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咒 The Ghost of Hillside Manor

編譯:古蛇
  標題:惡咒(The Ghost of Hillside Manor)
  
  第一章

  我的名字是喬治傑克森,而那一年,我記得很清楚,是一七三零年。

  在一次棉花豐收之後,我為我的家人,蓋了一座最美麗的新家,北山莊園。

  在外頭,我為了我們家族的將來,建造了一所家園墓地,而數百碼之外,有一座碧綠的湖泊……一座美麗的天然湖,在那周圍,我像公園一樣遍植松樹,綠草如茵。

  事實上,我正在找一個可以幫忙看顧兩個孩子,同時幫著燒飯、清掃的褓母。

  我讓茱麗雅跟孩子們先行去商行裡採購,自己則獨自造訪奴隸市場。

  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我搖搖頭,實在沒看到什麼好貨色。

  第一個被推上拍賣場的,是一名年方十六,膚色非常黑的黑人少女。

  我注意到,在那含淚少女的裸背,有著嚴重的赤痕,某些還在滲血,看來是剛剛挨過一頓鞭子。

  第二個被拍賣的,是個二十來歲,面有風霜之色的黑人青年。

  拍賣的說明中介紹,這傢夥是頭優秀的種馬,可以買回去和女奴隸交配,生下優秀的奴隸。

  當奴隸販子大笑著拉下他的短褲,場下一片驚呼,確認了介紹的真偽。

  那果然是一根非常可觀的生殖工具!

  或許對某些深閨怨婦會有所用處吧,然而,在我眼中,那也只是一件無趣的東西。

  當我確定莊園中的女黑奴有了孩子,倘若生下的是個女孩,那麼,莊園中的每個人都知道,我會是享用女孩初夜的不二人選,代表她們童貞的鮮血,只能流淌在我的床單上。

  不過,這沒什麼好奇怪,這時代的南方,哪個莊園主人不是這樣?

  最後一個被推上台拍賣的,是一名來自古巴的黑人婦女,臃腫的水桶身材,讓人倒盡胃口,不過,看她的模樣,倒是個不錯的褓母人選。

  奴隸販子一把扯下她遮胸的裹布,一雙碩大的肥奶立即彈跳晃動著。

  最後,我以二十美元的最高價,買回了這個很合我需要的黑人僕婦。

  我把她帶到馬車旁,命令她坐在最後一排。

  沒隔多久,我的兒子安德魯,抱著大包小包的採購品,率先回來,看到戰戰兢兢坐在後座的女黑傭,好奇地發問。

  「爸爸,你買這個醜醜的女黑奴回來作什麼啊?」

  我笑道:「唔,我想她可以作個不錯的廚子,乖兒子,你不是一直嫌家裡的菜不好吃嗎?現在可以換換口味了。」

  「是的,我……我很拿手。」帶著恐懼表情,女黑奴小心地回答著。

  「很好,我希望如此,因為我最喜歡每天早上有人吸我的雞巴,來叫我起床,妳好好記住吧!」

  聽著兒子的話,我捧腹大笑,這小子果然大有父風,才十二歲的年紀,就已經懂得為自己找樂子。

  

  見完褓母,天氣很熱,兒子叫說受不了,我帶他躲到附近的樹蔭下乘涼,說故事與他調笑,讓那女黑奴獨自坐在馬車上看顧。

  一小時之後,茱麗雅和莉莎也回來了。

  「非常好啊,親親老婆,我也為孩子們買了個褓母呢。」

  「哦!好像挺有意思的,我來瞧瞧。」茱麗雅朝那女黑奴蔑視地打量了幾眼。

  這女黑奴外表平庸,兼之身材肥胖,唯一所長者,只有一雙肥碩的大奶,我想,妻子應該不會為了這個,而懷疑我有私心。

  「爹地,天氣好熱,我受不了了。」酷熱的太陽高掛,小莉莎無力地抗議。

  「放心吧,小東西,上車以後,爹地抱著妳睡一覺,幾分鐘以後妳就到家了。」

  見我不置可否,小莉莎不依地撒嬌,「爹地,每個淑女的房間,都應該有一面鏡子的。」

  當寶貝女兒對深愛她的父親撒嬌,又有哪個父親能不笑著點頭呢?

  於是我對女兒投降,答應幫她重新整設房間,把她哄睡。一家人帶著笑容,愉快地踏上歸途。

  亨利,一個健壯的黑人,是個得我喜愛的馬車伕。因為有小孩在車上,他特別放慢了速度。沿途上,我順道觀賞鄉村景色。

  現在正值盛暑,一切植物綠油油的,鄉野間繁花盛開,非常美麗。

  而最上方,就是我的豪宅,我寶貴的家。

  迎著夏風,我們進了莊園,亨利把車子停在家門前。在女傭們的簇擁下,茱麗雅帶著孩子們進屋,去享受早已備妥的冰涼甜品。

  「亨利,你向我們新任的褓母介紹一下她的工作。」我輕蔑地說道:「等會兒我回來,如果你介紹得好,我就讓你幹她一炮,怎麼樣?」

  該死,我就是討厭這些低等種族的黑鬼!

