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春

女性思春比一般男子還早,通常到了實際有過接觸到異性後,才會有性感覺。

小西由利子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男性的氣味是在女中二年級,十六歲的夏天。

父親是公務人員,收入雖薄,倒也生活圓滿,由利子是老大,有兩名弟弟,

全家五口,母親慈祥、溫和是個極罕見的和平家庭。父親恭介沈默寡言,

有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叫山田源三。他們像是親兄弟的交情,

全家人也都很敬愛山田叔叔。小西的妻子長得十分漂亮、溫和。這是一個夫妻和樂、

子女活潑可愛的美滿家庭,令家庭不圓滿的山田十分羨慕。

小西的妻子當然也十分愛著丈夫,可是內心中卻暗戀著比較男性氣質的山田。

主要是丈夫沈默寡言,無法看出女人的心事,自己的心事或意慾更無法令人猜透,

於是夫妻之間彼此都互相隱藏著心事。另外,丈夫雖然人長得斯文俊秀,

可是比起山田那種剛陽果斷、開朗又善解人意的性格,又令妻子覺得很遺憾,

於是自從山田常常到家來後,妻子愛慕的情感更是與日俱增了。偏偏山田的妻子不論

長相、肉體上都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在其它生活細節上是個十足的悍婦。

如果丈夫是乖乖牌的話就可以水火相容,可是火和油的兩夫妻個性上,

每天都是劇烈爭吵的日子。所幸他們夫妻一吵架,山田就逃到小西的家,

妻子偶爾也會來找丈夫回去,每當夫妻吵架過後的那個晚上,妻子總要求山田竭盡

性服務,搞得山田精疲力竭。

小西家成為山田的避風港,他對溫暖的友情和優雅溫柔的小西妻子真是留戀不已,

可是午夜夢迴,一想到:「娶到惡妻,一生窮困潦倒」他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山田喜歡小西的妻子,但卻不能有所作為,當然,女人也同樣。

有一個寒冷的冬夜,山田的家又發生激烈的夫妻吵架,但是今晚奇怪的是,

沒有鄰居或好事者出來看熱鬧。

吵架的原因是,山田出差回來得太晚,妻子生氣,連杯熱茶熱粥都沒有,而說實話的,

他在進家中之前就慾火焚身,很想找妻子抱抱。

剛好他坐的車子人擠人,而對面站著一位女子,正好兩人的屁骨靠在一起,

每當車子搖動就更加緊密地貼一起,這是完全有意識的情況下發生的,

山田也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山田在車箱內微暗燈光下,仔細一看,對方是位年約三十歲左右,十分有品味,

而且漂亮豐滿的女人,於是他向她道歉的說:

「對不起……對不起……」

對方紅著臉,露出嫵媚的笑容,令山田為之心動,而且女人的屁股貼住山田的身體,

可是女人卻沒有退卻的意思,反而內腿輕輕加諸抱住他的腰。

此時,山田突然慾火上升,他的男根本能地硬了起來,極度雄偉,

赤硬幾乎要穿破褲子般,加上車子搖動更令男人的淫情急速升高。

要出發到下一站時,車內的電燈突然熄了,車子停在兩旁是大大片田園,

因此車箱內一片漆黑。

世間真是淫慾放蕩,男女的肉體關係更是隨便。實際在那種環境之中,

男女的肉體……即使穿著衣服,只要面對面,發生慾情也是本能性……

山田的隔壁是一位四十歲的中年少婦和一位三十歲右左的壯年男子,

兩人也面對面抱著,女人的手插入男人的褲子內,互相愛撫著陰部。

車子又用力搖起來,他的手幾乎抓住女人豐滿的雙乳,到了要接吻的地步,

山田火樣般的臉頰,貼住女人雪白肩膀,兩手掛在女人的兩腕上。

女人若無其事地歪著頭,看著身旁那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於是她又故意把大

腿張得更開,讓山田的腰更容易頂住對方恥骨。

山田已忘卻什麼叫做羞恥,此時山田的男根已怒赤硬舉,龜頭的尖端已經流出淫水。

如果二人共同裸體時又有此接觸的話,從位置來說,男女的陰部應該是完全結合在一起。

但他完全忘了場所和人群中,瘋狂地解開褲子鈕扣,拉出早已硬舉的陰莖,

並撩起女人的裙子。

雖然如此,女人還是繼續和隔壁的人講話。山田愈來愈大膽,

他把龜頭頂在濕濕柔軟的玉門處,用力抽插幾下,龜頭已經被凹陷的陰戶全根沒入。

突然他感覺刺激十分強烈。

抽送了幾下,女人也迎合著扭擺起來,山田感覺女人的薄肉褲是一種障礙,

他不顧一切地把肉褲撥下來,探尋著玉門。

玉門先前起就淫水如注的流出,此時陰門已經張得大大的正等待陽物,

伸入兩根手指在玉門口搓揉,抽插起來,女人也配合著扭擺。

山田從她的心理來看,他發現女人故意裝作若無其事,主要是避開別人的注意力,

從女人和隔壁的人談笑風生,可是陰戶卻淫水汨汨流出就可見一班了。

山田此時已忍不住心裡的搔癢感覺,他的手抽離女人的陰部。

「啊!」女人輕輕的叫了一聲。

停止說話,看著山田,山田知道女人捨不得他停止搓揉愛撫,

他立刻把手掌中接住的淫水抹在龜頭上,撩起內褲,再度抽插起來。

龜頭一面搓揉著女人那豐滿、茂密陰毛的陰戶,抽送摩擦之下,男根怒放。

女人停止談話,似乎開始專心注意起來,山田追求秘宮的玉門,深插起來,

接著女人似乎採取主動式的扭擺抽送起來。

就這樣隨著電車的搖晃一抽一插之下,兩人漸都已到了高潮。

他可以聽到女人囈語般呻吟聲:

「啊……好美……」

「我也不行了……再深一點……」

「嗯……啊……」

「啊……要丟了……」

這種呻吟聲,由於人車擁擠,吵雜的車上,除了相交的二人以外,是不會有人聽見的。

終於結束第一次的性交,他拿出手帕擦了起來,此時旁邊有人伸手過來,用力拉住男根,

他仔細一看,旁邊已經站著另一位女人。

黑暗之中,看不出女人的年齡,但是似乎是一位精力性慾絕倫的中年女人。

事實上,這位女人剛才就橫側用自己的陰部獨自擠壓著山田,山田由於瘋狂地扭擺,

並沒有注意到。

山田想大概剛才二人性交的那一幕被她看到了,火樣般燃燒的臉,偷偷看一下女人的臉

,他看到女人露出苦笑,但不知是什麼意思,他想可能是,她也想和對面這位女人挑戰。

山田想一旦拒絕,或許會惹來麻煩,所以山田露出「悉聽尊便」的樣子。

女人高興地在耳朵旁用鼻子搓揉起來,並且用另一隻手握住龜頭,由於她的巧妙扭轉,

漸漸地,他的陰莖又再度膨脹起來。

雖然他剛才丟精過,可是他想向自己挑戰一下,所以就用右手頸撩起女人的衣物,

用手指探尋那秘宮上膨帳的深丘。

他一把握住陰毛,大致愛撫二、三次後,漸漸由山丘往下探尋。

早已探取等待架勢,玉門一口氣張開,擴充的左右門扉,灼熱膨,從指尖上可以感受到,

那是汨汨淫水流出的感覺。

接下去,他不甘示弱的用五根手指腹撫摸起女人的陰唇,不時地被陰門吸住,

二根手指已深深地插入屄內,女人呼吸加速,她邊把弄著男根,邊扭擺起來。

「我有點受不了,趕快插入,朝這裡,不要婆婆媽媽的快……」

山田終於在女人的協助下,朝著女人的方向旋轉起來。

女人似乎已忍受不了般,快速的抓住他的男根,配合著自己玉門,然後調整臀部,

旋轉起來。

男根於是滿滿地被包住,十分放心般地用力吐氣。

接著女人的大膽行為,實在令我刮目相看。她幾乎無視身旁其他乘客,

一副性飢渴已極般,像氣喘般的喘聲噴在山田的臉上,整個臀部的重量完全集中

在男根上,然後像小便般的氣勢,扭動起來。

「啊……五年沒做了,啊……太美了……」

「啊……太棒了……我要丟了……」

「自從家中的老公死了就沒做了……啊…太美了……」

上了年紀的女人究竟比不上盛年中的男人,可是山田心想對付這個婆娘,

我豈可輸掉,於是他更是大膽,猛力地上下左右搖了起來。

想不到這個女人,在性技巧上還真不是等閒之輩,她時而收縮,時而放鬆的扭擺方式,

早已把山田的龜頭夾得酥麻難忍了。

這時山田極度快樂之下興奮得幾乎忍耐不住了,他再也無法安靜下來。

可是他死也不敢發「啊……好美………」等呻吟聲,由於過度快感,只能咬緊牙根,

不由得呻吟出「嗯………」

那時,從前面傳來聲音說:

「歐巴桑,妳怎麼氣喘這麼厲害呢?有什麼事嗎?是不是做好事呢?」

原來是男人淫浪的謾罵聲。

「不要亂說,我因為屁股癢,腰部扭動,感覺比較舒服,再等一下子就好了,

再等一下子……」

罵的人是老狐狸,可是回答的人也不甘示弱。

心臟強的老女人面不改色的繼續扭著腰部至扭擺的姿勢,配合著說話聲音的大小、

高低,十分有韻律。

山田一驚,睪丸收縮,好不容易伸長,膨脹的陰莖也萎縮起來,可是在女人有技巧

的引導下,比先前更興奮起來。

這樣子一來,女人和周圍的人都若無其事,似乎大家見怪不怪,懶得理會別人的私事。

女人再若無其事的呻吟說:

「啊……你也真滑稽,擺得這麼用力,實在太美了……」

「快……頂高點……啊……美極了……」

「啊……嗯………」

這位女人似乎心情意志肉體和性慾,四方面都配合得恰到好處,

十分可以儘情發揮的女人。

山田瘋狂地扭擺、抽送,瞬間抽送幾下後,突然聽到「嗯……」,

如泉注般的精液直射子宮,女人對著山田說:

「太棒了……啊……」

她小聲地呻吟起來,全身力量鬆垮。

那時候,來不及處理善後,前面交合過的女人用力抓住山田的肩朝著自己面前說:

「你不可以再找別人,看著我……我替你恢復活力,所以請再做一次吧……」

女人的兩手再度抱住山田的腰,旋轉了起來,山田幾乎叫了起來:

「平時,想要卻被拒絕,但今晚不知為什麼,艷福不淺……」

女人已引誘似的把山田的手引導過去,接觸到的是先前留下的淫液。

山田不得已,先用手指尖觸摸,接著換成兩根手指不斷搓揉,頃刻間,

女人也急速地上下扭擺著。

「啊……兩個女人對付一個男人,這樣子的男人,實在太厲害了……」

山田知道只要一操作女人,很神奇地就會精力重現,距下車時間還有半小時,

他迅速地把男根滑入玉門內,那時,突然電燈亮了起來,瞬間來不及抽回男根,

而二位女人都清楚的注視著山田。

山田只能呆呆地站著。可是正等著享受的女人,依然無視旁邊老女人的存,

在她仍配合著火車晃動的速度,配合著扭擺起來。

就這樣子大約抽送了幾下之後,山田的腳、腰筋疲力竭般,連射精也不出來。

又不能慢慢來,因為不快的話,就要到東京車站了,於是草草地抽送幾下,

匆匆忙忙地收拾下車。

山田拖著一身疲累的身體回到家,又被妻子冷落,感到十分生氣。

妻子罵著:

「為什麼,這個時候才回來,你死到那裡去了,………」

「妳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待丈夫,起來,不要太瞧不起我了……」

「你還敢說,你當什麼丈夫,這麼晚才回來。」

「妳說什麼?」

他氣得真想殺掉妻子,氣沖沖的換上睡衣,偷偷地潛入臥房,

在飽受妻子幾掌鐵拳後氣得把妻子壓倒,不小心竟把妻子的睡衣撕裂了。

此時妻子那渾圓的大腿張得開開的,陰門露出惹火的淫浪姿態。

山田不由得發現自己恨得牙癢癢的,每天抱著膩死人的妻子肉體,

這時看來卻新鮮且艷麗,於是他內心的慾火為之迸裂。

妻子反客為主抓住山田既打又搔癢,最後哇哇大叫,每次吵架總是這樣子鬧得天翻地覆,

不可收拾。

可是今天山田的心情特別不同,他索性一把抓起妻子的陰毛,並且十分用力拉扯,

所以痛得妻子直叫著說:



「好痛……好痛……哦……」

「快……道歉……」

「哼……我要殺掉你……啊……好痛……」

這回山田用一隻手撥開衣領又撫摸又吸吮那豐滿的乳房,然後再用一隻手拉扯陰毛四、

五次。

「啊…痛……」

山田不顧妻子的喊痛聲,再用三隻手指弄著大陰唇。

「啊……痛……哇哇……」

「怎麼樣,還不道歉嗎?」

「我道歉…請原諒……」

妻子總是求饒後,再以厲害的方式報復,因此山田不敢掉以輕心。

今天是採新戰術,首先讓她痛過之後,發怒再把先前已膨脹得巨大無比的陽具用力頂

在裂縫的中央。

「哇……痛…這麼用力………………突在好狠……」

邊說邊消痛感,緊拉著是安全感,突然妻子溫順起來。

山田也放心多了,好像已經駕馭一匹難馴的馬般,他笑著吸吮妻子的乳房,

並用舌尖撫弄著乳豆,輕輕地扭擺抽送起來。

漸漸的,妻子也迎合著扭擺,開始浪聲四起,時淺時深抽插不已。

妻子咬緊牙關,高興地浪叫:

「老公…救救我……我快丟了……」

「今晚妳不敢兇了吧…嗯……再來啊……再來啊……」

「你的精水噴到我的體內,那消魂的樣子令我相當快樂……

哦……不要拔出來……太美了……」

「那是電流……陰愈強……陽也愈強……」

「那是……什麼……吵架嗎?」

「嗯……可能是!」

「明晚吵架後再做愛吧……再一次吧……」

「哇!請原諒我,我累死了……」

「說什麼……一次或二次……」

「求求你,明天再來吧……」

「什麼話……你故意的……」

說完抓住男根……

「啊………痛,感情好好,壞的話愈壞,不管怎樣我已不行了……」

有一個星期日小西和女兒由利子和兒子太郎(才六歲)加上山田四人,

坐三十分鐘的電車到河邊釣魚。

山田從幼小就認識的小西由利子,今天和她坐在電車上時,才發現已長得成熟豐滿,

令山田迷惑。

而且一想到去年冬天在電車中的遊戲,突然心生淫念,但是自幼小就被叫為小爸爸的

山田實在不忍心出手。

四個人來到有名的大河釣魚,可是由於山田原本就不喜歡釣魚,加上技術不精,

所以一副無聊的樣子,坐在一邊,由利子看來也覺得無聊,她說想吃桑椹果,

所以要求山田陪她去採摘。

他們一起找,找到距河邊二公里處,高約五百公尺左右的小叢林,由利子說:

「小爸爸,這裡好像有桑椹吧,我先進去摘,可是有些恐怖,你也陪我去好嗎?」

山田的眼裡這位從小就看著長大的女孩,早已從胸部、手腕等的豐滿、

細緻上變成亭亭玉立了,他心中不由得為之動心。

恐怖的並不是野獸或長蟲,而是親近的人,可是由利子並未發覺,

他們深入叢林的內部。

叢林中,意外地發現樹葉並不多,因此只要有桑果一眼就可以看到。

女孩子一看到就趕緊去採,並隨即放進嘴內,少女白淨的嘴唇被桑果的汁染成鮮紅色,

比抹口紅更有魅力。

雪白的圓臉增加些許嫵媚。

山田把摘來的桑果放入女孩的手提袋內。

山田對著女孩的背,再把女孩手中的桑果接過來放在女孩中的手提袋中,

因此不時碰到女孩隆起的胸部。

同時,香甜的少女體味已挑起他的情慾。他不由得瞪著大眼睛看著被桑椹汁染紅

的少女褲子,當他正要接過女孩手中的桑椹放入女孩手提袋中,

突然女孩柔軟的胸部壓在自己的胸部。

山田說:「哦,已滿滿一袋子了……」

可是,由利子並沒有回答。

山田也緊緊地抱住對方,並用手尖探尋乳頭,輕輕地愛撫那可愛的乳豆。

少女絲毫沒有反抗,只小聲的「嗯」,弓起背部縮頭,滿臉通紅。

山田一隻手愛撫少女的乳房,一手扶著少女可愛的臉頰,熱熱的接吻起來。

他們吻了許久後,山田一隻手扶著少女的臀部,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身上,

用力壓緊後,再次熱烈的接吻起來。

由利子有生以來第一次和男人接吻,男性的唇味、體味以及乳房受到的愛撫,

都令她感到一股神奇的電流流過,她閉起眼睛,臉熱呼呼的,

絲毫未加以拒絕地被山田抱著。

「由利子……生氣了嗎?」

由利子輕輕地搖著頭。

山田也許還有些良心,對此純真少女的處女膜有些許不忍心就這樣摧殘了。

他抱在少女腰部的手,漸漸往下移,手終於停留在短裙內的三角褲上。

由利子現在的身體是扭曲的,似乎有逃避的意思,頭左右的搖動著:

「不……不………」

她叫著,但是像喝醉酒,腦中一片空白,無力掙脫。

山田是個剎那主義的男人,可是對於好朋友的女兒似乎有些不忍心污辱,

可是自己也情不由衷的情況下失去了理智。

山田被少女清香的體味,以及彈性有力的大腿誘惑得情慾亢奮,

而好像著迷般的由利子,全身則攤軟在山田的懷裡。

山田顧不了一切的仁義道德,他伸手插入少女的肉褲,觸摸到少女茂盛小山丘,

就像饅頭般的膨脹。

由利子全身躺在山田的懷裡,肉體受到愛撫般的快感令她酥麻不已,

被山田插入指尖搓揉幾下,加上未經男人插過的小屄是緊閉的,再被搓揉幾下後,少女開始喘氣頻頻了。

分成二片的陰唇早已從裂縫中滲出汨汨的淫水了。

即將成熟的柔軟陰唇已經相當勃起,山田可以從指尖上感覺到。

含著露珠般的玉門就像螞蟻穴般,他只想用指尖去探尋就好,並不想強暴她。

因為山田深深疼愛這個自幼即認識的少女,加上慾火的刺激下,他雖愛但卻強制壓抑。

此時他已壓抑不了情慾了,他脫下少女的肉褲,拉出堅硬如鐵桿的男根,

插入女人的股間。

「不……不……」

身體沒有抵抗,可是卻搖頭,小聲的拒絕。

但山田不接受。

他知道女人在第一次性交時,總會稍稍反抗,所以他想必須設法制止。

「由利子乖,不要叫,在此被人看到,會有什麼後果?」

山田說完,少女不再抵抗了,像蔑幻般的亢奮起來。

山田把少女的腰抱在自己的腰部,脫下肉褲的帶子,用手搓揉起來了。

山田不打算破少女的處女膜,主要是為了年輕少女的將來著想,加上即使不插入,

也可以充份得到滿足。

而且可愛的少女緊緊的抱住,只接觸性器,就可以感覺到既充實和滿足。

男根隨扭擺姿勢,龜頭滑入柔柔嫩嫩的裂縫中,山田用男根的背面搓揉陰核和裂縫。

由利子急促的呼吸喘氣,瞬間啜泣的呻吟著。

那種呻吟聲隨著熱烈的淫水湧出,更加深快感的程度。

「由利子很快就好了………再忍耐會………」

「啊……好爽啊……要丟了……妳明白吧……」

「妳會流出些許東西……啊……好美啊……」

由利子默默地照著山田的話扭擺,畢竟由利子已身體發充完成,似乎也懂得性感滋味了,

她大量的流出淫水,拚命抱住山田的頸子。

男人從口袋內掏出手帕,頻頻擦拭女人的內股,自己也擦了幾下,然後再吻一次,

少女眼睛佈滿血絲,雙頰紅熱,難得採摘來的桑果已被壓碎了,

把男女的衣服都染成一片通紅。

第一次交合後,他們今天採摘桑果,並走出叢林,躺在田間小草堆上休息。

少女一句話不說,似乎仍陶醉在先前的性刺激中。

山田微做休息過後,感覺剛才站著交合實在有些不自然,愈想慾火再度燃燒起來,

不由得的對由利子說:

「由利子,到這裡來休息。」

由利子被叫,但卻沒有回答,她不知道山田心裡打算,持續做著剛才的美夢,

男人也不知道女人在想些什麼?

