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家丁(人物特別篇三)

綠帽家丁(徐芷晴篇)

草原與沙漠,截然相反的兩種景色此刻被西風貫穿著,呼嘯聲中,一個體態

窈窕的女子身影在夕陽下獨立著。

  徐芷晴看著遠方胡人的旗錦,已經哭紅的眼眶又一次盈出淚來,楚楚惹憐的

面容帶著疲倦和堅定。胡不歸的大軍已經回來兩天了,可是卻依然沒有林三的消

息。這個可恨的壞人,偏是要讓人牽挂憂心。

  徐小姐歎息了一聲,結束了今日的盼望,轉身回到營帳中。

  「徐姑姑……」

  迎面走來的是李武陵,他在攻打巴彥浩特時,以身抵擋弓箭,與將士一起破

開城門,高呼「雖死同去」。這個十三歲的小將英勇的奮戰贏得了全軍士兵的敬

重,如今俨然已經成爲將來的李泰,稍顯稚氣的輪廓透著剛毅。

  「哦,小李子……」徐芷晴心不在焉地答著,稱呼在不知不覺也隨林三叫了

「小李子」,她提了提精神說:「都回來兩天了,姑姑都還沒仔細看過你,身上

的傷都好了嗎?」

  「嘿嘿,早就好了。」李武陵蹦跶了幾下,顯示自己的健康。

  「都快成將軍的人了,還是這般頑皮。」徐芷晴嗔怪地說:「到我帳中來,

我要親自看看你的傷,那個胡人大可汗……我信不過。」

  「嗯……」李武陵感受到徐芷晴的關愛,鼻子有些發酸。

  回到帳中,徐芷晴掌了燈,豐腴姣好的身影俯身在行囊中找著藥箱,頭也不

回地對李武陵說到:「武陵,你是李老將軍的獨孫,以后大華就要靠你來守護,

不要輕易犯險了。」

  「是,姑姑。」李武陵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這個嚴肅認真的徐姑姑,

此刻也不敢頂嘴,只應聲答應。

  「把外衣脫了。」徐芷晴找出藥箱,靠在李武陵旁邊,輕聲說道。

  李武陵臉微微發紅,要在徐芷晴面前脫掉上衣,他真有些不好意思。手上動

作卻開始慢慢解著領子,片刻,他便脫了上衣,恐怖的箭傷斑駁在他並不粗壯的

小身板上,觸目驚心。

  徐芷晴一看李武陵身上交錯縱橫的傷痕,眼淚又止不住流出來,嘴里心疼地

罵道:「林三是怎麽答應我的,怎麽會讓你受這樣嚴重的傷!」她的手指輕輕撫

上李武陵的胸膛,順著傷疤滑動,感受著李武陵所受過的傷痛。

  李武陵微微一顫,姑姑的玉指溫滑如玉,貼在溫熱的胸肌上,柔軟舒服。他

卻不敢留戀于這種感覺,臉色一正,肅然答道:「林將軍說了,每一個將士都是

平等的,都是家人的牽挂,都是國家的棟梁。我雖然是李泰的孫子,卻也是大華

的士兵,不可差別對待。」

  徐芷晴看著李武陵剛正的面容,劍眉星目中與林三有了幾分相似,連著說話

的語氣都是在向林三靠攏,她又愛又恨地道:「那個要人命的壞小子,把所有人

的帶走了,自己卻還不回來。」她擦了擦眼淚,開始爲李武陵上藥。

  「姑姑,我都好了,不用浪費療傷的藥了,還有很多士兵需要這些藥。」李

武陵無奈地道。

  「你懂什麽,這個藥可以讓你的傷疤變淡,而且可以起到療養的作用。那個

胡人可汗與我們身處敵營,怎麽會真心你給你療傷。」徐芷晴語帶醋意地道。她

從胡不歸高酋等人處聽來了玉伽的事,心中已經猜到七八分,知道又是那個壞人

的風流債。

  李武陵不再說話,徐芷晴的指尖有些涼,帶著溫潤的膏藥搽在身上,有些發

癢,卻頗爲舒服。他看著徐芷晴精致的面容,彎彎的睫毛半掩著還在發紅的眼眸,

小巧的鼻子呵氣如蘭,微張的小嘴中看出她此時的認真。李武陵感受著徐芷晴玉

指上傳來的呵護和溫柔,心里不禁想到:徐姑姑不凶的時候真好看……

  營帳中一時安靜起來,只有一大一小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徐姑姑,你身上好香。」李武陵腆著臉說道。他雖知道自己這個姑姑知書

達理,天文地理無所不精,又長得人比花嬌,卻極少在徐芷晴面前稱贊她。

  「別跟林三學來那些個花言巧語。」徐芷晴眼一瞪,手上停了動作,臉上透

著不可察覺的暈紅。她身上灑著林三送她的香水,想著林三一回來就可以聞到她

的香味,便日日都帶著這個味道。說罷,她又繼續手上的工作。

  「嘿嘿,反正我說的是真話。」李武陵早已習慣徐芷晴瞪他,也不介意,繼

續享受著身上的溫柔。

  「今晚身上別著了水,好好在帳中呆著,一會兒出汗了又該白擦藥了。」徐

芷晴收起藥箱,白了李武陵一眼,扭著蛇腰把藥箱放回行囊中。

  香氣突然飄離,李武陵心中有些惆怅,他穿好上衣,跟徐芷晴招呼了一聲,

便離開了。

     

     ***    ***    ***    ***

  入夜,李武陵在帳中翻來覆去睡不著,心中不斷浮現了徐芷晴的面容,胯下

的肉棒不可自抑地暴漲堅硬。他猛地掀開被子,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李武

陵,你在想什麽!你怎麽可以對徐姑姑有此等下流的想法!」罵完,他心中卻又

是不解,以前見到徐姑姑只有欽佩和恐懼,今日卻是怎麽了?

  其實李武陵年近十四,正處于生理發育期,而軍中又只有徐芷晴一個女子。

男女之間的異性相吸讓他難免有些異想,今日徐芷晴與他又是這般親近,所以胯

下的小武陵才會搖旗呐喊,士氣高漲。

  他心中煩躁,一方面羞愧于自己對徐芷晴的非分之想,一方面又不斷回想起

今日徐芷晴的玉指溫柔,他起身穿上鞋子,想要洗個冷水澡讓自己的欲火降下去,

嘴里罵著林三叫他哼的歌詞:這該死的溫柔!

  李武陵一路狂奔到軍中清水處,卻聽見潺潺水聲從那邊傳來,他慢下腳步,

走近一看,卻是徐芷晴俯著身子在提水。那豐滿渾圓的翹臀在李武陵眼中晃動,

讓他一陣陣暈眩。這個花花世界處處充滿巧合與誘惑啊,李武陵的幼小心靈就這

樣被勾在半空中,心猿意馬地跳動著。

  徐芷晴提著水,蹒跚地走向自己的營帳。李武陵眼珠跟著徐芷晴婀娜的嬌姿,

心中想到:必是姑姑害怕到河中洗澡被人偷看去了,所以才在晚上出來打水沐浴。

軍中都是些大男人,卻是難爲了徐姑姑了。

  李武陵掙扎中跟在徐芷晴后面,一顆心不斷地跳動,比之前在軍帳看到胡不

歸和安碧如的肉搏大戰還要緊張(安碧如篇)。看?還是不看?這是一個艱難的

問題。

  李武陵心亂如麻,卻止不住自己的腳步,一路隨徐芷晴走到營帳中,看著她

的身影消失在帳幕內,李武陵內心騰起一絲失望,左右看了看沒人,又貼身在徐

芷晴的帳布上。

  「嘩嘩!」水聲從里面傳來,徐芷晴已經脫去了外衣,露出蕭家縫制的名牌

內衣,白色的乳罩托著胸前的一對渾圓,兩片薄薄的布根本遮不住徐芷晴火辣的

身材。早前就經三哥檢定,徐芷晴這個準人妻的一對爆乳是凝兒那個級別的,還

猶有過之。  徐芷晴熟練地解下胸罩上的扣子,自從蕭家出産內衣以來,她就喜歡上了這

種輕巧方便的遮羞布,也就林三那個下流腦袋能想出這種東西。

  此刻,徐芷晴身上已經不著片縷,透過營帳內的燭光,一道玲珑的身影浮現

的幕布上,像是皮影戲一樣呈現在李武陵眼中。其實留守五原的將士都知道徐芷

晴的習慣,而剛從草原回來的士兵又都在外營等待林三的消息,所以此時根本不

會有人過來。

  李武陵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舉起手臨摹著徐芷晴的魔鬼曲線,模糊的輪

廓中,徐芷晴飽滿的豐乳和誘人的翹臀凹凸有致地投影著。

  「徐姑姑的……好大……」李武陵驚歎道。他雖年只十四左右,卻在京城中

看過不少窯子的浪貨在妓院外勾引客人,再加之見過林三的一衆嬌妻,李武陵的

審美眼光早已直追林三,此刻卻依然爲徐芷晴的爆乳而震精。

  李武陵低頭看了看自己褲頭的帳篷,隔著褲子把肉棒壓下去,嘴里悄聲罵道:

你他娘的怎麽那麽有精神,我都沒起你起什麽,徐姑姑好看你也忍一忍嘛!

  再擡頭時,讓人血脈噴張的皮影戲已經結束了,徐芷晴在李武陵低頭的時候

就泡進了水中,李武陵微感遺憾,又指著褲子罵道:都怪你,現在咱倆都沒戲了

吧!

  帳內,徐芷晴清洗著自己潔白的玉臂,木桶下是剛燒紅的木炭,烘得桶里的

水熱乎乎的,讓徐芷晴的臉帶著誘人的暈紅。她紅唇微張,透了透氣,又細細地

洗起自己身上牛奶般的肌膚。

  「那夜好像也是這般的情景吧。」徐芷晴攪動著溫水,忽而想起那次尋找失

銀,她沐浴完畢,本來在房中思考撈銀的方法,卻被林三誤當做洛凝占了便宜,

那雙火熱的壞手摸得她渾身發軟,羞憤難當,卻沒想到不久后,自己卻是愛上了

壞手的主人。

  想到這里,徐芷晴臉上露出愛恨交加的表情,忽而要氣得跺腳,忽而又面紅

耳赤,臉色交替間,堅毅的徐軍師滿是小女兒的嬌態,卻像一朵海棠的綻放。

  帳外的李武陵卻在天人交戰著,按理說徐芷晴在洗澡,應該不會注意到自己,

大可以偷進帳篷中,稍微那麽偷偷地瞧上一小眼。可是,自幼對徐芷晴的敬重和

害怕,卻讓他止步不前,蓄勢待發的姿勢在帳外尴尬不已。

  徐芷晴不知李武陵在外面,她高舉起玉臂,任指尖的水滴落在臉上,就像林

三走前她爲他畫沙。然后,她撫上了自己的雙乳,耳中回想著凝兒形容的閨房之

樂,她暗自嬌嗔了一聲:那個小蹄子,偏是要給我說那些話,惹得人心癢。嘴上

在罵,動作卻慢慢地伸向自己的敏感地帶,揉捏起來。

  其實,徐芷晴這個準少婦正是狼虎之年,她過門卻沒洞房,身體壓抑的欲望

長久以來就折磨著他,直到林三的出現才稍解了一點,之后卻又被林三如火上加

油般點燃。她的芊芊玉手襲向自己的豐臀,像那日林三背自己的時候一樣,輕輕

抓揉起來。

  「哦……林三你這個壞人……我……」誘人的嬌吟從徐芷晴口中吐出來,有

些唇齒不清,卻是徐芷晴自幼讀聖賢書,修身養性,這等淫浪的話說不口來。

  帳外的李武陵隱隱約約聽見徐芷晴的聲音,仔細一聽卻帶著呻吟的味道。他

頓時來了精神,壓下去的肉棒夾帶著更加猛烈的攻勢就要擊破他的褲頭。

  「他娘咧,想不到徐姑姑平時那麽嚴肅,私下卻那麽惹火。」李武陵聽著徐

芷晴漸漸清晰高亢的浪叫,猜到徐芷晴是想起了林三,正在水桶中「自摸」,他

想象著徐芷晴此時的蕩樣,邪惡的手顫抖伸向自己褲內的小兄弟,開始了人生的

第一次五打一。

  營帳內外的兩人各自沈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享受著手上帶來的歡愉。徐芷晴

的下體不斷泄出淫水,雜糅在溫水中,身體的溫度不斷攀升著。李武陵卻在帳外

壓抑著低吼聲,撸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嗯……」一聲悠長的呻吟從營帳透出,徐芷晴達到了高峰,李武陵被這聲

