯,又是一個女子,估計判刑上也減半,那就是五年,如果加
上你父母,律師的求情,估計只有兩年的刑期,如果你在監獄表現良好,那麽你
最多坐半年牢就能出獄。半年時間而已,不怕嘛,很快就過的。”

“你……你別嚇人,最多我賠你瓶子,賠你醫藥費就是了。”戴辛妮臉色都
青了,她緊張地擰著手的蕾絲乳罩。在她看來,莫說坐半年牢,就是坐一秒種的
牢她也絕對不願意。

“賠?醫藥費我就不說了,就說那瓶子,你知道嗎?這瓶子是……是我的初
戀情人送我的,她……她得血癌,早已經過世了,這瓶子是……是她留給我唯一
的紀念,你……你卻把這瓶子打碎了……你賠得起嗎?”我痛苦的表情,哽咽的
語氣,把戴辛妮一下子帶到了悲涼的氣氛當中,我還故意把頭擰過一邊,那情景
就如同電影上男主角強忍著眼淚不掉下來一樣。只是我把頭擰過去,卻是強忍住
不笑出來。心里對那個送我瓶子的女同學連說抱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說笑的,
你沒有血癌,也沒死。

空氣在凝結,仿佛時光已停止。我這一句口頭禅,絕對可以用來形容戴辛妮
此時的感受。我眼角的余光發現,戴辛妮無力地坐在了我的電腦前的椅子上。

“你想怎麽樣?我……我……”戴辛妮緊張地注視著我,她的語氣很軟,簡
直就是可憐兮兮的。

“算了,我也不想爲難你,看來你也不是故意的,干脆……干脆讓110警
察來處理吧。”我決定給戴辛妮的心理以致命的一擊,我拿起手機,佯裝要撥電
話。

“哎,哎,別這樣,李中翰,我們同事一場……你別這樣好嘛?”戴辛妮從
椅子上跳起向我飛奔而來,一手奪過了我的電話。

“你還搶手機?”我誇張地瞪大了眼。

“不是,不是的,我求你了,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這樣罵你,我只是這段
時間工作很不開心,所以,所以脾氣不好。我求你別生氣了,最多我賠你錢,好
嗎?我不知道這瓶子對你那麽重要,我想辦法找回同一樣子的瓶子,你別打電話
了,我求你了……”戴辛妮的眼淚已經撲簌撲簌地流了下來,她不再凶悍,不再
驕傲,她看上去是那麽地楚楚可憐,就是鐵石心腸的男人都會被她打動,何況是
我?

我的目的達到了,而且超過了預期。

我故意低頭沈思了一會,然后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說得對,我們同事一
場,我沒有必要做那麽絕,恩,那我提一個條件,不知道可以不可以?”“當然
可以,當然可以。”戴辛妮像雞叮米似的,猛點頭。

“瓶子摔了就摔了,雖然我很傷心,但摔碎了也是天意,也許是上天讓我忘
記那個初戀情人。你呢,你不必費心去找什麽同樣的瓶子了,哪怕樣子相同,也
不是原來那個了,對不對?”

“恩,你說得對。”戴辛妮看起來我說什麽她都會點頭。

“我也不是變態,我只是留意你很久了,你很漂亮,很吸引我……”我一邊
說一邊觀察戴辛妮,我發現她開始臉紅了,天啊,她真的很美,越看越美。也許
是色膽包天,我接著說道:“但我知道,像我這樣身份卑微的男人是配不上你的,
所以,我只能暗自喜歡,暗自欣賞你,我也不想有太多的強求,我只想你給我一
套內衣,可以嗎?”

“內衣?你……你怎麽提這個要求?”戴辛妮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不可以嗎?”我溫柔地問。

“好吧。”戴辛妮想了想,把手中的那件粉紅色乳罩遞了過來。

“哦,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身上穿的那套。”戴辛妮那麽爽快地把粉紅色的乳
罩遞過來,讓我有了得寸進尺的想法,我咬咬牙,決定趁熱打鐵,雖然荒唐了點,
但我總想試一下。

“你……你好過份哦。”戴辛妮吃驚的看著我。不過,我看得出來她並不生
氣。

“求你了。”輪到我乞求了,看著戴辛妮猶豫的神情,我內心狂跳,緊張得
手心都是汗。我承認,我的手段很卑鄙,很無賴。

“這……這怎麽可以呢?”戴辛妮高聳的胸部不停地起伏,她只是在猶豫,
並沒有堅決地說不行。所以我對得到戴辛妮的貼身內衣充滿了信心,我焦急而熱
切地看著戴辛妮。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戴辛妮在我灼熱的目光下,再次低下了頭,她用小到
幾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我上洗手間。”說完,她站起來,
走進了洗手間。

上洗手間做什麽?緊張到尿急?我在納悶。

等了很久,戴辛妮終於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她飄了我一眼,臉紅紅的低聲說
道:“放在洗手間里了。”

“啊,真的?”我興奮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沖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壁挂上,除了挂著我的毛巾外,一條乳白色的乳罩也靜靜地懸挂著,
我激動地走過去,用顫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手指間,戴辛妮溫暖的體溫我依然
清晰地感覺到,還沒有靠太近,乳罩上的芳香就飄進了我鼻子,那芳香很濃郁,
很特別,也許除了香水,沐浴液,汗液外,還有的就是奶香和體香了,那麽多的
氣味攙雜在一起,對我吸引絕對是致命的,我硬了,硬得非常厲害,我第一次感
覺到自渎已經不能滿足,我很想女人,很想和女人做愛。

走出洗手間,我眼神怪異地看著戴辛妮。

戴辛妮並沒有離開我的房間,她拿著掃把正在掃地上的碎玻璃,她的緊身白
色襯衣里兩顆凸點已經若隱若現,天啊,我血液沖上了大腦。但我還是強忍著欲
火走近了戴辛妮。

“嗨”我小聲地喊道。

“恩?”其實我不喊,戴辛妮也知道我走近了她身邊,她還在掃著玻璃,但
我知道,她在注意我,因爲她的脖子還是那麽潮紅。

“我說的是一套,好象缺了一件。”我發現自己不但色,簡直就是厚臉皮,
厚到了極點。

“我……我改天洗了再給你,現在髒。”戴辛妮突然間就變了,變得溫柔婉
約,就像一個淑女,原來的驕傲的個性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真懷疑眼前這個美女
是不是戴辛妮。

“不,我就想聞你身上的氣味,不洗最好。”這句話我一點都不做作,完全
是真心話,但我知道,這句話太肉麻了,不過,我已經不在乎了,我現在的膽子
比天還大,我什麽話都敢說出來。

“改天好不好?”戴辛妮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她胸口急劇起伏,襯衣里的
那兩顆凸點越來越明顯,也許發現了我盯住她的胸口,她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了起
來。只是她的眼睛有些水汪汪。

“不行,如果你不會脫我來幫你。”不是我不溫柔,也不是我不解風情,只
是女人太嬗變,說不定明天她就會變卦。我堅持著,而且越來越大膽。

戴辛妮看了我一眼,咬了咬紅唇,無奈地坐到了沙發上,隨后撩起了長裙,
以很快的速度脫下了內褲。她拿著內褲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地說了
一句:“你真惡心。”說完,把乳白色的內褲往我身上一扔,轉身跑出了房間。

我接住內褲的那一瞬間,整個大腦是空白的,等我緩過神的時候,戴辛妮已
經消失在我的視線了。

捧著手中暖烘烘的內褲,我眼珠子快要掉出來了,因爲手中這條內褲快濕透
了,尤其中間的那一灘水印上還有了一些分泌,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在镂空的
蕾絲間竟然還夾著兩條卷曲軟毛。

我大罵自己是一頭蠢豬。然后發瘋地沖上六樓C座,摁響了門鈴。

里門開了,戴辛妮站在防盜門后看著我,她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還
有什麽事?”“你把門開開。”我就像一頭饑腸辘辘餓狼,正在看著即將到手的
獵物。

“爲什麽要把門打開?”戴辛妮居然向我眨了眨眼睛,如電的眼波橫掃了我
心靈。

“我腿有傷,想找你要創口貼。”這是我想到唯一可行的借口。

“我這里沒有創口貼。”戴辛妮故意地靠在門邊,她交叉著雙腿,輕甩了一
下她的秀發,還故意挺了挺胸部。

我又一次如遭電擊,心中大吼:這不是誘惑麽?這不是故意刺激我麽?天啊,
她怎麽能這樣?

“跟你說了那麽久,你總給我一杯水喝吧?”我絞盡腦汁,就是想騙戴辛妮
把門打開,我心里發誓,只要門一打開,我就……我就……

“那不行,你渴就回家去,放心,你家那麽近,保證你不會被渴死。”我看
得出戴辛妮忍住笑。

隔著一扇門,就隔著一扇防盜門,我居然無計可施,我懊惱地問:“進你家
坐坐總可以吧?”“不行,我這里從來沒有男人進來過。何況……何況你太危險
了。”戴辛妮一邊梳理著她的秀發,一邊耐心地和我周旋。

“我危險?剛才你在我家我也沒對你怎麽樣嘛。”我連忙辯解。

“那是因爲你還有些顧慮,現在就不同,現在你什麽都敢,所以……所以你
現在很危險,幸好我在你變得很危險之前逃走了。”戴辛妮終於笑了,她吃吃地
笑,得意地笑,她看我的眼神就好象在看一個笨蛋。

我茫然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次我真服了。

那一夜晚,我無法入眠。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早一點動手,早一點進攻,我
是不是已經抱得美人歸了呢?

我悔極了,腸子都悔青了。

我不斷罵自己是一個笨蛋,超級的那種。

(3)
有裙子就有女人

第二天,我帶著疲倦的身軀和興奮心情去上班,我期望見到戴辛妮,不管怎
麽說,她至少不討厭我,至少對我笑了。

在公司寬敞的大門,我終於看見了戴辛妮,她還是一身OL打扮,只是她換
了一套衣服,黑色長袖襯衣,白色的桶裙,肉色的絲襪和白色的半高根鞋。似乎
睡了一個好覺,她顯得神采奕奕,走起路來步伐輕盈,婀娜多姿。她的心情看起
來好得驚人,逢人都點頭。

我興奮地迎了上去。

可是,戴辛妮看見我之后,竟然恢複了她那冷漠淡然的神情,她甚至不再看
我,我在她眼中就如同一個多余的人。

我的心冷到極點,難過,憂傷,憤怒……什麽滋味都有了。

我不知道那一天是怎麽渡過的,我只覺得天塌了下來。

說實話,我並不是那種拿不起放不下的男人,只是現實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一天之前我還充滿了幸福,一天之后我卻如臨深淵。那一刻,我真想哭。

我不死心,站在公司的門口,等著戴辛妮下班。但沒有用,我等到了晚上九
點,也不見她的蹤影。

我又回到住處,直接就上六樓C座,結果門鈴摁響六十五次,也沒有人開門。

我失望極了,但也明白了,明白戴辛妮不想見我,不願意見我,不屑見我。

長那麽大,我第一次有了失戀的感覺。那一天晚上,我又自渎了,我聞著那
條依然腥臊的內褲自渎了三次。

從那一天后,戴辛妮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我嘗試著四處打聽,結果什
麽消息都有。有說就在公司里,有說旅遊去了,有的說生病了,有的說出國了,
還有的說結婚了……

但不管怎麽說,我都見不到她了,無奈,我只有收拾失落的心,重新投入到
我的工作中。

生活是美好的,生活依然繼續,我告誡自己。

二個月后,我升職了,調進了投資部。

七天的探親之旅終於結束,我不但帶來我的妹妹,也帶回了輕松愉悅的心情。

但不知道爲什麽,我心里還是想著一個人。

很莫名其妙,很鬼使神差,回到S市的家后,剛安頓好妹妹小君,我又跑上
六樓C座,站在戴辛妮的房門前,我猶豫了很久,又摁響了門鈴。

很意外,太意外了,我吃驚地看著門打開了,一個熟悉而俏麗的面容再次出
現在我的面前。

整整兩個月不見了,戴辛妮還是那麽美,雖然她衣著隨便,頭發還濕漉漉的,
但她還是強烈地吸引著我。

“嗨。”我假裝很鎮定,盡管我心潮澎湃。我想在戴辛妮面前露出很男人,
很潇灑的樣子。

“探親回來了?”戴辛妮一邊用毛巾擦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向我猛眨眼,雖
然還是隔著防盜門,但她的狡黠的眼神我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知道我去探親?”我吃驚地問。

“廢話,我是行政秘書也,公司的人上班打卡,請假休息都歸我管也。”戴
辛妮漫無經心地說著。

“我聽……聽說你不在公司了?”我眼珠子又要凸出來了,也許剛洗完澡的
原因,戴辛妮散發出沐浴露的清香,一件薄薄的T恤下兩個碩大的乳房隱隱約約,
我已經十二分的肯定,她沒有帶乳罩,說話間,頭發的水珠不斷滴落到胸前,兩
顆凸起的小點越來越清晰。我內心開始翻江倒海。

“是呀,我被關進監獄了。”戴辛妮笑了,笑得很得意。

“關……關進監獄?出什麽事了?”我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我摔壞了一個人的瓶子。”戴辛妮戴辛妮露出了可憐的樣子。

“啊?”我這才醒悟過來,原來戴辛妮在戲弄我,我滿臉發燙,支吾了半天,
才用世界上最誠懇,最溫柔的語氣說道:“都二個多月過去了,你原諒我吧……”

我話還沒有說完,戴辛妮尖厲的咆哮就滾滾而來:“原諒你?爲什麽原諒你?