叫了幾聲,由利子還是沒來,於是山田再度回到由利子身旁,

可是不知不覺有位農夫已經走回麥中除草。

我想已不能再回叢林玩了,所以他想不如在回家途中找尋機會,而且時間已不早了,

必須早早回去。

就這樣,他們一路親親密密的回到小西的釣魚邊,天色已略陰暗,

當他們一群人到達車站時,夜幕低沈,由於車子十分擁擠,小西和兒子硬擠上車,

可是由利和和山田卻被拋在車外。

距下一班次電車還要等三十分鐘,他們坐在寒冷的月台中等待,

少女躲在山田的懷裡取暖。由於曾有親密關係,所以二人身體一靠近,

就如電流般的反應,性感更加強烈。

山田用力抱住女人的腰部,他握著少女的手,突然感覺等待的時間怎麼一下子就到了,

少女手拼命冒汗,不久電車已經進站了。

「抓著我,不要放手!」

停車的電車箱內也是滿滿的旅客。

沒有乘客的入口處,二人手牽著手,上車去了。

山田選一個靠窗口,背對著乘客,手扶住欄干,用全身的力量抱住由利子,

讓由利子坐在他的腹部。

然後山田把窗戶關起來,更是放心地把自己的男根隨著車子的搖晃,頂在少女的臀部。

電車轟隆……和搖動聲音,混雜聲和壓力,而且在微暗的電燈光下,山田利用這是機會,

將兩手垂落下來,用力抱住少女的腰部,男根陷入女人的內股,

又加上隨著車子的搖晃之下,顯得更自然,少女在嘗過一次甜頭後,已不再那麼害羞了,

她兩手優雅的抱在他的兩肩下面。

「稍坐挺一點,把我抓緊一點,腿張開一些,臀部往前……對對……」

他小聲地在少女耳邊說著,少女以動作取代口頭回答,撩起裙子,輕易地脫下內褲,

並用手指尖探尋少女那清純的秘宮,當他確定少女已發情了,

就把自己的大陽具頂了上去。

扭擺了幾下,瞬間熱熱的淫水流出來,是多麼酥癢的事呀!

少女似乎對於這種滋味也相當喜愛,她呼吸加速,十分興奮地配合扭擺著。

雖然這是個公共場所,可是到了這時,不知是否瘋狂的緣故,

男人已不管一切的瞄準那令人消魂的屄肉了。

少女也早忘了貞操等的問題,只是一再的享受那種快感,漸漸的到了高潮。

男根的尖端時時探索著玉門的裂縫,似乎陰莖已經沒入裂縫,

但是因為處女的肉屄太小,又有一層頑強的薄膜防禦著。

由於站立的姿勢,斜斜地插入,所以對肉體的完全結合是最不利的姿態。

女人改變姿勢,正面接受男根,雖然人潮洶湧,可是山田故意假裝說:

「由利子,妳暈車一定很難過吧,如果不舒服的話,不要客氣,叭在我的肩上吧!」

其間不斷說出好聽的話,連山田本身也感覺十分感動自己的話。

由利子兩腳夾住他的身子,緊緊抱住他的頸子,此時,他的男根,配合著玉門的中央,

少女的臀部縮成圓形。一聲像切斷帶子的響聲,他的大陽具已經滑入玉門內。

「啊………痛………」

「啊……太美了……請稍稍忍耐一下子……」

再進一步就到達享樂的目的地了,痛只要稍忍耐就不痛了。

由於二人拚命配合著扭擺著,由利子的玉門已經緊緊密密地包住山田那根粗大的陽具。

男女在此刻都感到一股強烈結合的快感,多少出點血和著大量的淫水使得摩擦起來更加

刺激。

「痛嗎?」

「嗯……」

「感覺不錯吧?」

「嗯………」

電車劇烈地動搖,和轉彎時離心力的作用,使二人的交合更是便於搖擺,終點就快到了

山田壓迫受不了,不斷地搖擺。

「啊…太美了………又要丟了………」

「我也一起丟………太美了………」

「太美了……啊……」

電車進入終點站,似乎進入鐵軌的分叉點,顯得更加劇烈。

山田配合著搖擺的速度,把僅剩的精水洩了出來,連妻子的份也絲毫沒有保留………

從車站出來時,小西已在月台處迎接。

真是太麻煩你了,謝謝你,由利子在混亂的人群中,多謝你的照顧,我才放心。」

山田聽到好朋友的話,心中十分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