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甥緣

第一回惜花
我叫韋華﹐人們都稱我阿華﹐在新加坡一家公司工作。我與我美麗賢惠的愛妻之間有一段曲折動人的傳奇式的故事。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下﹐我想﹐你們聽了一定會十分感動的。
我是個獨生子﹐父母早亡﹐十二歲時開始從大陸到香港寄居在小姨的家中。小姨是我母親最小的妹妹﹐小姨丈是遠洋船上的一名大副海員。
事情發生在五年前﹐那時我才十七歲﹐身高五尺十一寸﹐體重一百六十五磅﹐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小姨比我大十歲﹐那年二十七歲。雖然已是而立之年﹐但她有著天生麗質﹐身姿窈窕婀娜﹐柳眉鳳眼瓜子臉。小姨的美貌可以說是傾城傾國、天下絕倫﹔現在的一些電影明星、歌星雖然很美﹐但是她們沒有哪一個能與小姨相比的。特別是小姨的那一雙大眼睛﹐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只要看你一眼﹐相信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動心。她不僅容貌秀麗﹐美奐絕倫﹐而且氣韻清雅﹐端莊嫻靜﹐別具大家閏秀的風範﹐可以說是一個沉魚落雁的東方古典美人。由於沒有生育過﹐所以她的身材苗條而豐腴﹐肌膚雪白、紅潤而細嫩﹐顯得十分嬌美。雖然平時她不大注意打扮和修飾﹐但看起來也至多二十歲出頭。由於是親姨甥﹐我的相貌在許多方面與她相似﹐所以
﹐我與她一起上街時﹐不認識的人都以為她是我的姐姐。
她早年畢業於復旦大學文學系﹐受到高等教育﹐文化修養、道德情操都很好。聽小姨父說﹐小姨在學校唸書時﹐由於她傾城的美貌、優異的成績和出眾的社交能力﹐
擔任過學校的學生會主席﹐每逢有大型文藝活動﹐節目主持人非她莫屬。在學校的幾年中﹐她成了許多倜儻少年的追逐對象。但名花有主﹐她在中學時已經傾心後來在海洋學院讀書的小姨父﹐終於成為美眷。所以﹐我自小就對小姨十分崇敬。
因為小姨丈收入頗豐﹐不讓她去工作﹐故而一直在家。可惜姨丈是一個海員﹐常年不在家﹐扔下小姨一人﹐幸虧有我在家時時陪伴她﹐才減少許多寂寞。我見小姨的眉宇間常常緊鎖﹐似乎隱藏著無限悲秋傷春的情懷﹐我想她可能有什麼煩心的事時時掛在心頭。而且﹐我在夜間幾次聽到她在哭泣。我問她為什麼哭﹐她說﹕「阿華
﹐你還小﹐是不會懂得姨媽的苦悶的﹗」我見她不肯告訴﹐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
但是我想﹐姨媽一定很孤寂難受的。所以我自打懂事起﹐就儘量地安慰、幫助她﹐想辦法使她快樂。她也很喜歡我﹐把我當成自己的孩子來撫育。
可我一個小孩子﹐能幫她什麼忙呢﹖何況﹐我也不知道她需要什麼﹖
有一天夜間﹐我起床到衛生間﹐路過她的房間﹐聽到小姨發出似乎很痛苦的呻吟聲音。我心中一驚﹐心想﹐是不是她病了﹐便從門縫張望﹐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見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展轉反側﹐一隻手握住乳房捏揉﹐另一隻手在小腹下用手指在撫摸一個地方。我擔心她出事﹐便敲門問道﹕「小姨﹐你病了嗎﹖」
她聞聲吃了一驚﹐顫抖著說道﹕「不……我……我沒有病﹐你……你千萬不要進來……」我不明所以地離開了﹐回去後再也睡不著﹐留心小姨房間的動靜。
早上起床後我又問她出了什麼事﹖她的臉一紅﹐說﹕「沒有事的﹐昨天晚上我的肚子有些難受﹐揉一揉就好了。」我這才放心。
後來我逐漸成人﹐看問題也成熟一些了。特別是通過看電影、閱讀小說和性知識的書後﹐我隱約感到小姨什麼都不缺﹐大概是由於姨丈常常不在身邊﹐她作為一個年輕女子﹐在性生活上一定是很苦的。回憶那天晚上她的表現﹐我斷定她是在自瀆。因為她畢竟是一個青春活力還十分旺盛的健康女子﹐整天一人獨守空閨﹐實際上是在守活寡。我真為姨媽不平。當然﹐我仍然不解的是﹐人為什麼必須要與異性發生性交﹖那又有什麼好處呢﹖為什麼小姨長期不和姨父性交就得自瀆呢﹖