  「是的,傑克森主人。喂!妳,跟我來!」大聲叱喝著,亨利將她帶往黑奴們的居所。第二章

  接下來的六個月,一切都很順利,生活也十分理想。

  我聽亨利說,黑奴中有一名十二歲的女孩,剛剛來了月經,身體已經可以受孕懷胎了。

  時間真是來得太巧,這幾天,我正覺得性慾高漲,無處宣洩。於是,我情緒高亢地舉步前往黑奴們的住處。

  嘿!這些黑鬼的生活水準簡直像是牲畜一樣。

  骯髒的環境,腥臭的氣味,讓我有掉頭就走的想法,但我卻要忍下,一再提醒自己,是為了幫女孩開苞而來。

  黑奴是沒有資格上我床的,即使是一生一次的開苞也是一樣。我命他們騰出一間空屋來,鋪上乾淨床單,為一個少女的即將破瓜做好準備。

  亨利奉命去把她帶來,而我坐在床上,耐心等待。

  沒多久,一如我的期待,房間門被打開了。

  「人帶來了,傑克森主人,其他東西也準備好了。」亨利恭謹地說著。

  「做得好,亨利,你可以走了。」我揮手斥退亨利,轉身去打量這個可愛的小女奴。

  「嘿!小婊子,在我面前站好。」在我的命令下,這名稚氣未脫的女孩,似乎很是畏懼。

  「遵命,傑克森主人。」她小聲地回答,頭壓得低低的。

  「妳叫什麼名字?」

  「瑪……瑪莉安。」

  「嗯!瑪莉安,把妳那身骯髒的衣服給脫了,回頭我會教格蘭先生給妳一件新的。」

  「遵命,主人。」顫抖著雙手,瑪莉安慢慢地解開衣帶,褪去那身單薄的棉質連身裙。

  當衣裙墜落地上,一具稚嫩的青春胴體,裸裎在我面前;發育中的乳房,像巧克力似地微微隆起,無毛的牝戶,彷彿剛剛蒸過似的賁起。

  「躺到床上去,自己把腿分張,為我掰開妳的下流屄穴。」當發現自己開始勃起,我粗著聲息命令道。

  「遵命,主人。」瑪莉安說著,強忍著羞赧,慢慢用手指撥開那兩瓣黑黝黝的蜜唇。

  「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躺在這裡嗎?」看著惶恐不安的小處女,我故意問道。

  「是的,主人,我躺在這裡,是為了被主人幹!」她將目光水平地望著天花板,壓抑著聲音陳述事實。

  胯間的陰莖因為欲望而膨脹,當這小女黑奴看見我怒挺的生殖器,兩眼頓時睜得老大。

  「過來,小婊子。」

  「是的,主人。」瑪莉安應聲來到我面前。

  「跪下來,把我的雞巴放進妳嘴裡,好好的給我吸一下。」我說著,故意將肉棒握在手中抖動,誇耀自己的堅挺。

  瑪莉安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乖乖地跪了下來。

  「乖乖的吸,不然等一下幹妳的時候,妳會更痛,事後還要吃我一頓鞭子。」

  聽到我這麼說,她呻吟一聲,慢慢地開始吸吮動作。

  初次為人口交的粗糙動作,卻有著原始的刺激,幾分鐘後,我感到自己性慾高漲,立刻把她給推開。

  「躺到那張床上去。」我命令道。

  「遵命,主人。」瑪莉安怯懦地答覆,乖乖躺到已不知有多少待開處女躺過的木床上,主動把兩腿分開。

  「小婊子,妳以前有被男人幹過嗎?」

  「是嗎?妳等一下最好流出血來,否則有妳好受的。」

  我爬上她的身體,握住硬挺肉莖,引導到牝戶上方,那仍乾涸的小嫩穴口,用力一挺。

  該死!這小婊子還真緊,比當年她母親更緊得多!

