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11-15集 作者:獵槍 (4/4)

  【第十五集】第四章:男女之戰

  他把宋歡往床上一放,做個惡虎撲食之勢。還沒撲上,宋歡就像球一樣往旁邊一滾,再向裡一轉,然後側起身子朝成剛媚笑,說道:「你要在五秒鐘之內抓到我,不然的話不要碰我。」

  成剛嘿嘿直笑,說道:「小丫頭,把我逗得直上火,就想拍屁股走人,沒那麼容易。」說著便往床上撲。宋歡也不是好惹的,像一條魚一樣滑,往往成剛在快要得手時,她就會突然滑走,讓成剛直嘆氣。

  為什麼會這樣呢?主要是因為成剛並不怎麼認真,而宋歡又特別狡猾,加上她身上大部分是光的,滑如油 似的根本抓不上手。因此,五秒鐘過去,成剛並沒有按時完成「抓捕任務。

  宋歡笑道:「你不行,我走了。」

  成剛說道:「幹什麼走了?還沒有玩呢。」

  宋歡下了床說道:「你沒有做到我要求的事,我走了。」說著向門口走去。

  這下子成剛急了,速度奇快,從背後踱過去,閃電一般抱住宋歡的腰,笑道:「上了賊船還想下去嗎?沒這回事。」說著,雙手在她的胸上狠揉著,像玩兩隻健身球一般,而自己的肉棒子隔著褲子頂著宋歡的屁股。上下一起來,弄得宋歡呼吸加快,一陣陣暈眩。

  進行了一會兒,成剛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之後,壓了上去。

  宋歡叫道:「你幹什麼?要強姦我啊? 」

  成剛笑著說:「不聽話就得霸王頂上弓。」說著,便去脫她的內衣。

  宋歡說:「我自己來吧,我不喜歡男人脫我衣服。」

  成剛說:「行,我看著你脫。」說著,從她的身上挪開,給她充分的自由。

  只見宋歡站了起來雙手伸後,把掛鉤打開,這樣,前面的罩杯便活動了。宋歡忙伸出一隻手按住,使它不會掉下。然後,用了舞廳的動作,扭腰擺屁股,美目如鉤,一臉的逗人相,使成剛慾火亂竄。接著,她的手一抽,那罩杯落下,兩隻白球般的奶子便暴露在成剛面前。哦,白得耀眼、白得純潔、白得讓人讚嘆不止。還有那兩粒奶頭,多麼動人的色澤啊宋歡扭動著,使兩隻奶子也跳著舞,那顫晃晃的樣子,真如波濤澎湃,成剛的心也隨著一起一伏。不只奶子好看,她的動作也好看。再配上她的漂亮臉蛋、勾人的眼神,成剛哪裡能控制自己呢?雖然說她不如雨荷、蘭月那麼絕色,但絕對比她們更會勾引男人。宋歡能做到的事,她們做不到,或者根本不會去做,這更令成剛感到宋歡不菲的價值。他相信,她是為了自己才做出這種事。換了另一個男人,她不會有這種表現。她是為了自己才不顧一切。

  這時候,宋歡舞著舞著湊到成剛跟前,蹲下來將奶子往前一挺說道:「你餓了吧,吃口奶吧。」

  聲音好誘惑啊!

  成剛嘿嘿一笑,便張嘴含入一粒奶頭,美美地吸吮起來。一隻手把著她後背,另一隻手還揉著另一隻奶子。他盡情地吮吸著、盡情地摸著,一點兒也不客氣。他是此道高人,非一般新手能比,因此造成的效果也不一樣。宋歡瞇起美目,啊啊地叫著,時不時地哼哼著,嬌軀抖個不停。由此可見成剛有多厲害了。

  成剛吸完這個,又吸那個。把奶頭弄得水亮水亮的,脹大了,紅紅的,舒服得讓宋歡直誇:「成剛啊,你真有兩下子,不愧是第一號大色狼。」說著,伸手摸成剛的胯下,那裡早就大砲高舉、蓄勢待發。

  沒過一會兒,宋歡就忍不住叫道:「成剛,我的好男人,別再逗我了,來吧,來操我吧。我不怕被你操死。」她在動情之下,再也顧不上什麼羞恥與自尊。

  成剛吐出奶頭,很有成就感,發令道:「脫掉內褲,躺下吧。」

  宋歡思了一聲,先是躺下,然後雙手拉下內褲,雙腿一屈,再一拉,內褲已經到了手中。這樣,成剛就看到屈腿所形成屁股肉的豐腴與厚實,以及那性感的地帶。即使在這種姿勢下,那私處也只是隆起一個小丘,只見茂密的絨毛,至於毛下的風光只是隱隱約約,處於朦朧之中。不過,那處絨毛已經水淋淋了。畢竟受到這麼久的挑逗和愛撫,早就激動起來了。

  成剛正打算看個仔細呢,她的雙腿已經落到床上併攏,姿勢變為平躺。這樣子,除了那一叢黑毛外什麼都不見了,越是難得的東西越寶貴啊!成剛哪裡還忍得住呢他已經忍得太久了。

  他雙手行動起來,幾下子就使自己變成原始人。那根大肉棒挺在胯間有說不盡的威風。像黃瓜一樣長、一樣粗,上面青筋根根突出,龜頭上的馬眼處還黏著一滴液體,像是激動的眼淚。

  宋歡見了更是激動,她浪笑道:「瞧你,那大雞巴都變成什麼樣子了。怎麼男人都這麼沒有出息,沒有女人活不下去啊! 」

  成剛急不可待地上了床,氣喘籲籲地說:「那沒有男人你能活下去嗎?」說著,已經趴在她的裸體上。

  宋歡說道:「我能。」

  成剛親上她的臉說道:「別嘴硬了,一會兒就知道了。」吻上她的嘴,兩手更使勁地揉搓奶子。雙腿磨擦著,使宋歡的大腿慢慢張開。大肉棒來到性感地帶,在溝口亂頂著。當它尋到目標後,便朝里挺去。

  堅硬的肉棒、柔軟的小穴,相互熟悉片刻後便關係密切。在宋歡的幾聲哼聲之後,龜頭猛地插入。她啊地一聲說道:「好大啊,好痛啊!」

  成剛感受她下面的緊湊與濕潤,笑道:「一會兒有你樂的了。」說罷,將肉棒插到底。稍做停留後,便撲滋撲滋地干起來,一下又一下磨擦著小洞。宋歡隨著肉棒抽插的快慢呻吟,像生了病似的。

  沒幹幾下,宋歡的臉上就露出歡樂和興奮。成剛便加快速度,於是宋歡的聲音更大了,成剛感到非常舒服。要知道,宋歡是剛開苞的姑娘,那小穴別提有多好,跟生過孩子的少婦大不相同。他的傢夥大,插在裡面特別好受。他每一次抽動,都使雙方獲得良好的感覺。

  宋歡伸出玉臂摟住成剛的脖子,美目半睜著,鼻子哼著,嘴裡不時叫著,一臉陶醉。

  成剛像一個衝鋒的戰士勇敢前進,無所畏懼,盡顯王者之風。由於水多的關係,下面結合的聲音越來越大,令人心醉。

  插到快樂處,成剛來了主意,令宋歡抱著自己的大腿,而他抽出肉棒,看了一眼在毛叢中張開的水汪汪粉紅小洞,然後一桿進洞,幹得宋歡啊地一聲大叫,說道:「成剛,輕一點啊,別把小洞給幹漏了。」

  成剛看一眼她的俏臉說道:「沒事的,我會小心點。」說著,又這麼玩了數次 ,接著,抽了出來,兩手把著她的大腿,再將肉棒插入,一出一進,來往密切。這一切都在成剛眼中,男女之間的秘密一覽無遺。

  過了一會兒,宋歡喘著氣說:「成剛……我要到上面去……我要……操……操你。」她的嬌軀猛烈地扭動,配合著成剛的動作。

  成剛猛頂了幾下笑問:「宋歡,你會得還真不少啊。幸虧我了解你,不然的話,還以為你是行家呢。」

  宋歡呻吟著說:「我是從影片中看來的。我有個女同學最喜歡看這個了,她的手機上好多呢,經常給我們看。」

  成剛嘿嘿笑,說道:「好吧,那你就上來吧。」

  宋歡說道:「不過我什麼都不會,你得幫我啊。」

  成剛笑道:「沒有問題。我一定會努力培養你,把你早日變成一個蕩婦。」

  下面的肉棒頻頻抽動,插在裡面感覺真好,那種癢癢滑滑的感覺真叫人著迷。

  宋歡說道:「現階段我只當你一個人的蕩婦,以後可就不知道了。」

  成剛哼道:「真該打。在我面前還敢說這種話,看我怎麼懲罰你。」說罷,將她的腿扛到肩膀上大力抽乾著,氣勢快趕上鄱陽湖大戰了。

  宋歡被幹得哇哇直叫,說道:「你好猛、好厲害,我服了你啊!」

  成剛一邊乾著,一邊笑道:「那你以後還敢不敢胡說了。」

  宋歡叫道:「我不敢了、不敢了,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

  成剛這才抽出肉棒,讓她喘上一口氣。然後,成剛躺下來,改為宋歡在上面。

  宋歡雖在理論上不算差,見多識廣,但在實踐中還是新手,理論跟實踐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因此,她騎到成剛的身上之後十就不大會動了。還是成剛指點她,告訴她每一步該做什麼。在這樣的高手面前,宋歡進步迅速,沒一會兒,就已經能自動將肉棒不費勁地插入自己的穴中了。

