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情孽戀

            公孫谷主走到靠壁的椅中坐下,道:「我谷中規矩,你是知道的。女弟子擅入丹房,該當如何?」楊過在窗外偷看,只見公孫綠萼聽了之后,面上忽然紅了一紅。公孫谷主又厲聲問了一句,她只是低頭不語。

  谷主歎道:「你雖是我親生女兒,但也不能壞了谷中規矩。」說罷,竟然把自己的袍子解開了,又把褲子脫掉,露出了一條有如古藤的肉棒,懸吊在兩腿之間。

  原來絕情谷某代的一位谷主,因他門下其中的一個女弟子爲了一名來自谷外的男子而從丹房偷走了一枚絕情丹,一怒之下,便要她先嘗這情花毒能帶來的羞辱和痛苦。但這情花毒能使人神智盡失,欲火攻心,不由自主地反複交合或自慰直至虛脫而死,那谷主卻要他的女弟子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被數名男弟子輪奸至死,后來他更立了一道新的門規——「凡擅闖丹房者,男殺女奸」。公孫綠萼是谷主的親生女兒,當然不能和一個平常的女弟子同日而語,那「刑罰」也只好由他自己去執行了。其實公孫谷主見女兒長得亭亭玉立,早已想把她的身子占有,但在衆弟子面前總要擺出一副谷主的架子,若胡亂把親生女兒強奸了,如何能夠服衆?他早知女兒會來偷絕情丹,心里直叫:「天助我也!」便守在丹房之內,又叫了四名弟子帶了荊仗進來了片刻,給全谷弟子來個" 出師有名" ,雖還未能把小龍女弄到手,今天卻能實現一個夢寐已久的願望。

  只見谷主揪住了跪在一旁的女兒的一把秀發,將她的臉拉了過來,要把握在另一只手的陰莖往她的小嘴塞去。公孫綠萼大吃一驚,竭力把頭轉過了去,將兩片朱唇緊緊的合成一線。公孫止冷笑一聲,運勁把她的頭扭了回來,用他仍未完全充血的陽具像軟鞭般在他女兒的俏臉上抽打。可憐跪在父親胯下的公孫綠萼只感到無比屈辱,淚水從緊閉的眼皮后湧了出來。

  楊過看到這里,體內的情花毒已開始發作,若不是他從小便修練古墓派的禅定功夫,早已破窗沖入房里把公孫綠萼強奸了。饒是如此,他還是忍不住把已經豎起的陰莖掏出褲子,用手把它玩弄著。就在此時,一只又冰冷、又柔軟的小手從楊過背后伸了過來,輕輕地握住了他火熱的肉棒。此時楊過當真是求之不得,轉頭一看,竟然便是朝思暮想的姑姑、嗅麗脫俗的小龍女。只見她平時冷冰冰的眼神,此刻卻隱隱閃爍著一道淫蕩及頑皮的精光。

  原來小龍女中了情花之毒、離開了楊過被監禁的石室后,漫無目的地在谷中散步,心里只想著如何能向公孫谷主求得解藥。想到了楊過,自然想到了那一晚她被" 楊過" 在山谷中破了她處子之身的經過。情欲一湧上心頭,情花之毒立時發作。小龍女「啊」的一聲倒在地上,只覺腿間突然發出了一陣陣的快感,不由自主地伸手往那處撫摸,隔著衣服自慰起來,片刻間便弄得雪白的裙子濕了一大片。

  要知小龍女本是一個守身如玉的淑女,但被尹志平強奸汙辱后,嘗過那禁果欲仙欲死的味道,腦中已然種下了淫亂的種籽。情花毒最擅長將人心底里的元始欲望挑撥起來,既然有了這樣的引子,就更事半功倍。

  剛好一名年輕的絕情谷弟子從谷外采藥歸來,巧合撞見了小龍女自渎的情景,只瞧得他口目瞪呆,手中的藥籃也掉到地上,一時不知所惜。只見那美若天仙的少女跪在草地之上,雙手猛烈地在胯間活動著,嬌軀不住顫動,口中所發出的婉轉浪聲足以打動聖賢禮士的凡心。只是小龍女急得連裙子也未及抽起,除了面孔及手背外看不見她的半片肌膚,但這幅人間仙景已能將他完全迷住了。