你這個騙子,騙了我內衣,我也讓你嘗嘗被騙的滋味,我就是要報複你,哼!

居然用法律嚇我,那天我氣糊塗了,中了你的奸計,告訴你李中翰,這事情
還沒完。“

“砰。”門關上了。

門雖然關上了,但我笑了,因爲戴辛妮說事情還沒完。我心想,最好你戴辛
妮一輩子都沒完沒了地報複我。

***

***

***

肯德雞的東西我說不上討厭,也絕對不喜歡吃。

但我卻買了兩個雞肉漢堡,兩個魚香漢堡,兩包薯條,再加上四個炸雞腿,
四個辣雞翅,還有兩杯果汁。看來,我的心情很不錯,心情好,胃口就好。

“哥,你怎麽要了雙份。”天氣悶熱,剛換下衣服,只穿著一件吊帶小背心
和熱褲的小君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當然是雙份呀,你吃一份,哥吃一份,怎麽了?”我同樣瞪大了眼睛看著
小君,只是我的眼睛偷偷在小君裸露的嫩腿上溜了一圈。

“哎呀,哥你真是的,我要減肥,本來就打算喝一杯果汁,其他的都是點給
你吃的,你怎麽買雙份了呢?”小君氣鼓鼓地叫嚷道。

“什麽?你不吃?減肥?你敢減肥我明天就送你回家,快吃。”小君的身材
很好,一米六三的身高,卻只有九十斤的重量,雖然看起來很勻稱,但我和父母
都覺得小君再胖一點就好了,可是小君居然要減肥,氣死我了。我下達了必須消
滅一個漢堡,兩只雞翅的命令。

“那我吃一只雞翅算了。”小君撒嬌道。

“你以爲這是菜市買菜討價還價?必須吃,這是衛兵的命令。”我惡狠狠地
看著小君。

“切,衛兵也要聽公主的,公主最后決定了,只吃兩只雞翅。”小君顯然對
我凶狠的眼神不屑一顧。

“不吃是吧?你可別后悔。”小君的身體很敏感,小時候只要她不聽話,我
就搔她癢癢,每次搔完她癢癢后,她就會變得附首貼耳,溫順聽話。要說我小時
候欺負她,估計就是搔她癢癢了。

現在小君又不聽話了,看來我還得祭出殺手锏。

“李中翰,你敢?”看著我摩拳擦掌的架勢,小君杏目圓睜,她明白了我要
干什麽。

“再問一遍,吃不吃?”我做出了卷袖子狀。

“不吃,就不吃。”小君很倔強。

我撲了上去,小君嬌聲怪叫,雙手亂舞,雙腿亂踢。但這難不倒我,我身材
高大,還力大無窮,對付這個嬌滴滴的妹妹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很快,我的雙手
在小君的腋窩下亂蹭。

小君在我懷里咯咯大笑,笑得花枝亂顫,天地失色,就連眼淚也笑出來,我
見小君還不肯就范,於是,我加大了搔癢的范圍,除了腋窩外。腋下,雙肋,脖
子……我都一一光顧。突然間,小君奮力掙紮,我一不小心,把小君撲倒在沙發
上,雙手從小君雙肋滑入,穿過吊帶小背心,不偏不倚,正好握住了兩只又軟又
彈的東西,我大驚,慌亂抽手,但已經來不及了,雙手居然被小君壓在身下,手
心中,兩團滑膩溫軟的乳房完全被我的大手掌握,我甚至感覺到小君的乳頭。

“哎呀,哥,你的手。”小君大叫。

“你壓住我的手了,你起來。”我也慌忙大叫,沒想到,我自己還壓在小君
的身上。

“你不起來,我怎麽能起來?”小君又是大叫。

“哦”我慌忙站起來松手,尴尬得連看小君的臉也不敢看了。

“不吃啦。”聽得出小君在發脾氣。

“恩,那……那不吃就不吃了,哥下樓幫你買牙刷。”我心虛地站了起來,
穿上鞋子就要走出門口。

“還有沐浴液啦。”小君在我身后大喊。

“哦,對,對,還要買什麽?哥一起買了。”我回過頭,眼神閃爍地看著小
君。

“買這個。”一只鞋子向我飛了過來,我剛一閃躲,一只抱枕就砸中了我的
腦袋,我慌落而逃。

樓下就是一個大型的商場,毛巾,牙刷和沐浴液我很快就買齊了,但我卻不
敢馬上回去,剛才旖旎的一幕又出現在我眼前。

“這小妮子,發育那麽好?奶子大得一只手都幾乎抓不過來。”我嘀咕著,
下意識地,我看了看左手,還聞了聞手心。仿佛不是聞我的手,而是聞乳香。

李中翰呀,李中翰,你怎麽死性不改,李香君是你妹妹,你再胡思亂想我就
揍你了。我給自己扇了一巴掌。當然,那力道很小。

四處漫無目的地逛了一圈,覺得腿有點累了,我才拎著小君的日用品回到了
家。

“怎麽那麽久?是不是看見哪個美女了?”小君的氣還沒有消。

“沒有,沒有,看見了幾個同事聊了一會。”哎,我心里暗歎,真是做賊心
虛呀,轉眼間,我妹妹就變得強勢,我變得弱勢了,這只能怪我自己。

“哼!把這些東西全吃了。”小君命令道。

“哦。”我拿起了茶幾上的雞腿,雞翅胡嚼亂啃,不過,我也確實餓了。狼
吞虎咽中,我偷偷地看了小君一眼,只見小君臉紅紅的,煞是好看。
夜深了。

盡管我腦子里不停地胡思亂想,但困意還是襲了上來,我在客廳的沙發上沈
沈睡下了。

“李中翰……”突然,一聲尖叫,劃破了夜空。

夢中驚醒的我從沙發跳了起來,沖進了里屋,因爲尖叫的聲音來自小君。

“怎麽了?怎麽了……”我大聲問,只不過,我突然說不出話來了,不但說
不出話來,我還滿臉羞愧,羞得無地自容。

我的床上,兩條女人的內褲,兩件女人的乳罩四處散落著,小君的小臉都氣
白了。

“快把這些東西拿開,真是惡心死了,想不到你李中翰那麽龌龊,居然有這
樣的癖好,我告訴你李中翰,如果你以后再偷這些女人的東西,我……我就告訴
爸聽。”小君怒罵著,她把我當成了一個采花賊了。

我當然辯解:“不是偷的,是……人家給的。”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人家給你的?你一沒有結婚,二沒有女朋友,誰給你
的?你說,說不出來了吧。哼,枉我那麽敬重你,但你太令我失望了,還放在枕
頭下,真不知道羞,快拿開啦,我都快要吐了。”小君越說越生氣,說到最后,
竟然全身發抖。

“好啦,好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明天再跟你解釋了,晚了,你先睡覺吧。”

我慌忙把散落的內衣褲撿了起來,又一次荒落而逃。

早上醒來,已經是天大亮了,看見小君還在睡懶覺,我不敢吵醒她。洗漱完
畢,我給小君留了一個字條:小君,哥去上班了,冰箱什麽都有,你先自己照顧
自己,剛到這里,人生地不熟,就千萬不要跑遠了。切記!晚上哥下班后帶你去
吃飯,逛街。最后,哥再重申一次,那些內衣確實是一個女人給的,只是那個女
人把哥甩了。

我知道小君很心軟,我寫得可憐點,小君一定會原諒我。

***

***

***

KT公司投資部是人才濟濟的地方,這個部門最容易升遷,也最有風險。聽
很多前輩說過,要想在投資部出人投地,光靠關系,實力,運氣都是不行的,要
靠,就只有靠膽量。

我心想,我李中翰什麽都沒有就是有膽。

今天是我第一次去投資部報到,我特意上上下下打扮一番,也算是給部門主
管一個好印象。

投資部的經理是一個四十歲的胖子,叫杜大衛,一個華人,但名字卻洋味十
足。據說是美國一個名牌大學的高才生。雖然其貌不揚,但其妻子卻是KT公司
衆美之首。

KT公司是一個大公司,這里美女如云,要說誰是第二美,還真難選出一個
公認的人選。但說到最美的,最性感的,就非杜大衛的妻子葛玲玲莫屬了。

聽說,當年杜大衛追葛玲玲追了兩年都沒有追到,眼看葛玲玲就屬於別人了,
但不知道杜大衛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硬是從衆多競爭者中把花魁奪了過來。

雖然杜大衛富得流油,但能追到如此絕色的女人,還是讓我們KT公司上下
的男人敬佩和妒忌。

我就很佩服杜大衛,甚至有點崇拜他,如果要把戴辛妮追到手,一定要向杜
大衛討教討教兩手絕招才行。當然,學到賺錢的本事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站在投資部經理辦公室門前,很有禮貌地敲了兩下。

“進來。”里面傳了一個女聲,我心想,女的?

我推門而進。

啊?進門的一刹那,我突然很想笑。因爲我看到坐在寬大辦公靠背椅子上,
低頭看文件的不是投資部經理杜大衛,而是一個美豔逼人的美女,而杜大衛正跪
在辦公桌上,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老婆,別這樣,有什麽話回家再說,這個是新調過來的,我有很多工作要
交代他。”杜大衛無奈地看著我,他不但跪在辦公桌上,藍黑相間的領帶也被美
女用手牽著,只是領帶幾乎勒緊了他的脖子,一看之下,就好象一個美女牽著一
條狗似的。

“你不說清楚昨晚去哪,你今天就別想下來,哼,別說是新人,就是公司的
總裁來了,你也給我跪著。”說話的美女就是葛玲玲。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葛玲
玲雖然是大美人,但也是一等一的醋壇子,而且從來不給杜大衛面子。

聽葛玲玲的話,我估計杜大衛昨晚一定鬼混去了,杜大衛好色也是出了名的,
由於錢多,公司里也有不少女人被他誘惑。

“老婆,我不是說了嗎?最近業績不好,我昨晚有些心煩,就一個人去海邊
喝酒去了。”杜大衛的借口雖然拙劣,但卻無懈可擊。

“看來你還是想繼續跪下去了,哼!你除了喝酒就是女人,只要喝酒就要女
人,你說你一個人喝酒,在海邊吹吹風,除非我是瘋子,否則我死了也不相信你
編的鬼話,跪好點。”也許手累了,葛玲玲放下了手中領帶,雙臂交疊,翹著一
個很優美的二郎腿,一頭如云的秀發盤在腦后,用一只精美的夾子夾著,看起來
隨意,但妩媚綽約,她雖然年近三十,但舉手投足之間那種成熟的韻味真不是雙
十年華的少女可比的,雖然樣子凶巴巴的,但看得我心髒砰砰直跳。

兩夫妻吵架,我在中間多少有些些尴尬,心里正想著怎麽告退,這時,我發
現杜大衛猛向我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讓我想想辦法,我當然心領神會。

心領神會歸心領神會,但我也沒有什麽辦法,別人兩夫妻吵架,外人介入那
是最愚蠢的,無論怎麽做都是不討好,我正想裝作沒看見,突然,門外響起了敲
門聲,我暗喜,終於有人來了,也許人多了,葛玲玲就不會鬧了。

門開了,進來的不是別人,竟然是戴辛妮。

戴辛妮顯然對眼前的情景習以爲常,她只說了一句話,杜大衛就不用跪了:
“杜經理,董事會有些事情要征詢你,請你上會議室開會。”

“哦,好的,我馬上就來。”杜大衛挪動肥胖身體,從辦公桌上爬了下來。

葛玲玲還是一臉怒氣:“開完會馬上回來,我就在這里等著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杜大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如釋重負地走出了辦公
室。

“請你到我辦公室,辦理一些調職手續。”這句話是戴辛妮對我說的,她的
態度還是那麽冷漠。

我跟隨跟戴辛妮離開了,在戴辛妮的身后,我居然發現戴辛妮的臀部真好看,
很圓很翹,我的腦子又想入非非了。

進了戴辛妮的辦公室,她冷冷地說道:“以后杜大衛的家事你別摻和,別看
杜大衛樣子傻乎乎的,但他陰險狡詐,他能在投資部經理這個位置坐了十年就證
明他不簡單,你在投資部工作要小心些。”說到最后,戴辛妮的語氣變得有些溫
柔。

我內心激動得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這不是在關心我嗎?她關心我不是喜歡我
嗎?

