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理工(續完)

 我:56歲,體重158,身高175,在一家事業單位做辦公室主任,妻子死於四

年前的車禍。

  兒子:大孝子國華,身高183,32歲,原來做電腦、手機批發,現在一家私募

公司做老總。

  媳婦:李薇,28歲,身高170,體重110,在私募公司做會計總監。

  兒子同學;周大偉,身高178,體重180。與兒子從小一起長大,是兒子最好

的哥們,公務員。

  大偉妻子:姜麗,32歲,三甲醫院骨傷科護士長、身高166,體重105。

  醫院護理工:譚可,金融系大四學生,江西貧困山區,暑假到醫院打工掙學

費、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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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年夏天的7月初,招待單位客人,酒喝多了,出飯店大門在台階上跌倒。

右腿粉碎性骨折,右鎖骨粉碎性骨折。

  我出事時兒子第一時間趕到,考慮到以後照顧方便。兒子與同學國華商量,

安排到國華妻子的醫院,國華妻子姜麗在骨傷科當護士長。

  送到醫院當晚,姜麗便拿出渾身解數,讓醫院最好的外科醫生從家中趕到醫

院,例行檢查完以後馬上手術。

  當我從麻醉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

  朦朧中好像聽到有人說:「要知道他喝那麼多酒,就少用點麻藥了——」

  我努力的張開的眼睛,周圍的人一陣歡呼——我是單獨一間,那種還帶套間

的豪華病房,兒子都安排好了。

  幾天過去了,我也慢慢的恢復起來,兒子媳婦工作都很忙,委托姜麗找了護

理工,可我覺得這位護理工活干的到蠻仔細,但人長的不好看也就罷了,關鍵是

不講衛生,二個人在屋子裡沒話說。

  後來我跟姜麗說「能不能找一個年輕點,能夠聊天的護理工?」

  姜麗說:「她可是我們病區最能干護理工了,想找年輕長的稍微好點的也有,

就是干活不熟練,是大學生勤工儉學的。」

  我一聽大學生也有干這活的,眼睛瞬間一亮:「那換大學生試試」

  姜麗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叔,這又不搞對像,干嘛換生手啊?」

  唉,這臭丫頭,不懂老男人的心思。

  姜麗既然這樣說,我也無語了。

  可奇怪的是,第三天早晨給我端飯進來的是位年輕的護理工,長的談不上漂

亮,蠻有精的,而且個子也高,身材看起來特別的棒。

  「大伯,我叫譚可,他們都叫我可可,是新來的護理工。如果為您服務不熟

練不周到的話,您告訴我,我改」

  哎!一看這人,一聽這話,我的精神狀態馬上好起來了。

  事後才知道,姜麗告訴我兒子我要換年輕的護工,兒子說,只要老子提出的

要求都要滿足,別說換年輕的護工,只要老子滿意叫上二個護工都沒問題。

  還是兒子懂老子!

  姜麗說的對,這年輕的大學生,什麼都不會做,總是把我伺候的呲牙咧嘴的,

嚇的小姑娘一愣一愣的。每每此時,我總是反過來安慰小姑娘,別著急,慢慢來、

慢慢來。

  我看得出小姑娘眼神中感激的目光。

  這小姑娘除了護理不熟練,其實蠻健談的,到底是有文化的,讓我白天本是

無聊的日子過的很充實。

  手術後的第五天,醫生把我的導尿管拔了,因為上下都手術過了,被子裡我

是一絲不掛的。前二天,小姑娘只是在我便後給我擦屁股,現在小便也得護理了。

  其實我一只手是好的,我是故意想讓小姑娘幫助我撒尿。

  「可可,我想撒尿」

  「噢,大伯等下我去拿尿壺」

  我躺在床上頭也不擡。

  「大伯,尿壺拿來了」

  「嗯」我躺著依然沒動靜。

  這時可可意識到她必須幫我撒尿,能夠感覺站在邊上的可可猶豫了會,然後

掀開被子,我側眼看到小姑娘臉漲的紅紅的,我的陰莖忽然碰到冰涼的東西,我

知道,那是可可的手正拿著我的陰莖對準尿壺。

  「大、大伯,好了」

  「嗯」

  我依然沒擡頭。拔完導尿管的尿道有點火辣辣的感覺,好在斷斷續續的解出

了。

  「好了」我對小姑娘說了聲。

  可可把尿壺拿開,正準備重新蓋上被子時突然發現了什麼,過會會,我發現

陰莖又被冰涼刺激了下,噢,原來可可把我的雞巴立起來用衛生紙擦我雞巴頭上

未盡的尿液。

  我心中一陣暗喜,長這麼大,還沒遇到過男人尿尿完還有衛生紙擦一下的。

  太幸福了!真是沒白骨折——

  一陣忙完後,可可臉紅紅的又重新坐到我邊上。

  「辛苦你了」

  我說了句。

  「沒關系的,大伯,是我應該做的」

  在聊天中得知,可可家裡很貧窮,家裡還有個妹妹讀高中,成績很好,但恐

怕家裡不會讓她讀大學了。為了她們倆讀書,家裡已經借了不少的外債。

  做護工也是萬不得已,聽說一天有150塊,她就來了。這樣一個暑假,至

少她有近6000塊錢的收入,可以幫助家裡減輕很多的負擔。

  大學離醫院比較遠,路上轉車到校需要近二個小時。可可告訴我平時陪我在

病房裡,最好三天能夠回校一次,洗個澡換身衣服,晚上就趕回來。但她不在,

誰給我端飯和大小便呢?

  唉,難為這丫頭了。

  「可可,我和你商量個事」

  我考慮了一下,鄭重的對可可說。

  「嗯,大伯,您說」

  「照顧我期間,以後回校,必須打車。」

  可可聽後一臉的為難——

  我接著說:「你現在是照顧我對不對」

  可可點點頭。

  「為了更好的照顧我,你必須節省下來回四個小時的時間,來回打車的錢,

我付」

  可可樸實的搖起了腦袋;:「那不可以、那不可以,你已經答應給我150

塊一天了呀」

  我不理會可可跟我解釋什麼繼續接著說「抽屜裡應該有點錢的,我在這裡住

院至少也需要一個半月,因為回家也沒人可以照顧我」

  我知道兒子在抽屜裡一定放了幾萬塊錢。

  頓了頓,我又說「你按每天200計,出租車費再另加一萬。如果你不按我

的意思去辦的話,明天就別來了」

  可可愣住了,張大著嘴巴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大、大伯,我、我不是

想讓你可憐我——」

  可可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繼續想表達些什麼——

  「什麼亂七八糟的,叫你拿,你就拿,想想你的妹妹,再想想你的父母,又

不是叫你白拿,我是想讓你安心照顧我,照顧好我」

  「嗯,大伯,謝謝,謝謝您」

  我聽得出可可感動得帶有哭腔的聲音。

  「把抽屜拉開」

  我對著可可說。

  「不知道臭小子放看多少呢」我自言自語道。

  可可被迫拉開床頭的抽屜:「啊——」

  我被可可一驚一乍嚇了一跳:「怎麼了,丫頭」

  「大、大伯,這、這怎麼放那麼多錢啊?」

  我擡頭一看,哈,這臭小子,至少在床頭抽屜裡放了三、四萬。

  我粗略的算了一下:「可可,包括出租車費在內,你先拿三萬去」

  「三、三萬」可可失聲的喊了出來。

  估計可可沒一次性見過那麼多錢。

  為了打消她的顧慮:「你先拿去存銀行,多還少補」

  可可在我的脅迫中,眼淚汪汪顫顫巍巍的拿出了三刀錢,放入她的書包裡。

  「這樣,可可,現在二點不到,前二天人動不了,也好幾天沒洗澡了,現在

雖然洗不了,但可以好好把我身子擦一下,也洗個頭,然後你也回趟校」

  「好啊好啊」

  可可愉快的答應了。

  但我一想,可可沒經驗,肯定會弄疼我的,於是給護士長姜麗打了個電話,

讓她過來做個示範,怎麼給病人擦身子。

  姜麗在電話中很高興的說馬上就到。還說巴不得為叔叔做點事呢,這丫頭嘴

巴甜的。

  沒會會時間,姜麗歡快的過來了,準備好熱水,正教可可怎麼樣給像我這樣

的病人洗頭時,姜麗電話響了。

  「姜麗,你接電話,然後再洗」

  姜麗「嗯」了聲,掏出電話接了起來。

  感覺與姜麗通話的不像是他老公大偉,但態度又有些曖昧。

  像我這樣的老男人,應該說是有經驗了,一猜,往往八九不離十。

  姜麗掛上電話後,我試探的問了句:「是大偉?二夫妻感情真深啊,上班時

間都難以割舍的」

  「大偉會想我啊?是副院長談工作」

  瞬間,姜麗明白自己口誤了:「臉迅速紅了起來——」

  「臉紅什麼?老夫老妻的很正常啊」

  我裝瘋賣傻的逗了句。

  「叔你真壞,李薇說你我還不相信」

  「啊?我媳婦背後說我什麼了」

  當姜麗發現越扯越多時,急的跺了跺腳,有些發嗲的說:「叔,你再說我不

理你了」

  這時,我發現姜麗除了漂亮的一面,還有很女性化的一面。害羞、發嗲——

哈哈,看來,我這粉碎性,真值了!

  在姜麗的的教導提示下,姜麗協助,可可把我的頭洗完吹干。一下子,人感

到輕松舒服多了。

  由於被子裡面沒穿衣服,姜麗耐心的教可可先擦背後,讓我朝沒有受傷的左

面翻過去一點,然後教可可怎麼擦後面。

  「叔,您後面都搓出面條了」說著,姜麗還調皮的拿了根搓出來的東西放到

我眼前晃悠。

  「這誰都有的,不信,等我好了,同樣可以在你身上搓出來」

  此言一出口,便知道過了。

  「叔,您說什麼呢?討厭——」

  姜麗被我激的又怒中帶嗲的說道。

  這時的可可遮住嘴巴偷笑——

  上半身擦完以後,我突然意識到要擦下半身了。可可看見沒關系,可我兒子

同學的老婆也看見,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姜麗拿起被子蓋好我上半身,準備掀開下半身被子時,發覺我有點猶豫的用

好的那只手去擋了下。

  「叔,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是醫院,我一見多了」

  「喔,你見多了,再見一個也無所謂」我隨口一說便松開檔住的手。

  「什麼叫多見一個無所謂,叔,你就壞吧!」

  姜麗臉有些潮紅說了句便掀開被子——

  「啊,叔,你的咋那麼大呢?」

  我不知道姜麗是調侃我還是真誇我,我知道我的東西是不屬於小的那種。面

對兒子同學的妻子,也不好搭話,干脆閉上眼睛由她們去了。

  同樣是側身先擦後面,姜麗這次沒讓可可擦,自己親自擦的,當擦到臀部時,

姜麗細心的沿著股溝、肛門一直擦到與睪丸結合部。

  暖乎乎的毛巾,細細的手法,真舒服。

  當後面擦完後,翻過身來開始擦前面。

  「前面你來」

  姜麗衝著可可說,可可拿著毛巾,不知道如何下手?

  姜麗看著:「唉!干脆還是我來,你仔細看著」

  於是姜麗有些避諱似的先從大腿外側開始,換了一次又一次毛巾,漸漸的擦

到了內側,又漸漸的擦的大腿根部。

  在姜麗芊芊細手有意無意接觸陰莖、睪丸的作用下,我發覺下體有種衝動的

感覺,我暗示自己咬緊牙齒,一定要控制住,千萬不能出洋相的。

  當姜麗擦完除雞巴的所有身體後,讓可可再換盆熱水來。

  「這塊毛巾以後專門擦生殖器的,無論男女,這個部位容易形成交叉感染」

  姜麗拿出一塊新的小毛巾告訴可可。

  我眯著眼睛看同樣是紅著臉的可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這時的陰莖非常衝動了,我祈禱奇跡能夠發生,千萬不能當著二個女人的面

挺起來。

  遺憾的是,奇跡並沒有發生。

  換成小毛巾以後,姜麗用熱毛巾蓋住我的陰莖和睪丸,告訴可可,這是消毒,

然後揭開毛巾一只手捏住我的龜頭立起陰莖,然後翻下包皮擦我的龜頭與陰莖身

子結合處的龜溝處。

  「男人身體上這個地方是藏汙納垢最多地方,尤其像這樣包皮比較長的,以

後每天都要清洗,否則發炎就麻煩了」

  與此同時,陰莖在姜麗手指頭中控也控制不住的硬了起來,我羞的把頭躲進

被子裡,要命的是,姜麗還順勢把包皮擼到最下,整個陰莖挺拔的暴露在二個女

人面前。

  「以後遇到這樣的情況,不要驚慌,是屬於正常的生理的反應」

  我感覺姜麗捏了捏我的雞巴身子,並用熱毛巾仔細的把龜溝處來來回回的擦

了個干淨。

  說心裡話,有沒有擦干淨已經非常次要了,這樣的狀態下,讓我感到很刺激、

很舒服,雞巴漲的難受。

  「這頭上又有滲出物了,亮晶晶的」說完,姜麗又用毛巾在龜頭上輕輕的擦

了一下。

  「好了,你按我的要求做一次」

  我聽見姜麗對可可說。

  這時我感覺到,姜麗已不是在按正常程序走了,她是在合情合法的給我難堪。

  既然如此,我何不放松享受。一想到此,我便放松自己,想必姜麗也看出我

的變化。

  「叔,您老別緊張,我們都是這樣護理像您這樣的特殊病人的」

  雞巴在她們手裡,我還能說什麼?我有些後悔剛才調侃姜麗了。

  可可在姜麗的指導下,顫顫巍巍的觸摸著我發硬的陰莖。

  「不是這樣,是這樣」

  姜麗一把捏住我的陰莖,從上到下的擼了下來,刺激的我一陣哆嗦。然後又

從下而上用包皮蓋住龜溝。

  接著,可可按照姜麗的手法,捏住陰莖,可可的手有些涼,是小心翼翼的擼

下去翻出龜頭,然後用毛巾在龜頭像姜麗這樣來回的擦。

  然後,姜麗讓可可把睪丸仔細的擦干淨。

  整個過程,刺激的陰莖硬邦邦的,都有想射的感覺,我控制住了。

  這時龜頭傳來有些隱約的疼,我露出腦袋對姜麗說:「我今天小便時感到口

頭很疼,是不是拔出導尿管後又炎症了?」

  「是嗎?在那個部位?是裡面還是外面的口子上?」

  「好像就在周圍著一塊,具體在那,說不上?」

  我答道。

  「今天大伯小便時,斷斷續續的喊疼」可可迎合道。

  姜麗叫可可把水倒掉,上來,捏住陰莖又擼下包皮,二只手分別在龜頭的二

邊,暴露出龜眼,湊了過來距離很近的看著——「好像口子上是有點紅哎——」

  說著不由自主擼了幾下已經漲的不行的陰莖,我相信姜麗不是故意的,而是

女人觸摸男人陰莖時養成的習慣——就在此時,陰莖在姜麗手裡一陣麻酥酥的感

覺,由下而上精液噴發而出,當姜麗發現不對,已為時已晚,濃濃的精液射到姜

麗的嘴上、鼻子上、眼睛頭發上,還有她的白大褂上——「叔——」

  「對、對不起,我也控、控制不住——」

  姜麗氣的站起來拿起餐巾紙邊擦眼睛邊往衛生間跑去,這時剛遇到倒水回來

的可可,可可看著氣憤的姜麗和剛才已經整理干淨的生殖器又白乎乎的一片狼藉,

目瞪口呆。

  這時我的腦子一片的空白,首先想到兒子,我怎麼對我兒子交代?在他最要

好兄弟老婆的面前射精了?而且還射的一塌糊塗

  可可呆呆在站在哪裡不知道應該干什麼?