  當她將肉棒吞入小穴之後,特別有成就感。她眉飛色舞的亂動著,像騎馬一般,那根肉棒便在她洞裡亂攪和著。別說,她也有了一定的快感。

  成剛以逸待勞,望著宋歡的表演。兩隻奶子抖動著,小穴一上一下,大肉棒結結實實插在裡面,那滑膩的淫水從結合處慢慢溢出,將兩人的陰毛都給弄濕了。

  宋歡一邊使勁扭動身子,一邊笑道:「在上面真不賴,操男人的感覺真好。」

  成剛伸手抓弄著她的奶子說道:「你不也喜歡被操嗎?」說著,往上挺肉棒,給她一定的衝擊。

  兩人你不讓我、我不讓你較上勁了。終究宋歡是一個新手,無論是經驗還是實力都差上一截。沒過一會兒,就有點力不從心,速度慢了下來。

  成剛這時候可得意了,笑道:「還是我來操你比較合理。」說著,便抱著她一翻身,變為男上女下。

  還沒等宋歡做好準備,成剛便屁股大動起來,那根肉棒子狂插不已,每一下都像是要操死宋歡似的。宋歡被操得啊啊直叫,說道:「慢一點啊,你真想操死我啊?你捨得嗎?」

  成剛一邊狠操著,一邊揉搓奶子,嘴上叫道:「放心好了,我怎麼都會給你留一口氣的。」說著,又是瘋狂插弄,插得宋歡浪叫與呻吟層出,四肢亂動著,嬌軀猶如地震一般。

  往下面看,那根大棒子在小洞裡出出入人,每次抽到穴口,都把裡面嫩肉帶出來,然後又一插,嫩肉又消失了,把那流出的淫水都乾成了牛奶色,白花花的好不誘人。淫水把菊花洗刷了一番,流到床單上,形成小小一潭,沒等擴大呢,被兩人的身體一磨,又變樣了。

  一時間戰鬥不休、戰歌不斷,宋歡雖想跟他一決高下,無奈實力相差懸殊,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成剛沒插多少下,宋歡就高聲尖叫著向高潮攀去。成剛為她著想,也沒折騰她多久,很快也射了。

  狂歡之後,語言是多餘的,在一片溫馨的寧靜中,兩人相擁而眠,共做好夢。次日,天剛亮,宋歡就爬起來穿衣服。成剛望著那冰清玉潔的身子被衣服包裹,不禁有點失望,躺在被窩裡問道:「宋歡,再陪我躺一會兒吧,幹嘛這麼急啊?」

  宋歡穿好衣服,對鏡子照了照說道:「我可不敢在這裡多待,萬一你老婆回來了那可不妙。」

  成剛哈哈笑,說道:「原來你怕她。」

  宋歡說道:「我倒不是怕她,我是不想給你添麻煩。要是你們打起來了,我心裡可不太舒服。我既然喜歡上了你,就得多為你想想。」

  成剛坐了起來,誇道:「宋歡,你越來越懂事了。別提我多喜歡你了,你已經知道為我著想了。」

  宋歡回頭對他一笑,說道:「我對你的好,你就記在心裡吧,不用說出來。只要你以後好好待我,比啥都強。」

  成剛點點頭,伸了個懶腰說道:「你只管放寬心吧,我不是一個沒良心的男人。」

  宋歡轉過身來說道:「大懶豬,我先走了。你呢,別忘了把這床和屋子收拾一下,別叫你老婆看出破綻。否則,她發起威來,只怕你應付不了。」

  成剛思了思,說道:「宋歡,還真別說啊,你想得夠周到的。那我不送你了。」

  宋歡說了聲:「後會有期。」便給他來了個飛吻,像一陣輕風吹過般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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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歡走了之後,成剛又睡了一覺。睡到六、七點鐘,覺得差不多了,萬一蘭月真的殺來,那可不是開玩笑。於是,他馬上穿衣起床,開始打掃。這件事很重要,蘭月可不是一個粗心人,萬一要是給她發現點蛛絲馬跡,那可就慘了。

  由於擔心,因此他幹起活特別認真,全部做完之後還檢查了好幾遍,覺得萬無一失才罷手。

  他草草吃過早飯,考慮以後的計劃。他心想:送走蘭月之後就該去拜訪父親。作為一個兒子,自己在這方面做得一點都不好。究其原因,並不是自己這個人沒有孝心,而是與繼母有直接關係。若是不因為她,自己早就跟父親形影不離,也不會動不動就離他而去。但這事怪誰呢?只能怪成剛自己不好,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還別說,這蘭月來得還真快。不到九點,她就回來了。這次,她把自己的全部東西都拿過來了,用一個大袋子裝了,吃力地搬進屋。

  成剛笑了,說道:「蘭月,打個電話我就去接你啊。自己拿多累啊,我會心疼的。」

  蘭月對他一笑,說道:「我不是也心疼你嗎?自己能做的事就自己做了。」她笑起來真美,漂亮而高雅,一點俗氣都不見。

  成剛問道:「你們的活動結束了? 」

  蘭月回答道:「是的,結束了。他們還約我去玩,我沒有同意,我要把最後的時間留給你。你那麼愛我,我還沒有好好陪你呢。」

  她的語氣那麼溫柔、神情那麼嫻靜,很像一個體貼入微的妻子。這使得成剛十分感動,一把將她摟到懷裡說道:「蘭月,你為我付出的太多了。我會早日把你調進省城的。咱們要長相廝守。」

  蘭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推開他說道:「別對我許什麼承諾了,我不需要的。咱們只要在一起一天,就要高興一天。我不想讓你有什麼責任,那樣,你會活得太累。」

  成剛使勁點頭,說道:「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你、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蘭月笑了,說道:「但願這是真話。」

  這話倒使得成剛哭笑不得,申辯道:「我說的絕對是真話,不信的話,鑽進我心裡看看吧。」

  蘭月笑了笑,說道:「我信就是了。」換好拖鞋,前後窗戶看了看。她一舉一動都不慌不忙,透著優雅和灑脫。她確實是一個有內涵的姑娘,總讓人覺得美麗、美妙、美不可言。

  成剛跟在她身後說道:「我真希望你能留下來多陪我幾天。」

  蘭月回過頭,望著他,美目好清澈、好深邃,像大海一樣。她又微笑了,說道:「咱們的日子長著呢。我很想家,也想那些孩子。」

  成剛知道她心意已決,也不再堅持,就說道:「好吧,我都聽你的。這剩下的時間怎麼安排呢?」

  蘭月顯然經過深思熟慮。她說道:「我想,還是先去看看蘭強。在我心中,這是最重要的事,我每天都想去看他,卻都沒有看成。」

  成剛說道:「是應該去看看他了。這麼久沒見他,他應該做得更好了。我真想打個電話問問他的事。」

  蘭月嗯一聲,說道:「那你打吧,我也想知道。」

  成剛拿過手機,想了想,該打給誰叮。他想打給父親,一想,不行,父親太忙了,日程一定滿滿的,別因為自己而打亂了他的計劃。得了,還是打給父親的助手江叔吧,他可是公司裡的二號人物,沒有什麼事他不知道的。

  於是,他撥打江叔的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成剛笑著說:「江叔,你好,好久沒向你問好了。」

  江叔熱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說成剛,這可是你的不對啊,怎麼這麼久也不來看看你父親。我可要替他怪你了。」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江叔,你怪我怪得對,不過我也有我的事忙著。對了,我父親最近還好吧? 」

  江叔又唉了兩聲,說道:「你父親近來算不錯,天天能上班、能辦公,上醫院時候比以前少點了。」

  成剛說道:「這就好,這就好,我一直擔心他呢。」

  江叔強調說:「成剛,你也知道。到了我們這把年紀,即使原來什麼病都沒有,這時候病也會來。何況你父親原來心臟就不姦呢?再說,他的壓力也很大。有時間你還是多陪陪他吧,緩解一下壓力,最好能回來幫幫他。他最大的希望是你能分憂啊。」

  成剛聽得心潮起伏,激動地說:「我不是一個好兒子,我真對不起他。」

  江叔安慰道:「成剛,你也別這麼自責,你父親從來就沒有怪過你。而且他經常當著我的面誇你是個好孩子,說你自立、自強、 自尊、自重,沒有讓他操多少心。他還說,有你這樣的兒子,即使哪一天死了,他也沒有什麼遺憾。他還說你一定會把他的事業發揚光大。」

  成剛長嘆一口氣,說道:「我父親謬讚了。我比起他來,差得是十萬八千里啊!」

  江叔哎了一聲說道:「成剛,不用那麼謙虛。我相信你父親的眼光,我也相信我的眼光不錯。你父親的事業只能由你繼承,你弟弟並不合適。」

  兩人又談了一陣公事,使成剛對公司及父親的情況了解很多。等這些事都聊過之後,成剛才問起蘭強。

  說到這個問題,江叔的語氣變得嚴肅,說道:「成剛,你是要我說實話嗎?」

  成剛也感覺到沈重的氣氛,說道:「我自然是要聽實話,不然,你就不用說了。」

  他心想:難道蘭強出了問題嗎?給蘭家丟臉了?蘭月也感到不對勁,也湊上來側耳傾聽。

  江叔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說:「好吧,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成剛鼓勵道:「說吧,我不需要聽假話。」