“謝謝辛妮,謝謝辛妮的提醒。”我笑得嘴都合不攏。

“什麽辛妮?喊我戴秘書,辛妮是你喊的嗎?”戴辛妮惡狠狠地拍了一下桌
子。

“哦,戴秘書,戴秘書。”我對女人真的難以理解。

沈默了一會,戴辛妮突然問了我一句令我大吃一驚的話:“你家里來了女人?”

“啊?你怎麽知……知道?”我很吃驚,心想小君剛來,她怎麽知道呢?

“你家有女人也不關我的事,但深更半夜的,喊那麽大聲影響不好。”戴辛
妮本來已經冷漠的臉色變得鐵青。

“哎,我妹妹昨晚發現……發現了一只蟑螂,所以她就大叫,真不好意思。”

想不到小君昨晚的一聲尖叫連樓上的戴辛妮都聽見了。我急忙解釋,看來本
人不但好色,腦筋也轉得快,我總不能說我妹妹發現了一堆女人的內衣褲吧。

“你妹妹?親妹妹還是……”戴辛妮的大眼睛緊盯著我。

“是親妹妹,叫李香君,她剛高中畢業,這次回家探親,我父母讓她來S市
玩幾天。”我這次終於可以說實話了,說實話的感覺真的很好。

“哦,原來這樣。李香君,李香君這名字很好聽嘛。”戴辛妮叨念著我妹妹
的名字,她的一臉冷漠消失了,代之而來的,又是那種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雖
然怪異,但迷死人了。

我呆呆地看著戴辛妮,戴辛妮臉一紅,嬌嗔道:“李中翰,你可以走了。”

“好吧。”我剛站起來,戴辛妮似乎想起了什麽,她叮囑了一句:“你少和
葛玲玲說話。”

“葛玲玲很凶,我一般不與凶悍的女人說話。”我笑道,似乎有所指。

戴辛妮大聲說道:“我也很凶,你也別和我說話。”

“你一點也不凶。”我笑嘻嘻地看著戴辛妮。

“快滾啦。”戴辛妮大叫,她不但凶,還野蠻十足。

我荒落而逃。

逃出了戴辛妮的辦公室,我就一直在想:爲什麽現在的女人就變得凶巴巴的
呢?難道世道變了麽?以前都說女人如水,現在我怎麽看這些女人都如火。以前
的女人比溫柔,現在的女人卻比野蠻。

我理解爲女人有雙面性,有野蠻的一面,也有溫柔的一面。

***

***

***

小君就變得很溫柔,我果然估計沒錯,心腸軟的小君不但原諒了我,還安慰
我道:“哥,你別傷心,好女人多的是,我有幾個同學,都很漂亮,我給她們看
過你的照片,她們都說你帥,吃完飯,你帶我買衣服,我就給你介紹一個。”前
面的幾段話,我還聽得眉飛色舞,說到最后,我才明白,徹底地明白現在的女人
不但變得野蠻,還越來越狡猾了。

小君就越來越狡猾了,我歎氣道:“看在我們兄妹的份上,你就少買點,恩,
就買一件上衣,一條裙子,一條褲子,一雙鞋子,對了,再買一只袋子,外加一
部新款的手機,你看,公主大人,這樣可以了麽?”

小君咯咯地嬌笑了,眼睛笑成了一輪彎月。

“吃吧,還笑。”我往她的碗里夾了一顆紫菜肉丸。

“謝謝哥,點那麽多菜我哪里吃得完?”小君看著滿滿一桌豐盛的美味菜肴
大吞口水。這頓飯雖然明著說是爲了小君接風。但實際上我還是爲了討好這個小
妮子,省得她在老爸面前告我的黑狀。

可愛的小君自然吃得眉開眼笑,嘴里還一個勁地說:“死就死了,那麽多好
吃的,先吃飽了這餐,明天再減肥。”一邊說著,一邊把大蝦的殼剝光,露出鮮
嫩的蝦肉,然后伸出小舌頭一勾,就細嚼起來,還吮吸了一下尖尖的手指頭。

我暗暗驚歎小君越來越迷人魅力,就是吃飯的樣子,也是嬌媚動人,尤其剛
才吮手指頭的一幕,讓我看得砰然心動。

看見小君吃得歡,我也大快朵頤,給小君斟上了一小杯紅酒后,又爲自己倒
了一大杯。

突然,小君嬌呼:“哎呀,哥,麻煩你遞餐紙給我。”原來,小君的臉上不
小心沾上了菜汁。

我把一包餐紙遞了過去。

“哥,我手都是油,你幫我擦嘛。”小君雙手亂舞。

“好吧,把臉伸過來。”我拿起紙巾。

小君把頭伸了過來,仰起了紅潤的粉臉,嘟起了鮮紅的小嘴,長長的睫毛下,
眼睛微微閉起,只露出一條小縫。我心又是一緊,這個樣子暧昧萬千,和情人索
吻有什麽區別?幸好是大庭廣衆之下,否則……

沒有否則,我拿起紙巾輕輕地在小君的臉上擦拭著,我的指間劃過了她的嘴
角,進而觸碰到了像櫻桃一般的紅唇。我注意到,那一瞬間小君輕顫了一下,她
睜開了眼睛。

“啊,那麽巧?”一個如黃鹂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順著聲音一看,天
啊,這不是戴辛妮還有誰?

“啊,戴……戴秘書。”我有些驚喜。雖然剛才暧昧的一幕被人破壞,但我
並不生氣,因爲破壞者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戴辛妮。

“我和幾個朋友來吃飯,真巧看見你。”戴辛妮一改往日的冷漠,她滿臉春
風,笑顔甜美。我還發現她今天是刻意的打扮,粉藍色的百摺短裙,露出了修長
的大腿,白色的柔紗上衣,上衣很緊身,襯托出高高聳起的胸部,我還注意到上
衣的領子開得有些低,乳溝已經隱隱約約露了出來。

我想我再不深呼吸,鼻血就會流出來了。

“坐,請坐……”我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招呼戴辛妮坐下。

想不到戴辛妮一點都不客氣,她盈盈一笑,點頭道:“剛好,我朋友也沒有
來,那我就不客氣了,哇!那麽多的菜,還有紅酒,看來我今天有口福了。”我
有點吃驚戴辛妮的落落大方,無拘無束。

“小君,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秘書。姓戴。”“我叫戴辛妮,喊
我辛妮姐就好。”戴辛妮微笑地向小君點頭示意。

“這個就是我……”我剛要向小君介紹戴辛妮,想不到小君居然搶了我的話
頭:“姐夫,你夾菜給人家呀。”小君笑咪咪地說道。

“姐夫?”我大吃一驚,我怎麽成爲小君的姐夫了?茫然間,我看向戴辛妮,
只見戴辛妮的臉色已經凝固,剛才滿臉的春風頓時變成了寒霜,淩厲的眼神中透
著無比的怨恨。

我慌了,忙想解釋。只是一切都已經太晚,戴辛妮已經站了起來,她冷冷地
對我笑了一笑:“不好意思,我朋友來了,你慢慢吃,最好吃死你。”戴辛妮說
完,扭頭甩發,大步離開,只留下了沁人心扉的芳香。

“人走了,還看什麽看?”小君撇了撇嘴。

“小君……你亂說什麽?”我氣得七竅生煙。

“哥,看你,真沒骨氣,人家都把你甩了,你還對人家念念不忘做什麽?沒
見過美女呀?哼,也不見得很漂亮嘛。我就是要氣氣這個戴辛妮,讓她知道你是
有老婆的,讓她知道是你甩了她,不是她甩了你。”小君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

“我給她甩了?”我愠怒地看著小君。

“哥,你瞞不了我,你書簽,報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戴辛妮三個字。你說
給女人甩了,這個甩你的女人一定就是戴辛妮。哼,如果我沒猜錯,那些女人的
內衣褲就是這個戴辛妮給你吧?哥,你就別想她了,哼,你也不看看她穿那衣服
那麽暴露,一定很風騷的……”小君滔滔不絕地數落著戴辛妮。

我傻眼了,這才想起早上給小君的字條留言。

“哥,你發什麽呆呀?我知道你現在不開心,我保證幫你介紹一個比戴辛妮
漂亮十倍的同學給你認識,來,我陪哥喝一杯。”小君很關切地爲我倒了一大杯
紅酒,卻爲自己倒了一丁點紅酒。

“喝一杯怎麽行,至少喝十杯。”我苦笑。也許心里堵得慌,雖然酒量很差,
但我還是一口干了一大杯的紅酒。心里想想也不能全怪小君,小君完全是在維護
我這個做哥哥的,要怪,就我怪我早上寫給小君的留言,要怪就怪我的謊言太多,
結果被謊言弄糟。

我已經在考慮明天如何跟戴辛妮解釋。

“哥你慢點喝,失戀怕什麽?我有一個同學介紹你認識,她叫小胖……”小
君繼續唠叨,又爲我斟滿了一大杯。

“小胖?”我滿嘴的紅酒差點噴了出來,瞪了一眼笑嘻嘻的小君,我恨聲道
:“你哥就是失戀了,也不能用一個胖子來補缺吧?我可是甯缺勿濫地。”

“我同學叫小胖那是外號,她可不是身體胖,而是……而是有一些地方很胖。”

小君突然咯咯嬌笑,笑得很動人。

“哦,什麽地方胖?”我心中一動,憑我那麽好色,就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頓時來了精神,也決定打破沙鍋問到底。

“哼,哥果然很色,真不知羞。”小君嬌嗔道。

“怎麽又說你哥色呢?我可是正人君子。”我正了正神色。

“呸,你剛才盯著那個姓戴的胸部色迷迷的,我就知道哥喜歡大胸脯的女人
……”話還沒說完,小君就知道說過份了,她臉紅紅地伸了伸小舌頭。

“知我者,小君也,看來哥哥不白疼你。”我哈哈大笑,一掃悶堵的心情。

趕緊給小君夾了一片魚唇。

“哼,我看中了一條裙子。”小君兩眼看天。

“等會就去買。”我又給小君倒了一碗雞湯。

“我錢包里有這個小胖的照片,想看不?”小君笑嘻嘻地問。

“想。”我十分之一秒鍾不到就回答。



“好,就給你瞧瞧什麽叫美女。”小君打開了她的手提袋,就要拿出錢包。

這時,餐廳一陣騷動,吃客紛紛張望,我也隨著大家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
風情萬種的絕色美女款款走出餐廳的包間,我一看,嘴里就發出了感歎:“這才
是美女。”

小君聽我感歎,也連忙看去,她只看了一眼,就點頭附和我的說法:“是好
漂亮。”只是她又補充了一句:“旁邊那個才是真的胖子。”

這女的不是別人,正是葛玲玲。那胖子就是杜大衛。

想不到,這兩個“絕配”已經和好如初,親昵無間,想起早上在辦公室兩人
還形同仇人,我的心里又是一番感慨。

這時,葛玲玲看到了我,她拉了拉身邊的杜大衛,杜大衛順著葛玲玲的目光
也看見了我,他們倆微笑地向我走了過來。

“啊,想不到在這里見你。”杜大衛很有禮貌地伸手和我握了一下。

“是啊,真巧,杜經理你請坐,你請坐,我今天第一次到投資部,正要向杜
經理你請教請教。”我忙站起來招呼杜大衛,他雖然胖,但卻是我頂頭老大,雖
然拍馬屁我不精,但恭敬和熱情我是會的,我還招呼侍應添多兩套餐具。

“中翰呀,你別客氣了,我們吃過了。”滿臉紅光的杜大衛嘴上還飄著酒氣,
他擺了擺手。

“那坐坐,喝杯紅酒。”我熱情地拉著杜大衛胳膊,只是眼角的余光卻飄著
身旁的葛玲玲。

杜大衛也許只想和我這個同事打招呼,並不想落座,但不知道爲什麽,他看
了一眼我身邊的小君后,居然點點頭:“也好,也好,我正想跟你這個新人聊聊。”

我又趕緊招呼葛玲玲:“嫂子,你也請坐。”

“喊我玲玲就好,嫂子嫂子的就顯老。”剛落座的葛玲玲飄了我一眼,嬌笑
道。那風情與早上凶悍霸道的形象簡直有云泥之別,也許也喝了不少酒,她的神
態妩媚,臉色微紅,加上衆人注目,她美得足以傲視天下。

