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01-31+外傳〉 (5/7)

〈13〉

  病房全是五彩湮雲,明知催情迷藥發作。我要趕快逃離?還是追查真象?意
識正在掙紮中糾結。

  突然,我被拋擲了出去,整個人跌倒在地。

  有人開門進來,是姚千瑩,她看我跌坐在地在,趕忙衝過來扶我起來,問我
怎了?

  浩文替我回答:「看來是太操勞,要上班,又要照顧我。」我羞怯的說,應
該是,眼前一眩就跌倒了。

  「那妳回去休息,今晚我來照顧浩文。」「好吧,謝謝妳!千瑩…」

  翌日,一下班就趕去醫院,接著仍不眠不休的照顧浩文一星期。

  就在他要出院前一天,浩文問我和谷楓圓房後,這三個月的性生活,性福嗎

  我說了假話。把網路上安慰怨女的話,朗誦一遍。

  「我要求比較高層次,覺得做愛是一種感覺,感覺大於長相,長相大於技巧
,技巧大於SIZE。最重要的,谷楓是真心疼我當公主,他很迷戀我的身體,一碰
頭就對我做出好色的行為,我幸福,當然也性福。」

  「那.我也對妳做出好色的行為呢?」

  「學長,你少神經了啦!我倆是工作上的塔檔,你不是我的菜…」

  「可是我迷戀妳身體啊!」

  「不行…學長誤會了,我從沒有那個想法。」

  「妳被我吻過…被我摸過…現今才這樣說,是不是太遲了?」浩文學長眼中
冒著火,抱住我就狂吻。我想推開,卻推不開。

  我說:「吻過…摸過…不代表我想和你…做那個。最少目前地點不對,這是
醫院呀!」

  「我早就想得到妳!等妳圓房,也三個多月了,該輪到我了吧!妳會答應的
,是不是?」

  「不行!咱.只是工作上的塔檔。不行…」

  浩文遊說我:「性愛和真愛的差別,只在於快感!和我享受快感,不會影響
妳和男朋友的真愛啦!」

  「你忘了,我給妳多少親密的快樂?」我想到他花港幣一百元,在我小穴裡
塞迷你型小跳蛋,讓我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高潮。

  瞬間,我又看見五彩繽紛的光。

  「不行!我不能當你的玩伴。」不看場合的直白,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小女子那抵得過健壯的警察,沒幾下就被箝制住,環抱著我的雙手,移到柔
嫩雙乳上揉捏,不時還用手指勾彈我的乳頭。

  「啊!別長,別這樣啊~啊~不要啊!」

  「哈哈~乳頭硬了!看來妳真超敏感的,今天就在這兒爽一炮吧!」

  浩文學長一手抓著豪乳,另一手則往我下身摸去。

  「啊~啊~不行!不能摸那裡,會和上次一樣。不要啊!放開我…放開我…
啊啊~」

  幻境似乎又回到被迷姦的場景,我在眩暈之中,出一記右抅拳,重重打在那
男人的鼻頭上。

  今天也是。但這一拳,不是有意的,卻讓學長傷口流血了!

  看著血在流,我瞬間清醒,脫離幻境,才發現我打了浩文,很緊張趕快問說
:學長別鬧,你有事沒?要不要叫醫生。

  可浩文惡狠狠地說:「不,我現在就想和妳做愛!就算會因血流乾或傷口發
炎而死,今天也要得到妳。」

  他眸底閃過一道又一道的火花,突然失控地撕開我的上衣,哇!了一聲,說

  「好美的水滴奶…吃精三個月,怎變這麼大呢?」

  「唉?我幫你掛的鈴鐺呢?怎可以解下來。看來過二天,我得帶妳去穿乳環
,讓妳解不開。」

  他說要先量乳頭大小,我張口要叫,他竟把手指伸進我嘴裡。太壞了,我用
力一咬。他竟不怕痛?另一手緊緊扣住,我在他懷裡皺在一團人球兒。

  看鮮血沁濕了繃帶,我不敢反抗,假意敷衍說:那我幫你請假,咱回宿舍,
讓我幫你洗香香。

  「不行!我就愛在這兒…」

  「我一身身汗臭,妳也要非禮?」不說沒事,一說他發狠地將我猛然一拽,
把我壓在病床上,開始脫我褲襪,說要聞我的體味。我不從,他就直接撕開硬要

  他壓了下來,我來不及反應,「啊…」了一聲,緊張地嬌喘,一絲的不安…
一絲的縱容…復雜的思緒無法正常思考。

  我畢竟是有未婚夫的女人,怎能背叛谷楓呢?

