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客戶女老板的一場風花雪月

  我和Y總的相識,始于雙方公司間的一次商務往來。

  我出差到Y總的公司,竟意外的窺得Y總的裙底風情。

  不久之后的一天,我和Y總在附近的一個城市意外相遇,世事弄人而成就一段風花雪月。

  我並沒有所謂的熟女癖,而她的內心深處也還難舍當年的少女情懷吧。

  到Y總公司的第二天,我在車間里轉了兩圈,一直等到快10點,Y總才從會議室出來。她個子高挑,大概有170CM,親切的招呼我到她辦公室喝茶。

  我隨著她進了她的私人會客廳。她喜歡喝些保健的花茶,給我泡的是一些不知名的葉子,里面應該有薄荷,溫水沖泡,入口清香,醒神通竅。我把自己的方案講給她聽,她打內線詢問了車間情況,覺得尚有協調的余地,就爽快的應承了我的方案。

  接著,我們就像領導人之間會面一樣,互探著對方的意圖,“就雙方共同關心的議題親切的交歡了意見,並表達了繼續擴大合作、增進傳統友誼的良好意願和堅定信心。”

  這些官話,沒幾分鍾就聊完了。

  雙方可能都覺得這樣聊天很無聊,也很滑稽,就低頭品茶。

  滑稽的不只是談話內容,還有兩人的形象對比。

  爲了顯老成,我特意沒修胡子留著一圈淺淺的胡茬。

  像是來討水喝的行腳人。

  而Y總有身份自然重視形象。本人身材高挑,面容端莊,雖到中年皮膚保養的很好,特別是一雙手,像小姑娘的一樣,嫩嫩的泛著水潤的光澤。

  穿著很簡潔,成熟職業裝,頸上戴一條細細的鑲著玉墜的鏈子,襯著白皙的膚色,很有清雅的氣質。

  同是化著淡妝,與年輕的阿君相比較自是另有一番風韻。(阿君是這次一同出差的女同事,離異,與我已有云雨之情)

  我不想就這麽結束談話,因著這個機會,應該給對方留一個好印象,對后面的工作有好處。

  我想一個40多歲的女人,一路走來也不容易,定是曆經不少挫折,爲緩和氣氛,我便恭維了一些,諸如Y總有魅力有魄力了不起,是我們年輕人學習和尊敬的榜樣,跟Y總交流能學到很多,很多深刻的道理在Y總身上得到了淋漓的展現等等等等。

  她靜靜的聽著,體會出我想調和氣氛的意思,會心一笑,擺擺手說過獎了。

  繼而關心了我的年齡、工作和家庭,可能是看出我報自己年齡(在虛齡上又加了2歲)的時候有一絲猶豫,便不再多問,鼓勵我年輕人有機會有前途。

  我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頭擺到右側時不經意間瞥見右手邊一個獎杯的基座上毛筆小楷寫的一個人名,心想這不是我老大的名字嗎?難道是熟人,這麽巧?

  襯著續茶水的時機湊近看了看,沒錯。

  除了老大的名字,還有另外兩個人名,那是他們當年在某高校時一個項目二等獎的獎杯。

  老大得獎,怎麽獎杯在Y總這里?定是三人當中有一個是Y總的親人,三個人既然都不姓Y那就是其中有一個是她老公。

  于是,我故意說,“我們老大很關心這邊的事情,昨晚還特地打電話過問,要求我一定配合Y總,圓滿完成任務。所以,還請Y總多多指教。”

  她頓了一下,看著我,說,“你們老大?你和你們老大什麽關系?”說完,又頓了一下,似是在糾正剛才的說法,“你是通過人事招聘進公司的,還是經人介紹?”

  我不解她爲何要問這個,只好如實答,“這個還是有點機緣巧合,有人跟我說可以留意一下這個公司,我本來沒上心。后來在招聘會上,恰好看到他們的展位,剩下的簡曆也懶得帶回去,就遞了一份。但是,本來那次要招的崗位跟我的專業一點都不搭,我的title是老大親自複試的時候另加上去的,我連了解和考慮一下的時間都沒有,就通知我第二天參加正式入職培訓了。當然,我的專業跟這個行業沒多少關聯,所以剛入職時覺得先天不足,總有危機感……”

  她好像聽著很仔細,有點出神,直到我停下來喝了一口茶,她才點了點頭,笑著說,這樣吧,晚上有你們老大的老大,還有一些其他客人有個聚會,晚上一起去吃飯吧。

  她看我顯窘態,要推辭,便揚起眉,“唔?去了可以不用喝酒,也可以不用主動說話,你也可以考慮不要去。”我無語了,這分明是不容拒絕嘛。便弱聲問道。

  “穿正裝嗎?”

  “要稍稍正式一點。”她指指我的T恤和牛仔褲,又指指自己的短裙,“都要換一下。”她的腿型很漂亮,穿絲襪很好看,注意,只是覺得好看,沒有往sexy的方向考慮。

  我連忙說,“Y總穿什麽都很有氣質。”又補充道,“很有領導氣質。”可是自己沒有帶正裝,也不明白怎樣才算正裝,還是硬著頭皮說,“那Y總,我準備一下,晚上等您電話。”

  “簡單的西褲襯衫就可以了,你穿42碼的鞋子可以嗎?”

