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弟在後宮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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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史載:

  天竺某國之王欲外出出征,把整個都城托付給他年輕的王弟,包括後宮。王

弟是忠誠可靠之人,深得國王信任,才得此要職。

  可此時他卻也非常的惶恐不安,他深知官場險惡,他當此大任必定會遭受嫉

妒和背後的冷箭。而最能致他於死地的彈劾,必定是誣陷他淫亂後宮,與王兄的

嫔妃們有染。無論兄弟如何情深,這都是國王絕對不可容忍的,必定會招來殺身

之禍。

  思慮再三,出於對王兄的忠誠和身爲王家成員的責任,他仍舊毅然接受了這

一危險的使命。同時爲了保全自己,他做了一件定可消除王兄的疑慮,保他的平

安及忠臣之名的事情。

  國王臨行之前,王弟主持舉辦了盛大的祈福儀式,最後,將一個裝幀精美的

小金盒交給王兄,囑咐他等到回國之時才能打開。國王喝的正高,也不太注意弟

弟的話,叫隨身的侍衛好好收好了。

  半年過去,國王得勝而歸,王弟率百官出城迎接,兄弟相見甚是想念,歡飲

達旦。可是不久,就有人參劾王弟在國王出征時出入後宮,甚不檢點,與多位王

妃有染。國王起先並不相信,可是隨著這樣的奏章越來越多,一直努力壓抑的火

氣終於爆發出來,勃然大怒,將王弟傳來下獄。

  出征之前,我如此信任你,將京城和後宮盡皆托付於你,可你卻做出如此大

逆不道之事。國王怒斥王弟,王弟跪在王兄面前,卻神色平靜。他說,王兄,出

征之前我交給你的那個小金盒你是否還在。

  國王就喚近侍將其取來,打開發現是一截腐肉,問王弟此爲何物。王弟小聲

乞求王兄斥退左右,堂內只剩兄弟二人。王弟褪下長褲,胯下空空如也。國王大

驚。王弟低聲說道,王兄手中的腐肉,乃是自己的男人之物。王弟聲音越發低沈,

出征前,就知會被誣爲淫亂後宮,知自己必然會因此被王兄猜忌乃至誅殺,故先

已將自己閹割,將自己可以作惡之物交給王兄帶走。如此這般,王兄看臣弟,是

否還能侵犯諸位嫂嫂!說著說著,悲從中來,有些哽咽。

  國王更是感痛不已,抱著自己的王弟,痛哭流涕。翌日,加封王弟爲親王,

世襲罔替。居相國,領全國政事,爲百官之首。並可隨意出入後宮,如同自己一

般,以示信任。

                                                                        ——記載於《天竺秘史》

                                                      二

  國王出征之前。

  本代國王尚武,做王子的時候就喜四處征戰。可即位六年,四境承平,並沒

有出征過,終日悶在宮裏,,無趣的緊。

  終於此時,西部邊境報來有重大戰事爆發,國王一下子怒眼圓睜,精神倍致,

當即決定禦駕親征。迫不及待之姿躍然神色之上。出征之前,只準備了七八天。

  出征之時的國內政事,交欲王弟代理。

  國王對國政興趣索然,平日裏就將很多政事都托付給他的弟弟。

  王弟小他七歲,與武人王兄不同,個性謹慎、面目清秀、長於政事和文才,

讓人很難想象和魁梧剛猛的國王是同父同母。王弟雖被托付部分政事,可十分忠

誠且較爲膽小,深得王兄信任。況無法同朝的老臣宿將爭鋒,定無專權謀逆的可

能。

  國王對王弟無比的信任,不僅國度的政事,連後宮都托付給了他。

  可這卻讓王弟爲了大難。                                                                              

                                         三

  王弟是個謹慎的人,或者說膽小。

  他知道廟堂險惡,朝中關系盤根錯節,各派都在緊盯著一下子位居群臣之首

的自己,讒言恐不會少飛入王兄的耳朵裏。而對於他們這樣一個王家累世尚武又

常有外患的國家來說,國君征戰於外,而重臣執政於內是至爲危險的事情,由此

篡權之事史上不絕於書,而因此獲疑被誅者更無以羅列。

  王兄即使今天對他再多的信任,也無法抵得過常年累月不斷增長的猜忌。

  更何況委以後宮,更是定會置他於死地之事。與嫔妃有染,淫亂後宮,這是

定會被處死之大罪,甚至殃及九族。後宮被亂,是一國之君最爲受辱之事,並且

傳言到了市井之上,定會顔面無光,定發雷霆之怒,以所有嫌疑者的血來洗刷自

己的恥辱和面子。何況王兄比一般的男人,更介意此事百倍。

  可此事卻最易無中生有,又是無可對症,無論如何都永遠無法證明自己從未

有過那苟且之事。

  這些,也是那些朝臣奸佞們深知的。

  所以無論他怎樣謹守禮法,都可以想見,在王兄得勝歸來之日,定會收到無

數密信,告他與某某嫔妃,有辱祖宗。

  一可信忠弟,二可憐骨肉。可當成百上千的留言和被言之鑿鑿的“證據”擺

在王兄面前時,自己也只有人頭落地一個選擇了。

  所以他幾番拼命推辭,可君命難違。

  當暫托國於他的王命向舉國宣讀的時候,他三拜再拜,在衆臣嫉妒和惡毒的

目光下,跪受謝恩。回到家後,茶飯不思,呆呆的坐在書桌前,環視自己的宅邸。

自己的年輕的一生,就要絕於此刻了嗎。這好好的府邸,也要被沒收去了吧。

  就這樣到了深夜,無眠。忽然下人送上一張手書,說是宮裏的表妹送來的。

打開一開,上書:

  陛下即將遠征,君將權爲後宮之主,終於可再續舊情,日夜貪歡。

  王弟大驚失色,忙把密信在燈上燒掉。慌亂的連桌上的酒盞都打翻了。

                                                   四

  本已如坐針氈的王弟,收到表妹如此來信,更是惶恐不能自持。

  表妹是外戚重臣之女,與王弟青梅竹馬,長大卻陰錯陽差嫁給王兄,成了後

宮的一位妃子。

  王弟心中對她仍有隱隱舊情,可禮法在上,幾多年從未再有過任何交往。一

隔就是七年。

  可今日收到故人之信,卻是催命的鬼門關。

  欲回複之,又恐被人抓住把柄。欲不回複,卻又不知表妹那邊會弄出什麽變

故。是夜輾轉反側,苦不堪言。

  翻來覆去,還是決定去見表妹一面。當面與之講清自己的難度,求她萬不可

再妄言妄行,讓自己死無葬身。

  見面處在王宮的側門內,人不多,嘴不雜,卻也不可多留。

  可尚未等王弟想好如何說起,表妹先開了口。

  幾年未見的小姑娘,身體已然長成。堅挺豐滿的雙峰,輕輕搖動,讓人想入

非非。

  表妹神色端莊,遠遠觀之,似是在議論軍國大事。

  聲音很小,卻是令人不可思議的淫詞浪語。

  昔日進宮,確是王命難爲,並非小女所願。小女喜歡表哥,從未變過。不能

長相厮守,此生至痛。沒能把自己的女兒之身給了表哥,更是人生至憾。

  聽到這裏,王弟已然驚恐的不知如何是好。可想起少年時一起的純摯往事,

海誓山盟,心中又不禁泛起一絲酸楚。

  表妹並未理會他心中的百味雜陳,繼續用那平靜的表情,說出更讓人驚訝到

了極點的話。她朱唇輕啓,道:表哥,現在好了。陛下他要出征了,表哥就要代

管後宮,終於沒有人可以妨礙我們。我們馬上就可以再續前緣,行夫妻之事,享

交合之歡了。

  王弟驚得如在夢中。

  表妹卻是花容不改,接著下去:表妹在宮中有不少好姐妹,也都貪慕表哥這

不世才俊。待表哥進的宮來,表妹定帶諸妃諸嫔來和表哥同樂,表哥即可盡享齊

人之福,如帝王之樂了。說罷,尖尖的下颌輕輕向下一指,旋即收回。那下指向

自己兩腿間的貞處。這裏,馬上就是表哥的了。玉腿之間,竟有片刻些微的悸動。

  王弟終於回過神來,大驚失色,臉色煞白,幾乎要馬上跪倒在地。幸好及時

控制了情緒,盡力壓抑住自己極度的驚懼和恐慌,壓低聲音,狠狠說道:今日王

兄讓我代理政務,本已是在風口浪尖之上。托付後宮,本來就怕被人說三道四,

蒙上無法洗淨的冤屈。你現在卻唆使我淫亂後宮,你不知道這是死罪嗎!