  過了一會,當姜麗再次進來時,衝著可可嚷道:「還站著,趕緊打水擦干淨。」

  當可可木訥的「嗯」了一聲出去後,姜麗走到我面前狠狠的捏了下濕漉漉的

陰莖,順手擦到被子上說:「叔,不能全怪你,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有事喊我」

  說完就走了。

  可可再次進來,已經沒那麼木訥了,反而有些暗笑的眼神。

  「笑什麼」我問了句。

  「就、就我出去倒水那麼會會,大伯你怎麼就射精了呢?而且射的護士長滿

臉都是,連嘴角都掛著白乎乎的」

  「啊,你這都懂啊?」可可有些難為情的笑了起來,不正眼看我。

  可可邊重新擦我的陰莖以及噴出到大腿處的精液,邊說:「剛才護士長出去

的時候告訴我不準對任何人談起今天的事」

  「唉,對不起,你們倆來回折騰那麼長時間,我實在控制不住——」

  「嗯,叔,我知道」可可有些靦腆的紅著臉微笑著說。

  陰莖在可可手裡,可可來來回回擦的很仔細、很認真,嚇軟下去的陰莖,又

有些蠢蠢欲動。在可可小手的刺激下,頭又重新擡了起來。

  可可感覺到了。

  「叔,您不會又要射了吧?」

  「不會的」說完,我也有些哭笑不得不好意思的笑了。

  雞巴在可可手裡,當可可擦完後,可可用手掌全部捏住已經翹起來的陰莖羞

紅著臉說:「叔,您翹起來咋就那麼粗那麼大呢,是不是男人都一樣?」

  「嘿嘿」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可可,怕玩笑開過頭嚇著她了。

  可可捏了捏,就把被子蓋好。

  「可可,你可以回校了,等下出去時,你給隔壁的護工二十塊錢,讓她幫你

把飯打來」

  「啊,這都行啊」

  「是啊,出錢,可以辦很多事情的」

  可可乖乖的點點頭。

  可可氣喘籲籲的回到醫院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我問可可:「沒舍得打車?」

  可可低下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會有個適應的過程」

  我理解的笑了笑。

  可可急著問我:「大伯我給您解小便吧」

  我說:「一下午都沒喝水,你現在給我弄點水喝,渴了」

  可可急的直埋怨自己,她說她突然想起我要小便沒人照顧才趕回來的,就回

來打車的。

  她下午除了存錢,沒時間去學校,趕緊給父親買了治療糖尿病的藥物寄回去,

又給媽媽和妹妹買了夏天的衣服。

  可可說完,不好意思笑了。

  我讓可可明天再回校,套間可以洗澡,只是沒衣服換了。

  可可說內衣給自己買了,晚上可以換的。

  我說不行,內衣必須洗過才能穿的。

  可可傻乎乎看著我「看我干嘛,我到是有,但你不能穿啊」

  說完,我和可可都樂了——

  第二天上午10:30,姜麗端來了她親自出做的烏龜湯,見到我一開始有

些不好意思,但隨及說讓我補補身子,兒子、媳婦、可可都在身邊,兒子說謝謝

姜麗,姜麗不知咋地又信口開河的說了句:「漏氣了,就要好好補補」說出,她

自己也覺得尷尬。

  幸虧可可機靈:「姜麗姐說是動了手術就漏氣了,需要補身體的」

  姜麗朝可可吐了下舌頭。

  我覺得好笑,兒子開始覺得莫名其妙,可可一園場,大家都樂哈哈的。

  媳婦說我氣色好多了,兒子看到我恢復起來,我在知道他特別高興,只是不

善於表達。

  兒子、媳婦走的時候,媳婦拿出一包東西扔在床頭櫃裡。

  我知道是錢,因為我給兒子打電話說錢不多了。孩子從來不問我錢到哪裡去

了,只要我需要,他就給。其實,自做了私募以後,兒子對錢的概念越來越差了。

  姜麗送走了兒子他們就沒再來病房。

  由於昨天意外的發生射精事件,一下子與姜麗、可可的關系近了起來,姜麗

就像是自家的丫頭,而可可——反正說不清,預感與可可之間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轉眼住院已經半個多月了,身體恢復的很快,可

可給我護理時,有時小解或者擦身、陰莖在可可手裡也會常常硬起來,可可也習

慣了,尤其撒尿,一硬就撒不出尿,可可於是就偷偷的笑。

  有天晚上11點了,我睡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可可在外屋,聽見我翻身

的聲音:「大伯,是不是要喝水還是?」

  可可關心的問我。

  「嗯,我想撒尿」

  可可於是拿著尿壺過來掀開被子拿起陰莖塞入尿壺。

  「大伯,二天沒擦身子了,味道怪怪的,要不我等下給你擦下吧」

  撒完尿可可端著熱水拿著毛巾把下半身周圍擦干淨後,又換了水和小毛巾開

始擦生殖器,今天不知怎麼了,可可在給我擦腿時,沒碰到陰莖,陰莖早早已經

翹起來了。

  可可看在眼裡,只是紅著臉笑眯眯的。

  當開始擦陰莖時,陰莖硬的很難受很難受了。

  我期望可可能夠幫我擼幾下,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可可嚴格按照姜麗的操作程序擦拭著雞巴,我心裡多希望可可能夠用點力幫

我套幾下啊。

  可可在擦拭陰莖時,我有意識用硬邦邦的陰莖頂可可的手,我一頂,可可的

手就離開,過會,可可又開始擦拭起來。

  「可可」

  我含糊不清的叫了聲。

  「嗯,大伯,怎麼了?」

  這時可可的手懂事的在我雞巴上套了幾下。「是這樣嗎?」

  我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可可不好意思的樂了。

  可可面帶害羞的站了起來,把房間的燈關了,又把門關上,坐到床沿邊,用

手掌抱住我的雞巴,開始套弄起我的我陰莖。

  這是我不曾想到的,可可連拒絕都沒有就幫我套起雞巴來。

  可可的手軟軟的,涼涼的,放在雞巴上可舒服了,盡管可可的手法與姜麗比

起來嫩很多,但那種生生的感覺帶來的刺激同樣很棒。

  「噢——」

  我舒服的呻吟起來,我的呻吟聲仿佛給可可帶來了鼓勵,可可做的很認真、

很認真——有幾次快出來了,我讓可可馬上停下,可可不解的問我為什麼?

  我說:「我不想這麼快的射了」

  晚上看不清可可的臉,但我知道她一定習慣暗笑的表情。

  「原來幫別人做過嗎?」

  「沒有,沒談過朋友」

  「那你這麼知道射精的?

  可可說:「網上看的」

  「以前見過男人這東西嗎」|可可猶豫了會,捏了捏雞巴說「成年人活的,

大伯您是第一個,嗯,沒想到大伯軟的時候與硬起來差別有那麼大的」

  「怕嗎」

  「開始有,姜麗姐給您擦的時候,我站在邊上心跳的厲害,腳都有些軟下去

了,後來想到您對我的好,就好些了」

  「噢」我又舒服的呻吟起來,「這樣真的很舒服嗎?」

  「嗯」

  「那以後大伯需要了,我就給您做」

  說完可可先傻傻的笑起來了。

  「可可,你知道那東西還可以親的」我有些得寸進尺的說道。

  「嗯,我在網上見到過,臭」

  可可換了只手繼續輕輕的慢慢的套弄著,這樣的刺激程度剛好達到射與不射

的臨界點,太棒了。

  「親的話,我會更舒服的,何況擦的那麼干淨,一點都不髒的」

  我繼續誘導可可。

  「不,臭的」

  可可一口拒絕。

  「可可,這步對大多數女人遲早要做的,你不想今天試試?感覺不好就不勉

強你」

  可可在陰莖上的手停止了套弄,我知道她也在激烈的做思想鬥爭。

  沈默了好一會,可可的手沒離開我的陰莖,「嗯,好吧,我試試」

  於是可可的頭慢慢接近我的陰莖,我的雞巴都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

  「臭」

  於是可可去了衛生間又拿了小毛巾把陰莖擦了一遍。

  一只手捏著陰莖的龜頭慢慢的湊了上去,忽然,我感到馬眼熱乎乎的,知道

可可先用舌頭在輕輕的舔,漸漸的,龜頭熱的部分越來越多,我知道可可已經用

她的小嘴巴含住了龜頭的上半部分,舌頭還在舔馬眼。

  女人這功夫是與生俱來的,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教授。

  「大伯,是這樣的嗎?我做的對嗎?」

  我正享受可可口交給我帶來的刺激,可可突然發問

  「做的不錯,孩子,就是這樣」

  「鹹鹹的,用點腥味」可可說道

  「噢,那我以後少吃點海鮮」我風趣的回答道。

  沒想到把可可逗樂了:「是海鮮吃多的緣故嘛」

  我頂了頂雞巴,示意可可繼續,可可乖巧的繼續含住我的龜頭,舌頭開始不

斷的刺激馬眼。

  「可可你試著用舌頭在龜溝處舔舔」

  接著,可可沒有用舌頭而是用她的小嘴勒住龜溝處一上一下的套起來。

  我的媽呀,本來就臨狀待發的雞巴,一陣強烈的暗流從身體內噴湧而出,而

可可也突然發現雞巴瞬間變的更粗,想退出含在嘴裡的雞巴問我咋回事時,陰莖,

在可可嘴裡猛烈的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估計可可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傻了,繼續保持著含著陰莖的姿勢一動不動,

陰莖傳來的感覺,好像可可還有斷斷續續吸的動作。事後才知道,可可怕嘴裡我

射出的精液從嘴巴裡流出來把被子搞髒。

  當一切安靜下來,可可呆呆的退出口裡的雞巴「可可你咽下去試試,這可是

好東西」

   黑暗中的可可搖搖頭

  「試試看,咽不下去再吐出來——」

  我沒看到可可咽下去,但我知道可可一定有嘗試咽下去的努力。

  果真,過了會可可開口了:「叔,不好吃」

  哈哈,改叫我叔了,而且咽下去了。

  我有種征服的喜悅從心底裡油然而生,我發覺現在我太喜歡這小丫頭了,她

把我的一切話都當成聖旨——「去漱漱口,乖」

  可可點了點頭,去了衛生間——

  可可從衛生間裡出來並沒有直接給我搞衛生,而是又呆呆的站在床前看著我,

「可可,怎麼了」

  「叔,我是不是變壞了?」

  我看不清可可的臉:「乖,過來」

  可可移動著站在我的左側。

  「一個女人成熟,這一步遲早要體會的」黑暗中可可點了點頭。

  「剛才給叔做的時候,有什麼感覺?」

  可可木訥的不知怎麼回答。

  「我說的是你身體上有沒有產生什麼感覺?」我慈祥的對可可說「我現在軟

軟的,心跳的厲害,爸爸知道了一定罵我的」

  我心裡那種愛惜之情湧上心頭,這孩子太純潔了。

  「來,坐在我邊上」

  可可聽話的坐在床頭,背對著我。

  「怕嗎?」

  可可又點點頭,沒說話。

  「我可以摟著你嗎?」

  可可仍然不響

  我用沒受傷的左手慢慢摟住了可可的腰。

  「你在發抖」

  我感覺到可可身子不由自主的輕微的顫抖——

  「不怕啊」

  可可用力的點點頭:「嗯,不怕」

  總算說了句話。

  「生理上有反應嗎?」

  可可沈默著。

  「一般女性在這種狀態下,有些部位會發生微妙的變化」我頓了頓接著又說:

「比如乳頭會像男人的生殖器一樣硬起來」

  我的手試探著把可可朝自己方向用力摟了摟,看可可沒反應,慢慢的把手從

可可T桖裡伸進去,這時我的手已經直接接觸到可可的腹部。

  可以感到,可可仍然輕微的顫抖著。

  可可的皮膚非常的滑嫩,細細的——我慢慢的撫摸著,並用手指頭在可可的

腹部劃著圈圈,可可這時有點微微的靠在我的身上,木訥的——我的手繼續不斷

的上行,可以觸摸到可可胸罩的邊緣。

  看可可沒反應,我繼續沿著胸罩邊緣遊走著。

  「可可,我想摸摸你的——」說著,我的手開始逐漸用力從可可的胸罩下繼

續向裡侵犯——可可始終沒有拒絕,一動不動,保持著輕微的顫抖——「嗯,叔

——」

  當可可再次發聲時,可可的乳房已經完整的在我的手掌心裡,我輕輕的撫摸

著,並微微的刺激著可可的乳頭——我知道,我是第一個摸可可乳房的男人。

  可可的乳房不大但很結實,乳頭很小,凸起,硬硬的——「嗯——叔——」

  可可開始扭動起身子,我從後面親吻著可可的脖子和耳朵——我再次發力,

可可的胸罩完全離開乳房,我把可可的T桖拉起來,使乳房完全暴露在黑暗中—

—並不斷的撫摸整個乳房和刺激著小小的乳頭——

  可可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轉過來——」

  可可在我的用力下被動的轉過身體,可可的乳房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忍不

住的親上其中的一只,並含住可可的乳頭——可可的身體瞬間顫動了一下,慢慢

的,可可抱住了我的頭,就像母親抱住自己的孩子一樣,任我不斷地、反復親吻

著她的二只乳房——「嗯——叔——疼——」

  可能我咬可可的乳頭過於用力,馬上放松,用舌頭輕輕的掃掃、再去刺激可

可的挺起的乳頭——

  可可這時已經完全轉過身子,與我面對面的,情不自禁的,我和可可接吻了

——可可只是被動的微微張開嘴巴,任由我的舌頭向裡侵犯——慢慢的,可可也

用舌頭迎接著我的舌頭,相互糾纏著、吸允著——我的手重新托住可可的腰部,

並漸漸的從可可褲腰向下侵犯——可可穿的是松緊帶褲子,很輕松的,我的手已

經接觸到可可內褲的邊緣,並毫不猶豫的穿過內褲——可可小巧的臀部,已經在

我手裡——我們的嘴一直吸允著不曾離開,可可抱住我的頭——身子往前傾——

迎合著我——我的手占領可可的臀部以後,開始沿著可可股溝,一點點,一毫米

一毫米的向前繼續探索——

  可可的尾骨——肛門——

  我的手在可可肛門周圍停留了好一會,並刺激著可可肛周——

  可可的身體在刺激下繃的緊緊的——

  「放松,孩子——」說完,又親吻上去——可可這時已經沒剛才那麼顫抖了,

感覺可可的臀部放松了許多,似乎有意識的張了下腿,以方便我在她臀部下的手

繼續活動——

  「嗯——」可可鼻腔裡再次發出呻吟聲——我的手已經在可可的陰道口,並

輕輕的刺激著,同時試探著進一步的深入——停留在可可陰道口的手發覺可可已

經流出許多的液體,底褲都是濕濕的——「叔,別——」

  可可開始拒絕我進一步的深入,並扭動著下體離開我些——我知趣的慢慢抽

出手來,撫摸著可可赤裸裸的背後——

  漸漸的我們分開糾纏在一起很久的嘴唇,可可背過身體拉下被我掀起的T桖,

背對著我坐下。

  我溫柔的像開始那樣從後面摟抱著可可的腰,手在可可的T桖裡撫摸著可可

的腹部——

  不間斷的親吻著可可的脖子、耳垂——

  可可配合著仰起腦袋——

  我在可可T桖裡的手又開始不安分的沿著可可褲子的邊緣遊走著,慢慢的,

不知不覺中插入可可的褲腰中——慢慢的,又進一步下探,並沿著可可內褲松緊

帶的邊緣來回輕輕的撫摸——由於有了剛才從後面的侵犯,可可似乎並不反對我

在她身體裡的手。

  漸漸的,我的手又突破可可內褲的松緊帶,向下探去——我的手已經觸摸到

可可的陰毛,我用手指頭玩弄著可可的陰毛,然後撫摸著又退回可可內褲松緊帶

的邊緣,並漸漸的又繼續穿過內褲松緊帶下探,沿著可可的陰毛進一步侵犯下去。

  這時,我的手已經在可可陰部凸起的恥骨處,我停留撫摸了好一會,見可可

沒有拒絕,又進一步下探——可可恥骨下分開小陰蒂已經在我中指下,我輕輕的

刺激著,可可又開始扭動起下體——「可可,別動,叔不插進去,就在外面你好

好體會——」

  「嗯——」

  我知道可可還是處女,我可不想用手指頭去破處。

  我只是刺激她,試圖,讓她享受做女人的高潮。

  我用食指和無名指分開小陰蒂,中指反復的刺激著可可的陰蒂,隨著我中指

左右刺激的加劇,可可發出的呻吟越來越響,我暗示可可回過頭接吻,我要堵住

可可的嘴巴,我可不想深更半夜驚動醫生護士。

  嘴巴雖然堵住了,可可鼻腔裡發出的聲音隨之加劇,在我手指頭的刺激下,

可可的身體扭動越來越厲害,身體也繃的緊緊的,忽然,可可吐出我的舌頭發出

類似壓抑了很久的吶喊聲——

  嚇的我趕緊抽出刺激陰蒂的手指頭迅速捂住可可的嘴巴——

  在可可身體發出一陣一陣強烈呻吟和痙攣抽蓄中,好一會,幅度慢慢降低,

我自始至終的捂住可可的嘴巴,努力的不讓她發出呻吟的聲音——可可的頭靠在

我身上,漸漸的安靜下來,我摟著可可,盡可能的讓她舒服些,可可的衣服都已

經濕透了,渾身汗淋淋的,仿佛虛脫了般一樣的死寂——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可可好像醒了。

  「爸,剛才我怎麼了?」

  哎呦,我的小丫頭,一天不到換了三個稱呼,不過,我到是蠻享受可可喊我

爸的。

  「丫頭,沒怎麼,你體會了下做女人的幸福」

  「爸,我好累好累,我看見我死去多年的外婆了——」

  「啊」

  可可的話在深更半夜把我老頭子嚇了一跳

  「爸,你願意做我爸嗎?」

  我親吻著可可濕漉漉的頭發說「爸願意,爸怎麼不願意呢?」

  瞬間,我心裡閃過一種罪惡感,天底下那有老爸指奸把女兒弄到高潮的?

  「可可,你都濕透了,去換身衣服,要感冒的」

  「爸,你不是說新內衣要洗過才能穿的」可可喃喃的說道。

  「唉,笨丫頭,內褲下墊點你們的衛生巾不就行了?還要我教你?」

  「嘿、嘿嘿,爸以前一定是女人,比我還懂——」

  我愛惜的撫摸著可可,讓她快點去洗洗。

  我不知道晚上是幾點睡的?只知道醒來時兒子和媳婦坐在邊上,媳婦在玩遊

戲,兒子就干坐著看著我。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快一個小時了,護工說你昨天睡的晚」

  「護工」經歷昨天晚上,我瞬間沒反應過來護工是誰。

  「大伯,醒來了」

  這時可可聽見我聲音走了進來。

  我看見可可的眼睛紅紅的,一定也沒睡夠。

  我努力的坐起來,兒子幫我後面墊好枕頭。

  「以後你們也不要天天來,我恢復的蠻快的」

  我對兒子說。

  「爸,國華一天不見你就不踏實」

  兒子憨厚的「嘿嘿」笑了幾聲「兒子,告訴你件事」兒子一聽老子有話說,

馬上畢恭畢敬的注視著我。

  「以後呀,不要叫可可護工了,反正你沒妹妹,以後就做你妹妹吧」

  「爸???」兒子、媳婦驚訝的張大嘴巴,然後媳反應快,「好、好、我

也沒妹妹,可可以後就是我的妹妹」

  隨之,我看見兒子臉上露出一種壞笑,我衝兒子瞪大了眼睛——兒子趕緊說:

「爸,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既然可可從今天開始做我妹妹了,那我做哥哥的應

該有所表示」

  說著,從包包裡拿出一塊非常精致的東西,我一看,就知道手表。

  「這本打算送給一個領導的,妹妹你先拿去戴,等老爸出院了,哥再給你正

兒八經的禮物」

  「我也要給妹妹準備禮物」媳婦接著說。

  「大、大伯,這、這不好吧」

  可可支支吾吾的語無倫次的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

  「還大伯啊」

  可可有些害羞的低下頭:「爸」

  「還有呢」我看了下兒子說。

  可可迅速明白了我的意思,對著兒子和媳婦紅紅著臉說「哥、嫂子」

  媳婦走上前,摟著可可。

  兒子馬上接上話:「這就成了」

  兒子的表情喜形於色,比老子還高興。

  我這心裡呀,真是樂開了花——我突然想起不知道誰他媽說的句話,什麼是

兄弟?兒子、老子才是真正的兄弟!

  兒子和媳婦,沒多久樂哈哈的走了,臨走前,兒子神秘的對我說了句,「以

後二天再來看老爸一次」

  兒子走後,光天化日之下,房間裡我和可可二個人顯得有些不自然,想想昨

天晚上的折騰,我有些尷尬,也覺得自己真是有點壞了。

  可可也是,站在哪裡,手都不知道往那放。

  為了打破僵局,我說了句:「看看你哥給你帶了塊什麼見面禮?」

  可可拿起床上的小盒子,打開,一塊非常精致的江詩丹頓女表。

  「哇,好漂亮」

  可可由衷的發出歡呼聲。

  再一看裡面保修的發票和卡:「爸,這、這太貴了」

  可可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盯住發票:「二十七萬啊」

  「爸——」可可為難的看著我。

  「我是不是你爸」

  「嗯」可可回答道。

  「他是不是你哥?」

  「嗯」

  「以後必須天天戴上,防水的」

  接著,我又說了句:「現在就戴上」

  可可在我的注視下,戴上了手表,但整個姿勢很別扭,帶上手表的手不知道

放哪裡?

  我看著,偷著樂——

  就這樣,在醫院裡也有一個月了,與可可之間,就像是親人一樣,晚上,我

有需要了,可可會主動幫我口交,水平大幅提高。

  也接吻,我也會撫摸可可的乳房,親她的奶頭。

  只是,沒再碰可可的下體。

  冥冥之中,我想留著,我想為自己保存好也許是人生最後一塊處女地。

  我曾問過可可,為什麼不拒絕我?

  可可說,她到醫院一個禮拜找不到活,別人一聽是新手,都不願意。而且這

裡的護工都是有幫派的,像她這樣一個大學生根本就不適應。

  就在她感到絕望時遇到了我,而且一下子支付了所有的錢。

  如果她不是大學生,跑了,錢不就沒了。

  所以一開始就覺得我不是壞人。信任我,並願意為我做點事情。

  至於後來發生的事,她說她是沒準備的,還說我實在太壞了,稀裡糊塗的,

占了她全部的便宜。

  兒子呢,也很喜歡這個天下掉下來的妹妹,知道了可可家裡的情況,反正兒

子有多套房空著,過戶了一套給可可,打算讓她父母都過來,妹妹也到上海來讀

大學,可可是學金融的,只要願意,以後到兒子單位上班就可以了。反正兒子也

需要自家人做幫手。

  但,但由於我改不了好色的念頭,與可可間發生衝突。

  可可妹妹高考成績不錯,按理可以到復旦讀書沒問題,可妹妹喜歡地質類,

可可與我商量,決定回家做妹妹的工作。反正我生活也可以自理了,就是洗澡麻

煩點,在醫院不出門,二天讓兒子幫我洗下也沒問題。

  於是,兒子、媳婦與可可商量決定,媳婦開車與可可一起回江西做妹妹的工

作,女人之間好溝通嘛。

  可可一走,我感到了寂寞。單身這些年來,兒子也不希望我一個人,現在有

了可可,雖然談不上以後的事情,至少現在很幸福。

  可可走後的第四天中午,可可來電話說妹妹工作已經做好,準備一家人一起

過來。

  我正躺在床上百無聊賴,想著可可馬上回來了我怎麼見她比我還年輕的父親?

  姜麗端著雞湯過來了,可可不在,姜麗經常來,與姜麗之間,自發生射精事

件後,親近了許多。

  我背後癢,兒子這二天出差沒給我洗澡,我讓姜麗幫我抓抓。

  姜麗知道我幾天沒洗澡了,開玩笑的對我說:「叔,干脆我幫你洗吧,反正

中午我也沒事。」

  姜麗幫我洗,我還是有顧慮,著丫頭有時瘋瘋癲癲的,上次射精事件沒告訴

別人,成了彼此間的秘密,心照不宣。

  姜麗看我支支吾吾的,「叔,還怕難為情啊」

  姜麗嬉皮笑臉的說道,不過姜麗說話時,臉也一下子紅了起來。

  我也借著台階下,不洗澡確實難受。

  「誰怕誰啊?洗就洗,難道你吃我不成?」

  姜麗一聽樂了:「叔,美的你吧,你等下,我去換套衣服」

  姜麗想著,給我洗會打濕她的衣服。

  過了會,我看不出因為穿著白大褂,沒覺得姜麗換什麼衣服了,手裡多了個

包包。

  於是,姜麗幫我攙扶到浴室,浴室裡姜麗已經事先放好二個凳子一個架子,

姜麗脫下白大褂,嚇我一跳,因為裡面穿的是花的泳衣,不算暴露但也挺刺激的。

  姜麗看我發傻的望著她,便說:「給你洗,等下我也要沾到的,還不如這樣

方便」

  但我的下體瞬間就有感覺,雖然這些日子有可可幫我發泄,但遇到新鮮女人,

又穿著這樣暴露的衣服,沒想法,那真是見鬼了。

  姜麗麻利的脫下我全部的衣服,樂了。

  「叔,怎麼又翹了呢?」

  我看姜麗有點害羞狀。

  「孤男寡女誰讓你穿那麼點點的,純心誘惑我」我尷尬地解釋道。

  「誰誘惑您啊,把你美的」

  姜麗攙扶著我坐在一個凳子上,把傷的那條腿擱在另外凳子上,然後把傷的

手擱在架子上,這樣,洗澡時傷口就進不了水。

  姜麗調好熱水,開始給我洗頭,洗完後,不急著洗其它部位,而是先把我頭

發吹干。姜麗那麼細心的照顧我,挺感動的。

  然後姜麗仔仔細細的把我背部、前胸、手臂洗的干干淨淨,我這時看姜麗的

泳衣也濕的差不多了,濕漉漉的泳衣下,姜麗的身材暴露無遺,太漂亮了。而我

的雞巴自始至終沒軟下來,姜麗看見了,我也知道,只是默而不宣。

  「姜麗,你身材、皮膚挺棒的,心腸也好」

  我忍不住誇起了姜麗。

  姜麗微微停頓了下說:「叔,您的身材也很好啊,那有五十多的人還有肌肉

的。況且——?」

  姜麗把到嘴巴上的話收了回去。

  「況且什麼啊?」聽到女人誇我正美滋滋的,怎麼突然不誇了。

  姜麗用很小的聲音說:「叔,您下面挺大的,而且持久力那麼強,比我老公

都厲害」

  「啊?」

  這時姜麗從後面扶我站起來,我知道該洗屁股了。

  姜麗給我臀部抹上淋浴液,仔細的把屁股每個角落都洗的干干淨淨,我突然

感到姜麗有個動作,姜麗的手在我屁眼處停留會,然後伸進一點點手指頭,再然

後用水衝洗。

  就那麼插進屁眼的瞬間,特別的刺激,前面的雞巴硬的更歡了。

  洗臀部時,我站著姜麗是蹲著的,當從後面洗到睪丸附近,姜麗的手從後面

把我的雞巴擼了一下,他娘的,刺激的又是一哆嗦。

  「姜麗,你的手法很好的」

  「是嗎」

  這時二個人說話明顯有了淫氣。

  「好了,坐下吧」

  姜麗攙扶著我重新又坐下。

  姜麗走到前面了:「叔,該洗的都洗了,這裡要不要洗?」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什麼意思?」

  「叔,我是怕你又射出來了」

  姜麗笑嘻嘻紅著臉說。

  「上、上回挺舒服的,謝謝你哦」

  其實我一直想表達,沒表達出來。

  「是嗎」?姜麗裝糊塗的應道。

  既然如此,色心已經被激發起來,我也無所顧忌了。

  「本來以為你的胸是假的,今天才知道是真的」我嘟嘟噥噥的進攻道。

  姜麗的胸挺拔。

  「你根本就不用帶胸罩,否則可惜了」

  女人都喜歡聽好話的,姜麗被我誇的樂滋滋的。

  「我想看看行嗎?」

  「喂,叔,不要太過分哦」

  姜麗說著,就蹲在我前面,開始洗起我翹了好久的雞巴。

  姜麗的手一碰到,我就被刺激的一哆嗦。

  我從上往下看,雖然看不到姜麗的完整的乳房,但乳房的邊緣還是挺賞心悅

目的。

  姜麗捏住我的雞巴,退下包皮,在清理汙垢。

  「姜麗,讓叔摸下你這裡好嗎?」

  姜麗頭沒擡,繼續洗著雞巴,雞巴在姜麗手中帶來的快感真是無以言語。

  「老不正經,告訴你兒子去」

  想摸,但沒敢摸,姜麗是兒子兄弟的老婆。

  我還是有顧慮的。

  「叔,想射出來嗎?」

  姜麗一半是清洗我的陰莖,一半已經是在玩弄欣賞了。但我分不清姜麗是臭

我還是真想幫我?