  江叔便說道:「前陣子,他因為心情很差,跟幾個同事賭博而影響了公事,被我罰了一百塊。」

  一聽這話,成剛的心感到一陣涼,他心想:這個蘭強,怎麼能這麼干呢?你這麼幹,連我都覺得沒面子。

  成剛直皺眉,說道:「這小子怎麼能這樣呢?怎麼能這麼混蛋呢?我真想打他兩個耳光。」

  蘭月聽了則是花容失色。

  江叔又說道:「成剛,你也不用生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過,當時的狀況的確很糟,要不是你父親,我一定會把他開除。」

  成剛大聲道:「這麼差勁的傢夥應該開除。」

  江叔輕聲笑了,說道:「成剛,金無是赤,人無完人。你父親說他只是一個孩子,偶爾犯點錯誤是可以理解的,應該給他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不然讓他流落到社會上,反而不好。」

  成剛說道:「江叔執法嚴明,這是眾所周知的了,這事又叫你為難了。」

  江叔哈哈一笑,說道:「既然董事長都說話了,我也贊同他的意思,再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因此,蘭強仍然留在我們公司上班,近日還有突出的表現。雖然說罰了錢,前天還升了職呢。」

  這話教成剛感到驚訝,有點哭笑不得,說道:「這倒新鮮了。」

  江叔笑道:『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有錯就罰,有功就賞,賞罰分明嘛!」

  成剛笑了,說道:「這小子,叫我說他什麼呢?我還是想大罵他一頓。」

  一邊的蘭月見成剛臉色好了,她的臉色也緩和些了。

  江叔說道:『這次他能留下來,除了董事長說話之外,也是他自己的態度好,大家都覺得他是一個人才。對於人才,公司向來是很重視的。他雖然被罰錢了,可是升了職,會掙得更多。我也仔細觀察過了,這小子雖說有一些毛病,但只要改了,絕對是一個能做事的人物。只要不打架、少喝酒、不賭博,他就完美了。」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我會幫助他改正的。」心裡卻想:蘭強要是把那些毛病都改了的話,那不就成聖人了?誰沒有毛病呢?包括我成剛,也是一大堆的毛病,只不過要有點限度,不能影響事業和工作才行。

  江叔說道:「我們公司的幾個負責人對這批後進的年輕人逐一考察下,發現他是這裡面學歷最低的,能力卻是最強的其中之一。雖說他是因為你的關係進來的,但我們並沒有特別照顧他,他進公司以後,對人和氣,做事勤快,肯動腦筋,表現良好,大家都很喜歡他。除了這次賭博的事情之外,也沒有犯過什麼錯。董事長都說了,這小子是個可造之才,我們把他當重點人才培養呢。以後能走多遠就看他自己了,我相信,以他的頭腦,絕不會讓大家失望。 」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蘭強是個聰明人,又這麼熱愛城市,他應該能通過嚴峻的考驗。」

  接著,他們又談了很多。掛電話之前,成剛說道:『江叔,拜託你一件事,暫時不要讓我父親知道我回省城了。」

  江叔問道:「為什麼呢? 」

  成剛笑著回答道:「我很快就會去看他,想給他一個驚喜。」

  江叔聽罷大笑,說道:「好,好,沒問題。我相信他見了你啊,一定高興得不得了。你可是他的心肝寶貝兒。」

  之後,兩人友好的結束了談話。

  放下手機,再看蘭月,正胸脯一起一伏喘息著,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成剛問道:「怎麼了? 」

  蘭月瞇眼一笑,笑得好柔美,說道:「可把我嚇壞了。我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他被人解雇了,流落大街,沒有飯吃了呢。」

  成剛笑了笑,說道:「你多慮了。你弟弟沒那麼糟糕。再說,有我爸罩著,不會那麼慘。」

  蘭月皺了皺眉,說道:「我這個弟弟最叫人操心了,他怎麼能那麼沒記性啊,跟人賭個什麼勁。萬一真要被開除了,他往哪兒混呢?這要是讓媽媽知道了罰錢的事,還不知道會多心煩呢。」

  成剛說道:「蘭月,這罰錢的事你回去別說,升職加薪的事是可以說的,也讓你媽高興高興。」

  蘭月含情脈脈望著成剛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怎麼辦。只是不知道蘭強升了什麼職,多賺了多少錢。」

  成剛笑道:「只要他進步了就是喜事,等我以後當了公司的主管,只要他是個人才,我會好姦提拔他的。」

  蘭月堅決地說:「我希望他能靠自己的本事上去,而不是要靠別人的照顧。」

  成剛解釋道:「成功都是給有準備、肯努力的人提供的,只要他行,就不會被埋沒。」

  蘭月說道:「我想下午就去看看他,你看好不好?」

  成剛點頭道:「好,反正我也沒有事。你到哪兒我到哪好了。」

  蘭月嫣然一笑,說道:「那好,吃過中飯咱們就去看他吧。」

  成剛則是沒有意見。

  中午時候,成剛剛要做飯。蘭月攔住他說道:「得了,我來吧,我來做吧。」

  成剛蘭月做的飯沒吃過幾次。在蘭家的時候,做飯基本上都是風淑萍或者蘭花,蘭月很少做的。主要原因是別人做慣了輪不到她,再說她每天工作上的事也多。這次,蘭月要做飯給他吃,他聽了歡喜,說道:「好哇,好哇,我好久沒有吃你做的飯了。」

  蘭月紮起圍裙說道:「也就是做些家常小菜,根本無法與城市水平相比。看你高興的」

  成剛灑脫地一笑,說道:「你想得太多了。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蘭月聽了直笑,說道:「生的也能吃,那你將就的吃吧!」說著,用碗盛了滿滿的大米往成剛面前一送。成剛則是笑著躲開了。

  這次午飯,蘭月炒了個蒜苔,悶了鍋大米飯。成剛吃到嘴裡時,連連點頭。他心想:這蘭月悶的飯火候正好,菜炒得也恰到好處,既不太嫩,也不太老,吃到嘴里挺有嚼頭。

  蘭月坐在成剛對面,問道:「怎麼樣?」

  成剛笑道:「味道還是不一樣的美味啊!你簡直可以去飯店當師父了。」

  蘭月聽了舒服,往他的碗裡夾了些菜說道:「喜歡就多吃些。」

  成剛將嘴塞得滿滿的說道:「你放心妤了,我一定發揮豬的本色,不讓菜剩下。」說著,狼吞虎咽,氣勢驚人。當然,他也不忘了讓蘭月多吃。

  蘭月答應著,吃起東西來仍然像小貓吃食一般。

  飯後,兩人休息一陣,就動身去看蘭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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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的記性很好,一下子就找到了。

  他們到達那裡的時候,蘭強剛剛推銷出一棟房子。他對那些沒有成績的同事說道:

  「別都 拉長了臉,我是運氣好嘛!你們得意的時候怎麼把我忘了呢? 」

  有的人就說:「我們得意的時候太少了,你得意的時候太多了。」

  蘭強嘻嘻笑,說道:「這個嘛,就是命運的安排了。」

  其它的同事不同意了,說道:「蘭強,好小子,當了小組長說話都硬氣了,我們可跟你說,組長歸組長,私下里你還是小老弟。那頓飯該請還是得請,誰教你沒被開除。」

  蘭強反駁道:「你們不也照常上班嗎?」

  正說得熱鬧呢,成剛與蘭月剛好敲門進去。蘭強一見到他們,樂得眼睛都笑沒了,叫道:「大姐、姐夫。」說著,跑過來拉著蘭月的手不放。

  蘭月被他的稱呼給弄得瞼上發燒。她心想:外人不知道的,聽起來還以為我跟成剛是夫妻呢。看一眼成剛,發現他正向自己壞笑呢。顯然,他對這樣的稱呼挺滿意的。

  蘭強的那些同事並不認識成剛,成剛也從沒有向他們表白過自己的身分。此刻,他們的目光都齊齊盯在蘭月身上,他們都被她的風采震住了。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漂亮的姑娘,猶如一道彩霞照亮了他們的眼睛,又猶如一朵鮮豔的牡丹盛開在眼前,他們都為這光彩所傾倒。一時間,他們都像是被點了穴似的發著呆,誰也說不出一句話。

  蘭月摸摸蘭強的頭,說道:「蘭強,你現在能出來嗎?」

  蘭強點點頭,說道:「今天下午應該沒有事,我可以出去的。」說著,他向那幾個同事說:「弟兄們,這兒的事交給你們了,有什麼大事再打電話給我。」

  那些人一致答應著:「知道了,蘭組長去忙吧。」

  等蘭強走了之後,這幾個同事才如夢方醒。他們七嘴八舌地開始議論:「媽啊,這蘭強的姐姐長得那麼漂亮,跟畫上人似的。」

  那個說:「不對,我看比電影明星還好看。」

  還有的說:「何止是漂亮,你們不懂。漂亮的女人多得是、到處都是,可是呢,有氣質的女人並不多。這個姑娘就是一個有氣質的啊,誰娶到她,誰艷福無邊吶。」

  有的則露出色色的笑,說道:「這樣的姑娘,要是能叫我摸一下,砍掉手都願意。親一下嘴兒,割掉舌頭都樂意。要是能睡一次的話,明天早上就是被槍斃我也不冤。」

  其他人聽了,紛紛罵道:「你這是放狗屁,純是放狗屁。你這麼說是詛咒人,我們可不許你這麼幹。你要是敢那麼幹,我們就揍你一頓。」

  那人說:「我只是想想而已。」

  其他人則說:「想都不行。」

  那個人嘿嘿笑了,再不敢作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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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成剛他們,離開售屋中心,把蘭強領到一家飯店去了。