一刺激,夾緊了膝蓋,身體痙攣著,一股熱流有力地噴射在褲子上。他喘了喘,

對著肉棒說道:「兄弟,委屈你了……」

  「外面有人!」徐芷晴從高潮中恢複過來,正要起身穿衣,卻看見帳外有個

人影。她沒有貿然高呼,輕手地穿上衣服,悄悄走到帳幕處,右手拿著神機弩,

猛然沖出帳外,卻是空無一人,只留下淩亂的足迹。

  「會是誰呢?軍中守衛森嚴,絕無可能是外人,若是軍中的人……」她想了

想,還是猜不出會是何人,放下這個念頭,便回到帳內。

  靜靜坐在床上,黑暗中的徐芷晴羞紅了臉,自說著:「今天是怎了,偏在洗

澡的時候做了那檔羞人的事,那帳外那人豈不是……」她因今日見了李武陵的身

子,想起了林三,才在夜間壓制不住欲火,自慰起來,沒想到帳外卻有人。徐芷

晴腦中盤旋著錯亂的想法,迷迷糊糊地就倒身睡下了。

   ***    ***    ***    ***

  次日,徐芷晴帶著深深的疲倦睜開了眼皮,起身看了看案幾上的洋表,驚聲

道:「哎呀,已經這麽晚了,今日卻是怎麽晚起了。」她急忙梳洗一番,跑到主

營處,問了問林三的消息。

  李泰等人此時都在商量與胡人的談判,卻見徐芷晴匆匆忙忙,秀發淩亂地走

進來,心中皆感詫異:徐軍師平時嚴于自律,從不晚起,今日是……一旁的李武

陵卻心虛地向后躲了躲,不敢看向徐芷晴。

  徐芷晴也知道自己今日的異樣,聽得還是沒有林三消息后,說了句:「一切

等林將軍回來再議。」便離開了主營。

  李武陵心里卻五味雜陳,徐姑姑關心林三,我該覺得正常才對,怎的今日有

些不是滋味?他也無心聽李泰的布置,告退了一聲,出營問清徐芷晴的去向后,

便隨著去尋找徐芷晴了。

  遠處,又是徐芷晴爲林三葬沙的地方,徐芷晴已經換上那件藕荷色的對襟衫

群,頭發用絲巾隨意地系著,透出一股慵懶嬌憨。修長的雙腿被一張長絲群抱著,

以防風沙刮傷皮膚。她蜷縮著雙腿,斜斜地坐在沙子上,輕輕地把沙子倒在裙子

的邊緣,眼淚卻止不住地流出來。

  李武陵找遍了整個軍營,終于了陽光下的徐芷晴,他看著徐芷晴濕潤的睫毛

微微翹著,陽光打在她梨花帶雨的臉上,構成一幅淒美的畫面。李武陵心里突然

像被灼傷了一樣,不忍去觸碰這樣的情景。

  良久,徐芷晴用汗巾沾了沾眼淚,起身準備收拾心情,回營議事,腳下卻一

軟,站立不穩。李武陵縱身上去,剛好扶住徐芷晴要摔倒的嬌軀。

  「這是什麽……好軟……」李武陵感覺雙頭按在一團棉花上,柔軟中卻又帶

著一點翹挺的感覺。他無意識地抓了抓,好舒服啊。

  「哦……武陵,你的手……快點拿開,你往哪里摸啊!」徐芷晴被李武陵抓

得嬌哼一聲,只覺得雙乳不受控制地脹挺起來。她嬌嗔了李武陵一句,嚇得小李

子馬上把手挪開。可是,徐芷晴全身的重量都在李武陵手上,此刻失去了支撐,

她的身體馬上便倒在李武陵身上,兩人就這樣撲倒在沙地中。

  李武陵看著身上的徐姑姑,她此時羞紅了臉,全身與自己緊緊貼在一起,飽

滿的豐胸擠壓在自己的胸口上,傳來柔軟舒適的感覺。玉腿正好落在李武陵雙腿

之間,下身的絲巾已經被風吹開,徐芷晴滑嫩的大腿幾乎赤裸地摩擦著李武陵的

肉棒,讓他胯下的小將軍就要請纓出戰。

  「起來吧……」徐芷晴打破了兩人間的尴尬,她看出了李武陵眼眸中的熊熊

欲火,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卻知道不能再保持這個姿勢。

  「讓我抱你一會兒吧……姑姑。」李武陵破天荒沒有同意徐芷晴的話,享受

著溫軟玉抱的他不自覺地說出自己的心聲。

  「武陵,你放肆了!」徐芷晴逐漸擺脫了心中的尴尬,面容嚴肅起來,她不

會允許李武陵對自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這是對李泰負責,也是對武陵、林三和

自己負責。

  「姑姑……」李武陵被徐芷晴一喝,頓時清醒過來,急忙把徐芷晴扶起來,

頭也不敢擡地等著徐芷晴的教訓,只是呆呆地看著徐芷晴的小錦鞋。等了半晌卻

沒聽到徐芷晴的罵聲,擡頭看時,卻見徐芷晴的表情含羞帶怒,卻又有些無可奈

何,她搖了搖頭,沒理會李武陵便轉身離去。

  那次之后,一連幾日,徐芷晴都沒有和李武陵說話,也沒有教訓他,似乎又

變回了那個干練堅強的徐小姐,只是在每日夕下的時候,會呆呆地望著北方出神。

  今日,卻是與胡人第一次談判的時候,她在談判桌上,看見了那位如木棉花

般高潔的金刀可汗,兩鬓帶著一抹蒼白,嘴角微微上翹,就像自信驕傲的月牙兒。

徐芷晴看著這個傷害林三的凶手,強忍著眼淚,卻不知心里是什麽滋味。

  第一次談判失敗了,徐芷晴頭也不回地離開帳營,跑回大華軍中,遠遠卻看

見一個嬉笑無賴的聲影,旁邊伴著一個天仙般的女子,在營門打情罵俏。她眼淚

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走到那個身影的背后。

  「誰拿棉花撞我……」還是那麽無賴,直直地就撞在自己的豐胸上,嘴里還

要說著那般讓人哭笑不得的渾話,這就是林三。

  「徐小姐……」林三呆呆地看著清瘦的嬌軀,秀麗的面容帶著疲倦,他說不

出話了。徐芷晴不知是喜是怒,只想往他身上撒氣,卻想起他身上帶著傷,拍了

幾下后,又掩面走了。

  回到帳營,徐小姐的眉彎才終于松開,這幾日來,又要擔心那個壞人,又要

與胡人交涉,她已經身心俱疲了,如今他回來了,自己也算可以休息了。想到這

里,徐小姐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松開,沈沈地就在行軍塌上睡著了。

  「徐小姐……」夢里似乎見到了那個害人的壞蛋,他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摸

索著,可愛的小乳頭羞人地挺立起來,兩腿之間有了些濕意。徐芷晴沈醉在夢中,

把它當做了現實不願意醒來。

  而此刻帳營中,伏在徐芷晴身上的卻是李武陵。

  原來,自那日冒犯了徐芷晴后,李武陵悔恨不已,每日巴巴地望著徐芷晴姣

好卻嚴肅的面容,又不敢上前討罵。等了幾日,姑姑還是沒有與自己說話,見面

卻像陌生人一樣擦身便走,李武陵終于按耐不住心中的不安和痛楚,見完林三之

后,就來到徐芷晴的帳營,企求她的原諒。

  帳內,玲珑凹凸的玉體蜷躺在床上,未曾褪去的衣衫顯示了她的疲憊。眉宇

間的煩惱卻像被洗去,睡夢中也有些欣然。可愛的瓊鼻如刀削般光滑,誘人的小

嘴微微哼著氣,丁香滑舌偶爾伸出舔舔紅唇,無意中卻是性感無比。

  李武陵只覺得此時的徐芷晴驚爲天人,鼻子中的香氣越來越濃,肉棒又一次

不爭氣的暴漲著。他對自己說冷靜,冷靜,敵不動,則我不動……

  腳步卻是慢慢地向毫無防備的美人走去。李武陵輕喘著氣,不敢發出一絲聲

音,怕驚醒了仙女的美夢。魔鬼的曲線誘惑著李武陵,他吞了吞口水,心中暗歎:

原來徐姑姑真的好漂亮……

  桃紅的粉腮如霞色誘人,圓潤筆直的長腿彎曲著,拱起了美妙的香臀,盈盈

一握的纖腰如楊柳般半扭躺在床上,那薄薄淡色的紗衣根本遮不住高聳挺拔的飽

滿,前挺后翹的曲線若隱若現,酥胸上掉落的肩帶露出了如牛奶般勝雪的肌膚,

性感的鎖骨與半裸擠出的乳溝練成一道秀麗的風景線。

  李武陵被眼前的美好驚呆了,肉棒傳來陣陣脹痛的感覺。他大著膽子在徐芷

晴臉上親了一下,沒有反應。熟睡的徐芷晴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無限美好風光都被

人收入眼中。李武陵見徐芷晴睡得如此沈,色向膽邊生,伸出尚不成熟的雙手,

便攀上了徐芷晴胸前的兩座高峰。

  「嘶……真的好大……」李武陵抽了一股氣,驚歎于徐芷晴的豐滿,他生疏

地摸捏著徐芷晴的爆乳,尋找到上面的小櫻桃,便輕輕的揉起來。漸漸成熟的手

法使徐芷晴的身體産生了快感,乳頭慢慢挺硬起來。

  「嗯……」夢中的徐芷晴被林三折磨得全身發軟,不願抗拒。她嘤咛了一聲,

嚇得李武陵以爲她要醒來,急忙撤了作案凶器,躲在一旁,良久,卻不見徐芷晴

反應,便知道她只是睡眠中的挪動。

  李武陵放開了心,雙手又按上了讓他戀戀不舍的柔軟之地,順著不足一握的

纖腰,一路滑到翹挺的香臀,大手便包著徐芷晴的臀肉,霸道地揉捏起來。

  「哦……壞坯子……」徐芷晴夢呓了一聲,那嬌羞的呻吟讓李武陵感受到了

她的享受,更是賣力地玩弄起徐芷晴的嬌軀。他把手伸進徐芷晴的衣內,五指貼

在徐芷晴滑嫩的雪膚上,從肚臍眼一直摸索到乳下,便把她的一對白玉嬌乳占領

了。

  五指包不攏徐芷晴的豐胸,一抹晶瑩在掙脫的胸衣上閃爍。李武陵終于壓制

不住自己,便撲到在徐芷晴身上,滾燙火熱的大手更是饑渴地遊走起來。他看了

看徐芷晴含羞的俏臉,紅靥如花,他把臉壓向徐芷晴的臉龐,便吻上了她溫潤的

小嘴。

  舌頭穿過徐芷晴的牙齒,找到了一條滑膩的丁香小舌,貪婪地把它含在自己

嘴里。李武陵手上爲自己和徐芷晴寬衣解帶著。

  一會兒,兩具赤裸的身體便在空氣中接觸了。徐芷晴此時緊繃著身上的肌膚,

被李武陵引起的欲望在體內火熱地燃燒著。爆挺的乳峰毫無隔膜地貼在李武陵胸

膛上,旁邊擠出的乳肉雪白得晃眼。

  李武陵又親了一陣,便把肉棒對準徐芷晴的小穴洞口,直刺到底。

  「啊……」薄膜被穿透的疼痛讓徐芷晴瞬間醒來,她感受著身上的火熱和肉

穴中的疼痛酸麻感,難以置信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李武陵,一時間腦海空空如

也。

  「哦……武陵,你……」隨著李武陵的第一次抽動,徐芷晴被驚醒過來,肉

壁中傳來一陣摩擦的疼痛,李武陵粗長的肉棒塞滿了她的蜜穴,讓她有種脹痛感

和滿足感。

  「武陵……嗯……先停下,你……你竟敢……」下體的疼痛逐漸消失,取而

代之的是一股酥麻酸癢的感覺。徐芷晴心亂如麻,一邊被李武陵的色膽包天嚇壞

了,一邊有無法抗拒著肉棒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喔……別動了……你快點從我身上下來……」徐芷晴雖然無法抗拒小穴被

塞滿時的舒適,卻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自己一定要處理好此時的情況。

  李武陵卻像沒聽到徐芷晴的話語一樣,只覺得徐芷晴緊湊的肉洞有股吸力咬

著自己的龜頭,蠕動的肉壁讓自己停不下地抽插,只恨不得連蛋蛋都杵進姑姑的

蜜穴內。他來回地進出著肉棒,早已濕潤的陰阜又濺出了一絲淫水。滑膩的感覺

讓李武陵如入無人之境,快速地挺動著熊腰,讓自己與徐芷晴融爲一體。

  「哦……武陵……慢點……喔……姑姑受不住……粗……」徐芷晴知道已經

制止不住精蟲上腦的李武陵,心里對他的疼惜溺愛和前幾日沒理他的愧疚讓她心

中無奈歎了口氣,只好等他發泄出來再行處理了。

  「姑姑……你那里好緊……我……我好舒服……」李武陵小臉繃著,不知道

是舒服還是痛苦,腰肢卻逐漸掌握的節奏,忽淺忽深地抽插起來。

  「嗯……武陵……你的太粗了……喔……慢點……輕點……姑姑……哦…

…還是第一次……」徐芷晴被李武陵漸漸熟練地技巧干出了快感,只覺得人生中

遇到了最美妙的事,纖腰也在暗中小幅度地扭動,悄悄迎合著這突如其來的舒服。

  「姑姑……你在上面……」李武陵想起了上個月問高酋借來的「燈草和尚」

中,有一個片段講的就是女上位式,叫做「觀音坐蓮」。便抱緊了徐芷晴,把她

轉到自己身上,繼續攻擊著她的肉洞。

  「哦……你……頂到底了……」徐芷晴忽然被李武陵變成女上位式,一時沒

調整過來,重力的作用讓她整個人落在李武陵的肉棒上,她的嬌軀想是被一個火

熱的肉棍挑起一樣,五髒都被頂在胸口上,從未感受過的漲滿感澎湃在心中。

  此時,徐芷晴的表情十分精彩,她小嘴微微張著,像在表達忽然的滿足和驚

詫,卻又被這等舒適抑制住聲音。雙目空空地直視著下體,眉角的春意點點地沾

在臉上。

  「姑姑……你自己動啊……」李武陵兩手握住徐芷晴的蛇腰,用力地向上挺

動了一下,肉棒又深入了一點,徐芷晴只喊舒服得要哭出來。

  徐芷晴羞澀地白了李武陵一臉,怪他頂得太深了,眸子里的嬌媚把李武陵魂

都勾走了。徐芷晴撐在李武陵的胸膛上,猙獰的傷疤刺激了青蔥般滑嫩的玉指,

她輕輕扭動著纖腰,生疏地套弄起李武陵的肉棒。

  「喔……武陵……你告訴姑姑……嗯……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對姑姑…

…」徐芷晴說不出剩下的羞人話,只是盤著纖腰,恥骨摩擦著李武陵的胯部,讓

他的肉棒深深地淹沒在自己淫水泛濫的小穴里。

  「是最近……」

  「你啊……嗯……都跟林三學壞了……」

  李武陵不答話,細細地體會著肉棒傳來的擠壓感和舒適感,他看著徐芷晴胸

前跳動的兩顆肉球,雙手抓住她的雙乳,狠狠地揉捏起來。食指和拇指夾住粉紅

的乳頭,輕輕地搓起來。

  「啊……你輕點……揉壞了你賠啊……」徐芷晴無奈中漸漸投入到這場肉搏

中,一心只想讓李武陵快點射出來,好慢慢處理自己與他之間的關系。她羞紅了

臉,挺起了胸部,讓李武陵玩得更舒服些,肉洞緊緊夾住李武陵的肉棒,纏斗著。

  交戰進入到了白熱化,徐芷晴的欲火也燃燒了起來,浪水一陣陣地打在李武

陵小腹上,淫靡的氣息在軍師身體體現得別有一番風味。

  「武陵……嗯……姑姑的身子好看嗎……」

  「好看……姑姑的奶子好大……」

  「喔……那就用力地揉它們……嗯……又頂到了……」

  「姑姑……那我的東西大嗎……」

  「啊……美得你……」

  「姑姑……說嘛……」

  「大……好大……啊……又粗……姑姑脹死了……」

  兩人不再說話,狠狠地搏擊著對方的下體,徐芷晴的陰唇像一張小嘴,把李

武陵的肉棒全部含進小穴中,直達底部。兩人的陰毛交纏著,親密得如同放肆交

歡的戀人。亂倫的刺激感和悖逆感沖擊著兩人的心田,讓兩人抵死逢迎。

  「姑姑……我射了……」

  「別在里面……好……你射吧……」

  「喔……姑姑……」

  「唔……燙死了……壞坯子……」

  力竭的徐芷晴伏到在李武陵身上,兩人的肌膚毫無縫隙地緊貼著,汗水雜糅

在一起,淫亂的味道彌漫在軍師帳中。

  「武陵……讓姑姑下來吧……」徐芷晴掙脫了李武陵的熊抱,默然地清潔去

身上的液體,卻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淫水。她穿好了衣服,靜靜坐在李武

陵身旁。

  李武陵此刻也著好了內衣,複雜的臉色中顯示了他的坐立不安。他愧疚地看

著高潮后慵懶驚豔的徐芷晴,胯下地肉棒又不合時宜地蠢蠢欲動。

  「武陵……」徐芷晴開口了,飄然的聲音像從遠處悠然傳來:「今日的事,

姑姑就原諒你了。你如今正是年少氣盛,對異性有些想法也是正常的。只是…

…我是你姑姑啊!你怎能……唉,這般冤孽,必須要了斷。否則,我如何對得起

李泰將軍,如何對得起將來需要你守護的大華子民,如何對得起……那個壞人林

三……」

  「我知道,姑姑。」李武陵黯然地看著徐芷晴的眼睛,里面帶著寬容,期待,

理解,和李武陵努力尋到的一絲喜歡,他心頭橫下一刀,決斷地說道:「姑姑,

武陵今日讓你失望了。趁著姑姑沈睡侵犯了姑姑,如此劣行,罪該當誅。只是,

姑姑對武陵如此期望,武陵唯以此待罪之身,爲我大華建功立業,至死不怠!」

  「嗯,你會這般想,姑姑就放心了。」徐芷晴的臉色逐漸淡然,嘴里欣慰地

說著:「今日之事,便不再計較,可你亦不可再犯,否則我決不輕饒了你!」

  李武陵擡頭看了看徐芷晴決然的神色,強忍著心中的不舍,點頭答應了。

  徐芷晴本亦是徐渭般灑脫之人,雖然在大意中被李武陵毀去了清白,卻是能

讓李武陵有此承諾,兩相計較,也不知是得是失了。況且,即便要治罪,武陵是

李泰獨孫,日后大華軍隊的重擔都在他尚顯單薄的肩膀上,那又該如何定他的罪

呢。也罷,徐芷晴本就是孀婦,日后若可嫁與林三,相信他也不會太計較這點。

  想通了之后,徐芷晴便原諒了李武陵,警告了一番之后,便讓他離開了。空

蕩蕩的帳營中,徐芷晴的心中忽而亂糟糟地,腦海里整不出一點頭緒,只好出營

走走,卻正好遇見林三,兩人在夕陽下,斜晖照得兩人的影子融合在一起,十指

相扣,徐芷晴心里卻有了一絲雜念。

      ***    ***    ***    ***

   