  「嗯,,太感謝你了」我只有這樣回答。

  話音未落,雞巴已經在姜麗的口中了。

  「哇——」太刺激了,雞巴頭在姜麗口中帶來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瞬間散發

到全身,好在這些日子有可可在,否則一定又憋不住射出來。

  姜麗的嘴比可可的嘴熟練舒服多了。

  這時我已無所顧忌,伸出左手從姜麗的泳衣上摸下去,姜麗也只是像征性的

抵抗了下,便任由我的手直接觸摸到她的乳房——

  我得寸進尺的從後面解開姜麗上衣的扣子,姜麗含著我的雞巴也只是稍微扭

動下身體,便由我把她上泳衣松開。在脫衣服時,姜麗松開咬著雞巴的嘴,說了

句「叔過分了哦」

  便配合我把上衣全部脫下仍在地下。

  這時的姜麗上半身已經赤裸裸的,二個乳房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把姜

麗拉起來,咬住姜麗的奶頭親了起來。

  這時的姜麗與我平時見到端莊美麗的姜麗完全不同,眼神中呈現出迷離的狀

態。並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叔,別——」

  我親著姜麗的乳房咬著姜麗的乳頭,一把把姜麗剩下的短褲扒了下來,左手

迅速順著姜麗濕漉漉的陰毛刺激她的陰道周圍「叔,這樣我受不了的,叔——」

  姜麗的陰道早已經濕的一塌糊塗,我用二個手指頭伸進姜麗的陰道,並向前

尋找姜麗的G點——然後我把大拇指插入姜麗的陰道前端G點處不斷的刺激她,

中指插入她的肛門,然後大拇指反過來在陰道裡配合插入肛門的中指,二個手指

頭不斷的在她體內捏在一起摩擦上下移動,姜麗整個人抖動起來,而且越來越厲

害——

  在我手指頭的作用下,姜麗的身體開始扭曲,呻吟聲越來越連續、越來越急

促——姜麗的雙手扶著我的肩膀上,崛起臀部,微微張開雙腿配合我手指頭的進

出——

  突然,姜麗緊緊抱住我的頭,我知道,姜麗高潮來了——姜麗把我抱的緊緊

的,我的臉貼在姜麗的乳房上,姜麗的二條腿緊緊夾著我的手,腿伸的筆直筆直

的,我的嘴巴、鼻子被姜麗的乳房堵的有些窒息的感覺——

  當姜麗安靜下來時,我看到姜麗的臉不是紅的,而是慘白、慘白的,一點血

絲都沒有,我摟著姜麗坐在我好的一條腿上,親吻著姜麗靠在我肩膀上的——姜

麗有點窒息了——

  許久,姜麗把我的腿都坐麻了,她才緩過神來,在我耳邊輕輕的說:「叔,

你這是什麼手啊——」

  我看姜麗的臉上漸漸的有了血絲:「舒服嗎?」

  姜麗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來,扶我站起來,你坐在洗臉池上去」

  「叔,這要干嘛啊」

  姜麗盡管不解,還是麻木的按照我要求去做——當我站起來,分開坐在洗臉

池上姜麗的雙腿,姜麗明白了,一瞬間想拒絕,但被我強硬的分開雙腿——在我

插入以前,姜麗只說了一句話:「叔,你確定非要插進去嗎?」

  媽的,這不是廢話嘛,我的雞巴還硬著呢!

  這次沒有過程,我左手扶著挺起雞巴對著姜麗的陰道插了過去——「慢點,

叔,疼——」

  姜麗配合著我盡可能張開雙腿,手又扶著我怕我跌倒,有氣無力的姜麗,迎

接著我的雞巴進入她的體內——開始,我抽動一次,姜麗就顫抖一次,慢慢的,

她適應了我的雞巴,抱住我的肩膀,迎合著我雞巴的抽動——好久沒插過女人了,

姜麗的陰道不寬,陰莖一進去就被抱的緊緊的,感覺太棒了——但插著、插著,

姜麗的陰道沒了剛才那張緊緊抱住我雞巴的感覺,生過孩子的女人幾乎都是這樣

的感覺,我努力想射,但射不出來——「我想插下面——」

  我說著就抽出雞巴,沾了點邊上的淋浴露在姜麗的肛門上。

  當姜麗發現我意圖時,已經晚了,我的雞巴龜頭已經插入姜麗的肛門裡——

「叔,快拿出啦,疼——疼——」

  我看著姜麗疼的呲牙咧嘴的表情,猛的一推,雞巴完整的進入姜麗的屁眼裡,

姜麗瞬間被刺激的松開本扶著我肩膀的手,頭「咣」的一聲靠在洗臉池後的鏡子

上——我雞巴插入姜麗的肛門後,保持著不動的狀態,慢慢的姜麗疼的緩過神來,

正想說什麼,我輕輕的抽動一下雞巴,她又呲牙咧嘴——就這樣來回幾次後,姜

麗的屁眼慢慢的適應了我的雞巴,我開始從小到大抽插起來——我不知道女人屁

眼被插是什麼感覺?會不會有高潮?

  但插入姜麗的陰莖,很快有了興奮點,就在感到快射的前夕,我「噌」的拔

出姜麗屁眼裡的雞巴,只聽見姜麗發出「噢」的一聲,於是我又又插入姜麗的陰

道裡——「叔,髒——」

  這是姜麗發出最無奈的聲音,隨後,雞巴在姜麗陰道裡一陣陣的抖動——

  射了——

  姜麗的表情,無奈中帶有埋怨,埋怨中帶有因刺激帶來的失神——

  射完後,我等陰莖完全軟掉才離開姜麗的陰道,姜麗半躺在洗臉池上,閉著

眼睛——

  搞了好久,自己的也累了,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等姜麗恢復過來——

  「叔,您是第一位把我從天堂帶到地獄的男人,不知道是愛您還是恨您——」

  姜麗艱難的起來後說的第一句話。

  姜麗重新把我攙扶到病房時,說不清是我攙扶她?還是她攙扶我?

  離開病房沒有過多的語言,走路的姿勢也很搞笑——

  下午我醒來,是他們催我打飯,我還惦記著姜麗,其它護士告訴我,護士長

下午臨時有事,調休。

  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我重新見到姜麗,能夠看出她還帶著疲憊,但精神面

貌已經基本恢復到往常,那種職業女性所展示出來的美麗與自信。

  姜麗燒了甲魚帶來的。

  「叔,今晚別打飯了,我都帶來了」

  我看著姜麗:「沒事吧」

  姜麗走近我,捏著我病號服裡的雞巴,用很輕的聲音在我耳邊說:「叔,我

恨死您了!」

  就在這當口,我和姜麗聽見門口傳來「哐」的一聲,回頭一看,可可回來了

——地下掉著是她帶來一包東西。

  姜麗迅速的離開我,想保持一定的距離。

  可可的臉色非常的差,因氣憤而漲紅了臉。

  但可可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又出去了。

  「可可」我喊道。

  可可沒理會我。

  姜麗倍覺尷尬,她也隱約感到我和可可之間的關系非同尋常,否則這個大學

生怎麼帶上江詩丹頓?

  姜麗與他老公的江詩丹頓的對表,就是他們結婚紀念日兒子送給他們的。

  姜麗出去好一會,可可才進來。

  可可臉色依然很差,但不提她剛才看見姜麗與我的事情。

  「妹妹接來了?」

  「管你什麼事」

  哈,這小丫頭吃醋了。我心中暗想著。

  整個過程,一直到晚上,可可都沒理我,扶持我躺下睡覺前,撒完尿,可可

也惡狠狠的捏著我的雞巴說了句:「男人沒個好東西!」

  說完,就去外面的房間裡。

  第二天是被可可叫醒的,可可的眼睛紅紅的,一定是昨天晚上哭過了。

  我也不知道該和可可說些什麼。

  「爸,以後你不可以再和姜麗姐好的」

  這是可可回來正經的說的第一句話。

  我被動的點了下頭。

  「你做不到,爸你就是做不到的!」

  可可氣憤的用小拳頭輕輕砸在我身上。

  我順勢摟過可可,在可可耳邊輕輕的說:「爸爭取以後不犯這樣的錯誤,爸

喜歡你——」

  可可抱住我哭了,而且哭的那麼傷心,我被單純的丫頭也感動了,只有緊緊

的摟抱住她。

【護理工】(續完)

 我:56歲,體重158,身高175,在一家事業單位做辦公室主任,妻

子死於四年前的車禍。

  兒子:大孝子國華,身高183,32歲,原來做電腦、手機批發,現在一

家私募公司做老總。

  媳婦:李薇,28歲,身高170,體重110,在私募公司做會計總監。

  兒子同學;周大偉,身高178,體重180。與兒子從小一起長大,是兒

子最好的哥們,公務員。

  大偉妻子:姜麗,32歲,三甲醫院骨傷科護士長、身高166,體重10

5醫院護理工:譚可,金融系大四學生,江西貧困山區,暑假到醫院打工掙學

費、生活費。

**********************************

  出院後,行動還是不方便,可可理所當然的暫時住到我家裡。

  可可與我睡二樓,可可睡在客人間,兒子媳婦還是睡在四樓。

  其實,我是不好意思讓可可與我住在一起,可可心裡也接受不了。再說,我

一直沒破可可的身子,是想給自己未來留下些莫名其妙的美好。

  自可可照顧我以後,再也沒碰過其它女人,有想法,可可會用手或者嘴幫我

滿足。

  回家半個月後,可可說要回校學習幾個月,然後開始實習了。

  我心裡有些舍不得可可離開我。

  那天下午,我摟著可可,聞著可可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體香,手插入可可的

內衣裡輕輕的撫摸著可可小小的乳頭——「爸,我打算明天回校了,這幾個月不

能天天陪你了」

  我吻著可可的耳朵說「嗯」

  「但我可以經常回來的呀」

  「嗯」

    我一手摟著可可的腰一手撫摸著並輕輕捏著可可的小乳頭——

  可可開始在我懷裡扭動身子,同時可可的小手正習慣的穿過我的褲頭找我的

雞巴——「爸,翹了哎」

  「嗯」

  我依然由著可可對我雞巴的愛撫。

  「爸,你想了嗎?」

  「想。天天想」我說道可可樂了,捏了捏我的雞巴說「爸,天天弄可不好,

壞身子的」

  我撫摸著可可胸脯的手,朝可可下身摸去——現在沒了在醫院剛開始那會的

猶豫,順著可可牛仔褲直接探下去穿過可可的內褲摸到了可可陰毛——盡管摸過

許多回了,可可還是有些靦腆的扭動身子——「可可,今天爸給你整舒服些好嗎?」

  可可沒吱聲,靠在我身上用手套弄著我的陰莖用大拇指刺激龜頭上的馬眼,

可可撫摸雞巴的水平現在大有長進,給我口交時牙齒也不會碰到我的雞巴了。

  忽然,我有些性起,轉過可可的身體,面對面的朝著我——吻了起來,同時

拉起可可的T桖解開可可胸罩紐扣,可可配合著擡起手,上半身赤裸裸的展現在

我的面前。

  雪白嫩滑的皮膚,不大但挺拔的乳房,粉紅色的乳頭,細細的腰身一切完美

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爸,你怎把我脫了呀,哥和嫂子回來——」可可埋怨道。

  平時,由於兒子媳婦在家,可可在我房間裡不曾脫過她的衣服,現在面對上

半身赤裸裸的可可,忍不住咬住可可的一只奶頭親了起來——「爸,疼——輕點

——」

  可可發出「嗯——嗯——」的呻吟聲——可可慢慢抱著我的頭任我來回親、

咬著她的雙乳,我手腳不安分的開始解可可牛仔褲腰上的紐扣,可可想拉住不讓

我繼續脫下去——我二手抓住可可牛仔褲的二邊,往下一使勁,連帶著可可的內

褲,一起被扒到膝關節以下——「爸——爸——別脫——」

  我嘴巴離開可可的奶頭,順勢站起來,一把抱住可可的身體,可可在我懷裡

緊張的死死抱住我的頸椎,我把可可輕輕的放倒在床上,可可想掙扎著擡起身體,

我拉住已經脫到膝關節的褲子,往後一扯,這時的可可已經赤身露體的躺在床上,

可可窘迫的二只手不知是擋乳房還是遮陰部——嘴上有點神經質,喃喃的的說道:

「爸——不可以,爸——不——」

  我伏下身體,輕輕的把可可壓在我身下,分別把可可的小手按在床上,親吻

著可可的臉、鼻子、眼睛、嘴巴——當嘴唇連在一起時,慢慢的,可可停止了掙

扎,我松開可可的手,可可反過來摟著我深吻起來——「可可,爸讓你今天舒服

些啊」

            可可在我身下搖搖頭——

  慢慢的,我離開可可的嘴唇,沿著可可的脖子、胸脯、乳房、肚臍眼——

          小肚子、陰毛——親了下去——

  可可緊張的使勁並攏雙腿,我耐心的在可可陰毛上慢慢的舔著,並堅定而有

力的打開可可的腿——可可抗拒了一會,便放棄了——我打開可可的玉腿,先輕

舔可可腿根陰道周圍,可可被刺激的繃的緊緊的,小小的腹肌都清晰可見,然後

分開可可的小陰唇,粉色的陰蒂已經突起,我用舌頭不規則的親舔凸起的陰蒂,

可可整個身子隨著我的舌頭刺激陰蒂而開始顫抖起來,嘴裡不由自主的發出:

「嗯——嗯——」的呻吟聲起伏不停——當我開始吸允翹起有些發硬的陰蒂時,

可可刺激的渾身發緊叫了起來,並用手使勁推我的頭部——順著可可的陰蒂,我

不顧可可忸怩的抵抗,繼續往陰道舔了下去——「爸、爸,快停、快停停,可可

受不了了——」

  我抓住可可張開的雙腿,不讓她脫身,舌頭往陰道裡舔去——「啊——爸爸

——」

  可可話音未落,我頓時覺得臉上一陣熱熱的——

      搞不清是可可尿道還是陰道噴出一股鹹鹹液體——

            把我整個頭都澆濕——

  雖然我活了五十多,從來沒遇到這陣勢,瞬間,傻傻的呆在可可的陰道口發

呆——好半天緩過神來,可可像渾身散了架一樣松軟的躺在床上,我聞到一股騷

騷的味道,心想:「媽的,尿都搞出來了」

  我起身看看可可,她閉著眼睛,臉上緋紅、緋紅的——於是我拿了毛巾把自

己和可可的身子和下半身擦的干干淨淨,又在可可的身下墊上干的毯子,可可出

了好多汗,床單都濕透了——

  我坐在可可的邊上,可可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赤裸著身體,張開著雙腿

——

               太美了——

  我忍不住又去撫摸可可的身體,從乳房一直到陰部——摸著摸著,我的雞巴

又翹了起來——可可的陰道口在我觸摸下,好像有東西流了出來,「占有她」!