  表妹聽罷,輕蔑的一笑。

  你以爲你不這麽做,陛下就會相信你沒做嗎。

  心中一直驚恐的事情被說破,王弟一下泄了氣,長籲短歎起來。奈何忠心,

也無法明鑒,難度此次一定會白白送了性命。

  表妹狡黠一笑,說道,表哥之性命確實危若累卵。不過也有法可解,讓陛下

定可對表哥信任再無二致。

  王弟急忙請教。

  表妹輕歎,表哥學識淵博,可卻讀史不精啊。昔我們西邊的天竺國史上,曾

有一段舊事與此刻之情何其相似。於是,便將開篇所錄之史事和盤托出。

  王弟一驚,難道表妹要我閹割了!要割去胯下的男兒之物,永失子孫之福、

天倫之樂,當一個無人看起的不男不女的閹人?

  表妹道,原來表哥舍不得啊?真是沒有男子漢的氣量。等到陛下回朝之日,

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的時候,看胯下那根東西又能有什麽用?

  可是此事之辱,沒於祖宗。大丈夫名重於生啊。王弟心痛的說道。

  此是王家秘事,只有你和陛下兩人知道,定然不會向外宣揚。朝上鄉野沒人

會知道你沒了那東西,哪能壞了你什麽名節。表妹又笑道。

  說到如此,顧慮漸消,求生之欲占了王弟腦海的上風。

  那便依了表妹的計策吧。王弟匆匆告退。

                                                  五

  王弟府中。夜已三經。

  所有下人已去就寢。王弟一人枯坐書桌旁邊。

  桌上一盞孤燈,火色暗黃。一把短刀,淩厲無比,有如魚腸。邊上是創藥,

見血即止,昔日神醫贈方。小盒長方,純金打成,爲柱狀。

  王弟未著衣褲,看著自己胯下之物,猶豫了很久。

  終是爲了保命。若已無生命,身軀被斬作兩段、化爲泥土,那這根陽具和這

幅卵蛋又怎可能保全。終是丟車保帥之舉。無可奈何,無可奈何。

  王弟終於下定了決心,拿起了桌上的短刀。

  刀愈快,手愈快,流血就愈少。撒上創藥,明日將這割下的寶貝裝在盒中,

交給王兄,這條命就保住了。

  王弟大口喘著粗氣,努力說服自己,拿起刀,看準自己的下身,準備來那一

下。

  啊——

  可能是太緊張了,剛握起短刀,就打翻了桌上的油燈。本能的伸手去抓,手

被燈油燙到,短刀當的一聲掉在地上。

  屋裏一片漆黑。

  響動不算大,下人都睡了,應該沒有人聽到。王弟狼狽的蹲下身去摸索油燈,

七摸八找,不得要領。短刀卻又被一腳踢到牆角。

  忽然門開了,一個丫鬟輕聲進來,花蕊般的小嘴呼喚著,大人,大人

  王弟一驚,但很快鎮靜下來,她定然不知道自己剛剛要做什麽。於是恢複了

語調,說,丫鬟,剛剛讀書不慎把燈打翻了,幫我點燈。

  是。丫鬟乖巧的應了,麻利的從地上找到了掉落的油燈,撿起放在桌上,重

新點上。

  看大人的房間裏今晚一直亮燈,想大人一定又在熬夜苦讀,怕大人累壞了身

子。所以一直陪侍在大人門外,希望能給大人幫上一點什麽。

  王弟想起自己常常讀書或處理政務,孤燈到深夜。每次需要人來端水換燈的

時候,剛一開口,都是這丫鬟馬上就到了。原來她是如此有心。

  丫鬟點亮了油燈,屋裏亮了起來,紅紅的燈光映著她的臉。

  這丫頭大約十五六歲,生的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特別是粉嘟嘟的小嘴,十

分的可人。

  王弟看著她的臉,有些癡癡的,手部自覺的拉住了她的小手。

  過來。

                                                        六

  她順從的靠近了,似乎是有些緊張,小臉紅撲撲的,心跳的很快。那小身子,

已經開始發育了,胸前已經有了隱隱的輪廓。

  王弟心猿意馬,端詳她的小臉,煞是可愛。於是他不再遲疑,一把把她抱住,

擁著懷裏。

  既然一會自己就要沒了那胯下之物,爲何不最後好好風流快活一次。王弟想

通了事理,開始脫丫鬟的衣服。丫鬟大驚失色,沒想到一向溫雅的主人居然如此,

這對於從來貞潔乖巧的她來說,太過驚訝和恐慌,怕的說不出話。可是,轉念又

想,自己已經賣作他的奴婢,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自己的身子。只有把一

切獻給主人,才是做奴婢之德。於是她羞紅了臉,不再掙紮,本能的縮緊身子,

任憑主人隨意的做什麽。

  王弟剝她的衣服,手指輕靈,一會便剝出了個小巧的身子。她羞到了極點,

身體有些泛紅,顫抖著。小身子卻生的十分嬌俏,胸前的美景,還不太大,尖尖

的充滿少女之感。乳頭粉嫩,很小,如初結的櫻桃。

  王弟一口就把這小櫻桃含在了嘴裏,忘情的吮吸起來。丫頭從未近過男人,

更何況如此的刺激,對她太過強烈,她幾乎羞的快要死去,可小乳頭卻不合禮法

的硬了起來。王弟看到這樣的反應,更加興奮,另一只手握住了另一邊的酥乳,

手指撥弄著那小小的奶頭。丫頭緊張的屏住呼吸,覺得此時如果出聲就是淫聲浪

語,絕不是她這樣的好女孩兒可以做的,只是希望快點結束。可是她的主人卻一

點都不體諒她,在她胸前舔個沒完,那只手卻向下了,往著她那女兒的絕對貞潔

禁地過去了,一路劃過她嬌嫩的皮膚,如被電流劃過一般。

  不要……她無法控制自己,輕輕的叫了出來,即使之前已經下了怎樣順從主

人的決心,可此事實在是太過超過了她的心理,不是她所可以想象的了得。眼淚

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可是這聲不要,在她的主人耳朵裏,卻愈發的催情。他的手指已經到了她的