  小龍女見到了那名男子,霎時間什麽羞恥、門規都置諸腦后,楊過更不用說了,也不管那絕情谷弟子相貌奇醜、身形肥胖,立即撲了過去,使勁把他的褲子扯了下來。那名男子被她弄得痛了一痛,清醒了片刻,道:「師娘,你。。。」小龍女恍若不聞,見那名男子早已挺立的陽物倒也粗犷雄偉,歡呼了一聲,如獲至寶的把整件巨物在手中愛妩一番,又在龜頭上長長舔了一口。希知那名未經人事的年輕弟子給小龍女一雙嫩滑如綢的小手肆意挑逗了一會,又給她灼熱如火的軟舌在龜頭最敏感處舔了一刹那,馬上便要高潮早泄。只聽他口中連聲狂吼,雙手突然抓住了小龍女的頭,嘶叫道:「師娘。。。爽。。。爽死我了!」話音未落,一股濃稠的處男精液便從他陰莖的末端噴了出來,盡數潑在小龍女美豔無雙的嫩臉上和油光烏亮的秀發里。小龍女的雙眼和鼻孔皆爲重重白漿所封閉,唯獨櫻桃小嘴卻張開了,一面呼吸,一面把射在嘴邊的精液用舌頭送到口中品嘗。

  小龍女用手把面上剩余的鹹漿都撥到口里吃掉,又把那名男子的軟皮蛇舔個干淨,意圖使得它再次勃起,好讓他能爲自己泄一泄那走遍全身的無邊欲念。怎料那絕情谷弟子因過度興奮而全身虛脫,高潮完了不久便已暈了過去,說什麽也不能在一時三刻內醒轉。小龍女正急得比那熱鍋上的螞蟻更難受,猛然想起被困在石室里的楊過,忙向那個地方連滾帶爬般沖去。她跑了一會,不自覺地運起了古墓派的輕功,牽動了體內玉女心經的內功,即令情花淫毒攻心之勢略緩,是以當她闖到了丹房之外時,並不立刻撲進楊過的懷里便干。但如此一來,小龍女本來十分的淫態雖然失去了五分,卻增了五分端莊含束,而這亦正亦邪、剛柔並重的組合,比完全的淫蕩更有吸引力,就像一個神聖不可侵犯的仙女,突然干起那猥亵的勾當一樣。

  楊過在唇緣豎起了食指,示意要小龍女禁聲。小龍女報以一笑,突然收儉笑容,一雙媚眼在顫動的睫毛下邪視著楊過,握住了他面上的手,引導它把自己已染得有些草綠的長裙慢慢推高,漸漸地露出了她一對完美無瑕的玉腿。楊過見奉若神明的師父竟然主動將他帶進自己的桃園禁地,興奮不已,只覺手觸之處越來越熾熱,尤如伸進了煉丹的銅爐之內。希知碰到的細膩的肌膚時,竟似有一道黏手如蜜的體液沿著大腿流了下去,不像普通的爐火一般干燥。楊過的手指頭剛碰到了一些像毛的東西,接著便觸到了一塊又熱又濕的嫩肉,一旁的小龍女立刻忍不主低聲呻吟,只見她雙頰如火,呼吸逐漸加速,那只握著楊過肉棒的纖手也開始了那憐愛的動作。楊過見狀,老實不客氣往小龍女的私處放肆地摸去。師徒兩人便如此跪在丹房窗外互慰起來。