“呃,好的……好的。”說實話,我還真不敢稱呼玲玲。

“噫,中翰,這位是?”杜大衛雖然說想和我聊聊,但他的眼睛卻一直注意
著我身邊的小君。

“杜經理好,我姐夫剛才還說起你。”小君居然又搶了我的話頭,不過,既
然小君已經表明了身份,我也不好解釋了,只是暗中踢了她一腳。

“你是中翰的小姨子?呵呵,幸會幸會,你姐夫說我什麽啦?”杜大衛不但
胖,眼睛也小得可憐,偏偏眉毛稀疏,他一笑起來,不仔細看,真分不出眼睛和
眉毛。雖然眼睛很小,又笑了成了一條縫,但我還是從杜大衛眼中看到了猥亵的
淫光。

我真想一拳把他的鼻子砸扁。

“我姐夫說你好有福氣喲,身邊有一個美如天仙的姐姐。”小君以前喜歡和
我擡杠,頂嘴,練就了能說會道的嘴皮子,但我沒想到,她哄人的功夫如此到家,
何況她年紀小,給人童言無忌的感覺,所以說出來的話,人人都當真,她兩句平
淡無奇的贊美話一出,杜大衛和葛玲玲頓時樂得笑呵呵。

“你好,玲玲姐,我叫小君。你這條裙子好漂亮哦。”小君發出由衷地贊歎,
她的眼珠子一直滴溜溜地在葛玲玲身上轉,看得出來她對葛玲玲穿著打扮很欣賞。

葛玲玲的秀發依然隨意地盤著,但我注意到,她夾著頭發的夾子卻變了,同
樣是夾子,在不同的場合卻有變化,我不經對葛玲玲的巧思匠心所折服,不經意
間,我發現了這個KT公司第一美的特點。那就是很細心,細心的人,她的感情
一定也很細膩。

如果說夾子的美很多人看不出來的話,那麽她的黑色吊帶裙就強烈地吸引了
所有人的目光。兩條細細的黑色吊帶挂在她圓削藕白的小肩上,雖然是一字平領,
但由於領很低,所以還是很清楚地看見兩個圓弧,修身的腰部更是把葛玲玲的完
美S形身材表露無遺。裙子的長度適中,既不長也不短,在餐廳里,過短的裙子
會有失身份,過長的裙子又失去性感,但葛玲玲就很能把握最理想的尺度。更重
要的是,穿這種吊帶裙的女人,胸部必須要挺,才能支撐起裙子。因爲帶乳罩會
有失美觀,所以穿這種裙子女人一般不穿內衣。

我發現葛玲玲的胸部就很挺,很豐滿,她也沒有穿內衣。

“哎呀,小君的嘴真甜,其實你更漂亮,你看你的頭發多柔多亮,有沒有焗
油呀?”

“沒有,我的頭發從來都不焗油的。”

“不焗油就那麽亮啊?這麽好的頭發就一定要好好保養了。”

“怎麽保養呀?玲玲姐你快告訴我。”

“我介紹你用幾種護發精華……”兩個大小美女不但不相互排斥,還聊得非
常投機,把我們涼在一邊,我和杜大衛相視一笑,也干脆一邊喝酒,一邊敞開話
題聊了起來,言談中,我知道杜大衛又爲公司賺了一大筆錢,他的傭金也高得驚
人。

杜大衛還偷偷地告訴我,他爲葛玲玲買了一條鑽石手鏈。

我凝神朝葛玲玲的手腕看去,果然葛玲玲的纖纖玉手上挂著一條精美的手鏈,
手鏈在柔和的燈光下,依然閃出耀眼的白光。

怪不得葛玲玲突然心情變得那麽好。我暗歎,要想得到美麗的女人,就必須
有錢。要想美麗的女人開心,就必須有很多很多錢,至少像杜大衛一樣有錢。

雖然我討厭杜大衛看小君的眼神,但我還是佩服他賺錢的本事。

“杜經理,哦,杜大哥,以后還請你多多關照。”我努力做出很虔誠的樣子,
恭敬地爲杜大衛倒了一大杯紅酒。

“別客氣,用心做,你也能賺大錢的。”杜大衛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邊,兩個美女如膠似漆。

“小君呀,S市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你要多玩幾天,有時間我帶你到
處走走。”葛玲玲似乎很喜歡小君,她一邊聊,一邊摸著小君的秀發。

“真太好了,我在這里又不認識其他人,我大……姐夫又不帶我去玩。”小
君有點興奮,差點就說漏嘴。

“小君一個人待在家里也確實夠悶的,你姐姐呢?她怎麽沒來?小君那麽漂
亮,你姐姐一定也很漂亮吧?”葛玲玲拉著小君的手問道。想不到短短的時間里,
兩個女人已經一見如故,情同知己。

“我……我姐姐在家鄉,她……當然很漂亮,不過和玲玲姐相比,就差一點。

這次就是姐姐讓我來查看姐夫有沒有別的女人。“小君開始在圓謊,想不到
她小小年紀,說起假話來卻鎮定自若,娓娓道來,就好像說故事一樣。我暗暗吃
驚,心想是不是有其兄必有其妹呢?

“KT公司美女如云,現在的男人都很好色的,小君你又不在KT公司,很
難看住你姐夫喲。”葛玲玲一邊和小君戲說一邊瞪著杜大衛,顯然,說男人好色
是指杜大衛。

杜大衛干咳了兩聲,假裝沒聽見,只顧著埋頭喝酒。

“玲玲姐你說得也是,要是我能進KT公司工作就好了,有我在,我姐夫也
不敢做什麽壞事了。”小君越說越有勁,讓我真有姐夫的感覺。

“好呀,不如就進我們KT公司吧,恩,就做投資部經理的秘書,工作絕對
不辛苦。”葛玲玲眼睛突然放亮。

我心里暗暗好笑,估計葛玲玲想在杜大衛身邊安插一個眼線。監視我這個
“姐夫”是假,監視杜大衛才真。不過,要是小君能進KT公司,對於我,那就
是天大的喜事。想起老爸說過,如果小君不想回家鄉,就找份工作給小君的囑托。

我內心真希望小君就在我身邊工作,這樣既能讓她獨立,我又能照著她。

“可以嗎?”小君想不到自己一句戲言,竟然有可能進大名鼎鼎的KT公司。

要知道我進KT,那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外加自己的強悍的金融知識。

“當然可以,我說可以就可以,大衛,你明天馬上安排小君,知道嗎?必須。”

葛玲玲簡直是在命令杜大衛。

杜大衛現在是我們公司的大牌,炙手可熱的一個大人物,只要他點頭,小君
的工作那是小事一樁。

“Sure。,Noproblem。”杜大衛彈了一個響指,還秀了一句
英文。意思是:沒問題。好在這句簡單的英文連小學生也懂,高中畢業的小君當
然不在話下了。

“耶!謝謝玲玲姐,謝杜大哥,那我什麽時候可以上班?”小君激動得一臉
通紅。

“隨時都可以上班,不過,你剛到這里,不如再玩幾天。我明天帶你買一些
衣服,進KT公司工作的女職員,可不能穿牛仔褲和球鞋哦。”看著小君著急的
樣子,葛玲玲也抿嘴偷笑。

小君說道:“恩,對對對,那就太感謝玲玲姐了,玲玲姐,我一定好好工作,
好好監視我姐夫,另外,玲玲姐,我要不要監視杜大哥?”

小君的話簡直就石破天驚,話音剛落,葛玲玲就掩口失笑,笑得合不攏嘴,
她一邊笑還不停地點頭:“我絕對沒有看錯小君,小君又漂亮又聰明。”我和杜
大衛吃驚得面面相觑。

小君卻一臉純真地看著我們問:“我說錯了嗎?”我心驚膽戰地看著杜大衛。

杜大衛卻聳聳肩,攤攤手表態:“歡迎監視。”葛玲玲又是一陣嬌笑。

看見小君有了一個好工作,我這個做哥哥當然高興了,更重要的是,我居然
和頂頭上司杜大衛相互熟絡了,這讓我對自己的前途充滿了信心。這一切全賴小
君所賜,我不禁爲小君感到驕傲。

喝掉第四瓶紅酒后,大家都酒足飯飽了。臨別之際,葛玲玲竟然摟著小君難
舍難分,非要送我們回家。

杜大衛的車果然都拽,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這是我第一次坐如此高級別的車,
那虛榮的感覺真是難以描述。

一回到家,我頭昏腦漲地倒在床上大聲歎息:“小君,完了,完了,你哥要
打一輩子光棍了,快把你那大胸脯的女同學介紹我認識。”

小君撇撇嘴,翻翻眼,說道:“有裙子就有女人,沒裙子,沒女人。”真把
我氣死了,醉熏熏的我撲了上去。

(4)
說我是壞人

“哈哈……哎呀,不要啊,我投降,我投降啦。”與我一同滾落到床上的小
君雖然有所防備,也無法阻擋我的雙手,敏感的身體再次讓小君高舉投降牌,她
喘息著靠在我的胸膛上。

“錯了沒有?”我輕輕擰了一下小君的鼻子。

“恩。”小君用鼻子哼了一聲。

“那還不快點把你同學的照片拿出來?”我腦子里一直想看看那個小胖的廬
山真面目,看看是不是如小君吹噓的那樣美,我疼愛我的妹妹,但她說話的可信
度,我要打打折扣。

“哦。”小君溫順地從掉在地上的手提袋里拿出了錢包,又從錢包里拿出了
一張相片,然后扔在我身上,嘴里說了:“人家大美女一個,追她的人沒有一百
也有九十,你想追人家,那還要求我幫忙才行。”

我哼了一聲,拿起相片一看,哦也!我猛吞唾沫,驚訝之余想起了一首歌:
高山青,口水流,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

我忙問:“哪個是小胖?”“中間那一個。”小君說道。

“你們四個摟抱在一起,哪個是中間呀?”照片上的四個美少女親昵無間,
一同在一個風景如畫的小溪水邊嬉戲,個個青春靓麗,活潑動人,差點把我饞死。

“真是豬一樣笨,你那麽喜歡大胸脯,難道還看不出來?”小君罵咧咧地跳上
床,來到我身邊,用手指了一個穿藍衣服的少女說道:“就是她啦,她叫楊瑛。

九月的,處女座……“

小君開始把那楊瑛的情況如數家珍一般說出來,但我居然無心傾聽了,因爲
小君挨著我很近,她從來不擦香水,但少女特有的體香開始充斥我嗅覺神經,我
變得有些麻木。何況她幾縷飄柔的秀發散落在我肩膀和手臂上,癢癢的,怪怪的。

我心跳加速了。

“喂!怎麽看傻了?就知道你色,看見大胸脯就發呆,真沒出息。”小君才
溫柔幾分鍾,又恢複了野蠻的樣子。只是她嬌嗲的聲音永遠讓我覺得她再怎麽凶,
也是一個溫柔的小女人。

“我覺得有一個女的最漂亮。比那個楊瑛漂亮多了。”我溫柔地說道。

“誰?哪個?”小君緊張地注視著我手中的照片。

“這個穿綠T恤的最漂亮。”我指著照片上一個小美女說道。

“哼!哼!哼!”小君連哼了三聲,居然就不說話了,只是她的小臉一下子
就紅到了脖子。因爲我所指的人,就是我妹妹李香君。

“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中她是最漂亮,最可愛的。”我發出了感歎,這是
我心里話,照片中的小君笑得那麽燦爛,那麽純真,明亮的眼睛就如同照片里的
溪水一樣清澈,光著腳Y子的小腿粉白粉白的,真讓人想咬上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做祟的原因,還是我內心一種難言的感情,我說出了我很
想說出的話。

空氣在凝結,仿佛時光已停止。

我身邊的小君突然簌簌發抖,嬌小的身軀似乎要摔倒。我下意識地把手一伸,
摟住了小君的肩膀。

“哥。”小君嘤咛一聲,倒在了我懷里。這聲嗲嗲的“哥”聽得我全身發酥。

我趕緊抱著小君,緊緊地抱著。

良久。小君幽幽地問:“哥,我好奇怪。”“奇怪什麽?”我問。

“奇怪你怎麽會失戀?你那麽會哄人,那麽會逗人喜歡。”“你哥小白領一
個,沒錢沒勢,女人又怎麽喜歡你哥?”我歎息裝可憐。

“也不見得所有女人都在乎錢呀,權呀的,我就不在乎,楊瑛也不在乎。”