  三人找包廂坐好。

  蘭月看了看成剛說道:「這個時候,蘭強應該吃了飯,還來這里幹什麼呢?白浪費錢。」

  成剛說道:「咱們主要是找蘭強聊聊天。」然後問道:「蘭強,你吃了飯沒有?」

  蘭強微笑著說:「姐夫、大姐,我中午飯是吃了,不過吃的是便當。姐夫請客,我怎麼能不來呢?只是這家飯店太好了,咱們還是換一家吧。」說著,站了起來。

  蘭月聽了高興,心想:這蘭強沒白出來混一場,也知道節省了。以前的他,花起錢來、做起事來,一點顧忌都沒有,現在他倒是長大了。她望著蘭強:心裡感到很安慰。蘭強今天穿著公司發的製服,頭髮整齊,往日臉上的輕浮、暴躁之氣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靜與沈穩。蘭月覺得蘭強比從前強了好多,快成大人了。

  這邊的成剛一擺手說道:「蘭強,坐下吧,一頓飯也沒有幾個錢。等你以後發達了,你請我吃更好的地方。」

  蘭強緩緩坐下,輕輕一拍桌子說道:「好哇,姐夫。如果我以後要是發達了,我會請咱們家人到大飯店吃一頓,一定好好孝順媽。她可沒少為我操心啊。」說到這兒,語氣變得沈重。

  蘭月面帶微笑,兩隻亮晶晶的美目看著蘭強,說道:「行,蘭強,越來越會說話了。這麼孝順,不給家裡多打打電話,弄得媽一天到晚擔心你,生怕你有個什麼閃失。」

  蘭強唉了一聲,說道:「姐啊,你哪裡知道我現在的想法。我是想等我混得更有出息一些再告訴她,這樣,她的心裡會有多高興。我們幾個,她最惦記的就是我了,最操心的也是我。我什麼都清楚的。」

  蘭月說道:「可不是,你是個當兒子的,將來要繼承蘭家的香火,不像我們女兒家,以後嫁人了也沒有人在乎。」這話聽來有些像牢騷,但也是真心話。

  蘭強直搖頭,說道:「大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現在都什麼時代了?現在男女平等,你說的這些是過去的情況。咱媽最惦記我,是因為我離家在外,你們都在身邊。她最操心我,是因為我最讓她不放心。我以前在村里頭又愛賭錢、又愛打架,可沒少讓她難受。現在我到了城市,再也不能讓她傷心了,我已經把這毛病盡量改了。」

  蘭月點了點頭,說道:「行,蘭強,比以前有出息了,這口才大有進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心裡話。你可不能甜言蜜語騙我和你姐夫。」她看了一眼成剛,兩人四目相對,心裡都暖洋洋、甜蜜蜜的。她又接著說:「做人得誠實,尤其是跟自己的親人在一起的時候,再不準使詐、作假,明白沒有?」

  蘭強舉起一隻手,舉到頭頂說道:「我發誓,我說得都是真話。若是假話的話,我就……」

  蘭月果斷地一揮手說道:「好了,我信就是了,你別亂發誓了。那種話不可亂講。」

  這時候,服務員把菜單送來了。兩人讓蘭強點菜。蘭強都挑便宜的點,並沒有表現出奢侈的作風,這使蘭以前的災星現在變好了,要是媽看到了,不知道會有多麼高興呢。她生了這個兒子,時常跟著擔驚受怕、惴惴不安,現在好了,這個兒子變成大人了,知道該怎麽生活了。這真是不容易啊上菜之前,三人一邊暍著茶,一邊閒談著。這裡的桌椅都很漂亮,牆上貼著壁紙,非常有品味。就連那茶也香氣四溢,不同尋常。不用說喝,光聞就已經很喜歡蘭月啜了口茶,望著蘭強說道:「蘭強啊,你告訴我,你到這裡這麼久了,討不討厭它? 」

  蘭強暍了一大口茶,一抹嘴說道:「討厭?哪有的事啊?我對這個城市愛死了,就跟愛媽一樣愛這個城市。這個城市多好,簡直就是天堂,什麼好事都在城市裡呢,什麼夢想也都在這裡。相比之下,那農村哪是人待的地方啊!」說話時,一臉崇拜、著迷之色,就好像一個教徒讚美自己的教主差不多。

  這話使蘭月跟成剛都大為驚訝,雖然他們都知道蘭強喜歡城市生活,可是沒想到會喜歡到這個程度。蘭花也喜歡城市,蘭月也喜歡城市,可是她們比起蘭強,那是天差地別。對這個城市的態度,準確地說,蘭月是喜歡,蘭花是愛戀,而蘭強則是著魔。

  蘭月聽了皺起秀眉,臉上疑惑,說道:「蘭強,你也太誇張了吧?這城市有那麼好嗎」

  蘭強變得眉飛色舞。他很認真地回答道:「那是當然。以前有人說過,來生託生條狗,也要託生在北京。我現在的想法也是這樣。」

  蘭月跟成剛互相看了看,都覺得不可思議。蘭月凝視著蘭強問道:「蘭強,你告訴我,這城市有什麼好的呢?你居然會這麼說?好像農村真不是人住的地方似的。」

  蘭強眼睛一瞇說道:「這城市的好處太多了,根本數不完。咱就說一件事吧。這城市裡的人多會生活、活得多舒服啊!住別墅,開轎車,帶著漂亮女人泡溫泉,坐飛機在空中玩,這種人活一天就趕得上我半輩子。這種生活在農村里有嗎?這種人農村有嗎?比起我們那裡的面朝黑土背朝天,這城市多教人愛啊?我就是想過那種有錢人的生活。」說到這兒,蘭強的眼睛直發光,闡述著自己的光輝理想。

  成剛聽了只是微笑,並沒有發表意見。蘭月聽了卻是直皺眉,一點笑容都沒有。

  她說道:「蘭強,有錢人多了,有什麼好羨慕的?錢那東西夠花就可以了,用不著當成理想追求。你看我跟你姐夫沒有多少錢,不也一樣活得挺舒服嗎?活著的方式很多種,不止這一種。而且,錢多了,想法也多了,錢多的時候更可能是通向罪惡的時候。」她說到「姐夫二字心里特別舒服。因為自己是蘭強的大姐,而成剛是他的二姐夫。可是,若說成姐姐和姐夫,誰聽了誰都會認為兩人是正式的夫妻。

  蘭強堅持己見說道:「大姐,人各有志,我就是想過有錢人的生活。這城市是他媽的天堂,有錢人就是天堂裡的天使啊!」他閉了下眼睛,還做個擁抱的姿勢,極像詩人抒情。

  成剛見了,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蘭強,你想當一個有錢人、過有錢人的日子,這沒有錯,人各有志,但你得記住,一定不能走邪路,背叛自己的良心。不能汙染社會、不能坑害別人。人做事要講原則。不然的話,就算有一天你真的成為有錢人,過上你天使的日子,大家也會朝你吐口水。那時候,你才會後悔的。」

  蘭強鄭重地點點頭,說道:「姐夫說得是,我記住了。」

  蘭月問道:「蘭強,錢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蘭強說道:「是的,沒錢根本不行。不說別的,就說我的女朋友,還不是因為沒錢而分開的嗎?」

  蘭月哦了一聲說道:「怎麼?你跟女朋友分開了呀?她不是跟你處得很好嗎?」

  蘭強長嘆一口氣,說道:「分了一陣子了。」說這話時,他的臉上充滿了悲傷與失落。

  蘭月問道:「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分了呢?」

  蘭強搖搖頭,說道:「這事不能全怪她,也有我自己的原因。我以前賺的錢不都放在她的手裡嗎?我後來覺得不妥,就說家裡用錢,全都要了回來。以後再領錢,也不再交給她保管。我還是覺得錢放到自己的手裡比較穩妥。」

  蘭月贊同地點著頭,說道:「蘭強,你也學乖了。做得沒錯。」

  蘭強苦著笑說:「我也覺得沒錯,可是,這件事卻引起了她的不滿。她發現我的想法之後,對我大發脾氣,要我重新將錢給她管,我不同意。結果,她用氣分手威脅我,可我根本不怕這一套。最後就分了。」說著,低下頭去,好像脖子上拴了大鐵塊似的。

  蘭月力挺蘭強說道:「蘭強,這件事你做得英明,完全正確。一個男人還沒有結婚呢,怎麼能將薪水都交給女朋友呢?萬一哪天她看不上你了,拿錢跑了,你到哪兒去抓她?你不用難過,你沒有什麼錯。」

  蘭強慢慢�起來頭,看起來是那麼難過,說道:「大姐,姐夫,我也知道,我沒有錯。可是跟她分手,關係破裂了,我心裡好不是滋味啊!我當時的感覺就是天都塌了、地都陷了,有點生不如死的感覺。」