  第二天,徐芷晴隨著林三與胡人進行第二次談判,眼見著玉伽與林三的互相

逼迫,卻在殘忍的愛意中,矛盾交加,徐芷晴心里如刀割般,爲林三,更爲玉伽。

  下午,徐芷晴正在帳中休息,卻聽見士兵通報,說突厥可汗命人送來香湯,

請徐小姐和林將軍沐浴。徐芷晴心中微感詫異,怎麽會請我們沐浴這般奇怪。雖

感奇怪,卻也不好拒絕對方這一番好意,便與林三一起用香湯去了。

  沐浴完畢,卻見玉伽的侍女要請林三去可汗的金攆,徐芷晴偏是與林三斗氣,

不願阻止林三,眼睜睜地看著林三登上了那金色的紗攆。緊接著,紗攆震動起來,

粉紅色的紗帳劇烈地顫抖著。

  「咦,好像地震了!老胡,你有沒有感覺到?」

  「不僅是震了,還震的很厲害,連衣服都震掉了!」

  「最厲害的是,他震得很持久!」

  徐芷晴聽得這番下流對白,再看看那粉色嫣然的紗帳和侍女熏紅的臉頰,傻

子也猜到金攆上發生了什麽事,她幾番想上去棒打鴛鴦,最終還是恨恨地跺了跺

腳,轉身走了。

  徐芷晴回到帳中,想來想去,卻是氣林三受玉伽的誘惑,不知廉恥地在這談

判過程中,以天爲被,以地爲席地野合起來。真是豈有此理,這個不知羞恥的突

厥可汗,這個討人厭怒的林晚榮。

  徐軍師在帳中羞紅著臉,不斷地罵著那對奸夫淫婦,竟然在自己的眼前…

…真是世風日下,徐小姐的醋意酸透了整個軍營,她的帳幕,生人勿近。

  就這樣,到了第二日清晨,林三意氣風發地從金攆中出來,卻是急急地向徐

小姐賠罪。徐芷晴一見到林三,便想起玉伽與林三的苦楚,也忍不下心去責怪林

三,只罵他是害人精,害了自己,也害了玉伽。

  傍晚,玉伽又命人送來香湯,徐芷晴暗罵道還真是明目張膽了。轉身便回了

帳營。

  入夜,林三與玉伽在金攆上風流快活地交流著感情,可憐徐小姐孤枕難眠,

在帳中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黑暗中,一個小腦袋伸進徐芷晴帳中,一雙明亮的眸子小心地看了看里面,

卻與徐小姐清明的目光對了個正著。眸子的主人嘿嘿笑了一聲,只得進了帳篷。

  來人卻是李武陵,自從那日承諾了徐芷晴,他卻始終回想著徐芷晴蜜穴的美

妙滋味,不能忘懷。今日,聽聞林三又被月牙兒請走了,他猜想徐姑姑定是在帳

中生悶氣,便過來看看徐芷晴。

  徐芷晴還真沒睡著,正好就瞟到了李武陵的賊眼,示意他進來后,便不鹹不

淡地瞪著李武陵。

  「這般晚了,還不休息,偷偷摸摸地過來想做什麽?」徐芷晴冷著臉問李武

陵。

  李武陵卻也不介意,自從和徐芷晴近身搏斗了一回后,他心中便少了許多對

徐芷晴的懼意,滿心都是迷戀與愛慕。他傻笑了一聲,說道:「聽說林將軍被月

牙兒請過去交流感情了,怕姑姑的醋意淹了軍營,便過來瞧瞧。」

  徐芷晴臉紅了紅,嬌媚的神色中再也板不住臉,她嗔道:「什麽話,你也來

笑我!」

  李武陵聽著徐芷晴軟軟的聲音,渾身都麻了,輕笑道:「我卻不是過來笑姑

姑的,是過來與姑姑偷偷、摸摸的……」他故意把「偷偷」和「摸摸」分開念,

聽得就是歧義無限。

  徐芷晴一瞪眼,嬌罵道:「渾話!那天你答應我什麽來著?就忘了嗎!」

  李武陵又換了一副哀求的神色,軟聲說道:「姑姑,你給我最后一次嘛,以

后絕不再犯!」

  「不行!」徐芷晴斬釘截鐵地道:「這次給了你,下次再要怎麽辦?武陵,

姑姑不能害了你……」

  「姑姑,這怎麽會是害我呢?」李武陵幽幽地道:「姑姑,我喜歡你。」

  徐芷晴看著李武陵明亮起來的眼眸,心頭一陣慌亂,那日的充實感似乎又回

到了下體。她一時說不出拒絕的話,李武陵見徐芷晴有些松懈,趁熱打鐵地哀求

著。徐芷晴聽得心頭發軟,卻有想起如今正在與玉伽無媒苟合的林三,便是一陣

氣憤。

  「好吧……但我先說明,你要記得你的承諾和你說過的話。」徐芷晴複雜地

心情下,半推半就地就答應了李武陵的哀求。

  「一定記得!謝謝軍師!」李武陵裝模作樣地怪說了一聲,惹得徐芷晴「噗

呲」一笑,氣氛頓時活躍了不少。

  「你……你快點吧,最后一次啊!」徐芷晴扭捏地對李武陵說,暈紅著俏臉

便靜靜地等著李武陵的動作。

  「姑姑……我想親你……」帳中的氣氛旖旎起來,李武陵心頭升起了許多柔

情蜜意。他渴望地看著徐芷晴的紅唇,臉龐在不斷地靠近著徐芷晴的臉頰。

  終于,兩片嘴唇沾在一起。火熱的接觸讓徐芷晴的俏鼻嬌哼了一聲,李武陵

的舌頭抵開徐芷晴的牙關,便伸進徐芷晴嘴里。兩條舌頭在徐芷晴口腔交纏著,

芳香的津液渡進李武陵口中。徐芷晴也開始投入到這熱吻中,李武陵卻忽然撤掉

舌頭,沒反應過來的徐芷晴追逐著,主動伸出丁香滑舌與李武陵吮吸在一起。

  濕吻中,兩人的體溫攀升著,衣物也開始相互摩擦起來。

  良久,唇分,徐芷晴羞澀地說:「給姑姑寬衣吧……」

  李武陵如獲大赦地爲兩人脫起衣服來,因爲在行軍中,徐芷晴便沒有穿蕭家

出産的內衣,只是穿了個胸巾,薄薄的一片紗根本裹不住徐芷晴的飽滿,清晰的

凸點在紗衣上摩挲著變硬了。

  李武陵隔著輕紗便把徐芷晴的乳頭含進嘴里,口水沾濕了紗衣,讓徐芷晴的

櫻桃更加若隱若現,李武陵猛然掀開最后這層遮羞布,徐芷晴無限美好的上身便

裸露出來。

  「姑姑,你好美……」

  徐芷晴聽得李武陵的贊美,大膽地挺起酥胸,配合著李武陵的玩弄。李武陵

抓住徐芷晴的一對爆乳,變換著不同的形狀,粗重的揉捏讓徐芷晴嬌喘連連。

  年紀輕輕的李武陵卻耐不住太多的前戲,他急急地玩了一陣,便與徐芷晴倒

在床上,頓時春色更加盎然起來。李武陵把早已旌旗呐喊的肉棒放在徐芷晴的陰

唇上磨了磨,棒身沾上了徐芷晴的淫水,他調好角度,便勢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嗯……滿了……好粗……」徐芷晴被這熟悉的充實感漲滿了下身,被填補

的空虛抑制了下體的酥麻。李武陵也不打話,抱著徐芷晴的肥臀便熟練地抽插起

來。

  「哦……武陵……比上次更長了……」

  「姑姑……你還是好緊……」

  「唔……好燙……這麽想姑姑了嗎……啊……好粗……」

  兩人你來我往地交歡著,徐芷晴的柳腰極有默契地配合著李武陵的抽插,每

一次都讓他的龜頭吻上自己的花心,激出陣陣浪水。

  「姑姑……我想你在上面……」

  李武陵對上次的舒適眷戀不已,才插了一陣就翻轉過身子,讓徐芷晴在自己

身上挺動。徐芷晴也甚覺上次的舒服,女上位的姿勢讓自己占盡了主導,本就自

立的徐芷晴更是喜歡這種感覺。

  她雙手在李武陵胸口滑動著。青蔥滑膩的指頭讓李武陵連連顫抖。徐芷晴胸

前的飽滿如兩個倒扣的大碗垂在李武陵眼前,他迷戀地包住徐芷晴的玉乳,任意

地摸捏起來。

  「嗯……武陵……再重一點……唔……頂到了……不是這里重一點……是手

上……哦……對……下面也要重點……啊……好粗……好棒……」

  「姑姑,你好浪……」

  「還不是……嗯……你害的……」

  「姑姑平時知書達理……沒想到在床上……」

  「唔……羞不羞啊……別說了……啊……動快點……」

  「姑姑這般發浪……是我害的……還是我干的?」

  「嗯……我說不出……哦……輕點……」

  李武陵被徐芷晴的淫浪勾起了淫心,他坐起身子,雙手緊抱著徐芷晴的翹臀

狠狠地挺動起來,每一下都撞到徐芷晴的花心,頂在徐芷晴的心口。徐芷晴伸出

一雙玉臂緊緊摟著李武陵的脖子,修長筆直的玉腿交纏在李武陵腰間,兩人如熱

戀的情人般歡好著。

  「姑姑……說……」

  「啊……再深點……我說……嗯……是被你干的……」

  粗話一出口,徐芷晴即刻羞澀地把臉埋在李武陵胸前,卻正好瞧見李武陵的

肉棒在自己的肉洞進出著,帶起一圈白泡,淫靡地泛濫在自己的陰毛上,與李武

陵的陰毛沾在一起,無比地淫亂。

  「姑姑……把我當做徐大人……」

  「唔……我做不到……嗯……被你頂死了……」

  「叫我……」

  「啊……我……粗啊……喔……爹……」

  「芷兒……」

  「啊……爹……干女兒……哦……好大……頂我……喔……」

  下流的話語一旦開了口,便瞬間開放起來,徐芷晴徹底放開心胸,享受著眼

前的歡愉。她大幅度地搖動著香臀,抵死地迎合著李肉棒的抽插,緊緊地纏綿著。

迷幻中,李武陵的面容忽而變成林三,忽而變成徐渭,讓徐芷晴浪水飛濺。

  「姑姑……」

  「武陵……用力……」

  陣陣嬌哼和呻吟在軍營中回蕩到天明,久久不息……

綠帽家丁(蕭家母女篇)

