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重生》4

「這樣啊……」

  「雖然我不該這麼說,」若葉說道:「如果一直讓光吸取處女體內的純正能量……」

  「……如果我推想的沒錯的話,那些被我奪走處女身的少女,應該會有精神層面的問題吧?」

  「……的確. 以前被貝魯沙大人玩過的少女,幾乎都成了他的玩偶,一點個人的意識都沒有。」莉莉絲說道:「所以我更能肯定能量是被你吸收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不希望繼續奪走其他少女的未來。」

  「但是我們……不希望失去你。」若葉帶著那淚瑩瑩的雙眼說道。

  「我也沒說我放棄了啊。」光拍拍若葉的肩膀安慰著她:「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啊……就是這種個性。」

  「光∼∼∼∼」隨著奈留的聲音傳來,他已經走向玄關:「我得先回去了,不然我朋友會擔心的。」

  「嗯,慢走。」

  「大家再見。」道別之後,奈留離開了光的家。

  「……有誰會希望身邊的一切崩壞的?」光站了起來:「如果我有能力的話,我想我會讓這個世界保持他現在的樣子。」

  「光……」聽見光的話,若葉和莉莉絲兩人一副安心的表情看著光。

  「哥∼∼∼一起去洗澡吧∼∼」玲從背後抱住光,說道。

  「喂喂……長這麼大了還要人家幫妳洗啊。」光說道。

  「嗯∼∼人家就是要嘛∼∼∼」玲抱著光的腰直撒嬌著。

  「唉∼∼∼真受不了。若葉,時候也不早了,晚飯就拜託妳了。」

  「知道了。」

  ——說是洗澡,結果光和玲在浴室,又是結結實實地玩了一次,直「洗」了大半個小時才出浴室。

  「洗∼得還真久喔∼」若葉邊準備碗筷,邊有點嘲諷地說道。

  「哈哈……」光只是傻笑著-話說回來,今天從早到現在,大概已經射了起碼不下四次了,對一個普通人而言似乎多了些。

  大概是精力消耗過多的樣子,光一口氣就吃了好幾碗飯,還好若葉未卜先知,特地多煮了幾碗飯的量,不然還真的不夠吃。

  晚餐吃完,光換好衣服,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又要出去了嗎?」若葉問道。

  「嗯,在家裡總覺得靜不下心。」

  「……早點回來喔。」

  「嗯,我會了。」回應了若葉的關心之後,光離開了家門.

  走在街上,光的心情並沒有隨著月夜而平靜下來。

  (過了明天晚上,我可能就不再是我自己……如果是別人的話,大概會逃避現實吧……)想著想著,光不自覺地來到了城鎮外的靜木神社。

  「……怎麼會來到這裡的?」看到門前的鳥居,光一時之間也傻眼了。

  光還記得學校的一個同學的父親好像就是這裡的住持,只是長年旅遊在外,除了固定每個月的匯款之外,幾乎一年回來不到兩、三次。

  這位名叫靜木晴香的少女,因為父親長年不在家,所以是由她奶奶一手帶大的。

  不過聽說她奶奶去參加社區辦的旅遊,明天下午才會回來……。

  想到這裡,光突然間自心中湧起一陣不詳感。

  「喂喂喂……這次千萬不要這麼靈啊……」一向第六感極度準確的光,面對這種不詳感,也不禁在心中祈禱著。

  「不要…」突然,一個極細微的聲音傳進光的耳中。

  「……不會是錯覺吧……可惡!」自小聽覺就比一般人靈敏的光,自然不可能把這聲音當成是錯覺,而且他也聽得出來,是他那位同學晴香的聲音。

  光盡量不發出聲音地進入神社,並且迅速地接近聲音的發源地。

  果然,繞到神社屋子的後面,就看見一副令光極度憤怒的事情:兩三名看起來不出二十的小混混,其中兩名正把穿著巫女服的晴香壓倒在地上,另外一名正要把晴香的雙腳拉開……。

  光不說話(或者應該說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只是順手拔下了兩根樹枝。

  當然,這樣的動作所引發的聲音還是驚動了他們(故意的也說不一定):「誰!?」

  「……想活著的話就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吧。」光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壓低聲音說道。

  「呸!你算哪根蔥啊……」那位正要侵犯晴香的小混混站起來,手一伸就亮出一把小刀:「剛剛你說的那句話應該是我們說的才對吧。」

  「……草薙同學……」晴香認出了光的聲音。

  「想英雄救美也該有個程度才對!」拿著小刀,那混混朝光刺去。

  不過,對原本就有學過武術的光,這種攻擊幾乎沒有任何意義可言-光一個閃身,讓對方衝過頭,然後光順手抓住對方的手往後一轉∼∼。

  「哇呀呀∼∼」慘叫聲響起-光所下的力道非常強勁,這一轉足夠把對方的手從肩膀整個轉斷掉!