  「求你…不要~」他目光一閃,露出一絲得意的邪惡笑容說:

  「呵!想不到妳褲襪裡都不穿內褲的?」我白他一眼。

  今年夏天特熱,褲襪沒穿不禮貌,要穿實在熱到受不了,想說就連身裙配褲
襪直穿好了,那知會碰上這種事,反而更激發男人亂想。

  「美腿加黑絲真讓人受不了,這味道好香啊!」被撕破了最後的防線,我現
在下半身已經裸裎在他的面前了。

  我被他弄得有點懵了,緊張的伸手護住私處。

  「哈哈!看妳臉紅成這樣了。」我又把手改摀住熱臉。

  「看,妳下面都濕了,還說不想?我現在就要直接幹妳喔~」學長愈說愈不
像話。雙手把我二腿架開,嘴巴也跟著加入,開始用舌頭對我私處,又舔又吸又
吹,弄得我騷癢難耐。

  「好了,別再弄了…啊~我會受不了的…你不怕護士進來?」

  「哈…哈,護士正要開始交班,咱最少有半小時。」他得意的嘴角上揚,原
來他早有預謀,算準了,利用護士交班空檔,要姦了我。

  他直接撲上來,很凶,血也是,我想救衣服不被血沾到,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放開我…學長別鬧啦!」看著血在流,我於心不忍,反而哭出淚來。

  看我雙腿在空中晃,他說:「這美腿,配上高跟鞋,超性感啊!」他很狂,
我小手顫慄地抵在他粗獷的胸膛,小心抗衡,努力別讓失血太多。

  「別反抗,你若不想要我死的話!」然後,他解開褲頭繫繩,這才發現都是
有預謀的。他穿的是手術衣,內裡空無一物,肉棒就在我的面前一抖一抖的顫著

  看繃帶在滲血,我很緊張。私處被撫弄,我又渾身噪熱。

  我還是會想維護自己的清白,還在最後努力,輕輕地哀求著:「不要!學長
,放開我…我們不能這樣…」

  我雖然還是在掙紮,卻已經沒了力氣?這似乎更勾引了他的某種情緒。他看
來血脈賁張,我感覺全身無力,即知無法阻擋,我全身不停顫慄地祈禱:

  瑪麗亞!您明白我的處境,請赦宥被淫劫者無罪,原諒我一次吧?

  生命像一場電影,能開心盡量演開心。

  心裡的愛是忠貞的,但生理的需求,是不可抗拒的。我.一直很知道,清楚
我要的是什麼。

  性與愛,終究無法找到平衡點的。

  「就只能給你一次。學長你要承諾,只能這麼一次?」怕他失血過多,我.
決定獻出身體給師傅,和他做一次!

  都答應給他一次了,浩文學長還是和強姦犯一個樣。更使勁的掐我的雙乳,
我像被性侵的女人,被抬起雙腿。浩文握著肉棒在我的屄口摩擦,他的棒很粗又
長,很黑,一看就知道操過不少次數。

  我很緊張全身僵硬,異常窄緊給了他阻礙,但他仍是吃力的進入我的下體。

  啊!喔!我們同時叫出聲。

  我緊張地收縮著,喊「啊!痛。」

  我陰道依舊緊致如初,讓他舒服得哇哇叫:「天哪…妳的穴這般窄緊…簡直
就像是處女。」

  因為被瞬間塞滿,我有一種撕裂般的痛楚,到底後,仿如貞操又再被撕裂開
來的疼痛。

  我眼淚掉了下來!

  「啊!…好痛…被你撐壞了啦!」我知道,失身了,貞潔之身毀在浩文學長
手裡。

  「喔~喔!妳的穴,真他媽的爽!我忘了,妳是剛圓房的騷新娘。」他不顧
我的痛,挺腰又用力了幾下。

  「啊…別…別那麼用力…痛啊…痛!」就已明說要給他一次,怎還這樣對待
我?