  “41的。”

  “這些我來準備,你既出差來一趟,幫我把該做的事情料理好就行了。”

  “這……勞您費心了,這是我的信用卡……”

  這時候,電話機響了,她朝我輕輕擺擺手,“沒關系,你老大我認識,你若介意的話,這個帳可以記在他頭上,你不必太在意。”我不明所以,連聲感謝著就起身告辭了。

  我出了辦公樓,就要到車間現場去做協調。

  走到車間,這才想起,資料袋落在茶桌底下了,于是急忙又上辦公樓。

  爬到三樓Y總辦公室,我敲門,沒有回應,轉了一下把手門沒鎖,爲避嫌又不好隨便進。

  我又轉到樓下秘書間想請秘書小J幫我拿資料出來,她正忙著收發傳真,就撥了Y總手機。

  用請示的口吻跟她說我有事找她,手機那邊可能說讓我到辦公室,Y總在辦公室。

  我心說真有意思,蹬蹬幾下跑到Y總門前,輕敲了一下就推門進去了,一直走到沙發邊並沒有見到X總,待轉身拿文件袋的時候,尴尬出現了。

  內衛門開著,Y總右腿直直的搭在洗手池上,好像正在調整長筒絲襪,短裙一直拉到大腿根,露出的一角奶白色底褲很有質感。

  絲襪與底褲之間的空擋處,可以看到一截白皙的大腿。大腿修長,並無贅肉感,在黑絲包裹下,煞是性感。

  我傻傻的立在那里,也不敢出聲。Y總看到我也是一驚,顯然是沒料到我來的這麽快!

  她連忙把腿撤下來,順手把盥洗池台面上的一條黑絲連襪褲丟金垃圾桶。—原來,她剛才是在換絲襪。

  出得衛生間,她恢複了親和的面容。

  眉眼間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未消盡。

  她並不解釋,我忙打圓場,“我,資料袋,Y總落在這里了。”心說不對,好像說顛倒了,Y總忍不住笑出來。

  “嗯,你找到了嗎?”

  “放桌子下面,剛才走忘拿了。”

  盥洗室距我站著的這一側不過幾步的距離,說這話的當口,她已走到了我跟前,正側身抽紙巾擦手。

  我繞過沙發,彎下腰取袋子,看到了更窘的一幕:Y總的短裙走光了!

  短裙后面是用內層隱拉鏈封口的,就像普通的開胸拉鏈衫,脫的時候從上面拉下來解拉鏈。拉鏈中部有一段未咬合,本來硬質有型的料質,因爲她扭著身子恰好讓這一段裂開了口,內褲、股溝、黑絲和底褲之間蔥白一樣的大腿根,凸起的隱秘部位,一覽無余!這麽近的距離,甚至能隱約感受到底褲中央包裹的那團深色的陰毛!

  OH……MYGOD!瞬間血沖腦門!

  是不是我冒失的闖進來,她匆忙間把腿從台面上撤下來,動作太大,把拉鏈沖開了?

  她好像也感覺到異樣,但顯然沒意識到是露光了。我起身時臉已漲紅,指著Y總的下身,支吾道。

  “您拉鏈,沒拉好。”

  她大窘,“哦,沒什麽事你先忙去吧。”手撫著身后的拉鏈,試著拉上去。

  匆忙間,幾次嘗試均爲成功。

  “是中間鼓開了,得先脫下來,再……”

  我頓覺失言,連忙閉口,轉身退出。

  一溜煙下樓,白花花的太陽照得睜不開眼,頓覺口干舌燥。

  正是午餐時分,我從車間出來,幾個年輕的女孩子結伴從我身邊走過,都是一襲黑絲,看得我心神蕩漾,一陣心跳加速。

  難道我天生花癡?不至于吧。

  下午2點開工,我和幾個同事一直忙乎到將近7點鍾。因爲惦記著晚上可能要飲酒,我也在廠區食堂吃了點面食胃里面先墊墊底,又飲下一杯溫牛奶,頓覺舒暢。

  招呼同事們說自己晚上要外出,安排她們再辛苦一下,可在晚8點鍾準時收工休息。

  我自己則急急地去沖了個澡,修整一番,等在辦公樓下,秘書小J已經下班了,只有Y總辦公室亮著燈,她的專車卻不在,什麽意思?飯局取消了?還是我不必去了?

  正想著,幾聲清脆的鳴笛聲,Y總從副駕取下幾個盒子,招呼我到更衣間換衣服。

  “不錯,腰背挺直,自信一點。”

  我感歎,Y總眼光真辣,除了因爲是新衣有些不習慣,還是很合體的,尤其是皮鞋,肯定價格不菲。

  這人情就算是欠下了啊,找機會再慢慢還吧。

  酒店是當地比較有檔次的一家,是當地官方RD、ZF搞聯席會議,招商引資、會展慶功活動必選的。

  我隨Y總進入大廳的時候,幾個熟悉的客人跟Y總打招呼,我猜測可能是Y總公司的供貨商,聽意思,這餐飯是他們在聚會計劃外安排的,明白了,今晚付賬的就是他們。那麽,Y總是我們的客戶,我們跟這幾家算是競爭對手嗎?

  包間里,分兩桌,已經落座的四位看來級別要高一些。

  只是跟Y總點頭示意,並未起身。我保持微笑,不曉得應該坐在哪里,猜度著哪位會是我老大的老大呢?其中一個似在哪里見過,官氣十足,后來聽他們交談想起來是當地新聞里看到的分管經濟的實權人物。

