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上女下》1-20章

第011章 騙到床上
感覺到趙紅酥的小手在自己的褲襠裡顫抖,王騰整個人都變得興奮起來,就好像沈吟的獅子一般低聲呼道:「呼……」與此同時,他忍不住把手伸到趙紅酥的腋下,輕輕一探就將趙紅酥胸前的綿軟抓在手裡。
趙紅酥的手在王騰的褲衩摸索了一會,然後張手一抓,想將那個東西握在手裡,但是王騰的那個東西大大的一團,而且硬邦邦的,根本就握不住,於是,她羞紅著臉,摸索著將手伸到王騰的褲襠裡。
手剛剛伸進去,就摸到一撮扎手的黑絲,羞得趙紅酥當時就想把手拿出來,但王騰卻死死抓著她的手臂,趙紅酥壓著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臟,閉著眼睛,猛一下將王騰的那個東西整根握在手裡。
她手上的肌膚滑膩溫暖,指尖劃過那個東西的頂端,令得王騰整個人都振奮不已,那個東西又忍不住高高昂頭。趙紅酥感覺到那個東西的變化,不敢再撫摸那個頂端,握住那根東西就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
隔了也不知有多久,王騰只覺得那個地方眼看就要噴火,忍不住一把將趙紅酥抱在懷裡,抓著趙紅酥胸前的綿軟用力擠壓,他的鼻息間發出粗重的喘息:「快……快……快……」
趙紅酥憋紅著臉,整條手臂揮舞的啪啪啪的,好像要斷了一般,就在這緊要關頭,她感覺到王騰的那個東西一陣抖動,緊接著滾燙滾燙的液體打在她的手上。
趙紅酥雙腿間本就已經濕漉漉的,這時候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竟然全身也抖動起來,內褲裡面羞人的地方也是一陣燥熱。
用手給王騰弄,她自己也忍不住跌入雲端。她羞得忙將頭埋在王騰懷裡,只覺得自己的心裡就好像有一隻瘋狂的小鹿在四處亂撞。
好半天過去,王騰才恢復精神,趙紅酥早將放在他褲襠裡的手抽了回來,看到她小鳥依人般埋在自己懷裡,王騰心中一暖,忍不住又要抱起趙紅酥親吻。
趙紅酥嬌羞著躲開他,幽幽的說:「哼,大色狼,不理你了。」說著,將蓋在王騰大腿上的校服奪了回來。當她看到校服上那團白生生的液體時,臉刷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王騰也是尷尬得不行,埋著頭不敢看趙紅酥。
這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太陽西斜,趙紅酥看了看天色,依依不捨的說:「我該回去了。」
王騰心中一突,忙一把拉住趙紅酥的手:「我捨不得你走。」
有了剛才的曖昧,趙紅酥被王騰拉著手,也沒抗拒,她說:「改天我再來你們學校看你嘛。」
兩人又纏綿了一陣,王騰才將趙紅酥送到校門口,看到趙紅酥坐上車離開後,他才失魂落魄回到宿舍。
從此以後,趙紅酥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到王騰所在的學校找王騰,兩人每次都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親熱,有一次,王騰甚至把自己半個月的生活費拿來開了房,當晚就和趙紅酥脫光光躺在了旅社的床上,哪知道趙紅酥恰巧來了月經,這讓王騰一直引以為憾。
再然後,王騰接到劉明全病逝和大姐劉艷喪夫的噩耗,一夜之間,他彷彿變了個人似的,為了繼續支撐家裡,他毅然決定退學。
退學前一天晚上下晚自習後,王騰渾渾噩噩回到宿舍躺下就睡覺,想到第二天就要踏出學校的校門,他就忍不住埋在被子裡暗暗流淚。
沒多久,室友就告訴他,說樓下有個女生叫他下去。
王騰心中一突,都晚上十點多了,會有誰找他呢?以為是二姐劉麗來學校勸他不要退學,於是他匆匆穿了衣服褲子就往宿舍樓下跑去。
因為太晚,宿舍門口空落落的一個人也沒有,昏黃的路燈映照在水泥地上和花池裡歪歪扭扭的樹枝上。
一名身著外校校服的女生此時站在路燈下,昏暗的燈光灑在她曼妙的身上,紮著馬尾辮的她看上去是那麼清純可人。夜風很冷,讓她忍不住將兩隻手縮到袖口裡。
王騰在宿舍口看到趙紅酥的一瞬間,原本陰鬱的心情一掃而空,只覺得心裡暖暖的,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三步並作兩步飛奔到趙紅酥面前,看到趙紅酥冷得懾懾發抖的樣子,王騰忍不住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寵溺的說:「怎麼大晚上來找我,要是凍壞了怎麼辦?」
「不冷!」趙紅酥衝她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說,「你不希望我來?那我走好了。」說著,她真就轉身要走。
王騰急忙拉住她的手,因為天冷,趙紅酥的手摸上起冰涼涼的,但是她的手心柔軟得就好像棉花糖一樣,王騰忙說:「別啊,我怎麼會不希望你來呢?」
聽到王騰這麼說,趙紅酥俏皮的轉身,任由王騰拉著她的小手,她嬌羞的埋著頭,胸前隆起的綿軟被校服掩蓋著,讓人沒來由一陣意動。
兩人手拉著手在宿舍樓下站了好一會,王騰才說:「可是這麼晚了,我們去哪玩呢?」他是有心帶趙紅酥去開房的,可是兜裡就乾癟的十多塊錢,還有兩枚是硬幣,別說開房了,就是請趙紅酥吃宵夜都不夠的。
趙紅酥似乎猜出了王騰的心思,本來她今晚來找王騰就是下了決心的,所以,她羞紅著臉說:「我們去上次的那家賓館吧?」說完這話,她本就好看的臉頰頓時一陣緋紅,就好像在火堆旁烤著的一般。
「可是……」王騰心中那個尷尬啊,他堂堂一大老爺們,人女孩子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總不能說沒錢開房不是?所以,他話剛說出口復又頓了頓,然後似想起了什麼似的,撒丫子就往宿舍樓上跑去,邊跑邊說,「紅酥,你等我一會。」
趙紅酥以為王騰是被她嚇跑了,心裡一沈,忙叫喚他:「喂,你去哪?」
而事實上,王騰是跑回宿舍借錢的,大家都還是學生,除了一個月省吃儉用的生活費,室友們也沒什麼錢,當時王騰就掏光了寢室七個室友的生活費,五毛兩塊的也沒放過,零零散散的,總共有一百多塊。
當時室友們就用一種羨慕的目光目送他狂奔而出宿舍,一個個眼裡冒著綠光:「竟然收刮民脂民膏去開房,哥們好生凶殘。」
王騰拉著溫順的趙紅酥走出校門,逕直來到校外的旅社,因為是晚上,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麼人,一直到旅社門口,趙紅酥看到旅社裡坐著的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正在看電視時,她的心才開始慌起來。
女人手裡拿著瓜子在嗑,瓜子殼被她很隨意的吐在地上,她穿一身洗得泛白的粉色睡袍,因為側躺在沙發上,胸前的鼓脹隱約可見,不過在旅社工作慣了,她也不覺得害羞,兩條腿很張揚地放在桌上,大片大片的白肉看得王騰和趙紅酥一陣臉紅。
女人看到門外緊張得不得了的王騰和趙紅酥,微微一笑,然後一邊沖兩人招手一邊說:「開房的吧?沒什麼害羞的,快些進來。」她說話的聲音尖利刺耳,唯恐別人聽不到似的,「小夥子主動些,磨磨蹭蹭的就不爺們了。」
王騰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本來是打算扭頭就跑的,但一想到趙紅酥誘人的身體,他就忍不住拉著趙紅酥走進了旅社。
也沒要身份證,兩人報了姓名,然後交了五十塊錢,又領了毛巾水盆就到了三樓的一間屋裡。
學校周邊的旅社條件都不怎麼好,狹窄的屋裡擺著一台老舊的黑白電視機,然後就是一張讓王騰和趙紅酥臉紅心跳的大床。
床單被褥都是雪白雪白的,床下擺放著一男一女兩雙拖鞋。
看到僵硬著身體站在自己身旁的趙紅酥,王騰心頭一熱,直接把房間門鎖上。