小君輕聲說道。

“楊瑛就那麽好?”我腦子里浮現一個臉圓圓,眼睛大大的藍衣女孩。

“恩。”小君點點頭。

“她的胸脯真的很大?”我壞笑。

“哼,那麽色,大不大你自己不會看呀?”小君大聲嬌嗔。

“照片怎麽能看出來?”懷中的小君被我的雙手摟得更緊了。

“是很大的啦,不然我們怎麽喊她做小胖?不過,好象……好象沒有那個戴
辛妮的大。”小君笑了起來。

“哦,你怎麽知道?”我納悶。

“我當然是看她內衣的型號啦,笨死了。”“哦,原來這樣,那比較一下,
呃……呃,小君的大還是楊瑛的大?”身體的酒精在發酵,我越來越大膽。

“哥,你……你亂說什麽?”小君嬌羞地掙紮了一下,但沒用。

“比較一下嘛。”我壞壞地笑道。

“哼,當然……當然……差不多。”小君一聲哼,我就知道她的胸部一定不
比楊瑛的胸部小,小君只是不好意思誇自己的胸部大。我下一意識地用胸口磨了
一下,因爲那里有兩團肉肉的東西頂著我的胸口。

“既然差不多,讓哥摸摸小君的有多大就知道楊瑛的有多大。”哎!我真色
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摸你個頭……”小君嗔怪不已,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她只是嗔怪,並沒
有生氣,更沒有掙紮,她只是安靜地躺在我懷里。

“小君喜歡不喜歡哥?”小君的平靜縱容了我。

“喜歡你個豬頭,你是我哥也。”“那如果……如果我不是你哥,你喜歡不
喜歡?”我問。

“咯咯,沒有什麽如果,你是我哥就是我哥。”小君忍不住笑。

“我可不是你哥了,我是你姐夫,你說的,可不許賴。”小君在笑,我心里
更輕松,說話更大膽。

“人家說著玩的。”小君擰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可當真了!來,喊一聲姐夫。”“不喊。”“不喊就動刑喽。”我又開
始嚇唬小君了。

“哎呀!哥你以后別搔人家癢癢了,很受不了的。”這招真好使,小君馬上
就害怕了。

“那你喊。”我得意地說道。

“姐夫……”小君無奈,只好從小嘴里蹦出了兩個字。

“給哥摸一下好不好?讓哥了解那個楊瑛的胸部有多大。”小君喊我姐夫的
一瞬間,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這一句“姐夫”與餐廳里的那幾句“姐夫”

完全不相同。餐廳里我只感覺到好笑,驚訝,生氣。但此時此刻,小君的
“姐夫”

兩個字不但喊得嬌嗲許多,還充滿了濃濃的情意。我沖動地提出了一個大膽
荒唐的要求。

“不給,你想了解自己去了解。”小君的反對在我意料之中。

“不給也只好動刑了。”我決定再次使用屢試不爽的絕招。

“嗚……哥你欺負人。”小君撒嬌般地嗚咽。

“摸一下不算欺負。”到了這個份上了,我只能臉皮厚下去。

“……那……那只能摸一下。”小君想了半天,居然答應了。

“好,就摸一下。”能摸一下就是上天的恩賜,我腦袋嗡的一聲響,幾乎所
有的血液都沖上了腦門,爽快地答應后,沒有半點猶豫,我就想掀起了小君的白
色T恤。

“關燈,不然不許摸。”小君抓住了T恤。

燈關了,黑暗中,我摸索著小君的衣裳。T恤掀起了,乳罩也掀開了,我右
手顫抖地握住了一個飽滿的山峰,那是比喜馬拉雅山還高的山峰。

啊,仁慈的神呀,快來救救我吧,我快呼吸不過來了,我全身快爆炸了。我
心里大聲呼喊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既讓我感到惶恐,也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

我輕輕地揉著軟膩的乳峰,一刻也不想松手。

“夠了,夠了,哥,別再摸了。”小君把發燙的臉貼緊我的胸膛。可我感覺
出小君不僅臉發燙,就連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發燙,黑暗中,我不用看,就能感
覺到懷中的小君喘息得很厲害。

“小君,再喊一次姐夫。”我四處尋找小君的臉,準確地說,我想找小君的
香唇。

“姐……夫……”這姐夫兩個字,小君說得異常的艱難。

順著聲音,我找到了吐字的地方,那里正噴著渾濁的氣息,如蘭似麝,我不
顧一切地貼了上去,用自己干澀的嘴唇貼上去。

我干澀的嘴唇即刻得到了滋潤,因爲小君的嘴唇又濕又軟,我在小君還沒有
反應過來之際,伸出了舌頭,挑進了小君的嘴里。

“唔……”小君反應過來了,她身體變得異常僵硬,她拼命地掙紮,拼命地
錘打我的胸膛,但我毫不畏懼,毫不退縮,相反,我手中的輕揉變得有些野蠻。

我甚至用兩根手指搓了一下凸起的乳頭。

“恩……”小君輕發出了一聲呻吟。

她的大腿不停扭動,小蠻腰不停地搖擺,就連身體也一改退縮,反而向我貼
了過來。

我開始尋找小君的舌頭,好幾次將要咬住,但都被逃脫了,我毫不氣餒,一
邊吞咽小君口里的香津,一邊耐心地等待機會。

機會很快就來了,當我騰出了另外一只手,偷偷地滑到小君的小屁股時,她
觸電似的閃躲,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夾住了我的大腿,我大腿順勢向前一頂,
我不知道頂到什麽地方。我發現,小君的小舌頭不再逃避,任憑我吸吮,她身體
在顫抖,猛烈地顫抖。

突然間,小君緊緊地抱住了我,鼻子發出低沈的哀鳴。

我吃了一驚,忙松開了小君的嘴,問:“小君,怎麽啦?是不是弄疼你啦?”

小君緊緊抱住我,一句話不說,只是喘氣。

我又問:“是不是不舒服?”小君搖了搖頭。

我正納悶,小君突然用力推開了我,從床上跳了下去,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
她快速地跑進了洗手間。

我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慌慌張張地打開了燈,來到洗手間門口,小聲問:
“小君,你沒事吧?”“滾開啦。”小君大叫。

我沒有滾開,只躺在沙發上等著小君。

好久,小君才從洗手間走出來,雖然她穿著衣服,但我看得出,她洗了一個
澡,因爲她頭發濕濕的。我喜歡看女人頭發濕濕的,因爲這時候的女人很有誘惑。

但我卻不敢再接近小君了,她氣鼓鼓的樣子讓我害怕。

酒氣已經過了,我的理智變得異常清晰。但我並沒有因爲對妹妹有違倫理的
行爲感到羞愧,我不在乎這些世俗的偏見,我在乎的,是小君生不生氣。

看來,小君一定是生氣了,我這樣認爲,所以我乖乖地留在了客廳沙發上。

“李中翰,你給我進來。”小君的嬌嗲的聲音永遠是這樣好聽,我如奉聖旨
一般,跑到了小君的身邊。

小君已經換上了吊帶小背心,短短的熱褲,燈光下她超俗的清秀讓我著迷,
我在想,如果小君的肩膀后加兩只羽毛翅膀,那麽我一定會跪下來朝拜,朝拜我
心目中的天使。

“上來。”小君示意我上床。

上床?恩?莫非?我心中又驚又喜,難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嗎?我心砰砰直跳
地爬上了床。

“哥,你可別胡思亂想,明天你還要上班,睡覺吧。”小君溫柔地說道。

“我睡……睡在這里?”我問。

“恩。”我在小君的一聲“恩”中躺了下來。

燈關了,黑暗中,小君背對著我幽幽地說道:“哥,抱著我。”我把手搭在
了小君的腰部。

“抱緊點啦。”小君撒嬌地把頭靠在了我胸膛,她身體嬌小,又軟得如棉花
一般,我幾乎把小君的身體全部包圍。

夜很深了。

小君在我緊緊地摟抱中進入了夢鄉,她的呼吸均勻,平和。

朦胧中,我看見一個長發飄飄的女孩在廣褒的草地上奔跑,這女孩身穿白色
的裙子,裙子很寬松,奔跑中,長長的頭發和裙子都飄了起來,猶如一個天使,
這個女孩很像小君。她跑呀,跑呀。終於在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邊停了下來,她
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在清澈的溪水中嬉戲,沐浴。女孩的乳房很美,我忍不住就
走上前摸了摸這個女孩的乳房,女孩大怒,抓住了我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酸麻異常,正想大叫。突然,我睜開了眼。

哦,原來是南柯一夢。

天已經大亮。我的手臂被小君當做了枕頭,怪不得又酸又麻。

小君的呼吸還是那麽均勻,我輕輕地把酸麻的手臂抽了出來,看著小君熟睡
的憨樣,我愛憐地想親一親她的鼻子,可是,我突然就改變了注意,因爲吊帶小
背心里已經暴露出了無限的春光,那兩只大白兔不小心探出了頭來,就連粉紅的
乳頭也已經清晰看見。太誘人了,我大吞了口水。

偷偷地看了看小君的表情,我伸出了色色之手,在小君傲挺的雙乳上輕輕地
把玩了兩下,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好爽,我暗贊著走進了洗手間。

站在洗手盆前,我剛擠上牙膏,就突然發現壁挂上多了一樣東西,一條棉質
的白色內褲,我手中一抖,牙膏和牙刷全都掉到了地上。

天啊,這不是小君的內褲嗎?我激動地把這條內褲抓在手里,然后放近鼻子
聞了聞,一股清香夾陳著一絲腥臊味撲鼻而來,我把內褲打開,赫然發現,內褲
的中間有一大灘微黃的水痕,水痕已經凝結,摸上已經失去了棉布的柔軟。

這水痕是什麽?我露出了古怪的微笑。

***

 ***

 ***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我心情愉快極了!

心情好,運氣也跟著來了。

剛到公司,站在投資部的職員工作區里,我就被告知我的辦公席位不能使用
了。我剛大吃一驚,杜大衛就出現在我眼前,他今天看起來也精神不錯。

“中瀚,你跟我來。”杜大衛笑咪咪地領著我來到了工作區里最寬敞,最大
的辦公席位邊,然后大聲地宣布:“啊,大家注意了啊,李中翰從今天起擔任投
資部的首席分析師,並擔任辦公室主管,以后所有的報表按規定除了送一份給我
之外,也要送一份給李中翰主管,希望大家配合好李中翰主管工作。大家清楚了
嗎?”

“清楚了……”此起彼落的回應后,就是一陣熱烈的掌聲,歡呼聲。

我還在恍然如夢中,杜大衛就笑咪咪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晚上要不要
請客呀?”

我愣了一會,連忙握住杜大衛的手點頭哈腰地說道:“要,要,一定要。感
謝杜經理的栽培。”

杜大衛就笑咪咪說道:“好好干。”

“恩,我一定不辜負杜經理的期望。”我激動得眼淚都差一點流出來了。

幾番感謝后,杜大衛離開了。

我坐在寬大辦公席上久久不能平靜,不但思潮不能平靜,身體也不能平靜,
因爲過來向我道賀的職員一個接一個。他們的臉色很恭敬,但我知道,他們中絕
大多數人都在嫉妒我。也許他們心里在納悶:怎麽這個小子昨天剛來,今天就突
然坐了這個位置了呢?

這個首席分析師的稱號,那是別人拼搏了三年后才有可能擔當的職務,我從
頭算起,也只是一年的工作經曆,如此飛速的升遷,絕對讓別人懷疑和嫉妒。

辦公室主任就只是一個不大不小,不痛不癢的虛職了。因爲我前面還有一個
投資部的行政主管,一個財務主管。我能管的,就是這片職員區,財務區里才是
美女如云的重地,我管不了財務區。

但現在我這個首席分析師兼辦公室主管已經是一個大人物了,已經很了不起
了。

坐在寬大柔軟的辦公皮椅上,我一直處在一種亢奮中,整個上午一直無法工
作,臨近午間休息,投資部里的人員紛紛吃飯休息之際,我還在考慮怎麽把這個
振奮人心的消息告訴戴辛妮。

當然更重要的,就是怎麽向戴辛妮解釋。

我又想戴辛妮了。

鈴……鈴……鈴……

辦公桌上一部黑色電話在響,這是我的專用電話了。我拿起了電話。

“我是公司的戴秘書,請李主管到三樓秘書處來一趟。”真巧,電話的那一
頭,竟然是戴辛妮那熟悉的聲音。

“馬上就來。”我放下電話,就興奮地跳起來。

投資部在三樓,秘書人事部在四樓。雖然僅僅隔了一層樓,但我卻走了五分
鍾。爲的就是等所有的人走了,我好跟戴辛妮解釋“姐夫”的來由。在我看來一
定免不了戴辛妮的一番訓斥,我已經做好了忍痛挨罵,哀求打揖的心理準備。

出乎意料之外,推開了戴辛妮的辦公室門,我見到的是卻是一張迷人的笑臉。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心里惶惶然。

“戴秘書,你找我?”我緊張地看著戴辛妮,坐在椅上的戴辛妮眼波流轉,
一雙纖纖玉手,正在把玩著一支鉛筆,她看了我一眼,揚起了粉白的下巴,示意
我坐下。

我看著戴辛妮眼睛,眼光掃過了她高聳的胸部,淺色的上衣里,竟然是一片
黑影,難道戴辛妮穿黑色的內衣?我心想。但在戴辛妮灼灼的目光下,我只好盯
著她的眼睛,希望從她動人的眼睛里了解她的心思,她迷一樣的心思。

“做首席分析師了,有壓力嗎?”戴辛妮問。

又關心我了?我心想,但嘴上卻說道:“壓力是有些,但看見戴秘書后,我
的壓力消失了。”戴辛妮的臉色變了,一片紅霞閃電般地染上了她的粉頰,她想
笑,但她還是堅忍著。

我暗道,好你一個戴辛妮。居然不笑,好,我看你能忍多久。

“李中翰,請你嚴肅點,不許開玩笑。”戴辛妮飄了我一眼。

“不開玩笑,我想報告戴秘書,自從戴秘書生氣后,我生活和工作就充滿了
壓力,飯吃不好,覺睡不香,腦子里就想著怎麽跟戴秘書解釋,讓戴秘書不再生
氣,看到戴秘書笑咪咪的,我的壓力就馬上消失了,報告完畢。”我像背語錄一
樣,語氣激昂地胡說了一番,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戴辛妮笑。

戴辛妮已經憋得滿臉通紅,但她還要問:“解釋什麽?解釋你怎麽成爲了姐
夫?”