  既不是年頭也不是年尾,看來,這餐飯吃得有深意噢。管球呢,自己只是個小角色。

  后來,一場醉酒后,我有兩項收獲。
  一是得知一些與自己無甚關系的內幕,比如明年換屆后臨近市的市長J同志要來主政;我老大的老大將由商轉政;某公司要在某板塊上市,送多少多少內部干股;某副職受賄的千萬名畫主動上繳,卻被證僞,傳內部消息正在追查他是否故意偷梁換柱……二是,一種叫龍舌蘭酒的東西不能隨便喝,更不能跟別的酒摻著喝。
  我反正是醉了,大醉。從開始到散場總不過40分鍾,速戰速決,我們那桌5個人醉了4個,沒醉的一個是司機。
  可能人家確實酒量大,或者確實太能裝B。另一桌老大也是5個人,每人只一杯龍舌蘭,盛酒的杯子很漂亮,好像是一開場就要一口干掉的,然后把兩桌間的屏風拉開,與我們隔絕了。
  Y總的那杯是我干的。她也不介紹我,酒杯遞給我,我看桌上四個杯子都空了,就明白了。
  舉杯示意,一飲而盡。口感很香很濃郁,但是很辣。
  幾位老大見狀都笑了。
  Y總輕輕拍拍我的背,我傾了下身子,她湊近低聲問。
  “感覺怎樣?要不要緊?”
  “還行,這是什麽酒啊?”
  “待會兒,不要硬撐。你對面的有些謝頂的那個酒量最淺,他敬酒,你可以喝一點,但要保證不能倒下,不倒下就是給你老大和你老大的老大爭面子。”
  “明白。”明白個球!
  果然,禿頭哥頻頻向我約酒,其余幾位喊我X經理,只有禿頭喊我老弟,擺明了要壓我一頭嘛。
  奉陪!我又和所有人都互相碰過杯之后,發現禿頭不見了,外套還在。
  我踏實了。
  又挨個敬過老大們,就要清場了。我老大的老大看來不住在這個酒店,我陪送到門口下客區,早有司機等候。
  他問我怎麽樣,我擺擺手,說沒問題,您走好。
  喝酒的過程不表,喝酒后的醉態不妨一書。
  眼見車屁股彙入車流,我開始尋Y總。
  這時,一陣風吹來,Y總和黑絲襪的畫面開始在我眼前晃蕩,一陣腥氣從胃里翻出來,我趕緊扶住旁邊一盆植物……似乎沒吐盡興,我扯了扯衣領,摁著胃部想再吐出一些,卻怎麽也吐不出來了——其實本來也沒吃多少東西,淨顧敬酒和被敬了。

  這時候,很想找點什麽,可是又似乎不很清楚要找什麽,模模糊糊有個穿紅色制服的身影靠過來很溫柔的問我需要幫忙嗎,似乎扶不動我,就又有一個身影靠過來,我在身影中間打轉轉,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好像有“嘶”的一聲,什麽東西被我撕破了,接著“啊”的一聲尖叫,陸續又有身影過來。

  我也蒙了,本能的反應是不是出事了,自己惹事了嗎?雖然覺得腿腳發軟,還是強撐著把雙腿分開一點站牢,心想可不能倒下,可不能丟人。

  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拍著一個人的肩膀,說,老兄,對不起,對不起,我喝多了。你多包涵,這是我的名片,你找我……我,酒杯淺,情意深,小弟再敬大家一杯……這時候,又一個身影過來,有力的單手駕著我的肩膀,對另幾個身影說,客人要求代駕,小麗的迎賓服,經理說不要索賠。駕著我走向門前停車場,扶進了一輛車的后座。只聞到一絲熟悉的清香撲面而來,看來后座已有人。

  雖然眼皮睜起來很費力,精神還是一振,挺直腰杆,面朝后座那人客氣道,“讓您費心了,禿頭哥沒事吧,他外套沒拿。今天真的很感……謝……”一股酸苦沖到鼻尖,眼淚立即頂了出來,借著幾股酸氣,“哇……”苦藥一樣的液體脫口而出,直噴到那人的懷里了……然后就是一路的頭搗蒜泥給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直到不省人事。

  再睜開眼的時候,頭疼欲裂,朦胧間見床頭有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兩口,又嗆出來一些,歪頭躺下,這時候,聽到一陣馬桶沖水的聲音,接著一個人影閃出來,眯著眼依稀看到白衣黑裙,心道,阿君在這兒啊?

  就以手撫額,咕哝了一句,“我有些頭疼……”好像沒有回應,又用力說了一聲,“我頭疼……”這才有一雙手,把我的腦袋扶正,由眉心到太陽穴過頭頂再到后額,緩緩的按摩起來,動作舒緩,很是舒服。

  既想到阿君,那些與阿君交歡的畫面一齊閃現,像電影的快鏡頭,伴著高亢的呻吟聲越閃越快……我猛的抓住還在耳邊揉捏的雙手,一翻身把她騎在胯下。
  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她的胯骨硌著我生疼,我一氣坐在她綿軟的屁股上,左肘扣壓在她后背上。
  “干什麽!”我拿寬厚的枕頭壓住后背和頭頸,左手用力按住,枕下傳來反抗聲。
  我不覺興起,小和尚即刻豎立。
  兩下就把外裙扯下,“黑絲誘惑啊!”
  黑絲包裹下的美腿性感無比,捏了幾下屁股,美妙的手感!
  她全身奮力扭動,我死死按住,情急之下,右手扯起底褲,老二對著兩股間的一團黑影直直刺了下去!
  “你放開!”她急了,軟枕似乎壓住了她的嘴巴,聲音的穿透力消去大半,她扭著頭頸想要擺脫束縛。
  隨著扭動,她曲起大腿,屁股開始左右晃動想把老二頂出去,憤怒的老二也急著尋桃源,左沖右突,我見狀環抱腰身把她的屁股撅起,反轉手腕把飽脹的龜頭硬生生塞進玉門!
  我急著挺進,一陣澀澀的生疼把玉莖阻在半路。
  “哦……好緊……”
  這一分神,她雙臂奮力一頂,下颌從枕下露出來,“放手,你干什麽!”
  這不是阿君!
  再看眼前的一團雪白,分明是要大了一圈,同樣柔軟卻少了緊致感,腰身也更闊一些。雖然頭疼欲裂,經這一驚,頓時清醒,心想,完了,弓雖女干犯事要坐牢的!
  后脊背已激出冷汗,腦子里亂哄哄的,竄下床,倚在牆邊,手邊觸到一排開關,本能地想把房間射燈關掉,卻不料先碰開了床頭主燈,再一陣亂碰,主燈關了,廊燈亮了,原來這些都是多控開關。
  沒的逃避了!
  “你這是干什麽!”
  “Y總!”我驚得掉下下巴來,怎麽會是Y總?
 原來,Y總車上備有幾套衣服,在不同場合更換。我只記得她晚上是穿的長褲,並不記起曾吐人家一身。
  我直溜溜的立在牆邊,似乎在等待著審判而忘記了赤身裸體。Y總面容因驚恐而花顔失色,拉被子一角蓋住下體。
  “轉過身去。”
  我不解,沒有動,她見我眼神空洞,便自顧下床來撿起短裙套上,走進洗手間梳理淩亂的頭發。
  我像是被丟進了時空漩渦,眼前的景象時而旋轉時而模糊,竟哆嗦了一下。
  這時,Y總出來了,恢複了平靜。見我猶自驚懼的樣子,喊我洗漱一下,準備出去宵夜就走了。我呆呆的往洗手間走,水流開到最大,先是開的冷水,打了一個激靈,這才意識到要調整水溫……門鈴響起,是Y總。Y總沒進來,遞進來一個紙質拎袋,里面是我自己的便裝。她則換了一套亮橙底色的連衣褶裙,右肩搭著小坤包,登時回到30歲。