  「只有這種程度嗎?」光一副冷酷的模樣,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活像著死神:「雖然這樣就足夠讓你躺上半年,不過我已經說過了,是你們不乖乖離開的。」

  語畢,光往他的後頸猛力一劈,當場把對方的頸骨劈斷,送對方上西天。

  將他的屍體丟在地上之後,另外兩名混混見狀,也準備好要溜之大吉,但是似乎因為驚嚇過度的樣子,走沒兩三步就跌倒在地上。

  「……我這個人最恨的,就是把女性當成物品,只把她們當成任意淫虐的東西的人。」

  「救……救∼∼」連「救命」兩個字都來不及喊出來,光把手上的兩根樹枝隨手一射,就射穿那兩位混混的額頭,當場斃命。

  「……」看見自己竟然這麼輕易地殺害三人,光看著自己的手,有點不敢置信-畢竟雖然自己學過武術,但剛剛的招式還不一定使的出來,更不用說光用樹枝就可以射穿人的頭骨……。

  看來莉莉絲的話一點都不假。

  「草薙同學,你……」聽到晴香的聲音,光才抬起頭來,看著衣服凌亂的晴香;而晴香看到躺在地上的三具屍體,也是驚訝地不知該說什麼. 「……只要妳 不說的話,就會沒事。」光舉起右手,就像知道該怎麼辦地隨手一揮-瞬間一陣風吹起,一股寒意自晴香心中竄起,同時間那三具屍體竟然隨著風化成了灰,消逝在他們的眼前:「就算妳說了,也沒有證據。」

  「……草薙同學,你怎麼可以……可以……」晴香話說到一半,雙眼對上光的雙眼的一瞬間,整個腦袋就完全空白了……。

  「……糟了,忘了把隱形眼鏡帶出來……」其實連光都不知道,在月光的照耀之下,眼睛上的「紅瞳」亮度看起來,活像光的瞳孔是紅色的。

  「我……好怕……」晴香走過去,抱住了光:「抱我……」

  沒有說話,光也抱住了晴香。

  -在神社的房間中,晴香打開雙腳,讓光舔著自己的陰戶。

  「哈哈……好棒……」晴香無力地讓身體靠在牆上,下體則是迎合著光的舌頭:「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啊嗚∼∼又舔到了……」

  「真是的,沒兩下就濕成這樣子……」光在陰戶沾取一些蜜液,在晴香面前晃晃:「妳看,這麼濕了喔∼」

  「啊,討厭……」晴香說完,便將光那沾有自己蜜液的手指放進嘴中吸著。

  「要吸的話,就讓妳吸個痛快吧。」光將手指自晴香的口中拔出,然後也把自己的雙腳張開-此時光的分身已經在褲襠中撐出帳棚來了。

  「說的也是……」晴香有點害羞地拉開光褲子的拉鍊,讓光的分身解脫出來,然後一邊用手套弄,一邊則用嘴舔弄著下面的兩顆蛋。

  「哇∼∼」看到晴香的動作,光還會有種「她真的是處女嗎」的錯覺. 晴香 舔了一會,便將光的分身含進嘴中套弄著。

  「唔∼∼∼」快感不斷地襲向光的腦中,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已經玩了好幾次的關係,光還沒有要洩的感覺. 套弄了好一陣子,光拍拍晴香的肩膀,示意 她可以了。而晴香也順從地離開光的分身,並且敞開上衣,讓沒穿胸罩的胸部露出來,然後順便撩起裙子,讓陰戶對準光的分身,然後一股作氣地就坐了下去!