頓時,屋裡靜悄悄的,趙紅酥呆呆站著,她埋著頭不敢看王騰,只覺得王騰火熱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的,她胸前的綿軟和白玉般的脖子被王騰看得發麻,她發現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站在床邊動都不敢動,彷彿只要她動一下王騰就會立馬把她撲倒在床上一樣。
這時候的王騰也是緊張得不行,看到趙紅酥美麗得晃人眼球的臉頰和胸口半敞開的校服和校服裡面的那件白色衣服,他就感覺喉嚨乾涸得說不出話,心裡想著該怎樣把趙紅酥騙到床上去。
「那個……我們……我們……」王騰本來是想說我們睡覺吧,但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急得他滿頭大汗。
「撲哧……」趙紅酥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俏皮的擡頭,伸手拍了一下王騰的額頭,然後說,「我們看電視吧,邊看電視邊聊天。」說著,她就走到電視機前開電視機,因為桌子太矮,她不得不彎著腰才能按到開關鍵,這樣一來,她的兩瓣肉臀就無可避免地挺翹在王騰面前。
趙紅酥穿一條白色的休閒褲,褲子不鬆不緊,顯得她的腿又長又細,這時候彎腰,褲子繃緊,她那飽滿的豐臀被王騰看了個一清二楚,在兩瓣肥臀的中間,有一條縫隙,因為穿的褲子薄,王騰甚至清楚的看到那條縫隙微微的陷進去一些,小內褲的痕跡依稀可見,王騰甚至還發現趙紅酥的大腿根部的褲子上面有兩滴血跡,多半是女孩子來月經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
看到這一幕,王騰當時就站不住了,微微挪動了下身體就要去抱住趙紅酥。

第012章 處女落紅
可惜趙紅酥這時候正巧打開了電視機,於是她站起身來,本來因為彎腰而滑到腰際的校服也被她攏了攏,寬大的校服衣角蓋住她渾圓鼓脹的肥臀。趙紅酥回頭看到王騰熾熱的眼神,她當時知道王騰剛才看到了什麼,這讓她緊張害羞得不得了,見王騰仍舊目不轉睛看著自己,趙紅酥柳眉微微一蹙,忍不住白了王騰一眼:「大色狼,看夠了沒有?」
王騰尷尬得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然後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然後又拍了拍身邊的床沿,說:「這床真軟和,你也過來坐吧。」
「誰要和你這個大色狼坐在一起?」趙紅酥沒領他的情,衝他揮舞了一下小粉拳,自顧自坐到一邊。
「不準說我是大色狼!」王騰當時就不樂意了,一下子仰躺在床上,趙紅酥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他已經一個翻滾就滾到了趙紅酥身旁,腦袋緊緊挨著趙紅酥坐在床沿上的屁股,一隻手更是順勢就壓在了趙紅酥的大腿上。
「呀……」趙紅酥一聲嚶嚀,嚇得忙要從床上站起來,王騰似早料到她會這麼做般,不等趙紅酥站起來,他壓在趙紅酥大腿上的手輕輕一攏就抱住趙紅酥的蠻腰,生生將趙紅酥按在了床沿上。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也趁機環抱住趙紅酥的小腹。
「討厭,快放開我。」趙紅酥知道想要來硬的根本就不是王騰的對手,感覺到王騰的腦袋這時候就挨著自己的屁股,羞得她佯裝怒罵,「壞死了壞死了。」
王騰還真怕趙紅酥生自己的氣,於是抱著趙紅酥腰際的手輕輕一鬆,旋即握住趙紅酥的手,說:「讓我抱抱。」
他說這話的時候壓抑著內心的狂熱,所以語氣甕聲甕氣的,彷彿不容趙紅酥抗拒。趙紅酥心裡一軟,也就任由王騰這麼曖昧的抱著自己,只是她實在覺得坐不住,屁股都不敢坐實了,時不時搖晃一下。
王騰的腦袋緊挨著她的屁股,被雪白的褲子包裹著的臀肉是那麼誘惑,散發著淡淡的處子之香,王騰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將腦袋緊緊挨著趙紅酥的臀部。
「討厭……」趙紅酥感覺到王騰的動作,嘴上埋怨著,但卻沒有反抗。
就這樣,兩人以一種很曖昧的坐姿穩定下來。
趙紅酥拿著遙控器換台,她身體微微前傾,就好像不願讓王騰的腦袋碰到自己的肥臀一樣,可越是這樣,小姑娘精緻而飽滿的豐臀就越發的被褲子勾勒得完美無瑕。好幾次王騰都忍不住用腦袋去蹭那個綿軟的地方。
其實趙紅酥這時候心裡慌得不行,但是她又不能表現出來,於是就只能強裝鎮定的看電視。
王騰見趙紅酥專注看電視,越發活絡起來,腦袋緊緊貼著趙紅酥的豐臀,他貪婪的享受著趙紅酥身上散發出來的沁香,與此同時,他原本安安分分抱著趙紅酥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因為趙紅酥的身體是前傾著的,王騰的手放在趙紅酥的腰腹,趙紅酥寬大的校服蓋下來,王騰的手就感覺到一陣溫熱,想到只要自己一擡手就能摸到趙紅酥胸前的綿軟,他的手就忍不住在趙紅酥的懷裡動起來,就好像怕被趙紅酥發現一樣,他的動靜很小,小得就好像給趙紅酥撓癢癢一樣,不過換成趙紅酥,她怎麼會感覺不到王騰在做什麼?她明明想要組織王騰的,但內心深處又不想這麼做,索性,她就裝作沒發現一樣,認真的看著電視。偶爾王騰的動作大了,她就會不自覺的扭動一下身體。
王騰的手很快就握住了趙紅酥的胸脯,隔著寬大的校服,王騰只覺得趙紅酥的胸脯又軟又圓,忍不住就開始揉捏起來。
「嗯……」趙紅酥輕輕嚶嚀一聲,本來拿著遙控器的手忍不住就按住王騰意圖侵犯的手。
王騰嘗到了甜頭,就好像發情的小公豬,不管不顧,任由趙紅酥抓著自己的手背,他不停的揉搓著趙紅酥的胸脯,很快,他就摸到趙紅酥的衣服拉鏈,嘩啦一聲,拉鏈就被拉到小腹,王騰急不可耐將手伸進趙紅酥的衣服裡。
趙紅酥裡面穿得是一件雪白的棉質汗衫,布料非常柔軟,沒有了校服的阻礙,王騰一把抓起趙紅酥的胸脯,因為從未被人開發過,所以摸上去堅挺渾圓,就好像抓到了大饅頭一樣,加之衣服布料單薄,王騰甚至感覺到裡面的那件內衣罩子。他稍稍用勁,趙紅酥胸前的綿軟就被他捏得變形。
「哼……」趙紅酥的呼吸逐漸開始急促起來,胸前的奇異感覺讓她感覺到全身酥麻無力,本來就有些前傾的身體不自覺再度前傾,差不多都壓在了大腿上,圓滾滾的肥臀一覽無餘的展露在王騰的眼前,王騰忍不住伸頭蹭了蹭,綿軟而有彈性,他將腦袋埋在趙紅酥的肥臀上,貪婪的嗅聞著那奇異的香味。
王騰的兩隻手一左一右抓著趙紅酥胸前的鼓脹,不停的揉弄,他的下面已經硬得把褲襠撐起帳篷,很快,他就忍不住坐起身來,雙腿分開,將趙紅酥抱在懷裡,面前那硬邦邦的東西盯著趙紅酥渾圓的肥臀。
他一隻手從趙紅酥的衣角伸進她衣服裡面,趙紅酥的身體燙得厲害,滑膩的肌膚被王騰的手掌撫過,雞皮疙瘩都炸起。滑過趙紅酥平坦的小腹和精緻的肚臍眼,很快,王騰的手就摸到趙紅酥的內衣罩子。
好像碗口一樣的內衣罩子摸上去極有彈性,王騰的手在上面不停的撫摸,少女特有的緊致肌膚讓他不能自拔,忽然,他握住趙紅酥的內衣罩子,輕輕用力,內衣罩子就被他推開,圓得就好像是半球的奶子一下子就跳躍出來,王騰悶哼一聲,一把將那綿軟抓在手裡。
「啊……」趙紅酥驚呼一聲,就好像脫力了一般靠在王騰的懷裡,她一隻手抓著王騰的大腿,一隻手拽著床單,迷離的雙目滿是春情。
王騰這時候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慾火,他一邊揉捏著趙紅酥的豐乳,一邊粗暴的將趙紅酥壓倒在身下,然後急匆匆吻上趙紅酥的唇。
趙紅酥被王騰撩撥得全身發燙,只覺得雙腿間熱乎乎的,又麻又癢,對王騰極為配合,她一邊貪婪的享受著王騰伸到她嘴裡的舌頭,一邊去尋找王騰的皮帶扣子。被王騰壓在體下,她的身體就好像水蛇一樣,尤其是雙腿不停纏繞著王騰,下身左右搖晃著想要讓王騰壓得她更緊更深。
很快,王騰就脫下趙紅酥的上衣,看到趙紅酥那件已經被褪到胸口上面的內衣罩子和那兩團晃眼的白肉,王騰猛一下就將頭深深埋在了趙紅酥的胸脯。
他的舌頭就好像掃帚一樣,不停的掃著趙紅酥的胸脯,兩枚紅櫻桃被王騰吮吸得又腫又脹,王騰用力吞吸著,似乎想從那裡吸出奶水來。