我逐漸有了一種想和異性接觸的願望。這大概是我已經開始成熟了吧。
有時我甚至突發奇想﹕「如果今後我娶到一個象小姨這樣溫柔嫻淑、美貌如花的妻子﹐我一定不做海員﹐常年守著她﹐給她幸福﹐使她快樂﹗」
第二回窺美
那時﹐我在葵湧新區的一間製衣廠工作。有一次我參加一個同事的婚宴後﹐帶著半醉回家﹐渾身燥熱﹐想衝個冷水澡﹐便匆匆忙忙入洗手間。
誰知小姨正在光著身子衝涼﹐她忘記鎖門了。我推門看見她苗條光潔的的身影﹐立即轉身﹐就要退出來。
小姨聽到門聲﹐扭頭看見了我﹐大吃一驚﹐問道﹕「哎呀﹗你怎麼不敲門﹗」
「我……我……我不知道……」我低著頭﹐吱唔著。
「呀﹗好大的酒味﹗是不是又喝了許多﹖阿華﹐今後可不能這麼喝的﹗」她很體貼地囑咐我。
「是﹐小姨﹗」我答應一聲就要出去。
「阿華﹗回來﹗」她溫柔地叫住我。
我低著頭﹐問﹕「小姨﹐什麼事﹖」但還是斜睨了她一眼﹐只見她一手掩乳房﹐一手掩下體。
她說﹕「看你熱得滿身大汗。這樣吧﹐你在旁邊的那個花灑下衝涼。只是﹐不要看我﹗」
「這……」我有些猶豫﹐因為我已是大孩子了﹐小姨又光著身子﹐我有些不好意思﹐便小聲說﹕「小姨沒有穿衣服﹐我不好意思。」
她嚷道﹕「小孩子哪來這麼多事﹗反正已經被你看到了﹐再看幾眼也是一樣﹗你快洗吧﹐不要再看我就是了﹗」
我見小姨的態度是那麼誠懇﹐於是只好把水喉扭開。按說﹐衝涼是應該脫光衣服的﹐但在女人面前怎麼好意思。所以﹐我是穿著衣服在衝涼的。
她說﹕「傻孩子﹐為什麼不脫去衣服﹖」
我吱唔著。
她說道﹕「脫了吧﹐在小姨面前不用害羞﹗你看我不是也光著身子的嘛﹗你剛才偷看了我的裸體﹐我都沒有責怪﹐你難道還怕我看見你的身體嗎﹖」
「好吧﹐」我吱唔著﹐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迅速脫去了衣服。
不知怎麼搞的﹐我的陰莖竟變得十分硬挺﹐高高地向上翹起來。我真怕她看見﹐所以把身體扭到一邊﹐背對著她。
誰知﹐她還是看見了。我聽見她笑著問我﹕
「阿華﹐你怎麼了﹖為什麼你那個小東西翹得那麼高﹗哇﹐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這東西竟這麼粗、這麼長﹗」
我羞得滿臉通紅﹐心想﹕她不許我看她﹐可是她卻在看我﹐不然﹐怎麼知道我的下面翹得高不高﹗
我不知說什麼好﹐不由自主地用雙手摀住那不爭氣的粗棒。我知道﹐這可能是受到酒精的影響﹐加之剛才又看見了小姨那美奐絕倫的裸體﹐性慾突然發生。因為我過去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而且小姨是那麼美﹐美得任何男人見了也無法控制自己的﹗
雖然姨媽說不許我看她﹐但作為一個男子漢﹐面對一個赤裸裸的絕色佳人﹐我怎麼能忍耐得住。我時不時地偷眼看她﹐好在她多數時間是後背或側面對著我的﹐故此﹐我完全可以大膽地欣賞。
這時她的後背對著我。我見她那細長的粉頸雪白細嫩﹐流線地向下延伸﹐與豐潤渾圓的削肩相連。她的背部筆挺﹐丰韻娉婷﹐真可謂豐若有餘、柔若無骨。
忽然﹐她一轉身﹐側面對我﹐使我得以欣賞到前面﹕那酥胸﹐豐腴飽滿﹐膚如凝脂。看到那一對乳峰﹐我突然想到了日本的富士山﹐玉媚珠溫﹐是那麼美麗﹐又像是一對剛剛出籠的特大號饅頭﹐堅鋌而沒有絲毫的下墜。乳峰頂上的兩顆鮮豔的乳頭﹐極像雨後含苞待放的蓓蕾﹐顯示著盎然生機﹐美豔絕倫。酥胸下的腹部平坦細嫩
﹐微微鼓起。
這時﹐她已打完肥皂﹐正在衝洗。那細細的蠻腰﹐在花灑下頻頻擺動﹐似春風舞楊柳﹐丰姿綽約。幾道甘美流暢的優美曲線﹐又把我的目光引到了她那滾圓豐滿的肥臀。啊﹐這裡肌質晶瑩﹐脹鼓鼓的﹐似乎那一層細嫩的皮膚快要被撐破。真是天作之美﹗簡直是一輪滿月﹐光華生輝。
在那平坦小腹的下面﹐是一個墳樣的突起﹐我以前雖然沒有見過﹐但我確認﹕那就是書上說的女性的陰部了﹗上面履蓋著一片三角形的稀疏的芳草﹐烏黑髮亮。那滾圓修長的兩腿﹐沒有一點贅肉﹐曲線勻稱﹐也是那麼和協流暢﹗……
嬌軀在花灑下扭動著﹐好像仙女在婆娑起舞﹐娉娉裊裊﹗
第三回撫玉
我這時十分衝動﹐真想抱著她﹐與她親吻﹐與她做愛。我還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但我從書上和雜誌上讀過不少這方面的文章﹐一直渴望能有機會試試。