楊過和小龍女正在干那有歪倫常的勾當,見公孫止在丹房里用這有趣的方法侮辱女兒,都全神灌注的從窗外偷窺。只見公孫止正竭力強迫公孫綠萼把他的陽具吞入口中,那少女卻甯死不屈,用雙手想把她的父親推開。公孫止大怒,冷冷的道:「若你再不從我,我轉頭便去殺了那小子!」公孫綠萼聽了,脊上登時涼了半截,只好收拾起強硬的態度,乖乖地長開了小嘴,讓父親的龐然大物插了進去。公孫止只覺龜頭被女兒軟綿綿,熱辣辣的口腔裹住,感到她的舌頭正在勉力避開那枝肉棒,反而三番四次舔到了他的棒端,立時怒火盡熄,歎了一口長氣,柔聲道:「萼兒,爹是疼你才這樣做。你好好聽爹的話,爹一會兒也及你好處。」公孫綠萼雖然是黃花閨女,但也隱若猜到那" 好處" 必是羞恥之事,哭得更加厲害了。楊過見狀,暗暗向公孫綠萼謝了一聲,但在情欲的猛烈攻勢之下,只想繼續欣賞那嬌美的少女吹箫的春宮圖。小龍女兩眼盯著公孫止堅硬的人肉鼓槌兒,口涎淫液齊流,又想用口去含楊過的陰莖,卻又老大不願把視線移開。

  公孫止的陽具此時已有大半塞進了公孫綠萼的嘴里,余下的一小半說什麽也插不進去,微感失望。反觀公孫綠萼,她卻早已覺得下颚酸痛,一條又腥又臭的陽具在她的口中來回抽送,只塞得她險些透不過氣來。公孫谷主低頭看著他的親生女兒爲自己以口相就,只見她那一頭梳理得萬分精致的青絲正在微微晃動,一長天真無邪的俏面竟然在吞吐著自己那條髒物,忽覺一陣快意從下體直沖上腦,濃精已從陽具急射而出。公孫綠萼突然覺得口里被灌滿了她父親的陽精,心想這鹹鹹的漿水既從肮髒的私處流出來,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說不定便是男生的尿液,肚子里立時一陣痙攣,長大了口便想嘔吐起來。公孫止也不勉強,把陰莖抽了出來,對準了女兒的臉急射,濺得她頭發、顔面、衣衫上都是精液。公孫綠萼如釋重付,但她知道若把那東西吐了出來,必定惹怒父親,只好硬生生把滿口淫漿盡數吞入肚子里。

  在丹房外的楊過見冰嗅玉潔的公孫綠萼被射得一塌胡塗,再也按奈不住自己已被小龍女挑至巅峰的情欲,深深吸了一口氣,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全身精力要從下體勁射而出。小龍女有了上次的經驗,知道楊過立時便要射精,急忙伸出另外一只手蓋住了他的龜頭,正好接住了他第一道灼手的精液,在掌中滑膩膩的十分好受。她親手把徒兒弄至高潮,早已喜不自勝,再加上親眼目睹公孫谷主粘滿了唾液的古藤在他女兒臉上大吐龍涎,及楊過在自己私處放肆的一番撫摸,心、神俱飛至九天之上,全身不住顫抖。楊過在神志迷糊之下,隱若聽到師父低聲浪叫,蜜水從她迷人的深處如泉湧出,灑在自己的手上。兩人再也支持不住,一起倒在地上,幸好丹房內的公孫止也被欲念沖得一陣昏厥,雖有一身絕世武功,但身處溫柔鄉之中,是以並未發覺二人的存在。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莫說公孫谷主,便是武功比他高出十倍的男人在這情況之下,功力、警戒也會大打折扣。

  公孫綠萼慘被父親如此汙辱了一番,淚如雨下,心里驚怒交集,但想到能救楊過一的命,滿胸憂郁登時化爲柔腸百轉,頓覺爲他犧生自己寶貴的貞操是值得的。她又想,若果眼前的是楊郎而不是爹爹,她是萬分願意讓他這般干自己的。若楊過也將他的那髒東西灑在自己的面上,她不但不會覺得厭惡,反會感到非常幸福,更會主動將那些鹹漿吞下。那念頭在綠萼的腦海中一閃而逝,卻已羞得她滿面通紅,一陣難以形容的快感只弄得她心癢難瘙。