  成剛說道:「蘭強,原來你也是一個性情中人。不過散了也就散了,『中華兒女千千萬,這個不成咱再換。』談戀愛就是這樣的,說不定多交幾個才能成。你才剛剛接觸愛情而已。」

  蘭強咬了咬牙,故意露出笑容說道:「你們放心好了,一切都過去了。我會好好工作的,爭取早日出人頭地。那時候,我一定找一個更出色的女朋友,讓她羨慕。」



  蘭月誇道:「好,蘭強,這才是男子漢呢。」

  等菜上齊之後,三個人開始動筷子了。

  月又覺得欣慰。她心想: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一點不錯。

  【第十五集】第五章:歡樂今宵

  成剛問道:「蘭強,要不要來點酒呢? 」

  蘭月嚴厲地說:「不行。」

  蘭強擺了擺手,說道:「按理說,我這是上班時間,不能喝酒的。一會兒吃完了,我還得回去呢。我要是不回去,那幾個小子還不飛上天了。我不在跟前,他們做事會不努力的。」說著,大口吃著東西。

  蘭月說道:「我還忘了問你,升了個什麼職啊?多大的官啊?」

  蘭強憨厚地笑了笑,放下筷子,說道:「大姐,哪有什麼官啊,就是個小組長,管不了幾個人。除了你們看到的,還有幾個出去辦事了。」

  蘭月臉上帶著笑容,說道:「能升職總是好的,至少證明你有成績,幹得挺好,還可以多賺幾個錢啊。」

  蘭強說道:「那倒是。咱們出來幹活為了啥,還不是為了多得幾塊錢嗎?思,我一定得成為富翁,就是我們董事長那樣的人物。」

  蘭月嘲笑道:「又開始做夢了。」

  成剛說道:「年輕人愛做夢好啊!在有事業之前,得先做夢。只要肯努力,你有可能比我父親還有作為呢。」

  蘭強聽了這話,嘿嘿地笑了,說道:「姐夫這話我愛聽。我常常是以我們董事長當榜樣的,同樣是人,他 能做到的,我相信我也能做到。」

  成剛聽了爽快,誇道:「好樣的,蘭強,有志氣啊!」

  蘭月漫不經心地吃著東西,說道:「蘭強,你告訴我,你被罰錢的事是怎麼回事?」

  蘭強摸著頭笑笑,說道:「大姐,那事都過去了,還是不要提了。一提起來,我就臉上發燒。」

  蘭月瞪著他說道:「你還真的轉性了,知道臉上發燒了。以前媽訓過你多少回,你怎麼不會臉上發燒呢?照樣去賭錢,照樣去打架。一點面子都不顧,一點記性都不長。」

  蘭強說道:「大姐,你不要老用老眼光看待新事物。以前的我是一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現在不同,我現在是大人了,自然感受不一樣了。」

  蘭月說道:「好,我現在就當你是大人了。那麼,大人敢做敢當。你呢,把你的那件醜事說說吧,我心裡好有個底。」

  蘭強看看蘭月,又看看成剛,說道:「要我說是可以的,不過,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他臉上露出難為情的表情。

  蘭月嘿了一聲,說道:「蘭強,你的事還不少呢。說吧,你有什麼條件?無理的免談。」

  蘭強笑嘻嘻地說:「我說給你們聽,你們可不能告訴媽。她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會跑到省城來罵我呢。」

  蘭月點頭道:「我答應你,你姐夫也會守口如瓶的。」

  成剛也點了頭,說道:「放心吧,我這個人說話算話,不會說出去。不但你媽不會知道,別人也不會知道。」

  蘭強無奈地嘆口氣,說道:「好吧好吧,你們對這事這麼感興趣,那我就自己揭傷疤吧,反正你們也都不是外人。這事也很簡單。那天中午,我們幾個出去吃飯,我心情不好多暍了幾口酒。回到公司之後,按理說若老老實實地待著也不會有事。可是,我突然想賭錢,手癢得很,就跟那幾個小子賭了起來,沒玩多久,我們的副總經理剛好來檢查,把我們抓個正著 。要不是姐夫的面子大,我就會被開除。我知道做錯了,就連忙認錯,檢查的結果還行,被留下來了。還好,還好,要是被開除了,我就得去要飯了吧。」

  蘭月手指著他教訓道:「你呀,蘭強,不是早就不賭了嗎?怎麼又想起來了呢怎麼這麼不要強呢?」

  蘭強低下頭,說道:「大姐,我是心情太壞了又暍了酒。這件事我也很後悔,我發誓,以後一定痛改前非。我決不再賭博,再賭的話,我就把自己的手砍下來。」

  蘭月說道:「你有這樣的志氣,不怕戒不了。經過這件事,你可得吸取教訓呢。要是你真因為自己的表現太差被公司開除,我絕不會讓你姐夫替你說情。要知道,你進公司已經是特殊情況了,再因為賭博出事,是不會被原諒的。」

  蘭強一臉真誠,說道:「大姐,你放心好了。我決不會再給蘭家丟臉,讓姐夫為難。我現在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事是什麼,賭錢那種事只是愛好,幹事業、賺大錢才是正事。」

  蘭月思了思,說道:「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全家人也會感到安慰的。」

  成剛望著蘭強,說道:「蘭強,人沒有不犯錯的,改了就好。你以後好好乾吧,只要幹得好,不怕沒有出路。」

  蘭強突然想到一件事,放低了聲音說道:「姐夫,我可聽到一個消息,說是過不了多久公司的老大就要換人了。」說著,眼睛盯著成剛笑。

  蘭月問道:「這都聽誰說的?要換誰了?」她其實也知道,成剛曾經在她面前透露過一些事。

  蘭強嘿嘿笑著,說道:「姐夫,這消息在公司里人盡皆知,大家都說,董事長要是不行了,就由你來當老大。」

  成剛瞇著眼睛笑了笑,沒有出聲。

  蘭強伸長了脖子,小聲問道:「姐夫,你告訴我,這事是不是真的?」

  成剛想了想說道:「我的父親還活著呢。只要他活著一天,他就當一天的董事長,公司由他管理,跟我沒什麼關係。」

  蘭強又說道:「可是大家都知道,董事長的身體很不好,經常要看醫生。他這種病反複無常,弄不好哪天就壞了事。」

  蘭月白了蘭強一眼,嚴肅地說:「蘭強,你姐夫的父親活得好好的,不準詛咒人家。人家可是你的大恩人,你應該祈求人家長命百歲啊。」

  蘭強說道:「大姐,你說的話我都知道,我也是對董事長感恩戴德。為了董事長,我是兩肋插刀絕不皺一下眉頭。可是,換董事長的事對我們這些員工特別重要。要是董事長看你不順眼,一句話就可以叫你滾蛋。你什麼話都不用說,只管走人就是。」

  蘭月瞪他一眼,說道:「蘭強,你盡在那兒胡說。這可不是國家企業,這是個人開的公司,個人公司是唯才是用,誰有能力就用誰,沒能力的才滾蛋呢。只要你肯努力做事,誰會趕你走呢?」

  蘭強嘆了口氣,說:「大姐,我跟別的員工不同啊。別的人都是有學歷的、有門路的,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公司要是裁員的話,第一批要裁的人裡就會有我一個。」

  蘭月提高聲音,說道:「你這可杞人憂天呢。天塌大家死,過河有矬子。你做你的事就好,瞎操什麼心呢?」

  蘭強說道:「好了,大姐,我不亂想了。我只是想聽聽姐夫的話。」

  成剛笑呵呵地看著蘭強,說道:「蘭強,你姐說得對,不用胡思亂想,用心做事就是了。目前還沒有聽說公司要裁員的事。再說,就算是要裁員,也不會到你頭上的。只要我父親還在,只要我還在,你不會有事的。即使這個公司待不下去了,我也會幫你。」

  蘭強站起來朝成剛一鞠躬,恭敬地說:「姐夫在上,小弟先謝謝你了。只要不讓我回農村,讓我幹什麼都行。當然,壞事可不干吶。」

  蘭月見此,忍不住噗哧一笑,說道:「趕緊坐下吧,蘭強,別出洋相了。」

  成剛也笑起來,擺了擺手說道:「蘭強,咱們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這客氣。得得得,快點坐下吧。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得站起來給你回禮了。」

  蘭強笑嘻嘻地說:「那小弟我就乖乖聽話了。」說著,他就坐下了。

  大家吃了幾口東西,蘭月就說:「蘭強,我問你,你說喝酒多了是因為心情不好,賭博那事是因為心情不好,你還沒說,是什麼事導致你心情不好?」

  蘭強苦著一張臉,說道:「大姐,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剛才不是說過分手的事了嗎?就是因為這個啊。」

  蘭月聽了不以為然,輕輕地呸了一聲說道:「蘭強,你雖然年紀小,也是一個大男人。相戀、失戀,那倒是常事,用得著大驚小怪的嗎?」

  蘭強不服氣,嘟囔著說:「還說我呢,你當初不也跟我一樣嗎?那小子死了,你不是也拉長個臉,連對像都不找嗎?連現在都不結婚了。」

  蘭月聽了俏臉紼紅,瞪了蘭強一眼,又看看成剛,然後哼道:「你是大男人,我是小女子,你跟我不一樣。我可以哭、可以鬧,沒關係,不傷風度。你不一樣,男人就得有個男人的氣度。知道嗎?明白嗎?」

  蘭強笑了笑,說道:「大姐,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女人失戀了可以隨便哭,男人不能哭,心裡哭著,臉上還耍笑。」