兩人就像是剛剛發情的乳豬,笨拙的去脫對方的衣服褲子,王騰埋在趙紅酥的懷裡,兩隻手拉著趙紅酥的褲子就往下拽,趙紅酥也是極為配合,她高高墊著下身,好讓王騰能把她的褲子脫下來,與此同時,趙紅酥也已經把王騰身上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脫到膝蓋處,王騰面前的那個東西立時就頂在了趙紅酥的大腿根部。
隔著雪白色的小內褲,王騰的那個東西在趙紅酥的褲底磨蹭起來,每一次都能讓趙紅酥全身顫抖,雙腿忍不住朝王騰的那個地方抵。
王騰從趙紅酥的胸脯,一路向下吻,他跪伏在趙紅酥的雙腿間,一隻手握著趙紅酥胸前的柔軟,一隻手把著趙紅酥的肥臀,很快,他就吻到趙紅酥的小腹上。
他的舌頭貪婪的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親吻著,很快就到了趙紅酥的小內褲。感覺到王騰下一步要吻的地方,趙紅酥慌忙用手護住小內褲,與此同時,她夾緊雙腿,阻止著王騰的進一步深入。
忽然,王騰兩隻手抱著她的臀肉,猛一下就將她的下面高高托起,趙紅酥還沒來得及反應,王騰已經將頭埋在她的大腿根部。
「啊……不要……髒……那裡髒……」趙紅酥何曾受過這麼大的刺激,她不停的擺動著腰臀,想要躲開王騰的熱情。可是王騰將她的兩條大腿架在肩膀上,兩隻手緊緊抱著她的肥臀,她根本就擺脫不了,只覺得王騰的舌頭在小內褲褲底狂吻,讓她興奮得好像跌入了雲霄。
當王騰提著面前的東西壓在趙紅酥雙腿間時,趙紅酥感覺到那個東西正頂著自己的粉色長河,她忙推著王騰的胸膛,緊張的說:「我怕……」
王騰將一條白色的毛巾墊在趙紅酥的臀下,埋著頭在趙紅酥耳邊說了一句:「不怕!」然後,一挺腰腹,他那根東西頓時就陷入趙紅酥大腿根部的粉色長河。
「啊……」趙紅酥一聲驚呼,整個人瞬間變得僵硬無比,下面的刺痛令得他忍不住緊緊抱著王騰的腰背,指甲深深嵌入王騰的肉裡。

第013章 抱沈青青上床
狹小的房間裡,一男一女緊緊擁抱在一起,躺在雪白的床鋪上。
趙紅酥的身上一絲不掛,白色的被褥蓋到她的胸前,那胸前的綿軟若隱若現,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趙紅酥現在臉色潮紅,小鳥依人躺在同樣一絲不掛的王騰懷裡。她現在只覺得雙腿間刺痛難忍,甚至懶得管王騰的大手在她光潔的背脊上和飽滿的胸脯上滑動。
「王騰,你把我從女孩變成女人了。」忽然,趙紅酥鼻子一酸,淚水忍不住滑過她絕美的臉頰。
王騰心中一沈,忙將趙紅酥整個人抱在懷裡,他說:「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說著,他溫柔的在趙紅酥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又用舌頭將趙紅酥臉頰上的淚珠吮吸乾淨。
其實趙紅酥大晚上來找王騰,甚至還將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王騰,她是有想法的,王騰家裡遭遇這麼大的變故,她不會不知道,她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讓王騰知道,她要做他的女人,哪怕王騰即將回到杏花村做一名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
過了一會,趙紅酥將那張沾了自己處女之血的毛巾遞給王騰,她很認真的說:「這個是你的。」
「落紅」,這在杏花村是非常濃重的,代表了女子的忠貞,如果新婚之夜新娘子沒有落紅,則會被視為不貞不潔,輕者遣送回娘家,重的更要浸豬籠,受村民們恥笑。
所以,王騰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趙紅酥的心裡位置有多重要,也清楚的知道趙紅酥對自己做出了多大的付出。看到毛巾上那幾滴紅艷艷的印子,王騰鄭而重之的接過趙紅酥遞來的毛巾,他說:「紅酥,相信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如果之前他退學是要回杏花村維持老家的生計,那麼從和趙紅酥發生男女關係後,他回村的信念就是要努力勞作,做一個讓趙紅酥幸福的男人。
一夜無話,王騰和趙紅酥相擁睡下,次日一早,不等趙紅酥起床,王騰就輕手輕腳穿上衣服褲子,他在趙紅酥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又摸了趙紅酥的胸脯兩把,才悄悄走出房門,他不敢回頭,怕看到趙紅酥熟睡的樣子而磨滅他回村的決心,所以,他一咬牙,將門帶上後就去了車站。
……
王騰做夢也不會想到趙紅酥會突然出現在沈青青家的瓜田,幾個月不見,趙紅酥長得越發飽滿,因為弓著腰,胸前白花花的柔軟看得王騰一陣頭暈目眩。
「紅酥?」王騰忍不住喊了一聲。
那個彎腰在瓜地裡選西瓜的妙齡女孩聽到王騰的聲音,本來伸出去摸瓜的手不禁僵在當場,等她擡頭看到王騰的時候,眼裡忍不住就有淚花滾動。
「你怎麼回來了?現在還沒放假呢。」王騰心中一突,隱隱生出不好的預感。
趙紅酥呆呆看著王騰,怔了很久才回復心神,終於看到這個日思夜想的男人,趙紅酥的嘴角微微上揚,很有些得意的說:「我終於又見到你了!」但是礙於沈青青在場,她說完這話就忍不住紅起臉來,埋著頭站在瓜地裡,半句話也不敢再說。
王騰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又問:「你還沒回答我呢,怎麼回村裡來了?」
趙紅酥白了他一眼,俏皮的說:「要你管啊?」說著,已經和沈青青膩在一起說笑。
聽兩人的對話,王騰知道趙紅酥來沈青青的瓜田是要來摘西瓜吃,於是就挑選了兩隻長得很好的西瓜對趙紅酥說:「這兩個好。」說著就遞給趙紅酥。
趙紅酥看到王騰遞來的兩個大西瓜,心中歡喜不已,但嘴上卻說:「你讓我一個女孩子怎麼拿?」
「就是就是!」沈青青剛才被王騰弄得心神蕩漾,到現在下面還濕漉漉的,只想著快些把趙紅酥打發走,然後好和王騰繼續那男上女下的好事兒。忽然,她靈機一動,於是就對趙紅酥說,「紅酥,這地裡太陽毒,待會可別把你曬黑了,要不你先回家,待會我讓王騰兄弟把西瓜給你送過去?」
本來沈青青如果不是因為心急說這些話,趙紅酥也沒多想,哪知道沈青青這麼一說,敏感的她就發現不對,忍不住就看向王騰,見王騰神色飄忽,她心中一沈,不動聲色的問道:「青嫂,你剛和王騰在屋裡做什麼?」
沈青青聽趙紅酥突然沒頭沒腦的這麼一問,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其實也不是沈青青平素不會說話,主要是這種偷情的事情要是被捉到,她不但自己的名節不保,而且還有可能連累娘家那邊。所以,一時間,她竟是急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騰輕咳一聲,臉不紅氣不喘的說:「今天是我艷姐叫我來幫嫂子收西瓜的,剛才房裡的水龍頭壞了,嫂子就讓我幫忙修理。」
「對對對!」沈青青聽王騰這麼說,忙接口道,「要不是王騰兄弟剛巧在瓜田,我屋頂蓄的水就要流光了。」
「哦,這樣啊!」趙紅酥雖然狐疑,但聽了兩人的回答,也就覺得合情合理,畢竟在她的內心,她實在太過相信王騰。
看到趙紅酥相信自己的話,沈青青重重呼了口氣,一顆心才算放下來,她說:「紅酥,你趕緊回去吧,這瓜田里又髒又熱,要是讓大舅知道,該罵我了。」
趙紅酥不捨的看了一眼王騰,說:「你真會把西瓜送去我家嗎?」
王騰重重的點頭:「肯定。」
「那我走了!」趙紅酥戀戀不捨的轉身,那幽怨的眼神連沈青青都看出兩人關係不一般。
王騰看到趙紅酥白色T恤下熱火的身體和轉身時那兩瓣圓鼓鼓的臀肉,她頓時一陣意動。
送走趙紅酥後,沈青青一屁股坐在地上重重呼了口氣:「嚇死我了。」看到王騰也戀戀不捨看著趙紅酥離去的方向,沈青青心裡一酸,打趣著說,「你和我那紅酥表妹關係不一般哦?」
王騰老臉一紅,也一屁股坐在沈青青旁邊,然後手掌很自然的壓在沈青青肥大白膩的大腿上。