  發覺進入不易,我索性抽出肉莖,再移到她面前。

  「好好的給我吸,把它洗得濕濕的,不然妳也不好受。」

  也感受到腿間的劇痛,瑪莉安趕忙又將陰莖放進嘴裡,耐心地吸舔。

  這一次,當我用力挺動腰部,龜頭立刻嵌進細嫩的蜜穴口。

  嘗到喪失處女的疼痛,瑪莉安整張臉扭曲在一起,兩腿不停地顫抖,這也就是我要幫這些奴隸所做的事。

  跟著,我拉住瑪莉安雙腿,固定不使之亂動,腰部猛力一挺,粗長肉莖盡根沒入進去。

  「求求您,傑克森主人,好痛,真的快痛死了。」瑪莉安悶哼著初為人婦的痛楚呻吟。

  「小婊子,閉上妳的嘴。」奴隸哪有資格抱怨,我立刻摑了她一耳光,教導她應有的禮儀。

  激烈的動作,肉莖快速地在剛開苞的小嫩穴裡進出,我捧起她渾圓的美臀,往自己這邊拉進,以便做更深入的衝刺。

  「主……主人。」瑪莉安高聲呻吟著,而我在此起彼落的悶哼聲裡,速度越來越快。

  「喔!主人。」緊窄的處女蜜穴,極少見的壓迫感,肉壁箍住我的陰莖,讓陣陣快感質傳到腦際。

  沒有隔多久,我就知道自己已將攀升至高潮了。

  「婊子,我要把我的種子灑在妳肚子裡,好好準備去承受它吧!」

  「好好接受吧!」我大喝一聲,開始狂噴出精液。

  一連幾發,射出的精液是既多且濃。

  趁著發射過後,陰莖尚未變軟的當口,我粗暴地抽出陰莖,也不事前支會,將龜頭抵在稚嫩的菊花輪之上,猛吸一口氣,大力挺了進去,一舉開了她所有的處女。

  伴著瑪莉安的哭叫,我激烈地幹著她小小的屁股,直到再一次射精。之後,我拔出陰莖,坐到床沿,開始穿衣服。

  我嘲笑地輕哼了起聲,走到門邊,打開房門。

  「亨利!」我叫著忠心的馬夫兼貼身僕役。

  「是的,主人,有事嗎?」在外頭守候的亨利馬上應聲。

  「你能為我們的小婊子瑪莉安,找個年輕的丈夫嗎?」

  「沒問題。主人,您看默斯楊格可以嗎?」

  「唔,把那年輕小夥子帶來見我。」

  「是的。」亨利說著,急急忙忙地跑去找人。

  一會兒後,亨利帶了一個年輕人過來。

  「你今年多大了?」我問他。

  「抱歉,主人,我不知道。」他答覆道。

  這答案不太意外,這群沒知識的黑人,大多數弄不清楚自己的生日和確切歲數。從外表來猜,他大概是十五或是十六歲。

  我挑張椅子坐下,命令道:「默斯,給我把你身上的衣服脫光,快!」

  默斯起先望著我,緊緊揪住領口,對這個命令感到惶恐不安,不過當我移開身子,讓他看見後方床上的赤裸女體,他眼中露出興奮的光彩,開始快動作脫去衣物。

  唔!對黑人來說,這樣的尺寸算小了。

  「現在,你爬上床,用你那條黑雞,給我好好地幹這小婊子。」我對默斯道。

  「喔!遵命,傑克森主人,謝謝你給我這個榮譽。」默斯興奮地回答著。他猴急地爬上床,分開少女的一雙大腿,趁著瑪莉安倦極而眠,默斯悶呼一聲,突然將陰莖挺入。

  這真是無比荒謬可笑的一幕!

  當看到這兩個黑人男女激烈地肏幹,在我眼中,彷彿是兩頭黑色皮毛的賤價牲口,作著基本的交配動作。

  離開這間配種屋,我獨自漫步,想起剛才那兩人交配的種種,很有一種嘲弄低等種族的快感,左思右想,開心地朗聲大笑。

  哼著愉悅歌聲,我獨自步回莊園。

  

  第三章

  屋子裡似乎很安靜,我輕快地走進大門,仍在回味適才開了那小婊子屁眼的舒服。

  「烏娜!」我叫喚著黑人褓母的名字。

  沒有人回答。

  「肏妳媽的,烏娜妳在哪裡?」我憤怒地提高了聲音。

  沒有多久,黑人褓母氣急敗壞地出現在門口。

  「主……主人,我在這裡,有什麼吩咐嗎?」烏娜倉皇地問道。

  「給我倒一杯冰薄荷酒來!」在剛剛一輪激烈性交之後,我有點口渴。

  「遵命。」她急急忙忙地跑到屋裡去倒酒。

  「親愛的傑克森先生,你今天好嗎?」茱麗亞笑著,緩緩坐在沙發上。

  「是啊,親老婆,今天很不錯呢!不過現在有點累就是了,剛剛在那些黑鬼身上打了一炮,挺噁心的。」我一面說,一面接過烏娜遞來的冰鎮薄荷酒。

  「哦,我倒是希望有些其他的方法,來教導那些小女娃怎麼為男人生孩子呢?」茱麗亞微帶妒意地說著。

  「沒辦法啊,那些黑鬼的東西太大了,我可不希望那些女孩給搞得幾天下不了床,耽擱了棉花田裡的幹活。」我說著一貫的理由,同時舉杯一口飲盡冰涼的薄荷酒。

  「確實如此啊!」說著,我將目光移向窗外,不遠處的前方,那群黑鬼正在揮汗工作。

  「對了,烏娜。」我轉頭說道:「妳上次有男人是什麼時候?」

  「主人,那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似乎驚訝於我們的話題,黑人褓母的聲音帶著不安。