  「嗚∼∼」

  「痛……」陰戶被撕裂的痛苦傳到晴香的腦中,讓她流下了眼淚;而光也被晴香的舉動,弄得有點吃不消。

  「好……好緊……」因為疼痛的關係,晴香並未有任何動作;但是光已經看到了一些暗色的液體自交接處流出來。

  「好……好漲……」沒多久,晴香開始將腰部上下移動,開始套合著:「好痛…又好癢…」

  「呼∼∼沒想到妳的那裡會這麼緊……」光的雙手閒來無事,乾脆撫弄著晴香的胸部。

  「哈哈……人家還是第一次嘛∼∼啊∼∼又頂到了∼∼」晴香一邊上下套弄著,一邊握著光的雙手,讓光用力地撫摸著自己的胸部:「你頂的人家…好舒服喔…」

  「可以讓妳更舒服喔。」語畢,光抱著晴香翻過身,讓晴香在下面。姿勢一擺定,光開始將屁股一前一後,猛力地抽插著。

  「啊…啊…真…真的…好舒服喔…」晴香的身體也盡情地迎合著:「深…再深一點…我還要…還要啊…」晴香抱著光,享受著光在她下面的衝擊,時而接吻,時而忘我地蕩叫著。

  「嗚∼糟!要∼∼」「我…我也…一起…」

  「啊∼∼∼∼∼∼∼」突然,兩人同時間大喊著,在晴香洩身的同時,光的分身也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光讓晴香躺在自己的身上,享受著高潮後的餘溫。

  「……你真溫柔,光。」晴香撫著光的頭髮,原本應該和之前幾位一樣呆滯的眼神,此時卻和正常人一樣富有生氣。

  「晴香……」光此時也是想不透:「妳……」

  「其實……在外面看到妳的雙眼時,我確實有種迷亂的感覺……」晴香臉紅地說道:「但是在你的東西進入我的體內的瞬間……我的感覺就恢復正常了。」

  「……那又為什麼……」光正要詢問,晴香便用嘴將光的嘴塞住,吻了好久才離開:「因為我……本來就想要把身體給你了。」

  「晴香?」

  「……我知道……你已經有了未婚妻。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去喜歡你……」

  晴香說到這裡,淚已經滑過臉頰:「對了,順便跟你說,我現在是危險期喔。」

  「咦?」聽到這裡,光的腦中「轟」的一聲,什麼都不能想。

  「原本我以為會被那些小混混玷污了,還好你來了……。應該先向你說聲謝謝的才對,雖然處理的有點血腥……不過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不,我……」光正要辯解什麼,晴香將手指指在光的嘴上,示意他不用說話:「如果我真的有了你的孩子,我不會要求什麼的。說不定,這正是我所期望的也說不一定。」

  「……抱歉。」最後只能擠出這兩句話的光,將晴香緊緊地抱在胸前,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第五章。覺醒之刻



  溫暖的感覺充滿著自己的下體. ……對了,昨天我和晴香在她家的神社中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但是,因為放她一個人在家覺得不妥,於是就帶著她暫借住在我自己的家中,也順便有個照應。

  不過,在若葉的提議下,晴香睡在客房中,並不是和我睡在一起。

  那,這感覺……難不成?

  -光一張開雙眼,就看見玲光著下半身,她的淫穴已經將光那因為早上的生理現象而挺拔的分身整個吞了進去。

  「哥…妳醒來了啊?」玲臉上透著粉紅,顯然已經是一副性慾高漲的樣子:

  「好棒呢……一下子就塞滿了。」

  「……有那個妹妹叫哥哥起床會用這種方法的?」光忍耐著從下體傳來的快感,說道。

  「因為……一看到哥哥的那個從內褲跑出來,我就忍不住嘛…啊∼∼又頂到了∼」

  說著說著,玲害羞地身體動了一下,瞬間麻癢般的快感流遍兩人的身體. 「 既然你這麼想要的話……」光二話不說,一個翻身,就將玲壓在下方,然後猛烈地朝玲的下身,用自己的分身抽插著。

  「啊∼啊∼∼不要…太猛了…會爽死的∼∼」玲邊迎合著光的動作,邊迷亂地望著天花板浪叫著:「喔∼∼哥…妹妹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喔,又頂到了∼∼∼快…快插爛妹妹的穴啊∼∼」