  公孫止站在那里呆了一會,呼了一口長氣,低頭欣賞他女兒堆滿了亮晶晶的淫液的委屈之相,正好瞧見了在她面上閃過的一絲媚態,雖然只是舜間的轉變,卻逃不過她父親的眼里。谷主那里知道他女兒的绮念,只道她對自己有了情意,笑道:「想不到你也愛玩這種遊戲!」公孫綠萼不想嘴邊的精液流入口中,有口難言,心里又驚又悔,暗暗埋怨自己不應往那些羞恥之事去想。公孫止見了她的急相,忍不主把她抱起,將她擡到了一長桌子之上,讓她兩條腿吊在桌沿外。只見那淫徒急促地解開了綠萼的衣帶,一雙顫抖著的手慢慢地卸下她的上衫,比某位學武之士揭開包著一本絕世秘笈的油布更多了一分猴急、兩分驚喜。在淺綠色的綢緞之下,那誘人的粉頸香肩和那繡了金邊的深紅肚兜在燭光下互相辦映,皮膚顯得更加晶瑩潔白,肚兜更似嬌豔欲滴。他恨不得立時把女兒其余的衣衫撕掉,撲在她的身上肆意汙辱她的嬌軀,但他既然已經干了一次,獸欲已不如發泄之前難以控制,想了一想,覺得還是慢慢享受爲妙。

  這邊廂的楊過和小龍女,倒在地上之后便自然地摟作一團。楊過在情花毒的驅使之下,萎縮的陽具不久又豎了起來,想也不想,雙手便往師父的衣領扯去。小龍女也覺得滿心邪念未被高潮沖淡,把自己的衣帶解掉后,便替徒兒褪掉了褲子,一只手已急不及待般往他的陽具摸去。兩人都不大懂這洞房交合之事,幸而小龍女記起那一晚在終南山被奸的風光,知道男生要用一些什麽插進自己那里,此時才知是那話兒。只見她無恥的把大腿長開,將裙子和肚兜拉高,一條有如白玉雕成的美腿搭在楊過的腰間,跟著用手把他的寶仗引到自己的仙洞洞口。當龜頭碰到正滴著花蜜的花瓣時,兩人都同時全身震動了一下。楊過此時已把小龍女的上衣扯掉,下體忽然傳來了一陣快感,連肚兜也來不及脫掉,雙手抓住了她滑不留手的豐臀,腰部疾挺,沒頭沒腦地把鋼鞭胡亂揮出。小龍女一面像情窦初開的少女熱情地吻著楊過,一面擔當起師父的責任,耐心地把他那脹得發紫的槌頭和自己緊窄的洞口聯成一線。楊過又再猛力一插,頓覺命根子闖進了一片像水簾洞的福地,如魚得水,那股從陰莖直沖腦袋的無窮快意實非筆墨所能形容。小龍女終于能和情郎合爲一體,自情花淫毒發作后所廛身的性欲亦得到了發泄,心里欲仙欲死的感覺在俏面上現了出來,只瞧得楊過興奮異常,下體動得加倍厲害,一條肉棒插得小龍女淫液四濺,口中不禁發出了微微的浪叫來。



  且說丹房內正把女兒奸得起勁的公孫止,此時又把女兒的褲子褪下,一面干、一面瘋狂地用舌頭舔舐她那對愛不釋手的肉腿。鞋襪連同褲子被脫后,公孫止便去解肚兜在背后的結子,跟著順手鹪開了它,只覺眼前一亮,女兒婀娜嬌美的胴體終于盡露眼前,贊歎道:「啧啧啧,想不到那姓裘的潑婦姿色平平,居然能生出一個花朵般的女兒來!」公孫綠萼偷眼看見父親一副饑渴難耐的醜態,雙眼正在上下打亮著自己一絲不挂的身軀,羞得無地自容,急忙把眼皮合上,淚水再次從眼角流下。公孫止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大腿,柔聲道:「傻孩子,有什麽好哭的?你小時候爹早已瞧過你的身子千百遍,又有什麽大不了?雖然你已經長大了,但你仍然是爹的乖孩子啊!」他見那嫩白誘人的酥胸雖然不甚豐滿,乳峰卻微微向上跷起,十分可愛,而那對雪嶺雙梅更在綠萼發震的身軀的帶動下顫抖不已,再也忍耐不住,如禽獸般立時俯首去吸吮她的乳頭,伸手把她一只柔軟而有彈性的奶子抓在掌中搓揉、愛憐,只嚇得公孫綠萼低聲呼叫,力不從心地想把父親推開。但公孫止正要給她來個「霸王硬上弓」,那里還把女兒的抗拒放在心上,玩飽了她的奶子,便毫不客起地伸手到她的腿間摸去。公孫綠萼把雙腿合得緊緊的,但血肉之軀是柔軟的,加上了雙手也奈何不了公孫止的侵犯。那淫徒面對女兒的全力拒暴,不怒反喜,一只手在她滑膩的腿間鑽了進去,中指用力往那灼熱的肉縫中不斷勾去。

