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宮春日的妄想》☆

宮春日的妄想 -1

(接續原作《涼宮春日的憂鬱》台灣角川版P.166 春日獨自開完檢討會後)

  自己一個人在這種大熱天把全程再跑一次?春日啊,難道妳是得了一種一閒下來就會因活力過多而死的病嗎?拜託,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也好,把妳那過剩的精力分給我吧,這種日子還要陪妳跑來跑去以免世界毀滅,真是夠了!

  「涼宮,或許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還是要勸妳趁早放棄去尋找那些不可能發現的謎樣事物,像個普通高中生一樣過生活吧。」

  瞬間抬起頭來瞪著我……原以為她會這樣,沒想到春日卻只是把臉貼在桌面上,看來,她是真的累壞了。

  「像個普通高中生一樣過生活,到底是過怎樣的生活?」

  她的聲音擺明了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就是趕快去找個好男人啊!到時候如果要散步去找外星人,就能跟他一起在市區內走個夠!這不就是個一箭雙鵰的好方法嗎?」

  我一面想著朝比奈那天說過的話,一面如此提議。

  「而且,妳根本不缺男生的追求。只要藏起妳那詭異的個性,馬上就能交到男朋友了。」

  「哼,有沒有男朋友都沒差啦!所謂戀愛不過是一時的迷惑,是一種精神病。」

  涼宮靠在桌子上,眼睛看向窗外,有氣無力地說:

  「其實,我偶爾也會有那種心情,畢竟我是個健康的少女,再加上身體有時也會有需求。但我不會笨到因為一時迷惑而背負許許多多的麻煩事。」

  慢著春日,妳剛剛說了什麼?身體有時也會有需求?身。體。有。時。也。會。有。需。求。我沒聽錯吧!春日啊,這終於讓我有機會反擊了,被妳壓在身下的我等著機會等好久了啊,我終於不用在當總受啦!

  「身體有時也會有需求?」

  春日終於收起了那懶散的表情,轉而看向我。到底會不會成功呢?我的心中如此想著,可是都走到這一步了怎能退縮,主砲…發射!

  「是怎樣的需求啊~?」(原作阿虛可沒這樣色 別打我啊谷川老師的愛好者)

  報告阿虛艦長,"H味滿載的言語攻擊"確實命中目標春日!

  「就是!…」她激動得把雙手拍向桌子,站了起來,但發現周圍的視線後馬上收起了聲音,頭低了下來,然後……臉紅?!

  那個換衣服不怕被男生看的春日也會臉紅?我聽見我的腦細胞在吶喊,他們現在就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的興奮,然後,春日又低聲說了。

  「就是…健康少女都會有的,身體上的需求…啊。」

  報告艦長,目標尚未完全沉默,請給予最後的一擊!

  「那∼妳又不交男朋友,"有時∼"怎麼辦呢?就像個健康少女一樣…」乘勝追擊的我把視線從春日臉上移開,繼續往下降,經過了胸口 裙子,最後來到春日放在桌上的手上,然後…

  「啪!」Oh∼真是清脆的一聲,我所注視的那隻手,下一秒就以150km的時速貼在我的左臉上了,等我回過神來春日已經走出教室了。

  左舷臉皮太薄啦!請求支援,請求支援,我們被複數敵人包圍了!

  「你做了什麼好事?」我感覺的到,全班的眼神對我這樣說著。

  我只不是想要脫離總受而已啊! 阿虛錯了嗎? 難道阿虛錯了嗎?(請自行以正確的方式斷句XD)

  話說好奇心可以殺死一隻貓,但我這可敵不過有好奇心的一群貓,感覺下一秒就要被抓去審問了,於是我飛也似的逃出了教室,向春日的身影跟去。

  不會錯的,雖然跟丟了,但她一定是去那裡,SOS團的巢穴─文藝部社辦。

  「……」

  門上有著一個非常清楚的腳印,看來她是真生氣了,我轉動門把準備道歉以免世界末日的來臨,可是…

  「啊…阿虛真是的…害我變成這樣子…嗚…」

  還真的是"有時"啊!透過門縫我只看的見春日的下半身,她就這樣半身趴在桌上,手從雙腿間伸出,不斷得刺激著自己。

  「啊…嗚…虛~」一邊喊著我的名字,一面自慰是嗎?