  不過他可沒因我喊痛,就停下來的意思。他繼續抽插,享受陰莖在我體內一
進一出的爽,尤其是我羞澀時,他看來很是刺激,動作更狂妄。

  我的初夜,谷楓也是這樣對我。

  純潔的性靈,再一次失去,男人看來都一個樣。今後這一生,我對男人,不
會再有夢幻的期待了。

  閉上眼睛,我準備承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強烈衝擊時,感覺突然變了。

  瞬間,我眼前全是五彩繽紛的光,我知道幻覺又發作了。

  眼前看什麼都變得五彩繽紛起來,身處在性愛幻境裡,抱著我的浩文,就是
那個很帥的男人。

  「嗚…哇…哈!裝著清高,這會兒被大雞巴插在體內,也變成很淫盪的女人
呢?」

  「啊?我是淫盪的女人。可是,如果護士進來,這樣好丟臉啊!」

  「嘿嘿!妳馬上就不覺得丟臉,只剩淫盪囉!嘿嘿嘿~」

  他說的沒錯,這會兒我竟然主動將腿打開,讓身體完全放鬆,把白嫩的手臂
環上他的頸脖。兩人開始親密的互吻,舌頭在互相追逐,津液在互相吞吐…淫靡
的氣氛頓時迷漫整個病房。

  「倪虹,妳的肉壁很緊湊,但很柔軟,幹妳實在很舒服。」

  我的電話在響!從鈴聲知道那是谷楓來電。

  「啊~啊~老公…我要對不起你了啊!你的小屄被占領了。」

  浩文看穿我的反應,他轉換的很快。浩文不再是受傷的野獸,而是溫柔的問
我:「要接電話嗎?」

  我搖頭。他又問:「那…我可以動了嗎?」我點頭,並用腰身慢慢地忸怩回
應,感覺那肉棒的溫度很高,腔肉被實實的撥開來,再合攏再撥開。

  我還是有意壓抑,但心裡知道,這時非常享受。難不成,我已經從剛開始的
反抗,現在已經被學長的黑長肉棒給征服了嗎?

  看我開始配合,他欣喜若狂,突然伸出右手抓住我的乳峰,眼前漂亮的水滴
奶不吃,竟然轉頭張嘴來咬我的耳垂。

  耳垂被咬瞬間一麻,全身癱軟,浩文果然是好人,因為知道我的性感帶。朱
唇一開吐的嬌吟:「饒了我…那裡敏感…不行咬啊!」

  「會怎樣?」這男人很壞。我沒空回答,也不需回答。

  他輪流咬我二邊的耳垂,感覺他的舌頭有電流,從耳朵傳遍全身,像往一圈
圈漣漪的震波,往下湧進下面的私處,那裡很需要,不會痛,接著是奇癢無比。

  被那硬硬的棒棒填滿了,我用力忸怩。他說:「很久沒有幹到這麼爽的肉穴
了。」

  學長不急不徐慢慢的抽送,我的下半身在顫抖,高凸多肉的維納斯丘,被雄
性衝撞著,舒服的很。裡面也是,就像是被電擊到一樣,好舒服,真希望永遠都
不要停止。

  當二人熾熱的眼神對望時,我對男人這般狂野感到緊張;又對這款溫柔的侵
犯,剎時羞愧到滿臉通紅。

  「小賤貨,你好騷啊!」

  「不準叫我賤貨。你別侮辱人了,啊!怎這麼大…人家會壞掉。」

  「哇…哈!小學妹,那我就把妳幹壞…蛻變成色女警,明天開始按客吧!」

  「接客?」

  「你好騷啊,適合當妓女,明天…我約了…」浩文正要往下說約了誰的時候
,我的手機又響了。

  我緊張的拿手機,果然是谷楓來電,我意識瞬間清醒。學長看是谷楓,也停
下了動作,再一次問我要不要接?

