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上良家高齡女 (1-5) (全文完) (1/2)

   (3)前戲

  這首齊秦的經典老歌《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是我為哥們耗子特設的手
機鈴音。 

  我剛按下接聽鍵,就傳來了耗子的責駡聲:「操!你小子每回都讓我給你打
電話,你就不能主動打個報平安的電話給我啊?」 

  我呵呵一笑:「哥啊,太陽一落山,你的電話還能打嗎?我怕你被驚嚇成
『萎」哥啊……」

    耗子夜夜新郎,除非有特別急的大事,我晚上一般不給他打電話。 

  手機裡傳來耗子一陣浪蕩的大笑,接著他說道:「靠,老子白天還不照常
『擦槍』!你安全到家我就放心啦,兄弟你還真瞭解哥哥,現在正壓著一位哩
……」也不待再我接言,已是一片「嘟、嘟、嘟」的忙音。 

  秋姨看我和耗子如此親密,不由得羡慕道:「還是做男人好,男人之間有真
正的友誼!不像女人,都是些小心眼……」 

  我笑道:「秋姨此言差矣,你可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就見過真正的
『手帕交』……」秋姨只苦笑一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正待繼續剛才的「宏圖偉業」,一個嘶啞的男人聲音在院外響起:「張家
妹子——你睡下了嗎?」 

  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秋姨如同被馬蜂蟄了般,從床上一躍而起。她把T恤
往頭上一套,再把裙子一蹬,就沖了出去,接著我就聽到秋姨一陣機關槍似的方
言怒駡聲……我猜測:門外那個男人一定個性騷擾者! 

  彈指間,隨著一聲重重的關門聲,秋姨已經赤白著臉,站在了我的面前,簡
直比「溫酒斬華雄」的關雲長還要迅捷。 

「誰敢惹我秋姨生氣?我出去廢了他……」我佯裝出一副欲大動干戈的猛男狀。
唉∼男人討女人歡心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會巧妙地做女人惡劣情緒的「垃圾桶」。 

  「還不是袁瘸子那個老色鬼、老鰥夫!山子∼,你要幹什麼啊?他人早被我
罵走了!」秋姨呼吐出一口惡氣,待自身情緒漸漸穩定下來,才和我說了事情的
來龍去脈—— 

  這個綽號「袁瘸子」的男人,大名袁浦明,今年53歲,和秋姨同為北方H
省B縣人。袁瘸子19歲上背井離鄉,來J省討生活,因為身有殘疾,一直沒有
正式的工作,就在狀元巷的街頭擺了個修自行車的攤,就這麼風吹雨打地過了三
十幾年。說來他也是個苦命人,連續娶的三個女人,都在不到兩年,便先後離世
了。附近居民裡的大嫂們都私下說,袁瘸子乃惡鬼轉世的「克婦煞星」。 

  秋姨搬入狀元巷後,一個偶然的機會,袁瘸子發現秋姨是個寡居的女人,而
且竟然和自己是同鄉!他立刻如聞到腥味的野貓,以為有機可乘了,有事沒事地
上門糾纏。開始秋姨因為他一口家鄉方言,對袁瘸子還算客氣和熱情,直到有一
天,袁瘸子強把她壓在沙發上欲「霸王硬上弓」時,秋姨才看出他醜陋的嘴臉。

  好在袁瘸子是只有「兩條腿」的男人,雖手勁奇大,到底下盤不穩,搏奕中
還是秋姨占到了上風。被甩了個大耳刮子的袁瘸子,最後只得一顛一顛地鼠竄而
逃…… 

  自此,袁瘸子便發揚中國男足的「屢敗屢戰」的優秀品質,開始了對秋姨三
天一小擾、五天一大擾的遊擊戰生涯…… 

  秋姨歎氣道:「男人現在趕上了繁榮娼盛的好時代,找個B泄火,還不是家
常便飯的小事一樁,何苦來哉招惹我這個寡婦!何況這袁瘸子還是惡鬼轉世的『
克婦煞星』……」 

  什麼惡鬼轉世的「克婦煞星」?我猜測,可能是袁瘸子的精液裡含有女人身
體無法溶解的毒素罷了…… 

  想想袁瘸子也是個可憐人。哎∼每個女人都是惜B如命的,而世間男人卻偏
偏要打女人B的主意!袁瘸子既然想找個女人,眼光該朝下啊,比如找個附近的
村婦,幹嗎要打秋姨的主意?