  出門時差一刻到十一點。那就是說我剛才的行爲仍算是酒后失態,自求Y總開恩,總不至于翻臉吧,就算是插進去了,也沒留下什麽啊……一路忐忑。

  打的到了一個地方,似是酒吧街,路上行人三三兩兩,仍然有乞丐竄出來行乞,驚得幾個時髦女落荒逃避,腳蹬幾寸的高跟鞋仍如此矯健,我大開眼界。

  有熟食的香味傳來,Y總身影一閃,我快走幾步跟上。這不是麻辣燙嗎?Y總也好這口?

  老板並不招呼,忙著喊號。一個小女孩在門廊邊的帳台邊收錢,台上有彩印的小學課本。菜品自選,我隨便撈了幾樣,跟在Y總后面,一摸褲兜,僅有幾個硬幣,總不能再把菜還回去吧。
  “阿桂姨,你來了。”
  女孩不肯收Y總的錢,Y總放下一張20塊在錢匣子,又壓了一張100的在課本里,跟女孩說,“跟這個哥哥一起的。”
  我們選靠外牆的桌子,小姑娘跑過來仔細的擦桌子和凳子。待小姑娘把麻辣燙送上桌,Y總這才開玉口。

  “今天的事,我已經記不得了。吃完,到夜市走走吧。”

  我愣一下,焦灼的心田迎甘露。

  “啊?什麽事,沒什麽事啊,我醉得很。”

  我從沒在夜市買過東西,黑咕隆咚的,不怕東西價貴就怕上當受騙。

  Y總要買下一塊狀似兔子面有圖案的石頭,滿臉堆笑的攤主報價999元,我悄聲問她。

  “是不是人工畫上去的,這石頭要這麽貴?”

  “石頭不值錢,這幾個字值錢。”就要掏錢包,我這才看到底下刻著幾個字“玲珑望月。”光線昏暗,不湊近看不清楚。

  我擋在Y總前面,“99塊,行就成交,不行就拉倒,老板你爽快點。”攤主面露難色,我不等他答話,“喏,這塊小的,也給你99,另外給那個大的配一個木盒子,我們一起拿走。”攤主見我主意拿定,吸了吸鼻子,利索的給我們包石頭,“兩位老板是有緣之人啊。”

  “呵呵,跟你做成了買賣,咱們當然有緣了。”攤主聽了,似有話要講,卻未開口。

  后來,那塊兔形石,Y總讓我帶回去送給了我老大。

  而小的,我送給了阿君。

  回到工廠,我沒再主動找Y總,有需要都是找秘書轉達,她也沒找過我,而是安排一個經理與我配合,每天彙報情況。

  一周后的一天,沒等到任務完成,我被抽調到附近的B市應急,在那里又意外的遇到了Y總。

  到B市后的第四天,因爲事情處理的還算順利,就相對輕松些。出差一個多禮拜沒休息,體力上不覺得,精神上卻有些倦怠。B市距我的老家比較近,于是我請了3天假,準備下午乘車回老家探望一下老人家的。

  沒想到客方的大經理中午通知要邀請相關一行人晚上到外面high一下。

  他曾多次到我們公司,跟我的老大關系不錯,所以執意要我同去。

  無非是吃吃喝喝,然后卡拉卡拉,順帶灌幾杯摻著冰塊的啤酒、洋酒。我不好這個,就干坐在一旁。

  雖不去“卡拉”,但要是別人約酒,來者皆是“OK”。不知道,當初東洋人是不是爲了勸酒讓人家“OK”才順帶著發明了這個“卡拉”。

  中間接了老家來的一個電話,包間和走廊都太吵,我索性跑到一樓大廳撥了回去。老人家問我什麽時候到,家里已經準備好了什麽什麽等著給我吃。就著酒精的勁,一絲感傷湧上心頭,我不禁“內牛滿面”……“當你一無所有,陷入絕望的時候,別忘了,還有親人在你身邊。”

  我雖然沒到那個境地,電話那頭的殷殷話語,仍挑痛了我的某根敏感神經。

  找個角落,盡情發泄,直到哭出來一大把鼻涕才罷休。

  手邊沒有紙巾,用手背抹了一把臉,就竄到了洗手間。

  于是就迎面碰到了Y總,她詫異的問我出什麽事了,我連忙遮掩說,看了場催淚電影,太感動了。——這棟樓,一二層是餐飲,三層是影院,四到七層是KTV,再往上是客房。

  或者我淚眼的真摯讓她有所觸動,Y總竟然有些唏噓,“有需要的話,一定記得打我電話。”

  我睜著淚眼注視著她翩然離去的背影,還是黑絲短裙,端莊性感,年輕的時候定是衆星捧月女神般的人物。

  耳邊回蕩著她剛才的話,這不是俗套的客氣,而是暗含著愛護之情。

  “倒是想跟你打打電話,sayhello然后說什麽呢?”