  我搖頭。我無顏面對谷楓,只想趕快再躲回性愛的幻境裡。

  「嗚…哇…哈!谷楓,你有這麼棒的女朋友,居然不看好。光會電話監管?
那我今天,就代替你接管,讓她滿足。」

  「學長怎這樣說?你簡直是飢餓的野獸。」

  「這不就是妳想要的?嗚…哇…哈!要不要回撥電話,告訴他,我比較厲害
?」

  谷楓似乎知道,心愛的寶貝被略奪,電話一直響,響到我愧對谷楓的羞恥感
泛起。

  心裡開始掙紮,但我肉體曲服了,再也無法把持自己,那肉杵就如雨點,正
在我巢臼裡搗弄。

  「嗚…哇…哈!是不是很舒服呢?今天我一定要中出,大量灌精妳子宮…」

  我忘了拒絕,完全飄飄然,一臉暈紅,嬌喘呼呼,不由自主地抱住,在自己
胸前拱動的頭。

  二腿很賤,纏繞上浩文的熊腰。我扭臀,也許是在抗議…也許是想獲得更多
的溫柔…

  浩文很壞,卻懂我,我抱的更緊,他就頂得更加深入。他貪婪的吻著我唇、
耳朵,往下咬著我的乳頭,伴隨著一旁手機的響鈴,他彷彿更加的興奮。

  電話愈是響,他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啊…啊…啊…啊…啊…」 不一會兒…

  他.讓我來了!

  那感覺像觸電一般,我本能的夾住雙腿,從沒夾過這般粗的傢夥,體內不停
地抽搐,接著全身痙攣。

  知道他也是,他說從沒幹過這麼美的屄,他快要射精了。

  浩文緊抓著我的腰,陰莖開始做激烈快速的猛肏,嘴裡喊:「他媽的,妳的
肉穴越幹越緊,啊~幹~我要爽了…幹妳…幹妳…我要射滿你的子宮。」

  「學長…人家夠了啊~你爽過,就拔出來~啊~別射裡面~…你爽…爽過了
…就拔出來啊~~爽了嗎?」

  我整個人因高潮而全身僵硬,陰道也隨著抽搐緊縮。

  「啊~啊~人家又有感,又要到了…喔~嗚~太舒服了,不行…再這樣下去
…我…我會瘋掉的…啊~」

  怎會來的這麼急?因為浩文把手指抵在我的陰蒂上,隨著抽插節奏,忽左忽
右的來回或不斷彈弄。我早被肏到快瘋掉了,那能再承受這種強烈猛攻。

  「啊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人家到了啊!」



  「要淫盪一點,說被我幹的很爽。」

  「啊啊啊啊啊~爽~啊…學長,你幹得我好爽啊,學妹我高潮了啊!~好爽
~好爽啊~」

  原本希望他不要射進來,最後這一道防線,隨著再一次高潮而徹底瓦解。

  「啊!不要啊~這樣會懷孕的…不要啊~快!快拔出來…快拔出來…嗚~」
我高潮後,意識漸漸清楚,我擺動臀部想抗拒被內射,但陰莖緊緊的抵在子宮頸
口。

  浩文受傷住院,當然是很久沒射精了。

  先是感覺肚子一陣溫熱,接著精液往子宮不停灌注,持續很久,很可怕,怕
懷孕,我身體不停顫抖。

  感覺被裝滿了還沒停,只能往外流淌。直到他虛脫地癱軟下來,接著是我癱
瘓在床上。

  浩文不動了,但是他的狂猛、他的熱情、他的堅定、他的固執…一點一滴地
侵入我的心。

  怎會那麼美?

  雲雨過後醒來!

  我躺在浩文學長那寬闊的懷裡,像隻溫馴的綿羊,我用手指玩弄著他的乳頭
,像個綠豆那般大,乳暈上長幾根硬毛,可愛!

  他用右手輕輕的撫著我的背和肩膀,說:「寶貝,太衝動,不要生氣好嗎?

  「僅此一次,知道嗎?」抬頭仔細看他陽剛帥氣的臉龐,我承認自己對他有
好感。沒想到就這麼一次,竟是這般美好。

  美好.在我心底,烙下無法抹去的影像。

  我突然感覺有股灼熱的濕在腹部,低頭一瞧,才知道浩文的傷口一直在淌血

  我驚呼「你又流血了!」,歡愉的波濤瞬間平息,繼之而起的忐忑不安。

  「一點小傷而已。」他無所謂地說。

  「這可不是小傷,讓我看看。」受傷的身體本就疲乏,偏又不怕死的在這個
時候賣力的展現雄風。

  我趕緊紅著臉在他面前穿好衣服,然後扶他躺好,想動手又不敢碰纏在腹部
上的繃帶。

  「我看,還是請醫生過來好了。」我按了病床的叫人鈴。

  沒想到護土很快就進來了,看見我正在幫浩文學把那話兒塞進褲子裡。她一
臉驚,轉頭把我從上到下打量,看著我一臉心虛害臊,微笑的說:

  「小姐,對病人做了不乖的事情喔?」我只能尷尬的笑笑,請她快點幫忙止
血。

  護士邊處理邊碎碎唸:「唉!你們還真敢。」

  我是很敢!這種轉變,太快。

  就在獻貞操給谷楓四個月後,就抵擋不住浩文的誘惑,我出軌了!