碎石廢墟下,林三喘了一口小氣,看了看眼前的蕭夫人,她還沒有昏迷過去。

  兩人被壓在這底下已經一個時辰了,外面的人還在不斷地營救中,誠王這招

釜底抽薪果然是讓林晚榮吃盡苦頭啊。

  「夫人,現在你已經算我的半個知己了。」林三爲了不讓蕭夫人昏迷過去,

一直在講他過去的事,很多連青璇他都未曾講過。

  「嗯……」蕭夫人微弱地哼了聲,示意她還活著。

  「那夫人也給我講講故事吧,我最喜歡聽故事了。」林三見蕭夫人的呼吸漸

漸微弱,聲音提高了些。

  蕭夫人被林三的嗓門醒了醒神,回憶卻順著他的話,漸漸飄到幾個月前……

      ***    ***    ***    ***

  「福伯!」二小姐蕭玉霜在突然出現在福伯的后背,大喊了一聲。

  「喲……二小姐,老頭要被你嚇壞了。」正在松土的福伯也是被這一聲呼喊

嚇了一驚,回頭一看卻是二小姐,便呵呵一笑對二小姐說道。

  「咯咯……福伯也會被嚇到啊。對了,林三呢?」二小姐對福伯嫣然一笑,

小女兒的姿態毫無防備地呈現在這個蕭家幾十年的老家仆眼中,順道問起林三的

消息。

  福伯聽著玉霜連珠炮似的發話,也是慈祥一笑,二小姐總是這個活潑可愛。

他扔下手中的小鏟子,拍了拍雙手說:「二小姐找林三啊,那小子卻不知是去了

城南還是城北,要找一種樹。」

  「找樹?」二小姐可愛的小眉頭皺了皺,小嘴朱唇嘟了起來。

  「嗯……小姐找他有事嗎?」福伯看著二小姐的小臉,隨意地問道。

  「沒什麽,只是在家中閑的慌了,嘿嘿……」二小姐心頭浮現出威武將軍的

英姿和林三的窘態。福伯心里也是想起了那小子的滑頭和擠眉弄眼的表情,心里

也是有些感歎,不知不覺家丁又換了一批。

  「對了,前日林三教了我一種什麽……嗯,『腳底按摩』,說是對人身體頗

有好處,不如我給二小姐試試?」福伯之前就驚歎林三這年輕人見多識廣,竟連

這等奇怪的法子也懂得。他是蕭家的老管家,和二小姐說起話來自是不像年輕家

丁般唯唯諾諾的。

  「腳底按摩?唔……好吧。」二小姐見林三不在,欺負他的熱情也是散去了,

見福伯有此提議,也不拒絕。福伯自幼看著她長大,在玉霜心中,卻是等于了半

個父親。

  兩人來到福伯的房間,玉霜卻是蹦蹦跳跳地跑進房內,這看看,那摸摸。福

伯年輕的時候,曾跟著蕭老爺四處經商,收集了大華各地不少有趣的東西,所以

玉霜自小是最喜歡到福伯的房間來玩。

  福伯看著二小姐的身影,卻是回憶重重,從膝蓋,到腰,到胸口,再到如今

的額頭,二小姐越長越高,如今俨然已是芳齡正好了。

  「二小姐,坐到床上來吧。」福伯搬了張小凳子,坐在床邊,便讓二小姐過

來坐下。二小姐聞言走到床邊,側身便坐在了福伯的床上,小腦袋還在東張西望,

搖頭晃腦。

  「二小姐啊,把鞋子脫了吧。」福伯找了塊干淨的小方巾,鋪在自己的大腿

上。

  「嘿!」二小姐卻是頑皮心起,把小錦鞋一甩,露出了干淨的白襪。接著,

又蜷起日漸修長的雙腿,把襪子褪去,露出了一雙白淨的玉足。

  福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讓二小姐把小腳放上來,玉霜臉微微紅了紅,便輕

輕把自己的玉足並排放在福伯的大腿處。只見玉霜的兩只小腳如玉琢般晶瑩滑膩,

從小腿處到腳背勾勒出一條流線,光滑如絲。十只可愛的小腳趾像寶石一樣整齊

地排列著,腳拇指調皮地向上翹著,從腳尖處隱約看出腳底的紅潤。

  「哦,小姐,我要開始了……」福伯先是被玉霜的美足吸引得呆了呆,旋即

醒悟過來,兩手捧著一對小腳就要開始按摩。

  「嗯……」二小姐聲如呅呐地說著,福伯粗糙的大手握在自己的腳上,一股

奇異的感覺從腳底直逼小腹。二小姐的臉也慢慢地紅透了。

  只見福伯僵起大拇指,先在二小姐的腳踝處搓揉,然后中指成眼,往二小姐

腳底的穴道用力地按去,另一只手的拇指同時捏著二小姐的腳心輕輕往后掰。

  「哦……疼……」玉足上的扭曲感讓二小姐一陣難受又是一陣舒服,每次疼

到極限的時候,福伯就會適時松開,然后就會有一股輕松暢快的感覺從疼痛處傳

來。這就是足底按摩的奇妙之處,讓人痛並快樂著。

  「二小姐忍一忍吧,按摩完就好受了。」福伯知道這是腳底按摩的特點,之

前林三給他按摩的時候,因爲受不了他的臭腳,像報仇一般往死里用勁,福伯覺

得自己都要蓋棺了。如今捧著二小姐的玉足,足弓處細微的血管透過紅潤的皮膚

清晰可見,卻是讓福伯不舍用力。

  「嗯……」二小姐答應了一聲。穴道上的刺激讓二小姐的后背溢出了一絲汗

水,因爲疼痛和舒服的交替,讓她的下體有了些羞人的濕意。

  福伯見二小姐皺著小瓊鼻,不知道是難受還是享受,也不多說,又開始用力

地搓揉起來。他的拇指順著二小姐的腳底,從腳踝一直搓上腳趾跟處,惹得二小

姐是一陣顫抖,苦苦地咬著下唇,就怕自己舒服得呻吟出來。

  按摩了一陣后,玉霜的小腳已經紅透了,香汗形成的細微水珠附在腳上,沁

出的水迹挂在腳拇指上,香豔絕倫。福伯也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他眯了眯眼睛,

回神過來,已經開始用方巾爲二小姐擦起腳來。

  「二小姐啊,按摩結束了,第一次按摩不要做太長的時間,這樣便好了。」

福伯略微蒼老緩慢地說著。玉霜這才籲了一口氣,十只腳趾驕傲地翹起,享受著

福伯的服務和按摩后的輕松感。

  「好了,二小姐。」福伯給玉霜擦完腳后,就收拾了凳子和方巾,示意二小

姐起床穿鞋。玉霜看了看自己通紅的小腳,撇了撇嘴穿上了襪子和鞋子,就下床

要去玩了。

  「哇,好輕松哦!」足底按摩過后,二小姐驚奇地發現自己腳上的疲勞都消

失了,似乎還可以繼續蹦跶個一整天,她嬌聲說了句「謝謝福伯」,便跑去玩了。

  福伯在背后笑呵呵地看著二小姐的身影。

      ***    ***    ***    ***

  入夜。

  玉霜在蕭夫人的房中,與母親說著今日的趣事。

  「對了,娘親,我來給你做『腳底按摩』吧!」玉霜忽地想起今天福伯給她

做的按摩,想著娘親常年爲了家里的布莊生意在外奔波,腳上一定很累,自己也

學著福伯給娘親做個按摩。

  「腳底按摩?」蕭夫人側抱著玉霜,看著女兒乖巧的小臉。只見房中兩人都

只穿著單薄的內衣,透明如蟬翼的綢緞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風光,一對母女花一大

一小相擁在床上。

  玉霜稍微嬌小的身材在母親的懷中卻是顯得玲珑有致,逐漸發育的上圍也是

如蟠桃般挂在胸前,撐起一片蓓蕾。她身后的蕭夫人卻是更讓人驚豔,歲月似乎

不曾在夫人臉上留下痕迹,飽經滄桑的夫人咋看像二十歲的美少女,再一看卻又

多了幾分風韻和儀態。兩個倒扣的大碗覆蓋在夫人的胸上,在玉霜背靠的壓迫下

擠出大片嫩肉。

  「嗯……」玉霜支起身子,跳到床下,像福伯一樣找了張椅子坐在床上,捧

起娘親的玉足,就給她按摩起來。

  「哎呦,好癢……呵呵,你是按摩還是撫摸啊?」蕭夫人慈愛地看著玉霜,

這傻丫頭也知道體貼娘親了,只是這按摩的手法實在是太差了,像洗腳多過像按

摩。

  「诶?福伯也是這樣弄的嘛,我當時很疼的,怎麽娘親會覺得癢呢?」玉霜

也是不解,福伯在給她按摩的時候,她偷偷記下了穴道,也是準備回來給娘親和

姐姐按摩的。

  「呵呵,傻丫頭,這按摩怎麽會這麽容易就學會呢,還要講究力道和方向的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娘親了,起來吧,等你學會了再給娘親按。」蕭夫人俯

身摸了摸玉霜的小腦袋,傾斜的身子露出讓男人發狂的乳溝。

  「嗯,那我去找福伯吧,娘,你等等啊……」說完不等蕭夫人回答,就隨意

披了件外衣跑出去了,深夜里,大部分家丁都休息了,也不怕有人能借著夜色看

到二小姐的春光。玉霜執拗的性子就是想到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此時也是不多想,

只是想讓娘親也享受一下按摩的舒暢。

  蕭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也罷,難得女兒一腔熱情,今日也非禮一回吧。其

實入夜之后,按禮男子是不該進入女子的閨房,何況蕭夫人這種孀居的少婦,只

是女兒盛情難卻,自幼喪父的她只有做娘的來寵她了。

  「福伯!」二小姐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福伯的房間,人還沒到,聲音已經

遠遠傳來,還喚來了威武將軍給她做先鋒。

  「哦,是二小姐嗎?」福伯聽見二小姐的喊聲,還以爲有什麽重要事情,便

放下手中的工作,披了件外衣走到門外。

  「呼……」二小姐深呼吸喘了口氣,拍了拍威武將軍的頭,對福伯說:「福

伯,我娘要你去給她按摩,哦,不對,是做『腳底按摩』。」二小姐怕自己的主

意被福伯視作玩笑,便假傳蕭夫人的懿旨。

  「『腳底按摩』?現在?這麽晚了,老頭怎麽能到夫人房里去呢?」福伯心

里也猜出了七八分,夫人一向潔身自好,容不得半點绯傳,怎麽會在深夜要自己

做腳底按摩,準是二小姐的主意。

  「對啊,快點來吧。」二小姐也不讓福伯拒絕,牽起福伯的手臂就往蕭夫人

的房間跑。

  半晌,福伯已經來到了夫人的門外。

  「二小姐,還是不好吧……」福伯在蕭家從仆多年,卻是很少進過夫人的房

間,如今突然要在深夜給夫人摸摸,呸,按摩,還是忍不住老夫聊發少年狂地心

猿意馬,老鹿亂撞。

  「好嘛,都到這里了……」二小姐搖著福伯的手臂,像小女孩一樣撒嬌。福

伯像被二小姐上鏈了一般,膽氣橫生,推門進去了。

  「福伯嗎?進來吧……」蕭夫人軟綿綿的聲音從內房傳來,她似乎一直都是

這樣儀態萬千,溫婉柔和。夫人已經猜到二小姐無論如何都會讓福伯過來,所以

早已穿好了衣裳,整理了淩亂的發梢,在房中坐定。

  「夫人,二小姐她……」福伯來到夫人的閨房,膽氣卻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低眉順眼地對夫人說著。

  「嗯,我知道是玉霜胡鬧了,這麽晚了卻是打攪了福伯你休息。」夫人語帶

歉意地說道。

  「呵呵,二小姐也是關心夫人吧。那夫人,這按摩……」福伯往門外瞧了瞧,

卻見玉霜明亮的大眼睛在門邊一閃而過,已是逃了回房。

  「沒事,既然那個小丫頭這般推薦,這按摩一定有什麽過人之處,試試也無

妨。」蕭夫人款款站了起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現出來。

  「那,我就冒犯了。」福伯在蕭家這麽多年,自是不用自稱小人等等。

  夫人之前已經被玉霜胡亂按摩了一次,知道這腳底按摩的大概,便在床邊坐

下,剛剛穿上的鞋襪又脫了下來,露出了圓潤的玉足。

  福伯在夫人的房中尋來一張小凳子,坐在床下,蕭夫人遞給他一張干淨的絲

綢,福伯趕緊接過,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便對夫人說:「夫人,要開始了,你

把腳放上來吧。」

  「嗯……」夫人大方地應了一聲。大小姐年紀尚猶時,不能擔待家事,便是

夫人常年在外經商,也曾見過類似的服務,所以並不覺得過于不妥。她擡起筆直

修長的玉腿,微微挽起了褲腳,把小腳輕放到福伯的大腿上。

  福伯滿是皺紋的大手握著夫人的玉足,只覺得像揣著一塊玉似的,滑嫩溫潤,

細膩的皮膚沒有絲毫的摩擦,身爲少婦的夫人因爲不做粗重的活兒,所以顯得稍

稍豐腴,連帶著小腳也是有點肉呼呼的感覺,卻又不讓人覺得肥胖,只是手感更

加柔軟。

  不同于對二小姐的用力搓揉,福伯用較爲溫和的力道開始慢慢地按捏夫人的

玉足,這樣可以讓夫人消除疲勞,更容易入睡。蕭夫人常年爲蕭家奔波勞累,傷

神費心,夜里經常難以入眠,所以福伯改用了另一只按摩方法。

  兩手捏著夫人的小腳,福伯心頭騰起了一絲異樣。只見夫人的十只腳趾柔弱

地低垂著,腳心握成弓形,腳趾甲在燭光的倒映中讓兩只玉足顯得晶瑩剔透。福

伯按摩的手法漸漸多了一些意味,像是撫摸一般溫柔。

  「唔……」蕭夫人的鼻子哼出一聲輕吟,福伯粗糙皺紋的手加上輕微的揉摸,

摩挲之間讓夫人全身無比地放松。她忍不住暗暗伸了個懶腰,飽滿的酥胸卻藏不

住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豐挺。

  福伯擡頭正要問夫人力道如何,恰好看見了這一幕,胯下的老肉棒如返老還

童般堅硬如鐵。只見蕭夫人的胸前像要漲爆裂開,高聳的玉乳撐著繃緊的內衣,

勾勒出兩個碗狀物。她緊閉著眼睛,額頭間有些香汗,正是放松之余溢出的。

  「嗯……可以再重一點……」蕭夫人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慵懶的聲音如軟

糖一般黏在福伯的心里。

  「哦……」福伯有些呆滯,卻趕緊回過神來,夾緊雙腿,手上微微加了點里,

蕭夫人的玉足馬上被揉得有些發紅。

  「喔……好……」夫人呻吟著,纖腰挺起,玉手撐在柔軟的被子上,輕輕抓

著綢質的被套,一對玉乳向前更加地挺送。

  福伯更是賣力地按摩起來,使出渾身解數,洞玄子第一式,第二式……半晌,

福伯也覺得手指關節處有些疲累,便問蕭夫人:「夫人,按摩結束了……」

  一片沈默。

  福伯擡頭看看夫人,卻是倚在床欄處沈沈睡去了。福伯試探地叫了聲:「夫

人?」

  還是沈默。

  福伯顫抖著雙手,再一次緊握著夫人的玉足,認真端詳起來。只見原來白嫩

的小腳在自己的搓揉下有些發紅,腳底的青色血管一直攀升到腳邊。勾住的腳心

已經放松,可愛如玉珠般的小腳趾自然地向上微翹,圓潤滑膩。

  蕭夫人的玉足漸漸靠近福伯的臉,福伯背上有些緊張的冷汗,再叫了一聲

「夫人」,蕭夫人還是沒醒,福伯把嘴唇貼在夫人的腳背,如親吻心中的女神,

微微抿了抿嘴。見夫人沒有反應,他張開大嘴把夫人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里,

舌頭在她的腳尖上畫著圈。

  「嗯……」睡夢中的夫人哼了一聲,顯然是在夢中感覺到有人在吮舔自己的

腳趾。

  福伯嚇了一跳,趕緊吐出夫人的腳趾,又喊了一聲:「夫人,你醒了?」沒

有回應。福伯知道夫人還在睡夢中,他用力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羞愧想著:你

怎能如此趁人之危,非禮夫人!

  福伯拿起床上的被子,披在夫人身上,再替夫人穿好鞋襪,便悄聲離開了。

  第二日,二小姐剛剛與林三打鬧完,就跑到蕭夫人處,問問昨天的情況。

  「娘親,昨晚福伯的按摩可好?」二小姐親昵地埋在夫人的懷抱里,甜甜地

問著。

  「呵呵,小丫頭,那個『腳底按摩』還真不錯,昨夜我好像睡著了,卻是麻

煩福伯了。」蕭夫人昨晚深夜醒來看見自己身上的被子和穿好的鞋襪,知道是福

伯怕自己著涼而爲自己披上的,又是歎于這腳底按摩的神奇讓自己疲勞盡釋,又

是有些感謝福伯的體貼。

  「不麻煩,我會謝謝福伯的嘛!」二小姐聽到蕭夫人滿意地語氣,高興地說

著。

  「對了,你姐姐今日要回來了,你準備一下吧。你們倆許久不見,怕是有很

多話要說,夜里別聊得太晚了。」蕭夫人知道自己兩個女兒的習慣,先提醒一下

二小姐。

  「姐姐回來了嗎,我要去接她。」說完,二小姐喜上眉梢地跑回房里換衣服

了。

      ***    ***    ***    ***

  金陵城外,蕭家馬車上。

  「賢妹……」陶東成享受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好變態,每次都這樣……」一個女子坐在他的對面,伸出一對玉足,足

弓處夾著陶東成的肉棒,上下套弄著。只見那女子雙十年華,眉如遠山,目似秋

水,唇似點绛,鵝蛋臉,杏眼瓊鼻,生的甚是美貌。看那面容,與蕭夫人竟有六

七分相象,正是蕭家大小姐蕭玉若。

  「玉若,你的小腳好美……」陶東成討好地道。此時陶家正打算與蕭家聯合,

並逐步吞並蕭家,而且陶東成也一直把蕭家大小姐當做自己的囊中物,所以在蕭

玉若面前,陶東成一直是彬彬有禮的,蕭玉若也對陶東成有那麽一點好感,爲了

保住蕭家,大小姐已經打算答應了陶東成聯姻的主意,兩人這次到外地去做生意,

卻是讓陶東成先得了點利息。

  「每次都來哄人家……」玉若聽見陶東成贊她的腳,心里有些歡喜,卻不願

表現出來。畢竟,她是無奈之下才答應陶東成的求婚,雖然對他有些好感,卻算

不上喜歡。蕭玉若又接著嬌嗔道:「都是你壞啦,趁人家睡著來作弄人家的腳,

害得我要……這樣……」說著加快了玉足套弄的速度。

  「哦……玉若……」陶東成雖然好女色,卻不曾沈迷,所以陽氣十足,肉棒

雖然不長,卻是又粗又硬,尤其是龜頭異常碩大。那日他見大小姐太累而睡著了,

本想一親芳澤,卻正好見到玉若赤裸著雙腳,他被玉若的一對晶瑩美足深深吸引

了,便抓住大小姐的小腳爲自己足交起來。

  「壞人,要射了嗎……」玉若用腳趾頭揉著陶東成的龜頭,另一只腳上下撸

動著棒身,又時而撥弄一下他的蛋蛋。那日被陶東成侵犯她的小腳,本要生氣的

大小姐卻覺得有些異樣的感覺,半推半就地就給他足交起來。有了第一次,之后

陶東成連哄帶求的就接二連三地騙得蕭玉若給他足交,而大小姐心里卻覺得反正

遲早也是要嫁給他的,只是用腳,還是可以接受的。

  「好玉若……親親我……」陶東成抱著大小姐的小腿,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又親?上次不是才親過嗎……」玉若卻不是很願意與陶東成親吻,因爲陶

東成的吻技太高,每次都親得大小姐情迷意亂,幾乎失守。此時玉若抗拒不過,

已經被陶東成拉到身邊,她放下自己的小腳,與陶東成熱吻起來。

  失去了玉足的刺激,陶東成只好一邊親吻著玉若,一邊用手套弄起自己的肉

棒。他伸出舌頭探進玉若的口中,卷住她的香舌勾到唇外,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

交纏著,嘴唇已經分離,卻只是舌頭不斷地攪動著,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我射了……」陶東成放開玉若的舌頭,低吼一聲,一股乳白色的液體便從