“是的。”我回答。

“那你解釋呀!”戴辛妮已經快笑出來了。

“我妹妹說戴秘書長得像天仙一樣美麗,她想認你做姐姐,這樣我就可以成
爲她姐夫了……”我剛說到一半,戴辛妮再也忍不住,咯咯大笑起來,笑得前俯
后仰,花容失色。我一看,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哈哈……笑死我了。”戴辛妮按著肚子,站了起來,撲倒在旁邊的一張沙
發上,也不管什麽儀態端莊了。

喔,蕾絲,又見蕾絲,戴辛妮只顧躺在沙發上嬌笑,卻不知道黑色筒裙已經
春光泄露,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盡頭露出了蕾絲襪口,我甚至可以想象出戴
辛妮穿著黑色蕾絲內褲,這一瞬間,我硬了,硬得厲害。

我站了起來,向沙發走去。

看見我走過來,戴辛妮坐了起來,她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頭發,一邊嬌嗔:
“你坐那麽近干什麽。”

“向你解釋呀,我還沒有解釋完。”我嬉皮笑臉地坐到了戴辛妮的身邊,眼
睛盯著她的絲襪大腿。

“不用解釋了,想不到你妹妹這樣調皮,居然把我給耍了,昨晚回到家,我
就越想越不可能,今天來公司,我調閱了你的個人資料,在家庭情況里,我看到
了你妹妹的名字,果然叫李香君。哼,想不到哥哥老奸巨滑,你妹妹也古靈精怪,
真受不了你們兩兄妹。”戴辛妮一臉笑意地看著我,簡直就是含情脈脈。

“現在什麽事情都清楚了,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啦?”我抓住了戴辛妮的手。

“哼,你想得美。”戴辛妮嬌嗔地瞪了我一眼,卻沒有把我的手甩開。我大
喜。

“當然想,做夢都想,辛妮,我就是回家探親的那些日子都在想你。”我的
情話開始出來了,也沖動地摟住了戴辛妮的腰,我發現戴辛妮的腰很軟。

“想我什麽?想著騙我是不是?”戴辛妮又瞪了我一眼。

“以后不敢了,那天也不是存心騙你的,我只想留下你的內褲。想不到你的
內褲跑到我陽台來,那不是天意麽?”我的手搭上了戴辛妮的大腿,絲襪很滑,
我的手向裙內滑去。

“哼,不提內褲還好,我現在都沒有內衣換了,也不知道你拿著那些內衣做
什麽?難道你變態到想穿女人內衣?”說完,戴辛妮又撲哧一下,嬌笑起來。

“哎!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一個成熟男人,有生理需要,實在難受了就只有
自行解決,我拿你的內衣的目的就是……”“好啦,別說了,惡心,想了爲什麽
不去找女人?”戴辛妮臉紅紅地打斷了我的話。

“我只想你,我不想找別的女人,每天晚上我就只想你,就連探親的日子也
想你,不過,既然你讓我去找女人,我考慮一下。”我的臉已經靠近戴辛妮的嘴
唇。

“哼,你敢?哎呀,你的手放尊重點。”我的手順著柔滑的大腿滑進了戴辛
妮大腿根部,但戴辛妮很及時地阻止我的手,我的手只差一點就摸到了內褲的中
央。

“唔……”我撲倒了戴辛妮,把她壓在沙發上,含住了拼命躲閃的小嘴。戴
辛妮在掙紮,奮力地掙紮。但我的力氣比她大多了,我知道,這次我不能再錯失
機會。我的雙手出擊,握住了高聳的胸部。

小君說得沒錯,戴辛妮的內衣罩杯不但大,她的乳房也大得驚人,按在上面,
就如同過年包餃子時和的面團,根本一只手無法掌握。

雖然我已經摸到凸起的兩點,但我很想看看乳房的模樣。上衣也很薄,但與
觸摸肌膚有很大的差別,所以,我的手開始解開戴辛妮的襯衣紐扣。

可恨的是,戴辛妮的襯衣至少有七八顆紐扣,在強烈的掙紮中,我根本無法
順利地一一解開,此時,男人偉大的侵略性在我身上體現出來了,我變得瘋狂而
粗魯,強有力的雙手竟然用力一撕,“撲,撲”幾聲,戴辛妮的上身就已經完全
敞開,襯衣上的紐扣滴滴答答地跌落在地板上。果然沒猜錯,戴辛妮身上穿著黑
色蕾絲乳罩。

“唔……唔……”戴辛妮的反抗越來越激烈,激烈的程度出乎我預料,我知
道她野蠻,但沒有想到她如此頑強,我的信心在一點點消失,我想到了妥協。

“嗨,你怎麽這樣凶?就不能溫柔點嗎?”我松開了戴辛妮的嘴,但還是把
她壓在身下。

“順從你就溫柔了嗎?哼,放開我,不然我就讓你后悔。”戴辛妮一邊喘著
粗氣,一邊惡狠狠地盯著我。

“把你的內褲給我,我就放開你,不然,我就不放。”我針鋒相對。

“不給。”戴辛妮又想推開我了。但我已經有準備,就在戴辛妮要掙紮的時
候,我掀開了她的黑色蕾絲乳罩,一把抓住了顫動不已的乳房。

“啊……你……耍流氓,我喊了。”戴辛妮的臉都漲紅了。

我不爲所動,一邊揉著戴辛妮的乳房,一邊吻她的脖子,耳朵。就在我嘴巴
就要含住她的乳房時候,戴辛妮妥協了。

“停……停……我給你褲子,我給你褲子。”戴辛妮大叫。

“好吧。”我雖然心有不甘,但感到有些累,手臂上還有一絲絲的辣疼,不
用看,我知道被抓傷了。看到這種狀況,我除了暗歎這個戴辛妮強悍外,就只剩
下退而求次了。

“你不起來,我怎麽脫給你?”戴辛妮先讓我不要壓著她。

“不行,你先脫。”我剛想離開戴辛妮的身體,突然,我發現戴辛妮的眼光
閃爍,還露出一絲狡黠的神色,我心中一動,馬上拒絕了她的要求。

戴辛妮有些失望,也有些憤怒,但她咬了咬嘴唇,還是撩起了筒裙,把雙手
放在了雙臀的兩邊,屁股一擡,一條又小又薄的蕾絲褪到了膝蓋上。

“看什麽看?褲子脫了,自己拿。”戴辛妮發現我盯著她胸前的兩顆粉紅蓓
蕾發呆,不禁大爲愠怒,她雙手一抱,擋住了我的視線。

“把腿曲曲,我好拿褲子。”不知道爲什麽,我還不想離開戴辛妮的身體,
短暫的休息,讓我的體力迅速恢複,我心里又有了主意。

戴辛妮無奈,只好把左腿彎曲,黑色小內褲很順利地就從左腿中褪出,挂在
了右腿上。可是,就在戴辛妮曲腿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戴辛妮的大腿內側,一片
烏黑中,粉紅鮮嫩的裂縫讓我的血液沸騰,我硬了,硬得厲害,我身體里那股深
埋的獸性被釋放了出來,看著身下迷人的身軀,我再次撲向了戴辛妮。

“啊……你不守信用。”戴辛妮雙手亂舞,身體不停地扭動。

信用?這個時候男人講信用就是一個白癡。

我抓住了戴辛妮的雙手,死死地摁在了她的頭頂上,再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
阻擋我占領她的兩個制高點。啊!多美的乳房啊,像桃子,一只放大的水蜜桃,
一只染白的水蜜桃。我嘴饞極了,我的生理饑餓了,我需要吃吃這個桃子。

“啊……不要呀……李中翰,你這壞人,哎喲……”戴辛妮全身都在顫抖,
我的舌頭一遍一遍地挑逗她的乳頭,乳頭變硬了,我又拼命地吮吸,口中豐富的
唾液染濕了兩個美麗的乳房,也許有水迹,這兩個美麗的乳房更像鮮嫩的水蜜桃
了。

“恩……不要啊……”戴辛妮不停地哀求,她的反抗已經失去了威力,她的
意識也明顯地模糊。

但我的意識還是那麽清晰,我的終極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占有。

我迅速地騰出了一只手,迅速地解開了皮帶,扣子和拉練,雖然我這條褲子
是阿馬尼牌子,但現在,誰還在乎?

褲子脫落,不停哀求的戴辛妮猶未發現危險,當火熱的陰莖接觸到敏感的三
角地帶時,戴辛妮才察覺到異樣,她驚恐地看著我,顫聲叫道:“別……別……”

別你個頭呀!我心想,這個時候還別,腦袋進水呀?

戴辛妮可惡的垂死掙紮,讓粗硬的陰莖只能在花房外徘徊,我一時難以得手。

但我欲火焚身,再也管不了紳士風度,溫柔體貼,有了上次失去機會的深刻
教訓,這次,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母老虎制服。

但事情遠沒有這樣簡單,我剛好不容易把戴辛妮的雙腿頂開,戴辛妮就突然
凶猛地在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而且還咬住不放。

喔,這是我第一次被人咬,劇烈的疼痛讓我一下子就失去了信心,盡管我強
壯的身體已經把戴辛妮的雙腿完全打開,但我還是打算放棄了,如果沒猜錯的話,
肩膀已經有血流出來,我無奈地停止了進攻。、也就在這個時候,公司規定一個
小時的午休即將結束,職員們陸陸續續回到了公司,腳步聲,說話聲也陸續傳來。

戴辛妮顯然也聽到了雜亂的聲音,也許害怕被人聽見,她的反抗力量突然一
下子就小了很多。

哦!我仁慈的神啊,我真的太感謝你了。

我心中不但感謝神明的保佑,還暗暗慶幸先把戴辛妮的內褲脫了,不然一切
努力都付之東流,亢奮的我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腰部一沈,粗大的龜頭就
頂入了潮濕的穴口。

“啊……不要……有人來了……以后好嗎?”戴辛妮向我做出了最后的懇求。

“噓!別說話。”我看著戴辛妮壞笑,心想,以后?說不定明天地球就爆炸
了,還以后?真是莫名其妙。也就在這一刻,我下身用力急挺,整條大陰莖完全
插入了溫暖的陰道中。

“噢……你這個壞人……噢……”戴辛妮雙腿踢打著我的兩肋。

“我是壞,但我愛你。”我享受著陰莖被軟肉包圍的感覺,這感覺,舒服極
了。

“現在是上班時間,等……等下班了,我……我們再……好不好?”戴辛妮
終於放棄了抵抗,她可憐兮兮地看著,美目水汪汪的。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
想和我談條件。

“現在先來一下,等下班了再來一下。”我笑著努努嘴,心想,我又不是豬,
怎麽能被她可憐的表情騙兩次?我開始抽動。

“噢……你會后悔的……”戴辛妮先張了張嘴,看到已經無計可施,她恨恨
地用貝牙咬了咬紅唇。

“我是后悔,后悔爲什麽不早點追你,你外表冷漠,但內心火熱,嘻嘻,你
的奶子還很大。”我嘻笑低下頭,輕舔了一下迷人的乳峰。

“你……你下流,恩……不要呀……”戴辛妮被我一番調戲,她又羞又氣,
身體被壓著,雙手被我摁住,她怎麽也奈何不了我,最多就是扭動身體。

扭動身體也帶動了身下的摩擦,我感覺戴辛妮的陰道開始蠕動,一股收縮的
陰力包圍我整個陰莖,讓我充滿了愉悅。

我技巧地反複抽動,時快時慢,時重時輕。在戴辛妮迷離的眼神注視下,我
放開了戴辛妮的雙手,也讓自己的雙手用在了更需要的地方,那地方就是高聳的
乳房。我不但舔著迷人的乳峰,還揉搓兩顆可愛的蓓蕾,我希望在享受著愉悅的
同時,也給戴辛妮帶來快感,讓戴辛妮舒服了,也許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狡猾地笑了。