~信念一起,迅速的脫下褲頭,坐在可可的身後,讓她長長的雙腿分開在我的身

體二邊。

  我用硬的發疼的雞巴,在可可的陰道口試探的磨蹭著,重新開始刺激她的陰

蒂,並小心翼翼的,一點點、一點點的向裡深入——可可的陰道很小很小,我怕

裝不下我的雞巴——好不容易插入小半個龜頭,可可睜開了眼——「爸,疼」

           可可說著扭動了下身體——

  「嗯,第一次會有點疼,以後就好啦」我安慰的對可可說。

  可可沒說話,只是張大眼睛看著我——都這樣了,我一狠心,直起身子,手

扶著雞巴,又往可可的陰道口裡插進去一些——「爸——」

            可可疼的臉都有些變形

  一不做二不休,我猛的一使勁,雞巴完整的插入可可的陰道裡,瞬間,可可

疼的突然直起半個身子,嘴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爸啊——」

  然後,失神的躺下——可可這一喊,嚇的我在可可身體裡的雞巴,一動都不

敢動,感覺到,可可的陰道緊緊的把我雞巴握的死死的,能夠體會到可可的陰道

壁時有陣陣的痙攣——等可可稍微安靜下來,我輕輕我問:「還疼嗎」

  可可滿頭大汗沒理我,我輕輕的抽動了下陰莖,可可咬著嘴唇瞪著眼睛看著

我,這他娘的那是做愛啊!

  我又抽動了下可可陰道裡的雞巴,可可始終保持著這樣子瞪著我——管不了

那麼多了,我開始爬到可可身上,慢慢的,一下一下抽動起雞巴——在我的抽動

下,可可的表情也漸漸的在發生變化,原來因為疼痛而變形的小臉開始舒展開來,

咬緊嘴唇的牙齒也漸漸松開,可可的小手開始抱住我的身體,嘴裡又發出了呻吟

聲——隨著我的輕抽慢插,過了七、八分鐘,可可漸漸的弓起上半身,並且又繃

的緊緊的,雞巴感覺到可可陰道內痙攣在加劇——「爸——」可可生命中真正意

義上的高潮,來到了——在可可輕輕的吶喊聲中,我的雞巴在可可陰道裡顫抖的

開始射精了,精液離開雞巴的剎那間,可可的身體又加劇的顫抖了會——

  當一切安靜下來,天也黑了。

  我依舊趴在可可的身上,溫柔的親吻著可可——「爸,這就是做愛嗎?」

  我點點頭。

        可可溫柔的躺在我身下又閉上了眼睛——

  我想起來了,試圖拔出雞巴時,感覺可可又非常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還疼嗎」

  可可害羞的搖搖頭,打開燈,可可難為情的拖過邊上的毛毯想蓋住身體,

「別動,我發現可可下半身都是血,都是血啊——」

  動情的我,再次緊緊抱住可可,好一會,可可說:「爸,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恨爸嗎?」可可淳樸的搖搖頭,並擦去我因感動而流出的淚花——

  本來,打算給自己留片處女地的,唉!

  就這樣稀裡糊塗的給破了,心裡並沒有因為占有了可可而感到更多的開心和

滿足——

  當我可可走出房門時,發覺兒子、媳婦早回來了。桌上是他們準備好的外賣,

香噴噴的,這時我感到肚子餓了。我拉著可可準備去吃飯,可可卻猶豫著不願意

出門。

  噢,我知道了,可可怕難為情了。

  「乖,沒關系的,都是自己家裡人」

  可可在我的牽扯下,勉勉強強的到了餐廳。

  兒子看到我出來了:「爸,今天這菜是李薇特意給您倆準備的,趁熱,感緊。

  可可躲在我身後,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樣——頭都不敢擡起來看他們。

  媳婦李薇走過來,牽著可可的手,不知和可可說了些什麼,可可臉更紅了,

兒子嘛,反正一股壞笑就沒停過——

  吃飯時,可可對哥哥姐姐說,明天開始想回校上課,一周只能回來一次了,

兒子說:「可可你以後想回來就回來,反正家裡的鑰匙都有的,你父母媽媽在上

海如果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告訴我們就成」

  媳婦起身上樓去拿什麼東西。

  等媳婦回來,交給可可一把車鑰匙和二張卡。

  笑嘻嘻的對可可說:「妹妹,這車是公司裡的,就停在門口,等你熟練了,

再換新車,行駛證就在右座前面的抽屜裡,這張是加油卡,我會定時往裡充值,

這張是你們全家今年的生活費,不夠管爸要啊」

  盡管大家在一起好久了,可可仍然還是激動起來,眼睛又紅紅的。

  看著可可又開始「演」感情戲,我悄悄的在可可耳邊說了句:「又疼了啊」

  急的可可立馬跟我翻臉「臭老爸」

           逗的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來,氣氛輕松多了,尤其是媳婦李薇,莫名其妙的說了句:「這下我可

以退休了」

  李薇話音剛落,只聽可可坐著大叫了起來「哎呦——」

  我忙起身查看,只聽兒子尷尬的說了句:「對不起,妹妹,我踢錯了」

  這下把李薇樂的趴在桌子上,笑翻了——在場的,只有可可莫名其妙的不知

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天晚上,可可開始和我同居一室,睡覺前,可可問我:「爸,哥為什麼踢

我?還踢錯了?李薇姐為什麼笑的喘不過氣來?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解釋,親了親可可,躺下——

  第二天,可可一大早就走了,李薇怕她不熟悉車的性能,陪她去學校,兒子

開車跟在她們後面。

  我醒來已是中午了,是被電話吵醒的,沒接。

  起來一看電話,是姜麗打來的。

  心裡想,奇怪?好久沒聯系了,怎麼可可一走,她就來電話了?

  後來給姜麗打電話才知道,是媳婦李薇告訴她的,我出院以後,她幾乎天天

與李薇電話聯系,我急著問她有沒有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媳婦,姜麗電話裡罵我瘋

了吧,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讓別人知道?

  由於昨天干累了,晚上又和可可做了次,起來,還是覺得疲勞,沒答應姜麗

的約會,告訴她過幾天再說。

  掛上電話,也覺得奇怪?姜麗怎麼盯上我了?

  唉,這女人的心思,琢磨不透——

  李薇的自訴:

公公自婆婆走了後的半年,情緒就開始變的喜怒無常,常常莫

名其妙的發火。老公是個大孝子,總是百般順著老爸。

  在一次單位體檢中,醫院讓公公復查,說是肺部有問題,後來托了姜麗找醫

生,結果是肺癌早期。

  醫生說,雖然是早期,因為位置不好,動不了手術,只有讓老人性格開朗些,

這樣或許還有希望。

  這一切都瞞著公公的,外面只有姜麗知道。

  托人從國外帶來的抗癌藥,我們騙公公這是營養品,每天必須按時服。

  一天,晚上一點多,公公還沒回來。一般即使單位請客也不會玩的那麼晚啊?

  於是老公放心不下給公公電話,結果接電話的是派出所的警察,說是公公犯

強奸罪準備拘留。

  我和老公一聽頭都炸了,老公深更半夜趕緊發動所有的關系把公公撈出來,

否則,明天一定性,就難辦了。

  托到關系後,我們趕緊去派出所。

  警察簡單介紹了案情,說公公在KTV被女孩子報警110,目前據女孩子

交代,你父親強奸成功,明天把女孩子提交的證據做個鑒定,就可以批捕了。

  老公問可以見一面父親嗎?

  警察說你們已經托人了,可以見面,明天進入司法程序以後,短期就見不到

了。

  我和老公在派出所的小房間見到了戴著手銬的父親,老公忙問父親怎麼回事?

  父親郁悶的說,晚上在唱歌時,看著丫頭挺漂亮的,小姑娘說5000塊就

可以做,父親等客人走了,就把小姑娘拖到包廂的洗手間裡做了。

  完了後,一摸口袋只有3000多,沒那麼多現金,說是刷卡。小姑娘不同

意刷卡,這需要付現金的,小姑娘見父親實在沒那麼多錢,說是手表也可以。

  父親戴的是百達翡麗對表,與過世的母親一人一只。

  小姑娘一說要手表,父親火了,順手就「啪」的一耳光把小姑娘打趴在地下,

父親已經意識到會有麻煩,在與小姑娘商量時已經用手機錄下了雙方的談話。

  但手機被小姑娘搶去了,和警察講,警察都認為小姑娘是弱者,一個協警還

打了父親,根本不信。

  父親非常委屈的,像一個小孩子在訴苦。

  老公聽父親怎麼一講,「噌」的火冒三丈,轉身就出去了。

  「我父親的手機是不是在你這裡?」

  警察說:「是,被害人小姑娘交過來的」

  「小姑娘呢?」

  警察說:「剛做完筆錄還在隔壁,天亮上班後帶她去做鑒定」

  「把我父親的手機還我,這不是作案工具吧」

  警察正支支吾吾想回答時,老公看見桌上的手機就是老爸的,起步搶到了手

上,警察正想阻止,我站在了警察前面擋住——老公打開手機找到錄音系統,打

開錄音,雙方的對話,即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非常清楚的展現出來。

  警察聽了,發呆——「來人」警察喊道,這才知道,這警察還是個副所長。

  幾個警察與協警應聲而來。

  「把那個報強奸的小姑娘烤起來」

          其他幾個警察有些不知所措——

  「虛報假案,明明是賣淫嫖娼,卻說成強奸」

  「把手機給我,這是證據」

  警察說道。

  這時,警察是手機響了,警察對著電話說,正在處理,是小姑娘報假案。

  我知道是老公的朋友托人打過來的。

  警察頓了頓說:「這事情,還是要處理的,但性質變了,屬於嫖娼教育為主,

交1000塊罰款,再重新做個筆錄,你把老人帶回去」

  這時,警察的口氣明顯發生了變化。

  老公正在火頭上,不依不饒的說:「我要見那小姑娘」

  警察猶豫了下,同意讓協警帶我們去見。

  那個剛才關父親的小房間,父親已經被帶去做筆錄了,一個非常漂亮時髦的

小姑娘被烤在椅子上發抖。

  老公走上去,二話不說,一腳朝女孩子胸脯踢過去,要不是我和協警趕緊拉

住,非出人命不可,老公的臉都氣的發紫了——

  我不知道老公這腳踢的有多重,女孩子應聲倒在椅子上聲音都沒了——

          這時警察都趕過來擋住老公——

  事後,老公被留在派出所,我帶公公回去了。

  女孩子經過醫院檢查,二根肋骨骨裂,介於輕傷定性的臨界點,本來老公也

要處理的,因為托了人,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陪了小姑娘醫藥費。

  事後知道,小姑娘在交代中涉及吸毒、報假案、賣淫,被刑拘——

  自這件事發生以後,我們一到晚上把老爸管的嚴嚴的,但老爸的脾氣越來越

火爆——一天,老公和我商量,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但找外面的小姐,風險太

大,萬一染上什麼病來,也不好。

  老公的意思,是讓我去物色合適的女性,錢對我們不存在問題。

  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有次和老公愛愛後,老公竟半真半假的跟我商量:

「其實,合、合適的時候你幫老爸解決下,我也沒意見的——」

           當時我以為老公說瘋話——

  還笑嘻嘻的說:「只要你願意,做什麼都可以——」

  這二年,在我的努力下,我周圍漂亮的同學以及同學的朋友,在高回報下,

被老爸睡過的至少有四位了,有的,現在長期與老爸保持關系。

  好在老爸樣子好,一點也看不出是五十多歲的人,被老爸睡過的人,幾乎都

誇老爸的身體好,待人也有修養,不讓人拒絕反感,但往往第一次睡,總是別扭

的——

  但有一次,應該是最後一次,讓我感到了尷尬。

  約好同學單位的同事,叫李潔。

  事先讓老爸在賓館等,可我新約好同學的同事遲遲未來?是個剛結婚不久的

少婦,打電話也不接,急的我在大廳裡不知如何是好?

  知道這樣上去,老爸又要發脾氣,唉!

  我給老公打電話,老公說,真不行去找個雞也可以,可大白天的,夜總會沒

上班啊?

  後來,老公也火了,電話裡直嚷嚷:「你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

  無奈,我只有硬著頭皮去跟公公解釋。

  公公在房間裡等了很久,一看進來是我,一臉的不高興,我說明情況,公公

起身就想走。

  「爸,別生氣啊,這樣會壞身體的」

  「要、要不、我、我用手幫你緩、緩解下」

  我也不知怎麼會對自己的公公說出這樣的話?

  公公氣的直瞪住我的眼睛,嚇的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爸、爸,您這樣要憋壞身子的,房間開了,干脆我給您搓下背怎麼樣?」

  說著,我放下包包,拖著公公去浴室——「怎麼搓?媳婦給公公搓背?像什

麼話?」

  公公嘟囔著轉身要出去。

  「爸,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再說,媳、媳婦幫公公搓背也是應該的,而、而

且,男人都不是一樣的,我又、又不是沒見過——」

  公公在我的勸導下開始猶猶豫豫的,我順手就脫下公公外套,公公配合著扭

動身體。

  公公猶猶豫豫的,可能想想也不對,還想出去——「爸,我們不干那事,就

是搓、搓背」

  說著,我麻利的把公公上衣脫了,在脫公公褲子時,我遲疑了會,然後堅定

的一下扒下公公的褲子,包括內褲——公公的雞巴在我的注視下漸漸翹起,嚇我

一跳「爸,你的咋那麼大啊?」

  這時公公的口氣開始緩和下來:「天、天生的」

  公公也許也覺得尷尬,給自家媳婦看到了雞巴,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其實,我真沒什麼邪念,只是想用手把公公射出來,真的!