  看著護士幫他換上全新的繃帶,度過忐忑不安。恢復理智後,趕快回宿舍,
回谷楓電話時,連講話都在發抖。

  被他聽出來,關心的問我:「解釋挺怪的,妳到底去了哪裡?手機也不接,
害我擔心死了!」

  我隨便敷衍他一下,就趕著去洗澡。

  蹲著張開雙腿,浩文射進來的東西很濃,噗!一聲,從下面流出來,滴了滿
地都是。那腥味很濃,聞來很噁。

  洗完澡馬上就上床去睡,鴕鳥…不敢去回味剛才的性愛,我告訴自己可一不
可再。

  該睡了,不睡不行,可是睡不著,腦袋裡的感覺沒有停,感覺他的陰莖一直
在我下面進出著…

  起來開燈,本來很美的穴穴…竟然醜醜的~怎麼好像開掉了?一個洞,真的
被幹壞了!

  還有,怎會忘記,怎沒買事後丸──如果懷孕了,怎麼辦?怎麼辦?

  我依舊愛著谷楓,我沒辦法愛浩文,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除非我和谷楓散
了。

  否則我今生今世,就只能嫁給谷楓。

  我始終相信,草海桐只是想活下去,不是隨便的人。媽媽說,女人只能愛一
個男人,安穩過一生。

  睡一覺就過去了,趕快睡!

  鴕鳥.以為生命像一場電影,以為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結果不是,我哭了一整夜。早上醒來,還是想哭…怎會演變成這樣?

  還是得上班,沒想到浩文也在。

  我很習慣的上前關心,他說回辦公廳拿提款卡要辦出院。我罵他怎不多住幾
日?怎不叫我過去幫忙辦出院?

  「你昨兒的傷口…沒…事…吧?」問的很靦腆。昨兒才被他壓在病床上硬行
肏姦,今兒竟然這樣體貼,讓他一臉不可置信。

  知道這又被誤解,我羞低了頭。他卻糗我說:「我很慘,弟弟到現在還在痛
,整隻都還是紅的!」

  “啊,這,那個…”我的臉頰瞬間脹紅,無法回答。嘴裡不好意思說,我的
莓莓也是啊!

  「妳怎不回話?怎不叫我負責?」

  「咦,呃,那個…」我一臉冏,說:「不必!不要再說了,以後不可以這樣
。」

  他卻開玩笑的說:「妳表情像初嫁婦,媚啊!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會習慣
了。」

  以為一覺醒來,就沒事了,他偏要再提起。有一種被揭穿的恐慌,同時又有
幸福的感覺,就像他的陽剛還在我下面進出著…

  紅著臉,趕快把視線從他身上逃開。對自己生氣。倪虹,妳怎啥事都做不好

  這下好,過程中被逼接受;獲得快感的心思,被揭穿;自己的感受,被他用
言語直接表達,那是多麼殘酷的喝斥?

  這下好,讓浩文覺得,妳已接受,一回生二回熟,還可以有下一次。

  下班趕快衝去買事後丸,還一口氣買了二支驗孕棒。看說明書,最快七、八
天左右就可以驗到。浩文夠強,怕他精子夠強,還是多驗一次安全。

  漫長的一星期,在焦慮中等待,我緊張到無心給谷楓傳自拍。充滿苦惱,渾
渾噩噩的,不知怎麼辦?

  終於可以驗了,等待顯示時,我心跳快停止了。

  一條線…嚇死我了。

  如果精子可以存活更久?等幾天,再驗一次。

  白天,恐懼,不知怎麼和浩文當同事;更不敢打電話,愧對谷楓。

  晚上,每一閉上眼睛,就感覺浩文的陰莖一直在我下面抽插著。

  洗澡,感覺再怎麼洗,都洗不幹淨。

  怎麼辦?