那方禁地,開始溫柔的摩挲起來。她極力控制自己不哭出聲來,那羞那恥,她已

無法承受。可是,最讓她且驚且羞憤的是,她被摸弄的那裏,居然濕了。

  王弟摸弄著這句赤裸的嬌軀,覺得越發的可愛,下面的陽具早已硬的如同鐵

棒一般。他握住它湊近她微微濕潤的貞處,那還沒有男人碰過的粉嫩花瓣間的秘

處,再也無法忍耐一刻。

  他已然決定,要用這可愛的身子,作爲自己男兒之身的最後紀念和告別之處,

他將在這身子上最後一次行使男人的權力。他把他男人的東西,狠狠的插進她的

貞處。她的花莖很窄,從未容納過異物,也只是剛剛有一點濕潤。被主人這巨大

陽物強橫的一進,一陣疼痛鑽心而來,她再也忍不住眼淚,手腳也顧不得禮法,

想要抓住點什麽。主人用手輕輕把她的兩手引到自己背上,她便緊緊的抱住了主

人。

  丫頭的小手很嫩,卻因爲刺激和疼痛,不自覺的用力抓著主人的背,指甲都

有點緊緊的扣進皮膚。這女孩兒天然的反應,感覺讓主人非常興奮,他亢奮的用

他的大陽具在丫頭的身體裏沖刺,抽插。

  因爲是最後一次性事,他不再顧及什麽技巧,也不再控制時間,不再管這女

孩的感覺,而是全然憑著純粹的原始的欲望,在這具嬌美的身體裏,盡情的肆虐,

瘋狂的在其中汲取著肉體的快感和征服的快樂。可偏偏是這樣最原始的粗暴的做

法,卻點燃了這丫頭,她從疼和羞恥,到無法控制自己身體裏被他擠出的快感,

直至輕聲叫了出來。他看著自己把她的身心一點一點的徹底征服,對身下這具雪

白的嬌軀愈發的愛不釋手,心理更是充滿了男人的滿足感。

  情到深處,他怒吼的在她的身體裏狠狠的插著,每一下都好像猛虎下山。她

在他身下如同一方絲帕,任他怎樣的顛倒揉捏,羞的通紅的小嘴裏卻一直發出快

樂又害臊的呻吟。他們的氣息,一強一弱,此起彼伏,卻配合跌宕,有如同一,

充滿了情欲。他們一起沈浸在如同仙境一般的快樂,他愛死了身下這具嬌軀,他

要把把她留下,從此日日宣淫,夜夜享受這種極度的快樂。

  可是不行。這是她的第一次,卻是他的最後一次。這次過後,他就要把他正

用來沖鋒陷陣,大展男兒之威的雄偉陽物,閹割掉。從此再擁著她這樣的可人兒,

也什麽都做不了了。今日之樂,只能永遠成爲可望而不可再求的記憶。

  他一邊用力的抽插著她,一邊想著,心中一苦。可是下身的快樂,讓他來不

及再想這些,陣陣春潮,泛濫過兩人的心神,讓他的心思只能全部集中在陽物之

上,再無暇他顧。

  在極樂之上,他射在她的身子裏,連續泄了整整數刻,如同百川灌河,洶湧

澎湃。他的雨露一波又一波的射進她的貞處,他在快活的巅峰之上,已經意識模

糊,只是大聲的怒吼著,豪情的咆哮。她被他的熱情折磨的死去活來,從未有過

的快活和刺激,和痛交織在一起,已經失去了神志。在依稀間,她聽到他咆哮著

喊出“舍不得,舍不得……”

  在她身上發泄完了之後,他叫她回自己房去了。自己一個人對著牆角的短刀

發呆,嘴裏喃喃著,“舍不得,舍不得”,雙手緊緊的捂住了剛剛給過自己那樣

快活的陽具。

  第二天,他見表妹。表妹問他狀況。低聲羞愧的說,我還是舍不得自己的那

根東西,昨天,沒有割。

  表妹看著可憐的有些滑稽的他,又狡黠的笑了一下。我的笨表哥呦,你還真

舍得下本錢呦。誰說讓你割自己的了?

  陛下此刻出征前拿到金盒都不知裏面是何物,難道還會讓你脫褲驗身?等到

得勝回來之時,那盒中已成腐肉,難道還能有人認得出那根陽具是不是你的?

                                                      七

  表妹看著王弟有些茫然的臉,他似乎還未完全想透表妹的話,於是玉口再開,

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陛下此刻出征前拿到金盒都不知裏面是何物,難道還會讓你脫褲驗身?等到

得勝回來之時,那盒中已成腐肉,難道還能有人認得出那根陽具是不是你的?