  「哦!是嗎?我一點都不懷疑啊!」我蔑笑著說。

  重新打量褓母臃腫的胖身材,茱麗亞也在旁竊笑。

  「不,她太老了,拿去配種只是浪費種馬的精子。」

  「那有什麼關係,這群黑鬼不過是牲畜而已」茱麗亞臉上有著掩不住的嫌惡。

  談話間,女兒莉莎也走進客廳,坐在母親身邊。

  「早安媽咪,早安爹地。」一面問好,小莉莎乖巧地在我和妻子的額頭各親一下。

  「妳也早安啊!」我笑道。

  「是啊!有什麼不妥嗎?」

  「那麼,以一個種馬來說,他的表現如何呢?」茱麗亞問道。

  「呵,總輪不到我回答吧,應該去問那些被下種的牝馬吧!」想到亨利忙著下種的艷福,我哈哈大笑,舉杯為他祝賀。

  「那麼,我想你應該留意一下,不能讓他再有別的女人,不然精液稀薄,會影響工作表現的。」茱麗亞半開玩笑的說。

  「說的沒錯,好老婆。」我大力點頭,正經道:「我也會小心不讓自己精液太過稀薄,影響了對妳的表現。」

  夫妻倆個一時間鬧作一團。

  「爹地,我可以去看看配種的樣子嗎?」莉莎好奇地問道。

  我和妻子面面相覷,最後,茱麗亞道:「小莉莎,那些東西不適合一個小淑女看的。」

  「可是,媽咪,這些黑人不是人,只是牲畜啊!」學著我平時的語調,莉莎嬌憨地說著。

  「他們當然是牲畜,不過……」我一時語塞,只好道:「我想亨利應該要回來了,莉莎,妳去把他帶來這裡。」

  莉莎馬上跑了出去,尋找亨利。

  「嗯!我想沒有問題,她以前也在馬廄看過馬兒交配,而現在只不過換成了那票黑皮膚的豬狗,我覺得兩者並沒有什麼不同。」

  搧著汗風,茱麗亞微笑道:「呵呵,親愛的,我真愛你所說的每一句話,你永遠都是那麼正確。」

  過了一會兒,莉莎和亨利進了屋子,前者坐回了她平素的座位,而後者疑惑地來到我面前。

  「亨利,我們決定升你的職,交給你一個神聖的任務:幫助你同族的女人懷孕。」我笑道。

  對這反應,我感到強烈的不滿,冷哼道:「亨利,現在給我站到門口去。」

  踏出遲疑的腳步,年輕而壯碩的黑人慢慢走到門前。

  「把你的長褲脫下來!」

  亨利驚訝地看著我,更將眼光瞥向茱麗亞與莉莎,但當他知道我不是在說笑,最後也只得服從。

  解開扣子,順勢一拉,破舊長褲就滑落到腳踝邊,腰部以下的肉體完全赤裸在我們面前。

  「光看這樣還不能確定。」茱麗亞朗聲道:「亨利,讓我看看你那根翹起來的樣子。」

  看得出來這需要很大勇氣,亨利僵持許久,這才用兩手握住陰莖,開始搓弄陰莖。

  當那根黑炭似的肉莖膨脹到十吋長度,小莉莎就像是看見怪物一樣,露出恐怖的表情。

  「嘿!亨利,有一套啊!」我鼓掌道:「你有一副很棒的吃飯傢夥,以後好好為我生幾個優秀的奴隸吧!」

  「有道理,亨利?」

  發現亨利光著屁股,呆站在那裡不動的蠢笨模樣,我勃然大怒。

  「我警告你,亨利,別因為太久沒挨鞭子,就忘記了痛的滋味。馬上給我作!」

  「遵命,主人。」無奈地答應一聲,亨利開始用力搓弄他勃起的陰莖。

  在他賣力套弄的同時,兩名女性有些畏怯地看著那根益顯龐大的陰莖。

  最後,亨利痛苦的長哼起來,白濃的精液,從炭黑色的龜頭大力噴出,強而有力的噴射,精液奇蹟似的遠遠噴出,彷彿抗議一般,只差數吋就噴到小莉莎臉上。

  我滿意道:「非常好,亨利。你很快就會被配給一個女人來下種了。」

  「遵命,謝謝主人。」亨利表情惶恐,為了剛才驚嚇到莉莎而擔憂著。

  我自然不會為了這種小事,而傷害這匹大有商業利益的迅猛種馬,只是淡淡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今晚記得去對廚房說,以後給你特別豐盛的夥食,說是我說的。」

  亨利答應一聲,快速地離開屋子,而我把黑人褓母再叫進來。

  「烏娜,把門口和地上的這些東西清理乾淨」

  「主人,假如沒有別的事,我要去準備晚餐了。」

  「就是這樣了,對了,以後給亨利的夥食,妳特別加些肉與蛋,補充他的體力,這是他當種馬所必須的夥食。」下好命令,我揮手斥退黑人褓母,再一次地將目光移向窗外夕陽照耀下的大片棉花田。

  我在想,該為亨利找怎麼樣的女人來配種?

  他有一根雄偉本錢的陰莖,體力也好,可得要找個同樣優秀的女黑人來受種,才能繁殖出優秀聽話的奴隸啊!

  

  第四章

  這天,我因為辦理某事,恰好經過平時難得來到的奴隸營房,忽然,在其中一個房間裡,我聽到了一聲呻吟。

  那是男女歡好時所發出的呻吟聲!

  我大感好奇,同時也感到怒氣,這是上工時間,這票黑鬼居然敢溜回來通姦,等會兒定要他們知道厲害。

  悄悄打開門,我走進房間,當看清眼前兩具交纏在一起的男女肉體,我爆發了許久未有的盛怒。

  那居然是我的種馬車伕和褓母,亨利正在幹著烏娜!

  這真是一個不可饒恕的大罪!

  「你們這兩頭豬狗真是讓我失望。」我一面說著,一面氣憤地對空揮抽著馬鞭。

  「求求您,饒了烏娜吧!」亨利不顧安危地為伴侶求情,但這反應只讓我更生氣。

  「住口,你們應該知道,莊園中沒得到我允許的男女性交,是要受處罰的!」我憤怒地說著,心中同時也感到奇怪,這肥婆到底是有什麼好,居然會讓亨利為她著迷。

  「不,主人,求求您寬恕亨利吧!」這次是烏娜在求情,兩公婆都相爭求我饒恕對方。

  他們本想穿上衣服,卻給我喝了一聲,不得不止住動作,兩人用手摀住身上重要部位,就這麼赤身裸體地隨我去到屋外。

  我敲響了警告鐘,響亮鐘聲遠遠傳出,不多時,所有的黑奴都從田裡趕回,圍繞在週遭,探頭窺望發生了何事。

  站在場中,我看著群眾,朗聲道:「我曾告誡過你們,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私下通姦,而現在,你們這群豬狗之中,有人在進行汙穢的性交時,被我當場活逮。」

  格蘭總管,一個白種人,是我委任的工頭,我命令他帶著鞭子前來,這是他向來享受的一樣嗜好。

  不久後,手執皮鞭的格蘭總管,出現在眾人面前。

  「格蘭!」在一陣考慮後,我有了決定,這是應該殺雞儆猴的時刻,「你給我處罰這兩頭豬狗,狠狠的打,直到他們的靈魂離開軀體。」

  「非常榮幸,傑克森先生!」這白種人露出了愉悅的表情,興奮得甚至在舔嘴唇。

  「放你的狗屁,臭婊子傑克森,你們該死的白種豬只把我們當作牲口,你自己留著精液去對你老婆女兒下種吧!」

  出乎意料地,亨利怒罵的同時,烏娜像是深淵幽靈一樣的怨毒眼神,惡狠狠瞪著我,令人由衷地不寒而慄,雖然身在大太陽下,但我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當亨利的聲音道一段落,烏娜陰沈沈地說道:「我要對你詛咒,你這婊子生的傑克森,我要用我的血,生生世世詛咒你的家人和這座莊園……」