  「妳還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啊……」

  「因為我……太喜歡哥哥的東西了嘛∼」

  似乎是經過一晚的睡眠的關係,光和玲這一玩就過了大半個小時,最後光還是因為屁股被玲的雙腳夾住,分身拔不出來,大量的精液又灌進了玲的身體之中。

  「真是的,要上課了還這樣玩……」原本起來要叫光下去吃飯的若葉看見在床上躺著的玲一副還沈醉在高潮過後的餘溫的樣子,也不禁皺眉。

  「我先帶玲盥洗,妳和莉莉絲、晴香就先開動吧。」光有點無奈地說道。

  「……好吧。」

  ——上課中,光發覺到意識像是逐漸流失一般,睡意驅逐不掉,直打瞌睡。

  在旁邊座位看到光的樣子,若葉一副擔心的樣子。

  而躲在暗處的莉莉絲見狀,也直覺地認為:「是貝魯沙大人即將甦醒的原因嗎?」

  就在這樣昏昏欲睡的狀態之下,光度過了上午的時光。

  中午,在吃完飯之後,光就因為和之前一樣劇烈的頭痛而被若葉和玲送到保健室中休息。

  「謝謝,好多了。」光有點疲憊地躺在病床上說道-因為吃了保健室老師開的止痛藥,光的頭痛已經好多了。

  「好了,妳們先去上課吧。」保健室老師神音響子說道:「這裡我來負責就好了。」

  「但是……」若葉擔心地望著床上的光-若葉自然是怕貝魯沙在這時候奪取了光的身體而擔心。

  「放心吧,只是一般的偏頭痛,讓他睡一下就沒事了。」響子說完,便把若葉和玲趕出了保健室。

  「……這下該怎麼辦?」在保健室外,玲問道。

  「……先回去上課吧,有莉莉絲在外面顧著,有事她會通知我們的。」若葉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玲一副擔心的樣子:「聽說神無老師很喜歡玩那些涉世未深的男同學,尤其是像哥哥這種……」玲比了個「健美」的姿勢說道。

  「……」若葉還想說什麼,此時鐘聲響了。

  「去上課吧,莉莉絲會幫我們監視的。」

  「也只能這樣了。」

  -躺在床上的光,因為之前睡意就很濃的關係,不一會就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覺得下面的分身涼涼的,而且有種被撫摸的感覺. 「 唔∼」光雖然很想醒來看個究竟,但是濃濃的睡意卻讓他張不開雙眼。

  終於,光擺脫了睡意,一張開雙眼,就看見自己的分身露出在被子外面一柱擎天,然後響子老師的一雙手就在上面搓啊搓的,像是在玩一個很寶貝的玩具一般。

  「!?」

  「唉呀,醒過來了嗎?」看見光張開雙眼,響子老師帶著有點邪惡的笑容,說道:「沒人告訴你,你的東西很棒嗎?我都已經摸了那麼久了,都還是一副精神亦亦的樣子。」

  「……」光在心裡苦笑著-看來關於保健室老師的傳聞是沒錯了。

  「既然你已經醒來的話……」說著說著,響子老師爬到光的床上,並且將裙子拉高-意料之外的,裙子底下竟然什麼都沒穿,濃密的陰毛濕濕的,顯然已經相當興奮了;胸部的衣服可以看出來兩點突起,看來她連胸罩都沒穿的樣子。

  「意外嗎?因為這樣比較舒服嘛……」響子老師跨坐在光的身上,雙眼看著光的臉:「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眼睛很迷人嗎?」

  「……」光沒說話,不過心中已經有個數了。

  「好…好奇怪,看到你的眼睛,我就覺得好興奮……我等不及了……」響子面露紅潮,扶著光的分身,一股腦就坐下去:「啊∼好滿∼∼好舒服∼∼頂到子宮了∼∼」

  看見響子忘我地用自己的下體套弄著光的分身,光也順手解開響子的衣服,一打開鈕釦,E罩杯的胸部就像是等不及似地跳了出來。

  「啊∼∼摸我的胸部…對,就是這樣…」響子握著光的雙手,讓光的雙手摸著自己的胸部:「唔∼∼你摸的我好爽∼∼嗚∼要出來了∼∼啊∼∼∼∼∼」一聲喜悅的歡呼,響子全身抽蓄著,大量的陰精沖刷著光的分身,整個人就像是洩了的皮球一般,倒臥在光的身上,直張著嘴喘氣,也不管口水就這樣流出來,滴在光的胸膛上。

  「……響子,起身。」聽到了光的話,響子像是木頭人一般地將身體立起,表情還沈醉在剛剛的歡愉之中。

  「繼續幫我服務吧……」光繼續說著,而響子也聽從光的話,緩慢地將下體上下移動,套弄著光的分身。

  「果然,響子老師也被「紅瞳」影響到了……」光露出有點苦澀的笑容-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解除包含響子等人深層意識之中光對她們的暗示,充其量只能讓她們並不認為自己是在被「催眠」的狀態之下和光發生關係的而已。