龜頭處飛射而出,沾到了大小姐的衣服上。

  「你看,把我衣服都弄髒了……」大小姐抽出袖中的絲巾,用力地拭擦著上

身的精液,就怕被外面的人見到。陶東成卻不答話,全身舒暢地斜躺在車廂內。

煩雜的「吱吱」馬車聲也成了最美妙的音樂。

  「真夠味啊!」外面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猥亵聲音。

  蕭玉若眉頭微皺,便開口道:「外面可是郭表哥?」

  「不是郭表哥,是林哥哥。」另一個下流欠罵的聲音響起。陶東成聽得卻是

大怒,他穿好褲子,掀開馬車的簾幕,便看見郭無常和一個小厮打扮的人勾肩搭



背站在一起。他手執馬鞭,怒道:「奴才,竟敢出口輕薄!」

  「陶家,我蕭家的事,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在外人面前,蕭玉若卻全無

私下的溫柔,對陶東成冷淡道。

  馬車外的兩人正是林三和郭無常,兩人去見秦仙兒,一個與真仙兒促膝長談,

一個與假仙兒交媾,不,交流感情,卻是剛剛從妙玉坊出來,一身胭脂酒氣。此

時遇上大小姐,表少爺暗叫倒黴,林三卻暗叫晦氣,幾日的蕭家門外吵了一陣,

林三和郭無常跟著大小姐回蕭家了,陶東成卻是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一起回到

蕭家去了。

  到了蕭家卻是遇見了二小姐和蕭夫人,陶東城一看這三個母女花並排站著一

起,相似的面容映在眼中,一個熟女,一個禦姐,一個蘿莉,他才發泄的淫欲又

一次暴漲,幾乎當場出醜。

  陶東成騷包地和蕭家母女三人談了一陣,怕自己的目光控制不住過于淫邪,

匆匆告別了一聲就回家去了,只剩林三又與她們周旋著。

  陶東成回到家,卻是正好看到妹妹陶婉盈巡街回來。

  「哥,你回來啦?!」陶婉盈驚喜道,她自幼便與哥哥關系極好,每次陶東

成到外地去都會捎帶一些當地的禮物給她,陶東成雖然無恥下流,對自己的妹妹

卻是還有幾分親情。這次去安徽,他倒是也帶了些好玩意回來,此時卻沒時間拿

出來了。

  陶婉盈正想問陶東成討禮物,陶東成卻拉著陶婉盈急急地跑到房間,摟著她

就親吻起來。

  「唔……哥……怎麽這麽急……」陶婉盈與陶東成早在她剛滿十六歲時就姘

上了,那時陶東成剛逛完秦淮河回來,卻偷看到妹妹在房中洗澡,他欲火未下,

也顧不得是否亂倫,便把妹妹的屁眼給搞上了,因爲不是私處,陶婉盈也沒有太

大的抗拒,兩人一來而去倒是從兄妹變成了相好。

  話說這陶婉盈因爲從小練武,生的端的是蜂腰翹臀,酥胸飽滿,經常舞刀弄

劍的她全身幾乎沒有贅肉,誇張的曲線在捕快服中顯得玲珑有致,上凸下翹。陶

東成此時狠狠地搓揉著她的豪乳,隔著捕快服逗弄著她的小乳頭,嘴里卻貪婪地

吸食著陶婉盈口中的津液。

  陶婉盈掙脫陶東成的熊抱,妩媚地看了他一眼,便俯身把他的肉棒釋放出來,

短小卻精悍的肉棒早已堅挺得鐵槍一般,陶婉盈嗅了嗅上面淫靡的味道,還帶著

蕭玉若玉足的汗味,便張開櫻唇吞吐起來。

  「哦……」陶東成雙手抱著陶婉盈的頭,手指插進她的秀發中,激動地挺動

起腰臀。他在金陵城可謂呼風喚雨,所以心中漸漸生出一些怪異的癖好,他偏好

于足交,乳交,口交和肛交,獨獨不愛性交。

  陶婉盈吮舔了一陣,陶東成已是忍受不住,他把陶婉盈拉起來,讓她背對著

自己扶著桌子,撩起她的捕快服,解下亵褲,便狠狠地刺進她的菊花洞中。

  「哦……哥……好粗……快干妹妹……」陶婉盈嬌哼了一聲,便挺起翹臀配

合著陶東成的抽插起來。

  「婉盈……好緊……」陶東成快速地聳動著肉棒,因爲短小,反而能更快地

進入屁眼,高速的摩擦讓陶婉盈産生巨大的快感。

  「陶兄真是日夜操勞啊……」門外傳來一聲道貌岸然的聲音,正是金陵第一

才子侯躍白。自從他發現陶家兄妹的關系,便加入到了這對淫靡的男女中去。

  「侯兄……」陶東成卻是無暇回答侯躍白,他捏著妹妹的臀肉,拳拳到肉地

撞擊著陶婉盈的肥臀。

  「侯公子……哦……哥……再快點……你好狠勁……」陶婉盈妖媚地叫著侯

躍白,屁股卻是更加用力地向后迎合陶東成的抽插。侯公子聽見陶婉盈的呼喚,

卻是熟練地放出他短小的肉棒,讓陶婉盈給他口交起來。

  「唔……嗯(好)棒……」陶婉盈被兩人前后奸淫得無比爽快,口齒不清地

呻吟著。兩人前后對視了一眼,知道雙方都達到臨界點,更是用力地進行最后的

沖刺。

  「哦……」男人的粗吼釋放了欲望,陶婉盈又聳動了幾下豐臀,才達到高潮,

三人大戰最終以陶婉盈的完勝結束。

      ***    ***    ***    ***

  蕭家。

  卻說林三去尋那種樹沒找到,福伯卻是留上了心,到城南走了一遭,便搬回

了幾棵。林三聞了聞那股嗆鼻又有些香的味道,猛然發現這是香料,一個計劃在

他心里悄悄産生,顧不得和二小姐調戲,就埋頭到房間里制作香水去了。

  之后因二小姐的緣故,與大小姐陳述了合營的弊端,猜出了陶家的狼子野心

后,蕭玉若臉色蒼白,想起自己還曾經爲陶東成足交,真個羞憤欲死,無地自容

啊。這事情又不能和娘親說,無法排憂,大小姐也有些暴躁起來。

  沒想到林三卻在給了一棒槌的同時,抛出了一個甜棗,他說出了香水,內衣

和旗袍的計劃,蕭夫人和大小姐馬上被這個商機吸引,連之前陶東成的事情也忘

記了。

  入夜,大小姐卻是已經趕制了一套內衣和旗袍,此時正把這套創新的衣服放

在床上,不知該不該試穿好,畢竟放在這個時代,這衣服是太過于驚世駭俗了點。

  「玉若,睡下了嗎?」蕭夫人和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娘親?我還沒睡呢……」玉若收拾心情,也旗袍和內衣卻是就這樣擺放在

床上,便急急地去開門了。

  「玉若啊,昨天才回來,這麽奔波勞累,早點休息吧。」蕭夫人剛進門就心

疼地對大小姐說。走進房間內,卻發現了床上的衣服。

  蕭玉若見母親看到了床上的那套內衣,小臉微紅,忙解釋說:「今天聽完林

三那壞人的想法,我便想著做出一套成品來看看,還沒來得及試穿呢。」

  「嗯,這林三也確實有才,只是他想出來的衣服實在是讓人較難接受。」蕭

夫人慢慢走到床邊,拿起那套內衣,看著上面的兩個罩杯和內褲的那一丁點布,

臉上也是有點發燒,只是她畢竟是經過人事的婦人,很快便恢複了正常。

  蕭夫人低頭想了想,無奈對玉若道:「玉若,你還是待字閨中的女子,要你

試穿這衣服也不合適,不如讓爲娘先穿穿看吧。」蕭夫人不知這套衣服穿上后有

什麽效果,卻又不願意讓未出嫁的閨女做白老鼠,只好以身試毒,以身犯險,以

身……

  「娘,你……」玉若眼眶有些發紅,想到蕭夫人自從自己的父親去世后,一

直潔身自好,嚴于律己,身心都放在蕭家的家業和兩個女兒上,如今卻要爲自己

做出這樣的犧牲,母女倆也不禁爲蕭家此時的境況有些悲涼。

  蕭夫人見女兒眼淚在打轉,也是有些心酸,只是現在蕭家剛剛遇到這樣好的

商機,不應該如此悲傷。她抹去眼角的淚水,把內衣和旗袍都拿到屏風后去換了。

  大小姐也是想到蕭家或許能借這次的改革崛起,心中的郁悶也是一掃而空,

女兒的心態也隨之釋放出來,想要到屏風后看看娘親的身材是否還像自己去安徽

前那般完美。

  「大小姐,你要的家丁服曬……」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來人正是蕭峰。之

前蕭玉若三顧茅廬去請林三,林三卻要求她洗衣服,她一個大小姐不好意思告訴

蕭峰那衣服是自己洗的,只叫他曬干便拿到自己房里來。蕭峰正和小翠濃情蜜意,

你交我流,卻忽地想起大小姐要的家丁服,急急地便拿到大小姐的閨房來。

  就在蕭峰說話時,蕭夫人已經換好了旗袍和內衣,從屏風內走出來。蕭峰的

聲音被驚豔打斷,只見蕭夫人原本就碩大的玉乳在衣內更加地堅挺高聳,酥胸周

邊的輪廓可以看出有硬物在托著乳房。高高盤起的發髻顯得雍容端莊,爆乳的襯

托下雙肩顯得削瘦,一件藕荷色的旗袍緊緊地貼在蕭夫人身上,前凸后翹,纖腰

一握,蓮步輕移間神韻妩媚。連身的長袍及地,下擺的分叉處只到小腿,隱約間

看出夫人雪白賽雪的肌膚。

  「仙女……」蕭峰呆呆地道,手里捧著林三沒洗干淨的家丁服,如同見到觀

音的信徒,只想拜在地上親吻蕭夫人走過的路。

  蕭玉若聽見蕭峰的驚歎,卻是有些喜色,她也是身穿旗袍的娘親深深吸引了。

蕭夫人本就氣度華貴,如今穿上這件簡約不簡單的旗袍,更是凸顯了她豐胸翹臀

的身材和仙女下凡般的氣質。

  蕭夫人出來看見蕭峰在房中,本有些羞赧,正要斥退他,卻聽見他那句「仙

女」,羞紅的臉上也有些喜色。本來在換上這旗袍時心中還有些忐忑,此時卻是

幾乎可以確定了這件旗袍的效果頗佳。

  蕭峰忽然想起這身穿旗袍的人是夫人,回神過來,心里一驚,捧著家丁服就

要跪下。他后背瞬間被冷汗濕透,心里緊張地想:他娘的,最近跟的三哥時日太

長,老子也變得這麽孟浪了。操!老子秀逗了,居然叫夫人「仙女」這麽輕薄,

這回完了,小翠,我們有緣無分啊……

  蕭峰在那邊想個沒完,蕭夫人卻沒有什麽責怪的想法。她隨意地揮手讓蕭峰

退下,蕭峰如獲大赦地離開了大小姐的閨房,夫人這才和玉若說話。

  「玉若,這旗袍可還合適?」夫人輕聲問大小姐。她內里正穿著胸罩,一時

未能習慣,全身都緊繃著,蜂腰高挺,讓她本就修長的身材顯得更加完美。

  「娘,你好美……」大小姐笑著回答,不知道那壞人林三是怎麽想出這樣的

衣服,竟能讓女子的身材和氣質彰顯得如此淋漓盡致。大小姐打趣著蕭夫人:

「以前要是我和娘親站在一起,別人都以爲我們是姐妹,現在,女兒卻是像娘親

的姐姐了……嘻嘻……」

  「傻丫頭,就會變著法兒哄娘親開心。娘親也老了,怎麽比得上我的玉若仙

姿玉容呢?」夫人也是被大小姐哄得眉開眼笑。

  「娘親怎麽會老呢,你沒看到剛才蕭峰的反應嗎?」大小姐抱著蕭夫人,又

細細地看了看她身上的旗袍,真是越看越喜歡。

  「呵呵,看這衣服的效果這樣好,娘親也放心你試穿給林三看了,只是這開

叉處免不了會露出小腿,應該在里面再穿一條小褲。」蕭夫人掀了掀裙擺處道。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穿這旗袍似乎還要加一雙高點的鞋子,才能讓

女子的身形更加高挑。」大小姐也開始舉一反三地道,想了想,又有些羞澀的說:

「娘,那個,嗯,那個內衣的感覺,怎麽樣呢……」斷斷續續地才說完這句話。

  「嗯,確實比那衣要舒服些。」蕭夫人臉上有些紅,卻沒有大小姐這樣羞澀。

  「嗯,那就好。」

  母女二人就這房中討論起旗袍內衣,三姑六婆,陰陽男女……直到深夜才相

擁沈沈睡去。

  結果可想而知,蕭家憑借著香水、旗袍和內衣三大産品重磅推出,如起死回

生般又一次賺的盤滿缽滿,蕭家也被一些有心人惦記上,導致林三和大小姐齊齊

被抓去了。

      ***    ***    ***    ***

  蕭家。

  郭無常剛剛從妙玉坊回來,自從他得知林三和大小姐被抓后,就一直悶悶不

樂,每天到妙玉坊去買醉,冬梅姑娘也是一直在安慰和慰安著他。

  「表哥!」二小姐帶著發紅的眼圈叫了一聲:「林三和姐姐都被抓了,你還

到妙玉坊去糟蹋青樓的姑娘,你……」

  「沒有啊,小表妹,我只是不開心,去喝酒而已。」郭無常的聲音也是顯得

有些哀傷。

  「哼!不理你了,我去棲霞寺……」玉霜這兩天都會到棲霞寺去給林三和姐

姐祈福。郭無常也無心與二小姐吵鬧,只是擔心二小姐的安全,讓蕭峰跟著她到

棲霞寺去,自己則回房休息了。

  二小姐到了棲霞寺,就在大雄寶殿中爲林三祈福起來,蕭峰卻叼著個蘋果,

在一旁看著二小姐,心里卻在想:二小姐這身材都快趕上夫人的火爆了,可憐我

的小翠,什麽時候才能成長起來啊。

  一邊想著,卻聽見二小姐的啜泣聲,蕭峰走進一看,發現二小姐本就紅腫的

眼睛此時沾滿了眼淚,梨花帶雨的小臉看著讓人心里發疼。

  蕭峰走到二小姐身邊說:「二小姐,別哭了,三哥和大小姐一定會平安無事

的。」邊說邊拿出小翠送他的小手絹,遞給二小姐。

  沒想到二小姐哭得太激動,猛然回身抱住蕭峰,哭喊著:「蕭峰,你說林三

和姐姐……會不會回不來了,我好害怕……」

  蕭峰拍了拍二小姐的肩膀,故意說道:「二小姐,你這樣抱著我,三哥看到

了估計要閹了我啊。」

  「粗俗!」二小姐漸漸停止了哭泣,嬌聲嗔道。她知道蕭峰這是故意哄自己

開心,用手絹抹干淨眼淚,撅著嘴說:「你也是和林三一起進蕭家的吧,怎麽也

這樣壞!」

  「嘿嘿,跟三哥學的,這叫三少爺的賤,讓二小姐賤笑了。」蕭峰見二小姐

不哭,微微哽咽中帶著一絲小女兒家的媚態,蕭峰像是看到了蕭夫人一樣,說道:

「二小姐,你不哭的時候,真漂亮。」以前見到二小姐時,光顧著和威武將軍還

有鎮遠將軍切磋武藝,沒想到細看之下,二小姐的容貌還真不是蓋的。

  此時玉霜停止的哭泣,嬌小的身材惹人愛憐,五官輪廓像極了縮小版的蕭夫

人,只是比蕭夫人少了一分高雅,多了一分俏皮。

  「那我哭的時候就難看嗎?」二小姐嘟嘴道。

  「不,那個,難看,也不好看。」蕭峰額頭開始有些冷汗。

  「鎮遠將軍呢,我的剪刀拿來!」二小姐握著拳頭說道。

  蕭峰雖然害怕二小姐的恐嚇,卻也有些高興,老子也調戲起小姐了,這家丁

當得夠粗野的,真他媽爽!