  蘭月堅決地說:「錯了,應該是不在乎,學會忘記。作為一個男人,應該時刻提醒自己要以事業為重、理想為重,別的都是次要的。」

  蘭強聽了這話,變得正經起來,說道:「大姐,你說得對,我聽你的就是了。」

  不知不覺時,三人已經在飯店裡待了一個多小時。

  吃完飯後,要走之前,蘭強趕著結帳,被成剛制止了。

  成剛說道:「蘭強,你現在經濟上還吃緊,等你發達了再請客吧。」說著,自己便去埋單了。

  從飯店出來,蘭強要趕回公司,臨走的時候,蘭月掏出二百元錢給他,蘭強堅決不要,說道:「大姐,你還當我是小孩子嗎?我已經長大了,我能賺錢了,我現在用自己的手養活自己呢。誰給我錢,我都不要。」

  蘭月見他如此強硬,也不再勉強,說道:「時間過得真快,連蘭強都變成男子漢了!」

  蘭強說道:「時間可以把一個人變好的,難道我只能當一個賭徒和災星嗎?」

  蘭月點點頭,說道:「好好好,蘭強,我頭一次發現你也像個大人了。好,你積極工作吧,回家後,我跟媽好好誇誇 你,把你誇上天,讓媽也開心開心。

  蘭強一臉鄭重說道:「大姐,你見到媽之後,告訴她我也很想她。我會盡快混出個名堂,接她來省城,享享城市人的清福。」

  蘭月甜甜地笑了,艷光照人,說道:「這話連我都愛聽。你呢,有空就打電話回家,別讓媽老惦記你。」

  蘭強說道:「知道了。」

  成剛囑咐道:「若是遇到什麼難辦的大事,就打電話給我。無論什麼事,我都會盡量幫你解決。」

  蘭強說:「好的,姐夫,需要你的時候,我不會跟你客氣的。我在省城除了你之外也沒有什麼親人了,我要往上爬,也得借助你的力量啊!」

  成剛說道:「靠我是應該的。」

  又談了幾句,蘭強急著回去,便揮手說再見了。

  蘭強走了之後,蘭月感慨道:「他總算長大了,可以不用人照顧了。我媽在他的身上費的心血和時間最多,每次他惹禍之後都是我們幫著處理。為此,我媽不知道罵過多少回、哭過多少場呢。可是這孩子不懂事,根本沒長心,我媽有時候氣極了,甚至說,還不如哪天他意外死掉呢,省得再為他傷心。」

  成剛笑道:「你現在也都看到了,他在省城幹得不挺好嗎?他在農村會那樣子,與環境有關吧。現在他在公司裡上班,若是不努力就得被淘汰、被開除。他不願意回農村種地,不盡力表現怎麼可以呢?可見,對他來說,來省城絕對是正確的。」

  蘭月長出一口氣,微笑道:「要是我媽看到了現在的他,不知道會樂成什麼樣子。他這個兒子總算沒白養,都可以自力更生、自給自是。我們一家人不求他如何出息、如何發達,只要以後能養活老婆孩子就行了。」

  成剛思了一聲,說道:「能像我一樣就行了。」

  蘭月擺了擺手,說道:「可別像你啊。」

  成剛眨著眼睛,問道:「為什麼呢? 」

  蘭月嫣然地笑著,說道:「你可不止養一個老婆,難道也讓他學你這一點嗎?」

  成剛聽了直笑,帶著蘭月往家裡去。

  來到家門前,成剛問道:「你想吃點什麼呢?咱們晚上好好吃一頓。」

  蘭月說道:「只要幾樣普通菜就行了,我對於吃沒什麼挑剔。」

  於是,就去買了幾樣蔬菜,輕輕鬆松往家裡走去。到了家裡又是兩人世界,他們的心情好極了,真像是在天堂裡似的。

  到了家之後,換掉外衣。蘭月帶的衣服少,就穿了蘭花的短衣短褲,這都是蘭花在家裡閒著穿的。那是一套粉色的、露著四肢跟肚臍的衣服,蘭月穿上了,顯出了性感的一面。胳膊白花花的,玉腿長長的,身材豐腴。蘭月內衣較長,把肚臍擋住了,不然的話會更誘人的。而那對「波霸則把衣服頂堡壘同的,不得不把拉煉拉得稍低一些,不然的話會很不舒服。

  成剛看著過癮,伸過手,一會兒在胳膊上摸摸,一會兒在大腿上摸摸,一會兒又去捏她的胸脯。蘭月連扭帶閃,不勝其擾,白了他幾眼瞋道:「你給我放規矩點,你再亂摸的話,我就告訴我表姐,告你一個性騷擾,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成剛聽她提到風雨荷,心猛地一跳,一下子就想到了跟她的恩恩怨怨,不禁心潮起伏。他笑了笑,說道:「蘭月,來省城之後,你有沒有見過你表姐呢?」他想查查她的私事。

  蘭月想了想說道:「就昨天見過一回。昨天我們幾個人出去逛,在一家商場碰上了,說過幾句話,她還是跟男朋友一起呢。那男的好像比你還帥、比你還有錢。」

  聽她提起卓不群,成剛就像看到蒼蠅一樣不舒服,說道:「那是一條瘋狗,亂咬人吶,有時候又像哈巴狗,沒一點骨氣。雨荷這麼有眼光的人怎麼會看上他呢?可惜啊,鮮花插在牛糞一上了。」接著又說:「不對,是插在豬糞上了。我聽蘭雪說過,豬糞比牛糞還臭呢。」

  看著成剛氣憤填膺,蘭月忍不住咯咯笑了,說道:「成剛,你怎麼這麼激動呢?把人家男朋友說得那麼差、那麼壞,怎麼了,他得罪你了嗎? 」

  成剛一本正經地強調道:「我不是因為他是雨荷的男朋友就罵他,他做人實在不太好。不說別的,前幾天他還找過我,要我離雨荷遠點。你說說,這是他該干的事嗎?他媽的,要是落在我手裡的話,我一定把他變成中國最後一個太監。」

  蘭月大有深意地看著成剛,說道:「成剛,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成剛解釋道:「雨荷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吃什麼醋啊?我是本著正義感說的。雨荷要是嫁給這個男人,我敢保證用不了三天,就得當寡婦。 」

  蘭月聽了驚呼:「成剛,你幹嘛這麼詛咒我表姐,她可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成剛說道:「我不是詛咒她,我是看那小子就有氣。每次一見到我,尾巴就翹得老高,好像三品太監升到一品太監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他媽的,也許明天就會出車禍。」他的聲音不大,卻很有力量。

  蘭月搖了搖頭,說道:「真是拿你沒輒。我表姐要是聽到這些話,她一定跟你沒完。」

  成剛嘆著氣說:「別提雨荷了,上次比武她才把我打了一頓啊。」

  蘭月笑咪咪地說:「那可不能怪我表姐,只能怪你自己學藝不精,被一個姑娘收拾了。」說著,笑得直摀嘴。

  成剛想起失敗的主要原因,不禁連連嘆息,說道:「蘭月,哪裡是我學藝不精,是因為我走神了。」

  蘭月咦了一聲,美目睜大了,說道:「這話你可沒跟我說過。快說說,是怎麼回事? 」

  成剛當然不能說實話了,就隨口說道:「這都怪你表姐。她穿了個吊帶背心,開口還低。你想,憑她的長相和身材,身體動起來會是什麼樣的情景?這麼說明了什麼?」

  蘭月哼了一聲,瞋道:「這只能說明你好色。」

  成剛不承認,說道:「不,這只能說明你表姐用美人計啊。」

  蘭月一揮手,說道:「成剛,你得了吧。我表姐的功夫那麼好,人又那麼光明磊落,她才不會那麼做呢。你想得美,想讓她用美人計對付你,做夢去吧。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成剛拉住她的手坐到沙發上,說道:「你怎麼會不信呢?我說的都是真的。」說著,把蘭月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這樣,自己行動起來比較方便。一會兒摸腰,一會兒摸大腿,蘭月的肉體真好,光滑得像抹了油一樣,觸感真棒。

  蘭月那艷若桃李般的俏臉對著成剛,那明亮而深邃的眼睛看著成剛,聽他口若懸河地講著事。

  成剛問道:「蘭月,我這次因為走神而失敗,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再次向她挑戰,證明我男子漢的力量和本領?」

  蘭月說道:「沒必要吧,反正你也沒損失什麼。」

  成剛思了思,說道:「好吧,我就聽你的,放她一馬。不然的話,我再跟她打起來,一定不客氣,結果絕不會是那樣子。」他心想:要是再次比武的話,我才不會只親親你、摸摸你呢,我一定會脫你衣服,讓你享受一下當女人的快樂。你一次次暗示你已經不是處女了,我最初也信了。要不是做過「檢查」,還真被你騙過了。既然你那麼渴望不當處女,那麼,就由我幫你吧。我不收費,也不用你怎麼感激,我是一個熱心的男人,向來遵循一個原則,「美女有難,拔刀相助」。雨荷啊,你何時能成為我的「妃子」呢?我會把你當成我的楊貴妃。

  蘭月幽幽問道:「成剛,說實話,你是不是愛上我表姐了?」

  成剛使勁搖頭,說道:「你胡說些什麼啊,哪有的事?」

  這種事絕不能承認。

  蘭月突然露出笑意,笑得那麼愉快、那麼和氣,說道:「你就是真愛上她,也沒有人會怪你的。」

  成剛問道:「為什麼呢? 」

  蘭月回答道:「第一,我表姐是萬里挑一的大美女,無論是外表還是內在,都是人中龍鳳。第二 ,你又是喜歡美女的男人,怎麼會對她沒有感覺呢?你要是沒有感覺,我倒是覺得奇怪了。」