  王弟忽而茅塞頓開。

  看到他已心領神會,表妹眼神忽然溫婉了下來,帶有幾絲埋怨和心疼嬌嗔著

:表哥你個傻瓜,居然能狠心割自己。而且著你昨天一個人在房裏,要是真的閹

了,還不得流血疼死啊。

  王弟剛剛從死的陰影中脫開,又逃脫了閹身的大難,大喜過望。他終於明白

自己的腦袋和陽具都不會離開自己了。對著眼前的救星表妹,又想作揖大謝,又

想抱在懷中。可礙於禮法和可能被雜人看到,不敢有所動作,只是不住的低聲道

謝。

  俄頃,王弟起身離去,表妹起身相送。兩人剛剛同時站起,表妹忽然橫挪兩

步,用身體遮住左右,偷偷的拉住表哥的手,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那片私密的貞

處,他來不及想就趕緊摸了一下。只是短暫的一瞬,她趕緊放開,恢複了常態,

送表哥出門。可是王弟從那一刻表妹的眼睛裏讀出了,這馬上就會是你的了。

  王弟激動緊張到了極點,呼吸變得急促,汗流了下來,劫後余生的陽物直挺

挺的立了起來。但表妹還是若無其事的送他出了門,畢竟,現在還不是那個時候。

要短暫的忍耐幾天,才能得到最終的果實。

  該辦的事情還是得辦。

  王弟回府就叫自己的幾個親信衛士上街,出城不久就看到一個年輕流浪無賴

正在調戲一位良家女子。那女子不敢反抗,被他貪婪的欺負著,以及穿著衣服騎

在了她的身上。

  衛士馬上將他逮捕歸案。

  王弟判他光天化日,壞良女清白,罪不容赦,判處死刑。那無賴嚇得魂飛魄

散,趴在地上不住的求饒。王弟念其悔罪誠實,罪減一等,將爲閹割。那無賴來

不及謝恩,就被拖入蠶室,把下面的東西割了個幹淨,撒上藥粉止了血,趕出都

城遠遠發配了。

  王弟拿起他被割下的東西,樣子、大小和自己的還真有點像。不想太多,裝

進金盒子裏。等著明天呈給王兄。

  裝好了,王弟摸摸自己的下面,真是撿了一條陽具啊。

                                                     八

  國王出征之日,王弟把一個裝著陽具的小金盒交到了他的手上。王兄難得出

陣,豪興正起,沒有太在意,就帶在身上了。

  王弟率百官送別王兄後,就返回了自己的府邸。表妹隨著後宮其他佳麗一起,

回到宮中。

  王弟躺在榻上,想起自己摸過表妹秘處的那一下,不禁又想入非非,下身的

陽物又硬了起來。可他極力忍耐,想要忍住,馬上就可以大派用場了。

  翌日清晨,王弟來到宮裏,頒布了一些王兄不在時後宮的條律。皇宮的主人

不在,管理自當更加嚴格。而且因爲不會再宣妃侍寢,所以學中原天朝翻牌子的

程序也暫時停止了。王弟在那裏宣布規矩,衆妃都站在下面聽訓,甚爲端莊。表

妹也在其中,不經意的擡頭對他一笑,勾魂奪魄。

  宣布完後,王弟起身欲走。衆妃挽留,說王弟料理事務辛苦,不妨用過茶點

再去。太監宮女們也活動了起來,在內室擺起了茶具,王弟推辭不過,便坐下少

飲。飲過幾杯,其間衆妃依次告退。到最後,發現內室只剩下王弟和表妹兩人,

太監宮女也全都退下了。

  表妹就坐在王弟的身邊。邊說,王弟代理陛下執掌政事,真是萬分辛苦。我

作爲陛下之妾,代陛下感激不盡。桌子之下,卻拉起表哥的手,放到自己兩腿之

間,用力的夾住。

  表哥,上次沒摸夠吧。

  王弟的身體一顫,雖然來之前就心懷鬼胎,可這幸事來的如此之快,還是讓

他有些驚恐。可表妹兩腿之間,那濕濕熱熱的樂土,卻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手指,

怎麽也抽不回來。

  可是,這裏怕有人的眼目,太不避嫌了。王弟作出謹慎的樣子。

  放心了,好表哥,這裏沒人的,都被我安排好了。而且有人願意告就讓他告

去,有小金盒裏的寶貝在,就算他親眼看見了,陛下也絕對不會相信的。表妹咯

咯的笑過度膽小的表哥。

  王弟一想,也是,自己已經有了絕對不會被懷疑的免死金盒,自然不必再恐

人言。於是他再不加控制,手指在表妹腿間,快活的揉捏起來。那處甚妙,雖然

隔著衣物,但能感受到表妹濕熱的熱情。而何況摸著女兒最私密的貞處,即使單

純心理上的感覺,就能讓人興奮的血管噴張。

  表哥,表妹那裏好摸嗎。表妹柔酥的聲音傳來。兩人坐在茶桌裏面,上半身

還要保持一副端莊交談的模樣,好讓遠處之人,即使望到,也不致心生大疑。桌

子下面卻行著如此苟且之事,真是說不出的刺激。

  好摸,好摸,表妹那裏……那裏……快活的王弟不知該如何說自己此刻的感

覺。表妹卻一撅小嘴,又道:當日我們不過十來歲時,表哥就想摸人家的這裏。

當時人家年紀小,又是良家女子,自是不能讓表哥摸啊。表妹忽然眼睛一垂,黯

然道:當時覺得,自己終究是表哥的,不可未有婚配先做這種事情。可是,哪知

後來無法嫁給你。表妹的眼圈發紅,聲音越發淒切:早知道,早知道日後不能嫁

你,當日就讓你摸了。別說摸,就是獻身給你也行啊。

  王弟聽到這裏,也心頭一痛,剛剛燃起的熱情一下子沈了下來。

  表妹看表哥有些難受,趕緊打起精神,對他說:可是現在不是可以讓表哥摸

了嗎。表哥摸的人家好舒服啊,表哥你盡情的摸吧,怎麽樣都可以。王弟聽到表

妹這話,好像服下了又一帖催情的藥劑一般,剛剛軟下的陽物又硬硬的挺了起來。

他的手在表妹的腿間盡情的揉捏,對著那濕熱之源用力摩擦,摸的表妹也動了情,

兩腿緊緊的夾著他的手,來回扭動。“好哥哥……用力……”表妹極力壓低聲音,

發出這聲嬌呼。王弟越發的勇猛,用力的揉弄表妹的私處,隔著外衣都已經能感

覺到有濕意,相比裏面的肚兜已經濕透了。

  表妹被王弟摸的受不住,就伸手也來摸他的。隔著褲子,從挺的高高的前面,

一點一點的摸下來。雖然爲人妃,知道男人那東西是怎麽回事了,可是摸到王弟

那雄偉的陽物,表妹還是嬌軀一顫。表妹臉頰一紅,嬌羞的說,表哥的真好摸。

壞東西,可是怎麽都停不了手。

  表妹那柔嫩的小手,握著自己胯下的陽物,王弟也如墜夢裏一般。好像回到

了他們青梅竹馬的少年,他們兩小無猜,形影不離。有日他在院子裏尿尿,表妹

看到他的小小雞雞,吃驚的看了又看,小嘴脆脆的說:哥哥你的那裏怎麽跟我不

一樣。他被表妹看的臉紅,就也想看她的。她忙說女孩子不能讓人看,他拗不過

她,就想隔著衣服摸摸。她羞紅了臉兒,不讓他摸。他就抓起了她的小手,引著

她摸了自己的雞雞。那小東西在她的手裏第一次漸漸的長大,她又驚又羞,卻開

松不開手。他問她,哥哥的好不好摸。她紅著臉點頭,說好摸真好摸。她摸個不

停,弄的他心癢,就又想摸她的。她用手捂緊了自己的貞處,說不給摸不給摸。

然後明眸一轉,如同忽然長大一般,流露出小女人才有的眼神,說:等長大了,

就給哥哥摸……都給哥哥……

  王弟忽然臉紅了,低下頭,對表妹說,妹妹的真好摸。表妹也一羞,說,說

好了長大就讓哥哥摸的,妹妹沒撒謊~

  就這樣,兩人如同回到了那嬌羞的少年,互相摸著年少時彼此憧憬的禁地。

雖然因爲隔著衣服,又不能動作太大,未能高潮發泄。可兩人的心理,別提有多

甜。

  摸了一會,王弟的手指更加不老實的,想要表妹的肚兜裏,肌膚相親的侵入

表妹的貞處。表妹表情有些爲難,伸手輕輕制止了表哥。

  在這兒……不行……

  看表哥有些掃興,表妹吐吐舌頭,恢複了調皮的樣子:哥哥,今夜來妹妹這

吧,讓哥哥摸個夠。

  王弟開心的笑了。像個孩子。告辭而出。

  回到府邸的王弟,回想起剛剛和表妹的激情,情欲還高漲著。看到丫鬟在那

裏,很想在她身上發泄一番。想到晚上和表妹好事,又忍住了。

                                                       九

  終於等到夜入三更。

  王弟到了表妹的宮中,玲珑綢緞,雕欄玉砌,沒有一樣看得在眼裏。除了表

妹的身子。

  表妹只穿了一件肚兜。

  那女子,像是一塊的玉璧。腰似楊柳,玉臂扶風。

  王弟一把就把她抱在懷裏,激動的親吻著。妹妹,我忍了好久,從今日一別

到現在,這幾個時辰,像是春去秋來一般的難熬啊。

  表妹熱烈的回應著表哥的親吻,可是聽到這句,忽然低下頭去,幽怨的說:

哥哥你是等了幾個時辰,可是妹妹我,等了整整十年啊。

  王弟看到表妹如此一番情意,不禁心酸起來。可表妹身上的一番春景,卻讓

情欲沖淡了那份憂思。他一路向下吻去,從肚兜裏拿出表妹粉粉嫩嫩的乳頭,含

在嘴裏。表妹不加抑制,開始嗯嗯啊啊的叫了出來,小手卻自己伸向了自己的私

密貞處,開始扣弄起來,一會就弄出了好多春水。

  “表哥……妹妹自己把它弄濕了。妹妹要讓哥哥享受最好的,哥哥快進到妹

妹裏面來發泄吧,妹妹就是哥哥的了……”表妹嬌嗔著,極力的想讓自己最心愛

的表哥快樂。

  王弟被表妹的這樣一幅騷浪的樣子弄的再與無法忍耐,褪下她的肚兜,對著

她下身那讓他朝思暮想的女兒之處,滋的一聲就插了進去。

  “啊……表哥……”表妹嬌呼一聲,眩暈了過去。她的貞處,一下子被塞的

滿滿的,那感覺無比刺激,銷魂蝕骨,卻又難以忍耐。她閉著眼睛,努力的迎接

著表哥那熱辣辣的侵入,享受又忍受著他對自己的征服,她嬌喘連連,顧不得任



何羞恥了,白嫩的玉臀不停的扭動著。

  從那最初的極度刺激稍稍平靜下來一點,表妹才感覺到下身的異樣,她羞紅

了臉睜眼來看,才發現表哥插入她玉處的,不是他那巨大的陽物,而是兩根手指。

那兩根手指且長且細,靈巧異常,初入時挺直而有力,如同陽具一般急促猛烈的

抽插,把她所有的矜持都沖擊的一幹二淨。可當她被徹底勾起了情欲,不停的扭

動著,想要被表哥進一步滿足的時候,表哥的手指卻忽然化作了繞指之柔,如同

舌尖一般靈巧,在裏面壞壞的扣弄,讓表妹那小小的玉處愈發的汩汩滔滔,酥癢

異常。

  “表哥……我要……”表妹被表哥弄的難受異常,那手指如同柳枝羽毛般輕

輕逗著,引得她欲火焚身,恨不得馬上被狠狠的抽插到泄身。可表哥卻偏不與她,

只是一直這樣逗弄,仿佛剛剛沖鋒陷陣的那兩根手指和此刻弄的她百爪撓心的這

兩根壞東西根本不是同一物件。她已經顧不得任何矜持,只是本能的兩腿用力夾

著表哥的手指,淫蕩的扭動著。不停的乞求,“表哥……我要……表哥……我要

……”