  公孫綠萼貴爲谷主的獨生女兒,在谷中一向爲同門所崇敬,那些師兄弟便是贊美她的容顔也是不敢,更不用說那摟摟抱抱,勾勾搭搭的行爲了,希知道今天竟然被父親汙辱。她雖然早知擅闖丹房會有慘痛的后果,但年幼天真的她一來不大清楚被奸是什麽一回事,二來她只道父親最多把自己一掌打死了,卻造夢也想不到他會如此對待他的親生女兒。此時她只覺父親粗糙的大手插在胯間,一只手指在自己尿尿處不停地擺動,又用口含著一個乳頭,既咬亦舔,嘴邊的胡子擦得吹撣可破的皮膚癢癢的,心里說不出般難受。但說也奇怪,在胯間感到的疼痛,竟不知不覺地幻化成爲一陣陣的快感,隨著父親手指的動作去而複反。只覺那麻癢難當的感受從那處續漸擴長,而那只手指在慢慢地流出的淫水的滋潤下,也不覺被它弄得如何痛苦了。本來拼命想拉開父親魔掌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反而把那一只正在欺辱自己的手往桃園輕輕推去。

  其實,若不是楊過鬼使神差般和法王等人闖進絕情谷來,公孫止便是如何精于床上之術也不能令他的女兒動心的,說不定一上來便惹得她拔刀自刎。但公孫綠萼爲保楊過一命,迫不得已,只好順從父親的意旨任由他玩弄自己,在連番羞辱之下,堅毅的意志已被他一點一滴地化去,身、心再也無力去抵抗父親無窮無盡的侵犯。需知一個人的抗衡心是要花耗精神去堅守,但欲念卻能無中生有,若稍有不慎被它動搖心笙,任你君子淑女也必成豬狗不如的淫夫蕩婦。況且,綠萼此時在極度痛苦之下獲得些少的快樂,很自然地立刻抓住那一線曙光,牢牢不放。

  只聽她口中本來淒厲的哀叫,調子隨著感受而改變,漸化風情萬種的呻吟。公孫止聽了,那份強逼女兒的刺激感頓減,心里微覺失望,但想到自己居然能把她的情欲挑起,登時興致勃勃,那長嘴離開了女兒的乳蒂,雙手搭在她的大腿上,要把她大字型般長開。綠萼正在享受著那飄飄然的感覺,在神智迷糊之下只覺父親的手擺脫了自己的掌握,浪聲又再轉爲哀號,嬌喘之中夾著她的乞憐,道:「手。。。手啊。。。」公孫止見狀,把摸著她大腿的雙手抽回,看著她自動把一對美腿長得老開,十根玉譭般的手指在那令人想入非非的洞前不斷摸索。他仔細地觀賞著她的私處,只見烏黑的恥毛長得稀疏亦均稱,濕潤的鮮紅色花瓣嬌羞地躲在豐腴的粉唇內,活脫便是一個年輕少艾的閨女應有的快樂泉源。他獰笑問道:「手?什麽手啊?」公孫綠萼微一遲疑,嗚咽道:「我。。。我要爹的手!」公孫止更感興奮,笑道:「不忙用手,爹給你更好的。」說罷,突然俯首在她肉縫之中由下至上用力長長舔了一口。綠萼登時窒住了叫聲,倒抽了一口長氣,全身肌肉僵硬了片刻。谷主又不住把他的舌頭像蛟龍般在鮮紅色的波濤中翻滾,弄得她就像欲海中的一只小艇般,時起時伏,轉眼間便要被那像巨浪的快感吞沒,不由自主地把雙腿緊緊夾著父親的頭胪,用手將他的面往胯間推去。