  沒料想,第二天一早,她給我來電話了,那時,我還爲沒想出自己有哪個需要是可以給她打電話的而苦惱。

  話說,我感傷發泄了之后,就有些飄忽,客方經理就給我和另一個先到B市的同事在10層開了一間客房。

  因爲睡的早,很早就醒了(所謂很早,就是8點以前)美美的沖個澡,跟同事告別,就計劃著到樓下餐廳用完早餐趕緊去買車票。



  剛吃完第二碗粥,就接到了Y總的電話,準確來說是求助。

  “你在哪里?還在B市?”

  “嗯,Y總,我在吃早餐,有何吩咐?”

  我聽她語速比平時慢,力道也不足,一邊應答。

  一邊在心里盤算會是什麽事,是不是又要喝酒……“你打車到昨天見到我的那家酒店,到1212找我,盡量快一點。”

  “哦,好的。”那邊就挂斷了。

  怪了,發生了什麽事?我摸摸肚子,七成飽吧,放下碗筷,一邊往電梯走,一邊琢磨怎麽能“盡量快一點”。

  Y總顯然沒料到我會到得這麽快,過了半分鍾才開門。

  我見她面色灰白,光著腳,上衣外套也沒穿,心想,不好,肯定不是好事。

  她倚在房門上,手捂著下身,手背上有血迹!

  我大恐,“Y總,是不是不舒服,我們要不要上醫院?”

  “不必,你聽我安排。”

  我幫她穿上外套,套上鞋子,赫然發現腳踝上粘粘的。

  血是從下體留下來的。

  出門前,我尿急,轉到洗手間,馬桶里也有一灘血迹。

  她不說,我不多問,只是似有一股怒氣隱隱地從心底騰起。

  “房間,一會兒回來把衛生清理一下。”她把房卡遞給我,我點點頭。

  “不乘電梯,扶我走樓梯。”看來是不想讓人看到。

  本來12層客房是有一個小型直達電梯的,但是設了密碼,我和Y總不知道密碼,只好徒步下樓。

  還沒下到11層,Y總的鞋子就掉了,她有些腿軟。“Y總,我先背你下幾層樓,然后你再自己走。”一口氣堅持到3樓,我就大喘氣了。往上兜了兜Y總的屁股,結果摸到一大灘血,我心說,是不是背著顛地厲害,反而容易出血呢,轉個身不由分說就把她抱了起來。我平抱著她,托著臀部的左臂能感受到從短裙滲出的夾著體溫的潮熱,T恤的左袖和左前胸都擦上了血迹。

  “還是到醫院看看吧!”

  “不用,車庫取車到JY山莊,你開。”后來得知,她有一個私人醫生,可以不用去醫院的。

  我抱著Y總一氣沖到地下停車場,折了好幾折,才找到車子。

  “走XY隧道,有路牌指示,穩著點。”我是新手駕車,沒開過自動擋,一踩油門就上了60邁,十幾個路口,好幾次急刹,有驚無險的殺到了Y總說的地址。

  Y總躺在客廳沙發上,臉色蒼白,唇無血色。

  我無多少經驗,別墅空蕩蕩的,尋到廚房,沖了一杯濃濃的紅糖水。她虛弱的捧著杯子喝了幾口,緩過勁來,接著撥了一個醫生的電話。

  “2個小時后會有人來,你還有事,就去忙吧,記得去清理客房。”

  “沒事,我正要休假,加上周末有五天。”

  “你,扶我到樓上吧,我沒有力氣。”

  臥室很大,很干淨,卻無人氣,看來是久無人居了。可是,下身全是血,也不能躺啊。

  “你幫我吧,先在浴室沖一沖。你的我都看到了,沒什麽不好意思。”我心說也是,早不是純情少年了。

  方形雙人浴缸,我先脫光,進去調好花灑水溫。扶她坐下,脫了外套以后,就猶豫是接著脫她上衣還是先脫短裙。——從這點看來,我對Y總首先是尊重,然后才是仰慕。

  反正要脫光的,無所謂了。上身脫得剩下下文胸,下身也顧不得看“絲襪誘惑”了,一手從大腿根掀起來,一手從腳底開始硬扯下來。底褲有些歪斜,內層附著護墊,已經基本染紅,輕輕脫掉底褲,陰毛已紅了一大半。

  最后脫文胸。我承認,Y總這樣類型的女人,其絲襪美腿和胸前風光都會是我意淫的對象。

  我膜拜一般,緩緩的解下文胸。應該是C罩杯,原來40歲的乳房也可以這麽好看!光澤、外形和手感並不輸給阿君。沒有明顯的萎縮和下垂,也可能是保養有方吧。

  先用毛巾蘸水擦洗陰部,經血已經止住了。陰毛不多,洗干淨的陰毛,服帖的在溪口兩側分立,外陰飽滿,像個大杏核。兩片陰唇像是蝴蝶的兩翼,翼邊稍稍內卷,呈暗紅色,並無明顯色素沈著。溪口汩汩的,泛著光,很誘人。

  老子還是第一次給一個女人洗BB,感覺挺專業的!

  沖洗全身后就扶她躺在床上,屁股下墊了四層浴巾。值得一書的是,衣櫃里有很多文胸,各式各樣,足見主人對自己乳房的自信和喜愛。奇怪的是,沒有男人的衣服。

  我出去買了熱粥熱點心給Y總當早餐。

  想著,這幾天,解決飯食和營養的重任就要落在我身上了,看了看冰箱,里面僅有幾罐接近過期的飲料。跑了幾趟菜市場買了一些時令菜果,肉蛋排骨,拎了一個半成品的鍋仔,準備按著美食菜譜一招一式學起來。掂了幾下鍋子,死沈死沈的,才意識到這是一西式廚房。算了,還是讓物業幫著叫外賣吧。

  醫生后腳就到了。

  我沒有進房間,一直等在外面。

  問過醫生,大概意思是沒有大礙,血已經止住了,Y總血糖有點低,午餐不要一下吃太多。白天她的助手在這里,今天夜里輸液,要我守著,中午會把配好的藥水送過來,還教了我怎麽換水和拔針。又特意提到Y總在使用的一種外國藥片,不應酬的話,就暫停,等身體恢複了再吃。