  「那麼想要的話我就來幫妳吧!」……這種話說當然說不出口,我可不是九命怪貓,再這樣說下去的話我可能連總受都當不成了,我只是這樣靜靜得呆著,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啊∼嗚…討厭啦∼啊…繼續…嗯…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陷入了內褲裡面,春日正在努力的安慰自己。

  純白的內褲尚未褪下,可是已經沾上了滿滿的愛液,濕成了透明狀,繼續湧出的愛液順著無瑕的大腿流下,展現著她"健康少女"的一面。

  原來她是敏感型的啊,被我說了一下就"需要"了,又才一下就濕成這樣。

  「嗯…直接的…呀∼ 啊∼啊∼再一點…嗚…」終於忍不住似得,春日撥開了早已濕透的內褲,直接刺激著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陰部,伴隨著這個動作,更多淫穢的愛液淌流了下來。

  手指在自己的淫穴中抽插著,小口為了自己的惡行浪叫著,這是我所不知的,春日的另一面,然後,終於來到的是…

  「嗯∼ 再快一點… 就要… 嗚∼ 來…了… 啊…啊啊啊∼」高潮。

  受不了了,我跨下的巨獸已完全覺醒,正當我轉身拉上門準備去"自我解脫"的時候,門把上卻突然傳來了拉力,我停下了腳步回過身來,春日正站在門的另一邊,內褲已被褪到了大腿中央,短裙剛好遮不到的地方,愛液仍不斷的流下。

  春日稍微低著頭由下往上看著我,嘴微微得嘟起,臉上還是掛著兩塊紅暈。

  「看到了對吧,懲罰!!!」

涼宮春日的妄想 -2

「嗚嗚嗚嗚嗚…虛…繼續…啊∼啊∼」

  各位讀者,請容我簡單解釋現在的情況,"狗與主人"…春日將不知從哪找來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一手抓著鐵鍊(連著項圈),一手壓著我的頭,正在不停得"懲罰"著我。

  春日你倒是來給我解釋一下啊!這令我成為全天下讀者公敵的"處罰"是怎樣個罰法,你害的所以幫我解決是怎樣?你不都自我安慰過了嗎!

  「啊…再舔深一點…虛~把手伸進來…呀~」

  想歸想,手上還是乖乖著照著"主人"的指示,把舌頭的進攻點轉移到了她光滑的恥丘,又將兩隻手指伸入了她的蜜穴,白虎嗎?作者喜歡我有什麼辦法…

  「嗚… 慢一點啦! 啊∼嗯∼」「」

  口中說著不滿的話,可是身體的反應倒是很誠實的,春日敏感的從桌上捲曲了起來,另一隻手也上來抱住了我的頭。

  「啊∼ 啊∼ 嗚…再…快一點…呼呼∼」

  春日在我的頭頂上嬌喘著,這可真是一個超棒的處罰啊,這大好機會我怎能放過,不吃白不吃,各位讀者我先開動了,解開了變態校長所熱愛的水手服,我的口繼續向前方攏起的小丘襲去。

  「呀∼誰準你動我胸…部…的… 嗚嗚∼…」

  真是愛逞強,春日舒服得再度往桌上倒去,再度乘勝追擊的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向空下來沒人愛護的左胸襲去。

  「啊∼∼ 阿虛好棒啊∼ 在深一點… 我快要 嗚…」

  將第三隻手指插入,拇指碰上了春日的陰核,手繼續貪婪的搓著她小而彈性十足的乳房,這一切都是懲罰懲罰∼



  「都濕成這樣子了水還在流歐,啊乳頭都硬起來了呢,春日真是敏感啊」

  「啊… 嗚… 不要說啦 嗚… 嗚… 嗯∼嗯∼ 」不經意得,我吻上了她的唇,舌尖發狂似得探索著她的口內,春日已經失去了她的強勢了,我終於不是總受了!