我哪裡還有心思洗澡﹐站在那裡不動﹐痴痴地欣賞著。
「餵﹗你在乾什麼﹗不許看我﹗」突然一聲呼叫把我從夢中驚醒。我看到姨媽正嬌嗔地看著我。
在她那美麗的裸體的刺激下﹐我實在忍不住了。
我衝過去﹐要擁抱她﹐她驚慌地一轉身﹐結果還是被我從後面一把抱住了裸軀。
小姨見我這舉動大吃一驚。連忙用手捂在陰部。其實﹐她的掩飾是多餘的﹐因為﹐剛才我已悄悄對她的身體觀察良久﹐什麼都看得很清楚了。
我用手去撫摸她的乳房。她想推開我﹐但不及我大力。
她被我攔腰抱著﹐兩手也被我箍得緊緊的﹐於是只好「小畜牲」、「禽獸不如」地聲聲罵著。
我這時是欲罷不能﹐埋頭在她的粉頸上、後背上和耳根後瘋狂地吻著。
她的身體開始有些顫抖。她雖然還在撐拒﹐但力量很小了﹐不似剛才那麼堅決。
後來我發現她已不再掙紮﹐嬌首後仰﹐靠在我的肩上﹐便鬆開了她的兩臂。兩臂雖然解放了﹐但她卻已不再推拒﹐一動不動地站著﹐身體在微微顫抖。
我於是又轉身到她的前面﹐看見她螓首微仰﹐秀目緊閉﹐櫻唇輕顫。我一下把她抱在懷裡﹐當那硬鋌而柔軟的乳峰頂在我的胸前時﹐我有一種觸電的感覺。我去吻那鮮紅而小巧的櫻唇。
她嘴裡小聲呼道﹕「不﹗不要﹗……唔……唔……」
我當然不會停止﹐用一隻手把著她的頭﹐將唇壓了上去。她不再掙紮﹐任我熱吻。後來﹐我感到她的兩臂也緊緊地攬著我的腰﹐一雙粉拳斷斷續續地在我的背上輕擂。
我瘋狂般地吻遍了她臉上和粉頸的每一個部位﹐然後又蹲下身子低頭吻她的乳房﹐還用舌頭輕輕地咬噬。她的身子頓時一陣顫抖。繼而我又蹲下去﹐抱著她的兩條大腿﹐把頭埋到她的跨間﹐吻她下體那毛茸茸的陰部。
這時﹐她的喉嚨裡發出了鶯啼般清脆、尖細的呻吟聲﹐身體在劇烈地痙攣﹐並且一反常態﹐不但放棄了反抗﹐還自動將並著的兩腿分開一些﹐以方便我的舌頭進入。可能是她的性慾被我挑起了﹐變得十分馴服。我從她的陰道中嗅到一種幽香。
在我的撫愛下﹐她半閉著眼、半張著嘴、滿面羞赧地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無所措手足﹐嘴裡輕輕地、斷斷續續地呼喚著我的名字﹕
「噢…阿華…阿華…你…淘氣鬼…啊呀…小冤家…不可以這樣的﹗」。
這大概就是小說書上說的「如醉如痴」吧﹗
我想﹐小姨現在一定處在十分矛盾之中。一方面﹐她長期「性饑渴」﹐無論是生理上抑或心理上﹐都渴望得到男人的撫愛﹔另一方面﹐她是一個正派人﹐決沒有出牆紅杏的念頭和偷情的經驗。今天﹐若是外人侵犯﹐她必然會拚死反抗﹔但她並沒有把我當外人﹐而是一個由她帶大的「親愛者」。可是我又是一個男人﹐一個雖然不是她丈夫可是卻熱情主動地要給她撫慰的男子漢。因此﹐她正面臨著「需要」與「守貞」的交戰。於是﹐她不知所措了﹔於是﹐她表現出一種既想服從又不敢服從、
既想反抗又不忍反抗的「舉棋不定」的狀態。
可憐的姨媽﹗她平時是那麼敏捷聰穎、睿智剛強﹐端莊大方﹐處事果斷﹐可是今天﹐在這情與理的交戰中﹐她卻如此軟弱無力、任人擺弄﹐又像是一個毫無主見的小孩子﹐在突然發生的事變面前顯得手足無措﹗
但就她目前的表現看﹐在她的頭腦中﹐「需要」佔了上峰。
看著她這嬌媚萬端、楚楚可憐、儀態萬千的模樣﹐我想幫她一把﹕立即攻破她的防線﹐把她從舊禮教的羈絆中解放出來﹐讓她盡快拋棄性苦悶而獲得歡樂。我想﹐我這樣做並非亂倫﹐因為我不是要娶她為妻﹐更不是要她為我生孩子。我只是想幫助親人從性苦悶中超脫出來。親人幫親人﹐何錯之有﹖
於是﹐我下了決心﹕立即佔有她﹗
我按住她的兩肩往下壓。她兩眼緊閉﹐身子在顫抖﹐順從地蹲了下去。我又扶她躺在地上﹐她也沒有反抗。我把她的兩腿分開﹐並且爬到她的身上﹐緊緊抱住嬌軀。
她發現情況不對﹐便睜開秀目﹐推開我的手﹐喃喃囈語般小聲說著﹕「不要……不要……阿華……噢﹗地上好冷呀﹗」
我不願勉強她﹐心想還是到臥室再說﹐於是便扶她站起來﹐拿一條毛巾幫她擦乾身子。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贊成﹐而是緊閉雙目﹐一動不動地站著﹐任我在她裸體的每一寸地方擦拭撫摸。我擦得很慢、很仔細﹐因為我這是第一次接觸女子的身體﹐我在慢慢地欣賞。