  成剛還是不承認,說道:「得了吧,我對她沒興趣。」

  蘭月睜大美目,直盯著成剛,像是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真相似的。

  成剛抱著蘭月這豐滿而溫暖的嬌軀,笑問道:「看什麼?不認識我了?」

  蘭月眼中含笑,說道:「我很想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成剛問:「那你看到結果了吧? 」

  蘭月笑笑說:「已經看到了。」

  成剛說:「是什麼呢?」

  蘭月掙脫了成剛的懷抱,站到地上,說道:「我心裡有數,不告訴你了。」

  成剛對她溫和地笑著,說道:「蘭月,你怎麼總喜歡把我往壞裡想啊?難道我就不能像個君子那樣嗎?」

  蘭月眨著亮晶品寶石般的大眼睛,說道:「我太了解你的為人了,你就是真對我表姐感興趣,我也不會怪你。我以前說過的,你要找她當情人我不反對。」

  成剛說道:「我記得啊。我知道那不是你的真心話。」

  蘭月含著淺笑,說道:「是真心話。你要是能把她變成你的情人,讓她投懷送抱,我不但不怪你,反而更佩服你。」

  成剛想了想,笑了起來,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可不跟你辯論。對了明天你打算怎麼玩?時間寶貴啊。」

  蘭月沈吟一會兒,說道:「客隨主便。你怎麼安排,咱們就怎麼玩。」

  成剛思了一聲,說道:「好吧,你聽我的。明天咱們不出門,就光著身子在家裡玩一天,盡情瘋狂,像原始人那樣,你看怎麼樣?」

  蘭月臉上一紅,笑罵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想那麼乾就自己來吧,我才不奉陪呢。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成剛笑呵呵地說:「男歡女愛,人生極樂,跟要臉不要臉有什麼關係?你這想法還得繼續改造。」

  蘭月抱著手臂,一副聖女的姿勢說道:「我再怎麼改造,也無法跟你看齊。要知道,我可是農村長大的姑娘,再怎麼變,根本都是不變的,我是無法跟城市裡的姑娘相比的。」

  成剛望著她,只見她神情莊重,目光清澈,正氣堂堂,雖然露著白嫩而豐腴的四肢,卻讓人不敢起非分之想。他心想:到底是農村人,想法就是落伍,這要是換了宋歡,她是不會拒絕的。

  成剛爽朗地笑了笑,站起來走到蘭月跟前,說道:「蘭月,我只是開個玩笑,瞧你倒認真起來了。明天的行程我已經想好了,我帶你出去玩。你看怎麼樣?」

  蘭月聽了歡喜,問道:「那咱們上哪兒去呢?」她的臉蛋露出愉快的笑容。

  成剛說道:這省城最出名的風景勝地是什麼?」

  蘭月回答道:「自然是『太陽島』了。」

  成剛問道:「你去過沒有?」

  蘭月搖頭道:「沒有。名字倒是如雷貫耳。」

  成剛點點頭,說道:「那就好,我帶你到那裡玩。」

  蘭月眉開眼笑地說:「有你這麼一位好嚮導,明天一定會成為一個難忘的日子。」

  成剛望著她那鼓鼓的胸脯,說道:「你也別對我寄望太大,要知道,我對那裡也不熟。」

  蘭月覺得意外,說道:「不會吧,你好歹也是城市人吶!」

  成剛解釋道:「這是有原因的。小的時候,我爸帶我去過,那時候還小,沒什麼印象。等到了學生時代,雖然也去了,也沒留下多深印象,只記得那裡住著好多漁民,他們打漁為生。這些年一次都沒有去,聽說變化很大,越變越漂亮。可我沒什麼事,去那里幹什麼啊?」

  蘭月問道:「那你跟蘭花談戀愛、又結婚,就沒有去參觀參觀嗎?」

  成剛回答道:「想法是有過,可是總因為一些小事耽誤,一直沒去成。你要是不來省城,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去呢。」

  蘭月擊掌歡呼道:「好,咱們明天上那裡找樂子去。」說著,輕聲哼起那首出名的歌曲來——

  明媚的夏日里,天空多麼晴朗。

  美麗的太陽島,多麼令人神注。

  帶著垂釣的魚竿,

  帶著露營的篷帳,

  我們來到了太陽島上。

  我們來到了太陽島上。

  小夥們背上六弦琴,

  姑娘們換好了遊泳裝,

  獵手們忘不了心愛的獵槍,

  心愛的獵槍。

  幸福的熱望在青年心頭燃燒,

  甜室的喜悅掛在姑娘眉梢,

  帶著真摯的愛情,

  帶著美好的理想,

  我們來到了太陽島上。

  我們來到了太陽島上。

  幸福的生活靠勞動創造,

  幸福的花兒靠汗水澆,

  朋友們,獻出你智慧和力量,

  明天會更美好,

  明天會更美好。

  成剛靜靜聽著,沒有出聲。

  蘭月唱得很動情、很認真,歌曲宛轉動聽,令人神往於那處名勝。他好像也換好了泳裝,暢遊在松花江里,用自己的行動表達對這個城市的依戀、對生活的滿意、對心上人的感激。

  等她的歌聲一落,成剛便鼓掌誇道:「蘭月,你唱得真好,我都要心醉了。」

  蘭月的臉上露出幾分羞澀,說道:「我的嗓子不夠好,唱不出神韻。要是蘭雪來唱的話,一定精彩多了。以她的能力,一定能不亞於原唱。」她很謙虛的說。

  成剛擺了擺手說道:「蘭月,你唱得的確好聽,以前倒沒有發現你唱歌唱得這麼好呢。你的嗓音不比蘭雪差多少,而且還強於她呢。我看,你要是多練練的話,也可以去當歌星,也許還很有前途呢。」

  蘭月搖頭道:「不不,我只對教育感興趣,不怎麼愛唱歌。再說,那娛樂圈多亂,是個大染缸,再白的人進去也都成黑的了。有幾個人能不變色,獨善其身呢?我才不會往裡跳呢,跳下去就很難說了。」

  成剛笑著說:「蘭月,凡事沒有絕對。娛樂圈也有好的一面,也有好人的。」

  蘭月堅決表示:「別人怎麼樣是別人的事,反正跟我沒有關係。」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蘭月,你倒是認真起來了。即使你真進了娛樂圈也不用怕,有我站在你的後面,誰敢動你一根毫毛,我就閹了他。 」

  蘭月問道:「要是女人欺侮我呢?」

  成剛笑道:「那更加簡單,就地正法。」

  蘭月聽得動容,說道:「殺人是犯法的。」

  成剛糾正道:「我的意思是,就地按倒好了她。」

  蘭月聽了直笑,然後呸了一聲,罵道:「三句話不離本行啊。」

  成剛厚著臉皮說:「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隨便讓別的女人占我便宜。你佔便宜嘛,我是不會拒絕的。」

  蘭月發出了銀玲般的笑聲,說道:「別臭美了,你以為你是香餑餑嗎?我才不愛碰你呢。」說著,還瞪了他好幾眼。她瞪人的樣子也冶艷動人,透著高貴與高雅,跟一般凡俗不同。

  成剛衝上前將她抱起來,連轉了好幾圈,說道:「親愛的老婆,你不占我便宜就算了,可是,我可想佔你的便宜啊。」說著,伸著嘴在她的臉上、嘴上亂親,親得蘭月直晃頭,還不時發出笑聲。

  一時間,屋裡的氣氛又輕鬆、又活潑、又熱鬧,兩人的心情像春風吹拂一般美好。

  吃過晚飯之後,兩人站在陽台上看景色。這時候已經天黑了,外面黑成一片,卻又亮起無數的明燈,跟鑽石一般晶瑩。茫茫夜色中,燈光是那麼悅目、那麼好看,耳邊還不時傳來車鳴聲,有近有遠。

  成剛攬著蘭月的腰,體會著她的美好。蘭月柔聲說:「在我們農村,一到了晚上,就跟放學後的教室一樣靜極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偶爾誰家的狗叫,還傳出好遠,整個村子都能聽到。這跟城市差別好大啊。」

  成剛說道:「我在城市裡住這麼多年,很少想城市的晚上是什麼樣的。晚上除了在家睡覺之外,就是跟朋友或者同事出去玩,都是些熱鬧的場所,不是唱歌,就是跳舞,再不就是吃暍。城市的夜晚跟農村截然不同,農村的晚上是睡著的狀態,城市的夜是醒著的。而且,有些人專門愛過夜生活。」