  吃過中飯,我打電話回老家,說自己臨時有事不回去了,老人接到電話還是很高興。

  在驅車到酒店途中,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駕駛證在旅行箱里。

  而旅行箱在Y總的工廠里。

  到房間,先檢查床單,發現只有被子上染上了血迹,又四處搜羅垃圾桶、桌台面、便簽紙甚至翻閱過的報紙雜志一股腦用被子裹起來。清理了衛生間,又到酒店后廚,趁無人注意取了一只大號黑色垃圾袋,把被子丟進去。猶豫了一下,取出那疊便簽紙仔細端詳,看不出有字迹。

  而一份S報和一份D報上都有人爲的記號,看來讀者有閱讀時劃線的習慣,做記號的的關鍵詞句,都圍繞著“上市”。

  難道會是他?外皮囊道貌岸然,骨子里男盜女娼,想想也不對,可能潛意識里認定Y總是受害的一方。

  跟前台招呼說,我們昨天外出露營,被子我們取走一套,都算在房費里。一刷信用卡,3K多,一瓶洋酒就2000多,腐敗啊腐敗。爲了改善夥食,我在附近找了幾家酒店,要了份菜單,變著花樣點餐。

  第二天的下午,Y總覺得恢複如初了,開始要求工廠管理層彙報訂單和生産情況。

  第三天,Y總下廚燒了一條魚,看得出她的心情大好。她推掉一個應酬,我們去當地的一座小山上采茶葉。當天的藥量減了一半,把第四天的量取消了。

  第四天,上午輸一瓶營養液,把另一瓶備著晚上打的提前到了下午,因爲晚上要參加開發區的一個活動。下午4點出發,我正好搭她的車去取行李。

  Y總的手包旁邊有一個白色塑料小瓶,滿身英文,我看了一下,這應該就是Y總在吃的一種外國藥。我的化學詞彙掌握有限,從描述上來看,應該同人類行爲和神經有關。

  我對Y總說想看看外國藥長什麽樣,她回答說別亂吃就行。

  我擰開倒出一片在瓶蓋上,白色小圓片,也沒什麽兩樣,等我看完,Y總取過蓋子上的藥片服下,開始換衣服化妝。

  我在客廳等了好一會兒,不見Y總下來,心里感歎還是男人潇灑,不用在穿著上費心思,也不用費時間化妝。又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沒動靜,我心說該不會是有什麽事吧?

  急忙上樓,推開Y總臥室,就見,Y總癱坐在地板上,上衣敞開著,露出右邊半截肩膀,本已束起的長發蓬蓬的散在左肩,幾個上衣扣子散落在地板上。

  我趨步向前,扶起她,“Y總,怎麽了,要不要叫醫生?”

  她抓著我的衣領,站立不穩,“你給我的是什麽藥片?”

  “那個小瓶子里的啊!”

  “明白了,催情藥,是催情藥,卑鄙!”

  “Y總,怎麽會是催情藥,我沒有……確實是瓶子里的。”

  她靠在我肩膀上,不住的搖著頭,“把我放到浴室里……開冷水……”

  這算什麽!只有電影里才會發生的,怎麽會叫我碰上?真的開了冷水,她努力地擡起頭,臉迎著水霧,手不停地抓著頭發。

  不消一會功夫,就全身濕透了。

  她剛恢複好,我怕她感冒,忙又把她撈出來,手臂冰冰涼,我取一條浴巾把她裹起來,右手開電吹風給她吹頭發,她可能也覺得渾身濕漉漉的有些涼意,本能地往我身上貼了貼,頭枕在我的左臂臂彎里,胳膊環著我的腰。

  待吹得半干了,我看她好像陷入了迷糊,雙眼迷離,催情藥也催眠嗎?我思忖著,想把濕衣服給她脫下來,剛費力的脫下襯衣,她突然睜開眼,看著我。

  “上床吧!”

  什麽意思?我沒這個意思啊。

  “嫌我老了?”她臉貼在我胸口,我心跳加速,她右手伸進我的T恤,撫摸著我的胸膛,“想不想要我?”

  年輕的心兒啊,哪受得了這個?

  卻仍自克制,“Y總你堅持一下忍一忍,身體剛剛恢複,別因小失大……”

  “你進來之前,我已經忍了好一會兒了!”說著,潮熱的雙唇印上了我的臉頰、下巴、喉結,吐氣如蘭,在我的耳邊上下遊走……右手從胸前摸到腰際,從腰間沿著腿根探下去,一把抓住了我的命根!

  手掌撫著命根貼著我的大腿來回滾動,我迅速勃起!

  她興奮起來。“脫掉……”

  左手用力搓我的后背,在我眼前扭動著腰肢,極力地晃動著傲人的雙峰。

  “脫掉!”

  我不再猶豫,一把扯下性感的bra。

  兩只玉兔掙脫了束縛,恣意的晃動著,極具挑逗!我抱緊她,貪婪的親吻著咬噬著那兩團雪白……“啊……唔……”

  她解開了我的皮帶,寬松的牛仔褪到膝部,我伸直腳尖幾下把褲子甩開。

  而小弟弟在她的把玩下愈發挺硬,她繼續往下探,溫熱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兩只蛋蛋,另一只手徹底把我的老二從內褲解放出來,開始緩緩的套弄……我用牙尖輕輕的咬著她的乳頭。

  “Y總,你是我的女神,我要你,我要你……”

  她的雙腳踩在我的腳背上,我們一步一步慢慢的挪到床邊,齊齊倒在床上,她仍然緊緊的抓著老二不肯松手。

  我們各自享受著對方的意亂情迷。

  我的手在她的股溝間遊走,探到的是森林深處濕潤的神秘氣息,我與深入仙境,可是她偏偏穿的緊身九分牛仔褲,一時不得而入。

  她明白我的苦處,停下手來,把自己剝個精光,又伸手來脫我的。

  終于,我們兩個赤條條的熱血之軀被點燃了,激烈的擁吻,翻滾……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修長的大腿緊緊地盤在我的腰部,陰門在我的胯骨和大腿間來回厮磨……凝滑的雙乳禁不住摧殘,布滿細密的牙印和唇印,她的氣息越來越重,兩頰的潮紅從耳下綿延到玉峰,焚身的欲火把她的上半身燒紅了。