  可表哥偏不給她。他伏在她的背上,用舌尖在她赤裸的玉背上一條一條的舔

下去。每被舔一下,她都像觸電一般。她的身體這樣被他把玩著,控制著,被他

勾起了從未有過的熊熊烈火,卻不能發泄。她委屈死了,撅起小嘴,哭道“表哥,

好壞,好壞好壞啊”

  “表哥怎麽壞了”表哥壞壞的笑,故意低頭慢條斯理的說著。表妹被他弄的

更加羞赧,賭氣拼命忍住不答他的話。

  表哥見表妹忍得辛苦,加重了對她的耍逗。下面的手指在玉處裏稍挪,輕輕

的摸到了被後世的西洋人稱作G 點的地方,重重加力。表妹哪經過這事,從來不

知道自己體內還有這麽敏感的地方,一下子被表哥弄的幾乎失去意識,整個人徹

底癱軟了下來,玉臀的扭動也變成了無力的蠕動。可表哥還不放過她,他低下頭,

在她溪流遍地的貞處,把她那顆最敏感的小豆,貞核含在了嘴裏,不給她反應的

機會,用舌尖細細逗弄,轉眼間又是山洪暴發。表妹這一下再也無抵擋,被弄得

登了仙境,鼻息之間已經只有出氣沒有進氣,已然在了生死邊緣,只有下身的貞

處,誠實的顫抖收縮著,股股的河水奔流入海,乖乖的承認了自己已經舒服的快

要死去了。

  表哥上來,親吻表妹的小嘴。他也已經按捺不住,掏出了自己堅硬滾燙的大

陽具,卻不急著插入,而是用粗大火熱的前端在表妹的洞口不停的摩擦。表妹又

被他逗的欲火難耐,羞赧的緊,摟住他的背用用指甲一掐,卻舍不得用力。

  她撅起小嘴,三分撒嬌七分滿足的說,“表哥,你怎麽這麽會玩啊”

  表哥吻住她的小嘴,舌頭伸進去,和她的玉舌交纏在一起,喘著粗氣。把他

下面的巨大陽具,早已對準表妹那如澤國一般的貞處,在深吻的時候,深深插了

進去。

  “表妹,你是我的”他繼續吻著表妹,下身如同雷霆萬鈞,十足的力道在表

妹的身體裏凶猛的抽插,沖鋒陷陣。表妹又一次被他弄的欲仙欲死,連呻吟聲都

被他吻著無法發出,只有從嘴的兩角出發出嗚嗚的聲響。他的陽具如同镔鐵金剛

一般,一直猛烈的抽插不止,一炷香的功夫裏居然沒有絲毫的停頓和減慢,直到

把表妹一下子推到巅峰。

  “哥哥……親哥哥……壞哥哥……”高潮中的表妹失去了理智,用力的抓著

表哥的後背,指尖深深嵌了進去。玉臀不停扭動,兩腿無助的亂蹬,急促的呼吸

聲中混著大聲的呻吟,貞處暴發出洪荒一般的春水,就這樣持續了很久很久,春

潮才從她身上漸漸退去。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像一團蠶絲一般癱軟在表哥的

懷抱裏。

  她從未有過如此的刺激和滿足。此刻的她擁有了作爲一個女人最大的快樂,

她極度幸福的把頭貼在表哥的胸膛。

  可是,表哥還沒有滿足。所以,不會放過她。

  表哥把表妹翻過去,讓她勉強支撐起身子,把屁股撅起。他就從後面,又一

次插進她的貞處,呼嘯般的迅猛抽插著。她已經沒了任何迎合他的力氣,身體已

經癱軟到似不是自己的一般。只有下身的貞處,卻已經傳來無比的快感,如同電

流一般傳遍全身。她好想努力配合表哥,讓他更快活一些,可是實在力不從心。

表哥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溫柔的從後面抱緊她,對她說,這樣已經很舒服了。

她開心的稍稍點了點頭,下身又是表哥疾風驟雨般的侵襲。又是一株香的功夫,

表妹那泛濫的貞處又一次激動的戰栗,帶給她第二次高潮。

  表妹徹底癱軟下來了。表哥不再爲難她,把她擁在懷裏,無限疼愛的蹭著她

的小臉。表妹充滿了幸福的表情,趴在表哥的胸前,偎依著,怎麽都愛不夠。

  休息了片刻,表妹恢複了一點點力氣,掙紮的爬到表哥的兩腿之間,把他的

大陽具含在嘴裏,用小香舌,用心的舔著。舔了好久,表哥終於充滿力道的噴射

了,一股一股的精液,表妹的嘴裏放不下,就射在她的臉上,胸上,小小肚子上。

表哥舒服到了極點,射了很久,表妹把哥哥的精華都一點一點貪婪的吃下。看到

表哥終於滿足了,表妹露出了一個極度純真的笑,單純的好像孩子。

  表哥看著她,把她再次無比疼愛的摟在懷裏,幸福的眼淚幾乎在框中打轉。

表妹躺在哥哥的懷裏,像個孩子一般的,和他一起睡著了。

  睡前,表妹又撅起了小嘴:哥哥,你太厲害了,妹妹一個人怕都沒法應付的

了你的。下次我多找幾個宮裏的姐妹來一起侍奉哥哥吧~

                                                            十

  王弟和表妹行了房。表妹在他懷裏睡的正香。

  天快亮的時候,王弟偷偷離開了表妹的寢宮,表妹輕輕嗫喏了一聲,沒有醒

來。

  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自幼出身王公之家又加入後宮的她,從未無拘無束

的盡情睡到這麽晚過。

  她沒有蓋被,陽光透過天窗照在她雪白的裸乳和玉臀上,有一絲微冷。可她

清晰的記得,昨夜一點都不冷,她心愛的表哥整夜都覆蓋著她的身體上。

  可是現在,表哥不在了。在那一刻,表妹的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

  昨晚她終於得到了她從小最心愛的表哥,那幸福如此真切,卻又如同做夢一

般。

  她好怕得而複失。

  她下床穿好衣冠,終於漸漸回過神來。她的他現在正在朝堂上主持政務,他

很快就會回來,她要好好的梳妝迎接他,要親自下廚給他做佳肴。這一切,就好

像她小時候說過無數次的,她要嫁給他。嫁給他,就是這樣吧。

  從未有過的幸福在她的體內翻騰,可是眼淚卻一直掉,不知道爲什麽。

 