「要死啊!」沈青青大驚失色,一巴掌打開王騰的手,「要是讓紅酥回來看到怎麼辦?」
王騰心頭一熱,一把將沈青青抱在懷裡就往屋裡跑去。沈青青雖然不停的笑罵著讓王騰放開她,但整個人卻掛在王騰身上,兩隻手抱著王騰的脖子,任由王騰的手壓在自己的肥臀上。
很快,王騰就把沈青青抱到床上,大手一提就將沈青青的裙子掀開,他身體一傾,將沈青青壓在身下。
「唔……」沈青青還想說話,王騰的嘴已經蓋在她的唇上。兩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與此同時,王騰的手掌壓在沈青青胸前高聳入雲的綿軟上。

第014章 昔日的村花
自從嫁給李八斤以來,沈青青每次在床上被李八斤撩撥得受不了的時候李八斤就繳械投降,,每次李八斤完事後就倒頭呼呼大睡,留下沈青青一個人在床上長籲短歎。
漫漫長夜,有時候實在是按耐不住,沈青青也會趁李八斤熟睡的時候自己手摸,但是人餓了要吃飯,這是生理需求,如果每次都吃兩個水果,換誰誰也不樂意。
此時王騰伏在已經一絲不掛的沈青青的雙腿間,王騰面前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時不時會頂住沈青青的粉色長河,歡喜得沈青青不停的嚶嚀呻吟。
她扭動腰臀,極力迎合著王騰的進入,只盼著王騰快些餵飽自己。
王騰的那個東西在沈青青大腿根部一陣搗弄,感覺到沈青青下面不斷流淌出好像雞蛋清一樣的液體,他突然對準那條粉色長河就一頭紮了進去。
「啊……」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異物侵入,沈青青一聲驚呼,原本哼哼唧唧的低吟不自覺變成嗯嗯啊啊的叫喊,看她忘情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
「啪啪啪……啪啪啪……」兩人肉身的撞擊響徹整個房間,王騰一手扶著沈青青的腰臀,一手抓著沈青青的肥乳,腰臀瘋狂的在沈青青的大腿根部聳動。
……
太陽落山的時候,王騰牽著騾子,載著滿滿的兩籮筐西瓜下山,沈青青走落一顛一簸,臉頰上滿是春光,好像剛過門的小媳婦。
為了避嫌,沈青青和王騰即將進村子的時候,沈青青自覺的加快腳步走前面,王騰牽著騾子,慢悠悠走在她後面。偶爾遇到村裡的村民打招呼,王騰也都哈哈應了。
將騾子牽到沈青青家院子裡後,沈青青忙從屋裡端來臉盆和毛巾,她熱情的說:「王騰兄弟,今天真是幸苦你了,來,洗把冷水臉涼快涼快。」
王騰看到沈青青手裡那條粉色的毛巾,也沒客氣,笑呵呵就接了過來,本來是準備擦臉的,但是他注意到毛巾上面有一根黑色的好像頭髮絲一樣的毛髮,心中一突,忍不住就將那根毛髮拿到手裡。
沈青青看到那根黑色的毛髮,臉刷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平時她都是用這塊毛巾擦洗身體的,那根毛髮就是她大腿根部的。
「討厭!不給你洗了。」沈青青一把將毛巾奪了回來就往屋裡跑去。
王騰當然知道沈青青這是嬌羞的表現,心裡不覺又是一陣意動,尾隨著沈青青到了屋子裡。
沈青青翹著腿坐在屋裡的沙發上,因為穿的是裙子,這麼翹著二郎腿,大腿根部白花花的白肉就一覽無餘的暴露出來,甚至還能看到她的小內褲。她的大腿肉白嫩肥膩,好像輕輕一捏就能掐出水來,因為之前在瓜田和王騰的纏綿,她的大腿肉多處都是紅色的草莓唇印。
看到沈青青的坐姿,王騰當時就按耐不住蹲到沈青青面前,身體一傾就把沈青青壓在懷裡,他的大手順勢摸到沈青青露出來的大腿肉。
「討厭,一會被人看到了。」沈青青雖然非常受用,但畢竟現在還是傍晚,屋外人來人往的,要是弄成什麼問題她可不敢,於是,她忙推開王騰,說,「猴急什麼,以後你八斤哥都不在家,你大可以晚上來找嫂子,嫂子給你留門就是了。」
王騰心中大喜,埋頭在沈青青的懷裡磨蹭了半晌才依依不捨離開沈青青的身體。
從沈青青家出來後,王騰就牽著騾子回到家裡,這時候劉小美正在院子裡埋頭做作業,看到王騰回來,她歡喜得丟下手裡的鉛筆就一下子撲到王騰的懷裡:「哥,你回來了。」劉小美的發育較同齡人要早,也更快,雖然只讀六年級,但是圓潤的大腿和胸前隆起的綿軟已經很有規模。
劉小美這麼一下子撲到王騰的懷裡,曼妙的身體一跳,兩隻手掛著王騰的脖子,整個人都擠到王騰的懷裡,因為是熱天,兩人都穿得單薄,劉小美胸前的綿軟蹭在王騰的胸膛,讓王騰心裡一陣意動,他怕劉小美摔倒,兩手托著劉小美的小屁股,軟綿綿的,王騰面前的褲襠頓時就撐成了帳篷。
這時候,在屋裡燒飯的劉艷聽到屋外的動靜,穿著圍裙的她一邊擦拭手裡的油汙一邊走出來說:「呀,弟回來了?餓壞了吧,等姐燒飯給你吃。」
「艷姐,青嫂拖我給村長家送兩隻西瓜過去,趁現在還早我就先去了,飯做好了你和小美先吃吧。」說著,王騰將劉小美抱到騾子旁邊,指著籮筐裡的三個大西瓜,說,「小美,挑一個抱回屋裡和艷姐吃。」
「好哩!」女孩子天生就愛吃,劉小美也不例外,她看到大西瓜,忙離開王騰的懷裡,選了三個西瓜中最小的一個就蹦蹦跳跳抱回了屋裡。
「這丫頭!」劉艷看到劉小美一臉的饞相,忍不住笑罵道,「也不知道謝你哥。」
王騰也沒在意,從家裡拿出一壺杏子酒,又抱起兩個西瓜就朝趙大錢家而去。
杏花村村長趙大錢家在整個村子是最富有的,他家的瓦房足足有八間連在一起,四周圍牆由方磚堆砌,很讓人羨慕。
這時候,趙紅酥正端著碗站在院門口遠遠看村頭的方向,她一臉的愁容和期待,碗裡的飯菜都涼了也沒見她吃一口。
當她看到遠遠抱著兩個大西瓜走過來的王騰,心中一喜,忙就迎了上去:「嘻嘻,你怎麼才來?」
看到一身玲瓏的趙紅酥,王騰心中一動,喉頭忍不住微微蠕動起來。
「還沒吃飯呢吧?快隨我進家。」趙紅酥看到王騰,歡喜得很,一邊邀請王騰進院子一邊對著屋裡喊,「爸媽,你們看誰來了?」
聽到姑娘在院外喊,趙紅酥的媽媽李翠紅,也就是李八斤的姑媽忙迎出來,李翠紅大約四十幾歲的樣子,額頭和眼角上開始有魚尾紋出現,不過她身材保持得很好,不胖不瘦,一點也不臃腫,甚至還有些火爆的女人味道,尤其是李翠紅的臉蛋長得很像趙紅酥,要知道,李翠紅年輕那會,也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村花,難怪趙紅酥長得這麼漂亮,敢情是遺傳了她媽媽的基因。
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李翠紅自然熟悉王騰,看到王騰,她熱情的招呼著說:「呀,這不是老劉家的小子嘛,快些進屋來。」
王騰的眼睛不經意的偷瞟了兩眼李翠紅的胸脯,客客氣氣進了屋子,在門口擦身的時候,他的身體碰到李翠紅那兩團綿軟,頓時一陣心曠神怡。
屋子裡,一個長得矮胖的男人正在飯桌前飲酒,這人四十歲上下的年紀,頭髮已經開始泛白,留著一撮絡腮鬍。王騰看到這個矮胖的男人,忙說:「趙村長,青嫂托我給您送些剛摘的西瓜來嘗鮮。」
趙大錢放下手裡的酒杯,他已經喝得微醺,瞇著眼睛看了看王騰,然後說:「老劉家的小子?」

第015章 奶香
看到趙大錢微瞇著眼睛看自己,識趣的王騰忙把從家裡帶來的一壺杏子酒端到飯桌上,想要在村子裡混,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想當初劉明全在世那會,就曾動過蓋新房子的念頭,但是趙大錢一直不準,這事也就不了了之。當時王騰還小,也是恨極了趙大錢。
從初中開始走出村子後,王騰在外面見得多了,無師自通,學會了這手討好「領導」的絕活。
「趙村長,這是侄兒專程給您帶的杏子酒。」王騰把裝著杏子酒的酒瓶子放到趙大錢面前的桌上就說,「這酒雖普通,但是我爸在世的時候就埋在地底的,算來也藏了十幾年,您要是喜歡的話,我再回家給您送些來。」
「嗯?」趙大錢心細著呢,要不然也不會坐上村長的位子。聽了王騰的話,他眼中不覺閃過異樣神色,就好像在雞群裡看到了丹頂鶴似的,他掃了眼王騰送來的杏子酒,也沒打開,忽然哈哈笑道,「哈哈哈……果然是老劉家的小子,來,坐叔旁邊。」
「謝村長!」王騰唯唯諾諾,很有些受寵若驚的坐到趙大錢身旁的椅子上。