    秋姨這樣的女人怎麼會瞧得上你?你身上有什麼值得她愛戀的?真是瞎耽誤
工夫。哥明天得找袁瘸子好好嶗嘮,別再幹「小頭快活幾分鐘,大頭受罪好幾冬」
的傻事了。 

  話又說回來,其實男女之事也簡單,就是「門當戶對」四字。古代那叫「郎
才女貌」,至於那《賣油郎獨佔花魁》之事,實在是個神話;在現代,女人更現
實、更講究「門當戶對」了,金錢被上升到首位!總之,男人得有一樣拿住女人
啊,金錢、人品、相貌、家庭背景等等。你一個農村來的務工者,去追求一個寫
字樓裡的女人試試?那不是癡人說夢又是什麼?! 

  就拿哥來說吧,哥是高知家庭,本人研究生畢業,相貌英俊,個頭也有1.
82米……幾乎現代女人對男人的要求,哥都有。要不然,官崽子程虹怎會嫁給
我?要知道醫院裡的女醫生和護士是最挑剔的女人了,她們不僅愛相互攀比,而
且幾乎個個都是極難纏的角色…… 

  靠,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我正要和秋姨滔滔不絕下去,這時,放在床頭
櫃上的手機反復大唱起來:老公∼快接電話啊∼我是老婆啊∼ 

  這是程虹在我手機上給自己設置的特色鈴音。我接了電話,無非一番噓寒問
暖而已——哪些「婦分娩前十數天,生活一定要有規律,吃好休息好,養精蓄說,
靜候分娩;臨產前一定要注意營養,少食多餐,注意補充足夠……」的話,在程
虹面前就是廢話和班門弄斧。 

  我接電話的時候,瞥見了秋姨臉上閃現過一絲抑鬱之色——嫉妒是女人的天
性啊! 

  我怕秋姨再出什麼妖蛾子,趕緊將她攬在懷裡,左手揉大乳,右手扣玉門,
須臾,我感到了秋姨身體逐步地發燙起來,並開始在我懷裡漸漸地扭動…… 

  我把秋姨推倒,掰開她圓潤的大腿,撥開草叢,露出了晶瑩赤紅的「珍珠」
來—— 



                         【玉蚌含珠】

  看著眼前如此鮮豔奪目的清晰B景,我心中卻唏噓不已,竟想起我有了性沖
動的年少時期,第一次見到真B的一段情形:那是一個夏日的黃昏吧,剛邁入青
春期門檻的我,在瘋玩的大汗淋漓之際,跑到公用水管用自來水沖頭(哥小時侯,
家住的是平房,家裡沒廚衛設施,廚衛那時大家皆是公共的。)一個少婦正蹲
在哪裡洗菜,一陣風兒吹過,掀起了少婦的裙擺,她竟然沒穿內褲!——裡面一
片白花花的,除了中間那塊黑森林外——少男的我,看得幾欲鼻血長流…… 

  晚上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那黑白相間的景色,一遍一遍地在腦海裡
反復著疊現著畫面。最後只得悄悄遛到戶外,襠裡硬邦邦地轉悠了一宿!可憐啊
∼,那時不懂得男人手淫也可以自我減壓……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哥雖不敢說閱B無數,至少女人大開雙腿,袒露她
們「本錢」時,我心裡是不會掀起波瀾的。 

  我左手拇指、食指交替,由輕到重、由緩到急,撚動起「珍珠」來——平心
而論,秋姨的體態對我還是有衝擊力的:我熟稔的老婆和顧靜的身體都屬於小巧
玲瓏類型,而秋姨則是人高馬大類型。 

  秋姨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左右,身體圓潤,三圍豐腴,全身皮膚細膩,就連腿
部汗毛都特別的淺淡,幾乎是兩條光潔的大腿,觸摸起來手感極好,如同把玩軟
玉般。特別值得一提的是秋姨的皮膚,很白、很細、有光澤、有彈性,這樣的皮
膚使她像個成熟的水蜜桃,讓人擔心,大力觸碰下,就會冒出水來。 

  搓揉半晌,我暗暗納悶:好奇怪啊,怎麼就沒有蜜汁湧出來呢?按哥的性經
驗來說,撥弄花心,該是擰開了水龍頭啊…… 

  秋姨感覺倒是極為敏銳,她笑道:沒水?自然是沒水!這是口乾枯了十幾年
的老井…… 

  乾枯的老井?怎麼會哩!你又不是絕經的真正老女人,而是熟極欲爛的四十
芳華啊!哥只是沒找到你的「水龍頭」而已。 

  我倒不相信我找不到你的水龍頭!今天非搞得你春水長流不可!我的好勝心
被強烈地激了起來——即使搜遍每一寸土地,我也要找到「水龍頭」的位置! 