                                                         十一

  入夜。

  他來了。他急不可待的偷偷潛入表妹的寢宮。表妹見到他,就急急的挽住他

的脖子,擡起腳用力的親吻他。親著,表妹手指在他的胸前摩挲,脫下了他的長

袍,只留下白色絲絹的內襯。表妹也順勢褪去了自己的華服,裏面一絲不挂。

  透過表哥的衣服,表妹已經能感覺到他已然硬的一塌糊塗。

  表妹還不依不饒,又解開了他的上衫,褪下,露出他的肩膀和胸膛,在上面

不停的吻著。王弟被這柔香軟玉弄的心猿意馬。表妹用手往下,隔著襯褲握住他

的陽物,如同鐵棒一般。表妹繼續吻他的胸膛,然後把頭貼在他懷裏,仰頭撅嘴

對他嬌俏的說:哥哥,獎勵我。

  王弟還不知表妹的意思,忽見四周屏風打開,七位絕美女子正站在屏風後,

有些臉紅的看著他們。王弟細看那些女子的眉目,不禁大驚失色。他們都是王兄

最寵愛的王妃,分號春夏秋冬梅菊竹,全都出身高貴,形容端莊,美貌異常。

  表妹繼續摟著表哥,壞壞的說:表哥不要驚慌,現在表哥已是後宮之主,後

宮的姐妹們理應和表哥合歡。看你們現在還愣著不動,是表哥不喜歡姐妹們,還

是姐妹們不喜歡表哥啊。

  聽到表妹這麽一說,雙方也就卸去了矜持。七位王妃緩緩走近,輕輕褪去身

上華衣,裏面居然也都是一絲不挂。此時表妹也已經褪下了王弟身上的所有衣服,

在他的背上輕輕一吻,嬌嗔道:表哥快去疼愛姐妹們吧,今天表妹做君子,讓姐

妹們先享用。

  表妹用了整整一天和七妃說這件事,她們都已經是期待已久。可對王弟來說

還是有點突然,但見到七美的裸身,這番不可思議的春景,他的身體已經忠實的

透露出他的欲望,本來已經被表妹弄的堅挺無比的陽具,此刻更硬更大,居然比

過去硬起時大了接近一倍,粗的驚人,連王弟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表妹在一旁

偷笑,揶揄道:表哥的寶貝真是定海神針,見到姐妹們就又大了一倍,等下次讓

全後宮的女人都脫光了給你看,看我這小寢宮還裝不裝得下它。

  王弟被說的有點臉紅,可眼前的春色早已讓他來不及害臊。他扶著表妹的床

榻坐了下來,兩腿稍分,胯下的大陽具如同好鬥的公雞一般,沖天直立。還沒等

他反應過來,腰如楊柳的春妃就走了過來,滋的一聲坐了上去。

  可能是因爲還有些羞澀,春妃是背著王弟坐上去的,這個姿勢卻插入的非常

深。被插到洞底的春妃嬌呼一聲,然後就開始上下動了起來。

  春妃腰很細,卻驚人的柔韌,玉體上下套動,韻律看似柔美,實陽具與貞處

相合之處卻十分激烈。一會,對著王弟的玉背之上,就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香汗,

配合著這嬌軀起伏的嬌呼聲,也越來越急促和大聲。王弟也被她弄的欲火攻心,

大陽具在她體內舒爽的緊。

  春妃的貞處與她的香背很似。不似表妹那般山洪泛濫,汩汩滔滔,而像是始

終有那麽薄薄一層春水,在她窄窄的貞處內,包裹著王弟挺拔的陽物,緊致又滑

潤,舒服的無以言喻。王弟的陽具在她的貞處裏,又興奮的漲大了整整一寸,快

要撐爆她那精致的身軀。春妃便伸出玉手,撫弄王弟巨大陽具露出在她貞處外的

根部,貞處則愈發用力的侍弄著王弟陽具的前端。王弟的陽具被她的上下夾攻,

從未有過的特別的滋味,瘋狂的刺激著王弟。王弟在春妃的貞處,已經享受到了

除射精外的一切快樂,可這卻越發讓王弟欲火攻心,恨不得馬上泄欲出來。他一

把把春妃翻過按到在床上,掰開兩腿,他就騎了上去,在春妃的貞處猛烈沖擊,

片刻就插了幾千下。

  這不足以讓王弟堅挺的巨物狂射,卻把春妃弄的高潮叠起,泄了身子,幾乎

丟了性命般的喘息,看到王弟還不放過她,她只好苦苦求饒,哀求王弟自己已經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她的貞處就會壞掉。王弟正在興頭上,哪肯罷休,可看到

美人這樣的哀求,忍不住憐香惜玉,戀戀不舍的把陽具拔出來,春妃掙紮的爬起,

王弟卻瞥見梅菊竹三妃都已迫不及待的躺在了他的身邊。

                                                  十二

  梅菊竹三妃都已躺在了王弟的身邊。可媚態卻各不相同。

  梅妃姿態甚淫,兩腿高分,一只手指已經在貞處不停的扣弄,指尖已被春水

沾濕。

  菊妃則十分羞澀,兩腿夾緊,還上下不停的扭動,雙手知恥的擋住胸前不大

的乳房。

  竹妃平躺著,她的身材相對普通,胸和臀都不大不小,腰肢細而有肉,兩手

輕輕擋住下身貞處,卻無法阻止王弟把她騰不出手來遮擋的胸脯看了個夠。

  王弟此刻最想的是泄欲,因此自然要先選擇最淫的那個。

  王弟騎到竹妃身上,陽具入了她的身子,不由分說就狠狠抽插了幾千下。

  因爲,他看到,剛剛的竹妃,什麽都沒做,可雙手想要遮擋掩飾的貞處下面,

已經濕透了一大片床單。

  竹妃的貞處裏果然無比的濕滑,王弟在裏面用力的進出,毫無阻礙,非常舒

服。不像春妃那般看似溫潤卻刺激強烈,讓陽具生生漲大盈寸卻不泄,竹妃的貞

處如是水命,順流而下,舒爽泄火,雖然還是沒有泄精,可卻能感覺到欲火得到

了一些發泄,而不是越憋越多。雖然竹妃作爲主菜顯得過於清淡,但一道小菜卻

清熱去火,王弟吃的可口異常。

  騎完了竹妃,王弟的陽物愈戰愈勇,腰肢卻稍微有一點點疲累。看到這點,

夏妃上來,順勢將王弟撲倒在床上,下身蹭著王弟的陽物,喘息著說:讓腰肢歇

下,我來伺候你。說著貞處已將王弟的陽具含了進去,開始套動了起來。

  夏妃身材十分火辣,動作更是激烈無比。她正對王弟,一雙巨乳上下劇烈的

抖動,貞處力道十足,緊緊夾著王弟的陽具,起伏吞吐,動作之大,那巨大的陽

具幾乎可以在她的貞處裏進進出出。這樣激烈的交媾,自然讓王弟十分過瘾。夏

妃更是沈溺其中,雙手用力抓著自己的巨乳,手指捏著乳頭,大聲叫著,“幹我

……好哥哥……幹我……”