  二小姐小拳打著蕭峰,卻像撓癢一樣。蕭峰被二小姐的嬌態撩撥得心頭發癢,

他把二小姐的拳頭一握,手上用力一扯,二小姐已倒在他懷中。

  「你大膽,快放開我!」二小姐被蕭峰的動作嚇得一驚,手里推搡著他道。

  蕭峰卻是精蟲上腦,他看著玉霜叫嚷中的朱唇鮮紅欲滴,如櫻桃般剔透,大

手環抱著二小姐的蠻腰,嘴巴覆蓋在二小姐的小嘴上。

  玉霜睜大眼睛驚慌地看著蕭峰,蕭峰也盯著二小姐看,兩人眼睛對視著,二

小姐卻忘了反應。蕭峰趁二小姐呆滯之際,舌頭靈活地抵開二小姐的牙關,已經

卷住了她的香舌。

  二小姐感覺到自己的口腔中有一根柔軟的物體在活動,舌苔上傳來滑膩奇妙

的感覺,她本想用舌頭把蕭峰的舌頭趕出嘴外,卻沒想到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無法分開。二小姐抵抗了一陣后,很快就迷失在蕭峰高潮的吻技中,閉著眼與蕭

峰配合起蕭峰的深吻來。

  蕭峰見二小姐已經放棄抵抗,更是激動地喝下二小姐口中渡來的津液。兩人

在佛祖面前忘情擁吻著,真是罪過罪過。

  吻罷,唇分。

  二小姐低著臻首,小臉快貼在酥胸上,蕭峰輕佻地勾起二小姐的下巴,又一

次吻在一起。同時,蕭峰的壞手開始在二小姐的后背摸索,一直探到她的香臀處。

  「唔……」蕭峰忽然握住二小姐的臀瓣,用力地搓揉著,玉霜被臀上的刺激

弄得全身發軟,嘴巴卻被蕭峰緊緊占領了,只能「嗚嗚」呻吟。

  「嗯……壞蛋……放開我……」二小姐終于掙脫了蕭峰的嘴巴,原本堅定的

聲音此刻卻有些動搖,多了些妩媚的味道:「沒想到你比林三更壞,趁人家不注

意偷襲我……」

  「二小姐……你的口水好好吃啊……」蕭峰砸吧了嘴唇,像在回味剛才接吻

的滋味。他抱著玉霜的香臀,往自己的下體擠了擠,堅硬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

兩人皆是一陣火熱。蕭峰趁熱打鐵地道:「二小姐,你就施舍些雨露給我吧…

…」

  「別這樣,佛祖在看著呢……萬一他不保佑林三了怎麽辦……」玉霜在蕭峰

懷里嘟哝著,聲音像在跟情人撒嬌。剛才的一通熱吻,已經讓二小姐放棄的抵抗。

  「嘿嘿,那我們到佛祖看不到的地方去,做些身體上的研究。」蕭峰淫笑一

聲,橫抱起二小姐,便走到了佛祖像的背后。

  兩人又一次吻在了一起,蕭峰的大手在玉霜身上撫摸著,一手包住她已發育

得挺拔的椒乳上,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偶爾掠過下體的邊緣,讓玉霜一陣顫抖。

  吻了一陣,蕭峰已經按捺不住,右手向玉霜的私處探去。二小姐卻是制止了

他,抓住他的手腕膩聲道:「不要……我還沒給林三呢……」

  「可是二小姐,我……忍不住了……」蕭峰眼里有些欲火燒身的血絲,身體

的溫度在不斷向上攀升著。

  「我幫你弄出來吧……」二小姐羞澀地低聲道。蕭峰聞言大喜,他放開玉霜,

任由她爲自己服務。玉霜妩媚地對蕭峰笑了笑,潔白的玉手已貼在他小腹上,向

胯下滑去。

  「哦……」蕭峰呻吟著。二小姐的小手隔著褲子握住他的肉棒,掌心壓著龜

菇在旋轉著,大拇指上下捋著棒身。蕭峰心里暗道:小翠,我要對不起你了,今

日要失身于二小姐的魔爪之下了。

  二小姐也是第一次觸碰男子的東西,羞澀中帶著三分好奇,她撥弄了一陣,

卻覺得此物平時軟綿綿的,一接觸到女人卻如此堅硬,真是太色了。她不滿足于

隔著褲子玩弄,便把手伸進蕭峰的褲裆中,包住他的肉棒無師自通地套弄起來。

  「哦……二小姐……你把衣服脫了好嗎?」蕭峰被二小姐冰涼的小手刺激得

肉棒跳動,兩手握住她的一對蟠桃,卻覺得不過瘾,想肉貼肉地揉摸二小姐的乳

峰。

  二小姐媚眼如絲地看著蕭峰,擡頭吻了吻他,便把外衣脫掉,露出里面的小

亵衣。蕭峰看得一陣激動,肉棒又粗大了一圈。二小姐調皮地笑了笑,忽然狂野

地撸動起蕭峰的肉棒。

  「二小姐……啊啊……慢點……這樣我很快就要射了……」蕭峰小腹急急地

收縮,抵制著下體傳來的激烈快感。

  「叫你色眼亂瞄……」二小姐紅著臉說道。她停下手上的動作,解開蕭峰的

褲腰帶,便把如鐵水澆注的陰莖釋放出來。

  蕭峰雙手伸進二小姐的亵衣內,尋找到那一點嫣紅,便如饑似渴地揉捏起來。

二小姐被乳尖的快感攪動得心房亂跳,一陣輕吟。她低頭看了自己的胸前,隔著

亵衣,看到蕭峰大手的輪廓在自己酥胸上遊走,一道比平時深幾倍的乳溝被蕭峰

擠壓出來。

  二小姐心里一陣迷亂,解開脖子后的繩系,上身便赤裸在蕭峰面前。蕭峰放

開自己的手,失去了支撐,二小姐的玉乳隨著重力淫亂地抖動,雪白的肌膚多了

幾道紅痕,竹筍形的玉乳完美地挺立著。蕭峰看得心醉神迷,抱起二小姐的纖腰

又是一陣激吻。

  「壞人……先放開我啦……」二小姐推開蕭峰,讓他躺在地上,自己則俯身

在他胯下,雙乳包夾著蕭峰的肉棒,交錯揉動起來。

  「哦……二小姐……你的好軟……」蕭峰享受著玉霜的胸推,肉棒上傳來柔

軟的感覺,讓他的下體如浸泡在海綿中,二小姐的每一寸乳肉似乎都在擠壓著他

的男根。

  「好燙……」二小姐覺得自己乳峰上的肉棒像火燒的一般,刺激著自己的乳

肉。

  「二小姐……再擠快點……我要射了……」蕭峰挺動著臀部,沒有二小姐的

命令,卻是不敢捏著二小姐的乳峰往自己的下體送。

  玉霜嬌媚地對蕭峰笑了笑,香舌忽然伸出在蕭峰的龜頭處舔了一下,乳溝夾

住棒身,更加快速地擠弄起來。

  蕭峰受了二小姐舌頭的刺激,腰眼一酸,急急地抽動了幾下,便把精液射在

了二小姐雪白的乳肉上。

  玉霜拿出絲巾拭去酥胸上的津液,一邊對蕭峰埋怨道:「壞人……射在人家

身上……都弄髒了……」

  蕭峰被二小姐的嗲聲弄得全身酥軟,他捏住二小姐的玉乳道:「二小姐,我

幫你擦吧……」說著,又擁吻起二小姐,手上卻摸捏著她的椒乳。

  兩人在佛像背后又是溫存了幾下,便回蕭家去了。

  第二天,林三終于和大小姐回來了。兩人的平安無事,都讓二小姐和蕭夫人

放下了心頭大石。幾天之后,杭州商會的時間近了,大小姐帶著林三便到杭州去

參加商會,留下二小姐和夫人在蕭家。

  蕭峰卻是趁著這個空當,每日去招惹二小姐,兩人又是親密了幾分。

  幾日后,大小姐和林三從杭州回來了。

  「姐姐,你回來啦!」二小姐跑到蕭家大門,迎接姐姐回來,卻只看見了大

小姐,沒見著林三,二小姐疑惑地問道:「姐姐,林三呢?」

  大小姐俏臉一板,道:「在后面!我先回房了……」說完便徑自回到了房間,

只留下不解的二小姐。

  「壞人,有了玉霜和……還要跟那個妖女不清不楚的……」大小姐獨自在房

里罵著林三,腿上卻禁不住傳來沈重的疲倦。杭州之行,一路先與林三打情罵俏,

又在商會上文攻武斗,后來再遇上徐渭和蘇卿憐的風流韻事還有白蓮教的刺殺,

精彩之余,卻是讓她的精神一直緊繃著,此刻回到家,卻是終于放松下來。

  「玉若,回來了……」蕭夫人從房外走來。

  「娘親……」大小姐用疲累的聲音答道。

  「累了吧。」蕭夫人心疼地摸了摸玉若的頭,真是苦了這個丫頭了,她忽然

想起上次福伯的腳底按摩,便對玉若說:「不如讓福伯給你做個『腳底按摩』吧。」

  「腳底按摩?」玉若聽著這個奇怪名字問道。

  「嗯,娘親也試過,真的能讓人消除疲勞呢,好像是林三教給福伯的。」夫

人解釋道。

  「又是他……」大小姐一皺眉,卻是沒有反對蕭夫人的提議,蕭夫人就把福

伯叫過來,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大小姐,我們開始吧。」福伯此時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擺好凳子方巾便對

大小姐說。

  「嗯……」大小姐畢竟是未出嫁的女子,雖然福伯如她長輩一般,她還是略

微羞澀地脫去鞋襪,露出潔白的玉足。

  這又是一雙與二小姐和蕭夫人不一樣的玉足。因爲常年在外忙碌,大小姐小

腳上的肌膚不如二小姐般吹彈可破,圓潤的玉足卻是結實了幾分,觸感更加舒服,

如握著滑順的小抱枕一般。福伯捧著大小姐的小腳,仔細地品味著。

  「福伯,不是開始了嗎……」大小姐紅著臉道,被一個男人這樣看著自己的

小腳,大小姐也有些赧然,盡管這個男人足以做自己的爺爺。

  「哦……」福伯應了一聲,便把大小姐的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按摩

起來。

  「大小姐,這力度行嗎?」福伯一邊按摩,一邊問道。晶瑩的玉足上傳來的

一絲汗味和女兒香刺激著福伯的鼻子,像慢性的春藥般讓他蠢蠢欲動。

  「嗯……好舒服……」大小姐可愛的鼻子哼著氣,呼吸有些淩亂,斜靠在床

上就閉目休息起來。

  房間里只有福伯搓揉著玉足的聲音,安靜得落針可聞。大小姐如被催眠一樣

很快就沈睡過去。福伯見大小姐精致地面容放松的舒展著,想起那日在夫人的房

中也是這樣的情景。他又按摩了一陣,試探性地叫了叫大小姐,見她沒什麽反應,

就像吸食毒品的瘾君子一樣握著玉若的小腳吮舔起來。

  睡夢中的玉若感覺到腳上傳來一些奇異的感覺,過于疲勞的她本就睡得不安

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看見福伯的舌頭在自己的腳趾縫間穿梭。

  「啊……福伯你在做什麽……」大小姐驚嚇問道。

  「哦……大小姐,你醒了,這……這是按摩的一部分。」福伯腦筋急轉道,

接著又低頭繼續嘴上的工作。

  「喔……福伯,不要按摩了……」玉若覺得福伯伺候得自己無比舒服,奔波

了幾天的小腳如享受到最高的服務,身體漸漸燥熱起來。

  福伯卻沒管大小姐,此時的他已經沈醉在大小姐的玉足中,雜亂的味道讓他

無法自拔地含吸著大小姐的腳趾頭。

  「唔……那不要只按摩一個腳嘛……」大小姐的聲音變得有些慵懶,有些妩

媚。她擡起另外一只小腳,放到福伯的手上,腳尖在福伯的手心上畫著圈。之前

爲陶東成足交的奇怪感覺又一次在她的小腹中騰起。

  福伯受寵若驚地看著大小姐,旋即低頭虔誠地親吻起她另一只小腳來。從雙

腳處傳來無比舒適的感覺,讓大小姐毫無抵抗地軟麻了身子,臥倒在床上。

  福伯看了看沾滿自己口水的玉足,心里一陣亂跳,起身趴在大小姐雙腿間,

便把臉埋在了大小姐的胯下。

  「啊……福伯你……哦……這也是按摩的一部分嗎……」大小姐已經有些媚

眼如絲。福伯的牙齒隔著褲子嗑在她的陰唇上,不曾緣君掃的香徑流出了浪水。

  「福伯不要……」大小姐見福伯要脫掉自己的褲子,忽地醒悟過來驚慌地道。

  「大小姐……我……不行了……」福伯嘶啞的聲音透著無盡的欲望。他的大

手不可抗拒地抓住大小姐的腿根,手指向內褲的邊緣伸去。

  「福伯……別……我幫你好了……」大小姐被福伯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軟,她

讓福伯放開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嬌羞地看著福伯道。

  福伯驚喜地看著大小姐,激動得雙手顫抖起來。大小姐心中在想,既然給陶

東成那種無恥之人都做了,何況福伯待我蕭家數十年如一日,爲我蕭家忙碌如此

卻未曾娶妻。

  大小姐拉下福伯的外褲,有些彎曲的肉棒便裸露在大小姐眼中。大小姐驚訝

地看著眼前這根長槍,和陶東成的不同,這根肉棒不僅粗大,而且又長又熱,棒

身有些彎曲,不知是因爲年老的緣故還是本來就是如此。

  纖纖玉手握上了肉棒,大小姐覺得手心有些汗溢出來。她擡頭看了一眼似笑

非笑的福伯,便羞澀地低頭套弄起肉棒來。

  「玉若,福伯,你們……」蕭夫人忽然出現在兩人眼前,震驚地看著床上的

一老一少。

  「啊……娘,娘親……」大小姐被突然出現的蕭夫人嚇壞了,忘記松開福伯

的肉棒,手上便是一緊。

  「哦……大小姐……」福伯覺得自己的肉棒像要擰斷了一樣,夫人的出現和

玉若的一抓讓他的肉棒受了極大的刺激,變得更加堅挺。

  「啊,福伯……對不起……」大小姐才發覺自己一直握著福伯的肉棒,剛剛

驚慌之下一抓,不知有沒弄傷福伯,小手輕輕地捋著肉棒。

  「玉若,你怎麽會……」蕭夫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娘,其實我也曾經被陶東成騙我做過這樣的事……如今福伯如此可憐,女

兒本就是不白之身,不如讓福伯臨老……」大小姐對蕭夫人坦誠了自己和陶東成

的事,述說完整個過程后,蕭夫人也是無奈地搖頭。

  蕭家孤女寡母一直苦苦支撐著,可憐玉若爲了蕭家的家業竟要這般與陶家周

旋,蕭夫人無法責怪自己的女兒,此時看著福伯堅硬依舊的肉棒和玉若搭在上面

的小手,她皺眉狠下決心地道:「福伯,你爲我蕭家勞心勞力,蕭家確實難以報

答。只是玉若還是未嫁之身,這樣實在不妥,我……我來替她……」蕭夫人咬著

嘴唇,似要滴出血一樣,臉色羞紅如燦爛的桃花。

  「娘,你不要……女兒可以的……」玉若不願意讓自己的娘親在守節多年后

卻爲自己背德,也不多說,低頭就套弄起福伯的肉棒來。

  「大小姐……夫人……我……」福伯被母女二人的辛酸和對自己的大恩感動

得老淚縱橫,他恨自己經不住誘惑,竟然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

  「福伯……沒關系的……」大小姐笑了笑道。既然目前的狀況已經這樣了,

就讓福伯享受最后的溫柔吧,不久之后他也許就要告老歸田了。

  蕭夫人卻上前倔強地撥開大小姐的手,自己握住福伯的肉棒,羞澀地輕輕撸

動起來。大小姐卻又一次把手放在上面,包著蕭夫人的手,快速地套弄著。兩女

爭先恐后的玉手讓福伯無比享受,不知所措地接受這突然的幸福。

  另一邊,二小姐見完林三后,知道是林三讓姐姐生氣了,等林三回去看巧巧

后,便要到姐姐房間去看看她。

  「娘親……」

  「玉若……」

  大小姐的房間內傳來奇怪的喘息聲,二小姐走進房間,在內房的小門一看,

卻是嚇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只見房內的三人已經變換了姿勢。蕭夫人畢竟守貞多年,要她一下突破思想