  我的右手中指在她菊花周圍繞著圈圈,繼而探到了桃花溪,溪口早已泛濫成災,一發不可收。饒是如此,我仍要探探深淺,不敢貿然行事。先是食指,緩緩的深入,再來中指,后來無名指也加入了探險。

  “啊……”我加快了抽送,一時間嬌喘連連,似有愛液汩汩而出……我抽回手掌,要確定下體流出的真的是液而不是血。沒錯,是愛液,淡淡的腥氣夾雜著蘇打水似的味道,這是——海浪的氣息,汩汩而出的愛液不就似一波一波的海浪嗎?

  一直被壓抑的老二要求徹底的解放!

  我把她放平,雙腿分開,漲的通紅肉棒緩緩的滑進了桃花洞。

  “啊……就是要這樣,就是這樣……”

  我盡力克制著自己,緩進緩出,並未全根插入。一邊行房,一邊觀察Y總的反應。她額頭上已沁出細細一層汗珠,腰肢迎合著我的節奏,開始扭動,這樣可以加強陰莖和陰道的摩擦,制造深層次的快感。

  我不再保留,開始選全情投入。

  整根拔出再深深的刺入,啊……次次觸底,呻吟轉而成高亢的叫喊,“好深啊……哦……”龜頭分開陰唇,深深刺入的過程盡收眼底,我想,該讓Y總也看看,就一手把她勾起,讓她親眼注視著玉莖從玉門進進出出……九淺一深,時而舒緩時而沖刺。

  啊、啊、啊……哦……她似受到了某種刺激,反把我壓在身下,哦,女上位……顛鸾倒鳳,一時無休……直到,愛巢里遞出一圈緊似一圈抖動,龜頭好似被吸住,異樣的酥麻向過電一樣傳遍全身,繼而似有千軍萬馬奔赴精門,卻不得而出……而她已俯下身勾住我的后頸,頭頂在右肩,把我壓的緊緊的,胸口劇烈起伏,我知道,她也要高潮了,便摟著她臀,挺腰盡力的把老二頂向花心深處!

  幾乎同時,龜頭的緊縛感消逝,精門瞬間爆發。

  啊——唐突Y總了……我如釋重負。

  Y總卻好像尚未盡興,舌尖在我的耳下、左右脖頸來回遊走,右手先是撫摸繼而食指挑逗我的乳頭。我一手攀著她胸前的兩團雪白,一手幫她攏著亂發。

  她跨在我右側大腿上前后厮磨,蜜穴里溢出的精液合著愛液,在摩擦的時候發出像小火煎炒時的滋滋聲。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小弟弟暫時失去了倔強,若即刻戰斗,難免盡心不盡力。我決定還是要逞一下,把她放倒,她配合的分開雙腿。

  蜜穴就在眼前!

  穴口略有紅腫,外唇圍著一圈細沫,那是精液和愛液的歡歌。

  蘸著洞口的愛液,小弟弟沒有費力就探了進去。她挺起腰,配合著我,開始緩緩扭動,小弟弟卻滑了出來,再試,還是如此。

  “Y總,我可以用手。”

  “我幫你。”

  我們起身半跪著,她右手捂著我的小弟弟,把龜頭上的殘夜抹去,先是輕輕的親了幾下,就整個的吞入。

  含在嘴里,舌尖不停的打轉,繼而賣力的吞吐套弄,變換著口形和力度,我開始起反應。

  她加快了速度,我的老二騰地漲了起來。

  “來干我,小W,干我!”

  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淫蕩之詞。

  這幾日的陪伴,她的魅力始終籠罩著我,在我心里,她就像高貴的女神。

  “Y總,唐突你了,我來了!”

  哦——她的眉心促起,雙臂環著我的腰。

  掌心的熱度撫在后腰上,很是舒服。

  我很榮幸,我要滿足你,我的女神。

  蠶纏、攬月、后入、坐蓮……她全身扭動,呻吟由高亢變得沙啞,直到閉緊牙關。

  一陣抖動之后癱軟下來。爲了持久戰斗,也顧忌Y總剛剛恢複,我控制著節奏和動作,避免激烈動作,舒緩卻綿長,一個姿勢要持續好久,特別是后入式,直到腿麻了,我才換另一個姿勢,目的很明確,我要用自己的體力耗她的體力,我做到了。

  從殘陽斜照直到日落掌燈,干的她香汗淋漓,床單上汗液、愛液濕了大片,我一直把握主動,沒有射精。

  好似氣力用盡,她長舒一口氣,枕在我的腋下,兀自沈沈睡去。

  有人說,有的小孩子睡覺的時候,喜歡躺在大人腋下,是因爲缺少安全感。

  Y總,你也缺少安全感嗎?雖然感到乏力,我腦海里還是在快速的拼湊信息——這是誰的房子?爲何衣櫥里沒有男人的衣服?爲何病了沒有家人來照顧,是因爲人不在本地嗎?

  這里沒有看到家里人的照片,她辦公室里也沒有看到子女的照片,她爲什麽問我和老大的關系,催情藥又是什麽意思?

  當賓館里的煙蒂、報紙、催情藥、Y總下身那一灘血的畫面一齊湊到眼前,我忍不住罵了出來,“畜生!”

  Y總驚醒了,“怎麽了?”