  蘭月收回目光,望著成剛,說道:「你也喜歡夜生活嗎?醇酒、美人、紙醉金迷、醉生夢死。」

  成剛笑了笑,搖頭道:「我不喜歡過什麼夜生活,我喜歡過另一種生活。」說到這兒,他收去笑容,變得嚴肅。

  蘭月感到好奇,問道:「是什麽生活?」她的美目在夜色映襯下,是那麼明亮、那麼柔和、那麼耐看。

  成剛很正經地回答道:「性生活。」

  蘭月聽了,不禁呸了一聲,說道:「你真噁心。我跟你啊,沒有共同的語言。」說著,她的頭一轉,又望著窗外的夜色。

  成剛摟緊她,用臉膾著她的俏臉,說道:「蘭月,性生活有什麼不好?咱們都是成年人,成年人沒有性生活行嗎?好多夫妻都是由於性生活不和諧而散了的。」

  蘭月說道:「真是怪事,那種事也能成為離婚的原因嗎?我倒聽說過不少,可是我有點不敢相信。」

  成剛親了親她的俏臉,不時呼吸聞著她身上的香氣,那香氣清淡而綿長,令人全身舒服。他嘴上說:「是啊,有很多人就因為這事離婚的。古人說:食色,性也。」

  蘭月幽幽說:「我知道那事重要,可也不會重要得跟吃飯一樣吧?人不吃飯會活不成。不做愛難道也活不成嗎?我不相信那事。我不大干那事,不也活著嗎?」

  成剛在蘭月的紅唇唧地親了一口,說道:「人不吃飯,會活不成。人不做愛,會生不如死。」

  蘭月噗哧一聲笑了,說道:「要是我表姐聽到,一定會說放狗屁,狗放屁,或者放屁狗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

  成剛嘿嘿笑著,說道:「那就什麼都不要說了。咱們開始行動吧,用行動證明我說的這個千古不變的光輝真理吧。」說著,不由分說,打橫抱起蘭月,興沖沖地朝臥室小跑而去。

  蘭月掙扎著說:「快放下我,這才幾點呢,不是做愛的時候。」

  成剛氣喘籲籲地說:「做愛不分時間,大白天也照樣做。」說著,已經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打開燈,燦爛的燈光落在蘭月的身上。她含羞躺著,伸手遮了遮燈光,美目微瞇,像是怕光似的。

  成剛望著蘭月,跟望著藝術品似的。蘭月的身上還穿著蘭花的那套短衣短褲,那暖暖的粉色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對比,再配上蘭月那絕色清雅的容貌,大有看頭。

  蘭月被成剛盯得身上熱熱的,很不舒服。她並緊腿,微側了身,以一手支頭,嬌瞋地說:「你看你的眼睛,跟狼似的冒著綠光。我恨不得給你兩個大嘴巴。」

  成剛兩手互搓著,像看到了美食一般垂涎三尺。他笑著說:「管他綠不綠光呢,只要不戴綠帽子就行。」說著,湊到床前。

  蘭月下意識地往床裡挪了挪,說道:「我今晚上特別怕你啊。」

  成剛往床邊一坐,笑嘻嘻地說:「那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失身,反正也不是沒有失過。」說著,他的手放在她的腳上。她的腳長得很標準,大小、肥瘦、形狀都是一流的,不像有的美女,臉蛋和身材不錯,而腳卻醜,破壞了整體感。

  成剛握著她的腳,另一手輕輕撫著,而眼睛仍然望著她的臉。

  蘭月動了動腳說道:「怪癢的,別碰了。」

  成剛誇道:「蘭月,你長得真好,每一處都長得好,你是天生的美人。」說著,高興地挨個腳趾摸著,如同摸著一粒粒珍珠一樣喜歡。

  蘭月微笑道:「漂亮有什麼用呢?我的命一點都不好。」她縮著腳,覺得癢。

  成剛的一隻手來到大腿上,愛憐地撫摸著。那大腿真好,在燈光下泛著油油的白光,不只是細膩光滑,就連造型也令人喜愛。小路的腿夠美,宋歡的腿夠美,蘭月的腿也不差。蘭月的大腿可以用豐滿渾圓形容。雖然粗,雖然眫,卻都恰到好處,絕不過頭,就這個分寸,一般人絕對達不到。

  他沒有忘了說話,說道:「蘭月,怎麼會呢?我覺得你的命很好。因為你遇到了我,命運就走上聿福之路了。」

  蘭月輕聲笑了笑,說道:「瞎說。我說命不好,就是因為遇上了你。要說以前的命是在平地上走的話,現在就是在山道上了。說不定哪一下不小心,就會掉下懸崖。」

  對這個比喻,成剛可不贊成。他反駁道:「不對吧,你說顛倒了。應該說以前像山路,現在像平路。」那腳已經來到了大腿根上,往內側進軍。

  蘭月坐起來,將他的色手推開,說道:「才不是呢,我並沒有說錯。你自己說說,我遇到你以後,你給我了什麼好處?」

  成剛笑道:「你不遇到我,能知道什麼叫性生活嗎?你不遇到我,你知道男人是什麼樣嗎?」

  蘭月連續呸了好幾聲,笑道:「就是不遇到你,也會有男人跟我過性生活。不遇上你,我也能看到別的男人的裸體,我照樣知道男人是什麼樣子。 」她的美目微瞇,還歪著頭,故意氣成剛。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你敢讓別的男人上,這可犯了我的大忌,看我怎麼收拾你。」上了床,往床上一撲,就把蘭月撲倒。

  成剛又是親、又是摸,蘭月又是躲、又是笑,兩人鬧成一團。

  很快,兩人吻在一起,成剛美美地舔著蘭月的紅唇,弄得蘭月的呼吸變得粗濁和急促。接著,成剛頂開她的嘴,將大舌頭伸進去糾纏那粉舌。蘭月也不示弱,以舌頭為武器,跟成剛戰在一處。他們一邊吻著,一邊在床上翻滾,一會兒你在上面,一會兒找在上面,玩得下亦樂乎。

  不知道不覺間,成剛已經脫了她的衣服了。蘭花的衣服離身,身上只有胸罩和內褲。這個打扮的蘭月特別好看,又性感、又文靜、又迷人,她那高貴的氣質以及含蓄的表現,都使她富於東方美。

  成剛將她壓在下面,盡情品嚐她的唇舌滋味,兩隻手隨意在她的身上探索。一隻手放到她的奶子上就栘不走了,他抓著、推著、揉著、捏著,時而溫柔,時而粗暴,把蘭月弄得慾火升起,芳心如醉。他還覺得不過癮,又將乳罩推上去,露出白花花的山峰,手上去直接活動。啊,好軟、好大、好有彈性啊!那裸露的奶子與淩亂的乳罩在一起,顯得特別有味道,以至於成剛放開她的嘴,身子往下一滑,專心玩起奶子。

  蘭月兩隻奶子高聳結實,比一般的女人要大多了,在成剛的女人中,蘭月絕對是第一。兩個粉紅的奶頭已經硬起來,正跟成剛的手指對抗著。成剛大力玩弄著,時而壓扁、時而拎起、時而拉長,弄得蘭月啊啊呻吟,使奶子露出了淡淡紅色。沒過一會兒,那奶子就膨脹了。

  成剛大樂,捨不得放開,光用手不過癮,又把嘴湊上去。他像嬰兒一樣含吃,吃了這只,又吃那隻,把蘭月弄得直扭身子,喘息不止,鼻子哼著求饒道:「成剛,不要再為難我了……我向你投降……好了。你快點……快點……插進來吧。」她的美目迷離,臉上紅得像火,雙手一鬆一緊,兩腿亂蹬著。

  成剛吐出一個紅嫩嫩、水光光的奶頭,望著春情滿臉的美女,得意笑著,說道:

  「讓我進去那也不難,你得說些好聽的才行。」壓在她的身上感覺很爽,像趴在一團棉花上,可是還有彈性、還有溫度、又香噴噴的。

  蘭月哼道:「你這壞蛋、淫賊,又來折騰我了。你想聽什麼,你說好了。」她當然明白他想聽什麼。

  成剛笑嘻嘻地說:「你怎麼會不知道呢?都說過幾次了。快說快說,不說我就不插你。」兩隻手放在大奶子上,激情地按摩著,像兩個不倒翁一樣,一鬆手就彈起來。

  蘭月嬌喘著說:「那話太髒、太噁心了,我說不出口。」

  成剛笑道:「你不說是要受罰的。」說著,他來到她的下體,將美妙的大腿分開,觀察那個焦點部位。只見白色的內褲有一點濕,濕成一個圓。看著自己心愛的姑娘浪成這樣子,成剛怎麼能無動於衷呢他�高她的雙腿,放在自己跪著的膝蓋上,隔著內褲舔了起來,舔那處濕潤。那布並不厚,而成剛又是那麼激動、那麼熱烈,蘭月立刻感覺到來自那裡的好處。她的下身一挺一挺,哼哼唧唧地說:「親愛的成剛老公,你真厲害,蘭月好佩服你。蘭月要被你玩得不像教師,也不像女人了。」

  成剛舔到樂處,將她的內褲拿掉,只見那裡已經水汪汪了,絨毛濕成一縉縉,嬌美的肉唇已經張開一條縫,口水流得正歡呢。成剛大樂,大力吮吸起蘭月的私處。蘭月哪受得了這個啊,再顧不得矜持與顏面,發出了不得已的浪叫:「親愛的……親愛的老公……快點吧……快點拿你的……你的大雞巴……使勁操蘭月吧……蘭月的小騷屄騷好癢啊……就是欠操啊……再不操……就癢死蘭月了……」

  這種書語出自高雅與保守的蘭月之口,可以想像得到效果會有多麼強烈。成剛哪受得了這個啊?每一個字都像手指一樣撓在他的靈魂上,不是止癢,而是增加了癢的程度,這使成剛忍無可忍。他�起水淋淋的嘴,顧不上擦,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掏出大肉棒子,按照蘭月的要求,撲哧一聲就插入了。

  蘭月抱緊成剛,一臉興奮。成剛激動萬分,肉棒子沒命地插著小洞,出出入人,令人眼花繚亂。

  兩人都在這種交流中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意義。

  【第十五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