  似乎是因為剛剛有睡的關係,光的分身似乎沒被響子穴內的感覺所影響,響子忘我地套弄著,光的分身依然沒有任何鬆懈的模樣。

  不過,終究還是有極限的。

  就在響子洩了三次之後的第四次高潮,光也同時釋出了大量的精液到響子的身體之中。

  然後,沈重的睡眠感襲向兩人,就這樣陷入了沈睡之中。

  ————「呵呵呵……」熟悉的笑聲傳進光的耳中。

  「這聲音……」光打開雙眼,發現到一個黑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四周雖是一片灰暗,但是因為黑影十分紮實,在這種背影之中並不難分辯. 「……貝魯 沙?」光一聽就知道對方的身份:「這裡是?」

  「意識世界,可以說是汝的,也可以說是余的。」貝魯沙說道:「當然,等汝消失了,這整個都會是余的。」

  「你以為我會讓你如願嗎?」

  「汝不想也不行。」語畢,巨大的壓力壓得光喘不過氣來,但是光咬緊牙關,死命地撐著。

  光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能承受來自貝魯沙的攻擊(?),不過光現在心中只想著一件事:絕不能輸!

  「呵呵……汝還能撐多久呢?」隨著聲音,黑影擴張開來,將光完全包圍住-瞬間光的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接著,光發覺到自己的身體從手指腳指處,竟然逐漸消失!

  「……我……」沒辦法反擊的光,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消失。

  在意識消失的瞬間,光的腦中,浮現了若葉的身影:「……若葉……」

  貝魯沙知道裡面的光已經消失,雖然自外表上看不出來,但是語氣上顯得十分興奮:「呵呵……終於有了個新的身體……余的野望…」高興到一半,貝魯沙突然停止了說話。

  「……不對,這身體的原本意識消失之後,這個空間應該也會消失才對,難不成…

  …」貝魯沙發覺到不對勁之後,光的意識又重新凝聚在黑影的背後,然後雙手一張,閃耀的光之網立即網住了黑影。

  「這…這不是余的……」貝魯沙的語氣顯得十分吃驚-而光則是全力發動攻勢:「我也不太清楚為何我會使用出你的招式,不過我可以知道一點,就是你,將會消失!」

  「混帳……汝想反過來將余吸收嗎?」黑影一副想要掙脫的樣子。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旦讓你出世,我的朋友們就遭殃了。」

  兩者僵持之中,兩人的身體竟然一起逐漸消失!

  「呵呵……看看是誰吞食誰吧……」

  「若葉……」

  最後,兩人一同消失在這個意識空間之中了。

  ——望著躺在床上,像是沈睡一般的光,眾人一副擔心的表情。

  而將手掌放在光的額頭,探知光的意識存在與否的莉莉絲此時也收回了手,一副想哭的表情:「已經……消失了,和貝魯沙大人的意識一起……。」

  「光……」一時之間若葉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貝魯沙消失了固然高興,但是賠上了光的生命……想到這裡,若葉的雙眼不禁流下淚來。

  「若葉姐……」玲則是自背後抱著若葉,不發一語. 「你哭了嗎?若葉?」

  突然地,光的聲音傳進若葉的耳中。

  「光?」若葉嚇了一跳,連忙衝到光的身邊-而這時光也張開了雙眼,紅色的瞳孔散發出魔性的光輝. 「……我是……貝魯沙……」光像是在夢囈般地說道:「我也是……草薙光……」

  「難不成……你吸收了貝魯沙大人的能力和……記憶?」莉莉絲聽到光的話,嚇了一跳。

  「……算是吧。」光坐了起來:「在恍惚中,我聽到了若葉在哭泣的聲音…

  …等到身體恢復了知覺,就已經在這裡了。」

  「……你的眼睛……好漂亮喔……」突然地,莉莉絲露出一副迷戀的表情,兩眼直視著光的雙眼。

  「莉莉絲!?」光倒是嚇了一跳-什麼時候「紅瞳」的力量影響到莉莉絲了?

  「嘿嘿……騙你的。」莉莉絲吐了個舌頭,淘氣地說道。

  「喂∼」

  「不過話說回來,」莉莉絲指著坐在另一張床上,表情呆滯,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整理,露出頗大的胸部和陰部的響子老師:「先讓她恢復正常吧……雖然只能是表面上的。」

  「……確實。」光一個彈指,響子老師立即恢復了原本清澈的眼神:「還需要我嗎,主人?」

  「……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吧,以後我有需要時會找妳的。」

  「是∼,主人。」回應的光的話,響子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可惜已經沒辦法去除在她體內的禁咒了。」光說道:「雖然表面上和一般人一樣,但是內心中卻已經成了奴隸而不自知。」

  「……先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若葉試探性地說道:「不過接下來,你該不會想把整個世界變成自己的吧?」

  「……說不定喔。」光回了個令人深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