  血腥味刺激著我的嗅覺,把戰慄的神智驚醒。我再看不下去,轉身回屋,耳裡仍可以聽見刺耳的鞭笞聲與慘叫,但迴響在腦裡的,卻是烏娜口中充滿不祥意味的詛咒。

  望向周圍,發現黑奴們看我的眼神裡,除了慣有的憤怒,更多了幾分恐懼。

  殺雞儆猴的效果成功,這當然讓我感到滿意,只是,想起烏娜來自古巴,她的詛咒就讓我心中微感不安。

  

  在屋裡,迎著愛妻詢問的眼神,我告訴茱麗亞外邊發生了怎麼一回事,但省去詛咒的部分。

  我點頭道:「是的,我們的確少了兩個好用的奴隸,不過要再訓練兩個來代替他們,應該是不難。」

  此刻,隔著牆壁與窗戶,我仍然可以聽見鞭子揮落、慘叫響起,淒厲的聲音迴響不絕。

  奇怪的是,在這種情形下,我沒由來地性慾高漲,胯間肉棒挺得老高。

  攙扶著妻子的手,她對我嫣然一笑,兩人一起快步跑回我們的臥房。

  「親愛的傑克森先生,把你的小東西放進來好嗎?」說著挑逗性十足的話語,溫暖的手掌抓住陰莖,忽重忽輕的擠壓,帶來強烈的刺激。

  似乎為著外頭的鞭笞聲感到興奮,當我開始進入愛妻的身體,非常驚訝地發現,肥美穴裡早已汁液溢滿。

  我將茱麗亞騎策在身下,搓揉起她豐滿的乳房,用力將愛妻頂送至快感的高峰。

  即使在為我生了兩個孩子之後,她的牝戶依然是那麼緊窄有力,舒爽的感覺,讓我沒過多久便潰不成軍。

  不多時,崩潰的我,在愛妻子宮裡灑下濃濃精液,精疲力盡地癱軟在她身上,兩人對笑喘息著。

  「妳也是啊!」

  我撚弄茱麗亞乳房頂上的一雙紫葡萄,感受高潮的餘韻,滿足地笑著。

  堪稱完美的性愛過程,遺憾的是,妻子從來不肯幫我吸吮陰莖,她認為那是牲畜才會有的骯髒事,雖然我答應她不會強迫,但仍然希望她有主動幫我吸吮的一日,不過目前為止,只有那些卑微的女黑奴,願意讓我發洩在她們嘴裡。

  這時,已有一陣子聽不見鞭子破風聲,我想,亨利與烏娜已經永久離開我們了。

  這確實是不小的衝擊,但為了殺雞儆猴,仍然是不得不做的。

  「嘿!茱麗亞小淫婦,我要強姦妳!」

  「來呀!難道我怕了你嗎?」

  在她淫蕩的吃吃嬌笑中,我撲上妻子的雪白肉體,兩人忘情地性交,由是直至天黑。

  

  是夜,我睡不著覺,看著旁邊的美麗妻子。在連串激烈性交之後,茱麗亞早已陷入熟睡,不醒人事。

  我走下床來,點亮手邊一根蠟燭,往大廳走去,想要點根煙草,到戶外抽煙乘涼。

  但旋即知道不對,那聲音聽來稚嫩得多,雖同樣是男女歡好的呻吟,卻不像是他們兩人。

  我循聲來到一間儲物間,看見腳下門縫中隱約有火光閃亮,說明有人藏匿其中的事實。

  先吹熄手中蠟燭,小心地打開門,我透過打開的細微門縫,屏息凝視裡頭正發生著的一切。

  結果,正在上演的淫靡場面,令我駭然地倒抽了口涼氣。

  那居然是我的兒子安德魯,正在狂幹他的妹妹,莉莎。

  我應該立刻推門進去阻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景象震駭著我,手腳都像著了魔似的,只能呆呆地站在,目睹著荒唐絕倫的事情上演。

  安得魯吻著妹妹的嘴唇、臉頰,不時還探頭到她甫開始發育的胸部,吸吮那兩顆櫻桃蓓蕾。

  莉莎嬌弱的兩腿,交纏在哥哥腰間,像頭小牝馬一樣忘情嘶喊,隨著他的大力顛動,雪嫩小屁股風車似地打轉。

  若非親眼看見,真教人難以相信,這兩個半大不小的孩子,竟有著比我和茱麗亞更狂野的性交。

  在這瞬間,我有恐怖的念頭:他們兄妹倆交纏的身影,給燭光照映在牆上,竟有些類似下午亨利與烏娜被我撞見時的模樣!

  沒法阻止已發生的一切,這時,我只絕望地期盼,如果他們真的這麼下去,上帝最好保佑小莉莎不要懷孕。

  無聲無息地關上門,悄聲踱到樓下,我連煙也不點,就此跑出門外,在外頭的棉田裡狂奔。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我的子女身上。

  難道,這就是詛咒嗎?

  我跪在地上,無聲地向諸神哭喊。

  哦!上帝啊!您怎能這樣對待我?!