  把公公脫關以後,發現公公的身體比老公魁梧多了,都這把年紀了,雞巴硬

的都翹的高高的,內心有種衝動,想去摸一下到底有多粗,但,沒敢。

  由於給公公搓背洗澡,怕弄濕自己的衣服,所以我讓公公背過身,自己把外

套脫了。裡面只穿了三角褲和胸罩,系上浴巾。

  我先把浴缸洗干淨讓公公坐進去,自始至終,公公的雞巴一直翹著,我都能

聞到男性陰莖散發出的那種特有的騷味——我的心一直跳著,劇烈的跳著,自己

都聽得出,講話聲音都是顫抖的——小小的浴室,公公赤身露體還翹著雞巴,媳

婦系個浴巾也近乎於半裸狀態,唉!

  公公坐在浴缸裡,我二頭都放著水,一邊用蓮蓬頭澆洗著公公的頭,等他泡

會再給他擦背。

  二個人在浴室裡大多數時間是沈悶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水放好後,我

開始把二個胳膊都搓了:「爸,你身上搓出好多泥哎」

  公公笑而不答。

  然後我讓公公坐在浴缸的邊緣,開始搓公公的背,公公的肌肉非常結實,而

且還有胸肌——我延著公公的背、腰、臀部、屁眼一直到後面的大腿——然後讓

公公站在浴缸轉過來面對我,公公的雞巴對著我毫無顧忌的翹著,我盡可能不去

看它,我把公公前面洗的干干淨淨,就是沒碰公公的翹起的雞巴,當我蹲下去搓

公公大腿時,公公翹起的雞巴幾次碰到我的鼻子和眼睛、嘴巴——我心跳的厲害,

反正不擡頭,公公也看不到我。

  心想,一口咬掉就沒那麼多麻煩了,但,我敢嗎?

  全部洗好後就剩公公的雞巴時,我對公公說:「爸,就這塊地,您自己洗吧」

  我不是不洗,想想還是下不了手,自己的公公哎——突然想起老公那天開的

玩笑,臉燒燒的,下體湧出一陣熱流——

  公公有些被動的側過點身,擼下包皮,我則拿著蓮蓬頭對著雞巴澆著——

  「好了」公公說

  於是我拿塊大浴巾先把公公背後擦干,再把公公前面擦干,等最後到公公雞

巴時,我猶豫了下,一咬牙,開始擦公公的雞巴,隔著浴巾,也能夠感受公公硬

邦邦的大雞巴,剛碰到時,公公身體抖了下下——我隔著毛巾捏著公公的雞巴,

忍不住問公公:「爸,您都挺那麼久了,不累嘛」

  「不、不累,就是難、難受」

          公公的聲音也是微微顫抖的——

  我牽著赤裸裸的公公到了房間,二人再次尷尬,明明知道要干什麼,就是說

不出口。

  「爸,您蓋塊毛巾先躺下吧」

  我打破這別扭的狀態。

  「嗯」

  於是我回到浴室對著鏡子,整個臉都緋紅緋紅的,深吸了口氣,理了理頭發

再回房間,公公閉著眼蓋著毛巾毯——

  走出浴室,公公知道我站在他邊上,就是不說話。

  我顫顫的說:「爸,我、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嗯」

  於是,我顫抖的手掀開公公下半身的毛巾毯,公公烏黑的雞巴再次暴露在我

眼前——我再次做了個深呼吸,開始像小貓撓癢時的方法按摩公公雞巴周圍所有

地方——這手法是跟美容院的小姑娘學的,我生理期時老公非常享受我這樣的按

摩,美容院的小姑娘說,這叫粉推——就是手指尖諾有諾無的觸摸身體的皮膚,

怕癢的人絕對受不了。

  開始觸摸公公時,公公整個人都抖動起來,我問公公是不是不適應,公公卻

說「很好、很好」

  由於我是蹲著床邊的,有點累:「爸,我爬上來做,這樣太累」公公沒吱聲。

  我上床坐在公公的腿上,耐心的在公公雞巴周圍輕輕重重的「粉退」

  公公被我刺激的拳頭捏的緊緊的,我卻調皮的讓公公放松、放松、再放松—

  中間好多次,公公無意識的頂了頂中間的雞巴,我知道公公渴望著我直截了

當的刺激他的陰莖,我看到公公雞巴中間的馬眼上滲出亮晶晶的液體,我知道,

那是精液——我拿了餐巾紙,用手直接捏住公公雞巴頭,公公抖了下,我把滲出

的液體擦擦干淨,接著仍舊剛才的手法——

  慢慢的,發覺手下公公的身體漸漸變的越來越不安分、越來越急躁——

        而我的內褲早已被分泌出來的愛液打濕——

  既然這樣了,再開放些又如何?

  想著,就輕輕的對公公說:「爸,給您來點刺激的好嗎?」

  公公急不可耐的點了點頭。

  我輕咬著嘴唇,在公公的大腿上向前移動了自己的身體,慢慢移到公公翹起

的雞巴前,坐下去用陰部直接刺激公公的陰莖。盡管我外面系著浴巾裡面還有三

角褲,但這樣,公公舒服,隔著毛巾短褲我也能夠感受到公公雞巴對我陰部的刺

激。

  大家都舒服。

  我的手仍舊「粉推」公公的上半身,但臀部開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扭動

起來,公公的雞巴在我的陰部或左或右或前或後串動著,公公的嘴裡開始發出滿

意的呻吟——其實我坐在公公的雞巴上,也是舒服無比——

  過了會,發覺公公的雞巴怎麼碰到我的腿跟了?

  低頭一看,浴巾早跑到二邊,我的陰道與公公就隔了條薄簿的短褲——我也

沒再遮擋,由它去吧——我繼續在公公身上搖晃著,陣陣刺激從陰部傳來,

             酥酥癢癢的感覺——

  公公的雞巴比老公的粗,關鍵是硬,磨蹭起來非常有感覺——

  「喔——」

  公公嘴裡發出一陣不快的聲音。

  「怎麼了爸?

  公公指了指下面。

  我一看,估計是我短褲外的花邊弄疼了公公的陰莖。

  這時我已無所顧忌的捏著公公的雞巴仔細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硬的像鐵棍

一樣,我的小手一把還不能完全把握住——我嘻嘻一笑:「爸,再來點刺激的啊」

  於是,被情欲激發起來的我脫下內褲,直接用陰部接觸到公公的雞巴,我想,

不插進去不算亂倫的。

  公公也一定能感覺到他的陰莖系統已經直接接觸到媳婦的陰道周圍,公公的

陰莖與媳婦的陰毛糾纏在一起,公公明顯被我刺激起性欲——拳頭,捏的更緊了

——我的陰部貼著公公的雞巴來回移動著,努力想讓公公的陰莖更強烈的刺激我

的陰蒂——陰道裡流出的水越來越多,身體也越來越熱——

  「噢,爸——」

  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公公在身下也配合著移動——

  突然,我「啊————」

  的失聲叫了起來,公公也睜開眼張大嘴——公公的雞巴不知怎麼地,大半個

龜頭已經插入我的陰道裡——

  瞬間,二個人一動不動,我不知如何是好?

  陰道含著公公的龜頭,人一下充實了許多,這時什麼想法都沒了,下半身的

情欲戰勝一切。

  我打破沈默的說:「爸,進來了,就讓它待會吧,你千萬不能射的喔」

            公公懂事的點點頭——

  於是我含著公公的雞巴頭,繼續、定向的移動著——

             並稍微擡起臀部——

  慢慢的、慢慢的,公公的龜頭、陰莖,正式的插入我的陰道——

  公公的陰莖不長,但實在太粗壯了,進去後把我的陰道塞的滿滿的,瞬間整

個陰道都被公公的雞巴脹滿了,陰道裡散發出來的刺激,像微電流漸漸遍布全身,

那種感覺從來不曾有過,簡直太美妙了——

  我試圖慢慢在移動中擡起身體,讓公公的雞巴主動在我體內動起來,公公懂

事的慢慢的輕抽慢插起來——公公的雞巴往外抽的快些,有種陰道也隨他的陰莖

帶出去的感覺,進來,整個陰道壁又是脹脹、滿滿、癢癢的,

         像無數條小蟲蟲在陰道裡爬呀爬——

  公公沒抽幾分鐘,陰道便傳來陣陣麻酥酥的感覺,首先沿著腿根散開,我知

道,那是高潮的前奏——公公似乎已經體會到我陰道在抽蓄、痙攣,我麻麻的坐

在公公身上不在晃動,體會著公公抽動所帶來的快感——「唔,爸——爸——」

       一陣麻酥酥的感覺開始從陰部向全身蔓延——

  我不再羞恥,趴在公公身上,緊緊的抱住公公的脖子、尋找公公的嘴巴——

公公的雞巴在我體內抽動的越來越厲害,我渾身麻麻軟軟的、一點點力氣都沒了

——

  公公把我從一個頂峰帶到另一個頂峰,中間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我那曾有這

樣性愛的體會——過了好久,我趴在公公身上才緩過神來,我抱著公公的身體說:

「爸,您實在太棒了——」說完我親了公公的臉頰——

  「來,孩子,你躺下,我來」

  「啊,爸,您還沒完啊——」我驚嘆的說道「爸還沒過癮呢,放心,爸不射

的——」

  說著,公公翻過我身子,張開我的雙腿,慢慢的把雞巴又插進我的體內——

這時,陰道裡沒了剛才的那種刺激,好像被公公插的有點麻木不仁了——我配合

著努力張開腿,把自己的陰部完全向公公打開——盡管瞬間會有那麼點小小的羞

恥感,臉上滾過一陣發燙的熱流——

  陰道在公公雞巴的刺激下,漸漸又傳來酥酥癢癢的電流——這時,電話響了,

公公停了下來,示意讓我接,一看,是剛才約的少婦李潔打來的:

  「對不起,剛才送老公出差,不方便接電話,我現在來,還晚嗎?」頓了頓,

她又說:「這筆錢對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聽她的口氣,好像有點著急。

  公公聽到了少婦的表達,示意我讓她過來。

  我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公公,忘了應該對少婦說什麼?

  公公挺了下在我陰道裡的雞巴,我才緩過神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一點半:

「嗯,你過來需要多久?」

  「半個小時吧」

  我說:「好的,在大堂等你」

  說完,還沒掛上電話,公公使勁的趴在我身上插了起來,大約連續插了五分

鐘,剛有再次的高潮,壞公公突然拔出雞巴,我的魂都被公公瞬間拔出的雞巴帶

出竅了,而公公像沒事一樣拍了拍我的屁股說:「快,孩子,洗洗,穿好衣服下

去,否則來不及了」

  我努力的支撐起被公公折騰的疲憊身軀,公公突然又猛的提起並且打開我的

雙腿,低下頭親吻起我的陰部——「啊,爸,別、別——」

  公公在我陰部猛烈的吸著,仿佛子宮都要被吸出來——我使勁推著公公的腦

袋,我真的再也受不了這樣刺激——

  當我坐電梯到大堂時,二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踩下去都是軟軟的地面,一

點都站不住,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過來會,少婦急匆匆的過來了,看著漂亮且充滿氣質的少婦,我有氣無力的

問她:「你是李潔?我爸在3025房間等你」

  她想說對不起,我無力的揮揮手,說了句:「等下在酒店美容院等」

  李潔上去後,我進了酒店美容院。等我醒來,是被少婦電話弄醒的,我一看

時間,已經是晚上六點二十了——下午上樓時還急匆匆、看起來蠻精神的少婦,

現在站在我邊上的卻是一臉的疲憊失神,而且臉色非常難看,想像得到,這近四

個小時,李潔在公公這,她享受到了與我同樣的待遇——

  交易歸交易,我還是想請李潔一起吃個晚飯,以示感謝。

  李潔說很累了,想早點回去。

  在我再三邀請下,李潔勉強同意與我一起進餐。

  點了瓶20年的紹興加飯,在酒精的作用下,李潔臉色漸漸紅潤,但仍然不

能與我對視,可能是心理因素吧,這事怎麼說也是屬於齷齪的,其實李潔不知道,

我與自己的公公做愛,還替公公拉皮條,我比李潔更齷齪——

  漸漸的,二個女人話多了起來——「李姐,我以後叫您姐成嗎?」

  我說「可以呀!」

  「您、您——」

  李潔欲言又止。

  「沒事的,說」

            可能是酒後顯得無所顧忌

  「姐,您怎麼有怎麼個爸呀?」

  「嗯,他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加錢」

  「不是錢的問題,您爸挺能折騰的——」李潔說完,臉上浮現出一陣紅暈。

  我內心非常想知道,公公是怎麼折騰眼前的李潔?是不是和我一樣的?

  「嗯,說說看」

  「姐,這都能重復啊,多難為情啊?」

  我笑嘻嘻的說道:「反正都是女人,我想知道爸是怎麼變態的,你講的仔細,

可以再加一萬哦」

  「真的姐,那我告訴你」

  一聽說加一萬,李潔馬上興奮起來,喝了口酒,頓了頓神,有點羞色的說了

起來:「開始蠻緊張的,第一次做這事。到房間見到你爸時,感覺蠻好的,要不

是為了我父親賭博借的高利貸,打死我都不會去做這種事情」

  李潔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你爸給我泡了茶,讓我別緊張,說什麼如果感

覺不好或者後悔了,錢照付,我現在回去就可以了」

  李潔吃了口菜繼續說:「你爸說,那你就像我女兒一樣給我洗澡好吧?」

  「我點點頭」

  「於是你爸先去了浴室,當我進浴室時,你爸已經脫光在泡澡」

  我這時覺得奇怪,我不是給他洗過澡了,怎麼又洗一次?

  「房間裡整潔嗎」我想起我與公公做完後都來不及收拾。

  「挺整潔的呀」

  李潔回答道。

  接著繼續說:「進浴室看見你爸躺在浴缸裡,我不知道怎麼辦?你爸讓我把

衣服脫了與他一起泡澡」

  李潔看了我一眼繼續紅著臉說下去:「我讓你爸閉上眼睛不能看我脫衣服,

你爸笑笑就閉上眼。我想事已至此,把你爸當自己的老公,於是我便脫了全部的

衣服,系上浴巾」

  「我跟你爸商量,我可不可以不泡,不習慣這樣的,你爸一伸手,就把我拉

到浴缸裡了」

  這時李潔的臉是緋紅緋紅的。

  「到了浴缸接觸到你爸的身體,開始還是放不開,我背靠在你爸的胸膛上,

就直接坐、坐在你爸的身上」

  「姐,我、我說不下去了——」

  李潔有些害羞的說。

  「沒關系,再加貳仟」我笑嘻嘻的說道。

  「姐,你也好變態哦」

  這時的李潔有些放開了,我敬了李潔一杯。

  「由於我是靠坐在你爸身上的,你、你爸那、那東西就在我腿根中間,你爸

從後面從我的乳房開始撫摸,一直到、到哪裡」

  「慢慢的我變的放松了,身體也有了感覺,你、你爸好壞哦,在浴缸的水裡

就把那東西插入我裡面」

  李潔說到這裡有些難為情起來,但仍繼續說下去:「沒想到你爸那東西那麼

粗的,由於我喊疼,他耐心的塞了幾次才全部塞進去的」

  「舒服嗎?」我問李潔。

  「嗯,很舒服很刺激,平時這事我挺保守的,從來沒和老公這樣做過,今天

讓一個陌生人在放滿溫水的浴缸裡做,想都想不到的,而且——」

  「而且什麼」我問道。

  「你爸說這才是真正的潛水」

  「啊——」李潔的敘述,把我聽的一愣一愣的。

  這死公公,搞女人確實一套一套的,我心底裡竟然為有這樣的公公而感到自

豪。

  「奇怪的還在後面呢!」李潔說道。

  「還有啊」我失聲道。

  「嗯」

  「你爸很會做,我在水裡就那個了」

  知道李潔指的是高潮,李潔害羞的低下頭,然後又擡起頭接著道:

  「從浴缸起來後,你爸把我後背仔仔細細的擦干,然後把我抱到墊有浴巾的

床上讓我赤裸裸的仰躺著」

  李潔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他居然拿著電吹風開始從上往下吹」

  「啊——」我有些驚訝這老頭子怎麼有那麼多花頭?