「唉,別和叔客氣,叫叔就好。」趙大錢好像是遇到了幾十年沒見的近親好友,自來熟的給王騰倒了慢慢一碗子白酒,「你可別和叔客氣,今晚這酒你得喝。」
趙紅酥在一旁看到趙大錢沒有為難王騰,心中歡喜不已,但一看到趙大錢倒的那整碗白酒,立馬就不樂意了,她柳眉微蹙,埋怨趙大錢說:「爸,人家王騰不能喝酒的,別待會醉了。」
趙大錢聽到趙紅酥說話,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他一拍腦門,恍然大悟般說:「劉家小子,我記得你和我們家紅酥是小學同學的吧?」不等王騰回話,他自個又笑著說,「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家紅酥當時向老師告狀,說你小子脫了人家的褲子?哈哈……哈哈……」
「爸!」趙紅酥聽到這話,臉頰頓時紅到了耳根子。
「呃……」王騰也是一陣無語,當時他可才八歲而已,就是聽高年級的說女孩子下面沒有JJ他才去脫趙紅酥褲子的,當時為了這事,劉明全甚至還被老師叫到學校。
「村……村長……」他不知道趙大錢忽然說這事是什麼意思,以為趙大錢要算賬,說話也開始不利索起來。
「叫叔!」趙大錢臉一板,吹鬍子瞪眼的樣子很有些燕人張飛的味道。
「誒,叔!」被趙大錢瞪視,王騰心中一突,忙說,「叔,我當時不懂事,雖然脫了紅酥的褲子,可什麼都沒看到呢。」
「哈哈……哈哈哈……」趙大錢破天荒笑起來,然後端起酒碗對王騰說,「來,陪叔喝一口!」
「好勒!」只要趙大錢不是要找自己算賬,王騰就沒什麼好顧忌的,端起桌前的酒碗就和趙大錢碰在一起,「叔,我敬你。」說著,他仰脖子把一整碗酒喝了個底朝天。
「好,好酒量!」趙大錢看到王騰喝酒的架勢,也來了興致,竟然跟著王騰把一碗酒喝了個一乾二淨。
「哼,不理你們了!」看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只顧著喝酒,趙紅酥心中煩悶,索性氣鼓鼓的放下碗筷就坐到一旁的沙發嗑瓜子去了。
很顯然,趙紅酥的離開並沒有讓趙大錢和王騰喝酒的興致減弱,一老一少兩個男人一見如故,吆喝著又各自喝了兩碗杏子酒。
杏子酒入口甘甜,不辣喉嚨不燒胃,但後勁極大,往往喝著喝著就醉了,所以,村裡的人也叫杏子酒為「含笑半步顛」,說的就是和杏子酒的時候高興,但只要起身走路就醉倒。
王騰這時候已經覺得腦袋發懵,時不時會偷瞟幾眼坐在一旁嗑瓜子的趙紅酥,她穿一件無袖白T恤,稍稍顯得有些緊致的衣服把她胸前的兩團綿軟襯托得圓潤而飽滿,看得王騰一陣恍惚。
趙大錢也喝高了,好幾次不小心把筷子弄到地上,然後就一邊說:「筷落快樂,和侄兒喝酒就是快樂」,一邊讓趙紅酥幫他把筷子撿起來。
趙紅酥撿筷子的時候,無可避免的要彎腰,她衣襟裡的高聳和那件粉紅色的內衣罩子就被王騰看了個一清二楚,胸脯處白花花的肉在昏暗的煤油燈下很是惹眼,王騰忍不住咕咚咕咚吞嚥口水。
原本坐在趙紅酥身旁嗑瓜子的李翠紅看到王騰紅到耳根子的臉,知道他喝高了,於是就斷了一杯涼茶坐到王騰身邊:「王騰,喝高了吧?來,喝些茶。」
李翠紅上身穿一件花布襯衣,領口開得很低,從領口看去,裡面那兩團足足比趙紅酥的大了兩倍不止的綿軟若隱若現,王騰接過李翠紅遞來的茶水時,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觸摸到李翠紅溫熱的手時,李翠紅竟然露出一絲嬌羞的神色。
「謝謝姨。」不敢多看李翠紅,王騰接過茶水就開始喝,哪知道李翠紅卻冷不防伸出手來輕拍他的背脊,動作不快不慢,不輕不重,好像撫摸一樣幫王騰順氣,他說:「啊喲,喝慢點,別嗆著。」
李翠紅給王騰撫背的時候,胸前大得有些離譜的胸脯就若有若無的碰到王騰的手臂,那種綿軟的古怪刺激讓王騰頓時就興奮起來,褲襠裡的東西漸漸起桿,他覺得尷尬不已,尤其房間裡還有趙紅酥和趙大錢在,他不得已稍稍側開身子,說:「姨,我沒事的。」
「都喝迷糊了,還說沒事呢!」李翠紅沒好氣的說,「你們男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看你叔都醉得趴在桌上了。」她是個極為開朗活潑的女人,見趙大錢耷拉著頭坐在王騰身邊打瞌睡,她玩鬧似的蹭一下站起來,隔著中間的王騰欠身一巴掌打在趙大錢的大腿上。
「啪!」趙大錢被一巴掌打得激靈起來。
不過,此時最振奮的絕對的王騰無疑。
他坐在趙大錢和李翠紅之間,李翠紅站起來拍打趙大錢的大腿,整個人就差不多壓在了王騰的腦袋上,尤其她胸前的綿軟,更是直接壓在王騰的臉上,那股子女人特有的奶香和綿軟讓王騰整個人瞬間炸毛,雙腿間早就撐起帳篷的地方差點噴火。



第016章 今晚別回去了
「呀!」李翠紅感覺到自己的胸脯重重壓在王騰的臉上,一聲驚呼,電光火石間,她慌忙脫開王騰的身體,風韻猶存的她這時候臉頰緋紅,滾燙滾燙的,媚態十足,看王騰的眼睛也迷離了許多。
「媽,怎麼了?」剛才王騰和李翠紅之間發生的曖昧事情只在眨眼間就結束,趙紅酥自然沒看明白。所以,她聽到李翠紅的驚呼,忙問道。
「沒……沒事……」李翠紅驚魂甫定,不敢再看王騰,她攏了攏已經露出乳溝的衣襟,看到趙大錢已經趴在飯桌前睡著,就對趙紅酥說,「你爸喝醉了,快些扶他回去睡覺。」
不等趙紅酥站起來,王騰忙扶著趙大錢說:「姨,紅酥小胳膊小腿的哪能扶得了?還是我來吧。」說著,他已經把趙大錢從椅子上扶起來。
因為喝多了酒,腦袋暈暈的,他走路的時候踉踉蹌蹌的,再扶上矮胖的趙大錢,他身體頓時一陣晃蕩,差點把飯桌掀翻。
「啊喲!」李翠紅看到王騰差點摔倒,忙扶住趙大錢的另一邊身體,兩人一左一右扶著趙大錢往房間裡而去。
在整個杏花村,趙大錢家的瓦房可以說是唯一的一家,比起村子裡其他的木房子,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八間瓦房一字排開,氣勢磅礡。
趙大錢和李翠紅的臥室在剛才吃飯的左邊第三間,王騰和李翠紅扶趙大錢走出吃飯的大客廳就往左邊走去。
趙大錢雖然長得不高,但很胖,以李翠紅的身板,想要扶趙大錢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很自然的,趙大錢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王騰的身體上。
王騰把趙大錢的一隻手都擡到自己的肩膀上,他另一隻手扶著趙大錢的水桶腰,極力讓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的趙大錢不往地上墜。另一邊,李翠紅拉著趙大錢的另一隻垂著的手,王騰走得很快,以至於李翠紅不得不小跑起來才能跟上王騰的步伐。不可避免的,她的身體就會時不時碰到王騰扶著趙大錢的手。
感覺到李翠紅軟綿綿的身體不停的壓在自己的手背上,王騰的下面越發堅硬,本來自家釀造的杏子酒就有壯陽的功效,這時候又喝高了些,對異性的感覺更加強烈。
也不知過了多久,王騰才將趙大錢扶到臥室的大床上,房間很大,燃著昏暗的煤油燈,王騰將趙大錢扶到床上的時候,注意到枕頭上的一件被洗得泛白的內衣,知道是李翠紅的,心裡的邪火越發旺盛。
此時李翠紅已經出去給趙大錢打洗臉水了,王騰按捺不過心中的慾火,顫抖著手去摸枕頭上那件內衣。
這件內衣應該是李翠紅穿得有些年月了,罩子裡面的海綿都洗得脫落,好像一件無袖汗衫似的,王騰一把抓住內衣的罩子,不覺想起李翠紅那雙比趙紅酥還要大兩倍都不止的綿軟,摸著手裡的內衣,真就好像摸到了李翠紅一般,王騰只覺得喉嚨乾涸,忍不住將鼻子湊近內衣,大股大股的奶香混雜著淡淡的香汗異味湧入王騰的鼻息,令得他的整顆心都開始狂跳起來,全身血液沸騰,就好像一頭發情的野狼,他用力揉捏著那件誘人的內衣,真想把它給吞到肚子裡。
就在這時,王騰聽到屋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他心中一突,忙將手裡的內衣丟在枕頭上。
趙紅酥拿著一塊西瓜進屋的時候,看到王騰傻愣愣的站在床邊,趙大錢顧自在床上大呼嚕,她以為王騰喝醉了,就忍不住眨巴著眼睛笑道:「咋的,醉得找不到出去的路了,是不是準備和我爸睡?」