  天上掛著的,是一輪帶著鮮紅血色的詭異滿月,似乎對我的無助,毫不留情地恥笑著!第五章

  第二天,我決定到外面兜兜風,忘記所有的不愉快,順便檢查一下格蘭總管和奴隸們的情形。

  所有的事都很順利,棉花的豐收,讓我心情大好,順道溜去城裡花天酒地一番,暫時忘記所有不愉快,直到我在回途中,發現黑人們的公墓裡多了兩座新墳。

  想起烏娜的臨終詛咒,我心情大壞,決定回家去,面對與解決那讓我逃避了一整天的家庭問題。

  一進家門,天色已是深夜,我本想立即喚醒兒子女兒,好好地與他們談談,哪知道,在我走近自己臥室時,突然聽到一聲沈悶聲響。

  那聲音對現在的我而言,實在是太熟悉了。

  想像著門後會有什麼樣的狀況,我深吸一口氣,預備好面對任何打擊,緩緩地打開了門。

  在門的另一端,我看見了一幕永生難忘的景象。

  母子淫行、兄妹苟合,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我甚麼話都說不出,只有像昨晚那樣,小心地關門退出,掩面步向走廊盡頭,想找瓶烈酒來大醉一場。

  在經過女兒房間時,一股莫名的衝動,我打開房門,發現女兒正躺在床上安睡。

  我走進房去,看見在女兒的床畔,有一只美麗的大鏡子,正是那日她所要求的禮物。

  當我坐上床沿,小莉莎睜開眼睛,對父親微笑。

  「哈囉!爹地。」

  我微笑著坐在她身邊,伸手撫摸女兒柔亮的金髮,溫言問道:「最近晚上睡得好嗎?」

  出乎意料地,女兒忽然笑了,不是孩童天真無邪的笑容,而是充滿嫵媚的嬌笑。

  「爹地,沒有像你這樣的好男人陪著,莉莎睡不著。」一面說著,她的一雙小手貼在我大腿上,慢慢撫摸上來。

  「那……那麼……妳想作什麼?」發現女兒的手越移越不規矩,我緊張得甚至屏住氣息,顫聲問道。

  給一種無名魅力蠱惑,我不自覺地靠了過去,想吻吻女兒的額頭,卻不料她突然仰起小臉,將兩片櫻唇獻上,與我深深地吻了一吻。

  小莉莎熱烈地應和著,主動張開嘴唇,讓兩根舌頭在她嘴裡交纏,並伸手握住我的肉莖。

  驚訝於女兒的動作,我更震撼地發現,自己陰莖不知何時,已經參天一般地勃起!

  「和我作愛,爹地,來幹幹你的小女兒吧!」莉莎笑著抓住我的手,逕自按放在她胸前,讓我的手掌感受她稚嫩的乳房。

  「那有什麼關係。」莉莎笑道:「難道看哥哥幹你的女人,我們的媽咪,爹地你會不覺得妒忌嗎?」

  「我……」

  「我們都是一家人,哥哥還太小了,只有爹地你才是真正的男人,來吧!教會你女兒,什麼才是生為女人的幸福。」莉莎嬌媚地笑著,眉角掩不住的騷浪春情,叫我難以置信,這就是八年來與我朝夕相對的小女兒。

  我試著再想說些什麼,但卻說不出口,而隔著薄薄衣衫,女兒微微隆起的雪嫩小奶,溫瑩可人,讓我心中一蕩,不自覺地手掌用了力。

  當我由極度興奮中稍稍清醒,發現女兒的睡衣已經給我扯掉,暴露在眼前的,是她光滑凝脂般的胴體。

  從昨日以來沈重的心理壓力,我急需發洩,而看著這具清純中混參妖媚的女體,我立即發了狂,再也顧不得什麼亂倫禁忌,一把脫去自己褲子,將不知勝過她哥哥多少倍的粗挺陰莖,傲然挺在女兒面前。

  「幹我吧!爹地,你的小女兒在等待真正男人的恩寵啊!」

  我知道這是錯的,但此刻,女兒的肉體,著魔一樣地吸引著我!

  我壓上了莉莎的身體,伸手撥開女兒雙腿,也不答話,腰部一挺,陰莖準確地插進了溫暖小洞中。

  用力貫穿的瞬間,莉莎仰起頭,長聲嬌呼,彷似很痛楚一樣地流著眼淚,而我亦感到詫異,感覺上好像剛穿過了某個堅韌的肉膜。

  這怎麼可能?她應該早就不是處女了啊!

  唯一的解釋,大概就是安得魯的東西太小,還沒有完全為妹妹破瓜!

  「爹地,恭喜你,你親自為女兒開了苞!」

  出於男性與父性的優越感,我把女兒當成一頭小牝馬,在她身上賣力奔馳起來。

  無比激烈的性交,比搞茱麗亞時更甚十倍,小莉莎像個餵不飽的淫婦,貪婪地需索著,兩腿夾在我腰間,只希望我深入、再深入。

  在我眼中,這個放蕩呻吟的八歲小女孩,一時像是天堂裡純潔的天使,一時又像魔王手下妖魅的小妖精,完全迷住了她的父親!

  「幹死你的小淫婦吧!爹地,更用力地幹我!」

  感覺上,小莉莎肌膚滑腴,嫩得像是隨時會被搓破一般,而小屁股搖來晃去,嫩穴裡的緊窄感,更不是母親比得上的。

  真可笑,她穴上甚至還沒長毛呢!

  但卻是我幹過最舒服的一具女體!

  而且她在性交中所流露的狂野,臉上表現出的滿足感,更會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不顧一切地蹂躪這具肉體。僅僅幾分鐘的性交,我居然幹到連腰都痛起來,這是想都沒想過的事。

  一陣瘋狂顛動之後,我忍不住地射了精,而莉莎則悲鳴一聲,筋疲力盡地昏倒在床上。

  我滿意地高聲笑起來,但卻突然止住了聲音。

  天啊!我到底作了什麼!

  我居然真的幹了自己的女兒!

  清醒過來的神智,讓我無法接受,一時間只想往後退,身子一歪,肉莖濕淋淋地給拔了出來。

  由於尚未洩慾,肉莖更加粗挺,甚至到了猙獰突筋的程度,上頭驕傲地沾滿了戰利品,大量的幼女貞血與津液。

  這正是我適才犯下滔天大罪的證據!