「小姨﹐我們回房間吧﹗」我為她擦乾身子之後﹐拉著她的手從洗手間出去。
她醉眼朦朧地看著我﹐忸怩地說﹕「我還沒有穿衣服﹗這樣出去成什麼樣子﹗」
我說﹕「反正家裡也沒有外人﹐到臥室再穿吧。」她也沒有再反對﹐被我連推帶擁地回到臥室。
第四回探幽
一進臥室的門﹐我就橫空將那嬌軀抱起來。她的個子雖然不小﹐但體重卻不大﹐估計最多有五十公斤多一點﹐所以我抱著她一點也不覺得沉重。
我把嬌軀放在床上﹐只見小姨星眼朦朧﹐紅蕖映臉﹐如煙籠芍藥、雨潤桃花。我情思難禁﹐便用手撫摸她的身子。她秀目緊閉﹐卻在輕輕掙紮和盲目地推拒著。但我可以看得出﹐她並不是全力的﹐而是所謂「半推半就」。
我想趁熱打鐵﹐立即用從小電影上學來的辦法﹐伸出舌頭舔她的身體﹐從臉頰、耳朵、粉頸開始﹐舔到酥胸。我每舔一下﹐她的身子都會程度不同地顫抖一下。這大概是她身上不同地位的敏感程度不同的原因吧。所以﹐我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如耳根、乳暈、乳頭、腋窩、腿根等處﹐更加賣力氣去舔﹐只舔得她呻吟不止、顫抖不停。
特別當我舔她的陰蒂時﹐她的反應最為強烈﹐呼吸急促﹐嬌軀不停地扭動﹐嘴裡還大聲叫道﹕
「噢﹗小冤家﹗你……你要了我的……命了﹗」
我見她那麼痛苦﹐以為是自己弄疼她了﹐便停了下來。可是當我剛一停下時﹐她又大聲叫著﹕「阿華……不要……不要停止﹗」並且兩手抓住我的頭髮﹐使勁往下按﹐似乎是怕我跑掉。
我發覺她的下體分泌物特別多﹐味道很好﹐就大口大口地吞吃下去。
「阿華……抱抱我……上來抱緊我……」她羞眼微開﹐嘴裡呢喃著。
我立即上床﹐與她並排躺在一起﹐將那柔軟豐腴的軀體緊緊地摟在懷裡﹐與她肌膚相貼﹐熱烈親吻。
她也情不自禁地張開兩臂緊緊抱著我﹐並且很合作地微微張開櫻口﹐接納了我的舌頭﹐丁香半吐﹐用舌尖輕輕舔我的舌頭。這時﹐我發現她的眼神很特別﹐是一種我平時根本沒有見過的眼神﹐那是一種感激和渴望、企求和興奮的綜合眼神﹐十分迷人。
我見時機已經成熟﹐便爬到她的身上﹐一手伸在她的頸下﹐一手伸在她的腰下。這樣﹐她的上半身都被我托起來了。我抱著她親吻著﹐同時﹐玉柱硬邦邦地頂在她那柔軟的陰部。
她的盤骨在動﹐在上下起伏著。我聽說男女性交是要將陰莖插進女人陰道中去的﹐於是便把硬挺的玉柱向那緊窄的玉門插過去。前兩次都沒有進去。我發現她的神情顯得很緊張﹐並且覺出她把兩條腿又張開了一些。我繼續在挺進著……
這時﹐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挺﹐接著「噢﹗」地呼叫一聲﹐便閉上了眼睛。我分不出那究竟是歡呼還是驚懼。
我只覺得玉柱進到了一個套中。那套子既溫暖又柔軟﹐既緊湊又滑潤﹐套著我的玉柱﹐而且那套子還在有節奏地蠕動著。
我這是第一次與女人接觸﹐所以有一種說不出的新鮮感。我爬在小姨那溫柔而有彈性的胸脯上﹐一動不動。我在體會這種從未經歷過的溫馨感受。我以為這就是造愛。因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如何造愛。
她的盤骨在扭動﹐腰肢在上下波動著。我仍然不解。過了一會﹐小姨微微睜開了眼睛﹐羞暈滿面﹐象嬌嗔又似乞求地小聲說道﹕
「阿華﹐你怎麼不動﹗快一點﹐我忍受不住了﹗」
我莫名其妙地問﹕「姨媽﹐怎樣動呀﹖」我繼續問道﹕「姨媽﹐你教我吧﹗我從來沒有乾過這事的﹗」
她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羞澀地看著我﹐柔聲道﹕
「小壞蛋﹐連怎麼乾都不知道﹐還來強姦小姨﹗現在可好﹐還得由我來教你怎麼強姦我﹗」
她伸出兩根指頭捏住我的陰莖根部﹐說﹕「你這個寶貝要在我的裡面不斷進出、大力抽送﹐才會舒服﹗不過﹐你要懂得憐香惜玉﹕一開始要慢些﹐輕一點﹐不然我受不了的。等我有了強烈的反應﹐而且你覺得我那裡面非常潤滑以後﹐就可以逐漸加快、加大力氣了﹗快點開始吧﹗」在她說話的過程中﹐我發覺懷中的她始終在顫抖。
在小姨的指導下﹐我慢慢活動了幾下。
她連說﹕「對對﹐就是這樣﹗」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我開始慢慢加快速度。不久﹐她喉嚨裡開始傳出了呻吟聲﹐而且越來越高。