  宮廷禁地,後妃個個出身名門自小書香禮儀,夏妃卻口吐穢語,比娼妓更加

縱欲和火辣,這讓王弟覺得刺激的無以複加,在下面腰身也用力的往上一下一下

的狠狠頂著,和夏妃的貞處你唱我和,我唱你和,激烈無遺。他們這樣瘋狂的交

媾,也讓其他女子刺激的春水橫流,無法自抑。

  特別是尚未受過雨露的秋冬二妃,更是受不了,看著只有夏姐姐如此快活,

嬌嗔著要王弟也玩她們。王弟也覺得欲火焚身,只幹一個夏妃仍不過瘾,看著身

邊這兩位裸女,已經用眼睛奸過她們萬遍。聽到她們這樣浪語,忙喚她們過來。

於是秋妃蹲在王弟脖頸之上,貞處正對王弟的嘴巴。王弟也不客氣,伸出舌尖遍

舔。舌尖精巧,壞壞的逗弄著秋妃貞處外面最敏感的小豆,忽而進去,又逗她貞

處裏的G 點。幾下就讓秋妃知了厲害,被他逗的心火暴起,身欲狂漲,完全無法

排解,哭著求王弟插入她的貞處,成全了她的女兒之欲。

  可王弟的陽物還正和夏妃交媾的正爽,斷然不可能拿出給她。秋妃就只得在

王弟壞心的舌尖的挑逗下,一面十分舒服,一面卻幾乎要憋死的,苦苦忍耐。王

弟見把秋妃逗的夠苦,壞笑一下,就忽然挺起舌尖。剛剛還輕靈纖巧的小舌頭,

忽然堅挺直硬,如同一根威武的巨大陽具般,一下就插進了秋妃的貞處,開始狠

命的抽插。秋妃毫無準備,就被這假冒陽具的舌頭奸淫了。王弟的舌頭很長很硬,

把秋妃的貞處塞的滿滿的,一下下的抽動,完全不遜於任何一根陽具,勾魂奪命,

插的秋妃春水橫溢,嬌軀猛烈的顫抖著,雙手亂舞想抓住點什麽可什麽都沒有,

只得抓住自己的雙乳用力捏著,嘴裏大聲的呻吟。

  秋妃從未被奸的如此爽過,以至於全然不要了廉恥,醜態畢露。而且把她被

奸成這樣的,居然還只是一根舌頭。王弟在奸著夏妃的同時,捎帶隨便奸了奸她,

就把她奸成了這樣。想到這裏,更加羞恥的感覺籠罩了她的全身,她再也忍耐不

住,就泄了身子。

  可憐冬妃,見王弟的口舌也被秋姐姐占了,不知自己怎樣獲他恩澤,急的在

他身邊不停的扭動著赤裸的身體。王弟自然不會放過她,便伸出手指,插入了她

的貞處……王弟的手指也一樣不逞多讓,之前表妹已經深深領教。不過半柱香的

功夫,冬妃不知在王弟如同陽具般威武,好色更不遜陽具的貪婪手指之下,泄過

多少次身子。

  最爽的自然是王弟,同時並奸淫三妃。陽具口舌手指,都能享受龍根一般的

待遇,在後宮最美的佳人的貞處裏盡情的出入享樂。這樣的快樂,是他過去想都

未敢想的。可此刻他已經無暇在想什麽,只是全身心的沈浸在這瘋狂的淫樂和女

子的裸軀之間,樂如仙境,永世不絕。

  表妹在一邊,看著他們交媾。

  絕非表妹此刻良心發覺,忽然變得貞潔。或者真爲女中君子,把樂事讓給自

己的姐妹們先享用。

  而是難以啓齒的,昨日和表哥初次雲雨,自己太過興奮激烈,表哥又太過勇

猛。今天她的小貞處,已經紅腫起來,一碰就疼痛難忍,更沒法讓表哥那巨大的

寶貝進去貪歡。

  可她又不忍表哥的威武陽物今晚委屈的虛度,如此才叫來了後宮那些裙上端

莊卻裙下淫欲的嫔妃,讓這些姐妹來和表哥行男女之事。

  可是這事實在比她想象的還要刺激萬分。她看著看著,實在是太想做了。貞

處已經汩汩滔滔,雖然不能做,可她已經欲火焚身,無法忍耐了。她伸手撫摸自

己的貞處,卻疼的叫了一聲,本來是疼痛的呻吟,可此刻經過她的唇齒,卻變成

了無比催情的一聲。

                                                十三

  同刻,夏妃終於繳械,被王弟抽插到泄身數次後,再也有心無力。精神十足

的她,此刻如貓兒一向像王弟求饒,王弟便放過了她,準許她的貞處離開他的陽

具。而秋妃和冬妃,已經被王弟的舌尖和手指幾乎奸死了,癱軟在一邊。

  王弟看到了表妹,一副色欲熊熊卻憋在身裏的樣子,他心疼的朝她過去。

  “對不起,表妹,哥哥應該先滿足你的”

  “不是,哥哥……”表妹撅著小嘴倒進他的懷裏,“不怪哥哥……是妹妹自

己……自己……不行”。

  “不行”兩個字聲音很小,表妹委屈的眼淚出來,王弟摟著她,心疼的安慰,

我們還久,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不差今日了。

  可是,王弟實在是很想要表妹。一刻都無法忍耐。

  他把表妹放在床上,讓她兩腿分開,她美麗卻疼的通紅的貞處暴露在他的眼

前。他心疼的看著那貞處,眼神卻很快從心疼變成了淫欲。

  他小心的含住表妹的小豆豆。然後伸出舌尖,一點一點的,輕輕在表妹的貞

處逗弄。

  雖然王弟很小心,他的舌尖每碰到表妹的貞處一下,表妹還是很疼。可是一

會王弟就在於無法按捺,開始貪婪的舔了起來。表妹也努力忍住疼痛,配合的扭

動著腰肢,不一會她的扭動越發激烈了,似乎在躲閃,又似乎在迎合。

  因爲每一下,舔的她很疼,可又舔的她很爽。

  表妹在疼痛和快樂下交織的表情,在王弟眼裏極度的性感。

  於是王弟的陽具漲的更大,在下面如鐵棒一般,霎是怕人。如果現在把這根

陽具插進去,一定會把表妹的貞處徹底奸壞。從此表妹就再也沒有貞處,再也無

法享受交媾之樂了。

  可是表妹不管,她淫蕩的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求王弟插進去,把她奸壞,她

不要貞處了。只要表哥快活,她可以什麽都不要,她還可以用手和嘴幫表哥做。

  王弟也忍不住了,他挺起自己的大陽具,一步一步的湊近表妹的貞處,怎樣

的忍耐都無法奏效,眼看就要插進去了。

  這時,七美又聚了過來。

  王弟這才回過神來,攬過還有力氣的菊妃,把大陽具一下子插進她的貞處,

用力的做了起來,滋滋做聲。

  他的手指,插進剛剛一直沒得到他的撫慰,不停的自慰手淫卻無法滿足的欲

女梅妃,一下子就把她奸到了巅峰。

  他的舌尖,溫柔的舔弄著表妹的小貞處。暖流流過表妹的心裏,有表哥的疼

愛,也有姐妹們之情。她眼淚掉了下來,在這種感動中,在疼痛中泄了身子。

  王弟這次又是同奸三女,終於在滿足的怒吼中,泄出了陽精。王弟射了很久,

菊妃不敢獨享,很多精液從她的貞處流出。其他幾妃忙去分享那精液,幾只香舌

同至,菊妃又被舔的泄了一次。

                                               十四

  這只是一個開始。

  之後王弟夜夜笙歌,每夜都會與數個王兄的妃嫔共赴雲雨,後宮所有的妃嫔

幾乎都被他睡過。

  每次王弟都同時抽插著三女四女五女……,陽具口舌手指無不享盡豔福。

  當然表妹的貞處很快就恢複了,於是她便加入大戰,王弟總會最先滿足表妹。

  表妹曾說過,要讓全後宮的女人都脫光了給王弟看。果然實現了,數百妃嫔

宮女都脫的幹幹淨淨,圍在後宮一個巨大的房間裏。上千只期待的眼睛都緊盯著

王弟那讓女人迷醉的身軀,渴望得到他的臨幸。王弟果然如表妹揶揄的那樣,陽

物比玩七妃時,又漲大了整整一倍。

  可是那次,王弟只睡了表妹一個人。

  王弟抱著表妹,用盡各種姿勢,在衆女無限豔慕的眼光中,讓她高潮了一次

又一次。直到最後把萬軍雷霆射進她小小的貞處。徹底滿足再無力氣的她,癱軟

的偎依在他的懷裏。她連意識都已模糊,只是緊緊偎依著他,眼睛裏閃著幸福的

淚。

  “哥哥……親哥哥……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衆女則在這春宮之下,拿出自己最擅長的方式,瘋狂手淫。數百人一起行著