王騰連連搖頭,眼觀鼻,鼻觀心,只盼著趙紅酥不要發現自己剛才摸了李翠紅的內衣才好:「我……我擔心叔一會摔……」本來喝醉了說話就不利索,又因為心虛,他說話越發的不自在起來,「……摔……摔下床來……就……就在這守著……」
「撲哧……」看到王騰一本正經的樣子,趙紅酥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當她看到那件枕頭上的內衣時,她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王騰自然猜到趙紅酥看到了什麼,但他不敢看趙紅酥,那原本硬邦邦的東西也因為趙紅酥的出現而瞬間變得軟趴趴的。
趙紅酥敏銳的在王騰身上掃視一圈,看到王騰的褲襠沒有絲毫變化,忙推著王騰往屋外走:「出去吃西瓜吧,屋裡怪熱的。」
「哦哦……」王騰如釋重負,忙藉機走出李翠紅和趙大錢的臥室。
趙紅酥把王騰推出屋外後,忙手忙腳亂回到臥室將李翠紅的內衣藏到枕頭下,她心說,我媽也真是的,幸好沒被他看到。
在屋外乾站著,王騰也不敢回客廳了,他這時候心虛得很,就好像偷了李翠紅的什麼東西似的。
正當他不知道該去哪的時候,趙紅酥拿著西瓜從臥室裡走出來:「給,吃了涼快。」她把西瓜遞給王騰,自個兒背著手在庭院裡蹦蹦跳跳的,心情極好,伴隨著她的跳動,胸前的兩團肉也晃動起來。
王騰這時候不敢多看,埋著頭啃西瓜。
「你……」也不知過了多久,王騰終於吃了大半個西瓜,他忍了好久,終於開口說話,哪知道剛說了個「你」字,趙紅酥也在同一時間和他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你先……」趙紅酥一陣尷尬,又說。誰知兩人就好像約好似的,同時說了一句話。
然後,院子裡又陷入沈寂。
王騰坐在石梯上,埋著頭,似乎有很多的心事。
過了好半天,趙紅酥才說:「你……你過得好嗎?」
王騰埋著頭,愣愣的不說話,月夜裡,他的肩膀似乎是在聳動,趙紅酥看在眼裡,忍不住鼻子一酸,王騰忽然哈哈一笑,高高仰起頭玩味的說:「不是很好,但還好,你信嗎?哈哈哈……哈……」
「很好笑?」趙紅酥帶著哭泣,冷冷一句話就將王騰的笑聲掐死在黑夜裡。
「……」王騰怔怔看著趙紅酥的倩影,呆愣得就好像是一條流浪狗眼巴巴看著主人。
「撲哧……」可能是被王騰臉上的表情逗的,本來要哭要哭的趙紅酥忽然就破涕為笑,「天晚了,今晚別回去了。」
「什麼?」王騰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忍不住反問道,一臉的疑惑。
「我說你混蛋。」趙紅酥衝著王騰笑罵一句,然後就好像夜精靈一般朝客廳的方向跑去,只留給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給王騰,「我去燒洗臉水。」

第017章 我們睡覺
聽到趙紅酥說的話,王騰的心當時就活絡起來,要不是礙於這是趙紅酥的家裡,只怕他當時就想抱著趙紅酥往床上滾。
「還不到屋裡來?」見王騰傻愣愣的呆坐在院子裡,原本已經進了客廳的趙紅酥復又回過頭來,俏皮的說,「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聽到女孩子對他說這樣的話,都會義無反顧,王騰同學自然也不是孬的,他看到趙紅酥惹人的身體,摸摸鼻樑,很有些癟三味道的進了客廳。
這時候趙紅酥在裡屋燒水,李翠紅正蹲在地上洗臉,她把衣領最上面的兩顆紐扣解開,好擦洗脖子,雪白雪白的頸子暴露在昏暗的煤油燈下,王騰當即就覺得喉嚨發乾了,本來是想先迴避的,李翠紅卻熱情的說:「坐沙發上嗑瓜子吧。」
她一邊說一邊熟練的用毛巾擦洗臉上、脖子上,熱氣騰騰的毛巾在她雪白誘人的肌膚上滑過,看得王騰眼睛都別不開。
李翠紅也沒注意到王騰異樣的眼神,洗好臉後,她將毛巾放在臉盆裡,王騰的心才算放下來,可就在王騰以為李翠紅會起身把臉盆裡面的髒水倒掉的時候,李翠紅忽然伸手去解開胸襟前扣著的幾枚紐扣。
「轟隆!」王騰的心頓時就炸開了。
只見得李翠紅的手伸到衣襟口後就去解紐扣,因為常年幹農活,她的手指頭生有老繭,但是指頭修長,很耐看。她的指頭在領口動了兩下後,衣襟口的紐扣赫然就被她打開,本來她之前洗臉就已經解開了上面的兩枚,現在又解開一枚,頓時,裡面白花花的白肉就被王騰看了個一清二楚,大紅色的乳罩包裹著圓鼓鼓的胸脯,露出的大半部分白花花的一片就好像是兩團肉饅頭一樣,深得有五根指頭重疊那麼高的乳溝看上去充滿了誘惑力。
最讓王騰噴鼻血的是,李翠紅解開紐扣後,兩隻手竟然將那兩團誘人的大饅頭往上托了托,王騰看到李翠紅的手放在饅頭底部的時候,兩隻胸罩都被擠得變形,頓時間,他的褲襠一陣腫脹。
「咦,你怎麼不嗑瓜子?」李翠紅忙活了好一會,才看到王騰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再一看王騰的眼神,正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哪裡看呢,她的臉上頓時拂過一抹殷紅。本來她覺得王騰和趙紅酥是同學,所以也就打心裡認為王騰也是個孩子,但是當她注意到王騰噴火的雙眼和那搭起帳篷的褲襠時,她就知道自己錯了,而且大錯特錯。
「哦……」聽到李翠紅說話,王騰醒悟過來,紅著臉好像小偷似的逃到沙發上坐下。
李翠紅這時候心裡也是怪怪的,人都說女人四十如老虎,這些年趙大錢那方面的能力越來越差,每次在床上把她弄得興起的時候趙大錢就軟了,按照村裡的說法,女人的地都荒得張雜草了也不見男人來犁,這種飢渴的感覺讓她一直生活得不性福。
剛才察覺到王騰那種充滿慾望的目光,李翠紅的心裡一陣春波乍起,荒了許久的地竟然泛起絲絲春潮,她忍不住偷偷去看坐在沙發上的王騰。
王騰這時候尷尬得不行,哪還敢擡頭?只低眉順目的,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翠紅看到王騰褲襠那裡猶自突兀的脹著,不經意的說了句:「王騰,紅酥不在家的時候你也常來姨家玩吧,姨做好吃的給你吃。」說完這話,她自個兒倒先臉紅了,不待王騰答話,她端起臉盆就出了客廳的大門。
初夏的夜晚總是吵鬧的,尤其是在杏花村,遠處的田地裡不停的有蟋蟀、青蛙的叫聲,讓沈寂的村子充滿熱鬧的氣息。
當趙紅酥端著一盆水從裡屋出來的時候,王騰正在沙發上嗑瓜子。
「在想什麼壞事呢?」趙紅酥打趣著說。
眼下趙大錢和李翠紅都已經回屋睡覺,沒了顧忌,王騰就壞笑著說:「想親你呢!」
「去死!」趙紅酥俏皮的白了王騰一眼,將臉盆放在王騰面前,「喏,先把你自己洗乾淨吧,一身的酒氣。」
趙紅酥把臉盆放在地上後,就蹲在王騰面前,眼睛眨眼不眨的看著王騰,她換了一條水綠色的休閒褲,蹲著身體,臀部被勾勒得渾圓飽滿,大腿差不多有碗口那麼粗細,不算大也不算小,看上去極富肉感,尤其雙腿間被繃得緊緊的,從王騰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她的小內褲痕跡都被襯托出來,顯眼的內褲痕跡深處是一道微微深陷進肉裡的縫隙。
剛才看李翠紅而全身是火的王騰乍一看到趙紅酥的誘惑大腿,面前的褲襠又忍不住凸起。
也無怪他這麼沒定力,趙紅酥蹲在地上,就好像躲在花叢中的小貓咪,乖巧可愛,胸前的兩團綿軟壓在大腿上,從側面看,可以看到趙紅酥無袖的腋下那件粉紅色的內衣花邊,只要是個男的看到這一幕,都受不了。
「看夠沒有?」不知道什麼時候,趙紅酥的俏臉已經變得粉紅,可能是她也注意到王騰褲襠處的變化。不過,她現在說話的語氣即使冷冰冰的,也讓王騰感覺舒服到骨子裡。
「沒……沒有……」王騰太過用心,竟然無意識說了心裡話,但話一出口,他的額頭上頓時就露出幾縷黑線,旋即改口,「看……看……」本來他想違心的說看夠了的,可是這話一出口,姑娘家不是更生氣?所以,他憋紅著臉,愣是把到嘴邊的話生生吞回了肚子裡。
「算了,不欺負你了。」趙紅酥看到王騰憋屈的表情,笑著將擰乾的毛巾遞給他,「快些洗臉吧,我們該睡覺了。」
「我們?」聽到趙紅酥的話,王騰臉頰一紅,心說,這可是在她家裡,要是被她爸媽抓到可怎麼辦?