當她小聲要我快一點時﹐我便大力加速。
又過了大約七分鐘﹐我突然覺得陰莖劇烈膨脹﹐一陣電流通遍全身﹐便身子一軟﹐陰莖自動地跳動不止。我分析﹐這一定是在洩精。
在我射精時﹐小姨大力地抱緊我﹐兩條腿也緊緊箍住我的腿﹐身子在劇烈地抽搐。過了大約半分鐘﹐她的兩手鬆開了我﹐象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我不知她是否有什麼不妥﹐便輕輕吻她的臉﹐小聲問道﹕「姨媽﹐你沒有事吧﹖」
她秀目微開﹐投給我一種幸福、滿意、感激的複雜眼神﹐嘴唇微微翕動幾下﹐但沒有說出話來﹐便又閉上了眼睛。看來﹐她很累﹐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繼續爬在她的身上。大約十分鐘後﹐我的玉柱又恢復了硬挺﹐在她裡面躍躍欲試。我看見小姨面露讚賞之色﹐腰肢也在扭動。
我問﹕「姨媽﹐還可以再來一次嗎﹖」
她微笑著點頭﹐嬌聲說﹕「只要你有精力﹐來多少次都可以的﹗」
於是我又開始運動。這次我有經驗了﹐不須小姨再指導了。她這次也一直閉著眼睛享受。這一次我堅持了二十分鐘。在五分鐘的時候﹐她開始呻吟和扭動腰肢。而且我還發現﹐每當我速度放慢、力度放輕一陣﹐突然再來一次快速和用力深入一次時﹐她就會大叫一聲﹐好像很舒服。這樣我慢慢就總結出一套能讓她更加舒服的「三慢一快、三淺一深」的戰術。
看到她婉轉嬌啼、如不堪負的樣子﹐更激發了我的男子漢英雄主義。
這樣﹐到第十五分鐘時﹐她開始大聲叫喊不止﹐兩手緊抓枕頭﹐嬌首左右擺動﹐嘴裡喃喃喊著﹕「快點﹐再快一點﹗」「大力﹐再大力些﹗」
我瘋狂地衝刺著﹐她那雪白鮮嫩的的身子﹐在我的帶動下﹐象狂風激浪中的一條小船﹐顛簸震動。可以她仍然在不停地大聲叫著﹕「求求你﹐快點﹐大力些﹗
突然﹐她尖叫一聲﹐身子不再扭動﹐而在顫抖。我也停止下來。她緊緊抱著我﹐抱得那麼緊。接著﹐她的身子一陣痙攣﹐很快便像死了一樣﹐閉目癱軟了。我根據以往看書的知識知道﹐小姨享受到了又一次異烈的高潮。於是我在她身上輕輕撫摸﹐溫柔地吻她﹐以幫助她平靜下來。
第五回投懷
過了二十分鐘﹐她才睜開眼睛。她看著躺在她身旁的我﹐微笑著說﹕「乖孩子﹐你累了嗎﹗」我驕傲地說﹕「不﹐我一點都不累﹗」她側過身﹐對著我﹐憐愛地用手撫摸我的頭髮和臉﹐然後往下撫摸我胸脯、肚子﹐玩弄著我的陰毛﹐突然﹐一下握著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說﹕
「你真是個大英雄﹗我的小寶貝﹐好孩子﹗你知道嗎﹐你剛才讓我享受到了有生來的第一次高潮﹗啊﹗太幸福了﹗如果不是你﹐我這一輩子也不會知道什麼是天倫之樂。真不知怎樣感謝你才好﹗」說著﹐把我攬在懷裡﹐與我久久地親吻。
我問﹕「以前姨父沒有給過你高潮嗎﹖」
她的臉一紅﹐媚態含羞﹐把粉臉貼在我的胸前﹐一手繼續握住我的陰莖﹐另一隻手在我的背上輕輕撫摸﹐小聲說﹕「你姨父的這個東西又細又短﹐哪像你這麼又粗又長又堅硬﹐也沒你有力氣。他每次進去﹐只過一兩分鐘就排泄了。這麼短的時間﹐我根本不可能進入高潮的﹗」
我吻了她一下﹐將嬌軀摟得更緊﹐撫摸著她的俏臉﹐動情地說﹕「姨媽﹐我要為你補償﹐從今天起﹐我每天都要給你高潮﹗」
她也激動地緊緊抱著我﹐眼裡竟流出了眼淚﹐一邊瘋狂般吻我﹐一邊抽泣著說道﹕「親愛的﹐謝謝你﹗姨媽好幸福呀﹗乖孩子﹐今後不要離開我﹐好嗎﹖我……我好愛你呀﹗」
我為她擦淚﹐勸她不要難過﹐撫摸她的臉頰和酥胸。她「哺哧」一聲笑了﹐說﹕「你看我高興得竟像小孩子一樣哭了。親親﹐我不是難過﹐而是因為有了你而幸福、高興的﹗」說完﹐抱著我﹐在我臉上親吻。
我們相抱著在床上滾動著、熱吻著。突然﹐在我翻到她身上時﹐我的玉柱不知怎麼搞的﹐竟又進入了她的陰道中。
她也突然不再動了﹐呼吸急促﹐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鍾情地看著我﹐放射出迷人的靈光﹐充滿著喜悅和渴求﹐柔聲說道﹕「啊﹗小寶貝自己進去了﹗……阿華……我還要……快點動呀﹗」
我立即大力衝擊。這次﹐不到一分鐘﹐她便開始大聲喊叫。我越發拚命地抽動﹐只見她那雪白的身子如同一隻狂風中的小船﹐顛簸激盪﹐左右扭動﹐乳峰上那兩顆嫣紅的蓓蕾﹐高高聳起﹐鮮豔奪目﹐真像是小船桅杆上的兩盞紅燈……