的禁锢是不現實的。此時大小姐正俯身在福伯胯下,兩手握著福伯的肉棒快速套

弄著,香舌偶爾伸出舔一舔福伯的龜頭。

  蕭夫人卻是坐在床邊,掙扎著不知如何是好,大小姐卻分開一只手,握住自

己母親的手,蕭夫人也是被眼前的春色弄得有些燥熱起來,多年不曾接觸男人的

她今日一下做出了這樣的突破,下體的空虛比平時更是暴漲了幾倍。

  母女二人的臉不斷地靠近,蕭夫人神智也有些迷糊了,終于,一對薄薄的櫻

唇接觸上,母女花開始淺淺地接起吻了。

  福伯看著眼前相似的兩人在親密熱吻,想到她們是自己熟悉的母女,心頭的

欲火如被加了油似的暴漲,他低吼了一聲,提臀收肛,防止自己太過激動而射出

精來。

  小門外的蕭玉霜看著眼前火爆的場景,下體瞬間就濕透了,她兩腿微微發軟,

正要跪倒在地上,背后卻出來一人把她抱住。

  「二小姐……」一個男聲在玉霜耳畔響起。

  「蕭峰……你別看……」二小姐見蕭峰目不轉睛地看著床上的三人,急急地

把他的眼睛遮住。

  「好,不看……就看你……」蕭峰掙脫二小姐的下手,在她的手背上親吻了

兩下,從背后咬住了她的雙唇。

  「唔……」二小姐像被點燃了心中的欲火,主動伸出香舌挑逗著蕭峰,床上

的母女和外面的兩人像在競賽一樣狠狠地吞吸彼此的唾液。

  床上,大小姐的玉手已經滿足不了福伯,他把肉棒大小姐手中取出,擠進了

兩人的嘴間。蕭夫人正在和玉若唇舌交纏,正被玉若吻得天旋地轉,亂倫和同性

的接觸讓蕭夫人心底的一絲淫靡爆發出來。

  蕭夫人和大小姐都是喜歡玫瑰味香水的性欲注重者,此時兩人沈浸在房間的

旖旎氣氛中,蕭夫人也不管口中塞進的是什麽,就和大小姐同時舔起福伯的肉棒

來。

  門外,蕭峰已經露出了肉棒,插在二小姐緊閉的大腿間。二小姐夾緊了雙腿,

低頭看著蕭峰的肉棒在自己私處的下面來回聳動,不時摩擦著自己的陰蒂,心里

一陣激動,偏過頭來承受蕭峰的熱吻。

  房間內的五人都迷醉在各自的肉欲中,壓抑和模糊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只是

大家都注意不到外界的聲音。

  蕭夫人和大小姐緊緊抱著對方,兩對豐滿的玉乳相互摩擦著,玉手互相扣挖

對方的下體。福伯抱著母女的頭,狠狠地挺動著肉棒,口水順著他的睾丸流到床

上。

  二小姐和蕭峰也達到了臨界點,兩人雖沒真個做愛,快感卻不輸于交合。蕭

峰只覺得二小姐的肌膚如羊脂一般滑嫩,肉棒抽插中,二小姐的大腿根部也變得

滾燙起來,淫水隔著內褲沾在棒身上,讓二小姐的下體無比濕滑。

  二小姐怕自己太過舒爽而呻吟出聲,死死地含住蕭峰的嘴巴,口中不清不楚

地「嗚嗚」出聲。

  房內外的五人都做著最后的沖刺,在幾乎異口同聲的低喘聲中各自達到了高

潮。

      ***    ***    ***    ***

  蕭夫人收回了回憶,被埋在這石堆下已經過了很久,分不清是一個時辰還是

十個時辰,蕭夫人的意識也有些迷糊了。隱約中只是和林三說著一句話:「我的

名字叫郭君怡,你要記住了。」說完便昏迷過去了。林三見蕭夫人有休克迷的迹

象,馬上爲她做起人工呼吸,把蕭夫人搶救了過來。

  終于,一絲光芒透進來,營救的人發現了埋在底下的林三和蕭夫人,合力把

他們救出來了。被救的蕭夫人卻是再沒有勇氣面對林三,只身回去金陵了。

  之后,林三把誠王剿滅,便被降旨發兵突厥對抗胡人,勝利歸來,迎娶了安

姐姐后,便要乘船到高麗,取回自己遺留的珍貴種子。

  船上,林三和蕭玉若洞房完婚,享受了幾日的蜜月后,艦隊已經抵達高麗。

  「轟隆!」一顆炮彈在林三的主船邊爆炸。林三見狀大怒,走到船頭一看,

卻是高麗軍隊在岸邊發炮,想來是要給大華的軍隊一個下馬威。

  「各營預備。聽我號令,準備開炮……」石長生搖著手中的旌旗,大怒道。

  「石大哥,裝膛!」林三臉色漆黑如墨,鐵著臉道。

  蕭玉若緊緊依偎在林三身旁,握著他的手。林三卻是發現玉若還在自己身邊,

怕海戰中誤傷了蕭玉若,便讓她到最安全的船艙去。

  玉若也知道自己在甲板上會讓林三分心,便來到船艙,卻看見了一個讓她驚

訝的人。

  「福伯?!你怎麽會……」玉若掩著自己的小嘴,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福伯。

  「啊,大小姐……一言難盡啊……」福伯驚喜地道。原來福伯本已告老歸田,

沒想到一日卻來了一群軍官,把他押解到這船上當水手來。船上的水手們見他年

紀已老,便讓他在這船艙中做一個船工,好在福伯木工了得,又曾向林三學了一

些奇怪的技藝,卻也是混得風生水起。

  而至于福伯爲何會被人押解,實則是皇帝老兒一直派人保護著蕭夫人,並且

暗中監視,知道了福伯曾經與蕭夫人如此那般,醋海橫生,又念福伯曾經爲蕭家

做出貢獻,便繞他一命,把他押到船上來做水手。

  此時兩人相見,卻是想起了幾個月前的銷魂,氣氛也變得有些旖旎。

  「大小姐……」福伯顫抖著聲音,向蕭玉若走去。

  大小姐紅著臉,心中卻是想起了福伯粗大的肉棒,此時的她剛剛與林三同房,

正享受到甜蜜的性愛,對福伯卻是沒什麽抵抗力。

  「轟隆!」外面又是一聲巨響,船上搖晃了一下,福伯順勢就抱緊了大小姐。

  兩人對視著,嘴唇不斷靠近,兩片嘴唇接觸了。福伯覺得大小姐的朱唇像蜂

蜜一般甜,在船上幾月,他無時無刻不在懷念和大小姐的那一次親密接觸。大小

姐此時全身如火燒一般,小腹處騰起一股酥麻感,她主動伸出香舌,在福伯的舌

尖處打轉。

  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激烈的舌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以致兩人熱吻結束

唇分之際,還留著一絲津液連在兩人的嘴間。

  「哦……福伯你好壞……」大小姐挺拔的酥胸已經被福伯的大手覆蓋,在福

伯的蹂躏下變換著形狀。

  「大小姐里面穿著內衣嗎?」福伯在大小姐耳邊問道。手上的動作卻不含糊,

隔著外衣挑逗著大小姐的葡萄,豐滿的玉乳變得堅硬起來。

  「喔……你猜錯了……我里面……」大小姐說到這里,嘴巴貼在福伯的耳邊,

舌頭舔著他的耳垂,媚聲說道:「什麽都沒穿……」說完不讓福伯發話,又與他

激吻起來。

  福伯心里一陣火熱,難怪手感如此柔軟,原來大小姐里面是真空上陣。福伯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兩人摩擦間,已經扯開了大小姐的衣服,正是酥胸半裸,