性事,淫亂不堪,色香無邊。

  之後,仍舊是夜夜群歡。

  衆妃嫔都愛死了王弟,他是給予她們此生至樂之人。是她們所有人愛慕的迷

戀的瘋狂的男人,是她們的英雄。

  她們每日最夢想的事情,就是翹起屁股,等著她們的男人,她們的王弟,臨

幸她們。用各種方式奸淫她們。

  她們也每天都真的這麽做。

                                                     十五

  如此極樂的日子,經過了半年又三個月。

  清晨王弟和十位妃嫔一起赤裸的相擁而睡。從後面緊緊抱著他的,是他心愛

的表妹。

  前線有消息來報。

  陛下大捷。將班師回朝。不到一月即返至都城。

  王弟驚醒。表妹驚醒。所有的妃嫔也都驚醒了。

  如此殘局,該如何收場。後宮之事已經鬧的沸沸揚揚,王兄回來一定會知道

的。

  不怕,哥哥,我們有小金盒。表妹抱緊表哥,邊吻他邊安慰,她自己卻也忍

不住害怕的顫抖。

  嗯,不怕,此計是萬全的。王弟輕松的笑了,摸摸表妹的頭,讓她安心。

  衆妃也都知道了這件事,她們都脫光了衣服,翹首等王弟的命令,忠心無比。

  王弟先叫來了十個最淫蕩的妃子。夏妃領著九位姐妹一起進來,王弟從後面,

用後入的姿勢依次幹了她們。做的時候,夏妃一面被王弟後入,一面自己揉著小

豆豆,大聲呼喊著,“操我……操我……”王弟就操了她,對別人只是奸了。

  王弟又叫來十個面目最美的妃子,男上女下,秋波含情,王弟伏在她們身上,

依次臨幸了她們。

  王弟又叫來十個最嬌小可愛的妃子,王弟把她們抱在大腿上,巨大的陽具從

下面插入她們的小貞處,十個都玩到了她們泄身。

  王弟又叫來十個身材最凹凸玲珑的妃子,王弟陽具和口舌手指並用,同時並

奸五女,把她們快活的奸了一輪。

  最後,王弟叫來表妹和其他九個和他感情最好的妃子。一個親吻著王弟的嘴

唇,王弟貪婪的吻著她,她有給王弟她精致的玉乳,王弟壞壞的舔弄著她的乳頭。

另一個美人,把王弟的陽具含在嘴裏。王弟的陽具太過巨大,她只能含得住前面

的大頭,一會含著一會吐出,弄的王弟十分舒服。另一美人上來,和她爭相舔著

王弟的陽具尖端,兩女共舔,王弟更是爽的難以忍受。有一美人,纖纖玉手握住

了王弟陽具無法被舔到的頸部,那裏雖然沒有尖端敏感,但是被摸還是非常舒爽。

整根陽具被三女夾擊,那種感覺爽的無法形容,王弟被弄的欲仙欲死,可是表妹

卻雪上加霜,開始舔弄王弟的根部和下面的卵蛋。

  王弟快要舒服死了。

  剩下的五個美人,則一直圍坐在王弟四周,高高張開兩腿手淫著。這春景乃

是王弟最愛,無比的香豔刺激。王弟在衆女手淫的春景和自己的寶貝被美人們玩

弄的快活下,巨大的陽具又漲大了好幾倍,他的陽具從來都沒有這麽大,這麽硬,

這麽雄偉過。勝過世間一切性器,舉世無雙,天下無敵。

  王弟的陽具愈漲愈大,欲火焚身,快活無比。在漲到頂點的時候,王弟想要

射精,讓熊熊烈火從這舉世名器中發泄出來,定然會爽的世間無二,舒服的如同

白日飛升一般。

  可是衆女不許,她們壞壞的改變了套路,讓王弟馬上就要噴射的陽具又乖乖

忍耐了回去。待到忍了,又用盡渾身解數來侍弄。如此反複,王弟的陽具已經漲

大的無以複加,他高呼著,我要,我要……

  然後他噴射了,用他那舉世無雙的巨大陽具,瘋狂的發泄了所有的欲火,射

的衆妃滿臉滿身都是他的精華。

  他咆哮著,每個毛孔都張開,刺激的激射著。射了很久,爽的可比日月同輝。

  他挺起下身,就猛的向上噴射,房頂上沾滿了一股一股的精液。他放下屁股,

精液就往前猛射,一股一股的沖到牆上,射出幾乎一個個小小的坑窪。

  他實在太爽了,邊射還邊想要繼續揉弄他的大陽具。他伸手捂住他的下身,

精液就透過他的指縫往往橫射,激烈的讓他的手都無法靠近。

  一直半柱香的功夫,才剛剛射完。他用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下身,發現自己

居然射了不知多麽驚人量的精液。而射完後,自己的大陽具,也已經不在自己身

上了。

  在射的最爽的時候,表妹把哥哥的大陽具閹了。

  連根割下,一點都沒有剩。因爲射的太爽,沒有感覺到疼痛。撒上的藥粉很

好用,已經止血了。

  表妹赤裸的跪在王弟面前,哭著說,對不起。

  王弟摸著表妹的頭說,表妹做的對,我們之前不就是這樣說的嘛。爲了保命,

還有後宮所有妃嫔們的清白,我們只能犧牲它了。

  表妹淚如雨下。

  可是此刻王弟看到表妹赤裸跪著的樣子,覺得十分性感,居然淫心不死,又

興奮了起來。剛剛射了那麽多,又閹了陽具,居然還是沒法平息他心中的色欲。

  他急喚表妹來滿足自己,可是用來發泄的陽具已經沒了。他急的百爪撓心。

找來找去,發現自己還剩下卵蛋,就示意表妹,聰明的表妹馬上來舔這最後的性

器。舔的他十分舒服。

  舔了一會,他也知道終究沒法發泄的,於是過了一陣瘾,低頭示意表妹:這

個也不能留下。

  表妹含著淚,把卵蛋也閹去了。

  後宮所有的妃嫔都心疼的哭了。

                                                 十六

  王大獲全勝,班師回朝。

  王弟率百官出城迎接,兄弟二人執手共飲,歡喜無上。

  回朝幾日,王兄發現朝政被治理的井井有條,大誇其弟。

  朝中有人上書,告發王弟淫亂後宮。王兄斥其爲誣,將其斥退。

  翌日,又有上書,王兄仍不信之,將上書丟入火中。

  三日後,如此上書汗牛充棟。王兄震怒,傳命將王弟下獄。王弟請求當面申

辯。

  王弟跪於階下,王兄怒斥之。王弟問兄是否還記得出征前的小金盒。

  王兄命人取之。發現其中爲一截腐肉,問王弟此乃何物。王弟淚曰,此乃弟

之陽物,出征之時,知今日必遭此誣,故將自己閹割,將割下的陽物放入盒中交

由王兄帶走,以明志自己的清白。

  說罷,褪下衣褲,胯下空空如何,可作惡行淫之物皆已不在。

  王兄大驚,抱弟肩,痛哭失聲。

  王下令,將所有告王弟淫亂後宮者下獄。自此以弟爲至忠,再無半絲猜忌,

放心的將國政和後宮交與其照料,自己隨心的四處征討去了。

                                                    十七

  翌月,王又興起大兵,向更遠的西國征伐而去。

  命王弟代理朝政,且代管後宮。

  入夜,弟有親信,私勸弟不若謀反。弟斥退之。

  王弟心言道,吾對王位並無興趣,不值铤而走險。吾所欲者,僅是王兄的女

人們,吾已得之矣。

  想這些的時候,他已經在急不可耐的走向後宮的路上。

  到了後宮,諸位妃嫔早已脫光衣物,赤裸的跪在宮中,翹首熱望著她們共同

的心愛的王弟。跪在正中的,自然是表妹。

  欲火焚身的王弟也已按捺不住,他飛速的褪去衣衫,把夏妃按在床上,往她

高分的雙腿間壞壞的舔去。右手的手指,也色色的插進了表妹的貞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