姨媽的第三次高潮又來臨了﹗她又一次癱軟在床上﹐嬌喘著﹐全身汗淋淋的﹐閉目不動﹐如同死去了一般……我為她擦拭著汗珠﹐撫摸著她。她漸漸地睡著了。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在她醒來時﹐我的手正好在撫摸她的乳房。她的身子一扭﹐「嚶嚀」一聲便撲進了我的懷裡。
我摸著她那因羞澀而變得更加紅潤的粉臉﹐突發感慨說﹕「姨媽在平時是那麼端莊嫻靜﹐沒想到在床上竟是這麼一個嫵媚嬌柔的可人兒﹗真是判若兩人﹗」
她「噢」地一聲﹐將羞赧的俏臉貼在我的胸前﹐粉拳在我後背輕擂﹐嬌嘀嘀地柔聲叫道﹕「你好壞﹗你真壞﹗壞小子﹗不許你這麼說我嘛﹗」
「好﹐好﹐我不說了﹐我認錯﹗」我像哄小孩那樣在她後背上拍打、撫摸。
過了一會﹐她又嗲聲說﹕「小親親﹐你不要回房間﹐就在這裡陪我﹗好嗎﹖」我點頭同意。她又說道﹕「你姨丈跑遠洋﹐一年之中最多有半個月在家。我好寂寞﹐所以﹐他不在的時候﹐你天天晚上都到我房裡睡﹐可以嗎﹖」我說﹕「我是求之不得的呢﹗」
她像個小女孩似的高興得手舞足蹈﹐緊緊摟著我叫道﹕「太好了﹗」
我見她那麼高興﹐疼愛地將臂伸到她的頸下﹐把她摟在懷裡﹐拍著她那雪白細膩、渾圓肥腴的屁股﹐說﹕「我的可愛的小姨媽﹐我的小心肝﹗我一天也不離開你的﹗」
「永遠……不要……離開﹗」她激動得流出了眼淚﹐一遍一遍地重複著我的話。
「姨媽乖﹐不哭﹗」我輕輕在她身上拍著﹐並伸出舌頭﹐舔吮著她臉上的淚珠。
她「哺哧」一聲﹐笑了﹗然後不好意思地將臉埋在我的胸前。
我們就這樣緊緊地擁抱著﹐不知何時﹐都睡著了。
從這天起﹐我住進了她的房間﹐天天晚上都與她做愛。
我的可愛的小姨媽變得容光煥發、有說有笑﹐平時緊皺的眉頭舒展了﹐儼然換了一個人似的。
她開始注意修飾打扮自己了。抹上淡妝、穿上豔麗服裝、把長發披在肩上的姨媽﹐顯得更加年輕漂亮了。在家中﹐還能經常聽到她優美、歡快的歌聲。
看到她的變化﹐我從內心深處笑了。
我終於幫上她的忙了﹗
我的可愛的親姨媽﹗
第六回思春
半年後﹐姨丈回到家中﹐他一見我就高興地說﹕「哇﹐阿華長大了﹐一年不見﹐個子又長高了﹐這回像個男子漢了﹗」
吃飯的時候﹐他問我﹕「阿華﹐有女朋友了嗎﹖」
我一聽﹐腦中頓時出現了抱著姨媽的胴體瘋狂做愛的情境﹐臉登時紅了。
姨媽一見﹐立即為我解脫﹐在姨丈身上拍了一把說﹕「你怎麼對小孩子問這樣的問題﹖他這麼小﹐什麼還不懂呢﹗」我發現她在說這話時﹐臉上也泛起了紅潮。
我心裡好笑﹐我什麼不懂﹖我已經是一個勇敢的騎士了﹗
晚飯後﹐姨丈說太累﹐拉著小姨回房﹐說要早點休息。我心裡當然清楚﹐他與小姨分別一年﹐慾火難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回到房中﹐心裡感到有些冷落和空虛。因為這半年中﹐每天晚上都在溫柔鄉里﹐懷抱美女﹐盡情歡樂﹐是何等的溫馨和幸福。今天﹐突然孤身冷衾﹐自然是不習慣的。我實在睡不著﹐只好躺在床上看書。誰知不久﹐就見姨媽推門進來。她披著一件睡衣來到床前﹐輕輕一抖﹐睡衣掉在地下。
一絲不掛﹗
再一扭身﹐便上床撲在我的懷裡。
我吃驚地問﹕「小姨﹐你怎麼不陪姨丈﹖」
她小聲說道﹕「我好想你﹗你姨丈還像以前那樣﹐用手在我全身撫弄﹐搞得我死去活來﹐欲罷不能時﹐他才進去﹐可是剛剛幾分鐘﹐他卻迅速結束﹐一下子就軟了﹐然後呼呼睡去﹐推都推不醒﹐象頭死豬﹗阿華﹐快點給我﹐我受不了啦﹗」說著﹐伸出兩隻纖纖玉手﹐熟練地為我脫光衣服。
「可憐的小姨﹗」我把她抱在懷裡﹐心疼地撫摸著這楚楚可憐而又十分可愛的美人兒﹐輕輕地在櫻唇上親吻﹐然後翻身壓到她身上﹐立即進入﹐大力抽送﹐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帶給她三次高潮。她滿足地在我的懷裡睡著了。
我真怕姨丈醒來撞見﹐便輕輕把她搖醒﹐在她耳邊說﹕「小姨﹐你該回去了。」
她緊緊抱住我﹐嗲聲說道﹕「不嘛﹗我捨不得離開你﹗」
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圓臀﹐小聲說﹕「小姨是個乖孩子﹗聽話﹗我怕姨丈看見。」