海棠綻放。

  大小姐妩媚地白了福伯一眼,后退一步,從衣領處拉開自己的衣服,卻只拉

到一半就停了,竹筍般的嬌乳高挺著,乳頭的凸點清晰可見,衣服的束縛下夾出

一道深深的乳溝。

  「我這里好看嗎……」大小姐伸出丁香小舌,舔著舌頭充滿誘惑地對福伯說

道。

  「好看,好看……你是我的魔鬼……」福伯激動地說,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

胯下粗長的肉棒早已挺立。

  「那你怎麽不過來……」大小姐坐在一個木箱上,翹起二郎腿,兩手向后撐

著,使一對爆乳更加突出。她勾起小腳,繡花鞋吊著足尖,甩到福伯身上。福伯

接過大小姐的小鞋,放到鼻子嗅了嗅,歎了聲「好香」,便扔開鞋子向大小姐撲

來。

  「福伯,舔我的腳……」蕭玉若用腳尖抵著福伯的胸口,阻止他撲到自己身

上,玉足卻是在福伯身上遊走,從胸口滑到他兩腿自己,踩了踩他的肉棒,又一

路向上,用腳心撫摸著福伯,一直遊走到他的下巴,嘴巴,鼻子。

  福伯抓住大小姐調皮的小腳,脫下她的襪子,露出了她晶瑩剔透的小腳,便

張嘴含住了玉珠般的腳趾,舌頭開始吮舔起玉若的玉足。香味和汗味夾雜著,更

加刺激了福伯的欲望,他吃了一陣,便忍不住放下大小姐的腳,撲到大小姐身上。

  「大小姐,我忍不住了……」福伯的壞手伸進大小姐的裙底,摩擦著她光滑

如玉的大腿,並向她的內褲摸去。

  「色老頭……還是那麽粗……」大小姐故意說著葷話,小手已是伸到福伯的

胯下,套弄起他的肉棒來。

  「轟隆!」船外炮聲,像是爲他們兩人打響了沖鋒號。

  此時船艙內的兩人已經裸裎相對,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和一個初爲人婦的少

女正熱烈濕吻著,兩人的嘴唇貼得密不透風,舌頭在里面抵死交織。

  「唔……給我吧……我忍不住了……」大小姐首先向福伯投降,滑嫩的玉手

輕輕撸動著福伯的肉棒,牽引它向自己的小穴靠近。

  福伯輕吻了大小姐一下,扶著發紫的龜頭抵在大小姐的陰唇處,摩擦著沾上

了一些淫水,便是狠狠一捅,勢頭不減地直插進子宮處。

  「哦……頂死人了……好長……」這是大小姐的肉洞初次承受如此粗大的肉

棒,本以爲林三的肉棒已經是人中之龍了,沒想到福伯的卻是龍王級別的。龜頭

已經親密地吻上了自己的子宮,肉棒卻還有一小截留在自己體外。

  大小姐感受著蜜穴中的漲滿感,手指無意識地挑逗著福伯的胸口,修長圓潤

的玉腿包抄在福伯的腰間,腳踝調皮地摩擦著福伯的臀肉。

  「壞老頭……你要憐惜我……人家受不住……」大小姐嬌聲對福伯道。福伯

也不答話,輕輕抽出肉棒,帶出一片浪水,剛抽出半截,又狠狠地頂入蕭玉若的

肉洞內。

  「哦……塞滿了……叫你輕點嘛……」大小姐緊抱著福伯,隨著福伯開始抽

插,搖動盈盈一握的纖腰和豐滿的翹臀迎合起來。玉足勾著福伯的屁股,似乎不

願意自己的蜜穴與他的肉棒有半分脫離,福伯逐漸加大力道,撞擊著大小姐的胯

部,后面的木箱搖晃得「咔咔」作響。

  「轟隆!」又是一聲炮響。

  福伯舔去大小姐額頭上的汗汁,一手攀上她不斷擺動的玉乳,粗聲道:「大

小姐你聽,林三在外面打炮……我們也在里面打炮……」說完他心里一陣激動,

肉棒更是狠狠地在大小姐的浪穴中攪動。

  「哦……別說了……喔……不要在里面磨……快干我……」大小姐迷失在肉

欲的快感中,伸出玉臂摟住福伯的脖子,兩人身體貼合在一起。大小姐輕咬著福

伯的耳垂,乳首在福伯的胸口上摩挲著。

  「大小姐……」福伯低吼一聲,抱起大小姐的玉臀,大小姐便整個人挂在他

身上,兩人淩空交媾著,借著重力,福伯的龜菇次次都頂在大小姐的花蕊上,淫

水順著肉棒流到福伯的陰囊處。

  「啊……福伯……你好狠……我要被你弄死了……哦……心都頂亂了……」

大小姐浪語著,她把福伯的頭抱在自己的胸口,一對豐滿的酥胸掩埋了福伯的嘴

巴。

  福伯畢竟年老,這樣干了一陣,已是有些累了,他把大小姐放下,調轉她的

嬌軀,擡起她的翹臀,便從后面又一次捅進大小姐的蜜穴中。

  「唔……這樣……好……頂得好深……」大小姐扭動著蜂腰翹臀,臀瓣撞擊

在福伯的小腹處,旋動中讓福伯的肉棒探到更深的地方。

  「轟隆!」

  「啪啪啪啪……」

  炮響聲和肉體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外面的海戰到了白熱化階段,里面的肉

搏也越來越激烈。

  「福伯……都進來……哦……好粗……好漲……」大小姐柔臂向后勾住了福

伯的脖子,伸出香舌索吻,兩人的舌頭相互吮吸著,溢出的唾液滴在大小姐的乳

尖上,閃動著淫靡的光芒。

  「大小姐……我要射了……」福伯放開大小姐的舌頭,把她的玉背往下壓,

抱起肥臀便是猛烈地沖擊起來。

  「不要……忍一下……哦……我要和你一起……用力……」大小姐也翹起玉

臀,抵死逢迎著福伯的抽插,一只玉足向后擡起摩擦著福伯的腳毛,腳踝處的紅

線與雪白的肌膚互相輝映。

  「大小姐……來了……」

  「唔……都射進來……」

  「轟隆!」隨著最后一聲炮響,船艙內的肉戰也是達到了頂峰,大小姐無力

地跪坐在地上,給福伯喂著自己口中的玉液,兩人激烈地接吻著,滾燙的精液和

淫水灌滿了大小姐的肉洞。

     ***    ***    ***    ***

  金陵。

  蕭夫人送走了林三和蕭玉若,獨自回到蕭家,心中卻是有些寂寞。她回想起

年少時的歲月,回想這一年多來和林三相處后的精彩,想到自己和林三知己卻是

陰差陽錯地成了嶽婿,只得無奈苦笑。

  夜里,蕭夫人吩咐了下人一聲,便只帶著小翠到食爲仙酒樓去了。經過了一

年多的發展,食爲仙酒樓已經開了十多家分店,此時已是金陵第一大酒樓。

  蕭夫人來到酒樓中,卻是只有巧巧的父親老董坐在店中,酒樓的客人也不多,

老董一見是蕭夫人,連忙過來接待,並把蕭夫人帶到了富貴才華的包間里,小翠

卻是在外面候著。

  蕭夫人讓老董上了幾碟小菜和一壺酒,便吩咐到別讓人打擾,她想獨自在包

間內靜一靜。老董離開后,蕭夫人卻是淺斟低酌,借著酒意消去憂愁。

  「夫人怎麽獨自在此處借酒消愁呢?」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夫人正要皺眉,

不是說了不想讓人打擾嗎,回頭一看,卻是洛凝的父親,曾經的江蘇總督洛敏。

  「原來是洛大人,我只是無處解憂,來這里小酌一杯,卻是驚擾了洛大人。」

蕭夫人淡淡地說。兩人以前在金陵時也沒少接觸,自從洛凝和玉若玉霜姐妹都嫁

給林三后,兩人便像親家一樣,經常來往。

  今夜,洛敏本來約了一群辭官前的舊友在這里喝酒,卻沒想到會見到蕭夫人。

他喪妻已久,因爲洛凝和洛遠的關系卻沒有再娶一個填房,爲官清廉的他也不曾

到秦淮河里淫濕做愛。自從與夫人接觸多次后,便對蕭夫人産生了一絲傾慕之情。

  「夫人如今一雙女兒都嫁給了林三,蕭家的生意又是如此紅火,有何憂愁呢?」

洛敏不解地問道。

  「人生何處無憂愁呢,反而是洛大人,心中若非寂寞,又怎會與在此飲酒呢?」

夫人呷了一口酒,酒意發作,讓她的小臉有些發紅,顯得更加嬌媚。

  「唉,正如夫人所言,人生何處無憂愁呢。」洛敏在蕭夫人對面坐下,也不

不客氣地爲自己倒了杯酒,舉杯道:「我倆都爲人父母,女兒都是嫁給了同一個

人,今夜又在此因愁相遇,卻也算得上有緣,我先敬夫人一杯。」說罷,不等夫

人反應,便是一杯下肚。

  「呵呵,洛大人倒也爽快,我也不做矯揉之態,陪洛大人一杯吧。」夫人第

三杯就下肚,已是有些微醉,眼神里似要滴出水來。

  洛敏被蕭夫人的嬌媚勾得心癢難當,他坐近蕭夫人,借著酒意說道:「我知

夫人已孀居多年,天下卻真個無入得夫人法眼的一個男子?」

  「小女子年幼無知時,早已爲寄意之人所騙,幸得我夫君憐愛,待我如寶,

如今我夫君雖已不在,我卻不能有非分之心,何況,玉若玉霜已經占據了我絕大

部分的心神,我的心思卻已不在男女之上了。」夫人似乎想起了一個人,心里發

苦,又是狠狠地喝了一杯。

  「夫人卻是與我同病相憐啊。」洛敏心有同感地道:「我家那個不省事的小

子,跟著林三的小舅子董青山打江湖,多年的書算是白讀了,沒想到卻讓他闖出

一片事業來,也算我沒白提心吊膽。至于凝兒,卻是不如你家玉若了,只懂得吟

詩做對,不及玉若姑娘般堅強能干。」洛敏雖然這樣說,語氣里卻滿溢出對兒女

的欣慰。

  「呵呵,玉若這孩子卻是不及凝兒懂事了,性子倔強,也就林三能容的她。」

蕭夫人眼神有些恍惚,仿佛見到了林三與玉若一起的情景,心里不知是何種滋味。

  洛敏見夫人眼神迷離,卻也有些沈醉了,他坐到夫人身邊,伸手拍了拍夫人

的肩膀,勸起酒來。夫人正喝得迷茫,卻沒留意洛敏的動作,不知不覺中,兩人

已經緊貼在一起。

  「夫人……」洛敏不再喝酒,夫人此時酡紅色的面容已是最好的迷藥,洛敏

忽地抱著蕭夫人,大手在她蛇腰處摸捏,嘴巴卻印上了夫人的櫻桃小嘴。

  「唔……不要……」夫人無力地推著洛敏,只是不勝酒力的她已經無法反抗,

她也沒想到洛敏會突然輕薄自己,一時間酒氣上湧,舌頭麻木地任由洛敏吸食著。

  兩人就這樣在桌子邊濕吻起來,蕭夫人的玉手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擺動,卻沒

想到碰倒了酒壺,酒水順著桌子流到蕭夫人的裙子上,沾濕了大腿,讓她一陣涼

快,打了個冷顫,快感如被釋放一般,集中到下體,陰阜處流出了些液體。

  洛敏摩挲著夫人的大腿,松開夫人的兩片櫻桃,語帶雙關地道:「夫人,都

濕了……脫了吧……」說著,也不等蕭夫人有反應,便粗野地撕開她的裙子,露

出了她圓潤雪白的大腿,撕裂的裙根處,隱約看見一條內褲,卻遮不住蕭夫人濃

密黝黑的陰毛。

  「洛大人……別這樣……」蕭夫人迷糊地說著。身體雖然已經無法抗拒,語

言上還是一時無法順從洛敏。蕭夫人羞澀地別過頭去,不敢看洛敏的目光。洛敏

也知道蕭夫人害羞,卻不管蕭夫人的話,俯身就舔起蕭夫人大腿上的酒來。

  「哦……別舔……好癢……」蕭夫人夾緊了大腿,洛敏的舌頭在自己腿上遊

走,腿根處的敏感讓她的淫水更是一波一波地流出來。

  「真是瓊漿玉露……」洛敏舔了舔嘴唇道。他把蕭夫人光滑的大腿都親遍后,

就向蕭夫人的私處襲去。洛敏先叼住內褲邊緣露出的幾根毛,然后張開大嘴就把

蕭夫人的陰阜覆蓋了,舌頭尋找著陰蒂。

  「唔……那里不行……」蕭夫人的手無力地搭在洛敏的后腦,下體傳來的快

感卻讓她不能自已地把豐臀向洛敏的嘴巴抵去。

  洛敏找到蕭夫人小花生般的陰蒂,隔著內褲就用舌頭逗弄起來。唾液沾滿了

蕭夫人的內褲,陰阜像透明一樣清晰可見。洛敏離開了蕭夫人的下體,起身抱著

蕭夫人的纖腰,另一只手卻伸向她堅挺的酥胸。

  「喔……」蕭夫人咬著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有些微醺的意識卻

更加迷醉。洛敏用力地搓揉著蕭夫人的玉乳,慢慢地伸進蕭夫人的衣內,撥開內

衣,便夾住了乳峰上的那顆小葡萄。

  「洛大人……我也……」蕭夫人骨子里的強勢不願意只讓洛敏欺負,她大膽

地擡起玉手往洛敏的男根摸去,隔著褲子便感覺到肉棒此時驚人的尺寸。

  「好大……」蕭夫人驚訝道。她小手幾乎包不攏洛敏的肉棒,手掌展平,順

著洛敏的肉棒滑動起來。偶爾觸碰到睾丸,卻感覺像摸到了兩只雞蛋一般肥大。

  「夫人……你的手好溫柔……」洛敏顫抖著聲音。

  兩人此時已經衣衫淩亂,蕭夫人酥胸半裸,下身的裙子被撕開,像跳舞女郎

一樣赤裸著修長的雙腿,上身香肩瘦削,性感的鎖骨下碩大的嬌乳被洛敏的大手

推拿著。

  洛敏與蕭夫人相互撫摸了一陣后,已經忍受不住身體的欲望。他把蕭夫人攔

腰抱起,讓她上身趴在桌子上,背對著洛敏高高翹起香臀。渾圓的臀瓣如打磨后

的白玉,滑嫩無瑕。洛敏快速地脫掉褲子,露出猙獰的肉棒,馬眼處溢出幾滴液

體。

  蕭夫人回身看了看洛敏,卻終于看見了洛敏的肉棒。如嬰兒手臂般粗大的棒

身發出騰騰熱氣,小石頭般大小的龜頭隨著肉棒一跳一跳。蕭夫人下身又流出了

一陣浪水,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如此粗長的肉棒,不知自己的小穴能否容下,

喜的是自己的夫君蕭老爺的肉棒過于短小,蕭夫人一直都強忍空虛,今日卻遇到

了這樣的奇物。

  洛敏把肉棒抵在夫人的小穴,摩擦了幾下后,便對準洞口,直插到底。

  「啊……太粗了……」蕭夫人久曠滋潤,第一次受到如此巨大的陽物侵入,

狹窄的肉壁被撐大,蜜穴深處的褶皺都被展平了。

  「好緊……」洛敏卻是覺得自己的肉棒在蕭夫人的小穴中寸步難行,心中感

歎蕭夫人不愧是堅貞的女子,想來自蕭老爺離世之后就再也沒經過人事,沒想到

今日自己機緣巧合下竟能與她顛鸾倒鳳,想到這里,洛敏的肉棒更是堅硬了。

  「可以了……你動一動吧……」蕭夫人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被塞得滿滿的,從

沒有過的脹痛感讓小腹如火燒一般,似乎肉棒頂在了肚子里。她知道生米已經煮

成熟飯,只好沈淪在今夜的快感中,就當做了一場春夢吧。

  洛敏回過神來,兩手抱著蕭夫人纖瘦的蠻腰,臀部慢慢地擺動起來。第一次

的抽插可謂舉步艱難,蕭夫人的肉洞不僅緊窄,而且狹長,當年蕭老爺堪堪刺破

蕭夫人的處女膜,便無法再進半寸了。如今洛敏的肉棒直達蕭夫人的子宮處,陰

毛貼在她的股溝中,沒有一點縫隙。

  「哦……好粗……」蕭夫人感覺到洛敏的肉棒慢慢地撤離自己的小穴,空虛

感剛剛回來,洛敏又狠狠地把陰莖捅進來。

  「夫人……里面好緊……好像在吸著我……」洛敏覺得蕭夫人的肉壁在蠕動

著,要把他的肉棒吞噬了,龜菇上傳來的快感讓他幾乎不忍抽出肉棒。

  「壞人……別說了……我都這樣了……哦……」蕭夫人扭動著玉臀,示意自

己已經與他結合在一起,就不要再說那些羞人的話。

  洛敏也不願多說那些話來刺激蕭夫人,他輕輕掰開蕭夫人的腿根,加快了抽

插的速度。陰唇處冒出一圈圈的泡沫,沾在洛敏的陰毛上,顯得無比淫亂。

  「怎麽會……哦……這麽大……里面好滿……啊……」蕭夫人淡泊的性子卻

是說不出太淫蕩的話,只是晦澀地表達著自己的快感,這種含而不色卻更加刺激

了洛敏的聽覺。

  洛敏掄起自己的粗大男根,胯部狠狠地撞擊著蕭夫人的翹臀。他自喪妻以來,

幾乎沒接觸過女子,如今遇到了國色天香的蕭夫人,壓抑的欲望一瞬間爆發出來,

兩個獨身多年的寡母孤夫達到了最完美的結合。

  「輕點……啊……不……頂到了……」蕭夫人暗暗地蜂腰扭送,搖臀配合著

洛敏的抽插。早爲人婦的她知道如何才能讓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最大快感。當洛敏

的肉棒抽離時,蕭夫人的正好往前收縮,當洛敏頂進來時,蕭夫人便把香臀用力

地向后抵去。

  兩人一插一頂,配合得天衣無縫。洛敏此時已無需抱住蕭夫人的纖腰,他伸

出大手抱起夫人的上身,手指玩弄著蕭夫人的乳頭。

  「別……哦……這樣太……」蕭夫人含羞說不出浪話,只好把手放在自己酥

胸上,跟隨著洛敏摸捏的節奏,用力揉著自己的玉兔。

  蕭夫人本就身材高挑,玉腿修長,此時站在地上,洛敏的肉棒正好可以向上

挺動。夫人迎合著洛敏,斜斜地把肉棒往下坐,濺出的浪水滴落在地上,交雜在

傾灑的酒水中。

  「夫人……你好棒……」洛敏只覺得自己前半生都是白活了,此時巨大的快

感包含著他,他急急地抽動著肉棒,臀部極有技巧地旋轉著,讓肉棒挺送到蕭夫

人肉洞的每一個角落。

  蕭夫人回頭抱著洛敏的脖子,用小嘴堵住他的嘴巴,不讓他說話。兩人在熱

吻中做著最后沖刺。

  「嗚嗚……」兩人的舌頭不願意分開,即將達到高潮的洛敏龜頭變得更加碩

大,來回摩擦著夫人肉洞中的嫩肉。

  「唔……」兩人瘋狂地挺動著下體,蕭夫人像狂野的女騎士一般顛簸著,豐

滿渾圓的酥胸不斷地晃動。

  「哦……」唇分之時,兩人同時高呼一聲,積聚了多年的滾燙液體在夫人子

宮處交融,同時達到了巅峰。

      ***    ***    ***    ***

  幾年后。

  皇帝老兒已經駕崩了,林三的長子趙峥繼承了皇位,由李武陵和林瑄輔政。

  林府,蕭玉霜的房間。

  「二小姐,我明日就要會金陵了……」蕭峰依依不舍地對蕭玉霜說道。兩人

自從玉霜與林三完婚后,稀里糊塗地就搞上了,幾年來,蕭峰除了陪小翠外,也

曾和二小姐有過幾次偷情,每次都讓兩人回味無窮啊。

  「你回去便回去,和我說做什麽……」玉霜心里有些小鹿亂跳,她知道蕭峰

是在暗示她想進行人體交流。

  「二小姐,我想要你……」蕭峰知道二小姐扯不開臉皮,便直接說道。

  「上個月不是才給過你嗎……」玉霜嬌嗔道,語氣里卻沒什麽拒絕的意思。

  「嘿嘿,我就知道二小姐待人最好了。二小姐,我想看你換上旗袍……」自

從幾年前見過蕭夫人身穿旗袍的倩影,蕭峰一直想要和蕭夫人一度春風,卻始終

不得志,只好讓二小姐穿上旗袍,滿足一下自己的夢想。沒想到如今已完全綻放

的二小姐換上旗袍,卻是不輸于蕭夫人,所以每次兩人偷歡時,蕭峰都要二小姐

換上旗袍。

  「又換,你好色……」玉霜佯怒罵道。每次蕭峰都會撕開旗袍的裙擺分叉處,

隔著衣服捅進她的小穴,讓她全身酥麻。

  說著,玉霜已是背身換起衣服來,褪去外衣,正要穿上旗袍,卻聽蕭峰道:

「內衣也別穿了吧……」二小姐回眸瞪了蕭峰一眼,卻把內衣脫下來,在真空穿

上旗袍。

  「色狼,總是這麽多花樣……啊……怎麽突然就插進來了……你要捅死我了

……」玉霜堪堪穿上旗袍,蕭峰已經從背后狠狠地插入她的肉洞中。她正要回頭

責怪,卻迎上蕭峰的熱吻,唇舌交戰,她已經扭腰迎合起蕭峰的抽插。

  「二小姐,你的胸部好像又大了……」

  「喔……還不是你揉大的……唔……你慢點……」

  「二小姐……你那里還是好緊……」

  「明明是你……嗯……太粗……得了便宜還賣乖……哦……」

  「噗呲噗呲……」交歡聲在玉霜的房間響起,遠在突厥的林三卻是聽不見了。

  金陵。蕭家。

  一對赤裸的男女糾纏在一起,女子看不出年紀,看似三十多歲卻不見絲毫老

去的痕迹,風韻可人,酥胸挺拔,纖腰一握,正坐在男人身上,搖動著圓臀,吞

捋著陰阜下的肉棒。男子年輕正好,面容俊朗。

  「小壞蛋,趁你父親走了,便來招惹我……」女子對身下的男人說道,她俯

身把一對豪乳捧到男人嘴前,送著自己的乳頭到男人的口中。

  「好姐姐,好干娘,我這不是太愛你了嗎……」男人捏住女子的玉乳,下身

用力地向上挺動,討好著女人。

  「哦……輕點……小壞蛋……嗯……心肝都被你頂壞了……」女人妩媚地說

道。這女人正是蕭夫人,自從幾年前在食爲仙被洛敏半強制半配合地搞上后,便

時而與洛敏幽會,探討一下人生的真谛。年前,早已歸老的洛敏卻是被趙峥請出

山,北上往京城去了。

  蕭夫人身下的男子卻是洛敏的兒子洛遠,他偶然得知自己父親與蕭夫人的事

情,知道蕭夫人畢竟也是個女人,正值如狼似虎之期,本來堅貞的品德,一旦打

破了缺口,便是無法收拾,所以趁父親去了京城,便經常到蕭家來獻殷勤,還認

蕭夫人爲干娘。蕭夫人也一直苦于蕭家無男丁,便也認下了這個干兒子,何況洛

遠如此人才,倒也是個好兒子。兩人一來二去,鬼使神差地就從母子變成了姘頭。

  「小壞蛋……姐姐被你這樣作弄……哦……以后怎麽見人啊……」蕭夫人還

是如此羞澀。

  「那姐姐見我就好了……」洛遠坐起身子,抱緊蕭夫人的香臀,不斷聳動著

下體。兩人雖是母子,在床上卻以姐弟相稱。

  「弟弟……你好狠心……哦……再狠點……」

  「姐姐……」洛遠攔腰把蕭夫人攬起,讓她的玉臀脫離床面,自己卻跪在床

板上,抱緊蕭夫人狠狠地抽插。能得到蕭夫人這樣的極品少婦,即使精盡人亡也

在所不惜,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弟弟……姐姐要死過去了……喔……好長……比你爹的長多了……」

  「姐姐……」

  兩人就在房中相互肉搏,緊緊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