趙紅酥看到王騰壞壞的表情,忙紅著臉解釋說:「大色狼,我是說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啦。」
「是睡一張床嗎?」王騰試探性的問道,「一張床上,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差不多吧!」趙紅酥紅著臉,說,「等下你就知道了。」
趙紅酥睡的房間在客廳的右邊,隔趙大錢和李翠紅的房間有五個房間。王騰洗好臉後,趙紅酥就將王騰往睡覺的房間領。
一路上,王騰走在趙紅酥的後面,看到趙紅酥扭捏的雙臀,心裡癢癢的,只盼著快些進屋,然後一把將趙紅酥這個小妮子壓倒在床上。

第018章 夜半推門
臨進趙紅酥的房間時,趙紅酥忽然回頭對王騰說:「你等等,我去下廁所。」
「天這麼黑,我陪你吧?」本來王騰說的是大實話,但是趙紅酥聽了,以為王騰有意要佔她便宜,俏臉一沈,說:「我現在決定不讓你進我房間睡覺了。」
「別啊!」王騰急得就好像被火燒了屁股一樣,一時間也沒什麼好的借口,只得違心的說,「我一個人睡覺怕黑。」
「哼!大色狼,自己睡吧,最好嚇死你。」趙紅酥根本不聽王騰說的,說話間,已經推開她隔壁房間的門,說,「這裡面的床鋪是鋪好的,你自己去睡吧。」說完,自個兒往廁所的方向去了。
看到漸漸飄遠的尤物,王騰自顧自罵了句:「看我這欠抽的嘴,煮熟的羊肉跑了。」
這話好險沒讓趙紅酥聽到,要不然,依著小妮子的性格,非脫了鞋扔王騰一臉不可。
不過,王騰還是沒決定放棄,本來他是想偷摸著去看趙紅酥的,但是一想黑燈瞎火的也看不到什麼,別一會把趙紅酥嚇到,那他真的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所以,權衡再三,他就一屁股坐在門前,他打算好了,等趙紅酥回來他就來個霸王硬上弓,硬闖進趙紅酥的房間裡,反正趙紅酥的處女之身都被他奪了,也不怕這一次。
很快,趙紅酥就從廁所出來了,看到王騰坐在門頭,她就問:「怎麼還不睡?」
「這不是等你嗎?天太黑了我不放心。」王騰嘴上這麼說著,整個人也站了起來,只等著趙紅酥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就一把將趙紅酥抱在懷裡,他都想好了,一隻手捂著趙紅酥的嘴巴,不讓趙紅酥呼救,另一隻手乾脆直接抓住趙紅酥那熱火的胸脯就用力揉搓。
哪知道趙紅酥聽到王騰說的話後,竟然眼睛微微濕潤,感動得差點哭起來。毫無徵兆的,不等王騰下手呢,她一下子撲倒在王騰的懷裡,帶著哭腔的話語讓王騰心神一震:「你對我我真好。」
王騰就這麼直愣愣的站著,本來是準備霸王硬上弓的,現在倒成了人姑娘家把他給「強抱」了。他呆呆的站在當場,感覺到趙紅酥胸前的綿軟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他心頭一熱,忍不住一把將趙紅酥整個抱在懷裡,他一隻手扶著趙紅酥盈盈可握的蠻腰,一隻手順勢就壓在趙紅酥的肥臀上。
因為穿的水綠色休閒褲布料單薄,王騰的手剛放在趙紅酥的臀肉上就感覺到一陣綿軟溫熱,尤其內褲的痕跡更是讓王騰忍不住加大手勁,就像是要將趙紅酥的臀肉抓在手心裡揉弄一般。
電光火石間,趙紅酥喘著熱乎乎的香氣湊到王騰耳邊說了句:「不要動!」
女孩吐氣如蘭的說話聲,讓王騰全身酥麻,就好像中了邪一般,真就規規矩矩的不再亂摸。
於是,月夜下,趙紅酥踮起腳尖,在王騰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口,她好像櫻桃一樣的小嘴印在王騰額頭上的時候,王騰感覺到一絲冰涼的感覺從額頭傳遍週身,那種幸福的感覺完全和男上女下的事情是兩個概念,以至於趙紅酥沖王騰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將房門反鎖上後王騰都還沒反應過來。
男人和女人因為身體或者金錢、利益而吸引在一起,並彼此說:「我愛你」,那是禽獸,男人和女人因為感覺而吸引在一起,並彼此說:「我愛你」,那是愛情。但是,不管是哪種在一起,最後都要做那男上女下的事,所以,以至於很多禽獸不如的東西頂著愛情的帽子幹那些畜生幹的事。
這個道理以前劉明全在世的時候就和王騰說過,不過劉明全的話更加粗糙易懂:「你看田坎上那條公狗,剛剛才把你張大伯家的母狗弄得嗷嗷叫呢,這會又在田坎上和你劉二叔家的母狗彼此追逐玩浪漫。」
當時王騰才八歲不到,當然不懂,只是笑得前仰後合的,但是為什麼笑,他到現在都沒弄明白。
不過,王騰也算是個真小人,他從來都以真小人自居,從不干偽君子做的事情,哪怕是被別人罵成禽獸,他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樣一個只知道性福的男人,忽然間嘗到幸福的滋味,他當然覺得不習慣,甚至還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直到趙紅酥把房間門都反鎖了,他仍舊站在房門外憨笑。最後,他撓撓頭,很有些意興闌珊的走進了趙紅酥隔壁的房間。
這一覺睡得很沈,也很深,迷迷糊糊中,王騰聽到有腳步聲,不覺微微睜眼,卻見得趙紅酥抱著一個大枕頭站在他的床前,透過屋外淡淡的月光,王騰看到趙紅酥一臉的羞紅,披肩的頭髮讓得趙紅酥看上去青春不已,髮梢末端,是一雙高聳的綿軟,鼓脹鼓脹的。
王騰的下面立馬就硬起來,他想也沒想,一把就將趙紅酥給抱到床上。
「嗯……」胸脯被王騰抓在手裡揉弄,趙紅酥發出細細的低吟,雙臂緊緊抱著王騰的脖子,任由王騰的舌頭在她的櫻桃小嘴裡不停的吞吸。
王騰弓著身把趙紅酥壓在身下,一隻手在趙紅酥的胸脯上不停的揉捏,一隻手滑到趙紅酥的大腿根部,隔著那條單薄的水綠色休閒褲,他的手掌壓著趙紅酥的大腿根部,時而上下揉搓,時而前後擠壓,令得趙紅酥在她的懷裡一陣的鶯聲燕語。
「嗯……嗯……」趙紅酥壓抑著想要浪語的喉嚨,口鼻中發出類似於夢囈般的呢喃,聲音穿透王騰的靈魂,令得王騰忍不住雙手將趙紅酥身上那件無袖的T恤猛一下推到胸前,那件誘人的粉色內衣頓時展露在王騰眼前。
雖然被子裡黑漆漆的,但內衣上散發出來的迷人香味還是能讓王騰清楚的感覺到那兩隻內衣罩子下面的綿軟,他低吼一聲,雙手各抓著一隻,同時將頭深深的埋進趙紅酥的胸脯。
就在床上的兩人弄得火熱的時候,眼看王騰就要把趙紅酥大腿根部的小內褲也脫下來了,屋外突然傳來一陣低低的敲門聲,好像敲門的人不想讓別人聽到一樣,緊接著李翠紅壓抑著的聲音傳進屋裡:「王騰,你睡了嗎?」
李翠紅的聲音無異於一道晴天霹靂,驚得床上一絲不掛的王騰和趙紅酥驟然脫離開對方的身體。
李翠紅接下來的一句話幾乎將兩人打入了十八層地獄:「你不說話我可進來了哦!」李翠紅說完這話,就聽到一陣鑰匙搖晃的聲音。

第019章 一起捉老鼠
「糟糕!」王騰心中一突,情急之下,也顧不得穿衣服褲子了,一個縱步從床上跳下來,不待李翠紅把門鎖打開,他已經擠著門說,「姨,這麼晚了有事嗎?」
門外的李翠紅好像做賊一樣,說話細聲細氣的:「也沒啥事,就是天涼了怕你冷,姨給你送床被褥過來。」
「……」屋內的王騰和趙紅酥各自長舒了一口氣,還以為是李翠紅發現了什麼呢。
王騰心說,這麼大熱的天,不蓋被子都熱,李翠紅大半夜的還拿什麼被子來?想到某種可能,他的心思頓時活絡起來,不過礙於趙紅酥在場,他只能說:「姨,這天一點也不冷,你快回去睡覺吧。」
站在屋外的李翠紅本來想直接拿鑰匙開門的,但一想覺得這樣唐突,而且人王騰都答話了,她也不能硬闖不是?所以,想了想,她忽然說:「你要不冷,那我可把被褥給紅酥送去了。」說著,屋外就傳來李翠紅穿著拖鞋走路的聲音。
李翠紅一句話,讓得剛剛放下心的王騰又是一陣心頭狂跳,剛剛穿好衣服褲子的趙紅酥更是急得像是熱鍋裡的螞蟻,偏偏又不能做聲。
沒辦法,王騰只得指了指床底,意思是讓趙紅酥躲到下面去,然後又對李翠紅說:「姨,紅酥肯定是睡著了,你拿被子去不吵醒她?」說完,屋外的李翠紅便停下腳步,王騰繼續說,「姨,要不被子你還是給我吧,你等會我先穿衣服。」
「誒,好勒!」李翠紅聽到王騰答應起床開門,心裡的歡喜溢於言表。
王騰貓著步走回床前,見趙紅酥一臉為難的看著自己,他就一面急匆匆的穿衣服一面很不捨的對趙紅酥說:「乖,到床底下委屈一會我就把你媽打發走。」
趙紅酥看了看房間,除了一張床,四周空落落的,也知道再沒有地方藏身,於是,她一咬牙,真就鑽到了床底下。
王騰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褲子,又把頭髮弄得亂糟糟的,才裝作一臉困意的將房門打開。
屋外的李翠紅穿一襲大紅色的睡袍,裙帶緊緊束在腰間,勾勒出她盈盈可握的蠻腰,蠻腰之上是一雙肥碩的綿軟,李翠紅的懷裡抱著一床被褥,正笑瞇瞇的看著王騰。
「姨!」這時候,李翠紅的女兒還躲在床底下呢,王騰哪敢看李翠紅一眼?他喊了一聲就伸手去接李翠紅懷裡的被褥。
哪知道李翠紅卻說:「讓姨給你鋪上!」不由分說,她抱著被褥就擠進王騰的屋裡。抱著被褥的她就好像是一尊大坦克似的,王騰本來想攔著,但哪裡攔得住?