  而這時,一把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我轉頭往門口看,愛妻茱麗亞和兒子安得魯並肩站在門邊,臉上滿是笑意。

  母子倆一絲不掛,茱麗亞的手甚至還握住兒子的陰莖,兩人嘻嘻對笑,看起來像是對深情的愛侶,又像是一對舔犢情深的母子。安逸甜蜜的表情,幾乎讓人錯疑,亂倫是種再應該不過的表現。

  天啊!我的家庭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一切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你們……」我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她把昏睡在一旁的女兒,擠到角落,主動伏下身子,翹起肥白圓臀,在我面前搖來晃去。

  一切的意思昭然若揭。

  我沒有多說什麼,事實上,由於女兒的突然昏去,我根本未及發洩,落了個不上不下的窘狀,也只想再找個洞插進去。

  摟著肥白屁股,我粗暴地將陰莖挺入,盡所有力氣地顛動。

  進入瞬間,我驚訝地發現,妻子的浪穴比平常更緊得多,尤甚處女開苞的緊窄感,箍住我的陰莖,寸步難行。

  怎能給她小看,我用力破開阻礙,死命地幹下去,沒兩下功夫,就肏得這蕩婦呼天搶地,浪語不休。

  連續的性交,我除了腰部酸痛之外,精力竟是泉湧不絕,腦裡只是想著「幹、幹、幹」,高度興奮之下,甚至連胯間陰莖,都比平常粗硬數倍!

  男人專有的征服感,讓我像頭發了狂的野獸,不顧一切地賣力衝刺。

  嘿!野獸有什麼關係,我們一家今晚都變成野獸了!

  可能是動作太過狂暴,茱麗亞幾度顫抖著身子往前爬,似乎想逃開,卻給我抱住屁股拉回來,狠狠地幹這勾引兒子的蕩婦。

  夫妻間的感情,讓我猶有一絲顧慮,但入耳的浪叫聲,隨即化解了這個疑慮。

  「用力……幹那麼小力的不是男人……連你兒子都比你強……哦……對……就是這個樣子……哦……好老公……哦……好雞巴……用力呀……繼續這樣幹我……狠狠地幹死你的小淫婦……」

  我妒憤填膺,更決意好好讓她嘗一下厲害,讓這大膽婊子知道什麼才是男人,重奪我一家之主的地位。

  和小莉莎比較起來,她母親茱麗亞又有不同。

  豐滿豪乳,在生了兩個孩子後更形飽滿,一雙幾十斤重的結實酥奶,隨著屁股顛動而來回搖晃,乳波蕩漾,我往前伸手握住,沈甸甸的飽滿感受,一手一個,卻還無法完全掌握,真是身為丈夫的驕傲。

  一場野獸般的性交,暢快淋漓,要說有什麼瑕疵,就是安得魯始終站在床邊,表情複雜地看著我。

  「唔……我不行了……射死妳這小蕩婦!」

  嘿!有生以來,從來沒有那麼爽過!

  當一切結束,我又渴又累,全身上下再沒半分力氣,正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卻不料茱麗亞還意猶未盡,起身讓陰莖退出牝戶,回頭一手握住,跟著就往嘴裡塞。

  我非常訝異,因為茱麗亞一向認為口交很髒,是絕對不肯幫我吸吮陰莖的。

  而當我半�起身子,想與茱麗亞調笑幾句,她卻一面含著陰莖,一面�起了頭。

  瞬間,我幾乎以為自己的血液全給凍成冰塊,倒衝入腦,渾然不知身何在。

  這埋首於我胯間的女人,不是茱麗亞。

  是烏娜!

  那張詭異陰森的笑臉,正含著我的陰莖,對我冷笑。

  緊接著,黑紅色的汙血,從她的眼、耳、口、鼻中泊泊流出,七孔流血的臉蛋,看得人是心膽俱裂。

  同時,我感到胯間一陣血肉腐蝕的劇痛,眼前一黑,險些當場就暈過去了。

  天啊!她真的是在「吃」我的雞巴!

  我驚痛欲狂,發了瘋似的重擊她腦袋,希望能把這鬼腦推開。但無論我怎樣用力,都無法把那顆腦袋偏移分毫,而鬼臉上的邪惡笑意更盛。

  結果,這樣的反擊發生了作用,隨著枕頭巾的緊縮,烏納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嘴巴也逐漸放鬆。

  我不敢大意,手下持續使勁,直到烏娜的身體軟軟垂下,再也沒有半點動作,這才稍稍安心地呼了口氣。

  我腿間一片血肉模糊,乍看之下,無法肯定傷得有多重,但是那股幾乎令我昏去的劇痛,卻說明傷勢肯定不輕,再不趕快找醫生,說不定馬上就要沒命。

  「嘿嘿……嘿嘿……」

  「你……」

  話聲未完,我驚愣地瞪著眼前的景象,安得魯把背靠在牆邊的鏡子上,就像滴溶在水底的水銀,慢慢地往鏡子裡沈去,鏡面上隨之蕩出陣陣漣漪,終至人影不見,一切回復平靜。

  我不可思議地揉揉眼睛,只見鏡面平滑一片,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烏娜給活生生鞭死時,七孔流血的可怖表情;安得魯離去時,臉上陰森的嘲笑,現在仍讓我不寒而慄。只是,此刻的我卻不其然地有一絲疑慮。

  這一切,是真的發生了嗎?

  抑或只是我個人的幻想?