  我搖搖頭,“沒什麽。”

  她拉起夏被的一角遮住乳房,腦袋往上靠了靠,與我拉開距離。

  “睡一會吧。”

  晚飯后。

  我們一時無語。

  我在門前草坪上坐了好一會,才上樓。想著Y總應該泡完澡,可能回房間睡下了——她不能看電視,看久了會眼睛疼。

  我走進房間。

  她就側身躺在我的房間——當然,房子是她的,所有房間她都可以睡,不回原來的房間可能是因爲床單是濕的。

  我在她身邊坐下,不需言語,連眼神都不需要,兩人很自然的抱在了一起。

  我還是想解開幾天來的一些迷惑。出差這些天的經曆,像是小說一樣,年輕的心同樣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不知道怎麽開口,憋了半天,問道,“好像沒看到你戴戒指?”她說,戒指的佩戴含義,國內外不同,不同場合不同的人對它的解讀也不同,不如不戴,別人少嚼舌頭,自己也省心。

  原來還有這層意思?

  “戒指。”原本是宮闱中的嫔妃們拿來用爲避開君王“臨幸”的標志,卻在今人的眼里生出這麽多解讀,各式花樣的戒指,追求者衆,炫耀者衆,還有一些人擁有了戒指,卻整天爲如何佩戴和處置它們煩心。

  我若有所思。

  她爬上我的肩頭,“知道一個男人,在什麽時候最迷人?”

  “唔?”我剛想說,是不是做愛的時候?又覺得不夠尊重,便搖搖頭,“這個,女人最有發言權。”

  “專注,專注的時候最迷人,你剛才沈思的時候就很專注。”

  她接著說,“從女人的角度男人專情和專注都是男的的品質,你占其一。”

  我心說,自己還不算花心吧?

  “女人,一旦建立家庭,家庭就成了她生活的重心,不可輕易動搖。家庭幸福的前置條件就是女人要幸福。”

  我想她這是要吐苦水,述說自己的不幸了,就先安慰道。

  “像您這樣的成功人士除外吧,現在,人們的經濟壓力大,您有事業,經濟基礎好,個人能量大,不必都倚靠家庭。”

  “呵呵,你倒是會說話。我說這話不是說我,重點在你。”

  我大惑,“我怎麽了?”

  “跟你你出差的那幾個同事都是已婚吧?”

  “嗯。”這跟我有何關系?哎,我的同事,難道,特指的是阿君?

  “你,知道了什麽?”

  “你該聽說過隔牆有耳吧。”原來我們做愛的時候,她就在對面房間里,我啞然,當是默認。

  “她已經離婚,是單身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你們很狠嘛。”

  阿君在做愛的時候也是說“狠”,看來“狠”這個詞用來形容性能力具有普適性,可謂形神具備,性器“短兵交接”的場面躍然紙上。

  她的右腿曲起,隨意地搭在我的腰間,臉貼在我的內臂,呼出的鼻息撲在我的胳肢窩里,癢癢的。這樣側臥的姿勢,她卻很享受。

  我一時不知該怎麽接話。想挪一下肩膀,實在是很癢。

  四目相視,她明眸傳情。

  “我們,再來一次吧。”

  我相信,這不是藥物在催情。這次是在荷爾蒙的作用下,自然的交姌。

  啊——哦……放下矜持,免去試探,兩人似返歸山野,穿越茹毛飲血的遠古,沒有花哨的招式。

  床上床下、窗前、門后、圓桌、搖椅、浴室、走廊,都是我們的狩獵場……我射了2次。

  累了,兩人喘口氣休息一下,她幫我口起來,兩人再起風云……再射,再口,再起,再戰……一切只爲盡情釋放那原始的沖動……直到天昏地暗,直到精疲力竭。

  我吸不住她的乳房,她也扶不起我的小弟……1、關于Y總使用的神經類藥物。幾年前,Y總常感抑郁胸悶,起初誤以爲是更年期提前,沒有在意。時間一長,抑郁轉爲煩躁且怒形于色難以自持,后來有海外的朋友推薦了這個情緒穩定類的藥片,很有效果,Y總外出和公務時常常提前服用一片。

  我們在那瓶剩下的藥片里挑出2片,外形略寬略扁,顔色稍白。

  我舔了一下,這2片沒有苦味反而有點甜,確定是有人動了手腳。本來藥片是在一個半小時后才開始起作用,起作用時會有微微發熱感,但不會熱的出汗,而動過手腳的藥片服用半個小時就會渾身燥熱。

  我曾一度因爲亵渎了Y總而自責,要是我不去動那個小瓶,不去好奇外國藥片長什麽樣,可能就不會誤取到催情藥,就不會跟Y總發生關系,我就不會去好奇跟Y總有關的人和事,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的迷惑糾纏著我。

  當然,動了手腳的藥片她總歸會吃到的,只是那樣,我就不用自責罷了。

  2、出事的那天,Y總本來計劃要參加一個官方組織的考察,下午啓程,行程一個周,因爲出了那個事就沒去。

  3、Y總與我的老大年齡相仿,兩人可能有同窗之誼。有不少同事說我認真起來的時候,神情跟老大一摸一樣,兩人的音調都很像。我倒沒覺得。

  4、Y總的老家在B市,那棟別墅是她名下的。

  5、秘書小J是Y總同鄉,文靜少言。

  從小J口中得知Y總老公是留美博士,十年前赴美,極少回國,自己僅見過一面,已經好幾年沒見過他了。那座獎杯上的三個人名,她老公並不在其中。

  6、麻辣燙的老板,坐過牢,身有殘疾,小J說Y總資助過他一套房,他沒要,就一直空著。

  7、我曾側面請教小J我心里的一些迷惑,每到要緊處,她就開始眨巴那雙大眼睛,再不多言。

  8、那次之后,我就盡量避免到Y總公司出差。

  七個月后,我從公司離職。起初,逢年過節會互發問候,后來,我發的多,她回的少。再后來,就不回了。每當有大喜悅要分享,或者要做大決定,再或者有時候聽到哪里發了地震,水災,車禍,甚至霧霾,我都會不自主的想要給她發一條問候短信,但都忍住了。

  忍,是一種生活;能忍,說明你或許還活得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