  那知她此舉卻弄巧反絕。原來公孫止也從來未干過這調調兒,只不過是眼見女兒那處如此迷人,一時沖動罷了。別說像裘千尺那種端莊的練武之人,便是當年的柔兒也沒有讓他用口去舔自己的陰戶,所以公孫止也不大嗅楚那里的味道如何。此時他只覺鼻中一陣汗臭,嘴中的淫液鹹中帶酸,雖然有一種苦盡甘來的滋味,但舌頭舔到陰毛的感覺卻不大喜歡,而頸邊也被女兒的雙腿夾得有點酸麻,只干了片刻,便把頭抽回,口中不斷喘氣。公孫綠萼從光明之中複跌于黑暗的深淵之內,全身痛苦不已,急忙用自己的手指代替父親的如意棒。公孫止突然靈機一動,伸指連點女兒身上數處穴道,令她不能動彈,把她的手腳大字型般長開。可憐綠萼的一身欲火無處發泄,尤如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那種苦處似比淩遲腰斬難受百倍。公孫谷主見她用乞憐的表情望著自己,一雙早已哭得赤紅的杏眼顯露著無何掩飾的羞慚,心中一樂,正色對女兒道:「很痛苦罷!我跟你說,要用我這東西插進你的花瓣兒,才能讓你快活、助你解脫的!怎麽?我可不會隨便跟你干的。」說到這里,公孫止勉力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谷主續道:「唔,這樣罷!你開口求我,若我聽得合理的,我便跟你干。」其實要是她女兒誓死不從,他難道便會甘心放過這一個好機會?可是公孫綠萼絲毫不懂父親那硬繃繃的陽具到底代表什麽,只道他能夠說停便停、說干便干,心中恥欲交戰,最后還是被淫念征服,合上眼睛,細若蚊鳴的道:「爹。。。你。。

  你用。。。那個。。。插。。。插萼兒啊。。。」

  公孫止面色一沈,厲聲喝道:「什麽這個那個的!要說" 干" 和" 雞雞" !」

  公孫綠萼幾乎不相信自己會說出那樣淫穢的話,但在欲火無情的煎熬下,最后還是說了出來:「爹!求你。。。你快干女兒罷!我要你。。。你的雞雞。。。插我。。。干我。。。」谷主嘿嘿冷笑,心想這個食碗面、反碗底的女兒終于完全臣服于自己,便解開了她的穴道,正要上前將滿身獸欲盡數發泄在女兒的身上,突然綠萼挺身坐起、雙手揮出,竟然主動抓住了父親的陰莖,用力把它拉至胯間。公孫止面一愕,面上笑容更盛,道:「好孩子,不要急,爹來教你。」他一手環抱女兒的一條腿、一手握住了她放在自己陰莖的雙手,慢慢地把龜頭引進了她的花瓣之內。只見那小小的一道肉縫那有半點像能容下谷主的龐然大物,幸而公孫綠萼早已汁水淋漓,谷主自付準能順利把陽具插入。果然在一番探索之下,那不速之客終于找到了門戶,而急色的公孫止也不憐香惜玉,挺腰一插,登時毀了女兒的貞操,可憐公孫綠萼在劇烈的破瓜之苦下,嗅白就此被親父沾汙了,只是空虛已久的陰道得以填補,漸入佳境的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公孫止更是激動得難以自己,俯身抓著女兒的肩頭,一面狂舔她早已堅挺的舍利子、一面猛把粗犷的鼓槌往那仙洞深處的肉鼓連連打去,有如戰場之上的鑼鼓手一般,鼓勵著埋伏在陰囊里的千軍萬馬上前沖鋒怨陣。只聽丹房極樂世界之內,一嬌一沈的浪叫聲中夾著桌子的震動聲,和無數跌下的藥瓶落地開花的乒乒聲,滿室春光,一幅淫父奸女、苟且亂倫的豔景只氣得泉下有知的公孫家族十八代祖宗暴跳如雷。公孫綠萼初試云雨,雖被父親干得眼前金星直冒,私處隱隱作痛,但生平從未有過此間的快樂,突然一股強烈而陌生的浪意從心底湧將上來,又是驚懼、又是狂喜,一時不知所惜,在危急之下自然而然地向多年來愛護自己的父親求助,四肢緊抱他的身軀,嫣癡地嬌喘道:「爹。。。我。。。我怎麽了。。。啊!!!」纖腰跟著劇烈地扭動。公孫止忽覺女兒緊窄火辣的陰道在自己的陽具上不住痙攣,知道女兒已進入高潮,只把他逗得瘋了,狂呼:「萼兒。。。你若替爹。。。多生幾個。。。孩。。。孩子。。。爹天天。。。天天這樣疼你!」猛力將陽具往前一送,遍體似只剩生殖器官還有知覺,精炮連發、一泄如瀉,滿身濃稠的淫液往親女兒的子宮勁吐。