  「哦!天啊,你看看你到底作了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做啊!」

  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茱麗亞,淚流滿面,發狂似的哭叫著。我有些懷疑她的身份,也在疑慮這是否又是另一個幻影,更不解於她對我說的話。

  但我隨即明白了一切。

  在這張床上,除了我之外,還有兩具人體,正確來說,是兩具逐漸變得冰冷的屍體!

  安得魯兩眼暴瞪,似是不解頸上的那條枕頭巾為何勒得這般用力,奪去了他的小生命。而又圓又翹的小屁股,也像妹妹一般血肉模糊,活像給大猩猩幹過,明顯地遭受非人道的性侵害。

  兩個心愛兒女,突然雙雙死在眼前,極度的震駭,令我瞬息間整個呆住了,連胯間的劇痛都忘記,整個人空蕩蕩地不知方向。

  而在妻子的哭訴中,我逐漸明白一切。

  茱麗亞說,她睡到一半,忽然聽見小女兒的哭叫聲,趕緊取出防身用的手槍,跑到莉莎房間。在房門口,她看到我像野獸一般侵犯著自己女兒,任小莉莎在我身下哀嚎掙扎,卻仍狂挺不休。

  目睹一切的茱麗亞,曾想要呼救、想要上前幫忙,但身體就像僵住了一樣,只能站在門口旁觀,看著我把一雙乖巧兒女活生生肏死,眼淚不住地流下,卻什麼也作不了。

  安得魯起初不停地大呼小叫,但隨著屁眼撕裂,大量鮮血不住由股間崩出,他的慘叫越來越低,在我射精之後,氣息奄奄地趴在床上。

  當聽到了這些殘酷事實,看著一雙無辜兒女橫屍在床,我幾乎要當場瘋掉!

  這是詛咒,這一定是烏娜惡毒的詛咒!

  『我要對你詛咒,你這婊子生的傑克森,我要用我的血,生生世世詛咒你的家人和這座莊園……』

  我無力地跪了下來,用手掩著面,眼淚不停地奪眶而出。

  茱麗亞也是悲痛欲絕,她似乎想把手中槍舉起,射殺我這殘殺兒女的冷血兇手,但一�手,卻無力地摔倒,在地板上無聲啜泣著。

  安得魯是那麼樣的聰明伶俐!

  小莉莎是那麼樣的玉雪可愛!

  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整個屋子裡一片死寂,除了粗重的喘息、低聲的咽嗚,再沒有半點聲音,直到許久許久之後,我聽見茱麗亞的大笑聲。

  �起頭看,我摯愛的妻子高聲瘋笑,眼中閃爍著癲狂的厲芒,拿起手槍對著我,想要發射,但連舉起幾次,終究是扣不下扳機,最後手槍掉落地上,她指著我與孩子們的屍體,一個勁地捧腹大笑。

  我走下床,當起身的瞬間,眼前一黑,幾欲暈去,過多的失血,讓我快要不支,而回望床上,早給我們父女三人的血,染成了一大灘的黑紅色。

  支撐著快要倒斃的身體,我緩緩走向瘋笑中的妻子,俯身拾起地上的手槍,將槍口對準愛妻的胸脯。

  雖然理智崩潰,但似乎本能地感到危機,茱麗亞尖叫一聲,把我推倒在牆邊,自己逃跑出門外,不見蹤影。

  聽著她又哭又笑的聲音漸漸遠去,我力竭汗喘地癱坐在牆邊。

  我可悲的妻子,妳失去了一次可以與家人一起上路的解脫機會啊!

  碰∼∼∼∼∼∼∼∼!

  

  後記:

  所有的事,應該結束了。這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事實上,在槍聲響起的剎那,只是另一幕悲劇上演的喪鐘。

  當血肉與腦漿噴灑在牆上,同樣地也濺上了那面詭異的妖鏡!

  不知道多久以後,我再有了意識,發現自己給平面困在鏡子裡,只能無助地看著外頭的大火,呼救無門。

  靠著來往客人的談話,我大概曉得自己死後的一些事。

  我們一家三口的猝死,成了地方上轟動一時的血案。

  有人說,是因為黑奴的造反,導致一家三口被殺……

  有人說,是突然有極兇惡的盜賊闖入,因而造成了血案……

  有人說,是我因為詛咒發作,神智失常,殺了自己的家人……

  我的莊園,給一把火燒成了廢墟,而棉田與眾多黑奴,由一名住在密西根州的遠親接管。

  火光燒紅了整個夜空,趕去救火的民眾,有人曾看見茱麗亞拿著火把,在外頭又跳又笑。

  後來,茱麗亞就瘋掉了。人們說,她變成一個瘋婦,整天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對著小孩子嘻嘻傻笑,跟著就掏出自己奶子,對孩子們招手,要孩子們喊她『媽咪』。

  鎮上的一些惡少,貪戀她的美色,又欺負她發瘋,拿些破舊的洋娃娃給她,趁她愛憐地哄弄娃娃,就把茱麗亞按在牆上,幹弄她一番。

  哦!我深愛的妻子,曾經是那麼優雅高貴的妳,為什麼現在會墮落成這個樣子呢?

  而今天,我出乎預料地與愛妻重逢。

  不知是哪個男人,搞大了她的肚子,她躺在垃圾堆裡沒人敢要,幾名流浪漢起了歹念,順手就把她賣給娼寮。

  妓院老鴇嫌她髒,但是娼寮裡難得有一個這樣美的白種女人,於是七折八扣地將她買下,開始接客。

  現在,一個曾是棉田裡工人的黑奴,滿意地肏著以前老闆娘的髒屁眼。

  「嘻嘻∼∼你……在這裡∼∼嘻嘻∼∼」

  茱麗亞笑了,在黑奴射精的粗暴喘息中,那笑聲是淒涼而蒼狂。

  我的愛妻啊!這就是我們所犯的罪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