她無可奈何地說﹕「那好吧。」於是抬起懶慵的身子。但剛坐起又倒下﹐順勢爬在在我的身上﹐嬌滴滴地小聲嚷道﹕「哎呀﹐你操得我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怎麼能走得回去﹗」
我說﹕「那我送你到門口吧。」
說著﹐我下地﹐扶她坐起來﹐從地上撿起睡衣﹐為她穿上。然後﹐輕輕抱起嬌軀﹐送到她的臥室門口﹐放她站在地上。她撲在我的懷裡﹐在我唇上輕吻一下﹐才慢慢地進了屋﹐轉身關門前﹐又用手勢送來一個飛吻。
第二天晚上半夜時分﹐小姨又來到了我的房間中。我當然又滿足了她﹐並抱著她回房間。
翌日﹐姨丈到外面辦事﹐小姨來到我的房間。二人躺在床上相偎相抱﹐久久地擁吻親熱著﹐並且進行了兩輪劇烈的歡媾。我在她冷靜下來後﹐小聲對她說﹕「小姨﹐
晚上不要再來找我。如果讓姨丈發現﹐大家都會很難堪的。好在他只在家一個星期﹐我們來日方長。小親親﹐乖小姨﹐聽話﹐委屈你忍耐幾天﹐好嗎﹖」
小姨把臉貼在我的胸前﹐柔聲說﹕「我何嘗不擔心﹗只是﹐他天天晚上都弄得我要死要活的﹐我實在無法忍受了﹐所以才找你。其實﹐我與他結婚十多年了﹐從來沒有得到過滿足﹐但由於我沒有與別的男人接觸過﹐始終認為男女性生活不過如此﹐十幾年也都過來了﹐沒有覺得什麼不正常。可是﹐自從你進入我的性生活後﹐我才知道﹐原來人間還有這麼快樂的事情。你說﹐我怎麼能繼續忍受他對我的這種折磨﹗阿華﹐你大概體會不到女人被慾火煎熬的滋味﹐你可知道﹐姨媽是多麼痛苦嗎﹖
不過﹐你說的也對﹐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就只好再忍幾天吧﹗」
我把她緊緊擁在懷裡親吻﹐象大人哄小孩似地說﹕「小姨真懂事﹐是個乖孩子﹗」
她苦笑著﹐緊緊地抱住我﹐一張俏臉在我的腮上不停地摩擦著。
第七回戀歡
又過了三天﹐姨丈走了。
在這三天中﹐小姨真的沒有再找我。但可以看出﹐雖然她臉上常帶微笑﹐但是在那眉宇間﹐隱藏著一種懮鬱、愁悵的神情﹐好像一個久病初癒的人。我好心疼﹐真想立即把她抱回房中﹐迅速脫光她的衣服﹐給她愛﹐使她得到歡樂﹗但我還是理智的﹐所以﹐我每每故意地避開她。
在姨丈離家的那天中午﹐幾個老友來家為他送行﹐他在客廳中與大家暢談。我於是便到廚房幫姨媽做飯。我一進廚房門﹐她便「嚶嚀」一聲撲進了我的懷中﹐我也激動地緊緊抱著她﹐與她親吻。
她顫聲說﹕「小達達﹐想死我了﹗」
我這時的頭腦還是很清醒的﹐知道不能挑逗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便輕輕推開嬌軀﹐柔聲說﹕
「姨媽﹐我來幫你做飯﹐客人在等著吃飯呢﹗」
她會意地點點頭﹐用嬌媚的目光看看我﹐在我唇上親了一下﹐便繼續工作。每過幾分鐘﹐她都會扭頭鍾情地看我幾眼。我心中感嘆﹕女人哪女人﹗無情時冷若冰霜﹐一旦痴情起來﹐竟如此難以自制﹗
下午五點鐘﹐我們到碼頭把姨丈送上了船﹐然後搭計程車回家。
在計程車裡﹐她已忍不住拉起我的手﹐放在唇上親吻﹐然後又把我的手塞進她的上衣裡﹐壓在她的乳房上。我發現﹐那對肉球已變得十分硬挺。她又拉起我的另一隻手進入她的裙下﹐我感覺到那裡已是春水氾濫了。
我怕被司機看見不雅﹐便鍾情地看著她﹐朝司機呶呶嘴﹐又輕輕把兩手抽回。
她調皮地伸伸舌頭﹐用羞澀的眼光看著我﹐會意地點點頭﹐便閉目仰靠在座位上。我看見她的銀牙緊咬嘴唇﹐身子在微微發抖。
我知道她正以最大的意志力在控制自己的感情﹐便伸出一隻手﹐攬著她的細腰。
忽然﹐她對司機說﹕「師傅﹐請你開快些﹐我們有急事﹗」司機果然加快了車速。
終於回到了家中。
下車時﹐她的一條腿剛出來﹐身子一歪﹐差一點摔倒﹐我連忙扶住她。她羞澀地在我耳邊說﹕「我的身子酥軟了﹗」
我挽著她的胳膊﹐攙著她往回走﹐一進門﹐她便撲進我的懷裡﹐呼吸急促﹐嘴裡輕呼﹕「阿華﹐親親……想你﹐……我……快瘋了﹗快點給我﹗我要……」
我何嘗不是如此﹗於是﹐就在廳中﹐我熟練地為她脫衣﹐只幾下﹐便使她迅速變得一絲不掛了。我輕輕抱起那雪白的嬌軀﹐放在沙發上。她的身子在不停地扭動﹐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我射來一束束火一樣熱情的光芒﹐急切地等待著﹗
我撲了上去﹗