  就在公孫父女交媾廛綿之末、雨過天晴之際,丹房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浪叫聲,嚇得公孫止險些慘受陽萎、公孫綠萼一陣驚愕。只聽那陣吼叫和呻吟不斷從遠在一角的窗外傳入丹房,原來早在他們兩父女交合之時已經響起,只不過沈醉在洞房之樂的他們聽而不聞罷了。谷主竭力收儉心神,仔細一聽之下,已猜到房外的兩人是誰,心里驚怒交集,也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沖了出去,走到兩人所在的廊下,只見楊過健碩的身體壓在小龍女跪伏在地的嬌軀背后,雙手牢牢抓著師父的肩膊,下體正不斷地往小龍女的屁股猛力撞去。公孫止見兩人背對著自己,像禽獸般交合,急色到連大部份的衣衫都還穿在身上,而小龍女的長裙則挂在她的腰背上,露出她跷得老高、皎如明月的豐臀,任由楊過去摧殘,那肌膚相撞、體液四濺的聲響更比任何淫言蕩語令人著迷。

  師徒二人正干得如火如荼,忽聽楊過急道:「姑姑。。。那該死。。。的。。。黃蓉。。。不許咱們。。。成親。。。咱們在她面前。。。干。。。干給她看。。。你說。。。好嗎。。。」

  小龍女和楊過心靈雙通,心中早有此意,妮聲答道:「過兒。。。咱們兩。。。何不。。。在襄陽城前。。。干給漢蒙。。。漢蒙兩軍。。。和天下英雄。。。看啊。。。」楊過聽了,更是興奮,又道:「咱們還。。。還要生兒育女。。

  好。。。好讓古。。。墓派。。。的聲名。。。遺臭萬年!」兩人越來越淫穢的浪語只聽得站在一旁的公孫止目瞪口呆,因他萬萬想不到比他女兒還多了幾分淳朴的小龍女,能夠肆無忌憚地說出那樣的話。但他隨即想起兩人都中了極重分量的情花淫毒。

  忽然小龍女的叫床聲調子一轉,急促說道:「好。。。好過兒。。。姑姑不行了。。。你。。。你也一起。。。丟進我穴穴里啊。。。」楊過很聽話,雙手閃電伸至小龍女的胸前,把她一對柔軟的奶子牢牢握在掌中,腰間一挺,轉眼便要泄陽。他只覺師父緊窄無比的陰道猛然把他的肉棒擠著,下體像要爆炸的感覺再也按捺不住,在小龍女被高潮之火熏得欲仙欲死之際,火上加油,把亂倫的精液往她的桃源深處急射,終于和她干下了那爲天下英雄聖賢所不恥的苟且淫邪之事。

  公孫止把這一場劇戰瞧在眼里,見小龍女的甜頭終究還是被楊過先嘗了(他當然不知道尹志平早已占了她的便宜),登時妒火中燒,心想:「你這小子處處壞我大事,這會兒爽過了,想你也必死而無憾罷!」踏前一步,舉起右手,剛要把神智迷糊的楊過打得腦漿拼裂,突然背后閃出一人,撲倒在楊過身上,正是自己的女兒公孫綠萼。只聽她抽噎著道:「爹,你要殺楊大哥,便得先把我打死!」

  谷主一怔,心想自己若真的殺了楊過,說不定綠萼和小龍女便會跟著以死相恂,一舉兩失、是爲下策,還是見機行事爲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