  「嗯…嗯…嗚…嗚∼ 呀 啊啊啊啊 要… 來了 啊… 呀!」掙脫了我的唇,春日發狂似得叫著,肉壁不斷的將我的手指往裡面吸去,但又有一股淫水將我的手指推出,總之這位"健康少女"在"處罰"我的時候高潮了,然後…

  「呼…呼…」睡著了…

  這是怎樣?自己高興了之後馬上睡著!我付了責任那妳呢?

  掏出了我那早以忍耐到極限的巨獸,抵住了剛剛才高潮過,仍然非常濕滑的洞口,看著春日的臉,準備下定決心脫離總受。

  她的臉是那麼的安詳,如同正夢見好夢的孩子一般,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就算他再有活力,昨天那樣市區跑一圈也累了吧,這樣姦下去,那我不就連總受都不如了。

  結果我還是得自己解決……不然哩,這位邪惡作者有那麼好心第一集就讓我脫離總受嗎?不用想也知道嘛!

  總之,也只能先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春日丟在社辦,中午再來收拾了,如果我就這樣把她抱回去,除了總受,那鐵定還得再頂一個"禽獸"的光環了。

  一個上午過去了,很幸運的,完全沒有老師注意到春日的消失,不,或許是注意到了反而鬆了一口氣,任誰都不會想惹這個神明級麻煩上身的,除了那個因一時糊塗而自找麻煩的我,絕對。

  一邊想著"那天"我到底是發了什麼神經,一邊以我自己都會嚇到的高速奔跑著。

  「春日∼我來了∼」不對!我心裡可不是在想這些,我可正在跟自稱宇宙人的SOS團御用擺設賽跑,如果她先到了,天曉得她會有什麼反應?應該還是坐下來看她的書吧,但這樣還是很不妙啊∼

  「咚!」打開了門向裡面看去,長門還沒到她的專用椅上就定位,很好,然後映入我眼簾的是顯然還沒睡醒的春日。

  身上穿著我胡亂套上的衣服,她就這樣坐在社辦的桌子上,像是終於清醒點了似的,將頭轉向了我。

  慢著,你那一千瓦的笑容配上了瞇瞇眼,一幅笑"淫淫"的模樣是什麼意思?不要朝我這過來啊!咦?為什麼要鎖門,你冷靜點,我可沒有一對巨乳讓妳玩啊!朝比奈學姊,這就是我當時沒救你的報應嗎?

  春日沒有停下她的腳步,繼續把我逼到牆邊,然後拉開我褲子的拉鍊,掏出我的肉棒,暫停!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我的肉棒可不是妳的午餐啊,春日!

  「嘻嘻 啊∼」顯然是聽不到我心中的吶喊,只見她"啊"的一聲就把我的肉棒含進去了,呀,好爽!

  如同已做過數百次似的,春日熟練得含著,舔著,尚未完全清醒臉上掛著淫穢的表情,十足的把我早上因時間不夠而無法發洩的性慾給引了出來,沒有理由反抗,我就這樣任她玩弄。

  「嗯…嗯… 呼…好大呢 嘻嘻∼ 嗯…」巨獸已完全覺醒了,含進嘴裡抽動已無法刺激到整枝肉棒,發現了這點的她,改由側邊進攻,一口咬住了我肉棒的根部,像吹口琴似的,以巧妙的舌頭動作,滿足著我的整根肉棒。

  「呀∼春日好棒∼ 啊…我快要…」感覺全身的精蟲都在燃燒似的,我放下了理智,叫出了許多無意義的字眼。

  「大家上啊!突破最後的關口 迎向外面光明的世界!」by精蟲(註:此為想像畫面XD)