  我開始按常規的女人性感帶,依次搜尋起來:耳垂、頸部、小腹、大腿內側
、背部、腳底……一路下來,戰績平平。 

  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秋姨的一陣戰慄強烈地傳來,使我有進球打破僵局
的喜悅!此刻,我的手正在她腋下摩挲著哩——我心裡譏笑道:老女人就是愛作
怪,「水龍頭」竟暗藏在腋下! 

  俗話說得好,「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我集中全部的火力,對秋姨的
腋下採取了立體交叉戰: 

  秋姨渾身戰慄不止,雪白的肥肉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河面,泛起層層白色的漣
漪,那乾涸的「玉門關」,此刻早已變成了汩汩急湧的「珍珠泉」了……秋姨鼻
腔裡的哼哼聲,也被呻吟聲所取代。 

  秋姨的呻吟聲特別放肆,好不遮掩,這種原汁原味的女色,如大漢的鐵手,
一遍又一遍地撥彈著我柔弱的心弦,被攥在秋姨肉手掌心裡的JJ,此刻已是
「磨刀霍霍」要「向牛羊」了…… 

  我往床上一仰,心裡盼著秋姨來給我KJ,嘴裡卻不好意思說出來,畢竟和她
才相識一天,又是第一次行魚水之歡…… 

  我暗想,如果她不願意做就算了,別強求她,勉強女人最沒有意思。因為我
知道,至少90%以上的良家是不願意KJ的。 

  正在我內心左右掂量,要不要開口相求之時,一陣勁透脊背的舒暢感,急沖
而來!秋姨一口吞沒了我的JJ,大開大合,竟讓我毫無齒感!我知道,這就是
傳說中的「深喉」——— 
  

                             【深喉極樂】

  一口一個,那真叫一個舒服啊! 

  一個女人如果真得愛你或者說珍惜你,是捨得自己的身子的。雖然在青島出
差的時候,顧靜幾乎天天給我KJ。但和秋姨相比起來,還是有不小的差距:顧
靜畢竟還是個高尚白領,有著極強的自尊心或者說是廉恥心,總無法逾越心中最
後的一道女性天生的矜持屏障;而秋姨卻真是徹底地放開了,說難聽點,她只把
自己當作取悅男人的工具,能用自己這個肉身,使鍾愛的男人高興,她就很滿足。

  我JJ被舌唇、唾液、口水緊緊地包含著,秋姨雙手著力點極準確地搓揉著
春袋,在她手口協調一致的勇猛攻擊下,快感的漣漪,一波一波的,越來越強烈,
衝擊著我的精關大壩…… 

  如果顧靜的口舌是「低眉信手續續彈」的「小弦切切如私語」,那麼秋姨算
得上是恢弘的「交響樂」了:不僅有「大弦嘈嘈如急雨”的主旋律,而且在「輕
攏慢撚抹複挑」的間奏下,「嘈嘈切切錯雜彈」的極為到位! 

  秋姨不僅僅是「深喉」,她間或滿含春袋,甚至繼續往下舔,「毒龍」讓我
渾身戰慄起來,是那種持續的戰慄。在秋姨「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快節奏中,自
詡「鐵槍」的我,一下子就潰兵千里了…… 

  看來「毒龍」果然厲害!哥雖然也經常去「樓堂館所」瀟灑,但有自己的底
線:必須戴套和不接觸小姐的口舌。 

  所以剛才是哥第一次被「毒龍」。至於何為「毒龍」?反正我認為秋姨剛才
的操作就是,我也沒辦法和職業的去比較了。 

  我發起愁來:秋姨這麼玩命地伺候我,即使等會「梅開二度」,我也絕撐不
過五分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