  「他說前面用電吹風吹干。原來我不知道也不可能這樣去做的,電吹風吹乳

房,其實很舒服的——」

  「平時在家,我都沒讓老公這麼仔細的看過我——」

  「然後、然後你爸用電吹風吹我下面,熱熱的,暖暖的,蠻舒服的」

  「既然如此,我也顧不得平時的害羞,只期望你爸爸能夠好好待我下面」

  這時我在李潔的描述中,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一陣暖流流了下來——我習慣

的並了並攏雙腿聽李潔繼續說下去:

  「你爸還分開我的陰蒂那個位置,用電吹風對著吹,熱乎乎的還帶點微燙,

很刺激」

  李潔靦腆的說道:「吹著、吹著,我好像我聞到一股淡淡味道,是燒焦的味

道,而且下體傳來很燙的感覺,趕緊直起身子」

  「你爸被我起身嚇了一跳,後、後來順勢檢查時,我的毛毛有部分被電吹風

烤焦了——」

  「哈哈哈」我聽到這裡,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李潔也尷尬的跟我一起笑起

來,惹的周圍餐桌上的人莫名其妙的朝我們看來——

  「姐,我要去趟洗手間」

  「嗯,我也要去」其實我已經憋了很久了。

  「姐,給你護墊,薰衣草味的」

  我摟著李潔的肩膀說道:「到底還是女人了解女人啊」

             內褲已經濕了——

  這時,我與李潔在心裡上已經走的很近、很久了,仿佛就像姐妹一樣——

  重新回到餐桌前,我首先拿出包包裡四萬塊現金交給李潔,李潔一看那麼多,

推脫怎麼也不要。

  我說:「你當我姐姐就收下,第一次二萬,第二次一萬,以後你問我爸要,

你講故事再獎勵一萬,由於你還沒講完,扣除二千」我笑嘻嘻的說道。

  「姐,這錢我一定還你的,否則以後我會有陰影,現在為了父親賭博產生的

高利貸,我實在無奈,父親為了戒賭,已經把自己手指頭都剁了,現在已經跟媽

媽回老家,但放高利貸的人,整天追著我不放」

  「這四萬我先收下,還有二萬我自己再想辦法」

  我問道:「一共多少?」

  李潔說:「六萬多」

  「好,這錢你先拿著,飯後去櫃員機再給你轉三萬過來,這是幫人做好事,

我和老公都願意的」

  「姐——」李潔感動的眼睛都紅了。

  「為了還爸爸賭博的高利貸,我和老公前前後後都已經幫他二十多萬了,老

公為這事還跟我鬧過分手」

  「我相信爸爸這次一定能改的」李潔堅定的點點頭!

  「嗯,那我們換地方,先轉賬,再繼續妹妹下午精彩的故事哦」

  李潔臉瞬間有些紅了:「姐你好變態哦」

  再次坐下來,是酒店對面法國人開的咖啡館,很安靜——

  「你爸真的很會玩」李潔喝了口咖啡說道。

  「這時我也放開了,心裡對他不反感,撒嬌的對你爸說;賠我毛毛、賠我毛

毛——」

  李潔這時樂著對我說:「你猜你老爸怎麼回答的?」

  我搖搖頭,饒有興趣的聽李潔繼續。

  「你爸說;我給你種,現在就種。說著就低下頭開始撫摸我的那個燙焦的地

方」

  「突然,你爸用嘴去舔我那個地方——」

  李潔扭了下身體繼續道:「那地方老公想親我都沒讓他親,你爸親著親著就

舔我的陰蒂——」

  「舒服嗎?」我插嘴道。

  「簡直太刺激了,舔得我渾身發抖,控都控制不住——這是我第二個高潮」

  聽著李潔的描述,我想起公公下午舔我的時候——下體似乎又有東西流出來,

我並了並腿——

  「當我高潮還沒完全退去,他開始用他的東西來刺激我下面」

  李潔看了我一眼繼續道:「然後他把東西放在我陰道口,反復不斷的刺激,

就是不進去——」

  「我受不了這樣,又不好意思主動,老公從來沒有這樣有情調的,極希望他

能夠馬上插進去滿足我——」

  說完,李潔問我:「姐,我是不是很騷啊?和老公在一起從來沒這樣的感覺

的」

  我嘿嘿一笑:「不騷的,那個時候誰都控制不住」

        我想起了我下午坐在公公身上搖的情景——

  「你爸接著爬到我前面,幾乎是坐在我乳房上,把雞巴放在我嘴邊」

  「我知道他想讓我做什麼,可我從來沒親過那東西,覺得好惡心——」

  「我搖頭,閉緊嘴巴,你爸卻說:不親沒關系,但我讓你猜個數字,猜對了

就不親,猜不對必須親」

  「你爸說著,就把手指頭塞入我的陰道裡,問我裡面有幾個手指頭」

  「啊——」我又驚訝的發出了聲。

  「這都可以啊?」

  李潔難為情的繼續道:「那個時候,我怎麼知道他伸進幾個手指頭啊,而且

還在裡面攪動,於是我胡亂的說了句:二個」

  「錯,你爸說,我用手伸下去捉住你爸的手拿上來一看——」

  「幾個?」我焦急的問道。

  「就一個大拇指」李潔噢腦的說「你笨死了,一個、二個都分不清啊?」我

惋惜的責怪道。

  「你爸想把雞巴塞進我嘴裡,我死活不吃」

  「於是你爸又說:我讓你猜三次,只要對一次就不吃,而且馬上可以回去」

  李潔頓了頓繼續道:「也許被你老爸激發起了興趣,我說,剛才不算,重新

來過」

  「你爸說:OK」

  「於是你爸用毛巾蓋住我的眼睛,退下身體到我陰道口」

插進來」

  我被李潔的表述逗樂了,李潔害羞的笑了笑繼續:「我眼睛被蓋上東西,不

知道他搗鼓什麼,然後,感覺一個粗粗的東西伸入我的陰道裡,而這次手指頭不

像上次在裡面來回折騰,只是輕微的上下動動」

  「你爸說:好了,可以猜了」

  「我想這次有把握了,感覺和剛才大拇指差不多,我說:還是大拇指,與此

同時掀開毛巾,伸手捉住伸進陰道裡手指頭」

  李潔這時的表情是非常的哭笑不得,接著說:「當我手捉住你爸手指頭時,

手上傳來的感覺就讓人非常的差異,我擡起身體一看——?」

  「姐,你猜是什麼?」

  我搖搖頭。

  「你爸的大腳拇趾頭還戴著避孕套」

  「哼!」李潔憤憤不平的說道。

  「啊——」我失聲的叫了起來。

  法國咖啡館是非常幽靜的,我失聲的一叫,大家又都朝我看,一個長的很帥

的法國人朝我走來英語問:「請問女士,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我趕緊用英語回答:「sorry——」

  這個夜晚,李潔的敘述給我帶來太多的驚訝,我想像不到一個五十多歲的老

人竟然可以出乎意料給女人帶來如此多的驚奇——

  「願賭服輸」李潔繼續道——「我此時已經放棄想跟你爸爭辯什麼用腳趾頭

違規的話題」

  「於是我重新躺下主動打開雙腿並在臉上蓋上毛巾,對你爸說:來,第二次

開始!你爸又窸窸窣窣了會,陰道又傳來被插入的感覺,嗯,很小很細——」

  李潔看了我一眼,非常憤恨的快速說下去:「我以為這次我贏定了,你爸一

定是小拇指插進來的!!!」

  「我還沒等你爸開口,我便在說的同時起身捏住你爸插入陰道的手指頭」

     這時我看李潔說話的口氣已經接近憤怒癲狂的狀態——

  「當我捏住你爸手指頭時我確定已經贏了,我拔出你爸陰道裡的手指頭,一

把拉過來,剎那就覺得不對?那有手指頭我一把可以搶過來離開你爸身體的?」

          我全神貫注的盯住李潔的嘴——

  「你知道我拿過來的是什麼?」

       李潔幾乎是衝著我的臉崩潰、哭喪的說道——

  「那是一支賓館給客人準備的簽字筆,外面又套了個避孕套!!!」

  「哈哈哈——」

  這下我真樂了,開懷大笑起來,整個咖啡館都能聽到我失態的笑聲——剛才

的服務生又走過來,有些不高興的對我們說:「這是法國咖啡館,需要安靜——」

  「sorry,varymach——」

  我被李潔逗的眼淚都笑出來,肚子笑的抽筋——

  李潔頓了頓繼續道:「這時我已經被你爸逼瘋了,仰身一下朝天躺在床上,

天底下那有如此可惡的老頭,我生氣的說:不玩啦!!!」

  「你爸的臉上呈現出一股得意而且是壞壞的笑容,對我說:你總是猜錯,現

在開始,無論你猜什麼,只要猜錯,你就贏了!」

  李潔看了我一眼繼續道:「我聽他這麼一講,明顯給我台階下,但我生氣的

沒理他——」

  「當時我被你爸弄的已徹底沒了羞恥感,任由你老爸分開我的雙腿,並且張

  李潔咽了口氣繼續道:「你爸伸出他的中指,在我視線裡朝我的陰道插了進

去,邊插邊說:寶貝啊,別生氣啊,就這一次,猜錯了就一切結束」

  「那主我已經被你爸弄的形成了定向思維,想都沒想,伸手抓住你爸伸進陰

道裡的中指說:一根中指——」

  「說出的一剎那,感到一陣眩暈,感覺天都黑了——」

  李潔話音未落,趕緊捂住我的嘴——在李潔的手掌中,我還是失聲的發出了

「唔——」的聲音——李潔看控制住我的情緒以後繼續道:「短短十幾分鐘,我

的陰道先後被你爸的腳趾頭、賓館的簽字筆、手指頭侵犯——」

  李潔充滿憤怒、無奈、委屈、哭笑不得的臉:「姐,你說天底下怎麼會有這

樣的壞蛋啊!!!」

  「而且,而且最後還是我輸了——」

  我被李潔的表情逗的已經笑不出來,肚子抽筋般的疼痛——此時,我確定已

經非常喜歡這位陌生的丫頭,預感我們將來一定會成為好朋友,而且她的生活會

因我、因為公公而改變——

  等我笑夠了,李潔坐在哪還是一股憤憤不平的表情——「恨他嗎?」

  李潔想都沒想:「不恨!但我要報復!」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一看都晚上11點多了,是老公打來的。

  我跟老公說在陪你爸的朋友,老公馬上明白怎麼回事,我一直擔心今天回去

見到公公會尷尬而露出馬腳,臨機一動,我對老公說晚上不回來陪李潔。

  李潔的丈夫今天出差,李潔點頭同意我的提議。

  由於在咖啡館失態次數太多,我征求李潔意見,干脆回酒店繼續聊——到酒

店打開房間一看,一片狼藉——

           李潔紅著臉不知說什麼好——

  我讓前台派人更換床單。

  服務員在更換床單時說:「今天你們的房間都更換二次了」

  「啊——」這時李潔發出了驚訝聲——一股熱浪瞬間衝上我的臉頰,衝著李

潔嚷嚷:「啊什麼啊?嚇著我了」

  李潔扶著我的肩膀悄悄的說:「心裡沒鬼怕什麼,怪不得下午見到你那麼疲

憊呢」

  由於服務員在,我也沒跟李潔繼續爭辯——但臉覺得滾燙滾燙——

  服務員走後,我迅速恰著李潔的胳膊:「剛才說什麼呢、說什麼呢?他是我

公公哎!」

  李潔示弱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是你爹呢?」

  唉,這話聽得別扭,越描越黑,我干脆不解釋了。

  我與李潔一起洗澡時,我仔細打量著李潔的身體——

  雪白的肌膚,恰到好處的腰身,乳房與我差不多大,但乳頭是粉紅色的,臀

部翹翹的,女人看看都舒服,不要說男人了——

  二人洗完澡躺在床上時,李潔摟著我的胳膊繼續說下去:

  「你說我平時是個非常保守的女人,怎麼在你爸這會那樣啊?赤身露體的讓

他玩了幾個小時」

  我笑著說:「那是因為老爸把你潛在的騷性激發起來了」

             李潔捏了我一下——

  「哎,對了,你後來啃過我爸那東西沒?」

  我我好奇的問道。

  李潔頓了頓繼續:「我開始猜他會重新把那東西放在我嘴邊,要我舔他那東

西,沒想到他卻躺到了我身邊,很溫柔的把我拉到他身上」

  「我明白他想干什麼,讓我坐在他身上。

  但和一個陌生人這樣我還是不習慣的,那知你爸說:那我再讓你猜,猜錯了

就由你了」

  李潔恨恨的說:「我一聽又要猜?頭都大了,一轱轆就爬起來坐在你爸身上,

我神經質的搖著頭說:不猜不猜——」

  「於是主動捏住你爸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裡,你爸卻躺在下面看我直樂,

簡直壞透了」

  「在你爸身上,看著性器結合在一起、陰毛也糾纏在一起,別說有多難為情」

  「開始我還捂住自己的乳房,報復式的在你老爸身上搖啊搖」

  「搖著搖著,慢慢的有了感覺,你爸那東西真的粗啊——」

  由於晚上,李潔靠在我肩膀上說,我也看不清李潔的臉,隨著李潔的描述,

我又想起下午與公公做愛時的場景——

  「沒多會就有了感覺,高潮來時我沒力氣再搖了,顧不得羞恥趴在你爸身上

——」

  「這時你爸摟著我的小屁股配合著從下面插我——」

  「姐,真的好舒服,我與老公做愛從來沒這樣的感覺,現在才知道與老公在

一起是快感,而與你爸在一起卻是高潮——」

  「就這樣,我自己搖到一個高潮,還沒退,我趴在你爸身上他又緊接著抽動,

又把我送上了另一個頂峰——」

  「而且,瞬間還失去思維——」

  「當我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時,我摟著你爸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胸膛上,你爸