李翠紅一進屋裡就察覺到不對勁,她的鼻子非常靈光,聞到空氣中一股女孩子特有的香味,忍不住問王騰:「剛才紅酥來過吧?」
「啊……」王騰聽到李翠紅這句話,嚇得臉色慘白,好在這時候屋裡也沒點煤油燈,黑漆漆的,才沒被李翠紅看出不對,他極力壓制著自己快要奔潰的神經,說,「是……是啊,之前紅酥睡覺前來屋裡轉悠了一圈,不過她很快就因為困而回屋睡覺了。」
「這樣啊!」李翠紅好像自言自語一般,神情有些恍惚,似在想什麼事情,但一雙眼珠子就好像偵探似的在房間裡掃視,苦得床底下的趙紅酥捂著自己的嘴巴,大氣也不敢出。
李翠紅掃視了房間一周,沒有發現什麼不對,於是才將被褥放在床上。王騰看在眼裡,暗暗吸了口涼氣,哪知道本來準備挪屁股坐在床沿上的李翠紅忽然說:「呀!有老鼠。」伴隨著她的驚呼,她整個人竟是跳起老高。
「啊……哪呢哪呢?」王騰也是一聲驚呼,忙四顧地上,但是屋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
李翠紅指著床底一驚一乍的說:「老鼠跑床底下去了。」說著,她就挽起衣袖想要把床搬開。
王騰大驚,忙上前拉住李翠紅:「姨,你這是幹啥呢,大晚上的,有個老鼠怎麼了?」比較李翠紅是長輩,而且還是趙紅酥的親媽,他也拉不下臉,而且這時候還在人家住呢,所以,王騰雖然心惱,但還是不得已把語氣放平緩,續道,「姨,時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本來吧,在杏花村遇到老鼠是家常便飯,而且還是半夜三更的,村民們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可驚訝的。可李翠紅不一樣,她似乎天生就討厭老鼠,每次看到老鼠就要挖空心思把老鼠趕出家門。趙大錢剛和她結婚那會,笑稱這是可愛,但後來,趙大錢覺得李翠紅人老珠黃了,就說人家是神經病。
人就是這樣喜新厭舊,新鮮的東西都喜歡,再喜歡的東西時間久了也就討厭了。
但是,李翠紅憎惡老鼠的習慣一點也沒因此而改變,最近幾年更是變本加厲,每次一遇到老鼠就要把家裡弄得雞飛狗跳的。
所以,李翠紅壓根就沒聽王騰的話,她斬釘截鐵的說:「不行!我去拿掃帚。」說著,她真就風風火火跑出房間拿掃帚去了。
李翠紅走出房門的同時,躲在床底下的趙紅酥也從床下爬出來,王騰忙將她扶起來,急切的問她:「真有老鼠?」
趙紅酥白了王騰一眼,沒好氣的說:「我媽估計看花了眼,把我當耗子了。」
「你快點回屋吧,你媽該回來了。」時間緊迫,王騰忙說。
哪知道話剛住口,李翠紅啪啪啪的腳步聲就傳入兩人的耳中。
王騰和趙紅酥對視一眼,額頭上露出一排黑線,然後,王騰就大聲說:「紅酥,你小心點,可別讓老鼠咬到。」說完,他壞壞地看向趙紅酥。
趙紅酥也是冰雪聰明,大眼睛嫵媚的看了一眼王騰,然後突然蹲在床邊說:「呀,我看到老鼠躲到床底下了。」
「真的嗎?我把床挪開,你去點燈。」王騰配合著去搬床。這張床是木架子做的,沈得要命,王騰也就是雙手扶著床沿,做了個要搬開的動作,真要搬開,非得使出吃奶的氣力不可。
趙紅酥也是配合,拿了火柴就去點煤油燈。
當風風火火的李翠紅拿著掃帚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幕:王騰使出了吃奶的氣力在搬床,但床卻紋絲不動,而趙紅酥正踮著腳尖在點牆壁上掛著的煤油燈。
趙紅酥見李翠紅進屋,脆生生的說:「媽,我來和你們一起捉老鼠。」

第020章 吃姨的豆腐
看到趙紅酥,李翠紅微微一愣,還沒想明白呢,煤油燈已經被趙紅酥點燃。
頓時間,整個黑漆漆的屋子裡一陣亮堂。
然後,李翠紅的嘴就呈現O形:「紅酥,你……」一臉的驚訝。
王騰也在同一時間呆愣愣的看著趙紅酥,他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明明驚訝得蒼白的臉竟然紅到耳根子。好在他眼疾手快,趁李翠紅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趙紅酥的身上,他閃電般出手,將床上那條水綠色的休閒褲給藏到了被子裡,褲襠裡的粉色小內褲褲底猶自濕漉漉的。
看到兩人驚訝的表情,趙紅酥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待得看到自己白生生的兩條腿暴露在煤油燈下,她忍不住一聲尖叫:「啊……」
伴隨著趙紅酥的尖叫,床底下真就灰溜溜跑出一隻老鼠,全身的毛灰灰的,在門口探了探頭就一個箭步衝出了屋外。不過,趙紅酥的速度更快,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消失在門口,再然後,隔壁房間的門光噹一聲響,重重摔上。
好半天過去,看到李翠紅仍舊呆愣愣的看著剛才趙紅酥站的地方,王騰心虛的舔舔舌頭,說:「剛才黑燈瞎火的,我也沒看到……」
「這難道是上天注定的?」李翠紅好像沒聽到王騰說的話,自言自語般說,「小時候被你脫了褲子,長大後又被你看光光……」
王騰心中發虛,顫抖著聲音說:「姨,我真沒看到紅酥沒穿內褲!」話一出口,他忙又解釋,「不是,我是說我沒看到紅色的大腿……唉……」感覺到自己緊張得越描越黑,王騰最後重重歎了口氣,頹然坐在床沿上。
李翠紅哪裡知道,這小子之所以裝成這麼可憐的模樣,一則是博取李翠紅的同情,最最重要的一點,他是要守住被子裡的水綠色休閒褲和那條沾滿春水的粉色小內褲。
沒有這個把柄,王騰最多也就是看到了趙紅酥光潔的大腿和大腿根部的那一撮黑絲,至於看沒看到黑絲簇擁的粉色長河,就是打死他他也要爛在肚子裡。而如果讓李翠紅發現趙紅酥的褲子在王騰的床上,那王騰就是死罪了。
所以,王騰雖然很自然的坐在床沿,但壓在被子上的手分明在顫抖。
李翠紅也只是以為趙紅酥大意之下沒穿褲子就跑到王騰的屋裡幫忙捉老鼠,當媽的覺得從此以後女兒的名節就不保,不禁為女兒的前程擔憂起來,她還能找到婆家嗎?想到婆家,李翠紅不禁看下床沿上乾坐著的王騰,一陣搖頭一陣點頭,看得王騰直發毛。
忽然,李翠紅開口道:「王騰,老實告訴姨,你喜歡我家紅酥嗎?」說這話的時候,她輕巧的坐到王騰身旁。
穿一身紅色睡袍的李翠紅全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風韻,挺拔得一隻手也抓不完的胸脯,渾圓的肥臀鼓脹得好像兩團大肉球,比她的胸脯還要飽滿,尤其是彎腰坐在床沿的剎那,豐臀把睡袍都撐得鼓鼓的,差點就要坐在王騰的大腿上。
王騰心中一慌,偷偷挪了挪屁股,和趙紅酥的事情已經讓李翠紅頗有想法,要是自己再在李翠紅身上發生點什麼,王騰保不準會是怎樣的後果。所以,雖然李翠紅熱火的身體深深的吸引著他的眼球,但他還是不得已低垂著頭,看都不敢看李翠紅一眼。可李翠紅的身體實在充滿了致命的誘惑,他就算埋著頭,也忍不住去偷瞟李翠紅那雙被睡袍遮蓋著的大腿和露出的半截光潔的小腿。
「怎麼不說話?」李翠紅見王騰不說話,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話把他嚇到了,就忍不住伸手搭在王騰的肩上,「告訴姨,你是不是喜歡紅酥?」
從年齡和輩分的角度來說,本來李翠紅這個當長輩的開導晚輩的時候,把手放在晚輩的肩膀上以示親近,這本來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怪就怪在李翠紅實在太誘惑,即使四十歲的年紀,但身材一點不走樣,就好像二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似的。
她的手放在王騰肩膀上的時候,高聳的胸脯也隱隱貼在了王騰的手臂上。瞥眼看到李翠紅胸脯紅彤彤的睡袍這時候就壓在自己的手臂上,奇怪的酥麻感令得王騰全身僵硬,坐在床沿上動也不動,內心深處有一種渴望,那就是希望李翠紅挨得他更近一些。
見王騰仍舊不說話,李翠紅真就挪了挪身子,緊挨著王騰,肥大的屁股擠著王騰的大腿,胸前的綿軟更是直接在王騰的手臂上蹭了一下,飽滿挺拔的胸脯微微被擠得有些變形。王騰心中一突,那種柔軟的感覺讓他的下面瞬間就起了反應,很不自然的,他輕咳一聲,才說:「姨,紅酥長得那麼漂亮,我怎麼會不喜歡她?」
「真的嗎?」李翠紅聽到王騰這麼說,竟然興奮得一把將另一隻手放在王騰的大腿上。
這樣一來,她的一隻手搭在王騰的肩膀上,一隻手壓在王騰的大腿上,身體就很自然的側到王騰面前,就好像環抱著王騰一般,胸前的兩團軟肉緊緊挨著王騰的手臂,王騰甚至感覺到那兩隻綿軟傳到手臂上的溫暖,李翠紅胸脯前的睡袍也被王騰的手臂壓出一道凹陷的痕跡,露出那條深深的乳溝。最讓王騰按耐不住的是,睡袍的衣襟已經半敞開,王騰比李翠紅足足高了差不多一個頭,如此近距離的緊挨著,王騰的眼皮子只要輕輕一軟,就能看到李翠紅衣襟裡的大片雪白,在橘黃色的煤油燈照射下,兩團白頭散發著攝人心魂的肉光。
有些坐不住的王騰只覺得心底癢癢的,情不自禁動了動身體,他的身體以不易察覺的弧度向李翠紅的胸前靠了靠,頓時,李翠紅的胸脯就緊緊壓在他的手臂上,那種柔軟到骨子裡的質感令得王騰的一顆心瞬間就跳到了嗓子眼,褲襠裡面的傢夥也是瞬間擡頭。
「嗯……」可能是這種摩擦讓李翠紅的身體也起了反應,察覺到自己緊挨在王騰身上的胸脯,李翠紅不僅沒有生氣,放在王騰大腿上的手反而輕輕一掌拍在王騰的大腿上,「小鬼,吃你姨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