戴辛妮不再看我,她干脆閉上了眼睛,嘴里發出了媚人的“恩恩”聲。我甚
至能輕易地把她的雙腿舉起,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在高舉的小腿上不停地抖動,
好象是在引誘我。

我現在懶得理內褲,我有更好玩,更吸引我的東西。迷人的乳房,緊窄的花
房,還有修長的絲襪大腿無不一一讓我激動,我的陰莖劇烈地抽動,劇烈地充血,
我感覺陰莖從來沒有這麽堅硬過。

滿臉紅潮的戴辛妮卻突然睜開了眼,她斷斷續續地小聲說道:“快……快點
好麽?等會有人來的……”

“我想慢都不行,你那里那麽緊。”我壞笑,心想,你叫我快點無非是叫我
用力點而已,好,我就用力點。邊說,我邊加大了抽動的力量。

“你很討厭……我不會放過你的……恩……恩……”戴辛妮又把眼睛閉上了,
不過,這次不同,她閉上眼睛的同時,雙腿也悄悄地搭在了我的臀部,我感覺臀
部有一股壓力。

“吧嗒”一聲,一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從空中落在地下,我看了一眼帶絲襪
的纖足,忍不住把纖足摩挲一下,也許是怕癢,戴辛妮發出“吱”的一個笑聲。

戴辛妮笑了,眼睛依然微閉著,但她春意拂面,妩媚誘人的表情讓我看得魂
都飄了,再也無心戀戰,我凶狠地挺動著,這是最后的瘋狂。

全身麻癢告訴我,快感即將來臨,但身下的戴辛妮似乎比我更早迎來快感,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咿啊聲已經越來越刺耳,我情急之下,拉出挂在戴辛妮小
腿上的黑色內褲,然后塞進了她的小嘴里。

“嗚嗚嗚……”戴辛妮猛烈地搖動著臀部,她的身體突然向上一挺,兩只手
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臀部一動不動了,只有小腹劇烈地
顫抖,

“哦”一聲渾厚的低鳴從我的喉嚨里發出,急促的抖動把濃烈的精華彈進了
最深處。我倒在戴辛妮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第五章)
羞辱的條件

吻著滑膩的肌膚,摸著柔軟的乳房,我一邊喘氣,一邊向瞪著我的戴辛妮笑
了笑:“別這樣看著我,你也舒服對不對?”

戴辛妮沒有說話,她就是一直瞪著我,難說是生氣,我估計,就是生氣也只
有一點而已,我得意地拿起了旁邊的那條黑色內褲,剛想放近鼻子聞,就被戴辛
妮一把奪了過去。

“那水晶瓶子的故事也是你編的吧?”戴辛妮冷不丁地問了我一句。

我沒有回答,也不好意思回答,干脆匍匐在戴辛妮身上,回味著剛才那消魂
一刻。

“問你話呢。”戴辛妮又問了一遍。

我還想裝糊塗,但耳朵的刺痛告訴我,我必須要回答:“那是善意的謊言,
我的目的還不是爲了你?”

“果然是騙我的,你這個騙子,快起來。”戴辛妮揪著我的頭發。

“哎喲,痛……痛,有些累,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我眦牙咧嘴地喊痛,
其實既不痛,也不累,我只是想賴在戴辛妮的身上,戴辛妮屬於珠圓玉潤型的,
趴在她身上,感覺很舒服。

戴辛妮突然歎了一口氣,她松開了揪我頭發的手,幽幽地說道:“本來以爲
你是一個好人,但你這樣無賴,看來我看錯你了。”

“沒看錯,我是壞點,但我是真心的,辛妮,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戴辛妮
的突然傷感,讓我有些無措,趕緊收起了嬉皮笑臉。

“哼,你占了我便宜,我一輩子都不能放過你。”戴辛妮的臉突然一紅,露
出了一絲嬌羞狀。

我一聽,頓時心花怒放,心想這個如野馬般的女人終於肯暗示做我女朋友了,
心里激動,說話也結巴了:“對,對,對,你……你要堅決地報複我一輩子,讓
我永遠爲你做牛做馬,服侍你老人家到老。”

“你才老。”戴辛妮嗔怒道。

“對,對,對,你永遠年輕,我才老,老得不能動了。”我又開始嬉皮笑臉
了。

“哼,你真的累?哎呀,你你……”戴辛妮滿臉的溫柔突然有了奇怪的變化。

我想笑,因爲我的陰莖又硬了起來,剛才一直沒有把陰莖拔出來,休息了一
會,我的性欲又來了,來得那麽快,連我都想不到。

“你……你還要來?”戴辛妮吃驚地看著我,也許她也想不到我這麽勇猛。

其實我能不勇猛麽?那麽漂亮的女人,光看著就如同吃了春藥,何況我還可
以摸,可以吻,可以……

“再來一次好麽?”我雖然在征詢戴辛妮的意見,但等於白說,因爲我的春
風已經度入了玉門關。

“哦……我真想咬死了你。”戴辛妮看了看辦公室的門口,回過頭,她狠狠
地打了我一下,只是她的雙腿很自覺地就向兩邊分開。

“你屬狗呀?肩膀都被你咬傷了,你真狠心。”我一臉無辜淒慘地看著戴辛
妮,身下,在我的抽動中,戴辛妮的陰道里有越來越多的液體流出來,也不知道
是我第一次射進去的精液,還是她自己的分泌,總之很多很多。

“我要不要跟你道歉呀?恩……”戴辛妮的眼睛又眯了。

“道歉就不要了,今天讓我愛愛三次就算好。”我嘻笑。

“你別得寸進尺,恩……恩……”似笑非笑的戴辛妮還是閉上了眼睛,只是
她說得寸進尺真讓我想笑,心想,得寸進尺怎麽夠?我還要得尺進丈呢。

“唔……唔唔……”我吻上一片又香又甜的紅唇。

就在我的抽送狂飙剛起的時候,門口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戴秘書在
嗎?”隱約中,門外的小職員回答:“也許在吧,你敲敲她的辦公室看看。”

“哦”男人應了一句。

緊接就是敲門聲。

我大驚,看了看戴辛妮。戴辛妮也花容失色,她懊惱地瞪了我一眼,低聲喝
道:“看什麽看?還不快起來?”一邊推開我,一邊大聲喊:“等一等。”

我也不敢再胡來了,拔槍跳起,環顧四周,想不到戴辛妮的辦公室整潔利落,
居然沒有什麽可以躲藏的地方,正著急,戴辛妮突然走到沙發后面,拉開了一幕
窗簾,窗簾后居然不是窗口,而是一道小門,她指了指小門,低聲說:“快進去。”

我一看,也顧不上考慮,慌慌張張地提起褲子,推開了小門,然后又慌慌張
張地把門關上,那感覺就如同做賊。不過,能得到戴辛妮,就是死也心甘,何況
做賊?

靠在小門上,我憧憬著幸福,但小門外的聲音還是傳了進來。

也許只是隔了一道門,外面的聲音居然讓我聽得很清楚。

“咦,戴秘書臉紅紅的,是不是在休息?真不好意思啊。”來人的聲音我一
聽,就覺得很熟悉,心想,莫非是杜大衛?估計發覺戴辛妮開門慢了,所以他認
爲戴辛妮在休息。

“哦,是啊,剛睡了一下,杜經理有什麽事?”戴辛妮的聲音很好聽,但也
很冷淡,她又恢複了那高傲的性格。我暗暗偷笑,心想你戴辛妮對別人冷淡點好,
對我就要熱情點,想到這,我摸了摸依然硬挺的大陰莖,這個家夥居然把褲子撐
起了一個小帳篷。

“呃,想和你聊聊……”杜大衛說道。

“聊就聊,請你別動手動腳的。”戴辛妮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嚴厲。

我一聽,大吃一驚,隨即心中大怒,真想沖出去,保護我的戴辛妮。不過,
我還是忍了一下,畢竟杜大衛對我有恩,只一天時間,他就把我從一個普通的職
員升爲首席分析師。更重要的是,小君的工作也要靠杜大衛安排。

但接下來的話讓我更吃驚。

“呵呵,還是那麽凶,那我就問一些正事了。”杜大衛干笑了兩聲,居然向
沙發走來,還坐在靠近小門的沙發上,他離我不到二十公分。我心砰砰直跳,真
擔心被發現了。

“什麽事快說,我還有一些很重要的工作。”戴辛妮的聲音依然那麽冷淡,
就算是白癡也能聽出戴辛妮下了逐客令。

“你爲什麽安排李中翰到我的部門?而且還安排了那麽高的職務,你是不是
喜歡上他了?”杜大衛的語氣很不滿。

我一聽,腦子就蒙了,心里很納悶:什麽?我升職並不是這個杜大衛提拔的?

“李中翰升職與我有什麽關系?職員升職提拔是人事部的事,我一個小小行
政秘書哪里有那麽大的權利?”戴辛妮淡淡地說道。

“嘿嘿,戴秘書,你別想瞞我了,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的能耐,你在那
老頭枕邊吹一下風,那想提拔誰還不簡單?”杜大衛笑得很詭異。

“住口,你……你別亂說,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請你馬上就走。”戴辛妮的
聲音雖然依然嚴厲,但卻低了許多,好象怕被我聽見。

我突然間就覺得晴天霹雳,腦袋嗡嗡作響,心里想這個杜大衛說的話是不是
真的呀?我的升職難道與戴辛妮有關?那“老頭”是誰?更重要的是“老頭”與
戴辛妮是什麽關系?

我的心涼到了腳底,趕緊把耳朵貼近門縫,想聽一個究竟。

“我是要離開,但我很想知道你把李中翰安排到我身邊是你的意思,還是朱
九同的意思?”杜大衛冷冷地說道。

“這完全是朱總裁的意思,你清楚了吧,清楚了就請馬上離開。”戴辛妮的
語氣充滿了憤怒,但又只能強忍著。

“嘿嘿,那朱老頭也老了,過兩年肯定會辭去董事會主席,你靠他還不如靠
我?哼,我敢說,不出三年,董事會主席的位置非我杜大衛莫屬,你那麽聰明,
就應該知道怎麽做。”

“哼,等你成了KT的董事會主席后再說吧,不過,我認爲你成不了,我還
告訴你,我戴辛妮誰也不靠,就靠我自己,好了,我說完了,你不走就慢慢坐著,
我有事情要辦。”戴辛妮冷笑了兩聲。我聽到高跟鞋噔噔噔的亂響,隨后就是開
門關門的聲音。

“fuckyourmother,得意什麽?你只不過是一個婊子而已,
哼,居然不識擡舉,有朝一日,我讓你跪在我腳下。”杜大衛狠狠地暗罵了幾句,
也許覺得很無聊,他度了兩步,也離開了辦公室。

我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十分鍾前,我還充滿了幸福,十分鍾后,我卻感覺
自己實在太可憐了,我真想不到,驕傲的戴辛妮真的與董事長有瓜葛,我喃喃地
歎道:“難道鮮花一定需要牛糞才能活得漂亮嗎?”

“你說誰是牛糞?”有個聲音在我身后問。

我的心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要破了,還沒有回頭,就顫抖地問:
“誰?”