的陰莖仍然硬硬的插在我陰道裡——」

  「姐,當時我在想,我怎麼會這樣啊?我變成壞女人了——」

           我愛惜的摸摸李潔的頭——

  「後來呢?」我問道。

  「後來我主動和他接吻了——」李潔害羞的低下腦袋

  過來會李潔繼續說道:「吻著吻著,你爸又把我壓到身下,而且陰莖始終插

在我的身體裡,他爬到我身上後開始用力的抽動起來——」

  「這次感覺高潮快來時,——」

  這時李潔的語調突然擡高,又有些忿恨的說道:

  「你爸在我身上插的我剛開始有感覺,他突然猛的拔出雞巴,我仿佛感到身

體一下被抽空了,他迅速坐在我的乳房上扶著我的頭把雞巴放到我的嘴前——」

  「嗯,後來呢?」我緊張的說道。

  「我也不知怎麼想的,無意識的就張開嘴巴,你爸的陰莖就直接插進來了—

—」

  「姐,你不知道那有多難聞啊,而且還那麼大——」

  「由於你爸二手強硬的扶著我的頭,根本沒處可躲,被動被你爸強行在嘴裡

插」

  李潔突然緊緊捏住我的手:「我被你爸插的喘都喘不過氣來,忽然感到你爸

的雞巴在我嘴裡噴出一股燙燙的液體」

  「姐,你爸陰莖在我嘴裡就射精了!!!」

  李潔憤恨的說道:「而且邊射邊仰起我的頭,我一松氣,全都咽下去了——」

  我調侃道:「味道不錯哦——」

  「什麼味道啊?腥腥的、鹹鹹的,現在想來都惡心——」

  李潔在被窩裡緊緊捏住我的胳膊,還處在回想的忿恨中——

  好久,李潔輕輕的問我:「姐,想什麼呢?」

  我摟了摟李潔的身體說:「現在我很想找個大東西來插我——」

  「哈哈」李潔笑了起來。

  「找你爸去啊」

          於是我倆在被窩裡打鬥起來——

  臨睡前,與李潔商量,明天起床約李潔父親的債主把錢還了,多一天就多一

天利息,下午購物,晚上去我家吃飯。

  其實我還是擔心自己不能面對公公,李潔在,可以遮掩我不自然的表情。

  李潔怕再次見到公公,女人的心理是非常微妙的,但在我勸說下還是同意了。

  第二天,二個女人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睡的都非常的香,李潔準備打電話

約父親的債主。

  這中間有個插曲:我簡單的了解了下情況,是私人放高利貸還是公司行為?

  李潔介紹說,原來他爸很安分不賭博的,是被他一個叫高華明的同學拖下水

的,我爸輸了,高華明放高利貸給我爸。

  我問高華明是干什麼的?他的家庭背景?

  李潔說高華明只是一個普通的汽修工,老婆開了一家小小的混沌店,兒子卻

在上海的貴族學校讀高中。

  平時高華明一直在親戚朋友間放高利貸,利滾利,第一個月一分,然後每個

月增加一分,到四分為止,房子抵押,高利貸時間不超過半年。這些年,加上今

天的我們家都已給他近30萬,而本金才不到八萬。

  好!我知道了。

  然後我給公司的副總打了電話,把基本情況講了一下,他是老公的同學,原

來也是放高利貸的混混,是老公手把手把他帶出來的。老公同學只問了高華明的

兒子在那個學校讀書?

  我約他一個小時後在酒店大堂見。然後讓李潔把債主也約過來。

  李潔有點緊張,我告訴她沒關系的。

  11點半,我們準時出現的大堂茶吧,老公的同學早已趕到,高華明也到了。

  高華明看李潔帶了那麼多人有點緊張,而且見到老公同學覺得眼熟。

  大家入坐後李潔按商量好的把6萬多現金給高華明,並拿回了欠條。

  這時,我與李潔回房間,老公的同學留下高華明說有事要聊,高華明盡管不

願意,但他想光天化日之下,也沒什麼危險,勉強繼續坐下去。

  大約1點多,老公同學敲門進來,說是搞定了,把6萬多現金交給李潔並讓

她告訴賬號,有100萬從他賬號轉過來,李潔驚訝的有些莫名其妙?

  老公的同學耐心的解釋道:「高華明是你爸的同學,被他拖下水,幾次洗手

不干又重新被他拖下水,而每每賭博就是那麼幾個人,其實是事先設局的。

  這是其一,其二:你父親因為賭博自廢三個手指頭,他是知道的。我說一個

手指頭賠40萬,一共120萬。」

  「那、那大哥你怎麼能夠輕而易舉讓他賠錢呢?」李潔驚愕的問道我說:

「你大哥原來就是做這行的,懂規矩的,但能賠100萬我到是沒想到?」

  老公同學笑嘻嘻的說:「嫂子的事情是一定要辦好的,他開始不肯,後來同

意這6萬多不要了,最後我告訴他最遲不超過明天中午,你兒子會享受到同樣待

遇」

  我問:「你又帶人過來了吧?」

  他嬉皮笑臉的說:「我讓兄弟把他兒子從學校接過來了」

  老公同學遲疑了會又說:「其實這人我知道的,專給親戚朋友下套,小打小

鬧不成氣候,後來我報出了我的名字,他愣了好半天,見到兒子後,才下決心一

次性了斷此事,我也做了讓步,20萬不要了,就100萬。」

  李潔擔心的問了句:「他不給你就動他孩子啊?」

  「嘿嘿,以前敢,現在改邪歸正不敢了,但可以嚇嚇他——」

  臨走時,老公同學說了句:「別擔心,以後不敢再找你們家麻煩了」

  半天,李潔還是沒緩過神了,直到她手機接到到賬的短信——然後帶有哭腔

的說:「姐,怎麼會這樣啊?從昨天下午到現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我看著李潔秀麗的臉龐流下的眼淚,安慰道:「沒事了,下午購物你請客」

  接著,李潔做了件讓我匪夷所思的事情:「姐,這是你給我的7萬,一定要

拿去,與你爸的事情我是自願的,而、而且現在我已經有點喜歡上這個壞老頭了」

  李潔緋紅著臉對我說:「如果你不收,我賣身,你、你就是拉皮條的」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腦子怎麼都是亂七八糟的?

  無奈,我收下這7萬。

  一下午,我帶李潔逛了幾家上海高檔的商店,這些地方,李潔平時走都不會

走進來的,由於李潔搶著買單,我沒買幾件衣服,李潔給自己,同時還給我公公

買了衣服。

  我問她為什麼不給自己老公買?李潔為難的說,想買,但怕嚇著老公的。

  李潔下午還接到他父親的電話,電話裡說債主高華明給李潔父親打電話,還

求李潔父親放過他,以前都是他的錯等等。

  李潔老爸覺得奇怪,半夜裡怎麼會有太陽?

  接了老爸的電話,李潔心裡明顯踏實了許多——

  接著,我們去了飯店定菜,也是李潔搶著付錢,讓飯店準時送到我家裡。

  回到家快6點了,老公與公公早在家等候。

  但我見到昨天插過我的公公時,臉上還是發燙——

  公公不知道李潔會來家裡的,開始的氣氛很尷尬——我悄悄的對李潔說:

「你不是想報復嗎?大活人就在眼前」

  老公聽到了我們的談話。

  李潔叫了聲我老公:「哥」

  紅著臉又走到公公面前,把買的衣服遞給他。

  公公也漲紅著臉不知所措,只有老公在邊上起哄:「我也要報復、我也要報

復」

  我走過去拎起老公的耳朵:「我來報復!——」

  鬧哄哄的,一下緩解了尷尬的情緒——

  吃飯時,面對二個昨天被他插過的女人,公公頭都沒擡起來,到是李潔喧賓

奪主,給公公夾菜盛湯的——抽空我輕輕的跟公公說了句:「她一分錢都不收」

  公公驚訝的:「啊——」了一聲——唉!這女人就是犯賤,心裡對男人有感

覺了,與他的年齡、財富其實都沒太多關系——

  飯後,我拉著老公就上樓了,給他倆留下空間,上樓時我對李潔做了個鬼臉

捏著拳頭說:「好好報復,明天早晨必須看見你!」

  上樓後,澡都沒洗,我迫不及待的拉著老公干了一炮,李潔的故事把我憋壞

了,然後和老公洗完澡又強迫老公干了一次。

             老公說我瘋了——

  睡覺前我對老公說:「上回你給爸帶的那顆南非鑽石,搞不好明天會出現在

李潔的手上」

  老公不信,那可是幾十萬的東西,一面之交送那麼大的禮啊?

  早晨我先醒來,老公連干二次,睡的跟豬一樣,都九點了,我捏著老公的雞

巴硬生生的把他弄起來,看著老公的面容,心裡閃過一陣愧疚——

  電梯下樓,李潔在做稀飯,公公去買早點了。

  我趕緊問李潔:「昨晚報復得怎麼樣?」

  李潔害羞的反問我:「你報復的怎麼樣?」

  我指了指樓上:「還爬不起來呢?」

  我繼續問李潔:「你呢?」

  李潔一跺腳說:「都是你不好,非要留人家過夜」

  「怎麼了、怎麼了?」

  「老變態昨晚把我後面搞破啦——」

  「啊——」

  我吃驚的張大嘴巴,公公的花樣怎麼層出不窮啊?

  「到現在都疼呢」

  我趕緊假裝安慰的去摸摸李潔的屁股,李潔扭身躲避我——

  這時,我聽到一聲咳嗽,是公公回來了,李潔趕緊去接公公手上的點心,而

且李潔不像昨天那樣,看到公公而是有點像小鳥依人般的感覺,奇怪了?一晚上

怎麼變化那麼大?

  公公見到我,又裝出一副可憐樣,眼睛不敢正視我。

  「我什麼都知道了」我輕輕的對公公說。

  公公眼睛一亮,盯住我——「只要你表現好好地,我就替你保守秘密」我洋

洋得意的對公公說。

  這時李潔背對著我,我看公公望了電梯口一眼,便迅速的拿起我的手捂在我

的嘴巴上同時飛快的在我屁屁上猛的扭了一下——

              瞬間疼的我——

  公公快速轉身,裝作幫李潔的忙去了——

          我疼的捂住自己的嘴蹲了下去——

  「姐,你干嘛呢?」

  李潔看到我時,我還蹲在地下——「我、我撞了一下——」

  李潔看我一手捂嘴一手捂屁股,樂了——「昨天不捂嘴,今天在家到主動捂

起自己的嘴——」

  等我憤恨的站起來,發現公公已經不見了——

  老公下樓後,沒見到他爸不,問我?

  我沒好氣的:「我怎麼知道?」邊說邊揉自己的屁股,心裡罵道:這死老頭,

哼!走著瞧!

  當我們坐下來正準備吃飯呢,公公拿了幾個燒餅進來:「快,趁熱吃」

  我一看,這明顯衝著我和李潔來的:「吃什麼補什麼——」

  哎!我真拿這老頭沒辦法了。

  吃飯時,夷!老公怎麼了?吃著碗裡的卻盯著李潔的手在看——

           我順著老公的眼光看過去——

     老公南非按公公要求帶的女式鑽戒正戴在李潔的手上——

  李潔發現我們都在看她手指頭時,剎那間,臉迅速紅成一片,都不知道把手

放那了,我和老公對視了一下共同說了句:「有戲了」——

  李潔與公公的關系挑明以後,李潔常來我家,我也沒再給公公拉過皮條了,

後來,李潔懷孕了,我曾問過李潔:「誰的」

  李潔嘟囔個嘴巴:「我還想知道?」

  李潔懷孕後,便來的明顯少了,她成了她們家重點照顧對像,上下班都由她

老公親自接送,但經常發現公公與她通話——

      直到她生孩子後都不間斷的與公公保持著往來——

              只是少了——

  公公自認識李潔後,脾氣也變的好多了,我與公公單獨相處時曾問過公公:

「有需要告訴我哦——」

  每每此時,公公總是裝作憨厚的搖搖頭,有時還用手騷擾我身體一下——

  討厭!

  直到有次,老公早晨說去趟寧波,可能晚上回不來。

  老公出差,晚上回家便於公公二個人在家裡,我心裡既期待又緊張——下班

時我給公公電話,問他晚飯回不回來吃?

  公公說回來的。

  於是我就早早的回家,給公公做飯——

  公公回來,我已把買的和做的飯菜擺在餐桌上:「爸,趕緊洗手吃飯」

           我背對著公公在拿筷子——

  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臨空而起,嚇的我一松手,筷子都掉地下——

  公公從後面把我騰空抱了起來,然後把我放在餐桌的角上,非常粗魯的掀起

我的裙子、掏出他的雞巴、扒開的我內褲——

  我反應過來時,臉色發紫的公公正努力的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分開我的內

褲強行插入他的雞巴——

  開始下身傳來有點漲疼,公公抽動了幾下後,便不顧我的感受非常猛的抽插

起來——

  都已經這樣了,我開始順從的摟著公公的脖子——

  從漲疼到快感,從快感到高潮,一切都來的非常的迅速——

  在餐桌上,公公的精液射入了我的陰道——

  我知道,公公憋了好久了,其實,我也憋了好久——

  在高潮的興奮中,我不知道大門打開了,公公想分開我的身體被我死死的摟

住而脫不了身——

  「真是爭分奪秒啊——」

  啊!天哪,這是老公的聲音——

           我驚恐的瞬間不知所措——

  這時,公公拍拍我的肩膀說:「不、不怕啊,國華早知道那天賓館的事,平、

平時我也是不好意思那、那個——」

  公公的聲音又是給我一個震撼,原來老公早知道了?

  而此時,公公的雞巴仍舊插在我二腿根部的陰道裡——

  我從驚恐轉而變的嗐躁,羞愧的低下頭把躲藏在公公的懷裡——

  「快點啊,我餓了——」

          老公笑嘻嘻的說完就直接上樓——

  從那以後,我便開始穿梭在二個男人之間,老公的性欲沒公公強盛,但公公

大多數時間,是不射出來的,公公說,這樣養生更好——

  自從可可出現後,我便與公公自然減少了性關系,可可大學畢業後就在自己

的公司裡,分擔了我一部分的工作,後來,可可懷孕了,老公與我辦了離婚手續,

與可可結婚,可可生了孩子後,我與老公重新復婚,這樣的目的是為了給可可和

孩子一個名份。

  我也分不清我們是可可兒子的長輩?還是兄弟?

  我們的一家,就這樣融洽的生活著,孩子一歲不到時,公公突然咳嗽不停,

送到醫院,已全身擴散,到了肺癌的晚期——

  公公在醫院裡,只待了半個多月——

  平靜的: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公公的追悼會上,有三個女人因過度悲傷昏了過去:

            可可、李潔、姜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