  妳這賤婦,真該教訓一番。

  無意間閃了一個念頭,拿起掛在窗台上的雨傘,用濕紙巾擦拭了一下把手,
很熟練地就找對地方,插了進去。

  彎彎倒勾的傘炳就像USB,自動讀取,很快找到我刺激敏感的地方。

  傘炳取代不了浩文的填滿感覺,只會讓下面下雨,一進一出,一進一出。

  傘炳取代不了谷楓的溫度,藍瘦…香菇!

  “谷楓,你的老婆,不乖,是個賤婦,又欠教訓。”傘炳教訓不了自己,只
覺得自己好淫蕩,深一點。

  不行!妹妹會壞掉。

  還說會壞掉?妳看,戳妳的傘炳滿是淫液,潔白的大腿上也亮晶晶,裸體在
燈光下搖曳,閃動著淫蕩的光芒。

  看來不夠深?搔不到癢處。深一點!再深一點!

  啊…不可以!雨傘會壞掉。不!是妹妹會壞掉。

  愈怕壞掉愈瘋狂。

  鈴~電話響了。把我拉回現實…

  是谷楓,又在追問:「妳到底發生了啥事?」我很想自首,卻沒有勇氣。

  教訓過自己,心依舊過不去。

  我花了一萬元港幣,買了一瓶專門保養女人私密處的黑蘭極萃乳霜。

  它來自南美洲,在高山極地裡,從一種稀有黑蘭花中萃取出來。稀有,抗肌
膚老化,還提昇免疫功能。

  我會買它,是看上它的免疫功能,覺得我骯髒了!

  彌補、贖罪心態,付出代價很貴。因為極萃乳霜稀有,全球每年只生產300
0瓶。量少是這種嬌蘭,一年開花沒幾天。

  很像我,用心呵護莓莓,但換來的快樂,真的很少很少。

  握住黑蘭極萃乳霜,它的瓶子讓女人,心會狂跳臉會紅。這公司有心機,又
懂女人。怎說呢?

  瓶子就是瓶子,外觀沒什麼特別,可一握住那瓶子,就像勒住男人。

  它用線條,勾勒男人形象的凹凸,尤其是抹過乳霜,滑滑的、寂寞的時候,
包妳連筋絡的跳動都感受的到。

  天呀!浩文公傷假結束,明天正式上班。

  倪虹!妳要怎麼面對?

  內心那良善的力量,又在告誡自己:

  好了喔!倪虹,就只能這麼一次。妳壞過了,我們開始重拾精采的自己吧!

  不是說要親手抓擄妳的歹徒?

  不是要追查會講“幹”;說“大雞巴”的男人?

  全都拋諸腦後,日子依舊,連被浩文學長肏姦這事兒,沒有困擾我很久。

  因為,浩文被調去支援內勤。被砍恩怨上級沒有追究,但讓他換個環境。

  而我,升高級警員的人事令下達。我更是認真,用力地工作。就說努力在短
時間內,或許看不出有新發展,但時間一久,還是會有收穫。

  我在警力佈署圖上預警,會發生驚擾狀況那一件事,在當時有功卻沒得到獎
賞,但上頭還是有看到我的實力。

  就在人事令下達後,馬上派我兼辦慕僚文書。兼當慕僚,累積的公文素養與
繕群之道,在幾年後,把我這小女警推向管理階層,變成站在高崗上的母狼。

  這又是另一段境遇了!

  ●

  三月!我回到婺源。

  春天的味道已經很濃了,柳葉新抽、粉蝶飛舞,一派春明景和。

  昨夜竟然下雪了!

  雪花急簌簌落了三個鐘頭,忽又在子夜停歇,一輪明月透過雲層,輕洩了一
地光亮。這場三月飛雪在婺源,是十年來獨有的。

  翌晨,出大太陽,窗外萬物復甦,春光如海,彩虹橋宛如世外桃源。

  房間裡,春光漏洩,我在床上嬌喘籲籲,不是整晚大戰,而是從香港到婺源
,隔著千山萬水,路途勞頓,每回到臥虹居,人都累癱了!