開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疾風暴雨﹗一次醞釀已久的火山爆發﹗
呼聲震天﹐砲火隆隆﹗只打得人仰馬翻、天昏地暗﹗
但聽得肉體摩擦的唧唧聲、肌膚相擊的啪啪聲、沙發搖動的吱吱聲、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呻吟聲連成一片﹗真像是一支大型交響樂曲﹗此曲只得天上有﹗
激戰從下午六點鐘一直延續到翌日清晨﹐仍打得難解難分。其間﹐戰場從客廳的沙發上轉移到地毯上﹐後來又轉移到了臥室的軟床上。
下午三點鐘﹐當緊抱在一起的作戰雙方從酣睡中醒來時﹐又手拉著手﹐一起到衛生間衝涼﹐以打掃戰場。
在浴盆中﹐一輪激烈的水戰又開始了……
……
三天﹐不算長也不算短的三天﹗
在這三天裡﹐作戰雙方一直扭打在一起。
高潮一浪接一浪﹐震顫一陣連著一陣﹗
他們打打睡睡﹐即使在睡夢中﹐他們也緊抱在一起﹐似乎怕對方逃走。
三天裡﹐二人從沒有分開過﹐只是在必要時簡單吃些食品以補充身體的消耗。
戰果輝煌﹐雙方都十分滿意﹗
喜氣洋洋、容光煥發﹗
第八回結晶
一個月後﹐小姨在枕邊嬌羞地小聲告訴我﹕「親愛的﹐我的身子恐怕有問題了﹗」
我撫著她的臉關切地問﹕「你病了嗎﹖」
她神秘地說﹕「不是﹗好像是懷孕了﹗我的月經這個月沒有來﹐而且常常感到噁心嘔吐。看來是懷孕了﹗」
「祝賀你﹐快要做媽媽了﹗」我捧著她的臉﹐在唇上吻了一下﹐說﹕「看來姨父這次回來真有成績﹗」
她的臉一紅﹐說﹕「肯定不是他的成績﹐而是你的功勞﹗」
我疑慮地說﹕「不會吧。」
「怎麼不會﹐」她小聲道﹕「你難道忘記了﹕他走後的第五天我來了月經。他在家的幾天正好是安全期﹐所以可以斷定不是他的﹐而是你的﹗」
我著急地問﹕「哎呀﹐那可怎麼好﹗」
她把臉貼在我的胸前﹐柔聲說道﹕「阿華﹐我多想有個孩子呀﹗可是你姨父多年來始終不能使我懷孕。現在你終於使我如願﹗我得好好感謝你呀﹗」
我焦急地問﹕「那姨父知道了怎麼交待呢﹖」
她笑著說﹕「沒有關係﹐我可以寫信給他﹐說他走後我就一直沒有月經。他肯定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懷疑﹗」
「太好了﹗」我抱著她頻頻親吻﹕「我可以做爸爸了﹗」
她也幸福歡快地笑著﹐笑得那麼開心、那麼舒暢。
……
十月懷胎﹐孩子順利地分娩﹐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長得與小姨一模一樣﹗我做了父親﹐高興得手舞足蹈。姨父每次回來﹐也都抱著孩子不離手﹐他的歡樂是可以理解的。
不幸的是﹐在一次海事中﹐姨父去世了。我和小姨都十分悲痛。
處理完喪事﹐我們回到家中﹐小姨撲進我的懷中﹐抽泣著說﹕「阿華﹐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不要拋棄我﹗」
我把她擁在懷中﹐為她揩淚﹐柔聲對她說﹕「小姨﹐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她說﹕「我怕你結婚以後﹐就不管我了﹗」
我說﹕「我不結婚﹐一輩子與你在一起﹗」
她說﹕「那怎麼可以﹗你總得有個家呀﹗」
「我們坐下說吧。」我牽著她的手走到沙發前坐下。她扭身坐在我的腿上﹐偎依在我的懷裡。我繼續說﹕「小姨﹐我不是已經有家了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們也有了孩子﹐何必再去結婚﹖」
「可是﹐在外人面前﹐我們總得躲躲閃閃﹐怕人看見﹐真難受。我們要能成為公開的夫妻多好呀﹗」她秀眉緊鎖。
我笑著﹐撫摸著她那梨花帶雨的俏臉﹐說﹕「我的小親親﹐你那麼聰明的人﹐怎麼變糊塗了﹖我們難道不可以搬到別處去住﹐比如到外國去。那時﹐我們以夫妻登記﹐誰能知道我們原來竟是姨甥關係呢﹗」
她「哺哧」一聲笑了﹐抱著我吻個不停﹐然後說﹕「阿華﹐你真聰明﹗我怎麼沒有想到﹗」
後來﹐我們移民到新加坡﹐定居下來﹐直至現在。我們的家和諧溫馨﹐充滿歡樂。女兒已經五歲﹐像她媽咪一樣美麗而且聰明活潑。兒子也有三歲了﹐活潑健壯﹐十分像我。每個假日﹐我們全家都到風景區、娛樂場﹐玩得十分開心。