“你回頭就知道了。”我身后的人說道。

我回頭了,雖然沒有回頭前我就猜出了是誰,但真的看到矮小瘦弱的朱九同
后,我還是大吃了一驚,我不但吃驚,還有些惶恐,因爲這個矮小瘦弱的朱九同
就是我們KT公司的總裁。也是我的老板,我的衣食父母。

“你……你好,總……總裁。”我暗歎命運的捉弄,心想,這次完蛋了,不
要說擔任什麽職務了,就是能保住飯碗也是希望渺茫,沒有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喜
歡被別人稱做“牛糞。”

朱九同就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在金融界,沒有人不認識“九叔。”

“我不好。”朱九同搖了搖頭,他神情有些悲哀。

我雖然很驚慌,但也很納悶,眼前這個白發多過黑發,拄著一條黑色拐仗,
臉瘦干扁的矮小老頭居然神情落寞,好象一個欠他很多錢的人突然死掉一樣。

“啊?怎……怎麽不好?”我壯了壯膽子問。心里卻祈禱,他一個看起來六
十多歲的人,一定不會與我這個小年輕一般見識。剛才那句玩笑話,也不會讓我
的工作“身首異處”的。

“因爲我是牛糞,牛糞很臭。”朱九同的樣子想哭。

我想笑,但卻笑不出來,我連忙用最誠懇,最真情,最可憐的聲音道歉:
“呃……不,不是,我才是牛糞,我李中翰才臭不可聞,朱總裁,我剛才不是說
你,不是說你。”

“你不必道歉,因爲你說對了,我是牛糞,恩,甚至連牛糞都不如。”朱九
同又歎了一口氣,他佝偻的身子讓人同情。但我知道,現在應該受到同情的人不
是朱九同,而是我李中翰。

“朱總裁,我……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真的是無心的。”我簡直垂頭喪
氣到了極點。

“她十五歲我就收留她,養了她四年,十九歲那年我送她去英國讀書,只要
她喜歡的東西,我都買給她,只要她開心事情,我都願意爲她做,可是這前后九
年零三個月的時間里,我連親她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可是,你今天卻把她上了,
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是不是連牛糞都不如?”朱九同似乎在哽咽。

我極度震驚,心里多麽期望朱九同所說的“她”不是戴辛妮。

“你也不用猜了,我說這個人就是妮妮,就是戴辛妮。”朱九同似乎看穿我
的心思。

“朱……朱總裁。我真不知道戴辛妮是你……你的女人。要是我知道,給我
一百個膽子,我……我也不會碰她。”我不但震驚,還心亂如麻,看來這次真麻
煩了,我暗暗替自己擔心。李中翰啊李中翰,色字頭上一把刀呀,你這次真的慘
了,人家總裁養了一只肥羊,你連招呼都不打就宰了,人家會不找你拼命嗎?

“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呢?”朱九同問。

我心想,上都上了,還能怎麽辦?但嘴上還是很誠懇地說道:“總裁你說該
怎麽辦就怎麽辦,只是我父母都老了,還有一個妹妹要照顧,我不能沒有這份工
作,你大人有大量,我保證以后不再和戴辛妮有來往了。”

“我有一個要求,如果你同意,不但你工作沒有問題,我還讓你做投資部的
副經理,本來我還可以讓你做投資部的經理,取代杜大衛的位置,但是,你現在
的能力還不行,公司目前還離不開杜大衛。”朱九同突然提出一個要求。

我心想,不要說一個要求,就是百八十個要求,我都先答應了,我估計這個
請求總不會是讓我自斷小雞雞吧?除此之外,我什麽都可以答應,哎!想到最有
可能的就是斷絕與戴辛妮的一切聯系,我心里還是很難過,很傷心。

“總裁,我李中翰學識淺薄,資曆也不高,能在KT有立足的地方就很滿足
了,至於副經理的職務就不敢擔當了。呃……請問總裁有什麽要求呢?”對於升
職來說,我突然覺得還是別奢求了。

“好,你跟我來。”朱九同說完,拄著拐杖向一個走廊走去。

我突然發現剛才這間小屋子別有洞天,里面有床,有被,有沙發,有電視,
有空調,有冰箱……凡是一切家庭里有的東西都有了。我猜想,這應該是戴辛妮
的休息地方。

但是我馬上又有疑問了:朱九同爲什麽會在這間小房里呢?難道這間小房子
是朱九同與戴辛妮幽會的地方嗎?可是朱九同不承認與戴辛妮有親熱關系,難道
朱九同騙我?

我懷著重重疑惑跟隨著朱九同。

小房子果然有另外一個暗門,推開暗門,就有一條僅能一個人走的走廊,沿
著走廊走十米左右,就豁然是一個大門。朱九同推開了門,我發現這是一部小電
梯,小電梯很精致,很干淨,看來經常有人乘坐。

“進來吧。”朱九同向我示意。

我四周看了看,只好跟了進去,不過,我心里有些發毛。雖然我比較大膽的,
但現在我總覺得處處都透著詭異,所以心里還是感覺不塌實。

電梯在啓動,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暗暗乞求仁慈的上天再次保
佑我。

很快電梯就直達九樓,九樓就是我KT公司的總裁辦公室。

哦!原來這個暗道居然是總裁辦公室與戴辛妮辦公室之間的秘道,想想戴辛
妮每天總與朱九同見面,我心里就泛起了層層的醋意和憤怒。

九樓的總裁辦公室當然是KT公司最重要的地方了,我來公司一年了,不要
說九樓,就連八樓的財務總部都沒有來過,所以踏進總裁辦公室的那一刻,我顯
得很拘謹。

總裁的辦公室就是與衆不同,不但氣派,還處處透著豪華,雖然辦公室的色
調凝重,但各種瓷器和裝飾品的華麗,又把整個辦公室的生機點綴起來,所以,
我置身其間並不感到壓抑。

“你坐那。”朱九同用拐杖指了指一張寬大如床的褐色軟皮沙發。

“好。”我戰戰兢兢地在沙發上坐了下去。

剛坐好,我面前的一台四十二英寸的液晶顯示器就閃出了畫面,畫面清晰地
播放著一個辦公室的情景,這些情景我竟然有些熟悉,我心中一動,心想這不是
戴辛妮的辦公室嗎?

很快,我的答案就有了結果,因爲朱九同坐到了我身邊,他手拿著一個遙控
器切換了另外一畫面。

哦,天啊!我臉色大變,因爲這個畫面就是戴辛妮辦公室里的沙發,黑色沙
發。我敢肯定,剛才與戴辛妮在黑色沙發上云山霧雨肯定被這個朱九同看見了,
心中不禁暗歎,這次真有可能被切雞雞了。

我驚慌失措地看了一眼朱九同,朱九同卻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和妮妮所做
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總裁……我……我……”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想不到戴辛妮只要待
在辦公室里,她就被朱九同全程監視,她做每一件事情都逃不過朱九同的眼睛。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是連想都不敢想。

“我可以告訴你,如果妮妮不願意和你做那事情,那麽你就是想霸王硬上弓
也沒有機會,她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朱九同歎了一口氣,繼續說:“看
來,妮妮是真的喜歡你,真心的喜歡你,我哄她九年了,都比不上你哄她兩個月,
我真失敗啊!”

“總裁……”我支吾半天說不話來。

“妮妮十五歲的時候就被人侮辱,差點要跳海尋死,恰好那天我和保镖在海
邊溜狗散步,於是我們把她勸了下來。妮妮很漂亮,十五歲就很漂亮,我見過無
數的女人,但見到妮妮的那一刻,我居然心動了。我不但勸她不要輕生,還決定
照顧她一輩子,我就像對一個情人一樣對妮妮,雖然我和妮妮相差四十多歲,但
我還是充滿了信心,我給她我所能給的一切。”

朱九同頓了頓,帶著無限感慨和回憶搖了搖頭接著說:“但是九年過去了,
她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只說把我當爸爸,唉!”

我想不到眼前這個干瘦的朱九同居然如此癡情,居然與戴辛妮有過如此不平
凡的經曆,更想不到戴辛妮也曾經經曆了一場劫難,這解開了我的心結,因爲進
入戴辛妮身體的那瞬間,我已經明白戴辛妮不是處女,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戴辛妮
確實與朱九同沒有私情,我也爲剛才對她無恥的猜想感到羞愧。

“總裁,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我小心翼翼地試探。

朱九同擺擺手:“兩個月前,妮妮突然對我提出了一個建議,這是她九年里
第一次跟我提要求,我當然答應,我只是想不到,她的這個要求就是把公司策劃
部的一個小職員調到投資部,這要求很普通,但我卻察覺出她開始喜歡一個人了,
這個人當然就是你。”

朱九同繼續說:“我雖然妒忌,但我也無可奈何,我知道,感情是無法勉強
的。而你,卻通過了她的考驗,兩個月,她整整在這個小屋子里待了兩個月,就
是爲了考驗你是不是對她真心的。”

“考驗我?”我心里又驚又喜,心想,怪不得我兩個月到處找戴辛妮都找不
到,原來她就躲在那個小房子里,真是可惡啊!害得我到處找。

朱九同點點頭:“是的,她找人盯著你,看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女人。”我
也點點頭,很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確實沒有其他女人。”只是我心里大爲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去嫖,沒有去找女人。其實那兩個月里我想去找女人都想了幾百次
了。

朱九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看出來了,充滿了嫉妒,他冷冷地說道:“我
老了,無子無女,要是有妮妮這個女兒我也心甘了,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
唯一信任的人。而她那麽喜歡你,所以我也只能信任你了。雖然我很討厭你稱我
做”牛糞“,但我還是打算把投資部的實權交給你。”

“爲什麽把投資部的實權交給我?我的資曆和水平都不夠,如果我來管投資
部,一定力不從心。”我實話實說,因爲前輩們告訴我,投資部是最危險的,最
詭異的地方。我謹記著前輩們的忠言。

“爲什麽?這都是因爲杜大衛。”朱九同一說到杜大衛,就突然變成了一個
人,他雙手緊握著拐杖,憂傷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堅強而犀利,從他眼里射出的寒
光讓我不寒而栗,這個老頭在我眼中不再干扁瘦小,而是很強大,很自信。

果然,朱九同驕傲地擡起了頭:“杜大衛以及一些董事現在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們等不及了,我本來還要做五年總裁,但杜大衛他們已經不願意等五年了,嘿
嘿。”

“那……那怎麽辦?”我擔心地問。

“怎麽辦?有人向你挑釁的時候,你只有兩種選擇,要麽退縮,要麽就擊敗
他,擊敗你的對手。”朱九同豪氣勃發,他看起來一下子就年輕了十歲。

“恩,擊……擊敗他。”我唯喏的附和著,在我看來,我理所當然站在戴辛
妮這邊,也就是站在朱九同這一邊,但我卻不知道能幫上什麽忙。

“要擊敗杜大衛不容易,他的羽翼已經豐滿,董事會已經有一半以上的董事
成員支持他,而他又能幫公司賺錢,這讓我們很被動。按理說,杜大衛是個人才,
我也應該把位置讓給他,但是,杜大衛太貪心了,而且目中無人,既不尊重我,
更不尊重妮妮,好幾次他想非禮妮妮,但我都忍了,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因爲
下著很大很大的雨,妮妮就在辦公室里等雨停,可是,這個杜大衛竟然潛入了妮
妮的辦公室,想趁公司沒人之際玷汙妮妮,嘿嘿,幸好我這個老頭子那天也沒有
走,幸好我在妮妮辦公室里安裝了監視器,也幸好我一直在看著妮妮。呵呵,那
畜生當然沒有得逞。我一個電話就把這個畜生支走了。”

“這個畜生。”我怒氣沖天,手關節都因爲緊握而變得發白。我突然想起,
兩個月前的那一個晚上,下著狂風暴雨,第二天早上,我就撿到了那條粉紅色的
內褲,怪不得戴幸妮跟我索取內褲時,說過工作不順心,原來不順心的事情就是
被杜大衛非禮。

“所以我們要打敗他。”朱九同看著我。

“總裁,你說,你要我怎麽做?”我也頓時意氣風發,斗志昂揚起來,不爲
別的,就爲了我的戴辛妮,我也不放過這個杜大衛。

“可是,我聽說你跟杜大衛一起吃飯,一起喝酒,一起聊天,所以,盡管妮
妮相信你,我卻有點擔心。”朱九同如鷹的眼神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的內心世界
看穿。

“那天是個巧合,我妹妹剛來S市,我和妹妹一起吃飯,席間遇到了杜大衛,
但我跟杜大衛並沒有什麽交情,所以請總裁不要疑慮我。”

“恩,不過,這個解釋還不夠,如果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信任你。”朱
九同的眼神一下子就失去了銳利,變得有些怪異。

我忙問:“什麽要求?”

朱九同沈吟了一會,說道:“我希望你和妮妮在我監視下做愛。”什麽?我
吃驚地睜大了眼睛,我簡直以爲耳朵出了問題,於是,我又問了一次:“總裁,
我不明白,你能說清楚點嗎?”

“我知道你很驚訝,但是爲了表明你對我的忠心,更表明你對我沒有任何隱
瞞,所以我決定要求你這樣做。其實我已經看過了你和妮妮做愛,說心里話,很
刺激。但刺激歸刺激,我需要的是一個肯爲我做任何事的人。你可以考慮,但我
絕對不勉強你,如果你不同意,我會一次性支付六個月工資給你,但你必須離開
KT。在KT,沒有中立,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朱九同的話每一個字都說得很
慢,很清楚,很有份量。

我有點蒙了,同意朱九同的要求那意味著一種恥辱,反對的話,那意味著失
去工作,卷鋪走人,也失去心愛的戴幸妮,就連妹妹的工作也不保。怎麽辦?我
大腦在飛快地思索著。

這時,牆壁上那台巨大的液晶電視上出現了變化,一個女人進入了畫面,我
一看,這個女人果然就是戴幸妮,一臉氣鼓鼓的戴幸妮回到了她的辦公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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