  婺源春天,我也是春天,25歲還是俏皮的少女,再累也會思念,會想望,
谷楓更不會放過我。

  年輕的身體,昨晚這一夜夠累又忙,喘噓噓,直到公雞啼,他才放過我。研
究數據說,公雞體內有生理時鐘,公雞啼,還有宣示地盤的作用。

  什麼晨起的霧,沁涼的空氣,都沒吸引力,都錯過了。

  谷楓也算寵溺我,一早就幫我洗衣服,晾曬。忍到八點多,還是來捏了捏我
的鼻頭,輕聲呼喚:

  「小懶蟲,起床了…」說完,濕濡的唇舌,順著裸裎,從乳房、小腹,又滑
到他最喜歡的桃源去了。

  果然沒錯,公雞在宣示地盤。

  我夾住雙腿,撥開撥騷的手,我緩緩的睜開迷濛的雙眼,當下漾出嬌憨的笑
說:「早!讓我再睡一會啦。」

  他撲壓上來,給我一個熱情十足的吻,然後笑說:「走,趁沒遊客,帶妳去
一個好地方。」

  「不要,我要睡覺啦!」

  「油菜花盛開,也不要嗎?」說完,硬是把我抱起來。

  「我要…你,嘻嘻!」最令人陶醉的,當然是他的疼愛。但這一趟回來,最
想看的無疑就是那一望無際的油菜花。

  「別急,等…等一下,讓我洗把臉,把衣服穿好啊!」

  他幫我拿來一套連身裙說:「內衣全晾在竹竿上曬太陽,反正等一下也會全
脫掉。」

  我愛婺源,還有一個理由,就是出門時,我敢讓裙子裡空蕩蕩。有一種想要
的話,隨時可以來的FU。

  老實的谷楓慢慢在學壞了,現在的他最喜歡看我蕩穴,他說看裙擺搖曳,看
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高興!

  而我也樂得配合,只要在沒人的地方,只要他想,我馬上可以幫他吹吹。

  我覺得善解人意的女人,做愛前後都要幫男人吹吹,看著它由小變大,再由
大變小。

  呵呵!這樣說,感覺自己越來越淫蕩了。

  淫蕩,突然想到,急著問:「喂!你把內衣全洗了?可有一包原味內褲是要
賣的…」

  他咧開嘴,爽朗的笑,說:「妳的、我的;要賣的;我分得可清楚呢!」

  還真的是最後的香格里拉勒?

  不是晾我褻衣給遊客拍照,就是要我不穿內衣就上街。乾脆掛著牌子,連人
出售好了!

  〈軟男風潮〉名氣愈來愈響,賣出去的原味內褲幾百條,彩虹橋景區附近才
幾百戶人家,算了算,該有幾百隻色狼,喜歡我耶…

  沒想到我的體味那麼搶手,這些男孩想必天天,拿我穿過的內褲絲襪在手淫
吧?

  看我臉頰泛著紅暈,谷楓說:「一大早沒遊客,我不會騙你啦!」

  衣服是穿給遊客看的喔?那街坊鄰居呢?

  色狼不認識我,但向谷楓買原味內褲,怎會不聯想,賣家身邊那個顏值高的
正妹?

  怪不得和他外出,感覺男人的視線都針對我的翹臀,想必在找內褲在我屁股
的勒痕吧?

  蕾絲的三角褲,脫絲破損的絲襪…穿在倪虹的屁股上美嗎?

  想像中…

  這像不像婺源的三月雪。也是一種變態呢?

  坳不過他不準穿內褲的堅持,我側坐上電動車,風吹裙飛內裡空空,我只能
盡量不讓春光外洩,被他載往山裡去。

  我沐浴在一片大美春光中,昨夜下雪,今兒太陽出來,氣溫飆到廿度,地球
生病了。

  十分鐘車程的曲曲彎彎,深V的連身裙,二腿乘著涼風,乳溝隨著巔坡在湧
動,是沒見到遊客,但碰到的全是谷楓的鄰居。

  黑色蕾絲邊的短裙,讓雪白的大腿外露,谷楓讓我被狼群視姦…狼啊!

  山風沁涼,那打招呼的男孩,或許昨夜仰慕我而手淫,灼熱感在體內瞬間蔓
延…感覺私處又濕了。

  擺脫一個,轉彎又來一個,這年輕的狼攔下谷楓,問原味內褲怎沒到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