  「嘻嘻∼ 來吧 嗯…」春日以嘴唇扣住的我的龜頭後方,舌頭不停的在我的龜頭上打轉,雙手也沒閒著,握了上來,搓動著,將我推向最後的高峰。

  「啊 射了 啊∼啊! 嗚…」積蓄了許久的精蟲大軍終於傾巢而出,可她並沒有躲開,就這樣任憑我將大量滾燙的精液潑灑在她的臉上。

  「……」沒有厭惡的把它們抹掉,也不是淫蕩得舔它們下肚,春日只是這樣茫然的,以無神的雙眼抬頭望著我。

  面對如此的春日,就像做著理所當然的事,我溫柔將她壓倒在桌上,感受著彼此的氣息。

  「嗯… 嗯∼ 嗯…」吻,深沉的吻,像是要填補她的空虛似的,我將我們的舌緊緊得糾纏在一起。

  我的手可沒有閒著,向下探索,鑽進了春日的裙子當中,朝著我的目標前進。

  不出我所料,內褲再度濕透,而小穴中更是潮水氾濫,前戲已不需要了,停止了糾纏,我將舌頭從春日口中退出。

  「春日,你已經……!」剛剛失神的表情算什麼?誰來跟我解釋我面前的"正牌"一千瓦燈泡是怎麼一回事!春日的笑容中已沒有了淫氣,有的只剩邪氣,看來她是完全清醒了。

  「嘻嘻∼ 看招!」口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逆推倒?側翻了180度春日現在已完全把我壓制住了,1!2!3!4!不對,現在可不是悠閒得讀秒的時候了,我又要變回總受啦!

  「我開動啦! 嗯∼」啥開動?當我還在發愣的時候春日以實際行動給了我答案,只見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然後往她下面的小"口"中"塞"去。

  「哇∼大肉棒好棒∼滿滿的呢… 嗯…嗯…」完全沒有阻礙,巨獸靠著淫水的潤滑完全進入了春日的體內,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她已跪坐在我身上,抽動了起來。

  「啊∼啊∼真的好大呢 阿虛好…棒… 啊…啊∼」嚴然不是處女的春日沒有痛楚地,高速抽動了起來,雖然沒有處女般的緊實,可這恰到好處的壓力和吸力,加上大量的淫水潤滑,一個字,好•爽•啊•(這是三個字啦! 阿虛顯然爽過頭了 by湖)

  「嗯∼啊∼ 虛…在裡面 舒服… 啊∼啊∼ 嗯…嗯…」正享受著的春日又向著我的口襲來,主動得吸吮著,然後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 嗚∼嗚∼ 啊!!! 會斷掉啊∼春日!」恭喜我吧各位,我不再是總受,而是玩具了!為了和春日接吻,我的肉棒可是以與腹部夾30度角插入,加上高速抽插不斷才怪,分開了嘴巴,抓著她的胸部推回正常位置,我才得以鬆一口氣。

  「啊∼啊∼啊∼快要…嗯…虛∼ 好爽…啊… 啊∼」春日顯然已經爽到失神了,不顧形象得浪叫著,身體不斷在我身上跳著,吸取快樂,也不斷得帶給我快感。

  「春日我也∼快∼不行了∼」

  「啊∼啊∼ 不∼來了∼高潮∼ 阿虛∼ 虛∼ 嗚……」稚嫩得小穴不斷的收縮著,淫水如水庫洩洪似的直洩而下,春日高潮了,而我也…快……咦?怎突然感到一陣空虛?

  「……」自己爽完就沒事了是吧,春日從我上面翻了下來,在我的右側朝天睡著,留下我那充能99%尚未發射,現正朝天冷卻中的主砲。

  「唉∼」嘆了一口氣,把視線拉離春日,把頭擺向了另一邊,映入我眼簾的是…長門?

  等下,門不是鎖著嗎?不對,對長門來說有鎖跟沒鎖一樣吧,怎這樣?妳犯規啊長門!

  像是發現了我的視線一般,她的眼睛終於離開了書本,朝我這看來…

  「幫忙?」

  「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